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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统武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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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药炼师都有自己的药典合集,叶老拥有的是《医书盛典》,内容可比长孙幕这本复杂千百倍了。
白可韩都已经融会贯通叶老的医书盛典,应对眼前薄薄一本书,可算是低级玩意了。
但是他不能太过招摇,凡事藏着点,他翻来覆去,其实所有内容他都已经记住,可为了舒缓场面的气氛,他才没有合上书本。
眼下已经到了十五分钟,很多人都开始泛出嘲笑的面孔,长老掐着指头,在最后公布时间结束的时候,白可韩总算是结束了“逢场作戏”。
可把他憋出了一身汗,他还担心自己会露出马脚,抬头的时候才发现许多人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所有人都不相信他能够背出来。
“你……你好了?”
望着白可韩合上的药典,长孙幕没有缓过神来,反倒是反问其他来。
“嗯,好了。”
白可韩把药典夹在胳肢窝之间,脸上尽是诚恳之色,夏胖墩也清醒过来,他咂吧着唾液,同样茫然的看着白可韩。
落选的学员听到白可韩那句“好了”之后,不由觑笑,其中笑得最开心的还是西门宇,他想着你小子还在装逼呢?下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可当白可韩开始背诵的时候,西门宇的笑脸仿佛被人淋上了一坨橡胶,干巴巴的愣住根本动弹不得。
“荆芥,性辛,微温,用于调养肺肝,祛风解表,透疹止痒止血。”
“防风,性辛甘,微温,用于膀胱肝脾,祛风解表,胜湿止痛止痉。”
……
开始背诵三五页的时候长孙幕并不觉得惊讶,可当白可韩渐渐加快语速念到一些专门术语时她就看出了端倪,医学术语向来号称偏杂乱,一个未有接触医学的人都不可能不卡壳,白可韩竟然和普通聊天一般,顺滑带过,语速上平稳四方,没有波动,如果他事先真的没有接触医学,那绝对是个天才!
带着无限的憧憬,长孙幕眼里竟然闪动着星光,她渐渐期待着白可韩能够完成考核,心里想着,即便不能习武,可若是医学天赋异凛的话,将来加入药炼师组织,也同样能够受人尊敬。
一本食指长度厚的书,在白可韩的背诵下,愈发的有味道,长孙幕是药典的书写着,所有内容她都清晰明白,白可韩一字不漏全部背诵对了。
夏胖墩和其他人一样,仿佛是在听着经书,陌生的医学术语在白可韩的口中变得津津有味,学员们渐渐弯下腰,侧着耳朵,因为白可韩的速度太快了,即便字眼清晰,可这样看人背书还是第一回,许多人都诧异了。
“我长孙幕果真是药炼天才,终于给我找到配方了,耶!”
这一声从白可韩口中冷不丁的冒出来,可把长孙幕的脸憋红了,再加上周围人的欢呼,她真想找个坑把白可韩埋了,这句话是她当初苦思冥想一个月的配方后兴奋之余写上去的心得情绪,怎么就念出来了!
长孙幕也没曾想自己的药典会被拿来当考核内容,而且竟然还有人可以在短短的十五分钟内记忆完毕,更加没有想到那句话还被人家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出来,更加可恨的是白可韩竟然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背诵下去。
人群中已经习惯了白可韩的语速,书本内容也快接近尾声,约莫还有三十来页的时候,白可韩又冒出一句,“唉,爷爷真坏,又不让我去荒原采药,幸好我在他的茶杯里下了三钱睡眠粉,哈哈,这下可有爷爷睡的了。”
嚯!
这四五十来字被他两秒说话,长孙幕阻止的时间都没有,长老惊声道:“原来那天是你偷跑出去的,可把守门的还惨了!”
“停!”
长孙幕可不能让白可韩再背下去了,她想起来后面很多章节记录了她的小心思,虽然字迹窄小,可谁能保证白可韩不会念出来?
白可韩还在背诵着,长孙幕一把夺过自己药典,发现白可韩还在背诵,对呀!人家已经全部记住了,夺过药典也没有用呀!
