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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低调的杀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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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蒙面女子睁大美目,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因为,她即使在一边倒酒甚至是喝酒,而她的眼光也从来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可是,就是那么诡异,当她举起酒囊抬起手,酒囊刚好挡住她的视线之时,床上的人便坐起来了。
看上去,他依然睡眼惺忪醉态可鞠的模样,而他的手所传递过来的热感和力量,却宛如一把钳子牢牢的钳住了她的手。
蒙面女子玉手一抖,冷冰冰道:“撒手。”
青年道:“撒手,我的酒就完了。”
蒙面女子道:“你不撒手,我如何放下酒囊?”
青年道:“可是,我又不太相信你不会坚持扔出去。”
蒙面女子道:“我保证绝对不扔就是。”
青年道:“可是,这里没有谁可以作证,你就算扔了,然后甩赖,那我该咋办?”
蒙面女子道:“江湖人,都讲究一个信字,我保证,如果扔了,我赔你就是。”
青年似乎犹豫了一下,终于同意了,道:“虽然,我对世风日下的诚信度抱有一定的怀疑,不过,眼下有找不到第三者,也只能如此,勉强信你一次啦。”
青年缓缓的松开手。
蒙面女子眼里露出一丝狡黠,忽然手一扬,酒囊“忽”的飞出窗外,她扔了,扔了,扔了。。。。。。
青年呆了一呆,然后,摇了摇头,满是惭愧的道:“我真个白痴,都说女人的话不可相信,却依然铤而走险的相信了,唉,只能怪我太单纯太善良啦。。。。。。”
蒙面女子故意别开话题,期以把赔偿的事儿绕开去,道:“欸,我说,你知不知道,你私闯民宅,尤其是女人的屋子,而且又睡人家的床,那是违法行为吗?”
青年道:“知道啊,不过,我这不算是违法。”
蒙面女子道:“还不算?”
青年道:“当然不算。你想想,你是我的老板,我睡在老板的床上,怎么可能算是违法呢,最多也就是一条对老板不够尊重,有越权之嫌疑,仅此而已。”
蒙面女子有点懵了,道:“我是你老板?你确定你不是在说酒话?”
青年道:“怎么会是酒话呢。我都问过不少人,这边做什么生意好赚钱,结果,说些空洞的建议虽然不少,却都不合实际的——我没钱投资啊。后来,有人说,这边地头,要数你生意做的最棒,倘若野心不那么大的,只是养家糊口,又或是赚点回家盘缠的,最好是找你。经过深层的各种考虑,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投奔你而来啦。不过呢,因为我出门较少,脸皮薄,哪怕非常对你仰慕,想跟你打工,但心底之下,总是难以掩饰惴惴不安的恐惧感。因此,为了加强勇气,我只好喝下了不少酒,壮着胆子,硬撑过来应聘啦。。。。。。”
慢慢女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想应聘,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会些什么特长?”
青年拍怕手,道:“我的特长,就是能喝。”
慢慢女子微微一愣,道:“能喝也是一种特长。”
“当然是。”青年很是认真的道,“我问你,你大老板一个,是不是会经常出席一些社交应酬,是不是要喝点小酒?”
慢慢女子微微点头道:“当然得喝。”
青年道:“这便是了,如果遇上参加宴会,席间灯盏交错,免不了要比拼一下酒量,如果在拼酒过程中,被醉倒了,那得多难看不是?而,有了我就不同了,至少,我可以给你挡酒;如此,你便可以保持着清醒的状态,跟他们继续协商合作事宜。”
一七八章 美女老总 (更一)
美女老总蒙面女子不得不承认,能喝,果真是一项交际应酬场上不可或缺的必杀技。
不过,她以审视的眼光看着青年,充满着怀疑道:“你说你能喝是吧,可是,事实上,我看见的却是你醉的烂泥一般躺在床上,而你的酒囊里面起码还剩下一小半酒,按照你那个酒囊只能够装三斤酒来推算,也就是说,你仅仅喝了二斤多点酒而已,就把你整成那样了,这个‘能’子,却是有待推敲的,因为,在苗家,随随便便喝上几斤酒而不醉的,大有人在,所以,这一点,并不能成为我招聘你的理由。还有其他技术比较出众么?”
