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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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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也难怪之前宋喜拿着图纸去问的时候,举州城的铁匠都不知道是什么刀。

  这两个骟匠果然是不承认,薛武昌用验证刀有没有沾血的老办法,让人把两个骟匠的刀放到院子里,看谁的刀会有苍蝇去叮咬,可两个人的刀都有苍蝇去,一时间也难以分辨了。

  薛武昌看着宋喜:“宋捕头,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有办法就赶紧拿出来用吧。”

  坐在一边喝闲茶的宋喜说:“你问我啊?行,那就先吃饭吧,你看这都晌午了,我肚子都饿了,先吃饭,先吃饭,肚子饿着我没法想办法。”

  薛武昌虽然是个有案子可以不吃不睡的,可看宋喜的样子,不给午饭吃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他也不得已只能让厨子把午饭送上来了。

  薛武昌看吃的狼吞虎咽的宋喜,心里很急,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宋捕头,你对这个案子能不能认真一点?”

  

45 抓回来

  薛武昌心急如焚,本来天气就炎热,他为这案子又愁了好几天,也没睡好,嘴角长了一个疮,就更吃不下东西了。

  宋喜替薛武昌盛了一碗绿豆排骨汤:“薛大人,还有好多案子等着你呢,你可别倒下了。”

  “宋捕头,你有办法就赶紧说,这两天为这案子,我真是睡都睡不踏实。”薛武昌叹了口气,拿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却没有胃口。

  “这世上的事嘛,有人就有私心,有私心就会有杀念,贪嗔痴三毒,任何一念都足以让人去杀人了,以前我也像你这样,恨不得遇到的全是大案子,可在沉雪台呆了一段日子以后,我才现,有时候有些案子根本不是靠一个人的力量可以解决的。”宋喜说:“比如我们之前查的贩卖婴孩的案子,如果让我一个人查,也许能抽丝剥茧的找到真凶,可绝对难以将他们给抓住,中间为了抓其中一个紧要的犯人,我还得罪了江湖上一群恶徒,最后还是台令出面帮我解决了那件事,而那件事也让我娘子受了重伤。”

  他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汤:“当时我也心有不甘,可回头想想,找到真凶并不是我们查案子的目的,让真凶得到应有的惩罚,有些真凶那可是真的很凶,武功又高又肯拼命,所以我们抓人的时候,得有七分的把握才行。”

  薛武昌不解的问:“为什么不是十分?”

  “还有三分在老天爷手里,且看他老人家的心情吧。”宋喜指着院子里,一个从院门口急忙跑过院子,跑向他们吃饭这间屋的人:“看,老天爷派的人来了。”

  薛武昌一看,匆忙跑过来的竟是满头大汗的列豹,他忍不住一笑:“他算什么老天爷派来的人?难道老天爷派来的是雷公吗?”

  列豹一向都有些黑,有个外号叫黑豹子。

  列豹跑到门口,看到屋里这两位正笑着看着自己,他站在门前用袖子擦了一下头上的汗:“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长的俊俏,想给你说一房媳妇呢。”宋喜示意他进屋来坐:“吃饭了吗?要不将就吃一点吧。”

  “跑了一早上都还没吃呢。”列豹刚坐下,又突然想起自己只是个小捕快,和眼前这两位身份有别,忙又站了起来。

  薛武昌说:“别拘礼了,快坐下吃吧。”

  “我还是先说正事吧。”列豹看丫鬟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放到他面前,他也没敢立刻就拿起来吃,只是喝了一口茶:“宋捕头让我去查这两个骟匠和死去的木匠之间有什么关系,我原本以为是不相干的,也不是邻里街坊,也没有生意往来,可谁想到,这木匠有个哥哥,这哥哥的小儿子,也就是木匠的小侄子是被抓来的冯骟匠的徒弟……”

  “这冯骟匠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打算将女儿嫁给这个小侄子对不对?”宋喜接着他的话说:“那你有没有将这个小侄子给抓回来呢?”

  “为什么抓他啊?”列豹不明白的问。

  薛武昌倒是先想到了:“冯骟匠和死去的木匠素未谋面,没有杀木匠的理由,可小侄子就不一样了,听说木匠因为将老娘丢给自己大哥,两家人为这个曾经有过争执,后来木匠每个月按时给一笔银子,两家才相安无事,难道是因为木匠这个月没给钱,小侄子前去讨要才会失手将木匠给杀死吗?”

