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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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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给掉了,当时也傍晚了,没地方买扁担去,就回去把自己的扁担给杨豆腐送来,方便杨豆腐早上去送豆腐。”
什么?!
这个时候,一直颠着跑的宋喜肩上的扁担断了,他看着向上翘起然后被两端的豆腐带着落到地上,又滑到桥下的扁担,陷入了沉思。
郑吏目跑上桥来:“宋公子,你没受伤吧?”
“没有。”宋喜看向申吏目:“你说扁担不是杨豆腐的,而是李三的?”
“对,杨氏和李三都想起来了,而且李三还说出了扁担一个特征。”申吏目巴结的对宋喜说:“这里我来收拾吧,宋公子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这案子似乎更麻烦了。”
宋喜也顾不上等郑吏目了,直接施展轻功,在屋脊上飞掠向巡城御史署。
巡城御史署里,宋喜看到了李三,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看起来精明的有些彪悍的男人,可现在已经被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宋喜看到李三这个样子,他对门大牛说:“你还是赶紧去请秋彦平秋仵作来看看吧。”
他在李三身边蹲下,伸手搭上了李三的脉门:“你以前练过武,可惜被人废了武功。”
李三痛的满头大汗,声音也是哑的,他苦笑了一下:“官爷你看的很准,当年我也是在江湖上飘过的人,人称一叶刀。”
“一叶刀?你是个劫道的。”宋喜倒也是听过这个名号。
岱山十三太保,一叶刀也其中的六太保,不过这十三太保虽然是劫道的,可也有些个侠义的名声,路过的商客只要主动献上钱财,他们也不会滥杀无辜,遇到灾年还有过发放粥粮的举动。
宋喜说:“听说四年前无影掌路过岱山把你们都给收拾了啊。”
“不瞒你说,我这武功就是被无影掌给废了的。”李三苦笑一下:“无影掌说我们虽然有些个狭义之举,可终究是不劳而获,过往商客被我们打劫,也损失许多财物,他只废了我们的武功就是要给我们一个教训,让我们以后好好做人,那以后我就离开了岱山,到京城正好遇到我老乡杨豆腐,他借了我银子帮我开始做起了豆子生意。”
宋喜说:“你说扁担是你的?那谁会在你的扁担上做手脚?”
晚安了各位
21 带我走吧
李三听宋喜问他谁会在他的扁担上做手脚,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门大牛听到李三曾是岱山十三太保之一,他忍不住笑出声,看到宋喜转头看自己,忙捂着嘴走到一边,小声对申吏目说:“赶紧去查查十三太保在不在缉拿令,我说怎么今天一早起来我的左眼皮就一直在跳,我这是要飞黄腾达了呀。”
申吏目虽然想在这里看看案子的进展,可自己顶头上司吩咐了,也只能不情愿的去找缉拿令的名册了。
门大牛兴奋的走过来:“这个李三曾经是江湖人,扁担又是他的,肯定是他过去的仇家想除了他,没想到杨豆腐成了替死鬼。”
宋喜皱着眉头摇摇头,并不认同门大牛这个说法:“李三的武功已经被废了,要杀他是很容易的事情,就算不会武功,多叫两个人想制服他也很容易,若是被他打劫过的商家,大可报官抓人。”
说到这里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锯坏扁担很可能让他受伤,却不一定能杀死他,什么人会做这样的事呢?”
“不一定能杀死他?可却杨豆腐却死了呀,而且就是死在这动了手脚的扁担上的。”门大牛不服气的说,在他看来宋喜就是不想承认他断对了案子。
“杨豆腐的死有一个很关键的地方我没想通,等想通了再告诉你。”宋喜不再搭理门大牛,他看着李三说:“会用这种方法,应该是知道打不过你的人,而且力气并不大的人,我猜测应该是小孩或者女子,最近没有和这样的人生过争执?”
