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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天下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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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 不见牡丹见香兰
东边月儿偷偷的爬上了山头,轻柔的光辉悄然洒向人间,秦淮两岸歌女船头的大红灯笼第一时间亮了起来,她们在等待着客人的到访,穿着华丽的公子哥们知道实情,没有去歌女的船方,不过他们也不寂寞无聊来回穿梭在春风楼和醉香阁之间。
七丈长,三丈宽的船身,二层的小楼四面皆窗,灿烂的华灯,飘渺的丝竹,更有袅袅琴声悠悠回荡在方圆十里的秦淮河。
杜峰和薛三平寻到了牡丹落脚的香船,彼此注目,二层楼阁灯火幽暗,珠帘悬挂内景朦朦胧胧,悠扬的琴声正是从二层传出,旋律此起彼伏,可歌可泣,似在诉说着无尽世间尘事,让人不自禁的陷入这旋律中。
一层的珠帘高挂,此时早已客满,三教九流的客人们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觥筹交错,远远望去可见诸多人已是喝的红光满面。
“我们来晚了啊!”杜峰见里面客满没有了落脚之地心里有些失望,心想:见牡丹看来还要排队了,这灯笼才亮起多久呢?
“又落空了,”薛三平耸耸肩道:“牡丹据说非同一般女子,晚上只要客船亮起灯瞬间就爆满了,哎,今晚不能带你上去了,我们还是去别处饮酒吧。”
其实薛三平此前来过几次,可是每次都是客人爆满他根本就没有一次上过牡丹的客船,之后他也就再没来过这里,浪费时间排队听一女子弹奏可不是薛三平的作风,如今他已是三十出头的人了,青春年华时也没有这样风流过,那现在更就不会了,只是今晚他突然想看看杜峰笑话就把他带到这里来了。
薛三平见杜峰还出神的望着二层阁楼,逗笑道:“神捕大人是不是能发挥一点特长,或许我们不用和这些普通客人一样,听说这里的歌女都设贵宾席的,贵宾席一般是留给有地位有名气或是被她们相中的人,我觉得吧你有机会。”
杜峰回头一笑道:“你这是存心的吧?”
薛三平道:“你的名头现在可不小呢。”
杜峰道:“还是走吧,来日方长。”言罢他便转身,神情有些许落寞。
薛三平愕然一怔,心道:怎么了这是?忙跟上杜峰,薛三平歉意的道:“开个玩笑,别当真。”
“什么?”杜峰回头。
“我不是有意的,”薛三平认真道:“不知怎地好多时候我就喜欢见到你们这些朝廷捕快出洋相,今晚是老哥做的不是了,不应该拿你开刀,你和他们不一样的。”
杜峰笑着摇了摇头道:“有什么不一样?”
薛三平道:“感觉。”
悠扬的琴声连绵不绝,杜峰笑了笑仰起头静静倾听,不知怎地听到这琴声杜峰忽然有一种寂寞感,这种感觉曾在雪山上多次出现过,那时候当他一个人独自出外捕猎的时候就会有这种感觉,面对茫茫雪山一个人行走一个人寻找,仿佛这片天地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然而今夜的琴声似乎也带着这种难明的意境。
“能将感情融入琴声中,这等境界真是让人佩服。”杜峰自言自语。
薛三平摸了摸下巴,思忖片刻,说道:“在这秦淮河一带可不只有牡丹这么一个歌女的,秦淮河有八位名妓,那另外的七名歌妓其实也不比这牡丹差多少,尤其是排在第二位的香兰,听说也是一位极品,依我看她与牡丹的才艺也只在伯仲之间。”
薛三平眼见杜峰似乎不是很高兴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还对之前的事而懊恼,他想或许带杜峰去别的歌女船房也一样,至少杜峰不会因为自己之前的不是而埋怨自己,他可不想欠杜峰什么,只为了之前单纯的说过要带杜峰上牡丹的客船喝酒。
“香兰?”杜峰回神道:“那我们是不是现在也没有机会了?”
杜峰心想:在秦淮一带,凡是出名的歌女都独有船房,独有船房的歌女备受人们青睐,那么他们现在去恐怕早已是客满了吧!
