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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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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山。”

    “去泰山做什么?”

    “寻亲。”

    “原来是孤儿啊,怪不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哈哈哈……,你又咬我,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把你烤了吃了。”

    “那兄台想知道我去哪吗?”

    “不想。”

    “……”

    “想我十年寒窗苦读,如今便要去梓州赶考,以后定能登科及第,光耀门楣。”

    “唔,十年就读了那本《金陵海纵欲身亡》吗?”

    “呃,这,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人就要遍览群书,昔日柳下惠坐怀不乱,今日在下看这书也无伤大雅。”

    “就凭那本书能登科及第吗?”

    “兄台此言差矣,小生读尽四书五经,早已学富五车,这书只是其中一本而已,登科及第不成问题。”

    “你的意思是还有《金瓶梅》吗?”

 第十五章 还请上路

    第十五章还请上路

    “这个倒是没有,若是兄台有也可高价转让于我,小生也好细细研读。”

    秋心一阵无语,这个叫做京墨的书生不仅甚是无礼,而且油腔滑调,更胜一筹,秋心只好选择闭目无视,静坐调息,争取早些养好身子,快些上路,如今这样,恐怕是还要在破庙中待一段日子,冰雪消融也便于赶路。

    被秋心晾在一边,书生也甚是无趣,自顾走到一旁读书去了。

    此时在几十里外的瓮城,一户富足人家的院落中,树影摇曳,房中人正在争论。

    “夫人,平日里不让你对她太过娇惯,如今倒好,不仅闹上了须弥山,还当着方丈的面说出那事,这可如何是好。”说话之人指着地上所跪女子大声质问。而地上女子正是前日一路闹上须弥山,吵着要让方丈收为弟子的年轻女子,凌芷芩。而陪她一同上山的绿意女子正站在一华服之人身边。

    此人金装银饰,年逾五旬,但仍显韵味,想必年轻时也是姿色绝美之人,不是说话之人口中的夫人却又是谁,正一连无奈地看着止芩,说道,“芩儿只是一时糊涂,并不怪她,都是你平时吹嘘自己认识多少名门正派之人,又不小心说出那件事,这才让芩儿有此一出。”

    凌芷芩闻言竟忍不住哭了起来,抬头颤声道,“明明是方丈大师收过女弟子,止芩不过说了实话,如今被那恩施赶下山来,爹爹不心疼女儿,反倒怪罪女儿……。”说着越哭越厉害。

    被称作“爹爹”之人恐怕就是瓮城数一数二的大家,凌家家主,凌越,此人正一脸怒相看着凌芷芩,道,“休得狡辩,方丈乃是世外高人,当年之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你如此胡闹,他不怪罪与你,反倒是你有理了,去门外跪着。”

    华服妇人听此,连忙说道,“老爷,万万不可,城中刚下过雪,芩儿怎受得如此风寒,只怕又要生病。”

    其旁女子也一同劝道,“爹爹息怒,止芩也已经知道错了,还请爹爹原谅她这一次。”

    “还有你,芷瑜,我平日看你行事稳重,不想你也跟着胡闹,真是丢尽了我凌家脸面。”

    凌芷瑜连忙上步跪倒在凌越面前,道,“芷瑜知错,只不过妹妹她身子弱,沾染风寒只怕又要大病一场,芷瑜愿代妹妹受罚,还请爹爹饶过她。”

    中年男子脸色微微缓和,道,“都是你们母子,纵容包庇,平时在城中骄横也就罢了,若是出了晖州又不知会惹下什么祸端来,这次非要你记住教训,你们两一同去门外跪着,没有我的话不许起来。”说完便坐下来慢慢转动手中扳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凌芷瑜见父亲心意已决,便拉着妹妹推门而去了。

    两姐妹走后,其母叹了一口气,道,“芩儿今年也不小了,怎得行事如此疯癫,瑜儿也是,到了嫁人的年纪,还跟着芩儿一天胡闹,城中富贵子弟,却是一人也入不了眼,真是愁煞我这个做母亲的了。”

    说到这里,不自觉顿了顿,望向凌越,见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又道,“若是当年,你听我的话,收养了那孩子,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了。”

    凌越这才睁开眼,双眉紧皱,面色肃然,道,“我承认,是我们凌家对不起他们夫妇,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没用的话做甚。”

