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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狗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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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最后一句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不是不小心进了龙潭虎穴?!
唐晋看她愣住,似乎觉得很好笑,一双眼睛都弯了起来,邱雁君在这狐狸一样目光的照射下,飞快清醒过来,说道:“这么说来……”
唐晋却忽然看向她手上套着的蚕丝手套,问:“你的手还没好吗?一直说要请谢大夫来给你看看,竟也忘了,正好今日我也有空,不如叫他现在来吧。”他说着就转身叫那应门小童去请谢大夫,小童听了主人吩咐,二话不说就跑了,邱雁君连个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你刚才想说什么?”唐晋又转回来笑着问邱雁君,“抱歉,打断你了。”
邱雁君已经不想和他说了,请什么大夫?看什么大夫?这货今天就是来试探她的吧?可他为什么忽然来试探自己?她想了想,说:“唐兄还没说什么时候见过第一第二两位美人呢。”
“哦,我喜欢凑热闹,所以许芝菲和范末语的结丹大典都去了。说起来,我不太认同现在美人榜的位次,我觉得邱美人要更胜一筹,因为她无论容貌身姿都美到极致毫无缺憾,更有一双纤细柔白的玉手,令人过目难忘……”
话说到这里,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邱雁君戴着手套的手上。
☆、38、掉马甲
所以; 她这是掉马甲了; 还是被调戏了?还是两者都有?!邱雁君一时竟分辨不出。
好在唐晋服务非常到位,又加了一句:“就跟燕兄弟的右手一样,哪怕只看一眼; 也无法忘怀。”
麻蛋!他果然一边扒我马甲一边调戏我!还特意在“燕”字上加了重音!
邱雁君笑不出来了,戏也演不下去; 因为那个什么谢大夫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她没有理由拒绝别人来“看病”,可她同样接受不了这么快就掉马甲的事实!这个唐晋是不是有病啊; 人家恋足癖,他恋手癖是吗?居然只凭一只手就能认出人来吗?
她沉默不语,唐晋等了一会儿,从她目光中看到疑虑愤怒惊讶依次闪过后; 还是主动开口了:“我没有任何恶意,虽然之前就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 却没有跟任何人提过我到底怀疑什么,所以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你跟邱美人的关系。”
邱雁君还是不说话。
“我原本是真的觉得你性情很好; 想跟你交个朋友,并在你愿意的情况下; 给你一些你需要的帮助。至于你本来是谁、有什么秘密; 都不重要; 这世道谁还没有点难言的苦楚。但我没想到; 你与未来的城主夫人会有这样的缘分。”
邱雁君当然不会听他那一堆瞎话; 直接把注意力放在了最后一句上:什么意思?因为她是尹千柳的私生女,可能会妨害中州城的声誉,所以要干掉她?邱雁君本来放在腿上的手,不由缓缓收到了腰间。
唐晋不知道她是想见势不妙就先躲进空间,还以为她是作势防卫要摸武器,就苦笑道:“我真的完全没有恶意。我发誓不会伤害你,不经你同意,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任何人。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眼下的形势,你也看到了,今天陆致领和尹千竹明显没安好心,如果我没猜错,直接叫破陆致领的名字,应该是你安排的吧?”
邱雁君根本不相信唐晋,她几乎完全不了解他,此人身份背景性情,都是个谜,所以她斟酌良久,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除非你告诉我,你的产业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连唐二唐三两位公子都忌惮。”却仍是用的男声。
唐晋挑眉,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你如此聪慧敏锐,邱岛主那样的人,竟始终毫无所觉,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话听到邱雁君耳朵里等于骂人,她板着脸说:“唐公子不想说就算了。我知道你担忧什么,但你放心,我绝不会自己暴露,事实上我比任何人都怕这个结果。从始至终,我只求能自在活着而已,所以我绝不会再露出一丁点儿能让人认出来的部位,更不会不自量力的跳出来与中州城为敌。只要你高抬贵手,放我和青龙走,我保证立刻远遁,从此不踏足中州半步。”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她的示弱,唐晋完全领会到了,不由叹息一声,再次解释,“我相信以你现在的伪装,没人会认出你来,毕竟我这门眼毒的技艺练了几百年,说句自负的话,仙笈界应该无人能敌。说到这里,我的产业是什么,聪慧如你,应该猜到了吧?”