“没有。”李三想了想,然后很肯定的说。
宋喜换了个方向去思考:“你每天送货都要用到扁担吧?为什么昨天会突然忘了带扁担呢?你再想想昨天生了什么事。”
“我平时都把扁担放在板车上,早上出门的时候我也没留意,等到要担货的时候才现没带扁担。”李三说到这里,自己也有些疑惑了:“你这么一问,我也觉得奇怪了,扁担应该是放在板车上的啊,我不会乱放的,每天干活都要用的东西……”
“那你借了杨豆腐的扁担去用,又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呢?”宋喜看李三也想不出缘由来,赶紧问了另一个问题。
“昨天我去那几家豆腐坊送豆子,第一家走的是杨大哥家,就现扁担没带,借了他的扁担去送货,他还留我吃了午饭,下午我是去送的酱油作坊,我和作坊的人也很熟,他们留我吃了碗茶,吃了茶出来我准备去还杨大哥的扁担,结果就看到车上没了扁担。”李三叹了口气:“那酱油作坊离我家不远,想着第二天一早杨大哥要去送豆腐,我便赶紧回家拿了自己的扁担给杨大哥送去,却没想到竟为他惹来杀身之祸。”
说到这里,李三严重涌现泪光,伤痛悔恨之意溢于言表。
宋喜叹了口气:“你回家拿自己的扁担的时候,又是在哪里找到你的扁担的呢?”
“就在我房门旁边。”李三的声音已经哽咽了:“是我害了杨大哥,我对不起他。”
宋喜看到秋彦平走进来,他站起来对秋彦平说:“你赶紧给他看看伤口吧。”
他看郑吏目跟在秋彦平身后走了进来,他走到郑吏目的身边说:“劳烦你再带我去李三家走一趟吧。”
郑吏目看了一眼门大牛,门大牛正一肚子火气,不耐烦的冷笑一声:“宋公子将来可是沉雪台的捕快,他让你办事你还不麻溜的去?”
不管门大牛说的是不是反话,郑吏目都立刻答应着带宋喜出去了。
秋彦平蹲下去看看李三的伤口,皱起眉头:“又是屈打成招?我还以为能看到点新花样呢。”
跟着进来的旱烟袋说:“他们能有什么新花样?”
门大牛可不敢得罪刑部的这两位仵作,他可是清楚的很,这两位来头虽然不在朝堂,可却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悬壶宫,听说得罪了悬壶宫,哪怕你就是伤个风也没大夫给你看病。
这边宋喜直接拉着郑吏目上了屋顶,施展轻功从屋脊上直接飞掠到了李三的家。
李三单身一个人住在一个大杂院里,这院子里住的都是些没钱的穷苦人,一个院子六间房住了四户人。
院子挺宽敞的,放了两辆板车,墙角的地方用砖堆了一个小花坛,种的却不是花,而是葱藿香之类的可以做调料的东西。
今天李三被抓已经让同住在这个院子里的其他三户人都感到意外,这个时候看到还有官府的人来,更是个个关门闭户的。
郑吏目指着右手边的一个小屋:“李三就住这里。”
只有一间房,房里放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窗户下面放了一个炉子,看来李三这个曾经的岱山十三太保,现在过着非常清苦的日子。
这屋子不会有什么线索的,宋喜退了出来,正好看到对面那家人的门打开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出来走进隔壁做厨房的屋子,药香传过来,他们可以看到女孩子在厨房里熬药。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在门边探头探脑的看他们,女孩端了药走回房间,看到少年,瞪了一眼将少年推进去,赶紧的关上了门,屋里传来低声的争执声。
宋喜对郑吏目扬扬下巴:“走,我们去看看。”
郑吏目伸手去敲门,女孩子开了门,却只开了一条门缝,有些个敌意的看着他们:“有什么事?”
“你们认识对门的李三吗?”宋喜客客气气的问。
“不认识。”女孩说着关上了门。
对门住着怎么可能不认识?
宋喜对郑吏目丢个眼色,让郑吏目退后半步,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门就被他给推开了。
被吓了一跳的女孩子看着突然断了的门闩,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宋喜趁机带着郑吏目闯了进去。
这是一外一里套着两间的屋子,外间的小床上躺着一个须皆白的老年人,刚才在门边探头张望的少年,正坐在床边端着药碗,看样子是要给老年人喂药,里间挂着门帘,看不清楚里面有没有人。
少年站起来,把手里的药碗往自己刚才做的凳子上一搁,站起来三两步走到门口,直视着宋喜说:“都是我做的,你带我走吧。”
22 意外
宋喜刚才只是想来问问,接着觉得女孩的态度很奇怪,没想到一开门,这个少年就冲上来说了一番这么没头没脑的话。
郑吏目也被少年这个举动弄得一愣:“你做了什么?”
