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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天下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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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神捕请留步。”杜峰刚走出衙门就听后方有人这样喊他,他浑身一阵不自在,止住步子转过身来林嘉玉正从青龙门走出,他微微一怔,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林嘉玉出了门站到台阶上笑了笑反问杜峰道:“领了奖赏你这是接受我的意见了吗?”
杜峰点头道:“算是吧,目前我无好的活计。”
这个理由很勉强,但林嘉玉根本就不在意,她一个跨步跃下台阶到得杜峰面前,说道:“我很期待你的表现,杜神捕。”
杜峰面上一僵,说道:“可别这样称呼我。”
“迟早都一样。”林嘉玉微笑着围着杜峰转了一圈,站到她面前又是笑盈盈的直面杜锋。
自从知道林嘉玉是女儿身之后面对林嘉玉杜峰就有些别扭,眼下林嘉玉又是如此看他不由的他脸上一红,说道:“有这样看人的吗?”
林嘉玉听了微微一愕,这句话似乎她在哪里听到过,仔细一想她就笑了,笑的十分灿烂,这让杜峰又是一阵尴尬,今天林嘉玉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她伸手拍了拍杜峰的肩膀用长辈对晚辈的口气道:“以后好好表现,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这个我自然尽力。”杜峰说着向后退开一步。
林嘉玉微一挑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看杜峰移目别处又看不出端倪,便从怀中掏出一块铜制令牌递给杜峰道:“这是你今后出行的令牌。”
杜峰接过见那令牌上雕刻着一只猎犬,有几分神韵,做工还算不错,但就是这猎犬少了两只眼睛看起来又让人说不出的别扭,不过林嘉玉在这么短的时间为自己准备好令牌他心里难免一暖,也觉林嘉玉有细腻的地方。
林嘉玉看了眼杜峰给他解释道:“你刚入神机府必须从最低级的犬捕做起,我入这一行也是如此,只有积累够足够的功绩才能提升级别,不过我想以你的能力进入鹰捕一行指日可待。”
杜峰勉强一笑将令牌收起,林嘉玉又解释了几句。
神机府的捕快级别很有讲究,最低级的是犬捕令牌上没有犬的眼睛,每晋升一级就会增加一只眼睛,当令牌上猎犬的两只眼睛都刻上那就是犬捕中的王者,即为犬王,这时才有资格成为鹰捕,不过入鹰捕后也是一样,先是无眼到有眼,但鹰捕令牌有两只眼睛并不是说就能成为鹰王,据林嘉玉所说整个神机府就她见过的鹰王只有一人,而成为鹰王的令牌上会有一顶王冠,象征着无上权利,有可能权力能通天。
不过鹰王是不是神机府的最终主掌者很难确定,就是拥有两只眼睛的鹰捕也不知道,神机府向来神秘虽是入了神机府成为双眼鹰捕却也不一定能够轻易接触到核心。
知道了这些杜峰忽然感觉自己离神机府最核心的东西距离是那么的遥远,不过他有耐心,他想有朝一日他终会将这个庞然大物看个通透,那时候寄存心中的仇怨也将会彻底有个了结。
成为神机府的人有绝对的自由,但也受限于自己的上级,只要上级招令就必须见上级听从他的指挥,不过杜峰因是林嘉玉举荐,所以他的最终上级自然是林嘉玉,越级听令有更多的自由,这也算林嘉玉给他的一个优惠。
随后林嘉玉给了杜峰一本小册子,杜峰拿了反正看了一看,林嘉玉就道:“回去后将它看完,然后烧了,切记不可长留身边。”
杜峰皱眉,林嘉玉补充道:“这上面有神机府犬捕在全国各地的秘密驻点,也是神机府消息的来源,如果有驻点暴露所有与驻点有联系的犬捕便会被除名,后果是很严重的,而像我这样的鹰捕也有可能成为其中追杀的一员。”
听到这里杜峰后背有些发寒,也深刻意识到神机府的不简单,这完全是隐性的暗哨,神机府绝对是那些对朝廷有图谋不轨者的地狱。
说完这些林嘉玉问:“要不要去喝几杯?”
杜峰摇头道:“不了,还是顺一顺接下来的事情吧!”
