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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王冠-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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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拉罕仰天倒地。
在恍惚之中,他似是看到了那个时常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小女孩儿。
她好像已经长大了,手捧着鲜花,挽着自己的丈夫,微笑着,白发如雪,与婚纱一起飞扬在风里。
对不起。
没有能够参加你的婚礼。
对不起……
…
…
好像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很长的时间过去了,很多事情经历了,却记不清内容。
叶清玄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广场。
在身旁的喷泉水池上,短发的白汐踩着狭窄的边缘,轻快地蹦跳着。
看到叶清玄醒了,就伸手,来捏他的脸。
“表哥,你怎么啦?”
她眨着眼睛,看着叶清玄呆滞的样子:“你不是说要参加皇家音乐学院的入学考试么?成绩怎么样啊?
为什么考完之后就坐在这里不说话?”
“我……考试?”
叶清玄茫然地回头,看着四周,觉得这一切仿佛似曾相识,仿佛曾经在哪里梦到过一样。
“请问,是叶青玄么?”
在他身后,有苍老的声音响起,如此熟悉。
叶清玄愣住了。
他回过头,看到那一张苍老而木讷的面孔。他看着自己,眼神希冀:“冒昧打扰一下,我的名字叫做亚伯拉罕,是学院的老师。
你要不要来乐史研究系?”
不知为何,叶清玄忍不住低下头,泪流满面。
“我已经不想再做乐师了。”
他摇头,闭上眼睛:“对不起。”
“是这样啊。”
苍老的男人失落地笑了笑:“是我打扰了,抱歉。”
脚步声渐渐地远去。
消失在这个许久之前的故事里。
这样真好啊,老师。
叶清玄凝视着他的背影远去,忍着眼泪,却忍不住哭地像是个小孩子。
假如我没有遇到你……
………………………………
第四百九十章 好看
深夜,嘈杂的酒馆。
烟雾缭绕。
烟草、酒精和狐臭味混杂在一起,升腾在空中,诡异的粉红色灯光下,曼陀林琴师有气无力地哑着嗓子唱着最近烂大街的曲调。
一如既往。
这是圣城的平凡之夜。
对这里每个穷到口袋比脸还脏的家伙来说,今晚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在恢复秩序之后,连一个星期都还没到,教皇流出的血就被遗忘在了角落里。
哪怕上层的大人物们勾心斗角,局势变得如此诡异又紧张,对这里的人来说,却只不过是遥远的传说而已。
只有一些胎死腹中的阴谋、得以成功的诡计会在口耳相传中变成传说,流传在自己。
圣城戍卫军团哗变、圣赦部某位重要证人的全家被血洗、教皇遇刺是早有预谋,某位贵族的老婆和教皇生前私通等等,诸如此类的传闻,在劣质酒精和烟草的味道中弥散开来。
在这短短的一周之内,庞大的风波席卷了整个人类世界,所到之处,诸国动荡,不知有多少人因此而死。
但对这里的平民来说,也不过是‘教皇死了’,这么一句话而已。
日子该过还是得过。
哪怕风暴将临。
午夜到来时,酒馆中的气氛被推上了最高峰。
在所有观众狂热的呼喊和吼叫中,粉红色的灯光变得暧昧又黯淡起来。
在模糊地灯光里,身披薄纱的舞娘走上了舞台,随着暧昧骚动的音乐,依靠着钢管扭动了起来。
那个舞娘化了浓妆,掩饰脸上的黄斑和皱纹,扭动的时候抚摸着自己,发出诱惑地呻吟,松弛的大腿抖动着,将身上的薄纱蜕下了一件,显露出若隐若现的春光。
“再脱!再脱!”
台下眼睛发直的观众们高喊,可舞娘却恍若未闻,只是抱着钢管扭动着,呻吟声越发地诱惑,双眼中流露着渴求。
在热烈的气氛中,一把又一把的钱撒到了台上去。
舞娘笑容越发灿烂,再度将肩上的纱巾解下,丢在空中,露出半掩的****,乳浪波荡中,在刺鼻湿热的空气中舞动。
在吧台后面,老板默默地数着钱,眉开眼笑。
戒严这么多天,重新开张之后,那群憋坏了的穷鬼们终于让他回了点本钱了。
他悄悄地向舞娘打了个手势:别脱太快,吊着他们。
让他们掏钱!
