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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王冠-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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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
叶清玄看着手中的以太球,其中刺目的光芒,隐约可以看到无数细碎的波澜在彼此冲撞,发狂地挣扎着,就像是要打破这个牢笼。
这是它对外界以太环境的映照。
如果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只是太过寂静和阴森的话,那么对于乐师来说,那么这里就是万丈怒涛和狂潮汇聚之所。
残存在此处结晶中的混乱乐理正在无时不刻的掀起了波澜,将环境扭曲成另一个世界。当年钻石之蛇身死时,引起的动荡造成了这里的特殊状况。
就像是剑栏地宫一样,物质界和以太界在这里高度重叠,形成了一个怪异的领域。但这里却远远没有剑栏地宫那么稳定,而是充满了混乱。
如果不到正式乐师、对乐理的理解太过薄弱的话,在这里恐怕早已经窒息。
“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残留着这么大规模的余音么?”
…
…
推荐一本刚刚入坑的朋友写的西幻:湛蓝之誓,我很喜欢这样的风格,感兴趣的朋友记得要看一看哟。
以及,非常抱歉,最近卡文有些严重……明日请假一天嘤嘤嘤……
………………………………
第三百一十八章 你是不是饿得慌?
缄默之眼的注视之下,黑暗的洞穴之中却无时不刻的折射着一片混乱的光芒和涟漪,此起彼伏。每一支晶石都像是一个琴键,无声地奏响旋律。
从脚下的深渊中,一直回荡到头顶那遥远的天空之上。
纵使那一场战争已经结束了数百年,歌声却依旧回荡在这一片战场上,那是往日的辉煌之战所印刻在以太中的残痕。
叶清玄靠着墙壁,坐在横出的晶柱之上,静静地凝视着那璀璨的光芒。和如此庞大的遗迹相比,人类渺小的就像是尘埃一样。
“弃绝自身……”
叶清玄轻声呢喃,沉默地思索。
禁绝学派的核心在于秩序的构建与性质的干涉,对此,他觉得或许自己在混乱的以太环境之中会对禁绝学派有所新的领悟。
可来到这里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想得未免太美。
波莱罗的的念线刚刚从指尖延伸而出,水汽念线转瞬消散了,水汽太过脆弱,根本无法探测如此混乱的环境。
所以,只能换一种介质了。
他切开了指尖,一线血色隐隐飘出,扩散向了四面八方,折射着淡淡的月光。月光扩散向四面八方,被以太乱流触动,如水光一般波荡着。
紧接着,黑暗中,有心脏跳动的声音响起。
空气中,尘埃波动了起来,宛如起舞一般地飘荡着,被那心跳的声音所感召,隐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环形。
尘埃之环缓缓地扩大开来,笼罩着叶清玄周身。
在尘埃之环中,动荡的以太像是进入了稳定的白区之中,不再激烈的冲撞和变化,恢复了静谧。那小小的尘埃之环扩大到了五米左右,如同水泡一般砰然溃散了。
叶清玄的心脏一阵混乱的跳动,面色变化。
短暂的休息之后,尘埃之环再次缓缓扩散。
在这混乱的环境之中。他正在试图开辟出一个乐理稳定的区域。在数十次的尝试之后,终于艰难地维持住了五米的范围。
在那五米之内,风平浪静,哪怕尘埃之环外便是怒海狂涛。
叶清玄的额头上隐隐渗出了汗水。
倘若没有小源。他肯定不敢在这种堪比黑区的地方乱搞。但既然机会难得,那么为什么不试试看自己来从无到有地构建出一个稳定的白区呢?
