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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马英雄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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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袍老怪虽恨梅花僧,但他二人毕竟是沆瀣一气多年的好友,在生死关头当然不能坐视,但他偏要拿挟梅花僧,叫道:“死秃驴,要老怪帮你也无不可,只是你下次可要乖一些,碰到好的雌货要先由本老怪,否则,你别指望老怪帮你。你这秃驴一死,本老怪便是独行大盗,天下美人任我受用,凭这两个小娃,根本拿不住我,信不信由你,老怪可要动身了。”说罢,他做好了转身要走的架势。


第二十八章 马上大战

    梅花僧骂道:“臭老怪,真他娘的不是东西,到现在还来要挟秃驴,你要走便走,秃驴不用你便是。”力贯手臂,加大了进攻强度,想让血袍老怪瞧瞧他的能耐。

    段鸿羽瞧他二人直到这时还在争风吃醋,不禁好笑,身形暴转,忽地用出了“裁云剑法”中的上乘剑招,“烘云托月”“乌云遮月”“彤云密布”三记凌厉剑招直取梅花僧眉心、咽喉和前心,当真是快如电闪,隐隐含有风雷之声。

    梅花僧大惊失色,叫道:“死老怪还不出手,秃驴快他妈的变成死驴了。”

    血袍老怪笑道:“天上龙肉,地上驴肉,多个死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老怪刚好有驴肉吃了。”他就是不伸手。

    梅花僧骂道:“好,好,我答应你便是,快来帮忙。”

    血袍老怪是在吓唬梅花僧,真到了要出人命的关头,他岂能不伸手?血袍老怪身形一起,叫道:“这是你答应的,可不许反悔。”一连十数剑,向铁冰心攻来。铁冰心腹背受敌,只得回身来斗血袍老怪。

    少了一个强劲对手,梅花僧压力顿减,他禅杖一旋,如风轮般掩住门户,转瞬间已将段鸿羽攻来的数剑尽数挡出。

    这四人一场恶战,直杀得天愁地怨,日昏月颓。梅花僧和血袍老怪也是被段鸿羽和铁冰心逼得急了,这次用出了浑身解数拼命,心想若不杀了这两个小娃便是永无快活之日。

    段鸿羽在空中挽个剑花,一剑“流云渡鹤”飞刺梅花僧右眼。段鸿羽是瞧出了梅花僧软肋,见他瞎了一只眼,一柄剑便直往他右眼上招呼。

    梅花僧骂道:“小贼,真他娘的坏,尽往秃驴右眼上扎,想把秃驴变成瞎驴不成?”一禅杖向段鸿羽当胸便铲。他的禅杖比段鸿羽的剑可要长出一倍,便是杖速慢一些,等段鸿羽的剑刺到他右眼时,他的禅杖也早穿透段鸿羽前心了。

    段鸿羽这一剑本是虚招,身形微微一拧,一剑变三式,三道寒光已将梅花僧头颅包住。

    梅花僧吓得大叫一声,拖杖便走,饶是如此,后脑头皮还是被剑挑破了,血流满颈。

    血袍老怪甩开铁冰心追赶上去,骂道:“死秃驴,怎么样?”

    梅花僧叫道:“驴头还在,驴皮少了一块。”

    血袍老怪道:“驴皮少一块不要紧,做影人子不少你这层皮。”这两人一路笑骂着向远方飞逃而去。

    段鸿羽回到客房牵出玉屏风,和铁冰心跳上马背向前急追。

    跑出不远便追上了二魔,却见他二人竟也是骑在马背上。段鸿羽倒有些佩服他们,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讨到救命的坐骑。

    二魔没想到段鸿羽和铁冰心竟会吃定了他们,吓得不再说笑,打马飞奔。

    玉屏风何等神骏,虽是背驮两人,不久仍将二魔追上。

    二魔大气,二马一分,让开中道,一剑一杖向里便打。

    段鸿羽大叫一声:“起!”用力一拉铁冰心,两人从马背上腾空而起,两件兵器便在两人身下滑了过去。

    玉屏风神速,一纵便超了过去。

    段鸿羽放开了铁冰心,铁冰心安然地落在马背上。段鸿羽用脚一登马鞍,飞身向梅花僧扑来。利剑划空,微微作啸。

    梅花僧叫道:“小贼,干嘛尽拣秃驴欺负?你怎不去招惹那老怪,你不是怕了他吧!”一招“怪蛇腾云”向段鸿羽斜劈而下。

    此时段鸿羽身在半空,他力贯手臂,变招“拨云见雾”荡开禅杖,还未等梅花僧回过神来,段鸿羽一剑“壮志凌云”已向他当头劈下。这一剑剑势恢宏无比,迅若奔雷。

    梅花僧大叫一声:“不好!”一个“马蹬藏身”躲到马腹之下。

    段鸿羽趁机用脚一踏马首,在空中打个筋斗,紧接着一个“金鸡独立”站在马鞍桥上。

    血袍老怪见段鸿羽身手如此了得,不禁赞道:“好身手!”

