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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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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中年文士就是吏部尚书府养的谋士尚先生,而这个厨娘就是郝千里介绍来的飞鱼。
尚先生对飞鱼说:“为什么会失败?”
飞鱼说:“当时我粗略的看了一下,蛊虫进入了这个女孩的身体,因为感受到人的温度立刻苏醒了,那么多蛊虫同时苏醒,这个女孩扛不住就死了。”
她掀开才被盖好的桌布,露出下面女孩的尸体,她的手指抚摸过尸体肚子上面的红点:“可惜了我辛苦养出来的蛊虫,郝千里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让这女孩已经吃下了药丸吗?为什么蛊虫还会入她的身?”
尚先生说:“今天管家来找我的时候,说死的是小翠,因为早上的时候刘招娣的月事来了,我们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一出。”
他愤愤的说:“好不容易趁着吏部尚书寿宴,想趁机把蛊虫放进那些达官贵人的体内,只要控制了那些人,颜王的登基之路就可以畅通无阻了,偏偏漏了这么一点,导致功败垂成。”
“这次不成还可以找下一次的机会。”飞鱼拿出一块黑色的面团一样的东西,放到女尸的肚子上,过了一会,面团一样的东西变成了暗红色,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染着奇怪花纹的布,将这个面团给抱起来:“走吧。”
等确定尚先生和飞鱼走远了以后,宋喜他们才从冰后面出来。
旱烟袋说:“果然是蛊术。”
慎弦推开冰窜出去:“也不想想我们悬壶宫的师祖奶奶是谁,在我们面前玩蛊术,那不是班门弄斧吗?”
旱烟袋对宋喜说:“走吧,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都有人告诉我们了。”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吏部尚书是颜王的拥护者,郝千里,这个中年文士还有来历不明的厨娘,都是一群人,他们的目的是帮着颜王登上帝王之路。
这次趁着吏部尚书的寿宴,吏部尚书把一些朝中有权有势的人请到内宴,将蛊虫下到生鱼片里,想让这些人吃下去,然后借此控制朝中能左右朝局的人。
但是因为阴差阳错,当这个人肉板子的少女换了,不是吃了避蛊虫药丸的刘招娣,而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翠,蛊虫在感觉到人的温度以后,就苏醒进入了小翠的身体,所以小翠才会悄无声息的死掉了。
回到小院以后,寇红和刘招娣还没睡,慎弦取了刘招娣的血去试了试,果然现她是服食了一些避蛊虫的药物,而且还已经服食了一段时间了。
宋喜问刘招娣:“你和郝千里是怎么回事?之前你为什么没说过?”
“表少爷……”刘招娣说:“表少爷说我长的很可爱,他很喜欢我,想等时机成熟以后向老爷求我去做妾,还时常给我带一些好吃的。”
看来避蛊虫的药丸就是这么让刘招娣给吃下去的,而郝千里接近刘招娣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那些高官下蛊。
寇红有些愁:“我可不想被卷入夺嫡之争,这件事能不管了吗?”
她说:“其实颜王这个人挺好的,很好说话的,浣溪山那块地就是他卖给我的,还给了我很大的优惠呢。”
“你个钻进钱眼的,一边玩儿去。”宋喜也愁:“这样的话,他们只怕是要刘招娣必死无疑了,毕竟她会逃出来,就是郝千里他们的活把柄啊。”
他看着刘招娣:“你别以为郝千里是真的对你好,他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刘招娣不敢相信的说:“不会的,表少爷对我很好的。”
“那你为什么要从吏部尚书府逃出来呢?”宋喜才不会那么容易的相信她,她之前还说自己是因为知道一个秘密才逃走的呢。
刘招娣想了又想,跪了下来,对着他们磕了三个头:“如果几位肯答应救治我爹爹,照顾我娘亲和两个年幼的妹妹,我就把我听到的事情告诉你们。”
