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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剑之歌-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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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扬正气，诛邪恶，乃是千秋大业，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唯有多做善事，行侠仗义，以侠义之心度己，以良善之心待人，日积月累下，正气自然会壮大，而邪魅自然会退避。
正与邪之间的区别，不在武艺，不在长相，而在内心，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唯有‘诛心’才是至上之道，我辈正道一脉，就应该多行诛心之事，利用你们手中的长剑，利用你们心中的那股正气，在教恶人伏诛忏悔之时，也将他们心中的那股恶意诛灭，让恶贯满盈之人赎罪，让心怀恶意之人警醒，长此以往，焉有正道不盛，邪恶不亡之理？
而这些，就是你们这等少年英雄将来踏入江湖时所要做的，老夫已经迟暮垂朽，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冉冉朝阳，是我武林正道一脉的希望，越是优秀，身上所肩负的“诛心”大任就越重。
这场苍生弈确实至关重要，林殇的天资与实力也确实了得，但是我若每一颗棋子都用少年之中最拔尖的，万一在此局中有所闪失，那岂不是意味着在将来执行‘诛心’大业的队伍中，又会缺少一根擎天之柱？若果再恶劣一点，所有棋子在此局中全部折损，那对我正道一脉的未来来说，将是多么严重的毁灭性打击啊？”
王积薪语重心长，声音如晨钟暮鼓般在所有少年人心中回荡。
带着唏嘘，王积薪缓缓回头，目光悲悯的看了一眼他身后跪坐的十数名少男少女，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巫马汕言道：“他们虽然在各个方面都与林殇之流有着微末差距，但在各派，在我正道一脉中，他们也是以后的中流砥柱，用他们做棋子，老夫已经极为愧疚了，又岂能再将未知风险加于林殇等一众少年王者的身上？所以，巫少侠的心意老夫心领了，但是以他为子，老夫不能采纳，武之一道的棋子，老夫也已有其他安排。”
说罢，再次淡淡的瞥了眼前二人一眼，王积薪摇着头转身，朝大厅墙壁前的棋局图走去。
“额······好吧，听王棋圣一言，在下恍如醍醐灌顶，看来确实是小子鲁莽了，还请棋圣莫怪！”巫马汕脸色通红，一脸惶恐的躬身说道。
“呵呵，无妨，你也是一片好心，只是看的稍微有些浅薄罢了，老夫又岂能怪你？”王积薪淡淡一笑，拿起了桌上的黑星木条。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棋圣授道了，我等先退下了！”巫马汕抱拳一礼，拉了拉林殇的衣角，二人迅速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一声断喝蓦然自巫马汕身后传来，让其抬起的右脚定格在了半空中。
“嗯？棋圣还有事么？”巫马汕转过身来，疑惑道。
“既然来了，那也算你二人与老夫有缘，何不一起坐下来听听，看看老夫这苍生弈之道，到底如何？”
王积薪捋着胡须笑了笑，对巫马汕点了点头。
“额······这样不妥吧！我二人不属于棋子序列，贸然听讲的话······”巫马汕面上一阵迟疑。
“哈哈哈，这又有何不妥，这苍生弈虽然是家师晚年所创，只允许我天机一脉学习，但是这棋局中涉及的世间万业，却是真正的苍生之事，你等以后行侠江湖时，自然也会频繁碰触，多了解一下，对你等有百利而无一害。当然，若是你等天资卓绝，能够在短时间内将其透悟，老夫非但不会责怪，反而会更加欣慰！”王积薪一脸笑意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师弟，我们······”巫马汕蓦然转头，带和询问的语气看向了身旁的林殇。
“额······可是小小还在等我吃饭呢，我······”林殇迟疑了一下，眉头皱起。