许多人探着脑袋,愈发期待着白可韩再捣鼓出长孙幕的淘气之事,这要是传出去,可不是让人内心痒痒的呀,白可韩的背诵简直把另一面的她暴露在众人面前了。
“你通过了行了吧,不用再背了!”长孙幕气的直跺脚,倒也不是真气,而是羞涩难当,白可韩真是一根筋。
果然在听到考核通过的字样之后,白可韩直接从背诵转言道感谢。
“多谢考官大人。”
“你!”
望着白可韩平静的脸,长孙幕差点没气岔了,可她又打不得人家,小女孩家的情绪无处发泄,只好憋回心里。
长孙幕没有发现,自己这番动静,既然让一些人产生了非分之想,想入非非之人吞咽和口水,事态消停过去之后,他们又开始怨天尤人的幻想着要是长孙幕是对自己撒娇该多好,最后的最后,还是把所有的恼恨聚焦到了白可韩身上。
夏胖墩颤了颤身子,肥硕的腰板子左右滚动着,事情变化可真快,眼看着白可韩即将落选天泽院,冷不丁的却通过了风云学院的考核,他们现在还算是同门师兄吗?
此时天泽院的考核长老发话了,带着干涩的嗓音,他不可思议的望着白可韩,“既然主考官确认你通过,那便通过,风云学院是否重新开办,一切还等回天泽院禀报院长大人再做定夺。”
长孙幕没有拒绝,这事确实要和院长爷爷商量,但不管怎么说,白可韩也算是半只脚踏入了天泽院了。
夏胖墩总算听明白,拍着白可韩的肩膀,“那你就算是我半个师弟了,以后我罩着你。”
两人离开考核的场中央,落到了通过天泽院考核的学员休息区域。
之前通过考核的人面面相觑,他们对武学废柴白可韩并不待见,哪怕是刚刚背诵了一本书,他们也觉得这只是一介书生罢了。
既然多方不理会白可韩,白可韩也觉得消停多了,一个人显得自在,当然多一个夏胖墩也不赖。
时间过得飞快,场中仅剩三四位待考学员,此时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位身披黑色斗篷,头戴黑色斗笠的青年,来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二十岁远的年纪,但他却说自己十六岁。
斗笠遮掩着他的面容,三位考核长老也没有要求他摘下来,他嘴角一咧,一掌贴在巨球上,凝气二重的等级漫透而出,三位长老皆露喜色。
这是继西门宇之外的又一名真正拥有武学天赋的人,而且是没有服用禁用剂的人。
旁人是不知,巨球凹凸不平,没有武学资质的人推动起来必当跌跌撞撞,而他却是不同,巨球的移动稳如泰山巨鼎一般,这是真正的武学天才,三位长老皆为此动容,三人纷纷站立,他们都想将其拉拢入自己的学院。
可就在这时,府检校一声喝令,外围的士兵开始涌动,他们举着长枪,把场中央的所有学员包围起来。
长孙幕一拍桌子而起,白可韩注意到被拍的桌子深深的凹陷了一个大坑,她竟然是一名三星武士的武者!那岂不是和长老一个等级了!
三名长老皆动怒不已,纷纷吊起自身的武学,三道三星武士阶位的气势涌动而出。
此时天泽院的长老问道:“不是早已商量好,只有出现你们要找的人才出手的吗!”
伴随着这一声,远处黑压压一朵乌云盖落在空地上,一头头顶三角的凶猛坐骑闪露出说拟惭溃右吧ǘ旁诔〉娜恕�
没有人敢和它的视线相对,三名长老瞪着大眼睛,他们估量了自己的武学,竟然还打不过一头坐骑。
白可韩注意到坐骑上立有一人,此人同样用黑袍遮住了自己半边脸,露出来的脸上刻着叫不出名字的刺青。
第十章结束与开始
来人正是天极杀手东方朔!
莫非他是找出白可韩的下落了?他应该不至于见过白可韩,白可韩也不认识他,他出现在远处,气势非凡。
“武尊!”