宋喜看了一眼慎弦和旱烟袋,他对刘招娣说:“你起来吧,我答应你。”
“我,我在小翠死了以后,觉得很伤心,就去拜祭了一下她,我正哭着听到有人进来,因为小翠是在老爷寿宴死的,府里都觉得很晦气,我怕我来拜祭被现了会受罚,所以就躲到了桌子下面。”刘招娣说到这里,眼睛里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我听到管家带了尚先生来查看小翠的尸体……”
当时,尚先生看到死去的小翠,很奇怪:“怎么会突然死了,我们的计划明明很周全的。”
“我才知道今天快午时了刘招娣突然来了月事,于是就临时换了小翠。”管家叹了口气:“这姑娘就算是死了也没关系,可偏偏被一个沉雪台的人给现了,还闹了一场,还在飞鱼机灵,及时把尸体给带到这里来,要不然被那个丰度给纠缠上,这件事就不好收场了。”
“这次没能成功,下次再说,我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颜王必定会成为下一任的皇上。”尚先生说:“你等禀明了吏部尚书再说吧,毕竟这是他的地方,好歹也要听听他的意思。”
他们两个人走了以后,刘招娣害怕极了,她慌乱的想跑,跑到后院想到有守卫肯定是出不去的,于是就想躲到那些来赴宴的宾客的马车里出去,找了几辆马车,只有许国公的马车座椅下面能藏人,她就躲了进去才被宋喜给带到了这里。
能有忍受我如此更新的你们,我觉得,好幸福
34 背后莫说人
慎弦让寇红把刘招娣带到客房去休息,他在屋子里走了几圈,用扇子敲了敲手说:“这件事关系到皇位之争,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我啊,还是喜欢做我的江湖闲士,喝喝酒,弹弹琴,看看美景美人,这件事我不管。”
旱烟袋点燃了旱烟,抽了一口才说:“不过,能用蛊术的,都应该是从山里出来的,修学蛊术也有修学的规矩,不守规矩的,我们是不是也该替师祖乃乃清理一下门户啊?”
“师祖乃乃做蛊族圣女那也是六七百年前的事了,蛊族早把师祖乃乃给忘了,你也趁早忘了吧。”慎弦晃着扇子说:“不过,蛊族人掺和到这京城风云之中,我也很介意,我们一向和蛊族关系匪浅,有这么个会蛊术的女子在这里,我想,我还是去蛊族走一趟的好。”
旱烟袋想了想:“也对,你还是先去走一趟的好,有什么事还是先告诉蛊族一声,以免我们先动了手,到时候蛊族误会。”
慎弦叹了口气:“我怎么觉得自己就是个劳碌命呢?”
宋喜说:“我倒是觉得秦王用这种手段太Y险了。”
他想了想,又说:“我突然想起了很多事,之前地龙王的月灵芝被偷,结果是颜王上书说月灵芝是他为太后所寻,才*得沉雪台来找月灵芝,现在想来,地龙王和颜王关系匪浅,现在我们又发现了吏部尚书是颜王的人,而我曾经亲眼看到郝千里和地龙王手下的瑶姬在一起,看来,郝千里就是地龙王安排给吏部尚书的侄子嘛。”
旱烟袋说:“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一声匡一行啊?毕竟他也是朝局中人。”
“不行,他和六皇子的关系密切,肯定会忍不住告诉六皇子的,六皇子也是有资格去争夺皇位的人,这也等于我们C手了朝局。”慎弦说:“四师兄,我们悬壶宫是江湖门派,朝廷的事情就让他们朝廷的人去愁好了,反正谁当皇帝,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
旱烟袋架着二郎腿说:“未必啊,如果颜王和地龙王关系密切,那就是说鬼帝也参与到了朝局之中,既然鬼帝都C手了,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也C一脚呢?”
“这件事我回去禀告了大宫主再说吧,谁让他是当家的呢。”慎弦说:“我就最不喜欢回去了,每次回去他都会丢很多事给我做,我很累的啊,到底是他是大宫主还是我是大宫主啊,师父把位置传给他,不就是因为他最能干吗?既然他能干,他就把事都给做完了,别让我累着啊。”
“你们慢慢聊,我还有点是要琢磨。”宋喜说着往自己的房间走,他和寇红虽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还是有自己的房间,以免自己查案子回来的太迟,吵到了寇红:“如果说地龙王和吏部尚书勾搭,是为了帮颜王上位,在朝中各处安C人手我想得通,但是为什么郝千里要到沉雪台去呢?沉雪台虽然是皇上直管的地方,但是没有油水,又不能参与朝政,对他们有什么作用的?”