“真的是你?”他承认了,邱雁君反而有点迟疑,觉得不像真的,“手创美人榜,开遍五方大陆的百通苑,就是你的产业?”
唐晋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我之前说过,年幼时身体不好,索性到处游历,又格外有爱美之心,闲极无聊之时就排了一份我生平见过的美人榜单,没想到排出来之后,朋友们都很有兴致谈论,渐渐还传了出去,我就继续增补删减,慢慢做成了今日这样。”
讲到这里时,院外有脚步声接近,唐晋说了句“稍等”,自己起身出了厅堂,邱雁君听他把谢大夫和小童又支走了,看着他回来还顺手布了隔绝内外的结界,就直接问:“那你现在到底想要怎样?”
“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当然,如果有你不想说的,我也不勉强。”
邱雁君还是不信任他,说:“此事事关我身家性命,以唐公子这样的身份,承诺了的事,想来应该不会反悔,但我生平见的小人太多,还是想请你发个血誓:绝不向任何人任何生灵泄露我的真实身份,我们刚刚所谈的一切内容也在不能泄露之列。当然,我也可以发个血誓,保证不向任何人或生灵泄露你的身份。”
唐晋听了那句“但我生平见的小人太多”,心内又是暗叹一声,觉得美人命薄,实在令人怜惜,便二话不说取了利刃,在左掌掌心割了一道口子,待鲜血涌出,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按住伤口蘸了血,然后往额头上重重一抹,依邱雁君所言起誓。
“天地为证,日月共鉴,我唐晋在此立下血誓,绝不向任何人任何生灵泄露燕十一即邱雁君的真实身份,连同我二人方才所谈的一切内容也绝不向外透露,若有违此誓,叫我鲜血倒流、爆体而死!”
他正儿八经发了誓,还发的挺毒,邱雁君虽然感觉毛毛的,也只能依样画葫芦发了一遍誓,并暗自惋惜自己不能写文章爆料唐晋的真实身份了。
发誓时不能变音,邱雁君是用的自己本来声音,唐晋听她声音娇软的发完誓,看着血光在她额间慢慢消失,忍不住说:“你要不要把面具摘下来,我设了结界,没人能窥探。”
邱雁君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反而挑了一个离他最远的椅子坐了下来,拒绝道:“不用,这样就挺好,我习惯了。”
被当色/狼看待的唐晋:“……”
“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不过不要抱什么希望,我知道的事情很少。”邱雁君一本正经的说。
唐晋本来最想问的是邱至澜和尹千柳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但一开口,不知怎么就成了:“你是怎么脱身的?为何所有人都说你已遇害?”
“机缘巧合。”邱雁君回答的很敷衍,还强调,“这件事与你与尹小姐都没有关系。”
唐晋苦笑:“好吧,那我换个问题,邱至澜、令尊是真的以为你死了吗?”
邱雁君道:“我是死了一次啊!现在的我跟绛云岛也好,别的什么人也好,统统没有关系。”
唐晋更好奇了,但邱雁君不肯正面回答,外面流传的各种版本传言,也没有说过邱雁君到底是怎么“死”的、牛粲华是怎么害了她的,所以他也无从问起,只能回归正题。
“尹二小姐真的是你生母吗?”
“大概是吧,邱岛主是这么说的。这事我也刚知道不久。”
唐晋挑挑眉:“邱岛主是怎么说的?你刚知道不久……,你是记事起从没有见过她吗?”
“从没见过。据邱岛主说,她生下孩子就不告而别,我小时候问过生母的事,那时候他还不肯说,只不许我问,我身边也没有人知道我生母是谁。”
“那最近为何又说了?”
“因为在紫浮宗时,卧霞岛星宇阁阁主的弟子陈嘉星说我和他见过的一位前辈很像,还问我母亲是谁,他当时没有说那位前辈叫什么,我回去想了想,试探着问了邱岛主,他才告诉我尹千柳这个名字。”
“那么他可有说过,当初与尹二小姐之间到底有何纠葛?”