秦淮河八大名歌妓声名远扬,杜峰正直年少还是有些心理倾向的,不过她们出名想必见一面也不易,忍不住杜峰叹了口气,心想落脚南京城听首有名歌妓的小曲居然这么难,同事他也对八位名歌妓的地位有了新的认识。
薛三平看眼杜峰拍拍胸脯道:“这几日我有一老友金不换可是腻在哪香兰的船上,位子自然是有的了。”他对南京这一带在出道的时候就熟悉的很了,而结交的人士也比杜峰多了不知多少倍。
杜峰一怔,下了王道岩一路而来为了能尽快融入这个世界他可是有意了解了不少的江湖事迹,金不换这个名字他自然也听到过,随道:“薛大哥跟金不换是朋友?我可是听说这个人很不一般的。”
“我出道时你还不知在哪里呢,交的朋友你数都数不过来,至于都跟谁结交你根本没说话的份儿。”薛三平洋洋得意的说,瞥了一眼杜峰,又想起他投身官府便又给杜峰扣起了高帽子,说道:“你现在是官府名人,我们平头百姓自然不能高攀了。”
杜峰无奈的笑了笑,没有辩驳,心想:金不换是有名的赌王,一手赌技傲视天下,据说他一天不赌就憋得慌,来到这里一赏美人风采,想必也是逃不过美人劫了。他出道不久从没有见过此人,今天倒是真想见一见这位赌王,当下说道:“好了,薛大哥就别再挖苦我了,咱们这就去见见赌王的风采去。”
“见香兰就见香兰呗,不要找借口啊。”薛三平又调侃起杜峰来,他不知何时喜欢上和杜峰斗嘴,开杜峰的玩笑,总觉得跟一个朝廷名捕这样对着来就是他人生的一件快事。
杜峰哭笑不得,现在他可不想和薛三平斗嘴,看眼离他三尺距离的薛三平就只能勉强承认了,说道:“老哥说的对,我承认便是,现在可以带我去了吧?”
“难得使你认输,走,今天一醉方休。”薛三平见杜峰向自己妥协人也比之前精神了,他也就乐了起来,他看一眼杜峰越想越是心中痛快,更觉有意思。
能让官府的人对一个小偷妥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薛三平这时想起了杜峰跟林嘉玉认识,而且似乎关系还很不一般,他认为杜峰怕是个风流潇洒的捕快,居然连出了名的女汉子女强人都敢往怀里揽。
忍不住薛三平就开玩笑道:“在你杜神捕眼里是不是只要是女的拾到篮篮都是菜了呢?”
“你又在胡说什么?”杜峰对薛三平还不是怎么了解,想起第一次总觉得他说话没头没尾,不由的狠狠白了他一眼。
薛三平耸耸肩,意味深长的笑了一笑,随即迈开步子向香兰的楼船直奔而去,杜峰只觉莫名其妙,摇了摇头跟上了他的脚步。
香兰的船房离牡丹的船房并不远,相距里许,二人脚步快片刻就已到了,河水悠悠躺过,诺大的船房轻轻起伏,香兰的香船船身和牡丹的香船船身相差无几,装扮的也是非常华丽,不过香兰的窗身上挂的是五彩丝纱,随风悠扬而动比起牡丹的珠帘似乎多了一份情趣。
此时香兰的船房里面也是客满,乍看下似乎无容身之地,杜峰站定向一层看了一眼暗自嘀咕道:“不亏是秦淮八大名妓之一,晚上一步怕是都没地方坐了。”
薛三平带着杜峰上了船,船头迎来一位女子,她微笑着道:“对不起二位公子,小姐的船已满座,二位若是有意,请隔日再来。”
薛三平瞥了一眼这女子眼睛忽然一亮,不觉的黑眼珠从上眼皮游走到下眼皮,将面前的这位女子全身扫了个遍,女子粉黛淡摸,黑发柔顺,身材苗条,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她姿色甚美,薛三平平时不怎么亲近女色,今日这一看倒是有些感慨了,暗道:“我在这里数日却没有来到过此处,今天一见这丫鬟也是这么诱人眼目,那小姐此非人间仙子了?”想不到三十年来从不迷恋女子,今天薛三平倒是一个例外了。
“我们的朋友在里面,有位子的。”薛三平仰起头潇洒的说了句,随即耸耸肩,挺直腰板,彰显了自己的男子汉气魄,他要在一个丫鬟面前让她看到自己的风采。
这女子对薛三平刚才的反应有些惊讶,瞧了一眼面前的这个怪人,又回头看了一眼里面,虽然里面的桌子都有客人,但是却并不是全部的坐满位子,不过空位子虽有可不一定能坐得了,很多时候那些桌子旁有空位子的都是被同桌的人包下的,要不然后来者只要看到有位子就说有朋友在里面,进去了没地坐有时会闹出矛盾的。
“请问二位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女子并没有让二人直接进去,仍然挡在两人的前面。
薛三平脸色一沉,但也知道这里的规矩,勉强道:“他名金不换,这几天可是一直在这里的,包桌的。”
女子一愣,只要客人有钱,包桌几天都不成问题,不过也只有在船房开放时才可以自由出入,会发一枚牌子以作证明,包桌人的身份也会留下,不过大多数包桌的都是上船来听曲的,当然有机会上二楼那是求之不得了。
金不换这女子似乎知道他,她站在原地想了一想也没有再为难二人,轻笑着道:“既然如此,两位公子就里面请吧!”