掏钱!
“再脱!”
观众兴奋大喊:“再脱!贱货,快把裙子脱掉!”
皱皱巴巴的纸币和铜板丢到了台上,薄薄地扑了一层。舞娘踩着被汗水浸湿的钱,扭动身体,吮吸手指的时候,便媚眼如丝。
老板高兴地合不拢嘴,疯狂挥手:再加把力!把绝招拿出来!把这群穷逼的钱全都给我榨干净!
于是,最后一件碍事的裙子,也终于开出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观众的嘶吼声越发的嘈杂,舞娘以尾指挑起那一件轻薄地裙子,从身上抹过,于是那薄纱便浸透了一层汗水,****了。
一众饥渴的观众看得眼睛都直了。
舞娘身体蠕动,暧昧地呻吟,将裙子挑起:
“谁想要?”
瞬息间,酒吧中寂静了一瞬,下一瞬间,爆炸了。
每一个人都争先恐后地冲向了台前,伸手,想要抓取那一件带着舞女体味和汗水的裙子,眼睛发红了。
“五百!”
一个矮瘦的男人尖叫,“我出五百!谁都不准给我抢!”
“七百!”
袒露上身的壮汉起身,拍着桌子:“我出八百!”
“我的!我的!”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秃顶的老头儿跳上了台:“谁都不准给我抢!都是我的!”
那秃顶的老头儿明显已经喝得烂醉,口齿不清,老胳膊老腿儿激动地抽抽着,活像一头老猴子。
其他观众见状,便忍不住大笑。
“这位客人,您想要买下这件衣服?”
酒保走过去,忍着笑,打量。
老头儿的身上穿了一件教袍,但圣城遍地是教士,穿成这样也不稀奇。更何况,那教袍破破烂烂,但能潦倒成这样的,不知道是从哪个乡下鬼地方跑来的呢。
老头儿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身上散发着一股喝醉了呕吐过的恶臭,令人掩鼻。
“想要是要花钱的。”
酒保问:“你有钱么?”
“钱?”
老头儿反应半天,顿时眉开眼笑:“要钱?早说嘛!给你,都给你。”
他从口袋里随便抓了一把皱皱巴巴的纸出来,塞进了酒保的手里,然后劈手夺过了舞娘手里的裙子,手舞足蹈。
酒保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表情变得难看:这老家伙想要捣乱?
可当他低头看清手中的废纸时,却觉得忍不住眼前一黑,倒吸了一口冷气,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汇票!
这是圣城教团开出了汇票!而且每一张都是最大面额,后面多少个数字他一眼看过去都数不清……
那一团被揉成废纸的汇票中,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张,但哪怕只有一张,也足够把这个酒吧买下来烧掉,然后找最好的杀手把酒吧里的这群穷逼来回杀掉五六次了!
趁着别人没有注意,酒保地将东西塞进了怀中,转身跑了出去。
“怎么了?”
老板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皱眉:“儿子,那混账老头儿不会给了你一包****吧?”
“我倒希望他能给我一包****。”酒保笑得比哭还难看,将怀里东西给老板看了一眼,老板愣了半天,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妈!”
他呆滞了许久,错愕回头,看到舞台上那老头儿跟猴子一样纠缠在舞女旁边,不堪地扭动着,在观众的嘘声里,喝醉的老头儿竟然把裙子套在自己身上,有样学样地跳起舞来。
那动作十足的滑稽,令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有喜欢来事儿的人将钱丢到舞台上去,怂恿大喊:
“好看好看!再跳再跳!”
“真的是他给的?”老板低声问。
“千真万确。”
老板沉默片刻之后,眼瞳眯起:“他兜里一定还有,让后厨的人准备一下,把那老猴子给我绑了。手脚干净一点,不要留什么收尾。”
酒保愣住了:“你确定?万一那老头儿是什么贵族……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你傻啊。”
老板给了他一个耳光,低声说:“干了这一票,我们天亮就出城,有了这么多钱,我们哪里不能去?”
