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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演义-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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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当他的话一说完,只听扑通一响,振得水花四溅。
原来萧逸以壁虎功平贴在穴顶之上,这种功夫,只是凭一口气,如果开口说话,真气外泄,焉有不跌入水中之理?
虽然他的御空飞行之术已经练成,但此处距水面仅有尺许距离,毫无缓冲余地。
萧逸心中正一紧,但突然间,他的身体竟然被平平托出水面。他抹去脸上水珠,见自己怔被那个硕大无比的乌龟驮着,身体刚刚露出水面。
萧逸一时竟忘记身在虎穴之中,暗笑道:“有人说骑鹤下扬州,我如今是骑灵龟游湖。”
萧逸的心中豁达,虽然处在这龙潭虎穴之中,倒是这般沉着,且毫无疑虑。
至于这个乌龟,是否是人为饲养,他也不得而知,他竟也不加戒备。是艺高人胆大,还是他已经察觉灵龟的特别之处,却是说不清楚。
这时乌龟漂浮在水面,优哉游哉,东游西窜,好似要避过许多水中设置,也似乎是要逃避水中监视之人。
萧逸伏在乌龟背上,双腿微曲,堪堪不至于使得自己的两脚浸在水中。他的目力,早已能暗中视物,这石臼湖的各种设置,此时一看的一清二楚,足以称为龙潭虎穴。
故不自觉地又一探腰中玄铁匕首,灵龟背上也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全身微微一颤,便微微下降。
萧逸冷不防又被浸入水中,而且又喝了一大口水。
萧逸不由自嘲一笑,又在乌龟背上轻轻一拍,道:“你既然驮着我闯过这一湖恶水,为何又故意来为难我呢?”
乌龟自然听不懂他的话,就算听得懂,也无法与他交谈,但口中又发出那蟋蟋的轻吟之声。
萧逸一时高兴,又拍着他的龟背,道:“如果我这次脱困之后,必将这处恶地捣毁,再将这石臼湖其他设置除净,还这里一片清净,再留你作石臼湖的主人。等我下次我再来时,也好同你畅游一番。”
他说到高兴之处,竟郎朗地大笑起来。
………………………………
第八六一章 困龙升天
且说丁伟夜探石臼湖,因急切求功,一时不慎,竟误入那陷阱之中。那时他如果迅速脱身,并非难事。
只因这朵武林奇葩,一向不信命运,且抱定了入虎穴,擒虎子的决心,故也毫不在意。
忽然被涌到的一股冷泉,还有数方巨石,猛地击倒,而穴顶竟亦闭塞。
当女魔玉面罗刹喝声落,轧轧巨响连天,石穴竟也渐渐缩小,逼得丁伟无法倚石而立,只得向水中坠落。
这时丁伟心头虽然怒火中烧,也不禁直冒寒气。他不谙水性,但却无脱困之策,任由他豪气干云,也不觉叹出一口气来。
天气奇冷,但他仍冒着冷汗,故脸上,被水、汗、泪,混成一片,石穴既无法容身,他已全浸在水中。
虽然他强提着一口气。不使自己沉落,但水中奇寒,刺骨难耐。他想如果从水道中出去,或者尚有生路。
然而这个孤岛,并非浮在水面,更别无路可通。不过是女魔在劈划石臼湖时,一种精巧的设计,将湖水引进各种机关之中。
丁伟本来还有一线脱困之望,但顿时又被自己否认了,他觉得这天真可笑的想法,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但人类潜在的本能,以及生存的意识,随时随地部会在绝望地时候,幻出奇怪的念头来。
这朵武林奇葩自己不能例外,尤其他此时,已经是在绝望的时候。死,只是时间的问题。
“石臼湖”,以石日而得名,顾名思义,它表面看去就是一个椭圆的石臼,且全系岩石,除掉几株古松之外,连一根杂草也皆无,但岛中却被人凿空,且辟为居室。
玉面罗刹自盘踞石臼湖之后,更是蓄意经营,除设置水底机关外,并将不用的居室打通,连以大江之水。以致潺潺流水,成了石臼湖的特殊设置,也成了抗击武林高手的凭借。
