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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魔情录-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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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緂看着叶歆发狂的样子,泪水夺眶而出,道:“那日宋钱和马怀仁游说贱妾假戏真做,又说这是为了夫君将来的大业着想,贱妾当时亦有私心,考虑之后便答应了。昨日的一切安排是我的主意,夫君若要责罚,贱妾甘愿领罚。”
    叶歆愤怒已极,举起手掌便要打过去。红緂没有避开,反而正面凝视着叶歆,眼中除了柔情,还是柔情。
    看着梨花带雨的俏脸,叶歆实在狠不下心打下去,更何况红緂与自己拜过堂,又有了夫妻之实。
    手举了很久,终于落在了自己的脸上,叶歆骂道:“我糊涂,我该死。”
    红緂急忙抱住他,不让他继续打,哀求道:“夫君要打,就打我吧!”
    叶歆仰天长叹,道:“我是天下最愚蠢的人!我辜负了妻子,也违背了誓言!”
    “夫君,贱妾正是佩服你的这份真情,贱妾别无所求,只求代替柔姐照顾你一段时间,况且宋钱和马怀仁所提到的难题不能不有个解决方法。”
    “其实我已经有了应变之策,只是想完成了婚礼再说,谁知……”叶歆狠狠地拍了一下床。
    红緂歉然道:“对不起,夫君,我们不知道,他们怕你不肯接受这种提议,因此瞒着你。红緂也有私心,因此就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叶歆转头看着红緂,问道:“妹子,天下的好男子多不胜数,为甚么是我?”
    “是啊!天下的好男子数不胜数,但我只是喜欢你一个。”红緂站起来,抱住叶歆的手臂:“贱妾不是不知羞耻的女子,也不贪图甚么,其实贱妾也有苦处。你知道二皇子为甚么要抓我吗?”
    “不知道,这和这事有甚么关系?”
    红緂站了起来,恨恨地看着那对红烛,道:“因为我是铁凉国太子的未婚妻,也就是铁凉国未来的皇后。”
    “啊!”叶歆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红緂无奈地苦笑道:“我审问了暗探总领孙明成之后才得到这个消息,原来我离开凉州之后,皇帝便与我父亲商议,等我回去便要将我许配给太子,二皇子为了争皇位,不愿意我父亲与太子联姻,想捉我要胁父亲助他夺位。”
    叶歆颤声问道:“你为甚么不做皇后,要做……”
    “做你的妻子,这正是我想要的。”红緂朝他笑了笑,接着神色凄苦地道:“铁凉国太子昏庸无能,好色如命;二皇子阴险毒辣,手段卑鄙。嫁给他们任何一个,贱妾都不愿意,贱妾不想将这清白的身子给了那两头恶狼。但是,只要贱妾回去,就会被迫嫁给其中一个。”
    叶歆这才明白红緂为甚么一直不肯提回国之事,还要嫁给自己,她的这份感情的确令人感动,但自己无法原谅她昨夜的行为。
    红緂走到他的身后亲匿地抱着他的脖子,呜咽着道:“我宁愿嫁给你,哪怕只是小妾也好。”
    叶歆拨开她的手,凄然一笑,道:“妹子,你这么做岂不是陷我于不义,我怎能背叛柔儿呢?”
    “即使没有昨夜的事,夫君也已经破了誓言。昨日成亲之事,天下皆知,只要有人知道昨日和你拜堂的不是柔姐,谁也不会相信你是清白的。”
    “至少我问心无愧。”
    “夫君若是问心无愧,为何杀那孕妇?夫君若是问心无愧,为何借官府之力杀了金剑门和破龙会一共九百六十一人?问问自己,这能问心无愧?既然夫君为了救人无所顾忌,又何必在意一个誓言?”
    叶歆如被雷击一般,当场呆住了,动也不动,耳边响起了妻子当日的话:“你若是真的违背了我们的誓言,我宁可亲手杀了你,再陪你一起死。”
    同时又响起了另一种声音──当日凝心问自己是否肯为了救出妻子而破誓,自己毫不犹豫的便说“是”,想不到当日之言果然成了事实。
    红緂试图解开叶歆心中的束縳和枷锁,继续说道:“夫君,你还记得你说过甚么吗?你说为了救出柔姐你在所不辞,如今你难道想为了守住‘血剑之誓’而使整个计划功亏一篑吗?可惜你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朝廷的文告已经发往全国,天下都知道你的事。而且,你能容忍柔姐一辈子被困在笼子里吗?”