“你们哪里都去不了。”
有沙哑苍老的声音响起。
老板愣住了,错愕抬头,看到柜台之外的冷漠老人。
那男人身着漆黑笔挺的礼服,面料上乘,带着青金袖口,领结和口袋巾一丝不苟,哪怕已经如此苍老,可看起来却依旧令人敬畏。
但不论如何,他都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鬼地方。
不等老板反应过来,老人挥手,便有两个人不着痕迹地将老板和酒保拿下,带走了。
酒吧中依旧喧嚣,嘈杂刺耳的声音中,根本没有人发现有两个人已经消失。
感受到湿热恶臭的空气,来者不悦地皱眉,嘶哑地咳嗽了几声,坐到了角落中去。
很快,舞台上那个醉酒狂舞还穿着脱衣舞裙子的老头儿便被带了过来,丢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在这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隔音屏障之内,一片静寂。
…
“瓦格纳?原来是你啊。”
老头儿端详着对面的人,半天之后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人要抢我裙子呢!”
瓦格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一条恶臭的裙子,神情顿时变得越发难看:
“教皇陛下才死没多久,堂堂教团大主教,掌管中央圣堂的枢机主教阿尔伯特,竟然就变得这么堕落下流,真的好么?”
“放松一下,有什么不好?”
瓦格纳皱眉:“是没什么不好,但大家想要放松,都会选择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和自己蓄养的舞娘和女奴们一起。
再不济,也可以去一些私人会所,关上门之后,和那些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女孩儿们玩一些游戏。
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会选择跑到这种下三滥的脱衣舞酒吧里,还盗窃公款去买女人的裙子穿……”
他停顿了一下,无奈叹息:
“难道你不觉得羞耻么?”
“我又没有像我的前任一样,坐在轮椅上***有什么可羞耻的?”
阿尔伯特满不在意地说道:“况且,霍金大主教在退休的时候告诉过我啦!
――喜欢穿裙子的可都不是坏人!”
“……”
瓦格纳表情抽搐,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不过,我自甘堕落就算了,可你堂堂圣徒,来这里干什么?”
阿尔伯特露出古怪地笑容,揶揄地问:“不会也是为了看脱衣舞吧?”
瓦格纳面沉似水,冷然说道:
“今天西斯廷会议,你缺席了,影响很不好。”
西斯廷会议。
由全体枢机主教和教廷要害部门的负责人为成员,在西斯廷教堂所举行的会议。自教皇创建至今,已经举办过十次。
其举行的时间并无预期,因为每一次举行都代表着……有一位教皇死去了,而新的教皇,将会在会议上通过投票,选拔而出。
从来没有人胆敢缺席这样的会议。
往年甚至有弥留之际的大主教吊着吊针被送进去,哪怕死,也要投完票才能允许自己死在里面。
阿尔伯特做为中央圣殿的负责人,有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如今却悍然缺席。
不得不说,开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先例。
可他却毫不在乎。
“难道我去参加了,结果就会不同?我对这种事先写好的戏码没有兴趣。”
他撇了瓦格纳一眼:“你倒是去参加了,可结果如何?”
“还能如何?”
瓦格纳冷淡地说道:“傻子都能猜到。
超过八成的人赞同卢多维克成为新的教皇。在神与圣灵的见证下,投票结果通过,现在紧急的公告已经送到诸国去了吧?”
他沉默了一下,告诉阿尔伯特:
“等明天天亮,所有人都会知道,两日之后,卢多维克将入主萨罗满圣殿,觐见神圣之釜,成为新的教皇。”
“这么说,卢多维克要发达了?”