她更物色了天下匠人和精研土木工程之士,以九宫八封的变化,部置其间,以河治图书,布置水底。
表面上看来,这区区石臼湖,只是一个岩石堆成,寸草不生的孤岛,其实是一座杀人流血的虎穴龙潭。
丁伟虽然有铁腕神丐的指点,但他对这座孤岛并未放在心上,也实在因它太不惹眼了,才使得这朵武林奇葩,一时大意,终被敌人所乘。
不谙水性的人。陷在水中,自是有死无生。尤其在严寒雪夜,寒气袭人,冷风刺骨,任是丁伟武功高绝,时间一久,四肢也略感麻木,终于被一块石头,击在头上,逼得他沉人水中。
丁伟心中不由微懔,暗忖道:“完了,想不到我丁伟挟武林绝学,居然被女魔困住,死得不明不白。”
想到死,顿时想起野鹤神君在那荒山古寺的凄凉惨象,心中不禁直冒寒气,但武林正神的声音亦隐隐响在耳际。“目下江湖混乱,寰宇不宁,全赖你仗神剑。荡群魔,靖寰宇。”
丁伟心中微微一懔,猛地一睁星目,竟咽下一口水去。全身虽觉一寒,但也顿时清醒过来。
心道:“我不能死,我要为师父野鹤神君报仇,更不能辜负恩师武林正神的厚望,我要荡群魔,靖寰宇,扬神剑于天下。”
当他这心念一转,微微提气间,身体又顿时浮出水面,但他望见石穴进口处,似已合拢,心中不由暗中称庆道:“所幸下面还有水,否则不被这巨石挤成肉饼才怪。”
虽然他处此绝地,脱困之念却并未消失,微微一提气,背脊紧贴穴顶,施展壁虎游墙功夫,渐渐离去。
蓦地,水中发出阵阵乱响,水面划开一条白浪,一个庞然大物,分水而至。
丁伟心中不由一紧,不用说又是女魔鬼谋,或者竟料想自己未曾死去,故差此任来,再作袭击。
他虽平贴穴顶,尚能运气行功,故忙施展出“静极至动极”,“静如山岳”的‘认中之人“这招神技,右臂也从腰际拔出寒虹宝剑来。
当寒虹剑泛出万道光华时,那破浪之声也骤然一停,但刹那间,又分浪扬波,滚滚而至。
丁伟当下把心一横,不待水中怪物迫近,反手振剑,丝丝剑气,有似一缕清流,隐隐而出。
但听得呼地一声,水中怪物,被击退丈余,似被击伤,不过,终又倏停乍进。
丁伟微微一惊,暗忖道:“我这一剑,虽是遥空下击,足以毁去铁壁铜墙,更足以断送一个武林高手的性命,而这个怪物却安然无恙。不过纵然如此,这一剑也将它击退丈余,料想自保,暂陡然间,几声巨响,有似天崩地裂一般,震得人两耳欲聋。
灵龟也骤然而惊,身躯疾转,头一昂,分波破浪而走。丁伟驮在背上,身体也觉得微微一震。
连天巨响,此起彼落。灵龟在水面分波掠浪而走,好似一叶扁舟,也似脱弦疾弩。
丁伟虽被它这骤然的举动,微微一惊,但他心地十分空明,他此时足有余力来对付任何袭击,故星目如电,展望着四周,也留意灵龟所行路线,只见它弯弯曲曲,忽东忽西,但速度却是奇快无比。
就在他这一凝神之间,又体会出灵龟所以能在水中游动的奥妙来,它的头吐气都在水面,四个爪子不停地划动,有时自上向下,但大部时间都是由前向后。当进行速度加快时,爪子划动的速度,也就更快。
这朵武林奇葩的悟性,却是超人一等,就自这一遭起,他已完全体会了水中奥妙,也更深深地感到水底功夫重要。就今日言,如果没有这只乌龟,自己不死才怪。
他一面凝视着灵龟动作,一面按照武林正神所传心法,默念到另一种武功心诀。但听得他念到:“洪水足惧,凝聚自然清。
四肢全借助,沉静待人侵。“
忽然,他双颊绽着笑意,道:“原来恩师武林正神早将水中武功传授于我,只是我太过疏懒,未曾作会出来。”
这时另一则心法口诀,又已念出:“击水成长剑,掠浪看征人,沉身攻或守,聚气散烟云。”
他好半天体会不出这是什么意思,故不自觉地,又望了一眼灵龟四周。见它前甲上有一块深深的剑痕,甲壳震开半尺有余,虽还未出血,但那龟甲外层似已崩裂。
丁伟心中好生不忍,细视剑痕,料系自己当时一剑“牧童指路”所伤。灵龟本系来救自己,反倒被自己伤了。
他天性纯厚,且有恩必报,忙在怀中取出两颗“定命铁心丹”,先嚼碎了一颗,涂在灵龟甲壳之上。又轻轻地对灵龟说道:“我那一剑,你大概伤得不轻,快服用这颗药丸,兔得伤势恶化。”
真是好笑得很,他好似对一个密友似的,细语轻诉。