章三 对联出
到这里杜峰心里暗暗咋舌,没想到要进一个歌妓的船房如此麻烦,可见这秦淮八妓都非常不简单了,薛三平和杜峰进入船舱环视了一周找到了金不换,在窗边靠中间的桌子旁他独自坐着,杜峰看去见他满脸络腮胡子,身材魁梧坐在那就像一座小山似地,立刀眼,浓眉,倒有几分威仪之态,此时他一人静坐自斟自饮,面色已有些许红光,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薛三平看到金不换轻笑了一笑,轻步过去到了金不换的桌边,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道:“金老哥,一个人独饮多没意思啊?”
“别打扰你爷爷喝酒。”金不换口气冲冲的说着瞥了一眼薛三平,忽地他猛然清醒,抬头细细一看,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张口说道:“薛老弟,多日不见怎会在这里遇见了你?难不成你也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
金不换知道薛三平向来性格怪异,常不与女子过于接近,总是保持着距离,按他说女人多事,自己就是一小偷,多了一个女人会妨碍他的,所以他到现在还是没有老婆,今天却来到了歌女的船上自然让金不换颇感意外了。
“别瞎想,我半个身子都入土了,还想这个干吗,今天我是陪我这位朋友来的。”薛三平说着已坐了下去,金不换皱着眉看向杜峰。
杜峰拱手行了礼,自我介绍道:“在下杜峰,今天能与金赌王一见实属有幸。”
一句话了,船上顿时静悄了下来,那近前的几人目光望来颇有不善,有人小声道:“杜峰?难道是西北一带最近盛传的那个神捕?”
“看他样子很年轻啊,或许不是。”有人附和。
同桌的一人见过金不换知道他的名头,心下也不想招惹这个主,忙小声说道:“沈振风沈大侠死在了那小神捕杜峰的刀下,想来这家伙也不是一个善主,金赌王现在又和他一路,大家最好别多事,我们来这里就是要放松自己的,还是喝酒的要紧。”
“喝酒,喝酒……”
在江湖行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众人随即不在去在意,金不换反是听了这几句愣在了原地,他似乎想到了眼前这一位的名头,可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最近盛传的小神捕杜峰,按理说他是赌手最不愿与朝廷捕快结交,所以一时之间反而不知如何做了。
薛三平坐定后就给自己倒了杯酒,眉头一挑便见金不换在那发愣呢,心下好笑,随口道:“金老哥,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懂礼数了?”
金不换晃过神,小神捕杜峰的大名他是听过的,今天头一次见,看到杜峰年轻俊秀,倒有些不敢相信,想当初自己在这个年龄时还没有出名呢,眼下见杜峰能跟薛三平走到一起便想这杜峰当是同道中人了,自觉有些失态,干笑了笑道:“失了礼数,让小神捕见笑了,在下金不换。”说着他伸出了手。
杜峰抬手握上金不换的大手忽感一道强劲的力道顺着手心冲撞而来。
力道强劲瞬间到至,杜峰只敢手臂一麻险些失去知觉,当下惊了一跳,心知金不换这是有意试探自己,哪还敢迟疑急忙发力周身力量瞬间迸发,阴阳决他已有小成,随心而动顺势运转起来,顿时一股股强有力的力道一波接着一波回冲向金不换,丝毫不给他任何喘息机会。
金不换力道先发杜峰猝不及防没有抵抗住一只手臂就软了下去,金不换嘴唇微开觉着杜峰一般,可还没等他露出笑脸那一**惊涛骇浪般的力道忽然蜂拥到至震得他胸口一阵猛恶,金不换立刻涨红了脸,血气上涌,差一点就要吐出肚中酒水,杜峰见机立刻收手。
金不换方才长出一口气,尴尬道:“英雄出少年,惭愧惭愧。”这一试探让金不换彻底服了杜峰,至少他根本不是人家对手。
薛三平将一切尽收眼底,心道:让你乱试探,吃了个闷亏吧。他拍拍旁边的凳子道:“坐吧,坐吧!”