女孩去拉少年的手,示意少年不要说话,少年却甩开了女孩的手,直接大声喊了出来:“是我锯坏了李叔叔的扁担,听说那个扁担害死了人,你们抓我走吧。”
“什么?”郑吏目吃了一惊:“是你。”
他眨巴着眼看向宋喜:“宋公子,怎么办?”
“带隔壁去再说吧。”宋喜叹了口气,他看到墙角放着一个木工用的工具箱子,看来这个少年想要锯开一个扁担是非常方便的事情。
屋子里还有病人,看到少年冲出来,床上躺着的老年人咳嗽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女孩忙冲到床边去给老年人捶背。
宋喜将少年带到李三的屋里,搬了凳子给少年坐:“说说吧,怎么回事。”
少年咬着下唇没有坐,过了一会,才开口说:“我爷爷病了,爹爹要带爷爷去看病,就让李叔叔帮忙去送货,可后来那些人就找李叔叔送货,不找我爹爹了,我,我想着要是弄坏了李叔叔的扁担让他送不了货,那些人就又会找我爹爹送货了……”
他说到这里,脸色煞白,猛的蹲下来,将自己的脸藏在手臂中:“我没想过会害死人的。”
站在门口的郑吏目看看地上蹲着的少年,再转头看看对面站在门边,一脸紧张的看着这边的女孩,他结结巴巴的对宋喜说:“宋公子,这个,这个算意外吧?”
宋喜揉着太阳X:“那不是你和我说了算的,让大理寺去判吧。”
他问少年:“李三送货的那家酱油作坊离这里不太远,他说借杨豆腐的扁担放在板车上不见了,也和你有关系吧?”
“嗯,我上街去帮爷爷抓药,看到他的板车上又有了扁担,我就拿走了。”少年瓮声瓮气的说。
宋喜对郑吏目说:“先带回去吧。”
郑吏目有些不忍心,他走到少年身后,弯腰去拉少年,可伸出手又停住:“真的要带回去吗?”
“带吧。”宋喜其实也不太忍心,他站起来率先往外走。
外面的箱子里有两个小孩在踢毽子,个子高点的孩子将毽子踢过去,个子矮一点的没能立刻接住,毽子打在了腿上,他一着急,伸手去抓,没抓住,人却踩在地上一块湿泥上滑倒在了地上,手压在了毽子上,反而被毽子弄伤了手。
宋喜看到这一幕,立刻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郑吏目被吓了一跳:“宋公子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杨豆腐为什么死了,这完全是一场意外!”宋喜快步往巡城御史署走着,走到半路上他突然停住了,对跟在后面跟得气喘吁吁的郑吏目说:“我去三道桥,你去把他们都叫到三道桥来,还有,豆腐和扁担,一定要给我带来。”
说着他就跑向了三道桥的方向。
郑吏目看看和自己一样目瞪口呆的少年,他叹口气:“你跟着我先去巡城御史署吧,这位宋公子,虽然脑子看起来很灵光,可办事总有些出人意料。”
等郑吏目把少年带回巡城御史署,告诉了门大牛,宋喜要他准备好东西带人去三道桥,门大牛虽然不情愿,可因为想起了宋喜是谁,也就想起来宋喜和许国公是有亲戚关系的,再不愿意他也得去了。
给李三包扎好伤口的秋彦平,闲着无事的旱烟袋,都跟着门大牛来了。
郑吏目和申吏目也把宋喜要的东西都给带来了。
宋喜接过扁担看了一下,伸手在扁担的中间敲了一下,让扁担随时都会断掉。
他将豆腐挂在扁担的两侧,挑在肩上,又觉得有点不对,将担子放下来,然后又去旁边的人家要了一桶水,泼在了三道桥上。
门大牛看宋喜这么折腾,他问郑吏目:“他在做什么呢?”