“少年,想太多容易长白头发的,如果你真睡不着,我可以给你一棒子的。”慎弦皮笑R不笑的说。
宋喜忙说:“不劳你费心了,我年轻身体好,睡的很快很香的。”
这件案子似乎是没办法解了,毕竟涉及帝位之争,谁都要避讳一下的。
第二天宋喜还是按时到沉雪台,抽到的案子是个偷窃的案子,因为不在京城,所以归高字门管,宋喜这还是第一次抽到在祝旗手下当差呢。
正好洪宇雁也在祝旗手下办一件案子,看到宋喜走进高字门的院子,他有些高兴的和宋喜打招呼:“宋兄,好久不见。”
宋喜也很高兴看到洪宇雁:“说来我们好几个月没见了吧?你最近怎么样?”
“运气不错,接手的几个案子都办妥了。”洪宇雁看宋喜有些个精神不振,他对宋喜说:“我看你眉间有股晦气,最近可能运势不太好,你要小心一点啊。”
宋喜叹了口气:“我最近何止是晦气啊,简直是倒霉透顶了,办案办的不顺,还到处受气碰壁。”
“如此说来,只有喝一顿酒去去晦气了。”洪宇雁说:“正好晁远接了个案子分在了悬字门,最近会在京城不出去,要不要再顺便设个赌局,大家热闹热闹,这人运势低的时候,就要去人气旺的地方,多吸一点阳气,对你才有好处。”
“那就把陆登高也叫上,四个人喝酒比较热闹,而且正好凑一桌麻将。”宋喜说着精神也好了不少。
这件案子既然在外地,自然要让宋喜去外地办案,可想到和洪宇雁他们约好了晚上一起聚一聚,宋喜估摸着以自己的轻功,就算耽搁一下出发,也能敢在其他捕快到达渠成的时候赶到。
所以宋喜推说回家拿点东西,然后大大方方的和洪宇雁他们喝酒去了。
红楼的菜色宋喜都吃腻了,这次他们把酒宴摆在了望春楼。
有晁远这个京城混混在,点的都是望春楼最有特色的菜,酒也是没兑水的上好花雕,这顿饭吃的大家都很满意。
望春楼临着湖,包间的窗户都带着栏杆,直接斜斜的飞在湖面之上,凭栏而坐,凉风徐徐,湖边垂柳成片,湖水映着夕阳,湖面上有渔歌晚唱,一派宁静美好。
宋喜靠着栏杆,手里晃悠着酒杯,觉得心情也好了不少:“人生如此美好,我又何必烦恼。”
洪宇雁浅笑一下:“你在吏部尚书府闹了一场,这事我们都知道了,你胆子可真不小,不过啊,你能活着从尚书府出来,你的命也真够大的。”
“我命大命小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本来有个案子送到我面前,可惜我没法查。”宋喜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啊,我啊,最近办什么案子都不顺,还被嫌弃的一塌糊涂,我都对自己没信心了。”
“你是在月门主那里吃了苦头吧?”晁远和宋喜一样凭栏坐着,他咧咧嘴:“说实话,月门主真的是不好伺候,做事稍微慢一点,都会被他给冷嘲热讽,听说她一直没嫁人,以前就听说老姑娘脾气古怪,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陆登高说:“谁说她没嫁人?只是她嫁人的当天,她夫君死了而已。”
他看吊到了宋喜他们的胃口,正要继续说,却被洪宇雁给打断了。
洪宇雁说:“背后莫说人,你们看。”
35胆子
夕阳还剩一丝余光,在天边染起一抹晚霞,在湖面投下一抹残红。
月娉婷站在一叶扁舟上,一袭黑衣,英气逼人,和她身后的船夫一动一静,亦然可入画。
晁远轻佻的说:“其实,月门主长的还挺好看的。”
6登高走过来,靠着柱子,也用很轻浮的语气说:“浮云入晚霞,照不尽,月如钩,人如花。”
洪宇雁却没说话,而是怔怔的看着水面,天光越的暗了,那一叶扁舟两个人,被映成了夕阳下的黑影,已经看不清楚面目了。
宋喜觉得洪宇雁看着月娉婷的样子有些奇怪,他说:“月门主不像是个有闲情欣赏风景的人,可京城的案子又不归她管,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今天是她夫君的祭日。”洪宇雁说:“每年的这一天,不管她在哪里,都会想办法回来祭拜她的夫君。”
宋喜有些吃惊:“她的夫君死在这湖里?”