“金老哥承让了。”杜峰谦虚了句回头坐在了薛三平的旁边。
金不换忙为杜峰斟了酒,笑道:“今天难得与小神捕相见,果然是年轻有为,人中龙凤,我金不换自惭形秽了啊!”
杜峰笑道:“赌王谦虚了,在下未出道的时候赌王在江湖上可已是赫赫有名了。”
金不换谦虚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江湖朋友的抬爱。”
“你们俩能不能说点别的。”薛三平见二人彼此恭维感觉很是肉麻,心道:“来这里是饮酒赏曲的,可不是相互吹捧的。”
“薛老弟就是性急,今天高兴,我们就此可要痛饮一番了。”金不换说着已端起酒杯,杜峰和薛三平也是端起酒杯和他碰了,各自将美酒一饮而尽。
金不换放下杯子主动斟酒,他这一连几日来到这儿都坐同一位置,可来了这多次都没有机会上到二层小楼中,今日想上去却也难上加难,所以他心中不快,这会其实已经喝的多了,此时二人一来,他倒是不觉得寂寞无聊了,心中的不快也是一扫而尽。
三人又饮了几杯,金不换兀自说道:“这香兰有一规矩,每晚见客都要出一对联,有人对上她出的上联才可以进入二层,一见芳容,独自欣赏她的曼妙舞步。”话毕金不换神情略显沮丧,心想:老子来这里几晚都对不上那对联,真是读书少害了自己啊!
杜峰看了眼金不换,笑道:“香兰姑娘看来喜欢才子了。”
金不换听着就来气,哼了一声将手中酒一饮而尽又自斟一杯,独个儿喝起闷酒来,他一口一杯喝的十分干脆。
薛三平翻了翻白眼,说道:“这样一来我们三人中怕是只有咱们的杜神捕有这能力了,金老哥,你我还是在这里对饮的欢快。”薛三平说罢嘿嘿一笑,他也是没怎么读过书,对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可是一窍不通,再说他也没有兴趣见香兰。
金不换斜睨了眼杜峰,怎么听薛三平说的心里都不爽,但他还是压住了心中不快,刚才较量他可是输的很彻底的,也不多说什么端起酒杯和薛三平碰起了杯。
杜峰察言观色,自是看出了金不换对他的不悦,心下寻思这金不换胸阔腰圆心长的倒是有些小了,他也不跟金不换计较兀自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刚要自饮就听道:“今晚香兰小姐的上联已出,这就请大家各展神通,巧妙接上小姐的下联。”
杜峰回头看去,二层楼梯口下来两位丫鬟分左右站定,她们手中各拿一灯笼,灯笼下面有一红布条,两位丫鬟垫脚将灯笼挂在了二层楼梯口的横柱上面。
杜峰聚目看去但见香兰所出上联是:歌女穿金戴银,心寂寞,难觅知己;看到这上联杜峰兀自皱起了眉头。
灯笼挂好,一丫鬟微笑着说道:“香兰小姐说了,今晚只允许一人进入二层,谁的下联最能打动她谁便可上二楼与小姐小酌。”
“这打动她是对的好坏都不论么?”
“是啊,今晚这对联不分好坏了吗?这打动她是什么意思呢,我们这里许多人可对对联有诸多不懂,难道今晚香兰小姐是有意这样说的,选谁上去是看心情了吧,哈哈,在这船上饮了数次酒,唯独今晚最特别,咱们这是有戏啦啊!”
“打动她那不就是要看一个人的诚意吗,来这里饮酒的哪一个没诚意呢?又有谁不想和香兰小姐独自小酌呢?”
“那就比诚意,看谁更能打动香兰小姐。”
……
船舱里的客人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但诸多喊话的人多半是第一次来的,他们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来这里的有江湖人士,也有读书的文人,对于江湖人士来说,这对联可就是有些难为他们了,不过比诚意他们可就有希望了。
“这以诚意定论那个诚意深,那个浅谁说了算呢?”