天泽院的考核长老嘶哑着颤抖的声音,武尊两个字回荡在场中央,没有人不清楚这代表着什么意义。
武尊已经超出这片区域的承载,他们这类强者要么成为一方霸者在某一处养尊处优,要么闭关向更高的武学境地冲刺,能够出现在此地,必当是为了某个能够调动他们欲望的任务而来,背后的势力早已超出了天泽院附和,想到此,三位长老皆卑躬屈膝,将双手捧着胸前,不断的恭迎着东方朔。
东方朔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已经得到了崇高的尊崇,这就是强者身份所带来的优越性。
反观白可韩,他的眼神却没有放在来人东方朔身上,他更加在意的是东方朔坐下的那头坐骑,千里灵长驹位于坐骑榜前三十的位置,这头三角坐骑比驹奶妈更具攻击性,相比也是不凡之物。
但白可韩相信,若是比速度,驹奶妈会更胜一筹。虽然驹奶妈不在了,但是它的孩子还在白可韩的胸前睡大觉呢,将来一定会成长为一匹骏马的。
东方朔从坐骑上下来,一步一个脚印,轻轻的向场中的那名黑袍青年走去,沿途路过了白可韩,白可韩注意到在他腰间不断摆动的黑布袋,袋子里面好像装着一颗圆球,不时还冒出一些水润的东西出来。
一股血腥味从白可韩的鼻子尖滑过,不对!是某种生物的首级!
白可韩心中大惊,这人身上竟然带着首级,他究竟是谁!
表面上白可韩不为所动,但内心已经澎湃如水,他不由的想到那一夜的事,师傅叶老急急忙忙赶他离开,以师傅的武尊实力,一定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
当白可韩以重新的面貌审视东方朔的时候,他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那名参加考核的黑袍学员肩上。
入手处,只听一声咔吱,黑袍青年双膝跪地,肩膀上粉碎的骨头让他刺痛不已,几度晕厥过去,但是最后又被痛醒。
长孙幕看不过眼,她可不管来人究竟是谁,张手就要去来开东方朔,还在长老出手快,抢先一步拦住了她,不然在一名武尊强者的盛怒之下,没有人离得开。
白可韩和其他人一样,纷纷站立着,脸上泛着汗水,武尊给人的气势实在是太压抑了。
“大……大人。”黑袍青年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东方朔再度开口,“白家遗子,你倒是胆肥,方圆百里,全都是我的眼线,就猜到你会来这。”
白家遗子……白家遗子!这四个字落入白可韩耳里,他知道对方是来做什么的了!对方是来找他的!那这样说来,他腰间的黑布袋岂不是……!
他不敢往下想,内心只能呐喊,呐喊出无限个不,他欲要麻痹自己,在未见到里面东西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幻想!
黑袍青年的斗笠被东方朔震碎,浩然散开的是多少武者都难以凝聚的内气,果然是武尊之境!
斗笠被掀,青年露出了原本的面貌。他五官棱角分明,目中有神,特别是入眼处的两道眉毛,浓黑细腻,家族基因定是不凡。在加上他的武学天赋,被东方朔错认为是白家遗子也情有可原。
别说是东方朔,就是白可韩都觉得他面相不凡,只是白可韩搞不清楚,对方显然是个完人,经脉健全,自己经脉尽断,按理说是非常容易辨认,除非东方朔认为自己已经被叶老治疗完全了!
这样一想,所有的疑惑就解释清楚了,白可韩脑后泛出点点寒光,若是自己经脉真的复原,若是自己真的上了考核场地,最后在被他当众揪出来,未来所有的希望岂不是全部破灭了!
天可怜见!白可韩终于知道什么叫福祸相生。
黑袍青年嘴角泛着血,东方朔一手捏着他的肩膀,另一手解开了腰带,那黑布袋落地,一道令白可韩做梦都会惊醒的白发人首滚出……
那是叶老的头颅!