但恁地作怪。灵龟竟能体会得他话中深意,颈缩头低。丁伟就将那颗“定命铁心丹”,塞人灵龟口中。
丁伟因此解悟了第二则心法口诀。因为自己那一剑,灵龟若不借甲壳,或是暴然后退丈余,早已毙命湖中。更体会了以水作剑,以守为攻的道理,焉能不喜。
若不是天气奇寒,或者此地非女魔所处之龙潭虎穴时,恐怕他早从跃人水中,一试身手了。就是这样,当他异日在扬子江头,三峡激流中,击败群雄时,就是此刻所领悟的功夫。
此是后话。
灵龟服用过药丸,精神陡振,不消一盏茶功夫,早脱出那诸多机关布置之外。
但见得浩浩江涛,水天一色,漫天雪花飞舞。
丁伟被北风一吹,打了个寒噤,忙微聚真气,将内体罡气施出,以御其寒。灵龟似不耐此种功力,背甲微微一弹。则骤然降落。
丁伟也借势纵起,又复在那水面一点,驭气飞空而行。眨眼陡然间,几声巨响,有似天崩地裂一般,震得人两耳欲聋。
灵龟也骤然而惊,身躯疾转,头一昂,分波破浪而走。丁伟驮在背上,身体也觉得微微一震。
连天巨响,此起彼落。灵龟在水面分波掠浪而走,好似一叶扁舟,也似脱弦疾署。
丁伟虽被它这骤然的举动,微微一惊,但他心地十分空明,他此时足有余力来对付任何袭击,故星目如电,展望着四周,也留意灵龟所行路线,只见它弯弯曲曲,忽东忽西,但速度却是奇快无比。
就在他这一凝神之间,又体会出灵龟所以能在水中游动的奥妙来,它的头吐气都在水面,四个爪子不停地划动,有时自上向下,但大部时间都是由前向后。当进行速度加快时,爪子划动的速度,也就更快。
这朵武林奇葩的悟性,却是超人一等,就自这一遭起,他已完全体会了水中奥妙,也更深深地感到水底功夫重要。就今日言,如果没有这只乌龟,自己不死才怪。
他一面凝视着灵龟动作,一面按照武林正神所传心法,默念到另一种武功心诀。但听得他念到:“洪水足惧,凝聚自然清。
四肢全借助,沉静待人侵。“
忽然,他双颊绽着笑意,道:“原来恩师武林正神早将水中武功传授于我,只是我太过疏懒,未曾体会出来。”
这时另一则心法口诀,又已念出:“击水成长剑,掠浪看征人,沉身攻或守,聚气散烟云。”
他好半天体会不出这是什么意思,故不自觉地,又望了一眼灵龟四周。见它前甲上有一块深深的剑痕,甲壳震开半尺有余,虽还未出血,但那龟甲外层似已崩裂。
丁伟心中好生不忍,细视剑痕,料系自己当时一剑“牧童指路”所伤。灵龟本系来救自己,反倒被自己伤了。
他天性纯厚,且有恩必报,忙在怀中取出两颗“定命铁心丹”,先嚼碎了一颗,涂在灵龟甲壳之上。又轻轻地对灵龟说道:“我那一剑,你大概伤得不轻,快服用这颗药丸,免得伤势恶化。”
真是好笑得很,他好似对一个密友似的,细语轻诉。
但恁地作怪。灵龟竟能体会得他话中深意,颈缩头低。丁伟就将那颗“定命铁心丹”,塞人灵龟口中。
丁伟因此解悟了第二则心法口诀。因为自己那一剑,灵龟若不借甲壳,或是暴然后退丈余,早已毙命湖中。更体会了以水作剑,以守为攻的道理,焉能不喜。
若不是天气奇寒,或者此地非女魔所处之龙潭虎穴时,恐怕他早从跃人水中,一试身手了。就是这样,当他异日在扬子江头,三峡激流中,击败群雄时,就是此刻所领悟的功夫。
此是后话。
灵龟服用过药丸,精神陡振,不消一盏茶功夫,早脱出那诸多机关布置之外。
但见得浩浩江涛,水天一色,漫天雪花飞舞。
丁伟被北风一吹,打了个寒然,忙微聚真气,将内体罡气施出,以御其寒。灵龟似不耐此种功力,背甲微微一弹,则骤然降落。
丁伟也借势纵起,又复在那水面一点,驭气飞空而行。眨眼间,又落脚在石臼湖这孤岛之上。
当他还未确定去向时,摹闻一阵幽幽清音道:“灵龟,你真好,我会永远感激你,如果你不将他救出来,我也是活不成的她的声音,说得好凄婉,令人闻之也觉鼻酸。
丁伟已听出说话的人正是那白衣少女卓玉君,心中不禁大为感动。
心中暗忖道:“原来这只灵龟,是由她所饲,特差来救我出困,我真不知如何来报答她。”
想到报答卓玉君相救,他就更不能不与她见上一面,因为她虽是女魔之女,但总是有恩与己,说不定此次赶来,全是为救自己出困,岂可不当面言谢一番。
丁伟正待举步,就听得连声怒叱,正是玉面罗刹的声音:“小贱人,你做的好事!”