邱雁君就把邱至澜说的那套,尹千柳明明有真爱,却因为赌气跟邱至澜在一起,不小心怀孕,又怕堕胎损伤元气,只得把她生下来的事说了。
“他当时还说,尹千柳离开后,过了几年他就听说尹千柳与旧爱和好,便只当没有过这事,也不想告诉我徒增烦恼。”
唐晋听完沉思片刻,又针对细节问了几句,但邱雁君知道的确实十分有限,也说不上什么来,包括绛云岛诸人,到底是真不知道尹千柳这个人,还是知道却不告诉她,她都不能确定。
“那你,可打算与尹二小姐相认?”唐晋最后问道。
“认什么?我之前说过了,我只想摆脱邱雁君这个身份,现在大家都认为她死了,是最好的结局。跟邱雁君有关的一切,现在都和我无关了。”
她态度十分坚定,提起尹千柳的语气也完全是陌生人的态度,唐晋其实已经信了,但还是追问了一句:“那你到中州来……”
“我想躲开绛云岛和郦阁,正好当时中州放了消息,好多人都往中州来,我就混在其中一起离开东大陆,免得引人注意。那时我根本不知道尹千柳与四公子有关系,若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唐古华是个很会收买人心的人,中州城但凡有什么庆典,都会给赶来祝贺的散修或小门派弟子发放些灵药灵草钱币丹药等,表示普天同庆之意,所以邱雁君选择混入其中,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换了是唐晋,也会这样做。
到这里,有关尹千柳的,邱雁君都已经说完了,所以她接着提出要求:“我知道的就这么多,现在中州城既然出了状况,我留在这里也不合适,这就向唐公子告辞。”
☆、39。坦白
中州城中; 城主府; 万象苑后堂。
唐辰天脸色铁青,控制不住的威压迅速向四周散去,万象苑内的仆从纷纷被压制的仆倒在地动弹不得; 坐在唐辰天对面的尹千柳也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脸色苍白,一只右手却仍死死抓着未婚夫的手臂; 不肯轻易放开。
意识到自己失控,唐辰天迅速收回威压,脸色仍然极其难看; 怒意也丝毫不减,但看着心爱之人那双含泪明眸,责备的话到底说不出来,只问:“之后呢?”
“之后……”尹千柳哽咽了一声; 仍有些颤抖,“之后……我就怀孕了……”
唐辰天怒到极点; 反而冷静下来,不动声色的问:“孩子生下来了没有?”
尹千柳既然打算坦白,也把前情都说了; 自然知道拖延无益,便把第二美人邱雁君就是她女儿、邱至澜还无耻至极的辗转送了丧信给她的事都讲了一遍。
“那孩子真的死了?”唐辰天问。
尹千柳眼泪早已流了下来; 随着她摇头的动作滴落; 有落在她裙上的; 也有落在唐辰天身上的; 她听见未婚夫语气如此冷漠; 已不敢再看他,抓着他胳膊的右手也缓缓放松,垂落下来,“我不知道,但邱至澜这样说,应该是真的。”
“那你给他回信了吗?”
“我把那第四期八卦报给他送了回去。”
自己存心卖女儿,害得她小小年纪就香消玉殒,还敢把消息送到尹千柳面前来,真是欺人太甚!唐辰天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尹千柳见情势不对,赶紧伸手拉他一把。
“天哥?”
“你在家等我。”
唐辰天拨开她的手还要走,尹千柳只得也站起来,绕到他前面挡住,说:“不,天哥,我还没说完。”她飞速的把今日和尹千竹出去见到陆致领的事也讲了,“是我不好,我早该跟你坦白这一切,天哥,我……”
该说的话都说完,她再忍不住,弯腰蹲下,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
恋人哭的如此伤心痛苦,唐辰天无论如何也再难拔腿就走,只能叹息一声,也蹲下去,伸手将未婚妻拥入怀中,软了声气说道:“你是该早跟我说,六十年前就该说,那样就不会让这个人渣多活六十年,也不至于让那孩子受这些苦,早早就……”
尹千柳听了这话哭得更加厉害,想要说话,只哽咽的说不出来,唐辰天就拥着她安慰:“但这不是你的错,阿柳,是我的错,我以前太自负了,对你也太粗心,要不是我伤了你的心,又怎么会让那人渣有机可乘。你放心,我这就去杀了那个人渣,给你和那孩子报仇。”
“不!天哥!”尹千柳这才明白他刚才要走是想干什么去,赶紧死死拉住他,“你现在不能去,明日主君就要向全中州宣布你接位的事,你得跟着主君出去见人……”
唐辰天冷静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就说:“你说得对,明日还要宣布你我联姻,主君还说要大宴三天,那就等三天后,我去提那人渣的人头回来!”他对邱至澜憎恶之极,连名字都不肯提。
尹千柳听说他竟没有要悔婚的意思,刚刚吓回去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哽咽着说:“天哥,婚姻之事,还是……还是算了吧……”
唐辰天立刻挡住她的嘴不许她说:“不许说这话!阿柳,你放心把一切交给我,我一定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
“那……姓陆的和我姐……”
“这些人你更不必放在心上,你别哭了,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去见主君。”
尹千柳一惊:“你去见主君做什么?”