虽然巫马汕欺骗了他，但是从他刚刚与王积薪之间的对话来看，他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所以林殇心里虽然有些郁闷，但对于巫马汕此举，他却并无多少厌恶。
“哎呀，这苍生弈乃是天机一脉的不传之秘，今日能听大师亲自传道，乃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至于吃饭······你放心，一定会让你吃上的。”巫马汕温言劝导，满是笑意的眼眸中，一抹神秘之色一闪而逝。
“怎么？林小子，莫非你看不上老夫这一天机密学？老夫许久前曾见到天道师兄，听他说你是如何的优秀如何的不凡，老夫起初还不相信，还以为是那老鬼又在吹牛，但是名剑大会一战，你的表现确实让老夫对此信了几分。”
“但那也仅仅是武学和心性、毅力上的相信，对于你的悟性，老夫倒还真的有些疑虑，不若今日就让老夫以这苍生弈考究一番，看看你这个能够师从李忘生和天道鬼手两大巨擘的幸运儿，到底有何过人之处？”王积薪捋着胡须，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殇道。
“额······好吧，那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面对王积薪略显挑衅的眼神，林殇唯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哈哈哈，好，那你二人就在室内找一地方随意坐下，待老夫讲完这段八门术理后，定要对你二人考校考校！”王积薪扬起手中黑星木条，对着室内的大厅指了指。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袂声响起，大厅中的一众六派弟子络绎站起身来，给二人让出了一条道。
林殇不再言语，一步迈出便向里面走去。
巫马汕紧随其后，但在经过王积薪面前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蓦然转身，从怀中拿出一物来。
“今日此事，实乃在下鲁莽了，为了略表歉意，在下特将此物献与大师，希望能够弥补过错！”
在王积薪疑惑的眼神中，巫马汕蓦然摊开手，一个精致的玉盒出现在了他的掌间。
“想来只有像大师这般心怀苍生的悲悯高人，才配享用此物，小小歉意，希望大师能够笑纳！”
淡笑声中，巫马汕缓缓打开玉盒，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蓦然荡开。
看到盒中之物，王积薪蓦然眼眸大睁，一脸的惊讶。
“这······这是······”
第215章 ：夺命的机缘
盒子中，数十片铜钱大小的树叶状东西斜靠着码成一长溜，虽然都是干枯状态，但是每一片都叶肉完整，纹理毕现。
褐色的叶面上，一股清新浓郁的香味散发而出，让人闻之不禁瞬间头脑清醒，眼睛蓦然明亮。
“这是我纯阳宫的特产，云山雾饮茶，大师为我中原武林正道之未来殚精竭虑，在下深表敬佩，特想将此茶献与大师，希望能以绵薄之力让大师在劳累之余放松下心神，弥补下因过度劳累而导致的神魂损伤。”巫马汕一脸笑意的说道。
“巫少侠太客气了，这东西太过贵重了，老夫收受不起！”王积薪深吸一口气，努力从眼前的震撼中挣脱了出来，慌忙摆手道。
“一口云山雾，十年苦寒功”，做为享誉江湖的最顶尖的茶中圣品，纯阳宫每年所得也不过就百片左右，王积薪一生之中，也不过就饮过那么两三次，有何曾一次性见过如此多的茶叶？饶是老棋圣见多识广，也不禁为眼前的情景所震撼。
“呵呵，东西在贵重，那也只是东西，终究还是要为人所用的，又怎能及得上大师碧血赤心半分？以大师之德，享用此茶再合适不过，还望大师切勿推辞！”
巫马汕摇了摇头，一脸诚恳的说道。
“这······恐怕不妥吧！”王积薪一阵迟疑。
“哎呀，没什么不妥的，大师你就收下吧！”巫马汕双手将玉盒拱起，将其递到了王积薪的面前。
“这······好吧，那老夫就收下了，不过此等天珍，能遇到纯属缘份，现如今在场有这么多的六派子弟，两日后他们将要替我正道一脉出生入死了，为了以示鼓励，此茶老夫想与你们共享，不知巫少侠意下如何？”王积薪沉吟了下，蓦然眼前一亮，开口说道。
“这······好吧，大师之高义果然非常人所能及，就连小小的茶叶都要与众人共享，真是令巫某敬佩，既然大师如此厚爱，作为小辈的在下，又岂能不遵从？”巫马汕稍一思忖，便一脸敬佩的答应了下来。