    叶歆呆呆地坐着,没有丝毫反应。
    红緂见他如此,忽然跪在他的面前,道:“夫君,柔姐若有任何惩罚,贱妾愿替夫君领受,我们这就去向柔姐领罪。”
    叶歆闭上眼,摇了摇头道:“柔儿曾经说过,‘你若是真的违背了我们的誓言,我宁可亲手杀了你,再陪你一起死。’若是柔儿知道此事,我实在无法想像她会变成甚么样子。”
    红緂像一只小猫一样挤进叶歆的怀中,柔声道:“夫君放心,此事只有五人知道,除你我,还有锦儿、宋钱和马怀仁,他们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叶歆推开她站起来,不停地徘徊,此时的他只有悲痛和无奈。他已彻底明白红緂的心意,只是自己心里容不下第二个女子,可事到如今,还能有甚么办法呢?
    “妹子,你知不知道,在天龙朝背弃‘血剑之誓’,会有甚么后果吗?”
    “一个誓言,难道也要受到王法的约制吗?”
    叶歆苦笑道:“其他誓言可以不算,但这‘血剑之誓’传自天岚皇朝的圣皇,背弃者将要面对的是凌迟处死、传首天下,还有天下千万人的唾骂。我立誓之时人证、物证俱在,只要秘密一泄露出来,后果如何,不难想像。”
    “啊!”红緂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了起来,她以为“血剑之誓”虽然隆重,但只是一般的誓言,破了也无所谓,怎知后果却是如此之严重。
    叶歆神色冷然,仰天长叹:“想不到我叶歆居然是个背信弃义的人,愧对于天,愧对柔儿。现在只求柔儿和孩子安然无事,吾愿足矣。”
    红緂正欲好言抚慰,门外传来了锦儿的声音:“叶大哥,宋钱和马怀仁在外面有紧急事求见。”
    叶歆听到宋钱和马怀仁的名字,面色又沉了下来,怒喝道:“他们还有脸来见我!”说罢便怒气冲冲地开门走向正厅。
    ※※※
    刚入正厅,却见宋钱和马怀仁正焦急地站在书房内等待。
    叶歆一见到他二人,怒气就冒了上来,不等他们说话,劈头就骂:“枉我信任你们,你们居然弄出这种事情,陷我于不义。”
    马怀仁没有解释,急声禀道:“公子,出大事了,大皇子和八皇子被人行刺受了重伤。”
    “甚么?”叶歆愕然一愣:“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好端端的吗?”
    “昨夜拜完堂之后,大皇子和八皇子在回府的途中被人用暗箭所伤,幸得护卫死命相抗,方才脱险。八皇子右胸中箭,伤的较重,大皇子大腿受伤,伤的较轻,但两人都没有性命危险。”
    叶歆大骂:“糊涂,昨夜的事怎么今天早上才来报?!”
    宋钱面有愧色,呐呐地道:“我们……我们是因为……昨夜是洞房花烛之夜,怕……”
    叶歆冷哼了一声,喝道:“你们不但用计陷害我,还自作主张,这种大事怎能拖延?”
    马怀仁道:“这事虽是不小,但与公子无关,我们觉得不必急着禀告。”
    “糊涂!”叶歆气得脸色铁青:“昨夜二位皇子到这里来观礼,出去就发生了被刺一事,这事怎么会与我无关?你们两个分明是怕我昨天离开,让你们那个害人的诡计无法得逞。幸好,没有在这府中动手,否则我们都要完蛋。”
    马怀仁和宋钱对看了一眼,不敢言语。
    叶歆越想越气,正欲再骂,忽听刘管家在门外禀告道:“老爷,刑部的官差请老爷去刑部走一趟。”
    叶歆大惊,急忙开门问道:“是请我去,还是锁我去?”
    刘管家笑容可掬地道:“老爷,是请您去,没人要锁您。”
    叶歆心神稍定,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吩咐道:“刘老,您去陪着,别忘了赏银子,我到后面换官服。”
    “是!”刘管家应了一声便离去了。
    叶歆脸色沉了下来,回头瞪了马宋二人一眼,喝道:“都是你们干的好事!给我好好的待在这里,谁也不许离开,回来再和你们算帐。”说罢便急步走向新房。
    ※※※
    新房中,红緂正和锦儿在说话,见叶歆一脸急色的冲了进来,问道:“夫君,出了甚么事吗?”