这一幕让白可韩从头至脚冰凉如绝境,他止不住的抖动,十指深深的陷入手心,指甲划出道道血痕,他咬着牙,用着近乎能够咬断世间所有东西的力道,但是他不能做声,他必须忍住,他记着叶老所有的嘱咐,他回忆着过往和叶老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行针,辩药,落手,推拿,这一幕幕叶老的教学画面从白可韩的脑海中浮现,脑海外,物是人非,叶老沉闭着眼皮,一副祥和的模样,仿佛依旧在端凝着他,他内心轻唤——师傅,一路走好,小韩会把敌人的首级如数送上……
他红着眼眶,一动不动,心头上的恨意,已经不是泪水能够倾诉的了。
离他最近的夏胖墩以为他是因为害怕而吓哭了,他强做镇定,把手搭在了白可韩肩上,轻轻的拍着。
其他人已经被突如其来的首级喝退,长孙幕捂着眼,三位长老护着她渐渐往后,在他们眼里,东方朔是在解决私人恩怨,他们犯不着路见不平,更何况他们也惹不起。
“这老家伙把你看大也不易,今天就让你们爷俩见上一面,算是我仁义大量。”东方朔铁了心的认定对方就是白可韩,不论是从天分资质还是面目长相,他笃定不已。
可怜黑袍青年已经晕厥过去,东方朔松开手,看着他倒坍在地上,东方朔两眼扫视周围的人,两眼贪婪的寻找着某些东西,直到视线放在白可韩身上的时候,他停顿了下来。
白可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回又是什么事!
“你过来。”
东方朔低声细语,转言露出了笑容,谁人不知,这笑里藏着刀。
白可韩迟疑不动,最后是夏胖墩推搡着他前进,白可韩万没想到小胖墩会和他一起上前。
东方朔不看夏胖墩,一双直射人心的眼睛打量着白可韩,“你早先背书的事我看在眼里,你愿不愿意跟着我,我会让你享有无尽的医学资源。”
白可韩抑制怒火,弑师仇人就在面前,他却没有力量讨回一切,他吞咽着,但一点不低头,“废柴一枚,高攀不上。”
夏胖墩在白可韩回答完毕后整个心都快蹦出来了,你竟然拒绝了一名武尊强者的邀请?!你你你,你是不是背书背傻了?
夏胖墩紧忙解释,他已经感受到东方朔的怒意,可白可韩再度回应,“我来此地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追求长孙幕,我现在是不会跟你走的。”
嚯!
场面沉寂了半分之长,所有人都不敢发声,长孙幕更是疑惑,而其他人都等待着东方朔的怒意,眼下若是拍死你就好了,竟然还想侵染院长孙女。
但只有白可韩知道,这才是最好的拒绝之理,以追求别人为理由,给东方朔一个台阶下,之余东方朔杀不杀他,已经是让命运去决定了。
伴随着道道爽朗的笑声,东方朔拍了拍白可韩的肩膀,“也是个痴情种,今日高兴,就原谅你的不识好歹。”
夏胖墩一听,连忙压着白可韩的腰,尊崇的躬了三下,以示答谢。
东方朔一把将黑袍青年掠起,指着白可韩喝令道:“把地上的头颅给我装起来。”
白可韩听后整个身子都惊颤了,夏胖墩松开扶着他的手,他弯下腰,颤抖的手轻轻的搭在师傅的脸上,一股冰凉的寒意没入手心。
他不能再迟疑,东方朔生性多疑,再这样下去会出现出事的,他必须快速解决。
将师傅的首级送入黑布袋,白可韩将开口打了个结,然后递交给东方朔,心里默念着告别礼,今天一别,师徒二人将身处两地了。
东方朔接过手,一把跃起,四平八稳的落在三角坐骑上,坐骑身形一闪,带着天空的乌云,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不知是谁的叹息,打破了寂静,所有人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绷着脑袋里的一根弦,叹息过后,有些人开始活动筋骨,如同几天没活动一般,夏胖墩前胸后背都惊出了汗,惟独白可韩双眼眺望着东方朔离去的方向。
他这是在目送师傅远去。
杀神是送走了,外围的士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到白可韩身上,西门宇从某一处龟缩着出现,他拍着胸脯,全身都是汗水。
长孙幕微红着脸,追求她的人很多,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放言追求的他是第一个,她难免有些羞涩难当。
但作为主持人,她收回羞意,发令考核剩下的几名学员,匆匆时间过后,境况不断的学院考核终于拉下帷幕,三大学院收获颇丰,落选失败的学员也见识到武尊的力量,可谓有了前进的动力。
白可韩忧大于喜,直到过了很久,他才平复了内心,他想起叶老的话。
“人就像一颗树苗,努力,会让今天所有遭受到的悲难和心酸,在明天如数转化为甘怡的露水,以此浇灌的血液,才能长成参天大树。”
第十一章火山顶上有学院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去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它在这里却是一句笑话。
当今大明古朝统御千万领地,在位君皇昏庸无道,吃喝住行全都受厂公主导,皇宫嫔妃数目何许,也都由厂公决定,甚至连皇上今晚与谁共寝一室都受指点,满朝众臣全都是厂公的下属,皇上只是一个形同虚设的存在。
庙堂之人,彷徨的是江湖上的乱臣贼子,江湖之人,不平的是朝野权倾的气势,两者互怼,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的。
以上这些事在众多新晋学员中竞相传阅,场面呼声一片。
站在看台上的是天泽院的考核长老,底下是一众通过考核的学员,“以上这些预先告诉你们,是为了让你们长点记性,记住两点,官人于绿林人士,皆不能接触,知道没有!”