奠定秩序、性质干涉和乐理构建……这就是禁绝学派的精髓。想要掌握精髓,再没有比自己亲身体验的更好的途径。
只是这种宛如承受万吨水压一般的窒息感,未免太过勉强了一些。
一片死寂中,叶清玄只能听见自己的粗重喘息和疲惫的心跳。每一次跳动时都像是背负着千钧的重量。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略微地适应了这样的庞大压力。
他缓慢地取出了食物,细嚼慢咽地吃掉了一小份,然后将剩余的食物收拾好――他已经打定主意打持久战了,除非研究出点什么门道,否则他就死赖在这里不走了。
三天之后,叶清玄从漆黑的洞穴里爬了出来,脸色苍白,眼前发黑。
饶是他自命准备周全,可也忽略了一件事情……
在以太环境混乱的地方。除非有特殊的器皿,否则食物保鲜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实际上,六个小时之后,他就发现自己所有的干粮都已经霉变的霉变、脱水的脱水,变颜色的变颜色……还有一部分似乎什么都没有变,但叶清玄没敢吃。
于是,这两天他都是饿着肚子硬顶下来的。
结果,似乎什么都没有领悟到。
确实,这两天他对禁绝派系和对以太的认知有了相当大的长进,但‘弃绝自身’那个命题依旧毫无进度。反而差点将自己弃在那个大坑里。
饿死了。
倘若不是任督装甲的辅助,否则他都没力气爬上来了。
现在的叶清玄,浑身都写满了‘饿’和‘惨’字,连吃土的冲动都有了。更惨的是。他发现自己系在树上的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掉了。
叶清玄抓着半截被啃断的缰绳,只觉得生无可恋。
“天啊!恨啊!挨饿……”
包着天竺大头巾的少年仰天长叹。
悲怆的呼喊声传出了数公里之外,和狼啸的声音混在同一处,说不出的凄凉。
…
“狼?”
火堆旁,唐纳德下意识地按住了剑柄,很快。便松了开来。
在几个火堆的周围,几十辆车队的马车围绕着一个山坳,建立了一个小小的营地。赶了一天路的商人们钻进帐篷里,倒头就睡,鼾声四起。
只有几个魁梧的壮汉伙计坐在车辕上,漫不经心地聊着天。在他们身边,刚上好油的弓弩闪闪发亮,甚至还有几枚炼金弩箭。一般来说,这样的禁忌物品是绝不容许出现在商队里的,但在这种诸国边缘的荒凉地方,又有谁会去真的在乎法律呢?
那群强盗马匪们不会,商人们为了自保,也不能会。
“头儿,我让兔子把陷阱都放下去了。”一个挎着长剑的大汉坐在他的旁边,一边烤火一边说道:“深更半夜想过来玩玩的家伙,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命才行。说实话,我倒是挺期待他们能来的。”
“别说这样的话。”
唐纳德摇了摇头:“不吉利。”
“小心为上,是不是?”汉子凑趣地笑了起来。
唐纳德无言,只是看着火堆上吊着的铁盆,想了想,又从背包里抓了两颗野菜丢进去。在铁盆里,一锅乱炖正冒着泡,散发着绝对算不上好吃的味道。
荒山野岭里,有的吃就行了,哪里还要讲究那么多呢?
很快,铁盆里煮着的汤快要沸腾了,冒着泡,可铁盆反而摇晃了起来,像是哆嗦一下。
地震了?
不对……
唐纳德面色一变,趴在地上仔细倾听:“是马蹄声。”
话音未落。骏马嘶吼的声音从远处隐隐响起。紧接着是尖锐的哨声,哨声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像是被掐断了。
大汉从火堆前跳起来:“头儿!有情况!”
唐纳德起身。恨不得把这个乌鸦嘴踹进火堆里去。
“还用得着你说!”
很快,营地一阵喧嚣混乱之后,所有有战斗力的人都被集结起来,手持着刀剑和弓弩,紧张地看着远处那一列火把的光亮。和渐渐接近的马队。
风中,有什么人在兴奋的呼喊。
“前面的朋友请停步!”
唐纳德站了出来,将长剑从剑鞘中拔出:“如果是求财的话,我们这里可以为各位凑一点酒钱。出来跑生活,大家都不容易。为什么不互相帮点忙?”
马队停在了不远处。
一个冲锋的距离。
隐隐看到有人将马刀拔出来了,在马鞍上摩擦,声音尖锐。
“多少钱?”有一个沙哑的声音说:“多少钱想买你们的命?”