“哈哈哈，好，那就有劳巫少侠给他们以及老夫沏一杯茶吧，这等珍品，老夫有生之年能够与诸位少年英雄共享，实乃一大快事！”王积薪捋着胡须，一脸的笑意。
“额······大师现在就要饮？”巫马汕一愣。
“对啊，这苍生弈复杂诡谲，其中之奥妙在外人眼里晦涩艰辛，领悟起来极耗心神，此茶既然有醒神开窍的作用，那何不让众人就此饮下，这样的话，他们说不定就能更快的领悟这苍生弈的规则，也就可以在后天的对弈中，多一丝安全，多一丝······生还的机会！”
王积薪点了点头，在瞥了一眼大厅中的十多人后，蓦然叹息一声。
“原来大师要立刻饮茶，竟然是这般原因，在下······算了，在下什么也不说了，这就去给大师和诸位少年英雄沏茶，今日此举，巫某倍感荣焉！”
带着一脸的敬重，巫马汕缓缓躬身，对着王积薪一礼后，便向茶水处走去。
二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全被大厅中的六派精英听到了耳朵里，所有人都不禁一脸狂喜，轻轻的舔着嘴唇，眼眸里瞬间填满了期待。
虽然他们都没有喝过云山雾饮茶，但是作为各派中的精英，云山雾饮茶的种种功效和传说，他们却还是听说过的，也正由于这样，他们才会更加期待，期待这茶中圣品的真实效果，会不会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时间在等待中悄然流逝，没过多久，就看到大厅最后面的套房门帘无端向两边分开，巫马汕双手各持一个托盘，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
每个茶盘上，都有八盏小茶杯，而在巫马汕右手的那一个茶盘，更是多出了一盏大茶碗，氤氲的水汽将巫马汕的面容缭绕的一片模糊。
沁人心脾的香气瞬间将大厅填满，所有六派弟子呼吸间，都蓦然觉得心神一阵清醒，头脑一阵清明，在震撼之余，他们眼中的期盼之色更浓。
仅是茶香就已经有如此神效，那若是饮上一口吗，又该会有多么的惊人？
在众人狂热的眼神中，巫马汕缓缓走到王积薪面前，将右手茶盘移至他面前，笑着说道：“此间阁内，无论从品德还是辈分，大师都当为首尊，故这杯碗茶，乃是在下特意给大师准备的，里面多放了几片茶叶，希望大师先行拿下，在下好给其他人再细分！”
“哈哈哈，好，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王积薪大笑一声，袖袍一甩，伸手端起了最大的那盏茶杯。
巫马汕脸色的笑意更浓了，收回茶盘，转身向大厅中众人面前走去。
“诸位师弟师妹们，你们是我中原正道一脉的英雄，巫某以此茶为凭借，借花献佛，恭祝诸位能够尽快参透苍生弈之规则，他日擂台对决，能毫发无伤的凯旋而归！”
来到众人中间，巫马汕一脸笑意，目光徐徐扫过了众人期待的脸庞。
“多谢巫师兄盛情，小弟一定会努力参悟的！”
“要不是巫师兄，我等此生恐怕都无机会饮上此等珍品！”
“巫师兄之厚爱，小妹深感荣幸，谢谢巫师兄了！”
······
一连串的感恩赞誉声中，众人眼眸放光的络绎从巫马汕手中端起了一盏茶杯，然后小心翼翼的端在手中，仔细端详着。
茶水金黄，香气袭人，三两片茶叶在期间翻滚，如游鱼，似惊龙，煞是好看。
大厅的角落里，林殇抱剑靠在柱子上，冷眼看着闹腾一片的大厅。
巫马汕的目光神采流转，带着一丝莫名的光芒，似乎不经意间扫过了林殇的身子，蓦然间，一丝神秘的微笑出现在了他的嘴角处。
不理如获珍宝的众人，巫马汕穿过人群，徐徐来到了林殇面前。
“师弟这是在生为兄没有给你奉茶的气么？”巫马汕笑着开口。
“呵呵，当然没有，你的茶······我无福消受！”林殇冷笑一声，一脸的漠然。
“唉，此茶乃是为兄数年来的积攒，今日因敬佩棋圣心怀大义之心，故而拿出来想献给他，岂料大师高风亮节，竟然不肯独自享用，所以为兄也就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将茶分与众人众人共享。”
“但是，你与我都是初到之人，为了显示为兄不徇私，免得他人诟病，所以就只能委屈师弟了，待他日回归纯阳宫，为兄定当亲手泡茶，向师弟赔罪！”巫马汕一脸迫不得已的神情，缓缓说道。
“呵呵，这风格还真符合你阴虚伪的性格，我说了，你的茶我无福消受！”林殇冷笑一声，一脸的讥讽，但是他的内心里，却蓦然松了口气。
