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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低调的杀手-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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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神尼眼神居然有些恍惚,道:“或许,便是绿足的佛门神通从中起到缓和及融合主要作用吧。”
方大侠微微点头,道:“该是如此了。”
不说他们两位隐士高人说着悄悄话,且说梦同学甩落刀刃上的最后一滴血渍之后,缓缓的向帐篷走去。
这个时际,阿訇忽然说话了:“少年人,稍安勿躁,且听老夫一言。”
梦同学站住了脚步,看着他,眼神冷冷淡淡的,仿佛看着一具死尸。
阿訇心塞,这一刻,有种不顾一切,冲上前,掐死梦同学的冲动。
不过,究竟是形势比人强,他虽然在南疆地面以宗教势力足以跟当地的察合台大汗统治的蒙古势力抗衡,即便是察合台大汗都对他敬畏三分,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在面前这个凶狠的青年眼里,他算条毛线。
这一刻,他脑海里迅速的翻阅着伟大的,想要从中寻出最恶毒的咀咒,以便好生咀咒梦同学永坠地狱不出轮回。
然而,结果是让他失望的,是当年穆罕穆德怀着大爱传教的绝世经典,如何会在里面宣扬一些与爱相悖的言辞?
故而,阿訇纠结了一下,心有不甘道:“你们要找的那个孩子的确在里面,不过,刚才被老夫使用了搜魂**,昏睡过去了。”
他看着梦同学,显然是在观察梦同学的反应,后者依然是冷冷淡淡古井无波的,仿佛,这里,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跟他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阿訇咬了咬唇,继续道:“老夫这搜魂**与其他人的手法极大的差异,也就是说,倘若,没有老夫使之复原,那孩子将是永远都醒不过来。”
他没有说下去了,因为,他都说的如此明白了,这个青年又不似笨蛋,想必是懂了他的意思。
梦同学的确是懂了,他轻轻点头,似笑非笑道:“你跟我谈条件?”
阿訇没有否认:“老夫也许很老很老,老的自己都忘记了多大年纪,不过,至少,老夫还不想死。”
这倒是大实话。
虽然,俗语之中,有那么人老不死便是贼的一句,但是,又道是好死不如歹活。
民间有一说,彭祖寿尽八百岁,彭婆来哭少年葬。
可想而知,他们贤伉俪是何等之恩爱,即便是八百年的相亲相爱,也绝尽不了他们之间的深深爱意。
阿訇要活下去,也许,跟爱情无关,只是人性之本能而已。
梦同学不可置否,脚步一抬,擦着剑尊和阿訇的身边迈入帐篷之中。
帐篷,还算宽敞,地上铺着细软的干草,草垫上又盖上一张软软的毛毯,踩踏脚下,倒是柔软舒适。
本来,按照当地习俗,进入帐篷之后,在踩踏毛毯之前,须得脱去鞋子的,一则保持洁净,二则是对主人的尊敬。
梦同学是一个比较尊重人文习俗的好同学。
譬如,在扶桑之时,他也相当尊重了当地风俗,比如,跪坐,对长者九十度角的弯腰敬礼。
如果,在二十一世纪,他的形象被传上朋友圈或网络上面,势必要被无数的喷子喷了个水漫金山。
地域的不同,文化的不同,此原本就是不能以单一的目光审判的,以自己的文化去批判别人的文化,简直就是狂妄自大,不可理喻。
而且,一个不懂得尊重别人文化的人,素养,显然也是有待极大提高的空间。