林嘉玉点头,又问:“你有什么打算?我们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似乎后面的事情在她的掌握之中一般。
杜峰看着街头的行人,想了一想道:“哪里有案或许我就会在哪里出现,我们说不定很快又会碰面的。”
“希望时间不会很短。”林嘉玉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后丢下‘再见’二字就向着街道的一头大步走去,离去的很是干脆,不过当她转身走出的时候那俊俏的面庞上却洋溢着灿烂的微笑。
最近在县城几十里外的青沙镇出了一件厉鬼杀人案,案子托了有一段时间了,林嘉玉早就打听好了,想来她和杜峰又会在哪里碰面吧,想到此处她不仅莞尔一笑,匆匆消失在了街头。
拿了令牌杜峰直向青沙镇赶去,厉鬼杀人案他早已听闻,这将会是他第一次出面破案,不能落了后被别人抢先破了,他现在想急于立功。
杜峰走后衙门旁侧出现一男子,三十上下,穿戴整齐干净,皮肤有些粗糙,显然是饱受风吹日晒的缘故,而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与那穿戴整齐的衣服都有些不相称,五官棱角分明,生的还是挺英俊的,此时手中一把折扇摇来摇去显得风度翩翩,他看着离去的杜峰嘀咕道:“自称小神捕倒是有些狂妄,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也好,他刚从衙门领了赏家底一定不薄,上去探探他。”
倏忽间他就从原地消失,街头上只留下这人的道道残影,其轻功上的造诣也是了得,几个穿插就已跟近杜峰,杜峰埋头前行却未曾意识到有人跟近,绕过街头到了一处闹区,男子轻声靠上了杜峰,一个擦肩的功夫他以得手,凭借过人的轻功眨眼就消失在了闹区。
章七 配的上
男子拿了钱物一路南行只出了县城,到这时他忽然发现后方有一人跟上了他,不由的他心头一惊,他自认为轻功天下无双,但今日居然还有人能跟上他来,当下这男子又是施展过人本事快速消失在南门外。
天色将晚,两个长长的身影如飞燕掠地一前一后奔行在山地间,日落山头月上东梢时前方的男子已是汗流浃背方才停下脚步,他跃上一处高地看向后方追至的杜峰大声道:“停停停。”
杜峰立足,微微仰头笑看着眼前的男子,这人白天偷了他的物袋被他发现了,一路跟出却发现这男子轻功了得于是起了好胜之心,便只在后面跟紧誓要与他在轻功上面较个长短。
“喂,我说你追了我大半天闷声不响的,有病吧?”这男子使劲摇动折扇显得很不高兴。
杜峰看他样子不由乐了,说道:“这拿了别人钱物你不上来归还怎还反倒有理骂人了?”
男子哼了声道:“娘的,追了半天你不饿吗?想我薛三平何时被人这样追的狼狈过,连一口饭都吃不上。”
杜峰一愕,笑道:“那是你活该。”
薛三平听到杜峰如此回答微微沉眉,他薛三平的名字在江湖上可有点响头的,但眼下这有小神捕之称的杜峰怎么就毫不买账?难不成他是官自己是贼真要在这里打一架抓他回去不成?
江湖上可是很多人都给他薛三平面子的,可惜杜峰刚入中原对薛三平这个名字还真不知道,薛三平外号神偷,虽为偷可是他的偷非彼偷,别人因偷毁一生之名可他因偷得一身名,而且还是好名声,被人称赞。
究其原因却是薛三平平生有三偷和三不偷,先说三不偷:一不偷穷苦百姓(因为太穷没的偷也不忍);二不偷生意之人(智慧血汗并集而来,乃是本事所得所以不偷);三不偷朝廷清官(清官为民,清贫一身,可敬可服)。三偷:一偷富家公子(不疼惜钱财);二偷稀世珍宝(惹眼好奇忍不住馋手);三偷贪官污吏(钱财不明,一身污秽,偷了帮他洗去污秽)。
正是因为这三偷三不偷恰好打平所以他才叫了三平,至于早先他的名字恐怕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薛三平见报上自己名字人家不买账哼了一声就道:“没见过你这样的,拿了你的东西吭一声还你不就得了,追着我半死不活的是什么道理了?”
杜峰一愕,笑道:“没什么道理,东西现在还我吧!”
薛三平一愣,恶狠狠的盯了一眼杜峰道:“陪你走了这一段要辛苦钱,再者我也饿了,饭钱也算在内,嗯……如此一来也得扣个十七八两的。”
“这么多?”杜峰讶然。
“这还多?”薛三平一瞪眼,说道:“你这些钱财来的也不正当吧?我薛三平能出手偷了的东西还能归还算是看得起你了,再者我也陪你练了一路轻功,如此好事怎么不算在账内?”