今晚的巫马汕对他可谓是这么多年来态度最好的一次，面对他时，他脸上的笑意与诚恳就从未断过，那神情在不知内情的人的眼里，简直会真的以为他是巫马汕最为疼爱的小师弟一样。
可是巫马汕越是这样，林殇心里就越是嘀咕，他与巫马汕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足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了，对方三番五次对他心生杀机，双方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刚刚听巫马汕说要给众人沏茶时，他就已经暗自戒备了，生怕他会在茶水中做手脚，然后对自己酝酿什么阴谋。
可是如今看来，倒真是他多心了，巫马汕拿出的云山雾饮茶，他连一滴都没有，而他心中，却并无一丝不满或郁愤，反而长出了一口气。
以自己为脚踏石，借以向众人展示他公正不徇私的品德，这······才是他认识的巫马汕。
“唉，师弟你真不应该生气的，你要知道，为兄不给你茶喝······可是为了你好啊！”
巫马汕叹息一声，缓缓转身，再次向人群走去。
阁楼外，一阵猫头鹰的叫声蓦然响起，巫马汕徐步慢行的身子突然一颤，眼底一丝异彩一闪而逝。
但是很快的，他又再次恢复了笑容满面，不停地对着围绕四周的六派弟子打着招呼。
“诸位，且听老夫说一句！”
一道沧老的声音响起，瞬间打断了大厅中众人的喧嚣，王积薪一手端起茶碗，一脸笑意的看着众人。
“今日因巫少侠之慷慨，我等有机会于此处共享这茶中圣品，老夫在感激只余，也希望诸位能够珍惜这次机遇，待会饮完此茶后，能够聚精会神的参悟老夫所讲内容，不要辜负巫少侠以及你们各自门中前辈对于你等的殷切希望，现在，就让我等一起品茗这茶中圣品吧！”
说罢，王积薪对着茶杯对众人示意了一下，然后掀开茶盖，缓缓将其移向了嘴边。
随着他的这一举动，场中所有人都面带欣喜，开始喝起手中茶来。
一阵滋滋的抿茶声响起，整个大厅的空气中，顿时飘满了一阵沁人心脾的草木芬芳。
不一会儿，所有人的掌中，杯中茶水见底，一丝陶醉与回味的神色出现了一众少年少女的脸上。
“好了，茶水既已品完，那我们就抓紧时间，继续来了解这苍生弈之规则，希望大家能够全身心参与进来，你们此刻多了解一分，来日在擂台棋局上，将会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王积薪放下了茶杯，神情渐渐肃然，手中的黑星木条，再次移动到了墙壁上的棋局图谱上，凝重的声音再次响起······
约么一刻钟后，就在王积薪忘我的讲述着八门要义的时候，蓦然间，众人中间，一个藏剑弟子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小娃娃，刚刚喝完云山雾饮茶，你怎么就又瞌睡······嗯？”
王积薪正欲斥责此人，然而话刚到一半的时候，就见大厅中所有人，接二连三的开始倒下。
而他自己，也瞬间面色大变，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蓦然从他心头升起。
茶水······有问题！
王积薪的眼眸，瞬间瞪得溜圆，右手中的黑星木条颤巍巍的指向了巫马汕！
第216章 ：杀局起
“你······茶···为何？”
王积薪一脸的震惊，全身如筛糠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痛入骨髓的疼痛顺着他的血脉游走，他感觉到全身的力气正随着疼痛的蔓延快速消失着。
他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牙齿剧烈的打着颤抖，握着黑星木条的右手几个呼吸间无力的垂了下来，王积薪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再看场中其他人，也都是软软的躺在地上，除了不能说话不能动以外，所有人都是一副眼眸圆瞪的表情。
云山雾饮茶的余韵似乎还在舌尖打转，那沁人心脾的香味，也还没有完全散去，但是所有人的表情，却已由欣喜变成了无尽的惊悚。
太快了！不幸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降临，很多人都直到躺在地上了，都还没有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明白过来的人全都带着一脸难以置信，呆呆的望着徐徐站起，一脸笑容的巫马汕。