    “唉……,算算日子,快到他们俩的忌辰了,到时候你随我上山去祭拜,也好顺便向慧冲方丈赔礼。”

    说完又是长久的沉默。

    “泰山那边传来书信,拜师大典于三月十五日举行,到时让芷瑜去吧,我们这些世家弟子,毕竟还是要出身主宗大派。”却是凌越开口。

    “也让芷芩跟着吧,毕竟她们姐妹从小到大都没分开过,留她一人在家中只怕又要惹出什么祸端来,让芷瑜看着,我多少也能放心。”

    凌越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夫人,道,“好,就依你所言,我这就给艮师兄休书一封,对了,等会去叫他俩回房去,好好准备一下,过些日子就上路吧。”

    锦衣贵妇轻笑一声道,“你还是一如当年,对所有人都关怀倍至,说起来最宠他们俩的就是你吧。”

    凌越面露尴尬之色,然后起身暗自回房去了。

    屋外,院中,一棵高大的白杉树前,芷瑜芷芩并排跪于其前。

    “姐姐,爹爹从来都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这次只不过去求方丈收我为徒,就罚我跪着,小时候我拔了方丈的胡子他都没有说什么。”却是芷芩开口说道,话语之中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未曾拭去。

    “这个我也不清楚,每年到了这个时候,爹娘总是闷闷不乐,二月初四还要上山一趟,其中原因想必只有他们知道,不过你以后也不要再提起那件事,以免再惹爹爹生气,倒时恐怕不是罚跪这么简单了。”

    芷芩轻声应了一声,手指暗自在地上画着,心思早已不知飘到了哪里。

    不知何时,院中风越刮越盛,白杉木不住摇晃,地上的雪花也随风飘扬,将地上两道娇弱的身影淹没了。

    城外破庙。

    “京公子,你何时离去啊。”秋心不经意问道。

    “小生看阁下受伤严重,准备陪你一起进城。”京墨面带笑容,诚恳说道。

    “不必了,在下的伤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你还是快些走吧,以免耽误的你的前程。”

    “古语有言,君子周急,反正小生不急赶路,还是和阁下同行吧。”书生语意中肯,顺带着把席子铺了铺。

    “你我萍水相逢,秋心自不敢劳烦阁下,还是赶考要紧。”秋心再次正色道。

    “你这人怎么听不来好赖话,外面吹这么大的风,你要赶我走,还有没有一点点善心,就算这破庙是你家的,小爷今天也住定了。”却是京墨气急败坏地说道,直接躺身在席子上,以扇遮面,直接不理秋心了。

    “………”秋心只顾着运功疗伤,倒是没有注意到天色变化,本来放晴的天空又吹起了大风,变得阴沉,只怕又要下雪,这时自己让书生上路,本是善意之举,如此看来,却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接着说道,“是在下考虑不周,还请京公子勿怪,不知公子是否能找些柴火来,也好夜里驱寒,在下先谢过了。”

    书生倒也没有拒绝,起身向外走起,待到门口,又停下来说道,“让你那什么雪狈找些吃的,小爷饿了。”看起来仍是怒气未消。

    秋心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便伸手招呼小白去抓些野味。

    书生走后,秋心也起身向着院外走去,盘坐调息了一天,也觉得有些困乏,不过让他欣喜的是,自从冲破任脉之后,真气运转更加流畅,较之以前,丹田之内的真气也似有增加,运功疗伤也快了许多,只怕渡过此劫,久久没有进展的剑诀也会有所收获吧。

    如此想着,秋心不知不觉走到了院中,地上积雪被寒风刮着直往衣衫之中钻去,秋心下意识紧了紧衣衫,看着院中景色,让他有种莫名的感觉,似乎曾今在这里生活过一般。

    摒弃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向着外面看去,此庙依据在一座山丘旁,三面都是平坦之地,视野开阔,又位于须弥山去往瓮城的管道附近,按理说庙宇建在此处,应该香火鼎盛,而且又在这几乎人人信佛的晖州,断然没有弃置不用的道理,不知是何人所建,又不知为何无人修葺,任由它孤立在这荒野之上。

    不知何时,书生抱着一堆枯枝回到了庙中,连连抱怨弄脏了他的衣袍,不过秋心对此并不理会,兀自回到庙中点燃堆火,顿时感觉温暖的许多,不知是火光映衬还是伤势确有好转,秋心脸上显出红润之色,一边拨动着柴火让火越燃越盛,一边说道,“京公子,在下从未听过大荒王朝,不知是何所在?”