  “凶手肯定是这个小侄子没错,可原因嘛……”宋喜展开手中的折扇:“抓回来一问就不知道了吗?不过,我们抓冯骟匠的时候,只怕已经打草惊蛇了,我是这个小侄子,只怕已经收拾东西跑了。”

  他站起来用扇子敲了一下列豹的肩:“我如果是你的话,就赶紧去抓人,迟了就怕更难抓了。”

  列豹一听,站起来转身就往外面跑。

  薛武昌看着桌上列豹动也没动一下的碗筷:“你本可以让他吃点东西的,抓人的事让其他人去做也一样……特别以宋捕头你的轻功,要去抓一个人不知道多容易……”

  宋喜用扇子将装着绿豆汤的碗给挑起来,送到薛武昌的面前:“人为什么喜欢做官呢?因为可以耍威风,薛大人你是个清官我知道,我也是清官啊,我又不贪银子,偶尔耍一下官威,使唤一下手里本就没几个的捕快,那也是件无伤大雅的事情,你还是赶紧喝了这碗汤吧,润润喉咙退退火,等把人给抓回来了,你还得费神去审呢。”

  薛武昌苦笑了一下,拿下扇子上的碗一饮而尽。

  这犯人倒也是让列豹给抓回来了,还一抓就抓回来了两个,不但木匠的小侄子跑了,还带着冯骟匠的女儿一起跑了,可还没跑出去二十里地,两个人就一起给抓了回来。

  宋喜抓了一把瓜子,抬了把椅子坐在提刑府衙的大堂里,很悠闲的看着薛武昌审犯人。

  薛武昌虽然觉得这样有损公堂的威严,可这案子实在是不用审,因为这两个人一被抓回来,就什么都招了。

  事情说起来也简单。

  当年木匠和他哥哥分家的时候,是把家里的房子给卖了,一人分了一半的银子各自在城里安了家,后来木匠的娘子生孩子的时候死了,他就一个人住,而他哥哥生了三个孩子,还都是儿子,也没什么本事给自己儿子置办房子,大家就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这小侄子本来就睡在堂屋的木板上了,可要娶媳妇就不能睡人来人往的堂屋了啊,如果住骟匠家里去,那不就成了上门女婿了吗?

  这天是乞巧节,本来小侄子是和冯家姑娘去放花灯的,路过木匠家,小侄子心里起了个主意,觉得自己这个二叔没有子女,自己去和他说道说道,答应给他养老送终然后住他这里来,那不也是两全其美吗?

  于是小侄子提了酒菜去了自己二叔家,酒过三巡小侄子把自己这个意思一说,没想到木匠勃然大怒,指着小侄子就骂了起来,这小侄子也仗着酒劲怒上心头,拿出自己的刀就给了木匠一下。

  

46 你等着

  当时木匠倒下地上把小侄子给吓了一跳,借着酒劲就跑了出去,跑到河边和冯家姑娘见面,冯家姑娘见他心神不宁的,就问出了什么事,小侄子就告诉了冯家姑娘。

  冯家姑娘说:“或许只是伤了并没有死呢,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迟了也许人就真的死了呢。”

  这个时候冯家姑娘手里拿着买好的花灯,还没来得及放就跟着小侄子一起回到木匠的家里,木匠因为失血过多死了,将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小侄子想着自己二叔死了,二叔没儿没女的,那这房子不就正该给他了吗?

  他从柜子里拿出被子将木匠给裹起来,想让冯家姑娘帮着自己抬出去埋了,可冯家姑娘却要去报官,两个人在院子里小声的争执了起来,争执的时候小侄子一把扯过冯家姑娘手里的花灯抛到了屋顶上,最后冯家姑娘还是被小侄子给说动了,答应帮小侄子埋尸。

  可这个时候去看花灯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而且马上要宵禁了,他们没办法把尸体给抬出去了,小侄子让冯家姑娘先回去,说明天再找一辆车来抬尸体。

  冯家姑娘听话的回去了。

  小侄子在旁边的屋里呆到快卯时的时候,他将剩下的半坛酒喝了,想着自己这么把尸体给抬出去,要是被人给看到,那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放了一把火将整个房子全都给烧了,想着毁尸灭迹才能彻底撇清自己。