唐纳德面色一变,看了看身后那几个面无人色的商人,回头说了一个数字,不小。
首领的沙哑声音大笑了起来。
有人催马上前。在弓弩的设计范围之外丢过来一个东西。防卫的人群愣了一下,赶忙后退。可那个东西在空中翻滚,落入火把的照明范围之内,最后滚落在唐纳德脚下。
那是一个人头。
“兔子?”他一愣,认出了这个同伴,还有他嘴里没来得及掉下去的哨子。
御马错身而过,漂亮的一刀枭首,到死他的脸上还没有痛苦的表情。
“那点钱,太少,留着给你们养鸡好了。”
沙哑的声音淡淡地说。马匪们大笑。
“再考虑考虑,重新说个数字给我。”
唐纳德咬牙,回头看向商人们。
“不能再多了。”商人头领的脸色苍白:“这一趟已经没有利润可言了,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债。你是我们请来的。不能帮着他们啊,去打败那些家伙啊……”
唐纳德的面色阴沉,提起了地上的脑袋:“你看这个切口,他们的马刀制式……那群家伙不是普通的马匪,是高加索联邦里流窜出来的精锐骑兵。
他们有三十匹马,起码四十多个人。一次冲锋,就足够把我们的营地冲垮。
我已经死了一个人了,我收了你的钱,甚至不在乎自己死,但你们得想好,营地被冲破了之后,有几个人可以逃得走?逃得走,货能保得住么?”
商人们沉默了,互相看着,很快,又说了一个新的数字出来。
沙哑的声音没有笑,似是在沉吟。
“原本来说,这个数字不少了,你们很有诚意,但是……”
他的画风一转,露出一丝戏虐:“你们确定算上马车里‘链锯修士会’的货了么?”
唐纳德愣住了,回头,看向几个商人,商人不看和他对视,挪开了视线。有人低声说:“这个是商会机密,我们也不想隐瞒的。”
“妈的,你们害死我了!”
唐纳德咬牙:“这群混蛋连你们有什么货都知道,你们自己的商会里有内鬼,我们在出发的时候就被盯上了!”
“现在怎么办?”有人颤声问。
还能怎么办?
风中有利啸的声音迸发,弩箭呼啸而来,唐纳德的手臂猛然抬起,剑脊格住了那一枚弩箭。弩箭四分五裂,他的剑脊上也出现了一道裂纹。
唐纳德面色抽搐了一下,咬牙,低声吟诵:“我心如铁,血如火。”
于是,剑刃迸射出火光,整个剑瞬息之间化作了烈火之刃――这是上好的炼金武装,他安身立命的本钱和底牌。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战马奔腾的声音已经近在眼前。
………………………………
第三百一十九章 你们至于么?
那些马蹄践踏在地上的声音宛如雷鼓,发出真实不虚的轰鸣。
在那特殊马蹄铁的辅助之下,战马的速度飞快,瞬息之间,雷声由远即进,已经快要扑进火焰的照射范围之中。
来不及了。
唐纳德的面色灰败:高加索骑兵的锋矢阵正面冲击,哪怕是阿斯加德那些悍不畏死的重甲步兵都要掂量一下后果,更何况这么一个七拼八凑起来的杂牌商队。
他咬牙,抵着雷鸣,向前狂奔而出,剑刃呼啸斩出,迎着敌人斩落的马刀。
瞬息之间,生死立分。
可正在那一瞬间,高加索马匪胯下的战马却猛然一震,骤然在奔驰中人立而起,不安地嘶鸣起来,紧接着,腿一软,口吐白沫,在神情恐惧地抽搐着。
马背上的强盗随着坐骑倒地,当场压断了腿,爬都爬不起来,看着举剑的唐纳德,眼神绝望。
唐纳德犹豫了一下,没有抓紧机会砍下他的脑袋,反而迅速抽身后退,回到了防守的营地之中。
太古怪了!
太古怪了!
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克制着心里不知道为何猛然爆发的不安和恐惧,猛然回头,看到同伴们一张张苍白的面孔。
猛然之间,在营地中,被拴起来的马都痛苦地嘶鸣起来,倒地痉挛,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在接近,奋不顾身地想要逃走。
或者彼此践踏……
那群高加索马匪们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而且,他们比营地里要更加严重。
一片黑暗中,只听见一阵混乱的嘶吼,紧接着陷入混乱的马匹被强行注射了镇定剂。被剥夺了心智和思考能力之后,它们暂时变成了只会机械反应的傀儡。
可这还没有结束。
“什么人?!”