青年抬起头,盯着她蒙面纱巾看,蒙面女子似乎感到一股热辣辣的眼光穿透了纱巾,热力迅速在她娇脸散发着,她忍不住把身子往后所退一些,有些着恼道:“怎么的,想耍流氓了是不是呢?”
“额,咳咳,”青年尴尬的干笑两声,“耍流氓,不是,我已经戒了,你放心就是。我只是想问你一个很原则的问题。”蒙面女子道:“说。”
青年道:“你美吗?记住啊,请务必老实回答。”
蒙面女子微微一愕,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青年道:“这跟我的职业有极大相关,所以,请你实话回答。”
蒙面女子似乎微微笑了笑,道:“这么说吧,你都说我是一个大老板了,那么,我这样跟你说,如果我不蒙着脸,我这老板的指令可能根本无法传递下去,更无法让人执行下去,你知道何故?”
青年道:“是因为,下属们往往在执行你的命令之前,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你的美貌,然后,他们发自由心的抗拒,以为漂亮的女人她的心地一般比较软弱,就算违反了,也不打紧的。”
蒙面女子微微点头,道:“我不愿也不想看见别人对我的决策产生任何质疑。”
青年轻轻叹息道:“做老板不容易,做美女老板更不容易。”
蒙面女子道:“好了,不知我这样回答,你满意不?”
青年道:“还算可以吧。”
蒙面女子道:“那么,你是不是可以说说这跟你职业的关系呢?”
青年道:“是这样子的,既然你是个美女,那便好办多了,要不,刚才你跟我保证说绝不扔我的酒囊,否则,愿意作陪,我那时的心情是七上八下忐忑难安的,你想啊,如果让个不招人待见的女子陪伴在身边,说什么,那感觉也让人不太好受的。。。。。。”
“喂喂喂,打住打住,”蒙面女子立刻抗议了,“是赔偿的赔,而不是陪伴的陪。”
青年冷笑一声,道:“亏你还是美女大老板呢,这边嘴巴刚刚说了保证、承诺,那边便随后一一推翻自己的所有保证和承诺,你想,你如此没有责任之心,推已及人,你还有什么资格不满下属不履行不遵循你的命令执行呢?”
“这个,这个,好像不是这样子的是吧?”
被绕了一圈,蒙面女子感觉有些蒙圈了,既感觉青年的话不无道理,却又似乎感觉哪里有些儿不妥,至于哪里不妥呢,应该还是赔字和陪字的差异吧。唉,汉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啊,一字之差,意义差别却如斯之大,本是赔物的,现在,却赔上了人!
看来,该更加深入的研究汉文化,否则,不知何时,被他卖了,还傻呼呼帮他数钱呢!
啊,我呸!
蒙面女子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蛋很热,应该红扑扑的吧,幸好为纱巾掩盖,不致出糗的尴尬。
她暗暗骂自己,自己都在胡乱想些什么呢,昔日的冰人风范呢,昔日的冷若冰霜呢,昔日面对男子的厌恶和不耐呢,怎么都扔到哪里去了?
她忽然感到非常的吃惊,自己不是一向都没有跟谁交谈如此时长吗,怎么跟这个青年交谈那么久了,却没有一丝儿的不耐和厌倦呢?
莫非,只是因为,青年是帅哥一枚?
可是,苗家之中,相貌堂堂有之,英俊潇洒有之,自己却从来没有对谁假以辞色哪?
今夜,我到底怎么了,莫非,我病了么?她忍不住眼光下移,一点一点的审视,嗯,观察着自己的身体。
这一刻,她几乎忘掉对面咫尺还有一个男子,她下移的目光无意之中充当了向导的作用,青年的目光顺着她下移,嗯,那丰满的小山包应该非常不错的,那恰到好处的苗条身材完全诠释着一个健康而美好的身姿。。。。。。
然后,蒙面女子霍然抬头,对面的青年虽然也极快的抬头,但其中由于主动和被动原因所产生的时间差异,总是不经意留下了丝丝痕迹,仓促而慌乱的痕迹。
蒙面女子居然没有恼怒,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如果是往常,一个男子胆敢如此看着她,早被她毒死了。
莫非,这便是传说之中的帅哥效应?