  放火以后,他悄悄摸黑翻墙出去,摸到前面一家镖师家,这镖师正好出去跑镖不在,他在这里躲到中午才溜走,竟也没被人给发现。

  小侄子被拉下去收押了,冯家姑娘也被关了起来。

  薛武昌让文书去写供词,打算稍后呈到举州府衙去等知府判定。

  宋喜吐的一地都是瓜子壳:“既然案子破了,那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家里来客人了,没有办不了的大案别找我,忙着呢。”

  说完他就要往外面走。

  屋顶上传来一个声音:“我要报案。”

  宋喜一听这个声音,又尖又细如同孩子,可偏偏透出一股子老成的语气来,这个声音很特别,他听过一次以后就绝对不会听错,他一把将薛武昌塞到桌子下面,手里扣着一把瓜子当暗器蓄势待发:“哟,这不是地龙王吗?你老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喝杯茶呢?”

  “既然宋捕头盛情相邀,那我就下来喝杯茶好了。”

  地龙王的话音刚落,屋顶突然从中间裂开,在陡然泄下来的阳光中,一身金色外衣的地龙王,手持他那把成名的巨剑屯月从天而降。

  宋喜虽然知道自己动了郝千里,坏了地龙王的好事,还让地龙王成为了众矢之的,地龙王肯定不会饶了自己的,可他也没想到地龙王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举州提刑府衙寻仇。

  宋喜一脚踢在被他塞在桌下的薛武昌身上:“走!”

  踢完之后他借势向一边滑过去,却还是没能完全躲过地龙王的剑风,腿上被扫了一下,立刻浸出一片血色。

  地龙王不是来比剑的,是来杀人,每一招都如同狂风骤雨,让人喘不过气来。

  如果说几年前在鬼泣崖前,地龙王尚留有三分余力,那今天就是全力施为,根本不想让宋喜有活命的机会。

  可今时今日的宋喜也不是当年的宋喜,他手中的扇子是从慎弦那里赢来的Y沉木扇子,虽是木却硬如铁,以扇为剑,堪堪挡住了地龙王三剑。

  地龙王冷笑一声,宋喜的功力大增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可宋喜此时手中并没有剑,就凭一把扇子,那是必输无疑。

  有时候,输就是死。

  薛武昌被宋喜一踢,头撞到了墙,墙就塌了,紧跟着眼前就是一片剑光,他忙手忙脚乱的从断墙中爬了出去,一边往外跑一边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别叫了,你想叫谁去送死呢。”

  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看起来艳而不俗,头发在脑后束成一条长长的马尾的女子出现在他面前,这个女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这两个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可气势却让人无法忽视,特别是这个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有些诡异的木头人,这个木头人也没看到有东西牵着,偏偏跟在男子身后往前走着。

  薛武昌叹了一口唾沫:“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宋捕头的娘子,宋喜他现在人在哪儿呢?”寇红其实不用问也看到了,地龙王和宋喜打斗的剑风,已经将整个提刑府衙的大堂夷为了平地,她站住回头对薛武昌说:“这件事,是那个矮子要来杀你,我夫君为了救你才拆了房子,这修房子的钱,你可不能找我们,记得去找那个矮子。”

  阿木依白了寇红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宋喜自从我上次受伤以后,每天都勤于练功,现在的武功简直不得了,地龙王撑死能和他打个平手,如果再加上我,那地龙王是输定了。”寇红对着木头人一招手:“把我的琴给我。”

  “不行。”阿木依让木头人后退了两步:“你的内伤才刚刚好,而且你现在功力和宋喜不对等,如果你去了又和上次一样受伤怎么办?”

  “可光凭宋喜一个人是打不过地龙王的。”寇红表面上看起来很淡定,但她一听说地龙王出现了,就立刻赶来了,此时眼睛更是一直盯着打斗的宋喜和地龙王,心里根本就没底,毕竟宋喜曾经输在地龙王手上,还输的那么惨。

  阿木依说:“还是我去吧。”

  “你的暗器对地龙王根本没用。”寇红指着前方:“你看他们打斗的剑气,寻常人根本靠都靠近不了,你的木头人去了也会被绞成木头渣的。”

  她的内力比阿木依深,看的也比他清楚:“我看宋喜的内力精进了不少啊,你等着。”

  阿木依不解的问:“等什么?”