“宋公子说杨豆腐的死是一个意外。”郑吏目说。
门大牛压低嗓门说:“扁担不是被那个小鬼给弄坏的吗?那就是被那个小鬼给害死的啊。”
秋彦平站在一边理理袖子:“还是先听宋喜是怎么说的吧。”
门大牛看看天色,已经是傍晚了,街上的人又稀少了起来,可周围不少百姓闲得无聊来看热闹,都被巡城御史署的人拦在桥的两边。
宋喜看桥面**的了,这才满意的走到桥的这一端挑起了担子:“昨天下了一整晚的雨,到今天早上的时候还有些个细雨蒙蒙的,所以三道桥的桥面应该是湿滑的,杨豆腐从明月阁出来,走这条路赶着去把豆腐送到望春楼去。”
他说着走上了三道桥,在桥的正中间的时候,他说:“扁担突然断开了,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呢?”
门大牛不耐烦的说:“发生了什么你就赶紧说吧。”
宋喜一用内力,扁担断裂了,他用自己的内力控制住扁担和扁担两侧的豆腐缓缓的往下落:“通过今天早上的情况看来,扁担后半截连着豆腐板子一起落在了桥上,但是前侧的豆腐,应该是摔向了桥的边缘……”
他控制着内力,前侧的豆腐板子带着豆腐和半截扁担慢慢的往桥的边缘摔去:“摔了一担豆腐那可能一天就白忙活了,何况不能按时送货的话,可能会被酒楼给换掉,所以当时杨豆腐很心急,想赶紧伸手去抓住那板豆腐,可下过雨,桥面很滑,杨豆腐当时就摔倒了,他不但没抓住豆腐,还和豆腐还有扁担一起摔下了桥。”
宋喜在这么说着的时候,整个人也缓缓的往前扑出去,缓缓的往桥下落。
门大牛他们都走上桥凑了过来。
宋喜的脚勾着桥的边缘,稳住自己,内力也让豆腐和扁担都停在空中,他善意的提醒:“你们最好跳到下面去,因为我怕你们看不清楚。”
门大牛看看郑吏目:“你下去。”
旱烟袋已经直接提着门大牛的衣领,走到桥的边缘,把门大牛给丢了下去。
门大牛摔了一个P股墩儿,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宋喜又开始动了。
这个案子很简单,少年的自认罪可能有点突兀,但是是为了拉快一点剧情,毕竟重点不是少年那里,而是杨豆腐到底是怎么死的,这次有没有稍微超出大家的猜测呢,这是一个小案子,毕竟现在宋喜的身份还不是正式的捕头,不太能接触到大案对吧?
23 太巧了
宋喜控制住着扁担的断裂口面向自己,他落下去,脖子正好撞到扁担断裂的地方,他用手抓住扁担,保持扁担刺在脖子上的样子,然后继续往下落:“因为当时生的太快,杨豆腐在落下去的时候,脖子撞到了扁担上,扁担的另一端撞到了地上,然后刺伤了杨豆腐的脖子,杨豆腐倒在地上。”
宋喜缓缓的落下去躺到早上现杨豆腐尸体的位置,丢开手里的扁担,落下来的豆腐担子,丢开的扁担,都在早上现尸体和其他东西的地方,一模一样:“就这么死了的。”
门大牛看的目瞪口呆:“这么死的?”
宋喜从地上爬起来:“我很确定就是这么死的,之前看到扁担的另一头有泥污,我当时以为是放到地上弄脏的,现在想来,应该是撞到地上撞的。”
秋彦平看了一眼旱烟袋:“四师叔,你觉得宋喜推断的正确吗?”
“我觉得没错。”旱烟袋说着套出旱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背着手走开:“老匡多年夙愿要达成了。”
宋喜对郑吏目说:“这事你一定要记下来报告给郭桓郭大人,那小孩是锯断了李三的扁担,可真正让杨豆腐死的原因,完全是一场意外。”
“是,我一定写上。”郑吏目忙答应下来。
门大牛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案子上了,他眼馋的问宋喜:“刚才你那个慢悠悠的落下来,还有那些个东西,也慢悠悠的落下来,都是怎么做到的?”
“我挂了绳子。”宋喜很敷衍的回答。
门大牛伸手在空中挥了几下:“没绳子啊。”
“刚刚被我给剪了。”宋喜撒起慌来面不改色的。
他不想搭理门大牛,走到秋彦平身边:“锯断李三扁担的那家有个病人,我看样子还病得挺重的,家里看起来也没什么钱,你给去看看吧。”
“好。”秋彦平点点头,转头看了看周围:“时候也不早了,我看你一天没吃东西了,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吃饭吧。”
他跳上三道桥,回身对宋喜说:“寇姑娘的店离这里不远,去不去?”