“嗯,至今也没把尸骨给找回来。”6登高说:“这也是京城的十大悬案之一,前一任的月字门门主,到底是死是活,如果是活,为何多年不出现,如果是死,就这么巴掌大一个湖,为什么穷尽沉雪台之力,就是捞不到尸体。”
“酒入愁肠便是穿肠毒药,我看月门主似乎在喝酒啊。”宋喜眯着眼睛说:“看样子事情应该过去很多年了吧,她也应该学着放下了,太过执着不是好事。”
洪宇雁挑了一下眉毛,微微转身看着宋喜,灯笼暗红色的光投在他脸上,有着很古怪的阴影:“宋兄,难道从来没有执着的事情?”
宋喜被问的愣了一下。
洪宇雁似乎也不是针对他问,随即看向6登高和晁远:“两位也没有执着的事情吗?”
晁远将手里的骰子抛起来又接住,笑嘻嘻的问洪宇雁:“赌算不算?我就喜欢赌盅还没解开的那一瞬间,那种未知又心潮澎湃的感觉。”
6登高浅浅的喝了一口酒:“在下也是个俗人,酒色财气是一样都舍不得放下。”
宋喜想了想,他的身世之谜可能是他最放不下的东西吧,他浅浅一笑:“那我比6兄更俗,所有的过去我都放不下。”
洪宇雁走到栏杆边,看向湖面的表情很惆怅。
难道洪宇雁暗恋月娉婷?
想到这个可能,让宋喜吓的忙接住了自己的下巴,然后顺着洪宇雁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湖面上残留的一丝夕阳余晖之下,那一叶扁舟:“不对啊,好像月门主的船要和那艘画舫撞上了啊,咦~”
宋喜飞身掠起扑向湖面,他看到月娉婷手里拿着一个很长的兵器,一挥出去,小舟前面的画舫的整个船顶都被削掉,画舫里也飞掠出一个人来,和月娉婷打在了一起。
宋喜从来没有见过月娉婷出手,今天才终于看到月娉婷的身手,月娉婷的武功不似一般女人走的小巧灵活的路线,而是用的一柄长枪,动作赶紧利落,身手大开大合之中不乏后招,功力也很身后,长枪上带着的气浪在水面上打起一个又一个的水柱,让人无法靠近。
宋喜将自己随身带的竹笛丢在水面上,踏着竹笛浮在水上,远远的观望。
晁远从岸边抢了一艘小舟过来,船上还坐着洪宇雁。
看到宋喜就借着一只竹笛站在水面上,晁远忍不住感叹:“宋兄的轻功真是让人惊叹。”
宋喜看着前面一排一排的水柱冒起来,像是水面下藏着什么未知的巨兽似的,气势磅礴得惊人:“那也不如月门主的武功惊人啊。”
洪宇雁看看岸边已经靠过来的金吾卫,他有些着急的说:“赶紧过去帮忙吧,如果太过引人注目就不好了。”
晁远有些犹豫的说:“现在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月门主这是缉拿逃犯,还是私仇啊,如果是缉拿逃犯,我们当然该尽一份力,如果是私仇,那我们插手就是让月门主变成以多欺少了。”
宋喜看看岸边骑马过来的一队金吾卫,他说:“还是先稳住金吾卫的人再说吧。”
他飞掠到岸边,亮出自己的腰牌,对着领头的金吾卫队正说:“沉雪台办案。”
金吾卫的队正看了一眼宋喜的腰牌和穿着,勒着马:“需要帮忙吗?”
宋喜说:“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你们只需要维持好岸边的秩序就可以了。”
其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没有底。
队正却郑重其事的回答:“好。”
宋喜忙转身打算飞掠回小舟上,却看到湖面的打斗已经停止了,太阳也完全的落山了,好在有一弯残月投下冷清的光华,让平静的湖面显得有些诡异。
自己刚才面对着队正那边还在打,不过一个转身,这就安静的像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了。
这也太快了吧。
宋喜施展轻功先飞到远的小舟上:“怎么了?”
晁远说:“打完了。”
宋喜问:“月门主是赢了还是输了?”