  寇红伸手从木头人手上拿过琴盒,在盒底一拍,一把长剑从盒中飞出,上面带着这一拍之力飞向了打斗中的宋喜和地龙王。

  这几天,连发小广告的都不来了,啊,好寂寞

  

47 天龙王

  地龙王身形虽然矮小,可手中一把巨剑重逾百斤,双臂更有千钧之力,巨剑挥动自有一股气场,将气场内的所有活物绞杀干净。

  寇红丢出去的这柄正是地缺传下来的惊蝉剑,可剑刚飞到,就被地龙王一剑给击飞了,宋喜连剑穗都没有摸到。

  寇红忙飞身起来去追剑,她施展轻功追上了如流星般落下的惊蝉剑,她仗着自己武功不弱伸手去拉剑柄,却被剑上带的力道给扯得内息不稳,她忙卸掉自己的力道,顺着剑的方向一送,让剑直接钉入土中,直没而入只剩剑柄。

  寇红落在剑柄前,伸手将剑给拔了出来,却忍不住喉头一甜,吐了一口血出来。

  阿木依追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忙走过去扶住寇红:“你别用内力了。”

  寇红握着手中的剑,转头看向已经面目全非的提刑府衙:“地龙王的巨剑最善绞杀,上次在鬼泣崖宋喜就敌不过,最后力竭倒地,要不是我仗着和地龙王有点交情拼死相阻,只怕当时宋喜就成了他的剑下亡魂了……”

  她忧心忡忡的说:“宋喜最近武功是有精进,可我怕他对地龙王还是差了一点,有剑还好,没剑的话我怕他连拼一把的机会都没有,地龙王这次可不会再因为任何人而手下留情了。”

  “让我来。”阿木依拿过寇红手里的剑,将剑绑到木头人的手上,这是他最得意的一个傀儡,可这个时候,为了宋喜,他打算不要了,这个傀儡的外皮虽然是木头的,可内里却是精铁的,怎么也能扛得住地龙王的剑气将惊蝉剑送到宋喜手里。

  傀儡被阿木依一牵线,不偏不倚无畏无惧的走向宋喜的方向,周围远远围着的举州府衙的捕快和衙役,都手握兵器也不敢冲上来,地龙王剑气带起来的飞沙走石委实太吓人了。

  傀儡进入剑气范围,让地龙王的剑转了方向,也让宋喜有机会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惊蝉剑。

  对剑客而言,手里握着剑,才有了底气,此时的宋喜也和刚才一味躲闪的样子不一样了,拿着剑迎着地龙王的剑光就上去了。

  两个人对了三剑,快的让人看不清楚,三招之后,是地龙王剑法中一个变招,他的剑法属于大开大合,一有变招难免剑招有点迟缓,就在这一刹那,有三只光箭射向他背后,直接击中了他的背心。

  宋喜看着突然倒下的地龙王,也忍不住愣了一下,可随即他闪身护住地龙王:“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出来让小爷看看你。”

  “好大的口气啊。”

  在箭射出来的那个方向的墙头上,站着脸上戴着银色面具,身穿一身白衣的男人,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质地,轻盈的很,被风一吹,宽大的袖子仿佛两只翅膀飘在他身后。

  这个男人手中握着一把透明的长弓,这把长弓被雕成一只飞舞的长龙的模样,精致华美的不像是一个可以用来杀人的器物。

  他手中并没有箭。

  宋喜回头去看扑倒在地上的地龙王,背上也没有箭翎,只有三点血痕,看起来很是诡异。

  难道这个人出来的不是有形的箭,而是用自己内力做箭?

  这样伤人与无形的手段,琴瑟谱的武功也能做到,可刚才宋喜却依稀能看到飞箭的样子,用内力将无形的内力在瞬间汇聚成有形的箭羽,那是何等深厚又可怕的内力啊。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粗布衣服,背微微有些佝偻的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宋喜倒是熟悉的很,正是悬壶宫的四宫主旱烟袋。

  为什么旱烟袋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是认识还是被胁迫的?

  宋喜看着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你是什么人?”