一片漆黑中,有人嘶吼的声音,可紧接着便戛然而止。忽然之间,一阵动乱,可紧接着之后就归于无声。
马匪们的声音都消失了。像是被无尽的黑暗吞没了。
而黑暗中,有一个漆黑的影子在缓缓接近。
一步,又一步。
宛如踩在每个人的心头,每接近一分。就令心中的痛苦和恐慌越发的放大。
直至最后,那个飘忽的人影裹挟着如有实质的黑色雾气,向着营地走来。
那黑色的雾气中仿佛包藏着什么来自噩梦之中的猛兽,不断地显露出只鳞片爪的狰狞摸样,时而如猛兽。时而如海啸,时而演化出死去之人的面孔,述说蛊惑人心的话语。
凡是看到的人,都如同魔怔一般呆住了,颤颤发抖。
而就在最前面,唐纳德的剑刃猛然一阵,散发出一阵炽热,将他从眩晕中惊醒。他咬牙,举起剑,对准了那个人:
“止步!”
瞬息间。黑雾中,那个人影停下了脚步,视线扫了过来。
那眼神带着如同野狼一般的绿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扫过了人的面目,便像是刀锋擦过,令人心里发毛。
唐纳德听见身旁的人颤颤发抖的声音,那些从来没有见过的真正恐惧的人端起弩箭,对准了那个渐渐接近的身影,搭在扳机上的手指抽搐着,无法控制。
“稳住。稳住!”
唐纳德压低声音:“不要放箭,千万不要放箭!”
放箭动手的下场,那群马匪已经帮他们演示过了。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全体就被摆平。生死不知……不,恐怕落到那种东西手里,只会生不如死吧?
他看着那个漆黑身影,额头上渗出一丝丝冷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位、这位朋友!”
他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恐惧:“都是出来跑生活的人,不如互相帮……”
“东西。”
那个人影发出沙哑的声音。他的视线像是穿过了他的身体,投向了营地之中。商人们打了个哆嗦,脸色苍白,最后,咬牙点头:
“给他!”
很快,伙计们抬着十几具如同棺材一般的铁箱放在营地外面。
“东西都在这里。”
唐纳德满是戒备和恐惧地看着那个黑影:“朋友,我们只求活命……”
话音未落,那个身影便扑向了箱子,将铁箱如同纸片一样扯碎。隐藏在其中的动力装甲滚落出来,落在他的脚边。
最新型号的动力装甲,链锯修士会的荣誉出品,每一具都能换到拳头大小的青金。
可那个黑影愣住了,旋即暴怒地掀翻铁箱!
“谁他妈要这个啊!!!”
黑影嘶吼,怒视着唐纳德。
在寂静中,商队的成员们都陷入呆滞。而那个黑影弯腰,似是嗅着什么,忽然之间,发出心碎欲绝的呼声:
“糊了啊!糊了!再熬就熬没了啊!”
“我帮你们摆平了这么大的麻烦,就想吃点东西,你们说你们至于这么糊弄我么!”
他悲愤地看着火上熬着的大乱炖,早已经熬糊了,捶胸顿足:“你说至于么?!至于么?!至于么?!”
“……”
…
…
“大爷您请吃肉!”
“大爷您喝点水?”
“大爷您要不要来个个鸡腿?”
“大爷我熬了汤给你补身体……”
“大爷……大爷……大爷……”
十分钟后,火堆旁边。
商队的首领和唐纳德陪着小心坐在一边,将各色食物源源不断地奉上,如同酒馆里的侍应生一般殷勤:
埋头狂吃的人影一句话都不理他们,只是狂吃,上什么吃什么,来者不拒。就好像胃里是无底洞一样,直到最后,他啃完了唐纳德最后一颗牛肉脯,怅然叹息了一声:
“哎呀,总算吃饱了。”
唐纳德的表情抽搐了一下:这个家伙的肚子里是藏了焚化炉么!