“自然是香兰小姐说了算,”丫鬟说了一句兀自觉着不对,又补充道:“大家不要乱猜测香兰小姐的心意了,还是对对联的要紧,”这话一出再没人吵了,丫鬟暗自一点头续道:“现在开始,大家努力吧!”
章四 对对联
丫鬟话落,众人安静开始思考,很多人都是抱着侥幸的,且不说香兰这个奇女子究竟有何过人之处,但仅凭她秦淮八歌妓第二的排位就已经够了,在众多人心里她就是女神的存在,一名歌妓能有如此地位也不比那些王公贵女们差多少了,甚至秦淮八妓还要比那些王公贵女还受人们的青睐。
一时间船舱中皱眉的,挠头的比比皆是,当然也有一些依旧没有理会,喝着小酒,显的闲情逸致,这些人知道那破对联他们根本就对不上来,也不费工夫,现在只有一些读过书有点笔墨的人来对了。
过不多时船舱中终于有了动静,一位年轻的公子穿一身青衫,手中握着一把折扇轻轻晃动着,扮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第一个站了出来,他走上前看了看灯笼下的上联道:“在下不才先在这里献丑了,”随扫一眼忙活的小二,摇头晃脑的道:“我的下联是:小二端茶添水,自忙活,窘迫生计。”言罢这男子漫步到二楼楼梯口,仰头望向二层大声道:“在下京城苏明辉,自幼熟读诗词,特来此地听香兰姑娘独奏一曲,不知我的下联香兰姑娘可否满意。”
“小姐自会定夺,公子请稍等片刻。”一边的丫鬟带笑着请苏明辉入了座。
苏明辉坐下后扫一眼众人再无人上前,他便把头扬起一副清高之色,手中折扇轻摇,风度翩翩,一人对了其他的人还在斟酌,各自想着更好的下联,毕竟机会不多,他们可不想就这么仓促了。
金不换见一船的人只有一人对了很不高兴,以往只要上联一出很多人可是争先恐后的上前对对联,今日倒是有些反常了,他觉的这样是让香兰脸上难看了,当下他便借着酒劲站起身来扯开嗓子道:“老子今日也有一下联,都给我听好了,嗯……手握金刀银枪,酒意浓,来见香兰。”说罢他摇晃着笨拙的身子,咧嘴笑问众人道:“怎么样,啊?大伙都说说我这下联怎么样?”
船舱的人一片哗然,连边上的两个丫鬟也掩嘴咯咯的笑了起来,薛三平上前将金不换扶坐到凳子上,对众人谦笑道:“我的朋友喝多了,大家见谅。”
“媒婆穿针引线,喜临门,结对鸳鸯。”
……
金不换这一出口船舱的人纷纷出口,开始争锋相对了,金不换坐回凳子上,瞥一眼众人心里十分不爽,口里嘟嚷着:“娘的,老子来这一连几日都是对这破对联,这明摆着不给咱不懂文采的人机会吗。”
想来他金不换已赌出名,也是风流一时,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可来到秦淮河居然进不了一名歌女的香阁,这让他很是着恼的,可他再出名也不敢坏了这里的规矩,坏了规矩不仅会被江湖人耻笑,更有着秦淮名妓背后那不知名的势力报复,曾也有人坏过这里的规矩但没过一日那人的全家上下一夜间就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官府查到最后定了一个仇家报复就草草结案,到是听说当时十大名捕中的赵天恒曾插手过这件案子,最后抓了几个有名的江湖侠士入狱定了罪,据知情人说这案子就是那几名江湖侠士背后操的手,而那几名江湖侠士可都是一些有名门派的后人。
至此人们便传开秦淮河畔这些有名歌妓的背后是有一把无形的遮天大手,即便是朝廷要撼动他也需要庞大的力量和权利支持,这样一来谁人能有这能耐,只要当今天子不默许怕是无人能揭开秦淮名妓背后的暗手了,即便当今天子要动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连根拔起需要的不仅仅是权利和力量更需要压服众人的理由。
杜峰对此还是很不了解的,他一边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一边微微斜身盯着灯笼下的对联,心中想到:这对联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或许这是香兰的心里话,她不在意对的工整,而是在意有人能明白她的心意。
他对香兰倒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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