蒙面女子甩了甩头,似乎试图甩掉脑袋中乱七八糟的念头。
当她再次定神下来的时候,却见青年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忍不住要发作,但是,似乎冥冥之中,自有一股未知力量,强行的桎梏了她的冲动,让她为之屈服。
她忍不住轻轻一叹,喃喃自语道:“或许,这是命罢。”
青年道:“什么命不命的,我只不过说,以后,我就是你的私人保镖了,即便是你把纱巾取之下来,也不必发愁,谁敢对你的命令阳奉阴违,我就揍他一顿。瞧你,说的那么的勉强,好像我不能胜任那般。”
蒙面女子一愣,然后,吃吃道:“你,你的意思,你要当我的保镖,而不是。。。。。。”
青年正经八百道:“当然是保镖啊,我不是早说了么,我是应聘而来的吗?莫非,你还要我做更多的事情,嗯,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不仅增加了工作量,而且也超出了工作范围,不得不说,那是要加工钱的。”
“加工钱?”蒙面女子忽然一笑,柔柔的,“没问题。”
青年很认真的道:“如此说来,我通过面试,被录用了?”
“面试?”蒙面女子似乎初次听见这个词汇,不由暗喜,跟这个汉人在一起,肯定可以学习到更多汉文化,点点头,道:“是的,你被录用了。”
青年跳下床,道:“好了,老总,我就不打搅了,你睡吧。”
蒙面女子瞥了床上那个枕头边儿那一滩酒后嘴角留下的罪证,叹了口气,道:“依你看,我还可以睡么?”
“额——”青年一脸尴尬,几乎是抱头鼠窜跑出去的。
蒙面女子似乎想笑,却极力忍耐,结果在实在忍耐不住了,鼻子重重哼了哼,然后开口道:“我都是你老总了,老总却不知下属的名字或称呼,你觉得妥当么?”
门外沉寂了一阵,然后,传来青年的声音:“梦。”
“梦?只有一个字?”
“当人生境遇经历起伏无常最终千帆过尽,走向平淡之时,一切之一切,便宛若梦幻泡影。故此,我的名字叫做梦,你也可以视作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
“梦——”蒙面女子轻轻道,“或许,人生如梦,哪怕梦里曾经多少故事的发生,最后,梦醒时分,还是回归平淡。。。。。。梦,我的名字叫做崔罗莎。”
“哦,知道了。”
“你没有吃惊和意外?”
“我不都说了,我为了这份工作,打探了好几天,如果不知道你,我找你干嘛?”
“真是这么简单么?”
“要不然,你以为有多复杂?”
“梦,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么?”
“崔总请讲。”
“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你自然也得跟随在我的是吧?”
“是。”
“我想,我希望你可以把你的面容稍作修饰一下,你看。。。。。。”
“我长的难看?”
“噢不,恰恰相反了,就是太俊了。”
“那不更好,老总身边的有个帅气的人,起码档次都提升了不是?”
“唉,好是好,就是怕你委屈啦。”
“不要紧,我早已被羡慕嫉妒恨习惯了。”
“可是,可是,我不能——”
“呵呵,就算被人耻笑我这个小白脸吃软饭而已,那岂不正好说明了你的能力超强?”