    铁冰心圈马回来,喝道:“老魔,不要瞧别人热闹,还是顾顾你自己的狗命吧!”出手两剑,直逼血袍老怪两肋。

    血袍老怪笑道:“就凭你,也想斗倒老怪。”挥剑将来剑挡出。两人二马相交,便如武将般在马上斗作一团。

    段鸿羽和梅花僧一个在马鞍上不下来,一个在马腹下不出来,就这样僵持着。那马越跑越快,围着血袍老怪和铁冰心来回飞奔,真像是演杂技似的。

    段鸿羽用力一踏马背,那马吃痛不过,前蹄高高扬起,这猛一刹车,登时把梅花僧给甩了出去。

    梅花僧倒在马身之下,抬头一瞧,马蹄如雷霆万钧般直踏下来,吓得他魂飞魄散,一个“懒驴打滚”从马蹄下滑出,回头一瞧,那马双蹄在地上刨出两个碗大的坑。

    梅花僧擦擦额头上的汗道:“幸亏逃得及时,再晚半刻也死在这马蹄之下了。”他不理段鸿羽,直向铁冰心扑去。

    血袍老怪本是骑兵出身,马上作战是他的老本行,他身形稳健灵活,出剑迅猛,铁冰心勉强与他战个平手,现在梅花僧突然从身后杀来,铁冰心顿时难以抵挡,眼见两件兵器已到,她在马上已无法立身,也学着梅花僧的样子来了个马腹藏身。

    梅花僧正在马下等着她,大喝一声:“上去。”一禅杖向马腹下铲来。

    马上有剑恭候,马腹下有利铲相迎,铁冰心在马上已呆不住,只得从马身上跃下。她本想在血袍老怪的马腹下蹿上去,偷袭血袍老怪,哪知血袍老已想到此节,俯身一阵快剑,硬是将铁冰心从马腹下逼了出去。铁冰心便又穿过血袍老怪的马腹来到安全之地。

    梅花僧见眼前这雪白的骏马已是空鞍,大喜过望,也不客气,飞身上了马背,哈哈大笑道:“好马!好马!这下轮到我梅花僧试试这宝马良驹了。”

    血袍老怪见了眼馋,叫道:“我也想骑。”甩鞍也跃到玉屏风上。

    玉屏风根本不容生人骑乘,铁冰心是随段鸿羽上去的,它还勉强忍受,现在二怪在上面,它可不干了,不住地乱蹄乱踏,狂巅猛掀。

    血袍老怪本就坐得不稳,被这一掀,登时从马上摔下来。他是临死还要抓个垫背的,右手死死揽住梅花僧的腰,叫道:“走吧!咱哥俩一块下去。”


第二十九章 又惹麻烦

    梅花僧骂道:“你要下去便下去,拽我干嘛?”可他已是身不由己,两人便一起滚下了马背。

    玉屏风恨透了二魔,后蹄向后猛地一蹬。

    本来这一下对梅花僧不算什么,可他被血袍老怪死死抱住,根本无法挣脱。眼见两只劲蹄乘风而到,他大惊失色。猛地掰开血袍老怪的手臂去挡马蹄。

    血袍老怪在梅花僧身下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正要取笑,只觉左臂一阵剧痛。他惨叫一声,低头再一瞧,一条左臂已从中而断,早不知飞到哪去了,想那玉屏风的双蹄是何等之劲,没将他二人踢飞已是他们的大幸。

    血袍老怪疼得大叫一声,顿时昏了过去。

    梅花僧抱起血袍老怪,往另一匹马上一扔,飞身上马,夺过血袍老怪手上的剑在马臀上猛刺一剑,箭一般直冲出去。

    段鸿羽和铁冰心已被刚才惊险的一幕惊呆了,这时才回过神来。段鸿羽从那马上跃下,一个“燕子三抄水”回到玉屏风上。

    玉屏风奋开四蹄,向前追去。

    铁冰心上了段鸿羽刚才骑过的马,紧紧跟在后面。

    梅花僧跨下马吃了一剑,是垂死前的狂奔,玉屏风虽然神速,一时也是追赶不上。

    段鸿羽打马向前赶了十里多路,已把铁冰心远远甩在身后,可还是不见梅花僧的身影。又追出三里多路,忽见地上有一滩血迹,也不知血是马的还是血袍老怪的,或是两者都有。他跳下马,在四周找寻,不久,在草丛中发现了死马,只是梅花僧和血袍老怪早已不知去向。

    段鸿羽有些累了,便坐在路旁等铁冰心。

    过不多时,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铁冰心打马追上前来,劈头便问:“二魔呢?”