    叶歆见到她便觉得浑身不自在,感觉十分复杂,却又不忍骂她,毕竟她放弃了皇后之尊,跟在自己的身边,做着可能随时会有杀身之祸的事情,而且又与自己有了夫妻之实。
    红緂不知道叶歆在想甚么,只见到他盯着自己,脸上一阵娇羞,嗔道:“有甚么好看的?”
    锦儿嘻笑道:“一定是叶大哥觉得小姐今天特别的漂亮。”
    叶歆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地吐出来,今天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多,尤其是自己破誓之举,精神上一时无法接受。他不理红緂和锦儿的谈笑,换了官服便走了出去。
    ※※※
    出到厅中,刑部的官差早已等候多时,他一见叶歆便单膝跪倒行礼,道:“叶大人,刑部侍郎白大人请大人去刑部走一趟。”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
    坐在马车之中,叶歆暂时放下不愉快的事,一直苦思着两位皇子被刺之事,他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这种刺杀事件不会是临时起意,一定是早有预谋。
    若论与两位皇子有仇的人,自己并不清楚,但最想要两皇子命的人,只怕是三皇子。
    三皇子的实力虽然不小,但与大皇子和八皇子只在伯仲之间,而大皇子与八皇子有联手之态,如此一来,三皇子即使得到皇上传位,也未必能坐稳江山,因此三皇子想杀了两位皇子免除后患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时机有些不对,而且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行刺,这实在太过引人注目了。
    而受害最大的只怕是京兆尹和九门提督,他们管着京城的防务和治安,居然发生了皇子遇刺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的官位只怕也坐不稳了。不过这两人都是皇帝的亲信,没有明显的派系背景,应该不会成为打击的目标。
    到底是谁做的呢?难道是他们?!
    叶歆的眼睛忽然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
    这么做,对他们有甚么好处呢?若真的杀了两位皇子,局势会完全倒向三皇子,朝局也会更加明朗、更加稳定,对他们复国的企图不但无益反而有害。况且赵玄华曾私下拜访过两位皇子,他们之间只怕有甚么见不得人的阴谋,此时此刻不会反目成仇。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叶歆只好暂时放下一切思绪,令自己完全平静,可却依旧心乱如麻,思绪如潮,无法从解脱。
    ※※※
    刑部
    白安国虽然被贬,其实并没甚么太大的分别,他仍是八皇子的左右手,而且八皇子掌握了整个刑部,他除了名位不同之外,所做的仍是刑部尚书的事。
    叶歆对他并没有甚么特别的认识,异荷案中拉他下水只是因为他在聚贤池有宅子,没甚么特别的原因,今日一见,他才真正的打量了一番这位朝中重臣──白国安长得很平和,中等身材,只是那对眼睛特别有神采,一看就知道是善谋之人。
    白安国也在打量叶歆,眼前这位朝中的新贵其实并没有甚么特别,除了略为苍白的脸色外,他再也无法看出甚么出众之处,觉得只不过是因缘际会,叶歆才能有今天。
    一个五品官还不在白安国眼内,因而他端起官架子道:“叶大人,两位皇子的事想你也知道了,我今天招你来是想问问昨天婚宴之上有甚么可疑之人吗?”
    叶歆一听这话,心情立即松了下来。白安国既然问昨日的宾客,这就表明他对自己并无疑心,同时也庆幸杀手没有在自己的府第下手,否则自己难逃责难。
    于是,叶歆谦恭地躬身禀告道:“昨日府上宾客众多,皆是在朝官员,下官并不清楚何人如此大胆,行刺两位皇子,况且贼人于半路行刺,想必是事先早有准备,不会是临时起意。”
    白安国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理,话问完了,你回去吧!”
    叶歆行礼离去,心中却万分惊讶,白安国专程派人去请他来,却只问一个问题,似乎太过儿戏,而且神色之中对皇子遇刺并没有愤怒之意,虽然可以说此人喜怒不形于色,但白安国如此不动声色,似乎也太过反常,唯一幸运的是自己没有成为嫌疑犯。
    然而,他的心里最放不下的却是妻子──昨日未归,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想到此处,他归心似箭,急忙向“雪竹庄”而去。
第八章
    “凤鸣轩”内,莲儿和荷儿正在在那里逗弄著小叶破,冰柔抱著儿子,呆呆地看著门口,期盼丈夫的身影。
    自从叶歆拥有了整个聚贤池,便将“披云榭”和“凤鸣轩”连结在一起,如此一来,便成了庄中之庄,他用毒藤和毒草分隔,又在院内的上空设下藤之结界。
    叶歆在的时候便将藤移开,让阳光射入;叶歆离开之时,便将藤布成网状,防止有人越墙而入。
    有一个又聋又哑而且不识字的老妇人帮著照顾冰柔的起居饮食,院中有井,还储藏了大量的食物,另有一小块田,是老妇无事种菜之用,叶歆每天会亲自增添应用的物品。
    “相公!”冰柔见到叶歆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惊喜地大叫了起来。
    叶歆看著表情凄苦的妻子,心中大骂自己糊涂,妻子困在笼中受到身心的煎熬,自己却背叛了她,虽然事情不是自己希望的,但毕竟已成事实,再多的言辞也洗不去自己的罪孽。
    莲儿突然问道:“大哥哥,昨天你怎么没来啊?大姐姐都哭了好几次。”
    叶歆一个箭步冲到笼边,紧紧地抓著妻子的手,安慰道:“对不起。”
    冰柔盯著他良久,猛的抽回手,冷冷地问道:“昨夜洞房花烛,美人相伴的滋味不错吧?”