“可是,我,我怕我不能忍受。。。。。。“
“你不能忍受。。。。。。”
“嗯。。。。。。”
窗外之人没有回应了,因为,他忽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东西,而那些东西,却是他不太愿意触碰的。
蒙面女子也没有说话了。
油灯忽的一声枯灭。
屋子漆黑一片。
月华似水,窗纸灰白,一个颀长的身影,宛如投影一般映在窗纸之上。
蒙面女子看着窗纸上的影子,呆呆的,仿佛痴了。
沉默。
沉默之中,一窗之隔,一个站在窗外,一个坐在窗里。
两人都似乎默契了起来,仿佛准备打一场持久的攻坚战。
寂寥的夜,漫长的夜,只因有了你,没有了枯燥。
不知何时,崔罗莎心头忽然生起诗的欲望,而这种奇异的感觉,恰恰触碰到了她灵魂深处的一角软肋,让她心头一阵酸涩。
她抬起手腕拭去眼角的水痕,默默的站起来,默默的走出屋子,默默的走出胡同。
叫做梦的青年仿佛一个影子一般,默默的随在她身后。
西斜的月光,把两道影子拉长,时聚时分。
终于,梦低低声道:“我听你的就是。”
崔罗莎脚步微微一凝,然后继续往前走去,但步伐明显因为心情好转而轻快了起来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胡同,胡同口处停着一辆配套了一名老司机的封闭式马车。
老司机看了走在后头的梦一眼,鹰隼般的眼睛极快掠过一丝异彩,却也没有多言语,跳下驾驶室,拉开车门。
崔罗莎没动,只是淡淡道:“罗老爹,你给他的脸收拾一下。”
老司机点点头,看着梦,向车厢里面指了指,显然是要梦上去。
梦摸着脸庞迟疑着,忍不住道:“不要动刀子好不好,据我所知,曾经有个女子整容时候,脸部血管被切开了,血都飙射上了天花板,结果发生了美女香消玉殒的整容事件。我,我还年轻,上有父母未效孝顺,下有妻妾成群未承雨露,倘若,一个不小心,是不是很对不起很多人?”
老司机鄙视了他一眼,闷声闷气的道:“那你早些时候,都干啥去啦?”
梦很郁闷,道:“我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怎么外面的世界竞争如此可怕了,打份工,还要整容呢?”
他转脸向崔罗莎递去求助的眼神,没有想到,那个狠心的老总只是微微抿嘴,淡淡道:“你说过听我的可对?”
梦一窒,终于相信了,听女人的话尤其是美女的话,分分钟要拿生命去冒险的。
最让他恨的咬牙的是,老司机居然取下挂在他腰上的苗刀,走过来,明晃晃的寒意扑面的刀刃在梦的面前一边比划一边叨叨碎碎:“嗯,这里切掉一寸,下巴歪斜一点儿,这两个位置切掉二分,鼻子下塌一些,嗯嗯,额骨太过平整了,两边都需要调整,削掉一些,那样子。。。。。。”
老司机这里一边说着,梦那里一边想象着,在老司机的下刀之后产生的效果形象:歪斜着嘴巴,塌着鼻子,尖尖的额头,你妹,都什么破样子了,要不要为了止住歪斜的不断流着口水的嘴角而叼上一根古巴雪茄?要不要给下塌的酒糟鼻子涂抹一些白胶?要不要给两边太阳穴贴上两片狗皮膏药以便更容易吸取人民群众的眼珠?然后,彰显,自己在人群中的别致和另类!
总之,当老司机退下回到车旁的时候,梦已经汗流背夹了,衣衫尽湿。
崔罗莎脸上的纱巾无风自动,似乎忍不住弯着嘴唇笑了,然后推了他一把,冷冷道:“你都想哪去呢,我会让一个丑八怪跟着我吗?”
梦定了定神,嗯,好像是个理哦。
于是,他长长吐吁了口气,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样子,雄赳赳气昂昂的钻进了车厢。
一七九章 我不是柳下惠 (更二)
这一日,天空飘着细雨。中午时分,凤城迎来了言家一行十人,虽然,四爷言无声和五爷言无冬都在其中,但领队之人,却不是他俩其中一人,而是另外一个身材枯瘦的黑袍老者。
枯瘦老者面型削长,倒是白白净净的,咋一看,好像一个被削平的馒头,长眉之下配置着一双眼逢细小的眼睛,很多时候,你无法确定他到底是在眯着眼睛,还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最让人纠结的是,当遭遇台风或在刮大北风的日子,跟在行走一起的时候,你会忍不住在第一时间考虑哪个风向,倘若居于他的风向下头,你就得长点心了,密切关注着,大风来临之时,会不会把他掀翻,然后撞上你,那样,姑且不说你是否会被撞伤,更可怕的是,他那里一躺,讹你个千儿八百两银子的,那才倒霉透呐!