唐辰天道:“这件事既然当街闹了,就瞒不过主君,我把事情源源本本说给他听,也就没事了。你放心,主君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更不会以此为意,他知道你的为人,也信任尹城主,不会因此责怪你的。”
尹千柳虽然见过许多次中州之主唐古华,心里却始终对他充满敬畏,听唐辰天这样说,一方面庆幸自己及时坦白,一方面仍免不了惴惴不安,低声道:“你不责怪我,我已经……但这事终归是我自己愚蠢,主君听了,只怕会生气。”
唐辰天抬手揉了揉未婚妻的头发,安慰道:“不会,主君活了一千多年,什么事没见过?年轻人犯的一点小过错,他不会放在心里。而且你我之事,他从不过问,我们要成亲,也不是为的联姻雨城,而是你我情投意合,你忘了吗?”
她没忘,她只是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幸运,在犯过那么多错之后,还能得到心爱之人的原谅,和他长相厮守。
“是我又犯傻了。”尹千柳振作起来,擦了眼泪,冲唐辰天笑了笑,“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唐辰天也挤出一丝笑来,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扶着她回去椅子上坐下,才起身出去,到震生殿见父亲唐古华。
震生殿是唐古华起居之所,布置的却并不像中州之主的住处,整座大殿丝毫不见奢华不说,连摆设都少有,里面空空荡荡的,也并无墙体分隔,唐辰天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唐古华正坐在大殿正中的星辰图案圆毯上盘腿打坐。
他们父子见面一向有事说事不多废话,唐辰天行过礼之后,就说:“今日阿柳给儿子讲了一件旧事,不知主君还记不记得,阿柳从小就喜欢跟着儿子,儿子原来却不太喜欢她,嫌她娇气爱哭麻烦,还常躲着她,直到近一百年才渐渐改观。”
“怎么?你这会儿过来,是跟你爹说你那些不开窍的情史的?”唐古华眼皮微抬,眼中射出一抹精光来,“少东拉西扯!”
唐辰天一笑:“并不是,您听儿子说完。儿子心意变了,自己尚且不太清楚,阿柳就更不知道了,所以六十年前,我们两个闹了一场,她彻底灰心,一气之下,自己走了。当时她谁都没说,我后来后悔,去问尹家的人,却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我在中州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只当她是有意躲我,就回来闭关了。”
现在说起这事,唐辰天实在是又愧又悔,声音也低沉下去,“她今日才告诉我,当时她漫无目的乱走,去了南大陆,偶然遇见了绛云岛主邱至澜。邱至澜探听出她的身世来历后,就对她百般逢迎,她自来没怎么出过中州,尹城主又极宠爱她,所以不识人心险恶,又正伤心痛苦,无暇他顾,被那恶贼哄得失了戒心,中了迷失心智的药……”
怀孕,产女,唐辰天简单带过,最后说:“那个生下来的孩子叫邱雁君,前几个月在归雁城亮相,直接被排到了第二美人……”
唐古华虽然现在不怎么管琐事了,但仙笈界突然冒出个八卦报这事,他还是知道的,也有人拿了绢帕给他看,所以他一听就明白了,问儿子:“你不是说带阿晋去见阿柳,他怎么说?”