“呃,先生……”
他犹豫了一下,指了指他周身的黑雾,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黑影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脑袋:“啊,饿昏头了,不好意思,没想到物极必反。强行压制了这么长时间,结果力量增长过头了,有点控制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指尖轻弹。
一阵清冷的琴声之后,他周身的黑雾。和令马匹嘶鸣恐怖的力量渐渐消散了,露出了年轻的面孔,和看起来脏兮兮的大头巾。
“你们这儿有床么?”年轻人起身环顾。
商队首领连忙指了指自己的帐篷,双手奉上。
“谢了。”
年轻人满意地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钞票塞进他的手里。商人愣住了,想要拒绝,年轻人摆了摆手:“这就当以后的饭钱和蹭车的费用吧。”
等等,以后?
商人愣住了,旋即哭丧了脸。
难道这位大爷还准备多待几天?
年轻人毫无戒心地钻进帐篷,倒头就睡。很快,鼾声四起。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到最后,苦着脸的唐纳德被推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走近帐篷,正想要说什么,就感觉到喉咙上一凉。
出现了一道血线。
唐纳德呆滞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到那里破了一个小口。惊叫了一声之后,瘫软在地上,颤颤发抖。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帐篷周围有隐隐的烟雾环绕,在烟雾之中,有一个淡淡的影子如同幽魂一般伫立着。冷漠地俯瞰着他。
唐纳德再不敢说什么,敬畏地看了一眼,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是福不是祸。”
他摸着脖子上的伤口,对商队的头领说:“你们最好对那位大爷恭敬点,他对你们想要干什么不感兴趣。
最好好吃好喝的养着,否则……你们是不是能平安到达地方。就要另说了。”
商队的头领打了个寒蝉,点头如捣蒜。
夜深了。
…
…
直到天亮之后,商队的人鼓起勇气去看营地之外的时候,才看到遍地狼藉,吓疯了之后的马到处乱撞结果把自己撞到骨折,晕厥昏死过去的马匪到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结果自然是毫不客气地被打断了腿丢进了一辆马车里去了。
这些家伙每一个都是挂了不知道多少悬赏的,沿路的城邦里不知道地方都迫不及待地给他们准备好绞刑架了。
只要验明正身之后就可以得到一笔意外之财,而这群土匪就可以获得一根漂亮的草绳项链。
对此,叶清玄只是说随意他们处置,然后将他们的刀剑啊之类的全部收集了起来,横七竖八地插在背包里,看上去就真得像是一个到处贩卖刀剑的天竺流浪者了。
“因为好玩啊。”
叶清玄如是对唐纳德说道:“你不觉得敌人的刀剑收走,凑个一百把之后去耀武扬威听起来就很赞么?”
“……呃,您开心就好。”
丝毫没这么觉得的唐纳德只能将它归结为神秘乐师的奇怪爱好,然后缄口不言。
从此,叶清玄就在车队里过上了混吃混喝混房子睡的日子。
早上起来吃完饭躺在车里睡懒觉,晚上吃完饭躺在帐篷里看看书,偶尔还可以抓点野生动物来打打牙祭,比起原本预计要餐风饮露、幕天席地的艰苦行程来,简直甜如蜜、乐无边。
恩,除了每天要跑去跟副手挤一顶帐篷和一辆车的商队首领经常苦着脸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之外。
不过这点小事儿,叶清玄自然非常大度的不跟他计较了。
“老板,还有吃得没?”
叶清玄从车窗里探出身来,笑眯眯地问道:“再来一点呗,有些饿了。”
商队的头领愁眉苦脸地看向身后,唐纳德纠结了半天,吭哧吭哧的跑到远处抓兔子去了――反正自从叶清玄来了之后,他们这群保镖的功能就只剩下抓兔子来给大爷吃了。
很快,叶清玄的午饭便送上了车来。
叶清玄躺在马车里,哼着歌儿,看着书,吃着烤兔子,看着马车外面那几个步行地伙计啃干粮的样子,心中便有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这日子这么简单充实,简直没有弱点了!
只是在午后,车队莫名其妙地停下来了,远处传来隐隐地喧嚣。
叶清玄皱眉,探头问:“外面这么吵?怎么了?”
伙计跑到前面去,很快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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