杜峰凝眉,暗自想到:这刚做了捕快就遇上个贼,这还真是意外的惊喜,可是这贼也有些太奇怪了,怎么说话口气好似自己做错了一般。
“这样看来我只能认栽了。”杜峰道。
薛三平哈哈一笑道:“孺子可教也,嗯,那个啥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酒水上好,不如咱俩这就走吧!”
“我们俩一起?”杜峰迟疑道:“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薛三平瞪眼杜峰道:“有什么不妥,你是官我是贼,保持距离不就行了,吃饭喝酒与这能有什么关系?”
杜峰越来越觉着薛三平有意思,当下自己想了一想,刚来中原不久遇到这么一个奇怪的人他到想真的和他结识,但自己刚刚加入神机府成为捕快他不知道这样合适不合适,犹豫之间薛三平就拿出了钱袋从里面抓了一把理所当然的塞进自己腰衣之中,随后将钱袋抛向了杜峰。
杜峰本能的伸手接住,薛三平看眼杜峰道:“发什么楞啊,走吧,吃个饭喝个酒又破费不了多少,完事后各奔东西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杜峰哑然失笑,心想:算了管他什么官什么贼,吃他一顿再说。
到了县城已是深夜,城门早已关上,薛三平望眼城顶,笑道:“城门关了啊,不如咱们比试一番,看谁第一个绕开上面哨兵进入城内。”
杜峰反问道:“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做呢?”
薛三平脸色一沉,不悦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怕输承认就是,哪那么多废话。”
杜峰挑了挑眉,冷笑道:“赌注是什么?”
薛三平道:“谁输谁请客。”
“这似乎对我很公平,你可就有些吃亏了。”杜峰道。
薛三平自然知道之前说过进城后酒饭由杜峰管,这次赌注与杜峰来说输了也没什么损失,但是赢了却是薛三平吃亏,不过薛三平心下不服气杜峰,故意提出这样的赌注,目的想给杜峰一个小小的羞辱,也是给他一个教训,随道:“你也可以加码。”
杜峰耸了耸肩道:“我觉得没这必要。”
薛三平一愕,有些意外的看眼杜峰,暗道:“这家伙是不懂我的用意呢,还是心态太好无所谓?”
杜峰不去看薛三平只向前跨出一步,道:“这就开始吧!”言罢他疏忽闪动人影已掠至墙下。
薛三平‘啊’的一声恼道:“你耍赖。”说着人如闪电直飚了出去。
片刻后二人坐到了一家酒坊中,店家到与薛三平很熟,为他备菜上酒忙了多时方才准备停当而后离去,屋中就只剩下薛三平和杜峰。
“看不出你这小子挺滑溜啊!”薛三平喝了几杯酒调侃杜峰道。
杜峰回道:“比起你可差远了,今日我可算见识到厚脸皮的人了。”
又喝了几杯薛三平兴起杜峰一问他的来历薛三平就放开说起来,丝毫不顾忌杜峰是捕快,他的往事大多与偷盗有关,什么那天偷了那个官儿的美酒让那官儿郁闷了好一段时间,那天又盗了哪家的稀世珍宝整的那家全家上下以为出了内贼开始整顿,最后薛三平把那稀世珍宝把玩够了又还了人家,闹了那家人一处大笑话,种种轶事多不胜数,听的杜峰对薛三平又是好笑又是佩服。
薛三平又问杜峰的过去,杜峰沉默许久才道:“我一直生活在西域雪山,记忆中每日除了练功就是沉在雪中熬练体质,对中原的事情了解不多,来这里也就个把月时间吧!”
“原来如此。”薛三平这时心中才完全释然,不然他想怎么地自己名号报上杜峰也得知晓一点吧,想想他就笑了,随口道:“那你这过去可真是枯燥的紧。”
杜峰道:“我觉的不是,正是西域雪山的生活才有现在的我。”
薛三平一怔,随即点头道:“是啊,不过我倒是好奇你这小神捕的称号真是你自封的?还是你自己想做捕快所以才这样做?”