望着长老在那指手画脚,白可韩安静聆听着,众学院呼应着,一行人端坐在巨形马车上,正朝着一处山峦上行去。
为首的考核长老,在他身边亭亭玉立的是长孙幕,此时的她戴上了一抹轻纱,从头遮住了脸,夏胖墩回去找他老爹了,这马车护送的是新学员,再说他想上车也过不了长老那一关。
听说护送他们的这辆巨形马车在整个天泽院中只有三架,前端拉行的坐骑白可韩留意看了一眼,的确是突变的马驹,它的个头足有七八头普通马驹的大小,身长比例相对较窄,像只巨形乌龟。
可比千里灵长驹差多了。
“你醒了?”
感受到胸口冒出的小家伙的轻咛声,它探出小鸟般的脑袋,让白可韩始终捉摸不透,小家伙成年之后真的是一匹灵长驹么?
“啾啾!”
小家伙叫着,前端的长老耳朵甚是敏感,一把喝道:“什么东西!”
这一声惊动了长孙幕,进入熟睡状态的学员们也被惊醒,等他们遭头晃脑左顾右盼的时,最后的视线再度聚焦到白可韩身上。
又是他!?真能惹事!
长老向来对白可韩身处此马车上不喜,若不是看在长孙幕的颜面上,早就把他赶下去了。
只见他目露凶光,身形一闪,两脚四平八稳的落在了白可韩面前。白可韩双脚盘坐在马车上,应对着突如其来的彪形大汉,他咦了一声。
长老可没有受过这种轻蔑,他张手就要教训白可韩,最后还是长孙幕清香的声音制止了长老的冲动。
“你养宠物了?”
长孙幕问道,隔着一层轻纱,白可韩也猜不透对方是什么心思,他只消回应,那是他兄弟。
“兄弟?”
不只是长孙幕疑惑,许多人都几乎把白可韩当成傻子了。
小灵驹估计也是睡饱了,整个身子从白可韩的胸口跳出,灵鹊般的娇小身姿灵气动人,长孙幕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伸手环抱住了它,入手处的温暖细腻,真叫人爱不释手。
“好有灵气的小家伙。”长孙幕翕动着嘴唇,两眼重新上下打量白可韩,“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宠物?”
白可韩起身从她的手中夺过灵驹,然后塞进胸口,和相对而立,一脸漠然拒人千里之外。长老气的脸色发紫,嘴里杂声乱做。
学员中一人大喊:“快看!是火山!”
这一声才打破了场面的尴尬,长孙幕轻哼一声,转身离开,长老见此,之后摆手退去,当事人都不气白可韩,他难道还要吹胡子瞪眼的惩处白可韩不成?再说天泽院也没有明文规定不准饲养宠物,不准对上级无礼。
他白可韩只是不想太多人了解他的事情罢了。
不知不觉,巨形马车已经来到了火山口底,周围植被稀少,到处泛着黢黑的浓烟,顺眼直上眺望而去,山顶处也就是火山口顶上八百米的地处,那儿屹立着半个岛屿,岛屿上便是天泽院的地点了。
千百年前火山爆发,天泽院的开山鼻祖用通天之力将火山灰聚焦成岛,三道巨形圆柱连接岛礁和火山,成了支撑天擎,当时形成的岛礁并没有这么庞大,经年累月的累计,才有这样庞大的盛境,天泽院拥有得天独厚的地势,令许多门派的人垂涎不已。
但这只是冰山一角,世界之大,和天泽院这样处于凌风险境的绝境不下上万处。
“下车!”
呼喊声在空旷滚烫的火山口下,失却了生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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