梦同学刚刚准备弯腰脱鞋,却立刻停了下来,眼神之中,掠过一丝冷厉。
霎时,安静的帐篷居然无风自动,烛火忽忽摇晃,似明似灭。帐篷之外的众人,无一不是当世武林俊彦、宿老,梦同学杀机突现,以他们的敏锐触觉,如何不知?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然后,当是剑尊和阿訇动的最快,转身便入了帐篷。
方大侠和紫烟神尼也是不慢,他们二人跟剑尊、阿訇二人的距离本来有三丈,可是,哪怕是剑尊和阿訇赢在起跑线上,也仅仅快了一息而已,由此可见,两位居住高山的大神,该是经常在山中运动,轻功获益不少。
方如诗和梦中师两个小辈,自然是毫无悬念成为了垫底的货色。
方如诗很服气的摇摇头,跟这些大神在一起,人生都会被挤压的怀疑起来罢。
梦中师秉性厚实,他更关注的是三弟为何动怒,事实上,当他看见了帐篷里面发生的事情之后,他那双虎目也是少有的露出愤怒的杀气。
帐篷中央,摆着一张矮木桌,桌子旁边,蜷缩一个十一二岁的半大孩子,孩子的相貌显然跟英俊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瘦索的脸蛋却隐隐有着一股苗家子弟生来具有的坚毅。
那原本该是朝气蓬勃的双眼,此刻如睁似闭,展现于人前的,是一种茫然的涣散和隐隐的痛苦。
稚嫩的脸上那无数道血迹斑斑的鞭痕怵目惊心,那件灰白的棉袄更是让血渍染得黑紫,几乎难以分辨原本颜色。
方如诗美目含泪,终是忍将不住,扑簇簇而落,宝剑桑的亮出。
梦中师却是一把拉住她,虎目欲裂,深深吸了口气,道:“方女侠,等等。”
方如诗紧紧咬香唇,牙印处,慢慢流出一丝血丝。却终是强行忍住了。
因为,不等也是不成啊,两把寒光森森的刀就分别横着小孩的脖子和抵住孩子的心房。
梦同学没有脱鞋了,对于不尊重他的敌人,他决计不会勉强自己尊重于他的。
他微微扭脸,看着阿訇,冷冷的,一字无语。
那拿着刀威胁着孩子性命的两个汉子,具是维吾尔族人,显然,该是伊斯兰教教徒。
阿訇是他们的领导,以穆斯林对于宗教的信仰之虔诚和坚定,他们当是绝对服从领导的。
阿訇的老脸表情阴晴不定,然后,沉思一会儿道:“老夫倒是有个折中的法子。”
梦同学道:“说来。”
阿訇道:“刚才,老夫的搜魂**还没有完全搜出这孩子的全部的记忆。如果,再给老夫一炷香的时间,便可彻底完成,到时候,你们尽管带走便是,绝不任何阻拦。而且,往后,在这南疆之地,但凡你们降临之处,莫不以最高贵宾接待。如何?”
梦同学淡淡道:“不如何。”
阿訇道:“你。。。。。。”
梦同学冷笑一声,道:“如果让你彻底施法搜魂之后,这个孩子,他的大脑神经中枢势必彻底混乱,然后,就是一个白痴一般的废物了,依你想象,我会允许这种事情在我眼皮底下发生么?”
阿訇居然也硬气了起来,冷冷道:“嘿嘿,以目前之情况看来,任你神功绝世,却也是由不得你。”
梦同学眼光一冷,淡淡道:“你不怕我灭了你们的族?”
阿訇心一紧,这个恶魔,假设他大肆屠杀,举世之中,恐怕还真是再无人能够阻止他的步伐。即便是崇尚仁义的天山大侠和慈心为怀的紫烟神尼,也会由于今夜之事,置身事外。
更何况,这个恶魔的武功已经到了非人地步,除非,能够把青藏的班巅活佛请来,方可勉强遏制一下。但是,班巅活佛此刻远在中原,一旦这恶魔发动屠杀起来,远水救不了近火,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然而,里面的绝世武学,不仅具备传说之中的恐怖力量,更是涉及到经书的完整,可谓意义深远,乃无数代先知穷尽一生之不竭追求。眼看莫大的机缘便置于眼前,让他们放手而过,对得住历代先贤么?
一个是完成先贤心愿的天大机会,一个是遭遇灭族的灾难,两者之间,究竟该如何取舍,阿訇的心都要烂掉了!