    段鸿羽无奈地摇摇头。

    铁冰心从马背上跳下,气呼呼地道:“煮熟的鸭子,硬是飞了。”

    段鸿羽安慰她道:“血袍老怪受了重伤,他们逃不远的,我们两个好人,还捉不住这两个残废?”

    铁冰心道:“你可别讲了,都是你粗心大意,才放走了他们的。”

    段鸿羽道:“都是我不好,这总行了吧?追了这么久,我可是饿坏了,前面有一大市镇,我们进去吃些东西。说不定,他俩便躲在那市镇里呢!”

    铁冰心没好气地道:“你馋了便自己去吃,干嘛要等我?我可不饿。”

    段鸿羽笑道:“我帮你捉坏人,你总该请我一顿了吧!”段鸿羽其实是没钱了。他出山时莫剑愁给了他二十两银子。他先给天诛、地灭做生意五两,又给了骆莲池十三两,身上只剩下了二两。前些日他吃喝住店已用去了一两,现在兜里的银子只剩下一两。他已打定了主意,这一两银子不到快饿死时,是万万不花的。在饥饿之下,他也顾不知体面了,这才来央求铁冰心。

    铁冰心笑道:“原来你是没钱了,这样也好,只要你听我指挥,你的吃喝归我管了。”

    段鸿羽高兴得一下蹦起来:“那我就做你的保镖。”

    铁冰心站起身来,跳上马背道:“走,保镖,我们进镇吃饭去。”说罢,打马向镇上行去。

    段鸿羽也上了马,煞有其事地跟在铁冰心身后。

    在镇上,铁冰心很大方,要了一桌好酒菜,请段鸿羽大吃了一顿。

    酒足饭饱,铁冰心笑道:“保镖,你到镇上转转,瞧瞧有没有梅花僧和血袍老怪的行迹。”

    段鸿羽道:“不干。”

    铁冰心气道:“你不说要给我当保镖的吗?怎么一抹嘴就不干了,你这人好不滑头。”

    段鸿羽道:“我是说给你做保镖,可没说过给你做捕快,若有人攻击你,我自然会出手,可这追踪偷盗的行当可不是保镖做的。”

    铁冰心道:“好,我算是服了你。那你便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四下转转。”

    她刚一起身,段鸿羽便站了起来。

    铁冰心道:“你怎么又去啦?”

    段鸿羽道:“我不想去。只是我是你的保镖,你到哪里,我自然就跟你到哪里!”

    铁冰心气道:“你别跟我油嘴滑舌的,我命令你就在这儿坐着,哪也不准去,听见了没有?”说完,她摘下褡裢往段鸿羽身前一扔,快步下楼去了。

    段鸿羽无聊地拿过铁冰心的褡裢,只见外面绣着一对鸳鸯戏水,真是活灵活现。暗道:“这对鸳鸯绣的好,等铁姑娘回来,我问问她,是不是她自己绣的,若是她有这般巧手,让她也在我的手帕上绣一对。”他正这样想着,忽从店外走进来两个劲装汉子。当先进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二目掣电,面泛紫光,身材高大,腰间长剑。另一人四十余岁,生得慈眉善目,只是满头白发,在背上背着一对短剑,两柄剑通体墨黑,真不知是何等材质打造。这二人身上尽是尘土,看来是走了很远的路。

    那老者一眼瞧见了段鸿羽手中的褡裢,眼睛一亮,走过来施礼道:“小兄弟,这褡裢是你的吗?”

    段鸿羽道:“你问这个干嘛?”

    老者道:“那褡裢的主人呢?”

    段鸿羽也是多喝了几杯,不耐烦地道:“你管这个干嘛?快去吃你的饭,住你的店便是。”

    那白发男子走过来道:“小子,你别横,这褡裢你是从哪偷来的?快如实说来。”

    段鸿羽把褡裢抢在怀里,笑道:“你既然这样讲,我还真就不告诉你们了,有种,你们就来夺。你们若能把它在我手上夺走,便算我无能,这褡裢便是你的了。”

    白发男子大怒,举拳便要动手,老者拦住他道:“慢着!小兄弟,这褡裢到底是不是你的,那褡裢的主人呢?”