  旱烟袋代替这个男人回答:“这位就是鬼帝手下三王一后之中的飞龙王。”

  江湖上从来没有人见过的飞龙王,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我不管你是谁,暗箭伤人就是不对。”宋喜有些犯轴的说。

  飞龙王轻笑一声:“宋喜,你果然很有趣。”

  有四个穿着银白色紧身衣的年轻人抬着一顶小轿轻飘飘的越过墙头落进提刑府衙的院子里,不声不响的走向倒在地上的地龙王。

  宋喜横着剑挡在地龙王身前:“你们要做什么?”

  “进了鬼泣崖的人就是鬼泣崖的鬼了,无论死活,终究是要回鬼泣崖的。”天龙王说:“宋喜,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

  “我和他单打独斗,我输了我认,可你趁着他专心和我打斗的时候暗箭伤人,我不但不会记你这个情,还会觉得你多事。”宋喜说。

  “可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光明正大的和人打斗,从来都是暗箭伤人的啊。”天龙王用很认真的语气说:“当然,如果不是地龙王正全神贯注的和你打斗,我也没机会一击得手,让我反过来谢谢你也行,我这个人对这些事也不是那么计较。”

  旱烟袋在一边说:“宋喜,让他们把地龙王给带走,鬼帝门下的事情,我们不方便插手。”

  “什么叫鬼帝门下的事情?”宋喜扯下自己腰带上挂着的举州府衙捕头的腰牌,举起来给飞龙王看,然后用握着的剑指指地上躺着不动的地龙王:“这个人是朝廷通缉的犯人,现在我要捉拿他归案,是要是阻止我,那就是妨碍官差办案,视为同罪!”

  “有脾气,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天龙王不怒反笑,他的笑声未落,手一转,已经让人骤不及防的射出了一箭。

  箭光快如闪电,呼吸间已经到了宋喜的面前,宋喜刚举起手里的剑,箭光在他手臂上一绕,直接没入了地龙王的后脑勺。

  宋喜转头再看向墙头,墙头上已经没有了天龙王的身影,抬着小轿的四个年轻人,脚一蹬像是没有重量似的飘了起来,轻飘飘的过了墙头。

  墙头上只剩下旱烟袋,旱烟袋摆摆手:“别追了,追了你也是追不上的。”

  

48 内讧

  宋喜弯腰摸了一下地龙王,已经没有气息了,最后那一箭直接要了地龙王的命。

  阿木依走过来,看着地龙王手里还握着的巨剑,怔怔的说:“这把剑是师父打的。”

  他弯腰把剑从地龙王手中拿出来,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上面的尘土,看了一眼剑柄上的两个字:“石从,果然是师父打的剑,当时师父打这把剑的时候我才几岁,没想到过了快二十年,我又再次见到了这把剑。”

  提到了崔怀,宋喜也忍不住有些黯然,可他看到从墙头下来的旱烟袋,这种伤感立刻被愤怒给代替了:“四叔,你到底是怎么和鬼帝手下的人勾结上的?”

  他随即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他刚才说我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那个人是谁?他说的是我的娘还是我的爹?”

  “我不知道。”旱烟袋忙转开话题,他关切的对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迹的寇红:“小红怎么了?快过来让四叔给你把把脉。”

  “你以为你躲得过吗?迟早还不是得让我给问出来。”宋喜冷哼一声,招呼着举州府衙的捕快也衙役过来,去买一副棺材将地龙王装殓起来,顺带让薛武昌上奏到刑部,说朝廷要犯地龙王已在举州伏法了。

  他站在薛武昌身后,看着薛武昌写折子:“写的简单一点,天龙王那一出就不用写了,你就写举州府衙上下奋力苦战,终于将要犯击毙就行了,功劳都是咱们的,也好多要写犒赏。”

  薛武昌叹了口气放下笔,提刑府衙已经被地龙王毁了,这个时候他们是占了举州知府的一间书房,他很认真的看着宋喜:“宋捕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喜被问得一愣,本想嬉皮笑脸的回答,可话到嘴边也变成了一声叹息:“我也想知道我是什么人。”

  说完他在薛武昌惊愕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宋喜本来以为自己磨练了这些年,多少也练出一些耐性了,可刚才天龙王的一句话,又勾起了他最大的心事,他从举州府衙出来,直接去找旱烟袋。

  旱烟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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