阿訇天人交战了好一阵,也是不知他棉帽里面的头发如何个情况,反正,没让帽子盖住的鬓发居然在转眼之间由黑而白,离开身体飘荡于空气之中。
当年,伍子胥昭关之下,一夜白头。而阿訇,竟然瞬间白头,其心理所承受的压力,不言而喻。
最终,阿訇高大的身躯矮了半截,脸色苍白,抬起枯瘦大手,向两个大汉挥了挥手,两个汉子微微一愣,却是没有出言质疑,只是脸有不甘的双双撤刀,退下一边。
梦同学点点头,道:“阿訇,麻烦你——”
阿訇苦笑一声,道:“你应该看出来的,刚才我一番精神交战,已是心力交瘁,把自己重伤了,功力损伤大半,哪里还有余力解开搜魂**的禁咒?对不住啦。”
梦同学脸色一沉,有些冷。
倒是方大侠出言了:“要解开禁咒,或许还有机会,南海石佛精通天下百家,让他研究研究,许是可以挽救也未定。”
梦同学神情稍缓,点点头,对梦中师道:“大哥,一事不烦二主,怕是还要麻烦你南海走一趟啦。”
梦中师点点头,道:“这个自然。”
梦同学不再言语,缓缓走出了帐篷,梦中师抱起孩子随之而出。
而他身边的方如诗霍然出剑,两声惨叫,却是那两个持刀站在一边的汉子生生被刺穿心脏,仆地而殁。
方如诗爱憎分明,孩子的惨况,她的心都要被揉碎,兴许,逼供毒打孩子与他们未必有关系,但是,光凭刚才他们拿着两把刀架在孩子的生命咽喉行为,却无疑是敲响了他们的丧钟。
阿訇目光闪动一丝凌厉,但是,面对方大侠的冰冷和紫烟神尼的冷漠表情,他焉了,忍不住轻轻的,无奈的长叹一声。此时此刻,高贵的剑尊,却成为了打酱油的角色,谁都没有瞧他一眼,虽然他很不开心,却又宁愿被透明对待,多么纠结的心情呀!
众人出来帐篷,却见梦同学并没有等他们,一个人,孤独的缓缓前行。
紫烟神尼似乎自言自语道:“妙玉她。。。。。。就留在雁荡山罢。”
梦同学脚步微微一顿,肩膀霍然抖动了一下,然后,加快了步速。
“他哭了?”方如诗不可置信的轻轻道。
没有人说话。
沉默之中,望着梦同学孤独的身影,逐渐的远去。。。。。。
世上,有一种脆弱,层层包裹着某个念想,小心翼翼的藏于灵魂深处,而当被戳开之时,鲜血淋漓,难以遏止。
世上,有一种刚强,即便是灵魂深处的念想被撕开,肝肠寸断,伤痕累累,也不加否认而隐藏,坦然接受痛彻心扉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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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一章 郡主来访
当梦同学回到京城的时候,真正的春天终于到了。
万物回春。
人们也脱去了厚重的衣服,换上了漂漂亮亮的轻装上阵了。
究竟是京畿重地,其繁华非别处普通城市可比,即使普通人家,也穿得起好看的衣裳,故而,春季的京城,车水马龙当中,人们穿红戴绿,倒是显得分外之妖瑶。
春季,又是万物苏醒而萌芽的季节,对人体生物钟而言,适逢生机涌动,恰似厚积薄之蝶蛹,破茧而出,获得新生。
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通灵大道规则,在遵循大自然的法则之中,也难以避免的被季节之更迭而影响。
所以,在春意怏然的季节,人们的心情还是蛮朝气的,感觉干劲十足,八达岭的老虎都能打死几只。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也卯足了力气,出谋划策,为洪进手洪大人失踪之案竭尽所能,掸尽其力。
朝堂景象,居然难得的出现了一团前所未有的和谐氛围。难能可贵的是,忽必烈居然装糊涂了起来,也没有严厉质询神捕老杜和“巴图尔”梦同学的失职之误。
而神捕老杜和梦同学这两个主要责任人,居然人影都不见半只,好像,他们已经消失了一般。
当然,人们是可以理解的。在管理严密的京畿重地,堂堂的刑部大员被离奇带走,那得需要怎般巨大的力量使然?那些人,能够做的无声无息的,又岂是一般人所能为之?
故而,人们都知道,此案当是相当的不简单,困难重重是在所难免的。
倘若,在这个时候,有谁在忽必烈面前吹老杜和梦同学的冷风,那么,他必须先作好代替办案的准备,否则,最好是闭上嘴巴。
能站在朝堂之上者,无一愚笨之人,如何会凭空给自己找不自在呢?何况,神捕老杜是忽必烈钦点,梦同学又是木灵道势力联盟的推荐,即便是木灵道的对头势力也不敢落井下石,要不,那就不是针对木灵道了,而是对忽必烈这位最高执政者的否决了,谁蠢的会把自己的脑袋送上前去,让人家下刀子呢?