    段鸿羽瞧他俩不顺眼,没好气地道:“不知道,我没时间理会你们。”他其实本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只因那白发男子惹恼了他,他才态度大变的。

    白发男子道:“别与他这等人讲理,瞧我打他便是。”抡起拳头,一招“白虎探头”向段鸿羽鼻梁便是一下。


第三十章 大内高手

    段鸿羽吃醉了酒,身手仍是不慢,手中褡裢向上一迎,正挡住了这一拳。那褡裢中有数锭大银子,直打得白发男子拳头发麻。他也从这一下探出了段鸿羽的武功,暗道:“好小子,身手不错呀!”忽地拔出剑来,两道黑光已挟风而到。

    段鸿羽见对方剑法精妙,酒也吓醒了一半,把褡裢往身上一放,拔剑便向上架。

    白发男子这两招为虚,双剑忽地上扬,向段鸿羽两肩斩下。

    段鸿羽无路可退,只得向后一仰,只听“叭”的一声,一张桌子被利剑剁为三段,塌倒在地。

    店中客人吓得直往外跑。

    店伙计连连叫苦,却不敢上来喊一下。

    段鸿羽这时已重新坐好,白发男子得势不饶人,又是两剑向他当胸刺落。

    段鸿羽长剑出鞘,一招“烘云托月”将两剑封出。

    两人三剑铿锵作响,一直斗了三十余招还是不分胜败。

    白发男子没想到段鸿羽剑法如此高超,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加重了剑势,下的尽是杀手。

    段鸿羽此时清醒了许多,后悔自己太过粗鲁,出剑大为收敛。

    那老者看了良久,突然高声叫道:“夏兄,你且退下,待我来战他。”从窗前抢过一根挑窗竹竿,一道绿光径取段鸿羽咽喉。来势凌厉迅猛,果是大家本色。

    段鸿羽甩开白发男子,挥剑来格竹竿。

    老者手腕一抖,竹竿反向段鸿羽小腹扎来。

    段鸿羽侧身一躲。这一杆好不凌厉,竟贴着段鸿羽的皮肤穿衣而过。

    老者大喝一声,竹竿向外一拉,想将段鸿羽拉倒。

    段鸿羽左手一落,将竹竿握住,同时手中剑贴竹杆直犁老者双手。

    老者双手迅疾如猿,左手一抬,让过长剑。等剑到右手时,右手一抬,又让过剑锋,竹杆却是不离双手。

    段鸿羽暗自赞叹,剑锋一转,反削老者前心。

    老者身形一转,躲过剑锋,他这时已是背向双手握杆,身形忽地一退,将竹竿往回一拉。

    段鸿羽单手握竹,夺不过对手,只得松开竹杆,竹杆便又在他衣洞中退了出来。

    老者重新出招,竹杆在地上一点,猛地腾空而起,单手握竹,一招“九天悬月”斜挑段鸿羽头顶。

    段鸿羽不敢大意,一招“云中飞龙”迎风而上。

    老者尽是虚招,竹竿一抖,瞬间在空中绽出数十朵绿花,向段鸿羽当头洒下。

    段鸿羽一时不知该怎样接招,身形急往后退。

    老者竹杆“扑”地刺在地板上,他身形落地,大喝一声,用竹枪在地板上使劲一犁,一片地板冲天而起,向段鸿羽猛击过来。

    段鸿羽手起剑落,飞来的地板已一一落下。

    竹枪这时已到段鸿羽脚下,老者轻舒猿臂,一条绿龙直刺向段鸿羽面门。

    段鸿羽也是一声惊呼,回手来格竹枪,哪知老者这枪又是虚招,竹枪在段鸿羽眼前一闪既过,等段鸿羽再见到对方的竹枪时,那枪头上已然多了个褡裢。老者把竹竿往旁边一扔,一抱拳道:“小兄弟小小年纪剑法竟达如此境界,佩服!佩服!”