杜峰拍了拍额头苦笑道:“这事还真有些不好说。”
薛三平却是不放过这不好说的事,被他一再逼问下杜峰就简短说了,但是对林嘉玉是神机府之事一字未提,也包括他自己。
“快剑手林嘉玉,嘿嘿,没想到这女汉子居然也有少女情思时,哈哈,下次见到她我可要好好数落一番了。”薛三平说的好像他和林嘉玉很熟似的。
杜峰却是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是女儿之身的?”
薛三平忽然脸上一僵觉得自己失口了,眼睛一转道:“这事也说来话长,官贼的事本来就纠缠不清的,说不得说不得。”猛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身子向后一仰反问道:“你也知道她是女儿身,怎么知道的这是?”
杜峰啊的一声脸上就是一热,他怎么可能将那日抱林嘉玉上床帮她退衣之事说出来,于是搪塞道:“说来也是话长,算是个意外吧!”
深夜时坛盘皆空,二人酒足饭饱薛三平便是仔仔细细打量片刻杜峰忽而认真的道:“凭你在轻功上的功夫小神捕这称号完全配得上你了,今日偷你财物的确是我小看与你,种种不是兄弟在这里先陪个不是了。”说着他便把之前揣进怀中的那一把金子都拿了出来。
这一举动出乎杜峰的意料,他怔怔的看着桌上的金子道:“钱财身外物三平兄何必这么当真?”
薛三平道:“不打不相识今日与你也算有缘,但只是可惜你终究是要做捕快,我们两的距离还得保持,不过朋友还是可以做的,嘿嘿。”
两人又说了片刻便是分开,杜峰星夜赶往青沙镇,一路上他想认识薛三平这么一个朋友倒真是一件快事,不过薛三平认为他是官执意与他保持距离,却也让杜峰颇为无奈,他做捕快其实心底里也是不怎么接受的,但为了父母之仇他不得不这样做,他想日后大仇得报自己便脱离神机府,薛三平终究会和他解除这该有的距离的。
章一 赵天恒
青沙镇是一座小城,近些年随着边关战事渐平,倒也开始繁华起来,来往的商客络绎不绝,老百姓们安稳了生活,可就在这时镇主家出了件大事,让镇上的居民各个人心惶惶。
缭绕的浮云遮住了半月,朦朦胧胧的月色下青沙镇内一片寂静。
夜色中只见小镇中一家客栈的窗户被打开,杜峰从里面探出头来向外凝目,他星夜赶来急于破案,安下身来就想去镇主冷远山家去看上一看,现在他身有犬捕令牌,在上级没有指派的特定任务时可自由查案。
静夜绵绵,杜峰浓黑的眉头微微一跳,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扫视一周后身形猛然一动人已经上了房顶。
落脚房顶杜峰抬头望了望天空,又平首远眺,幽暗的月色下他一身白衣显得格外惹目,但他完全不在乎,只是脚下几点,轻飘而起顺着瓦房的东面迅疾而去。
瞬间他已过了十几座房顶最后到了一处府宅的房顶之上,他便蹲下身子凝目看向院落。
这座府宅不大,只有里三院外三院,这就是青沙镇镇主冷远山之宅,不过与他小吏的身份来说,他的府宅较之其他里长还是有些奢侈的。
此时冷俯除了外院灯火还亮着外其它的全都熄灭,外院是主院也是最大的一处院落,眼下里面到处挂满了白色的布条,上面还画着奇形怪状的符咒,符咒全是鲜艳的红色,看的人只郏由厦婵凑飧鲑即蟮脑郝渲涣舫隽艘坏拦┤诵凶叩男÷罚渌囊廊槐荒切┗牟继跽谧 �
杜峰的脚下正是大厅,从里面不断传出嗡嗡的诵经声。
杜峰凝眉沉思,冷远山虽是一位小吏但府中也有高手,那日押送东西中就有丁一山,可是今日府中上下却无一位哨兵到是让杜峰颇为不解。
在房顶呆了片刻还是不见有人走动杜峰便决定下去一看,他悄然到的房檐飞身到院落中落在一处白布后面,四下里一探院落里面没有任何人影,除了大厅里那嗡嗡的诵经之声再什么也听不到。
确定无异动时他来了到大厅的门口看向里面,大厅里面五个和尚坐在堂中,都是面向内堂,内堂里隐约可见两幅棺材,但是中间隔着白色布条,不知道躺的是什么人。
杜峰低头略一思索,又看了看大厅四周,雕梁画栋颇是华丽,却没有进去的可能,兀自浓眉皱起,片刻后便轻步进入了大厅来到一位僧人身后,侧身细细一瞧,只见这僧人紧闭着双眼口里咕噜噜的倒腾个不停,当下杜峰微微一笑,身形飘动彷如幽灵般到了大厅的最东面,没有弄出一点异响,这等身法也着实了得。