“去,吃她那都不用给钱的。”宋喜说着跳上了桥,跟着秋彦平往寇红的店走:“对了,我看到巡城御史署的吏目用的笔,和阿木依用的一模一样,还叫什么炭笔,那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哦,寇姑娘说阿木依空有一身本事,只做武器太浪费了,不如做些对别人有用的东西,然后就把阿木依做的一些东西给卖了出去。”秋彦平语气中满是对寇红的欣赏:“不过寇姑娘说,关键的东西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比如那个炭笔吧,虽然笔外面的竹子是水墨斋制作,可中间的碳心却只能由阿木依这里提供,每一支都收一定的钱,数量多可以给点优惠,反正吧,就是帮阿木依赚了好些钱,还不用出去抛头露面,阿木依也挺高兴的,之前许国公随着宅子送来的那个伙计,抓药没定性,跟着阿木依去做活计倒是挺上心的,就去帮阿木依干活去了。”
“那挺好的。”宋喜点点头。
两个人说这话就已经到了寇红的店外面。
宋喜看着店上的招牌:“红楼?名字太俗了。”
“生意好就行了。”秋彦平指指外面排着队等着吃的人。
这红楼占了一栋三层的小楼,和两侧只有一层的平房比起来,格外的显眼,楼外挂着八排红灯笼,照的这一片灯火辉煌,朱红色的双开大门上还有金色的钉子,看起来格外的气派。
就是门两侧柱子上的对联俗了点,左边写的是:“贵族的装潢。”
右边写的是:“平民的价格。”
横批:“想吃请进来。”
一个性格活泼的伙计走过来,穿着的衣服胸口绣着红楼两个字,满脸笑容的走过来:“两位爷是吃饭吧?那可得等等了,来,给两位一个号码牌子,等着叫号啊,对了,那边有免费的水果,两位要是等的累了,就先吃着点啊。”
伙计给了他们一个号码牌,上面写着二十四。
宋喜晃着手里的牌子问秋彦平:“这意思是前面还有二十三个人等着?等到我们两个,饿都饿死了,换个地方吃吧。”
“你之前把寇姑娘丢在汉州给忘了,一回来就去了学校,两个多三个月没见面了吧?我虽然没有什么经验,可也知道,这么不理不睬的,姑娘心里一定会不舒服的。”秋彦平说:“我叫你来,就是想看能不能遇到寇姑娘,你啊,平时对着其他人嘴巴都那么甜,为什么就对着寇姑娘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啊,待会见着了,你可得说点好听的。”
宋喜有些个不耐烦的说:“你对着思雨姐怎么没这么有主意啊?”
秋彦平抿了一下嘴巴,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寇红陪着一个衣饰华贵的三十来岁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竟也没看到宋喜和秋彦平。
宋喜立刻不高兴了:“我说,那人是谁啊?”
秋彦平在京城随着慎弦也接触了一些达官贵人,看了两眼也认了出来:“好像是颜王。”
“寇红怎么和他在一起呢?”宋喜说着就想挽袖子了。
“大概是谈生意吧,我之前好像听寇姑娘说着,要弄个大点的东西,需要很大的地方,颜王最得皇上宠爱,如果有颜王帮忙,一定能事半功倍吧。”秋彦平看一辆华丽的马车驶过来,他示意宋喜留意这在车厢上用金线和各色颜料画出一副牡丹花开的图案,富贵逼人非常惹眼:“看到那马车了吗?也是寇红和阿木依合作弄的,什么贵族式的马车,不光外观华丽,里头也是什么什么椅子和垫子,反正就是坐着非常的舒服。”
宋喜摇摇头:“价格也不便宜吧。”
“有钱人是不在乎价格的。”秋彦平等寇红送颜王上了马车,转身过来的时候,一个跨步挡在了寇红的面前:“寇姑娘。”
寇红高兴的说:“男神,你怎么在这里啊?太巧了吧,难道这是老天爷在按暗示我们……”
“暗示个屁啊。”宋喜将手里的号码牌子挡在寇红的眼前:“当着我的面调戏别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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