所以,整个京城,倒是一团和气的,至少,表面上如此。
实际上,各方势力,却皆似满弓之弦,蓄势以待,一触即。
******
梦同学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一个内功达到炼神还虚,几乎接近与大道接轨境界之人,按理说,即便是十天半月不眠不休,只需稍微吐纳阴阳接引天地灵气,便足够恢复状态的。
但是,梦同学南疆一行归来,却显得异常疲倦,好像被谁抓住了,撑起眼皮儿吊打了好一段日子。
把崔罗莎心疼的要命。
不过,她没有问。
或许,有人会质疑,她怎么不就关心关心她爱的男人呢?关心,不就是爱的最基本体现吗?
因为,崔罗莎知道,梦同学疲倦的,不是他的精神,而是,他的心。
也就是说,梦同学遭遇了让他心灵疲倦的人或事的打击。
可以把一个意志坚强的阳光男孩打击的如斯受伤的人或事,当然不是一般的人一般的事。
最主要的,是,崔罗莎知道梦同学不是寻常之辈。
普通之人,在心情难过之时,或许期待从别人处获得的安慰去安抚心灵的创伤,而他却是恰恰相反,他需要的,绝不是安慰,而是理解,而是放纵,由得他在时间的长河之中放任流淌,刷洗一丝丝的尘垢。
否则,自以为是的安慰,反而更加提醒他的伤痕,掀开痛苦的伤痕。。。。。。。
直到第四天清晨,一个清秀端庄的大姑娘莲步款款走进了“宏源商行”,才不得不使得崔罗莎把梦同学唤醒过来。
不喊他也是不成啊,人家玉琴郡主乃杭州城城主大人的千金闺秀,崔罗莎虽然在梦府逗留的时间并不长,却也知道,梦家集团的主舵基地,便是跟江南四大世家聚集的江浙地面,那一带区域,又以杭州城为重中之重,得罪了当地官家之人,怕是不好做事。
当然,她是不知道的,曾经,梦同学这货胆大妄为还挟持着这位郡主把杜六儒等送出城门之事,要不然,她在咂舌难下之时,势必也不会因为郡主的到来而把梦同学拉起床来的。
梦同学睡眼惺忪的看着崔罗莎,然后兽性勃,一把将美人儿扯下怀里,便行那周公之事,崔罗莎来不及说房门没有关死,隔着扇门还有个姑娘在等着呢,嘴巴已经被堵上,衣衫尽落——这么黄金时刻,她居然奇葩的想着,莫非,这人的武功越厉害脱衣技术也越加娴熟么?
门缝之中,传送出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玉琴郡主粉脸绯红,甚至,都红到耳朵尖上了,她低啐一声:“不要脸,臭流氓!”
也是,人家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姑娘家,大清早来这儿,可不是奔着让你科普岛国知识来的好吧,而是,聊聊天,拉拉家常而已,你们,你们大白天的,搞得那么隆重,让姑娘家情何以堪啊?
不过也怪,换是别的姑娘家,遇上此等荒诞不经之事,早已是羞怒交加,拂袖而去了,而玉琴郡主居然好整以暇的坐落椅子,拿过酒壶,自斟自饮,甚至,玉指敲着桌子,还仿佛蛮有节奏感的。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房里忽然沉寂了下来。
然后,当玉琴郡主喝过三杯酒之后,崔罗莎粉脸红朴朴的含羞答答的缓步行出房来。
玉琴郡主扭头看处,不由微微一愣,似乎,跟一刻钟之前相比,少了些什么,多了些什么。至于,是什么呢,却偏偏一时之间,无法诠释。
总之,比之前一刻,崔罗莎整个人儿都貌似生了质的变化,容光焕,神采飞扬,好像新娘子一般展露着一种成熟的妩媚。
“郡主,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崔罗莎脸上多多少少有些羞涩。
“不久,”玉琴郡主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且有点儿不甘的,“刚刚喝了杯酒而己。”
崔罗莎微微一愕,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一笑,道:“让郡主久等不止,还未奉茶水,当真失礼。”
这时候,梦同学懒洋洋的走出房来,看了玉琴郡主一眼,没羞没躁的笑道:“郡主,好久不见,却是益漂亮了。今日芳驾寒舍,却是让在下与有荣焉。”
玉琴郡主站了起来,道:“三少如此,似乎让小女子感觉来的唐突啦。”
梦同学摆手,道:“好吧,是我的不是。来来,咱们坐下说话。”
二九二章 面 圣
玉琴郡主自然不会是专程过来跟梦同学聊家常的。
只不过,方才,梦同学和崔罗莎一对在房里那么卖力的科普知识,虽然他们已经如同老师板书和讲解完毕,但是,作为一名学生,无论是孜孜以求还是被填鸭子般生搬硬套的灌输,终究,是需要时间消化的是吧。
也就是说,玉琴郡主心里还没有完全舒缓过来,硬是把原本想说的话,通通撂在一边啦。
她极是郁闷的暗叹一声,轻轻道:“三少,前段日子,听说了,你为了洪大人的案件,奔走江湖,想那劳苦奔波的,真是辛苦你啦。要不,我给圣上说说,给你把这份任务卸除下来?”