卓王君十分凄婉地饮泣道:“娘,我没有做错事,灵龟是我饲养,我可以支使它去做任何事,正如你驱那群猛虎毒蛇吃人一样。”
她微微一顿后,又道:“娘,我再劝你一次,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恶人自有恶报应……”
“小贱人,你敢教训起我来!”语落,长鞭划空暴响,但落地无声,想是被卓王君让过了。
丁伟的心,本自一紧,正欲扑上前去,又听得卓玉君幽幽地说道:“娘,我不愿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娘,将来被人碎死万段,就趁今日还我自由之身,我再不来劝你。”
说完,蓦听得嗤的一响,又复淡淡地说道:“这一卷青丝还给你,我再不是你的女儿……”
她是伤心已极,此时已语不成声,好半晌才道:“我的玉手流丹,已有惊人进步,不信你就只管……”
她的话尚未说完,玉面罗刹则早已怒喝连天,软鞭巨响,又已攻到。
丁伟再也忍耐不住,倒不是他担心卓王君不敌,而是他听卓王君不再作她的女儿,且已断发明志,故心中一喜,暗忖道:“我何不就在此时,除去这个女魔,为江湖消弥这场空前的浩劫呢?”
他这意念一动,人也跟着拔起。只听一声啸天龙吟,寒虹剑晃过,顿时华光万道。丁伟那俊秀的身影。则面现怒色立在玉面罗刹之前。口中冷冷地暴喝道:“恶魔,看看小爷是谁!”
玉面罗刹果真楞住了,怔怔地望着丁伟,心头冒过一道寒气,暗道:“他究竟是人,还是鬼因为女魔曾用诡计,诱得他进人死穴之中,且操纵那数千斤巨石合拢,就是不挤死他,也将逼人水中,丧身鱼腹。
其实她还没有听懂卓玉君之言,她之所以责怪卓玉君做的好事,还是指凤凰富而言,并非她已知道丁伟又被卓玉君差造灵龟将其救出。
而卓玉君也以为玉面罗刹知道了丁伟的被救,故说出灵龟系她饲养,当然她可差遣的话来。
玉面罗刹刚才一时未理会出卓王君话中的含意。此时见丁伟横剑挺立,不觉微微一颤,只听那灵龟蟋蟋轻吟之声。才猛地惊觉,朝着卓玉君一声狞笑:“贱人,原来又是你在捣鬼。我今日必要先将你碎尸万段。”
说完,长鞭一抖,直向丁伟身侧一晃,没头没脑地,向着卓玉君砸到。
丁伟心中不觉一惊,跨步横身,横臂一掌劈出,冷冷地喝道:“俗云猛虎尚且不食其子,你这恶魔,果真蛇蝎其心。”
这一掌,虽然只是随意而发,但以他此时功力言,何如汹流激浪,凌厉无比。少说点,也有千厅之力。
直震得玉面罗刹,血翻气塞,几乎窒息,虽然女魔功力深厚,也是连续几个踉跄,跌坐在地。
而卓玉君也在丁伟跨步横身之间,冷喝一声:“谁要你多管闲事。”说完,一股阴柔潜劲之罡力,宛似一道暗流,直向丁伟腰际袭到。
丁伟原因女魔出手狠毒,且暗含杀手,唯恐卓玉君不敌,故才横身拦阻,不料竟将女魔震伤,激起了卓玉君的愤怒。
她这出手,就施展了自己绝技——玉手流丹。虽然她十分气愤,但掌力一发,便骤然警觉,要想撤招,那还能够。
丁伟骤觉腰际被一股热流击到,忙纳气而御,虽然他被劈得后退半步,而卓玉君的右臂,也似有筋断骨折之痛,两人都觉微微一惊。
丁伟不禁生气,鼻中“哼”了一声,道:“姑娘,掌力不错嘛!