落到东头他回头再次细看了一眼众僧人,见他们还是毫无察觉之状,当即倏然而走,瞬间移到了内堂,身法之快犹如鬼魅。
到了内堂挂着的白布条将外面僧人的视线遮挡住了,但那正中的和尚微微睁目看了眼里堂微微挑了挑眉后又闭上了眼睛,似乎什么也没看到继续诵他的经。
杜峰进入内堂到的那两幅棺材旁俯身细看,两副棺材并未盖上棺盖是以杜峰少了些许麻烦,棺材中分别是一男一女,男的六七岁左右,女的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女子。
孩童面色狰狞甚是可怖,显是死的时候受到了惊吓,女的却是面色平和似带微笑,没有什么大的异状。
杜峰看了半晌伸手抚摸孩童身子,片刻后凝眉想了一想又到了这妙龄女子身边,迟疑片刻终还是伸手去抚摸少女,一试之下这少女和孩童死因相同,杜峰随即起身而出,极轻且快,一道白影闪过杜峰已到大厅之外,回头望了望厅内僧人笑着摇了摇头,自语:“诵经超度这般入神却也少见。”
话落杜峰以上房顶,轻步而去。
当他离开后那正中的和尚又睁开了眼睛,他望着内堂怔了片刻又是闭上眼睛,而他身边另四位和尚至始至终都闭着眼睛认真的诵经,杜峰的出现他们根本就没有察觉到。
杜峰出了冷俯越过两座屋顶,前面忽然出现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人坐在房顶穿一件灰色袍衣,四零出头的样子,三角眼望向远处似在房顶假寐,他怀中一把长剑约莫四尺早已出鞘闪着冷冷青光。
杜峰到至那厚重的嘴唇微微一动,就听:“这么安静的夜晚居然有人鬼鬼祟祟,年轻人随我走一趟吧!”
杜峰站定私下打量眼前之人,听他说话中气十足,刚才的话似乎是用内功逼出,轻如出气却清晰入耳,杜峰细细一想便是抱拳道:“阁下莫非是赵天恒赵名捕?”
“咦。”男子微显惊讶,目光如电的打量杜峰一番见他年纪尚轻手无兵刃,面对自己却是丝毫没有异状,奇道:“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杜峰微微一笑道:“据我所闻昔日有十大名捕,但如今只有八位,老资格者七位还在世,新入一名还年轻,在老资格名捕中江湖人说青剑名捕赵天恒最有特点,手中一把青剑从来不带剑鞘,眼下看来阁下就是青剑名捕赵天恒了。”
在决定要做神机府的捕快后杜峰对这一行进行过了解,而他说的却是很多江湖人都知道的,不难知道,但对赵天恒突然出现在这里心下却是十分纳闷的,一般情况下十大名捕中老资格者可不会为这等小案子而出马的,能让他们出动的一般都是大案。
“有点意思。”赵天恒见杜峰答得干脆在自己面前无任何做作微微点了点头,心下对此也有赞许之色,自己因带剑鞘麻烦,所以剑身从来不带剑鞘,当下他睁开眼睛扫了眼杜峰道:“小小年纪眼力不错,不过你深夜不在家里好好安睡却来人家奔丧之地,意欲何为?”
杜峰朗然道:“赵名捕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放肆。”赵天恒历喝一声忽地站起长剑一指杜峰,冷声道:“鬼魂杀人传说的可是沸沸扬扬,没想到我刚来就这般幸运,看你这恶魂还能逃得哪里?”
说罢赵天恒收剑入腰,依他的武功修为要拿下面前的杜峰何来用剑,再者杜峰此时身上没带兵器要是自己多了件兵器那就胜之不武了。
“是跟我乖乖走呢,还是想吃点苦头?”赵天恒话语平淡,但他能列为十大名捕自有过人之处,再者他向来自负高傲面对一个无名少年自然不把他看在眼里。
杜峰愕然的看着赵天恒,暗想:我没听错吧?他可是一位名捕,怎么一上来就将我当成厉鬼杀人案的嫌疑者了呢,未免太草率了吧?
“在下姓杜,单名一个峰,领教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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