阿尔伯特醉眼惺忪地怪笑起来:“可惜,没有早日拍到一心修士会的马屁,哎呀,真是太遗憾了呀。”
“这些年以来,你可没少跟一心修士会作梗。现在你想改弦易辙?你连‘见风使舵’这个词儿都不会写吧。”
瓦格纳嘲弄道:“这次的事情里,中央圣殿要担负责任。他们正愁手头的紧要位置不够,没有对你下手的理由呢。
哪怕你现在去讨好他们也晚了。
准备好被贬到哪个荒山野岭的修道院里去安度晚年吧。”
“无所谓,反正留在圣城也没意思了。”
阿尔伯特耸肩,看了他一眼:“你呢?”
“……”
瓦格纳沉默了,许久,才回答:“大概会去黑暗世界吧。
再有三年,我就要死了。临死之前,起码要发挥一点余热。这些年,巴赫先生一个人撑着,太辛苦。”
“这不是很好么?”
阿尔伯特笑了:“我去了穷乡僻壤的修道院,你被放逐到黑暗世界里,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圣城万岁!”
“不要说这些了,喝酒吧。”
瓦格纳叹息,“给我也来一杯。”
阿尔伯特举起酒杯:“那么,敬我们伟大的教皇。”
“敬哪一位?”
“随便哪一位吧。反正哪个****的都一样。”
“好吧,敬****的教皇陛下。”
瓦格纳苦笑着,“干杯!”
一饮而尽。
酒杯放下之后,瓦格纳被劣质酒精刺得忍不住大口吸气,紧接着,便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呕出了粘稠的痰,却喘不过气。
这里的空气太糟糕了,刺激了他的哮喘和肺疾。
阿尔伯特摇头,起身,娴熟从他胸前地口袋里翻出了呼吸器,撬开他的牙齿,蛮横地塞进他的嘴里:
“吸!”
很快,瓦格纳终于舒缓了下来,瘫软在椅子上,脸上还留着呛咳的眼泪和鼻涕,仪态尽失。
阿尔伯特摇头,自顾自地喝着酒:“从小你就这鬼样,弱不禁风的,想要带你去堕落一下都要担心你马上风死掉,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反正就快死了,也不需要再担心了。”
瓦格纳拭去的脸上的污渍,无所谓地笑了笑,起身:
“我先走了。”
“恩,快滚快滚。”
阿尔伯特不耐烦地挥手:“我懒得等你走的时候再送你,刚刚那一杯就当给你的饯别了。”
瓦格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阿尔伯特的肩膀,转身离去。可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见背后传来的沙哑声音。
“喂,瓦格纳!”
“嗯?”
瓦格纳回头,看到阿尔伯特。
那个苍老的男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发稀疏,傻笑着,看着自己,眼神带着醉意。不知为何,瓦格纳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我的裙子,好看么?”
阿尔伯特忽然问,神情期待,仿佛想要获得褒扬。
“……”
瓦格纳的表情僵硬住了,他恼怒地转身,甩手而去:“妈的智障!”
留着阿尔伯特一个人在酒吧里,捧腹大笑。
笑得像个智障。
…
…
…
别担心,不虐了,明天给你们整个大新闻。
………………………………
第四百九十一章 亲爹级待遇
监狱之中。
咣当一声!
餐盘被摔在地上,食物撒出来,在墙壁上留下一滩好难看的污渍。
“圣城就让我吃这狗屁东西?”
牢房之内,白发的年轻人的神情鄙夷:“把你们管事儿的叫来!你们是怎么干的?半点规矩都不懂!”
说着,他不耐烦地将脚翘在床上,不带正眼瞧的瞥了那牢笼之外的看守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其他牢房里的人也忍不住开始吹起口哨来。
每日一次的热闹又要开始啦!
赞诶!
侯爵大人又要搞事儿啦!
在监狱里,娱乐之贫乏,简直常人难以想象。
别说读书看报,就连每天的娱乐都只有在澡堂搞一搞基,或者肥皂掉在地上被搞,眼见有人闹事儿,一群闲极无聊的囚犯顿时来了精神。
有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也跟着喊:
“对,快滚快滚!”
“没错!快把典狱长给侯爵大人叫来!”
“叶大爷不吃这种****东西!”
“说得好!”