    “大荒啊,就是一个王朝啊。”

    “……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

    “我看你也是习武之人,怎得连大荒王朝都没有听过。”

    “在下孤陋寡闻,还请不吝赐教。”

    “既习得武艺,定然知晓三宗十二派,其中大荒王朝就是其中唯一一个皇室门派,占据梓州,成立军队,我们这些读书人大多都会去大荒求去功名,这下你可明白?”

    秋心在书中也曾看过关于十二派的介绍,不过可能是由于师父带来的,大半篇幅都在描写隐宗之事,外宗倒是很少提及,关于大荒王朝更是只字未提,一念及此,秋心也哑然失笑,暗道了一句师父果真多假书。

    二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谈着,不多时小白回来,这次却是什么都没有抓来,书生见此,叹声道,“昨晚剩下的干粮在下就厚颜收下了。”一副委屈模样拿出干粮吃了起来。

    小白见此龇牙咧嘴,就要上前争抢,秋心开后叫住它,出言安慰了两句,小白便走到一旁暗自卧下。

    而此时屋外风雪正盛,呼呼风声咆哮而来。

 第十六章 究竟是谁(求收藏、求推荐)

    第十六章究竟是谁

    京墨无耻地抢走最后一点食物之后,在自己面前大口吃了起来,还发出声声咀嚼之音,秋心和小白眼睛一直盯着他,各自咽着口水,腹中更加饥饿,小白直接发出“呼呼”低吼声,若不是秋心拦着,早就扑上去争抢了,而秋心索性闭上眼,不去想他。

    而书生一边吃,一边看着小白与秋心的样子,干笑两声,却丝毫没有谦让之意,吃完之后还向着小白发出嗝声,炫耀神色,暴露无遗,气得小白全身银毛之力,样子好不吓人。

    秋心本已运功一天,如今无物果腹,更觉疼痛难忍,便急忙盘身坐下,慢慢调息。

    像往常一样,运行过一个周天之后,可能是由于任脉已通,真气流动之下,全身舒畅之感更甚从前,丹田真气平静如水,缓缓从五脏流过,与往日不同的是,真气从六脉经过肝脏与肾脏之时竟有丝丝缕缕融入其中,而肝肾在真气滋润之下显出红润光泽。

    虽是定点变化,但秋心只觉倍感神奇,从未听过也从未有人见过真气可融入脏腑之内,却在自己体内发生此事,不知是何原因,不过似乎并没有产生不适之感,反而觉得异常舒服,全身上下都在欢呼雀跃,几日来的伤痛一扫而光,让秋心不觉轻呼一口气。

    没有察觉异状,秋心准备继续凝气而上,而就在此时,异象陡生。

    只见秋心身边由于真气外散竟产生淡淡猛虎虚影,并伴随着隐约虎啸,真气引动周身气流,卷起地上尘土,伴随虎影在秋心身旁上下奔腾,气势好不惊人,不过此像一闪而逝,灰尘快速落下,归于平静,,而此时秋心对此并没有察觉,一心陷入真气引动之中。

    本来还在看书的京墨惊觉此像,抬头看向秋心,恰好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惊呼,“龙虎虚像!隐灵诀!此子到底是什么人。”

    然后压下心中震惊,细细观看。

    当最后一缕真气沉入丹田,秋心也从入定中醒来,与京墨二人望向对方,目光于空中交接。

    京墨起身,轻摇折扇,道,“看来小生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你,这位秋公子。”

    “秋心正做此打算。”秋心目光如矩,似要看透京墨心中想法,道,“你究竟是谁?”

    “阁下是准备空手套白狼,只让小生回答你的问题吗?不如你我各问一个问题作为交换如何?”

    “如此甚好,那就在下先来。”

    “你究竟做何称呼?”

    “京墨。那你真的是叫做秋心吗?”