不妨再试一掌,在下绝不闪避。“
卓玉君本系自己任性,一时失去控制,误将“玉手流丹”发出,此时正在后悔,但听得丁伟这么一说,也激起了好胜之心。
这时,玉面罗刹,早已不见。但闻石臼湖中,暴响连天。
丁伟星目中,发出两道精光,望了这魔窟一眼,淡淡笑道:“在下虽蒙姑娘差灵龟相救,但闻姑娘‘玉手流丹’,一个时辰之内,咯血而死,不知可是真的。”
卓玉君双颊排红,星目含泪:“我实是无意出手,不料竟误伤公子,不过公子神武,谅必无碍。”
丁伟又朗朗地一声长笑,震得这夜空中,回音不竭。道:“姑娘,你太言重了,我们本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里谈得上误伤。虽然你练就了玉手流丹,但是未必能伤得了我。”
他微微一顿,星目精光一闪,“不是我说一句大话,姑娘的玉手流丹,或可伤得别人,但对在下来说,哼,不要说这区区一掌,就是再来十掌,在下要问避一下,也就算不得英雄好汉。”
卓玉君自从练成了玉手流丹之后,武功本有非常进境,又得丁伟所赠千年灵芝特制的圣丹,功力更是陡增,此时听了伟说出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话,真想一掌将他劈死,但这个俏冤家,已占了她生命的全部,刚才误发一掌,此刻真想投入他的怀中,痛哭一番,那里还有勇气再向他施展出这种绝技。
但听他恁般说出,又实在气他不过。
星目凝视,冷冷地喝道:“你不要以为了不起,我不过不忍心再施展玉手流丹罢了!你就以为真的武功天下第一!好吧我们的情仇了了,以后碰上,谁也不理谁。”
末了的话,有如蚊语,丁伟相距飓尺,却又楞楞地,不知她所说的情仇了了,是何用意。
卓玉君星目含泪,深情地望了丁伟一眼,娇躯一晃,迳向湖中奔去。
丁伟望着她飞泻向下的影子,骤闻一阵蟋蟋轻吟之声。卓玉君却立身在灵龟背上冉冉失去。
丁伟久久徘徊,这石臼湖响声,依然不竭,虽然他对卓玉君,有无穷怀念,但他极能自持,暗忖道:“她本系女魔之女,我们不过是彼此喜欢罢了。如果我杀死了玉面罗刹,她也一定要为她娘报仇,哼!去就去了,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这个孩子,诚然是男子汉,大丈夫,提得起,放得下,心中掠过这意念之后,顿时觉得十分坦然。
故又迈步向当初自己坠落之处走去。此际,他提高了几分戒心,开始就施展出“嵌金截铁”手法。
当天崩地裂之响连声暴起时,这石臼湖的几处机关,已被震开。
丁伟闪身扑入,虽然还有几具尸体陷在石穴中,女魔却已不知去向。
丁伟凝望着这神奇建筑,心想这数里孤岛必定全被凿通,但是何处去寻找女魔呢?看看东方已现出鱼肚色来,暗忖道:“我不若先返回铁腕神丐处,待天黑后再来,我就不信遇不上女魔,除非她死了,我没法去找她。”
白影晃过,旋即施展凌空虚度功夫,起落之间,人即驭空飞起。眨眼工夫,有如飘风一晃,丁伟已立在岸边。
他离去不久,玉面罗刹,缓缓而出,但面色如蜡,眉头深锁。
她打量了四周一眼,投下了一枝细竹,施展了一苇流江之法,瞬息离去。
当丁伟天黑之后再来,石臼湖已变成一片死寂,他找不到任何迹象,虽然他再度施展了嵌金截铁工夫,但只是震得碎石纷飞而已。
当他转到石臼湖前,赫然在一外岩石上发现几个大字,望之触目惊心。任是丁伟挟当代数位异人之武学,也深觉愕然。只见石上写道:“女魔已北上天山,是疗伤,也是欲练无相神功,以与小儿相抗衡。”这些字迹,是用指代笔,人石约半寸深,而且字体大小,整齐划一。
若非有精湛内功,焉能至此,显然女魔手下,大有能人,不过自己未曾遇上罢了。他暗忖此人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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