“哈哈哈，诸位，这云山雾饮茶的滋味······到底如何？”
肆虐的笑声蓦然响起，巫马汕脸色的温文尔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疯狂与阴毒。
缓缓踱步而出，来到横躺在地的王积薪面前，巫马汕冷笑一声，眼眸中写满了讥讽。
“老东西，你以为真的会天降机缘么？你以为小爷的云山雾饮茶是那么好喝的么？”
看着王积薪愤怒与难以置信交织的目光，巫马汕蓦然眼神凌厉，右脚一步踏出，踩在了王积薪的腹部。
“哼，你个老东西，光你一人就喝了小爷的十片茶叶，还不给小爷我吐出来？”
阴冷的声音里，巫马汕一脸的狠辣，右脚蓦然用力，重重的踩了下去。
王积薪瞬间面色一红，身子颤抖间，一口鲜血喷出，洒在了木质地板上。
“为什么······你为何要行如此疯狂之事······难道就因为·····因为老夫喝了你的茶么？”
随着这口鲜血的喷出，王积薪好像蓦然来了一丝力气，断断续续的声音瞬间响起。
“为什么？要不是你这老狗的多次阻拦，我的人早就在擂台上将那蝼蚁击杀了，又何至于最后逼得小爷我身负同门相斗的骂名亲自出手？”
“若不是因此故亲自动手，小爷我又何至于身负重伤，错过了最后的王者之争，让那卑贱的蝼蚁得以扬名天下，获得少年王者的荣誉？你知道么？那少年王者的荣誉，本来是属于我的！我的！”
巫马汕一脸怨毒，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一片扭曲，看上去异常狰狞。
陷入疯狂的状态下的他，此刻已经化身为了恶魔。
“这一切的一切，论根源都是你造成的，若不是你阻拦了那个杀手，，将其废掉来到同时，也让那蝼蚁有所警醒，小爷我又何至于受伤，又何至于与最后的王者荣耀擦肩而过，你说······你该不该死！”
巫马汕疯狂的嘶吼着，踩在王积薪腹部的右脚再次蓦然用力，王积薪在剧痛中瞬间又是喉头耸动，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
血花蓦然绽放，洒向了地板，将王积薪面前的黑星木条染成了一片殷红······
“呵呵，如果······你是因为这个而要杀老夫的话，那老夫还真要告诉你······即使没有老夫的出手，你······也杀不了他，而且，你也永远都不是······他的对手！”
王积薪突然惨然一笑，白皙的牙齿上全是血水，沧桑的眼眸中写满了讥讽，一脸不屑的看向了巫马汕。
“胡说！小爷我乃是纯阳宫万人敬仰的大师兄，无论是长相还是武学天资，都绝不是那蝼蚁所能比拟的，他一个丝毫内力都没有的废物，凭什么可以骑在我的头上？又有何资格获得少年王者的殊荣？”
巫马汕顿时暴跳如雷，光洁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眸中全是妒火和不甘。
“知道你与他之间的差距在哪里么？”王积薪突然咧嘴一笑，虚弱的说道。
“差距······什么差距？”巫马汕一愣，不由开口问道。
“有些东西······在一个人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注定了，此生，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林殇的对手，无论在哪方面，你都无法与其相提并论，因为······因为你们之间，有一道你永远都无法跨越的鸿沟······”王积薪虚弱的喘了一口气，吞咽了下口中的血水，但是随之，声音又突然拔高，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个鸿沟就是······人性！”
说罢，王积薪面带笑意，一脸的轻松，缓缓转头向大厅的角落里望去。
那里，林殇一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大张的愣在原地。
“哦？你的意思是说小爷我没有人性？”巫马汕的脸色再度阴沉了下来，眼眸中一抹杀机溢出。
“咳咳，你觉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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