    “是,不过姓氏在下也是真的不能确定。不知阁下去向何处?”秋心露出沉思,考虑半天才如此说道。

    书生闻此却是哈哈哈大笑,前俯后仰显出夸张之态,道,“小生以为秋少爷是敷衍在下,名字之事只是随口一说,不曾想你这七尺之躯却真取得一个女儿家名字,笑煞小生了。”

    秋心面露尴尬之色,轻咳一声,道,“姓甚名谁,取与父母,若是阁下觉得秋心名字好笑,再没有什么可问的,那在下便接着说了。”

    “等等,等等,你这人怎待好生古板,开不得半点玩笑,且容小生平静平静,哈哈哈……”秋心则是满脸黑线,看着眼前之人手舞足蹈,暗骂一句,真是放荡。

    足足笑了半晌,书生才稍稍缓和过来,问道,“今日你修习内功心法可是泰山隐宗秘笈《隐灵诀》?”

    “正是,不知你是从何处识得此功法?”此时秋心脸上询问之色更盛。

    “书上看来的,小生不是说过,在下遍览群书,学富五车,天上地下之事无一不知,无一不晓,何况是这小小《隐灵诀》,如此看来,在下此去梓州,高中状元,光宗耀祖,指日可待。”如此说着,脸上显出自得之色,挺胸抬头,握扇于腰,确有一丝豪迈气概,不过接下来的话却让这一切美好的幻想化作泡影,尽显滑稽。

    “对了,你到底有没有《金瓶梅》,我真的愿用此书交换。”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正是《金陵海纵欲身亡》。

    说到此处,秋心面不改色,却是终于忍不住,冷冷地道,“阁下当真以为在下好糊弄吗?你若真是读书之人,又怎会读得武功秘籍,就算是习武之人,也鲜有人识得此功法,你若真是读书人,去梓州赶考,怎会整天握着那种书不放,你若真是读书人,怎会今天一早不赶路进城,非要留在此地,究竟是何目的,阁下若是再遮遮掩掩,拐弯抹角,我想也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说完,气势更盛。

    “兄台莫要着急,小生所说句句属实,关于《隐灵诀》之事,确是从书中看来,但凡打通任督二脉,修成第一层者,周身都会环绕龙虎之象,小生看你受了内伤,定是在这庙宇中强行冲开任督二脉所致,不过你既修得此功法,定然也知晓如此太过冒险,一般来说,修到此程度都会寻一安静所在,请前辈高人护法,你却一人强行冲关,若不是运气好,小生恐怕只能看见阁下尸身横于此地了。”

    秋心目光接连闪动,他从未听师父提过此事,更不会想到他打通任督二脉是多危险之事,不过他没有打断京墨,任由他接着说道。

    “而且,你身旁只凝聚出一虎之象,只怕只打开任脉,后劲不足,无力打开督脉,不知在下说的可对?。”此时京墨脸上难得严肃神情,目光在秋心身上不停打量。

    “此事颇为隐秘,我都无从得知,不知是哪本书上如此写道。”秋心脸上询问之意更浓。

    “确是从书中所得,不过赠书之人,恕在下不能告知。现在轮到在下问了,秋公子可是要去泰山参加三月举行的拜师大典?而你所炼功法又是从何而来?”书生如此询问,脸上略带玩味之色。

    “在下是去泰山寻亲,拜师之事只是顺道而已。不过功法来历,在下无可奉告。”

    “兄台说得轻巧,天下多少习武之人都想拜入泰山隐宗,一步登天,在兄台口中只是顺道为之。可见你与泰山恐怕大有联系。”说着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秋心一眼。

    秋心面不改色,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

    “去梓州赶考,只是在下一时兴起,如今得见兄台,便想与你一起前往泰山,拜入隐宗,以显在下武学天赋。”说着又显出飘飘然神色,一副欠揍的样子。

    “一起去泰山之事还是算了,你是读书人,我是江湖人,本不该有任何交集,如今在破庙之中相遇,也算有缘,若是阁下所说句句属实,秋心必定心生感谢,若是欺骗在下,我也毫无办法,你我之间,就此打住。”秋心这几日被伤痛困扰,又被这书生在耳边絮叨,真是身心俱疲,一时一刻都不想与其待下去。

    “秋公子,秋少爷,秋大侠,秋好心人,可怜可怜我,就带我去吧,实在不行在下把这本书送与你,我看你年少,也没有看过几本这样的书,心中对这男女之事相必十分好奇,就当看在这份恩情上,让我跟你一路吧,不然在下只能去死了。”

    “去吧。”

    “那你所说是真的吗?”