不过言家之人,显然都没有意识到个中之厉害,他们不仅没有避之三舍,而且还众星捧月一般簇拥在枯瘦老者身边,那个情景,好像不仅不怕被讹诈,反而,更多担心他真个被大风刮走那般,严严实实保护了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言家一行十人来到了龙魂鹄的宅院门前。
龙魂鹄和两位老者已经站在门前迎接了。
龙魂鹄显然因为身份级别问题,未敢擅越,站着没动,果然,他身边的两位老者一左一右抢先踏上两步,左边的身型稍胖老者拱手道:“听说言二爷新晋贵族家主了,却不知是也不是,不管如何,吴某在此先恭贺一番了。”
右边的苗家老者也是拱手为礼,未言先笑,呵呵一笑,道:“言二爷升级家主之事,当是不会有错的了,麻某贺喜啦。”言家枯瘦老者言无波面上现出一丝得色,嘴上却极是谦虚:“哪里哪里,言家家小业小,跟贵教相较,无异小孩过家家。而且,就算在下在众多家族兄弟支撑之下勉为其难当上了家主,也只是肩上担子更重,多增了很多辛苦而已,哪里及得上两位长老那般放任江湖自由自在呢?”
吴姓老者道:“言家主就别谦虚了,这湘西地面,谁不知言家主智勇双全,威名远播呢?来,请里面说话。”
言言无波点点头,然后,视线一转,落在龙魂鹄的身上,冲龙魂鹄抱拳道:“这位,想必就是贵教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龙魂鹄龙香主了?”
龙魂鹄回了一礼,道:“言家主客气,正是小子。”
言无波可未敢小觑这个青年人,据老四所言,言家第一高手言无斐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如此一个人物,他言无波即使新晋言家之主,社会地位提升了一个档次,但,或许在人家眼里,自己并没有任何骄傲可言。甚至,倘若不是五毒教有求于言家,人家未必把自己放在眼里。
再说了,虽然,人家两个长老似乎不怎么待见这个青年人,但那时人家自己的事情,跟自己可没有什么关系,他才用不着参合呢。
一行人进了宅院大厅,吴姓长老和麻姓长老居上首主人位置坐下,龙魂鹄在末位敬陪。
这更明显有喧哗夺主之嫌,但龙魂鹄似乎毫不在意,半点不愉表情都没有,只是对一个下人吩咐上茶。
言家这边,除了言无波言家主和言四爷、言五爷两位长老之外,还有另外两位长老,他们分别是言六爷言无极,言七爷言无可。
可以说,言家,除了“退休”的前家主言无广之外,言家倾巢而出了。
由此可见,言家此行,阵容之鼎盛,意义之重大,当是史无前例。
这不,茶水都还不曾上齐,言无波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味道:“两位长老和龙香主,老朽因途中遭遇点意外,来迟少许,却不知教主安排的如何,何时进雷山?”
吴姓长老道:“不瞒言家主,教主在此等候了几日,不见众位,便先一步回去了。”
到底是老江湖,他并没有询问言家一行途中遭遇什么意外,更没有明显的责怪意思,只是淡淡一语带过了,他们的教主已经不耐烦的先一步离开了。
而教主的先行,便已经说明了很多是东西了,至少,人家教主已经不耐了。
言无波眼里掠过一丝恼怒和无奈。
他会告诉吴姓长,他们言家一行原本都是骑着快马昼夜相继赶赴而来,然后,在绕过温丰山的路上,遭遇了三拨人的袭击吗?
三拨人,每一波仅仅就是一个人,蒙着头脸,一看就知道是打劫的。
只不过,人家打劫,劫掠的是财物,而这三拨人三个劫匪却不知吃错了啥,他们不抢劫任何财物,而是专门对坐骑下手——第一拨人杀掉两匹马,随即销声匿迹了;第二拨人杀掉了三匹马又消失了,最后一拨人最为厉害,杀掉了四匹马!你大爷的,人家这些马儿含辛茹苦任劳任怨的劳作,你们不体谅它们一些不给它们喂些地沟油也就罢了,怎么还要杀掉人家呢,难道,它们跟你们有仇,曾经踢过你们的脑袋么?
幸好,最后那一拨人出现的时候,他们言家十人五匹马,两人共一骑已经临近凤城了,所以,当那个劫匪杀掉他们四匹马消失之后,言无波大发仁慈之心,僵尸拳的毒手洞穿了最后那匹孤零零的马儿的腹部,让它跟它的小伙伴聚会去了。
于是,他们一行人,最后无奈的选择了步行。
这么丢人的事儿,尤其是在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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