唐辰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唐晋的身份他今天刚知道,所以没父亲反应那么快,“怪不得他那么快就要告辞,原来他见过那个孩子、看出来了!”
“嗯,派人叫阿晋再来一趟。”
城主府的传令官到达西南子城唐晋家里时,唐晋跟邱雁君的谈话也已到尾声,他没有同意邱雁君立即告辞的要求,诚恳劝道:“仓促之间就走,想来你也没有一个合适的目的地,且你这样的人物——不是我说恭维话——即使易容了,也仍比一般人引人注意,不如暂时先留在我家里。至于今天这点小事,实不必担忧,我会处理的,保证不会牵连到你身上。”
邱雁君将信将疑:“可你为什么这么做?”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唐晋笑道:“我这个人脾性古怪,对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未见得多恭敬在意,却最看不得美人受苦。”
这句话说完,结界处传来嗡鸣声,显然外面的人有急事找唐晋,触动了结界,唐晋说了句“稍等”,就撤了结界叫人。
路之棋快步进来,先给唐晋和邱雁君行了礼,接着说:“公子吩咐的事已经办好了。城主府来人,说主君召见公子。”
“我知道了,这就去。”唐晋叫路之棋先去回复传令官,自己站起身来,跟邱雁君说,“主君这时候突然找我,想来是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我猜,应该是尹二小姐自己坦白的。”
“她如果一直隐瞒此事,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坦白?”邱雁君不太相信。
唐晋道:“我也只是猜测,等我回来,就有定论了。”说到这儿,他本该走了,但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一直没来得及问,“其他的事,你且安心等我见过主君再谈。但我还有一个疑惑:肖彤究竟是谁,邱姑娘应该知道吧?”
这个问题从邱雁君掉了第一层马甲开始,她就已经在准备答案了,她甚至还在脑子里反复推翻过不同答案。直接说不知道,不可信;反问“我怎么知道”,显得心虚;思考几秒再摇头也有点假。
所以她最后是这么说的:“我不确定,但我有一个怀疑人选。”
☆、40。第五弹爆料
东大陆乌江城是个有名的交易之城; 城主赵兴安专门为各类重要交易提供担保或作为中间人帮不愿见面的买卖双方完成交易; 然后收取佣金。千百年来,乌江城的实力越来越强,接手的交易也越来越大宗; 赵兴安轻易已经不亲自过问生意了。
但他最近却忽然发现一门极有趣的商机,特意派了大把人手出去; 收了一库房一库房的素帕回来堆着,还在每一叠里单挑出来一张,挂了满墙; 专门安排人日夜看守着。
城主府的心腹僮仆就这么瞪着眼看守了小两个月,终于在这一天掌灯时分,看到北墙第三列第四行的一张素帕上自己写起字来。
“快快快!出字了出字了!快去禀告城主大人!”那人激动的喊完,不由自主念起素帕上显出的字迹来; “万万没想到,因与亲传弟子越轨而臭名远扬的昙星宗前宗主陆致领; 竟华丽转身、爬上了雨城大小姐尹千竹的枕席!《仙笈界八卦报》总编肖彤。果然是!”
在他嚷嚷的这会儿,赵兴安也赶了过来,发现自己挖到了宝; 乌江城城主心情甚好的叫了个嗓音特别洪亮动听的僮仆,站到正写字的素帕前面去朗声念诵; 自己则坐在太师椅上舒舒服服的听。
“本报第二期曾经报道过昙星宗前宗主陆致领与其亲传弟子何沁瑶有不伦之恋; 那时编者尚不能完全确定此二人是否发生实质性关系; 没想到机缘巧合; 编者因听说中州之主将要传位给继承人; 而前往中州途中,竟偶遇了成为雨城大小姐尹千竹新欢的陆致领,亲耳从他口中听说了他对何沁瑶始乱终弃之事实!
“原来第二期报道发出后,尚在昙星宗做客的绛云岛一行人很快就拿到了编者亲撰的文章,并立即告辞离开。昙星宗上下也对陆致领和何沁瑶之间的事颇为不耻,几位闭关的长辈不得不出山审问详情,陆致领一开始还要抵赖,何沁瑶却撑不住说了出来。
“她坚称自己与陆致领是互相倾心,彼此爱慕,纯粹一片真情,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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