月娉婷的人影站在水面被她削落的画舫顶上,周围看不到其他人,仿佛她刚才和鬼魅打了一架,看起来格外的奇怪。
洪宇雁推了宋喜一下:“我们几个就你的轻功最好,你赶紧去看看月门主怎么了。”
虽然觉得看起来月娉婷不像是受伤了,可想想看,也许这是个巴结一下月娉婷,拉拢一下关系,以免以后再被她嫌弃的机会呢。
宋喜蹬萍度水踩着水面过去,落在月娉婷身边:“月门主……”
“滚。”月娉婷全身都被湖水给淋湿了,她的脸色很阴沉,不等宋喜说完就直接让宋喜滚。
好吧,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宋喜转身准备走,可又听到月娉婷说:“你给我站住。”
宋喜又只好站住:“月门主还有什么吩咐。”
“今天的事情不准说出去。”月娉婷说。
“月门主,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如果想低调一点,刚才就不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就算我不说,你当岸边围观的人都是瞎的吗?”宋喜忍不住说。
“有胆子了啊,敢和我这么说话。”月娉婷抬起头,身后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嘴角浮起一个笑,又恢复成了那个精明能干的月娉婷:“保持你的胆子,因为你就要有一个大麻烦了。”
36 江湖令
宋喜一听哭笑不得:“我有大麻烦了,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听说你武功不错,我倒是想看看,卧虎山的十二只老虎能不能杀了你。”月娉婷说:“那十二只老虎下了江湖令,要追杀你,敢不敢接就看你了。”
她转身准备走,又停住,微微侧头看宋喜,月光下她的背影也英姿飒爽,侧面更是干净的像一个迷:“宋喜,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我可以考虑收你到明字门门下。”
说完她的长枪在水面一划,一排水柱冒出水面,而月娉婷就踏着这些水柱掠到半空中,再施展轻功飞掠开。
宋喜躲闪不及,衣服上被水柱落下来砸出来的水花弄湿了,他叹口气:“我以为月门主看不上我,可听她的语气,似乎不像啊,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他往后一个翻身,飞掠回晁远的小舟。
洪宇雁一看到宋喜回来,忙问:“怎么样?”
“还有精神骂我,看来是没事了,不过我最近有大麻烦了。”宋喜叹了口气,他对洪宇雁和晁远说:“我现在要赶去渠成和祝门主会和,办一个偷窃的案子,京城这里麻烦你们帮我盯着点,特别是帮我查一查,今晚月门主到底是和谁打了一架。”
刚才水花四溅,湖面上的情况根本看不清楚,大家都没看清楚和月娉婷过招的人是谁。
晁远将骰子在手指间把玩:“这个就交给我们吧。”
他看宋喜要走,伸手按住宋喜的肩膀:“是兄弟的,有麻烦的时候叫一声,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宋喜感激的看着晁远:“谢了。”
宋喜趁着宵禁前出了城,施展轻功赶到忘了渠成,可刚到渠成,就被祝旗给单独叫了去:“宋喜,上次你在明字门办案,惹了卧虎山的十二只老虎?”
“有个关键的人物藏进了卧虎山,不得已上山去抢了人,但是我应该没暴露自己的来历才对啊。”宋喜挠挠头,怎么今天都在和自己说这事啊。
“那十二只老虎能雄踞卧虎山那么多年,如果这点都查不出来,那就是浪得虚名了,听说帖子已经送到了沉雪台。”祝旗说:“而且他们已经发了江湖令,划下道了,约你五月初五在蟒山讲理,你要是不去,那他们就会来京城找你,这件事不是小事,这十二只老虎非同小可,我刚才收到台令的飞鸽传书,要你赶紧回京城去,应该是台令大人对你另有安排。”
“我刚从京城赶来,你们就要我回去……”宋喜苦着一张脸:“这离五月初五还有十多天,我办完这个案子再回去和台令商量也不耽搁啊。”
祝旗用不用质疑的语气说:“台令大人已经下了命令了,赶紧回去吧。”
宋喜只好又返回京城去。
回到京城,他刚一进城门,寇红就迎了上来:“卧虎山的十二只老虎发了江湖令要找你去说理,那是说理吗?分明就是让你去送死的。”
“当时让我用美男计进去偷小鹦鹉的主意可是你出的,惹到这麻烦,你有一半的责任。”宋喜看了寇红一眼:“你怎么急成这样?以我的武功你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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