    段鸿羽还礼道:“铁大人武功绝伦,晚辈更是佩服之至。”

    老者惊道:“怎么你――”

    段鸿羽笑道:“两位虽身穿便装,脚上踏的却是官靴。官府中能有这等高妙武功的,除了京城四大高手之一的‘掠地云鹏’铁弓山外,恐怕再无别人了。那位的一对阴魂子母双剑好生厉害,定是‘血里行针’夏千寻了。没想到能在此地连会京城两大高手,在下真是三生有幸了。我是令媛的朋友,她到外面一会儿就回来,这褡裢我只替她保管一下,两位千万不要误会。”

    铁弓山大笑道:“痛快!痛快!少侠武功绝伦,实是难得一见的少年才俊。来,这边坐。”

    三位重新坐好。

    店伙计听这两人竟是从京城来的大官,颤巍巍走过来,给三人倒茶。

    铁弓山为人豪爽,把一块银子扔给店伙计道:“这是赔你们的,影响了你们生意,可真是有些对不住。”

    三人围在桌前闲谈。铁弓山见段鸿羽谈吐不凡,大为惊讶。

    段鸿羽向铁弓山讲起铁冰心这几天的行动,铁弓山叹口气道:“这丫头,就是不听话,仗着会那么三脚猫的功夫,到处惹事生非,真是气死我了。”

    “你急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话音刚落,铁冰心从外面走进来,她笑道:“爹,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是出来找我的吗?”

    铁弓山瞪了她一眼道:“可不是,你走这几天,可把爹急坏了。”他又笑道:“你这位朋友的剑法好不厉害,爹爹险些败在他手上。”

    铁冰心笑道:“这样的好戏我怎么没瞧到,我看你们还是再打一架才好,让我也学几招,给你们做个公证。”

    铁弓山笑骂道:“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还哪里像个姑娘了。”

    段鸿羽见他一家人团聚,自己显得有些多余,便站起身来道:“三位慢慢谈,我在镇上还有几个朋友,正要去探望,就不打扰了。”

    铁冰心道:“段公子,你别走呀!我们还要一起去捉血袍老怪和梅花僧呢!”

    铁弓山拦住女儿道:“段公子有事请便,我们改日再见。”

    铁冰心还要再讲,却被铁弓山用眼瞪住。

    段鸿羽刚走出门,铁冰心便跟了出来,她捧出十两银子道:“段公子,我们不能结伴而行了,这些银子你带上,免得在路上为难。”

    段鸿羽笑道:“铁姑娘,我是骗你的,我袋中的银子多得很,我怎能要你的钱呢?”

    铁冰心道:“你休骗我,我知道你口袋已空了,你就拿去吧!”

    段鸿羽见铁冰心是出于真心,怕折她面子,便收了五两,说道:“多谢铁姑娘,日后我一定奉还,我们改日再见。”说罢,跨上玉屏风绝尘而去。

    第十四章小镇聆机密险境遇故人

    段鸿羽策马出镇,忽然想到:铁弓山和夏千寻为大内高手,是皇帝身边的近臣。铁弓山说是为找女儿出京,恐怕有假,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夏千寻。这两人千里出京,恐怕是有要事在身。

    想到此节,他把马拴到路边一山沟中,回到镇中客店,趴在窗前向里偷窥,却见铁弓山、铁冰心和夏千寻都已不再店中。


第三十一章 大意入虎口

    段鸿羽进店向店伙计询问。

    那店伙计道:“你一出门,他们便出去了,我还以为他们是随你走了呢!”

    段鸿羽离开店房,连找了两家,最后在镇边一个极隐蔽的客店打听找到了三人。他给了那店伙计二两银子道:“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讲起有人打听客人的事。”出店纵到楼顶,轻轻掀起瓦片,从缝隙往里窥探,却见铁弓山正在训斥铁冰心。他沉着脸道:“多少天了你都不回去,原来和是这小子混在一起,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铁冰心撅着嘴道:“我知道他不是坏人。”

    铁弓山哼了一声道:“坏人会写在自己脸上吗?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绝对马虎不得。”

    铁冰心道:“我是什么身份,我不过是皇帝御前侍卫的女儿罢了。”

    铁弓山道:“你这丫头,到现在还要取笑。你知道就好,万一有个差错可是祸及满门的。”

    铁冰心也深知当今皇上冷酷残忍,不由得机伶伶打个寒战。

    这时,夏千寻跨步走进屋来。

    铁弓山问道:“人呢?”

    夏千寻道:“那小子确实打马离开了,他马快,刚一出镇就没影了。我加紧追赶想瞧个究竟,可根本就追不上,只得打马回来。”

    铁冰心惊道:“原来你是去追段公子的,真是瞎猜疑。”

    铁弓山道:“你一个女孩子知道什么。我与这少年谈话时,屡次试探,他都滴水不漏,看来此人很有城府。我们今日出京是为大事,可不能不有所防备。”

    段鸿羽心道:“原来夏千寻刚才出店追我去了,真是怪了,我却没碰见他,不知此人因何撒谎。三哥说过此人为人阴毒,绰号‘血里行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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