梦同学道:“郡主此举却是万万不可。”
玉琴郡主道:“如何不可?”
梦同学道:“你想啊,我被赐封为‘巴图尔’,俸君之禄,却不分君之忧,此理如何说的通?虽然,郡主好意爱护,却容易招惹是非,反而适得其反,落得不美。”
玉琴郡主微微皱眉,道:“好像,也是这么个理。这,却是如何是好?”
她忧心忡忡之意,难以掩饰。毕竟,谁都可以想象到的,能够在京畿重地,禁管严密的天子脚下都可以毫无痕迹抓走洪大人父女,可想而知,其势力是如何恐怖?
因此,她担心着,哪怕是,她知道三少也非比等闲,但是,遇上如此强敌,怕也是力有不逮,甚至,还会有性命危险。梦同学心一暖,说不感动,那是虚的,不过,他知道,玉琴郡主出身贵族,对于江湖之险恶,可以说是一张纯洁的白纸,他却是不愿意把她给拉扯进去。
当下,他点点头,道:“郡主的爱护,我知道啦,我尽量谨慎行事便是。”
玉琴郡主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此际,外头却传来乎鲁图的声音在呼喊:“郡主——”
然后,是“通!”的一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梦同学微微作色,显然是乎鲁图打算强行往内堂走,被伙计阻拦之后,把伙计击倒在地。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乎鲁图乃皇室贵族,在他的眼里,天下虽大,哪里不能去,只要他愿意,谁也没资格阻挡他的步伐。
还幸,他由来骄傲,对伙计这等下层之人不屑动手,否则,那阻拦他的伙计焉有命在?
只不过,“宏源商行”里面没有孬种,一个伙计被撂倒,其余三个却毫无畏惧,反而一涌而上,堵在内堂入口。
乎鲁图冷笑一声,冷冷道:“怎么,貌似,你们汉人多么不怕死的样子,却是为何,在战场之上,脆弱的蛋都不如不堪一击耶?更有甚者,开城纳户,摇尾乞怜竞相迎接呢?”
三个青年伙计脸色铁青,眼睛赤红,皆紧握拳头,大有誓死相拼的样子。
梦同学慢慢踏足而出,扫了一眼三个伙计和从地上慢慢爬起的伙计,道:“你们退下去。”
“是,三少。”
梦同学这才看着乎鲁图,缓缓道:“你是在拉民族仇恨么?”
乎鲁图微微一愣,道:“什么?”
玉琴郡主和崔罗莎跟着走出孔门,玉琴郡主面色一寒,道:“乎鲁图,你来这作甚?”
乎鲁图道:“圣上要见——你。。。。。。”
看的出,他的神情似乎有些纠结。玉琴郡主道:“好吧,那就回去罢。”
乎鲁图张了张口,似乎花了极大的力气一般,抬指指着梦同学,道:“圣上要见你。”
梦同学也是不由微微一愕,道:“圣上要见我?”
乎鲁图这回倒是回答的那个叫干脆:“是。”
梦同学看了他一眼,扭脸问那个被撂倒的伙计:“伤的很严重吧,回去好生养伤,至于,一切药费和误工费,这位乎鲁图公子会一力承担,他可是有钱人,绝不会少你半个镚子的,你无须担心。”
那伙计受梦同学如此一问,立刻身子颤抖,作出浑身很痛苦的模样,吃力道:“谢谢。。。。。。三少。。。。。。”
乎鲁图愕然,愤然道:“我根本不屑会跟他们这些人出手好吧,我掌握的力道极有分寸,刚才所施使的只不过是摔跤的沾衣十八跌之巧劲,绝对不会有任何伤害,你。。。。。。你这分明是讹人!”
梦同学淡淡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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