其他看守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哪怕是拿着棍子敲打铁栅栏也没有压得下那群穷凶极恶的混账,反而激起了有一轮的叫骂。
几个看守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视线落在同一个人身上,被看的那个人啐了口吐沫,骂了句脏话:
“怎么又是我?”
嘟哝了两句之后,他转身离去。
很快,大批的看守就冲进了牢房,为首的是个带着单片眼镜的胖子,神情阴沉,随意地指了几个喊得最夸张的家伙,便有凶悍的狱卒冲进牢里,将犯人拖出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到鼻青脸肿,骨头都断了几根。
嘈杂的监狱迅速地恢复了安静。
叶清玄的牢门被打开了。
带着单片眼镜的胖子扯了一下自己的肩带,走进牢里,看着言情选,眼中就闪过一丝阴狠,很快,被强行挤出的和蔼笑容所替代。
“叶先生,您这是又闹了哪一出?”
他端详着叶清玄的样子,又看了一眼被丢到角落里的餐盘,顿时明白了什么:“看来是不合您的口味么?”
他笑着说道:“恐怕是下面的人不懂事,没有说清楚。您的身份尊贵,这可是典狱长特意照顾,请了厨师来给您单独安排的伙食。
据说里面的橄榄油都是从勃艮第进口的,我平时都没这么好的口福呐。”
“可别拿我跟你这种狗东西相提并论。”
叶清玄的神情鄙夷,语气丝毫不客气,“我可是堂堂侯爵!你看看你们弄得都是什么鬼东西?放几片牛肉就充牛扒啦?随便弄两条鱼煮一煮就当海鲜浓汤?餐前酒呢?让我喝这种一瓶十几块钱的兑水货!
烤排这么油腻的东西你都端得上来?存心让我消化不良!还有你看你们的甜椒龙利鱼是什么鬼东西,弄点辣椒洒在烤鱼上面就是了?你打发叫花子呢!”
毫不留情的足足喷了十分钟,将这一顿精心整治出来的饭菜喷到放在街上乞丐都会嫌弃的程度之后,那胖子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自从叶清玄被关到这里来之后,就没一刻安分过。
原本井井有条的监狱环境被他一颗老鼠屎搞坏一锅汤,这一根搅屎棍每天还搅风搅雨,不知道哪儿来的狗脾气,从来不拿正眼看人,而且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句句戳人痛处。
如果他要是一般的囚犯就罢了,早就被拉到小黑屋里重新教做人了。
可偏偏这个家伙是犯了大事儿进来的啊!
据说原本在审判之塔就不是安分的货,出狱还没几天,就搅合进刺杀教皇的案子里,犯下了弥天大罪。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这件案子。
如果只是如此就算了,监狱里折腾的人的办法多了去了,这些狱卒拍拍屁股都能想出几十种来,但这王八蛋是个侯爵啊!
而且还是东方的侯爵!
预定的王公贵族!
整个圣城就没几个人的身份比他大!
天人之血的贵族、安格鲁的未来的持剑者、涉嫌刺杀教皇的嫌疑人,里通革命军的奸细……这几个身份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
按理来说这种重犯根本不应该关到这里来。
偏偏审判之塔前些日子刚刚遭了秧,上面的大人物脑子进了水,就把他随随便便地丢到了这里来,而且也语焉不详,没有任何吩咐,语焉不详,只是一纸公文,羁押在这里,责令他们好生看管。
好生看管个屁咧!
怎么管!
这里的典狱长的后台也不过就是一个子爵,而且那个子爵的爵位都是花钱买的好么!
打不敢打,骂不敢骂,只能赶快收拾出一间干净牢房,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就当供养了一个小祖宗。
这两天光是典狱长的心脏病也差点犯了好几次。
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事儿典狱长绝对不会出面,而这两天来做受气包的,便只有这个胖子副手。
造孽啊!
原来叶清玄没来的时候他多逍遥啊!那群囚犯哪里敢当着他的面这么放肆,自从有了叶清玄带头之后,便越来越不好管了。
现在眼见叶清玄蹬鼻子上脸,他多日以来渐渐积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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