    “若有半点虚言,愿以头抢地。”

    “你还是去吧。”

    “你………〃

    秋心断然拒绝,一来此人虽然放荡不拘,说话行事显得随意,但是从刚刚的交谈之中可以感觉此人心思缜密,绝非像其所说是个简单的读书人,二来自己此去泰山祭亲之事,福祸难测,若是带着此人,又不知平生出多少事来,第三,自己与此人堪堪接触两天,不知这人是好是坏,是善是恶,带在身边实在不安全。这事却是怎么也不能答应。

    不理会京墨大喊大叫,秋心躺下身来,装作睡觉,不多时那人也放弃了,气急败坏兀自踢了几脚地上砖头瓦砾,走到一边,又开始挑灯夜读,边看边笑。

    躺下来秋心也并无多少睡意,便暗自思索,自己下山也一月有余,在洛城中因为腰间玉佩,一眼识破自己身份,从而卜卦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在须弥山上又被慧冲方丈万般阻挠不得下山,也是因为腰间玉佩,所以为避免此类事情再次发生,从须弥山下来之后,秋心便取下玉佩贴身挂于胸前。

    想不到如今自己在破庙中修炼内功,不仅险些丢了性命,还被人识出功法来源,又想起师父告诫之事和下山之后一连串的事情,秋心只能暗骂自己行事鲁莽,不加思考,若是一直这样,怎能到得千里之外的泰山。

    秋心只能不断告诫自己,以后遇事万般小心,切不能再像以往一样糊涂难当,一定要多留一份心眼才好,如此想着便沉沉睡去,夜里,篝火渐渐熄灭,庙内又陷入一片黑暗。

    屋内二人一番甚是激烈的唇枪舌剑,而屋外风雪齐鸣,比起屋内丝毫不逊,只怕是又覆盖了前路,压歪了枯树,愁煞了赶路人。而老天却一刻也不愿停,雪花一片赶着一片地落着。

 第十七章 作何解释(求收藏、求推荐)

    第十七章做何解释

    这几日,在中州泰山之上,来往之人络绎不绝,派中弟子也放下手中练功事宜,多人并排,快步来往于各堂口,期间熟人见面也不曾多言,神色严肃,却是在加紧筹备一月之后的拜师大典。

    泰山主峰高大殿宇内,宗主隐灵子正威坐于主座之上,云齐并手而立于殿下,不知在汇报些什么。

    殿下坐着众堂口堂主交耳攀谈,自左手边起依次是修身堂主元阙,此人一脸憨厚之色,话语不多却对众人均是面色和善,看起来颇为老实。

    在其坐旁是修心堂主弥月,却是殿内唯一女眷,一脸高冷之色,无喜无忧,纵然是面对掌门也没有丝毫变色,虽说弥月与众堂主年纪相仿,但是看起来却只有双十年华,不愧为天下修心大师,保养极好。

    其旁大汉看着她连连傻笑,弥月见此,目光传来责备之色,大汉见了也是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原来修身修心两堂一脉相承,又相辅相成,元阙也早已与弥月结为夫妇,在泰山上也传为一段佳话。

    与元阙弥月二人并排之人目光炯炯,双眉浓密,便是刀堂堂主叶承乾,此人是天下用刀大师,自幼与刀为伴,沉浸至今,刀法境界也恐怕只有神刀派掌门的璧月弯刀能与之相提并论。一脸冷峻之色,一言一行也似刀锋引动。

    同样,在右手边也有三把椅子,靠近主座的便是执事堂主艮庾,此堂负责宗内大小事务,刑条戒律,因此派中弟子提起艮庾也是万般惧怕,与其并排乃是外堂堂主,严策,此人羽扇纶巾,与其他众人装扮迥然不同,正低头品茶,不时抬头望向主座上掌门身影,隐宗外堂负责管理中州各地家族供奉,处理俗世琐事,一年四季不在宗中,此时也因这拜师大典回到山中。

    而最后一把椅子却空空如也,每当众人目光扫过,便显出微不可察的惋惜神色,又立刻恢复正常。

    隐宗之**有七个堂口,分别是,内外两堂,修身修心两堂,刀剑两堂,外加执事一堂,不过殿中却只有五位堂主,不算空缺的剑堂堂主,还有一位便是内堂堂主,却是由历代宗主身兼两任,内堂并非与外堂想对,主持宗内事物,而是主修隐宗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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