    叶歆的脸更加苍白,他本想如实告诉妻子,但一见妻子的神情,立时改了主意,他知道妻子长期被关在笼子,精神状况一直都如一张拉成满月的弓,她没有崩溃完全是依赖对儿子和自己的感情,稍有意外,后果不堪设想,此时绝不能透露半点风声。
    因而他温言宽慰道:“柔儿,昨天发生了大事,两位来观礼的皇子在回家途中遇刺,所以我一夜未归。”
    冰柔再一次凝视著他,见他言之凿凿,一脸泰然,也就相信了,却忽然哭泣起来,哽咽著道:“你一夜不归,我……我一直担心,怕你有甚么意外,又怕你骗我,还怕……”
    小叶破察觉到母亲的哭声,也大声哭了起来,
    “柔儿,别哭了,你看,孩子都被你弄哭了。”叶歆一边用手抹去冰柔脸上的泪水,一边轻拍著儿子,心中暗暗叹道:“柔儿,等你出来,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冰柔见儿子啼哭不止,立即止住了哭声,哄著儿子。
    叶歆转身道:“莲儿和荷儿,你们去院子里玩吧!这里有我。”
    莲儿和荷儿高兴地叫了起来,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为了不让事情泄漏出去,她们只能待在“凤鸣轩”之内。
    叶歆将手伸进笼中,紧紧地揽著妻子,想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此刻他没有愤怒,只有悲伤,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件绝对不可饶恕的事,从此一生都会蒙上阴影。
    冰柔并不清楚叶歆心中的苦恼,亲匿地将脸贴在他的手臂上,像是在吸收著力量,一种支撑自己坚持下去的力量。
    小叶破含著父亲的手指,安静地睡著了,屋内一片宁静。叶歆看著可爱的儿子,心中无限愧疚,儿子出世以后都待在这间小屋里,外面的人谁也不知道他有一个儿子,如今更无法告诉别人,妻子也半刻离不开儿子。
    这一整天,两人都这么隔著笼子拥在一起,此刻在他们的心中,笼子早已不存在。
    马怀仁和宋钱一整天提心吊胆,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叶歆如此暴怒,昨日的经历使他们依然心有余悸,因此不敢离去。
    红緂也一夜没睡,新婚的第二天便要独守空闺,这种滋味任谁都难以忍受。
    红緂呆呆地坐在梳妆镜前发愣,锦儿叹道:“小姐,后悔了吗?”
    红緂回头微微一笑,道:“难道你觉得夫君留在这里是件好事吗?”
    “难道不是吗?”
    红緂凝视著镜中的自己,道:“若夫君是那种见异思迁、喜新忘旧的人,我还不如回铁凉去做皇后,夫君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专情。”
    “小姐说的虽然有理,可叶大哥若是每天如此,这可如何是好?”
    红緂潇洒地笑道:“夫君即使不愿意也改变不了事实,他不是绝情的人,我不想占据他全部的心,只要分一些给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其实只要柔姐那方面不反对,夫君是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若是柔姐不答应呢?”
    红緂心中一紧,犹疑地道:“柔姐看上去不像是那种没有器量的人。”
    “这可难说,你现在是要分她的丈夫,别忘了,柔姐说过,若是叶大哥有了其他女人,她会杀了叶大哥。”
    “那只是说说罢了,她怎么会舍得?算了,不说了,天都亮了,我也乏了,你去睡吧!”
    红緂越想越没有信心,索性躺上床,可心中一直七上八下,久久不能入睡。
    直到早上,叶歆才回到城内的府第,马怀仁和宋钱一见到他,又紧张了起来。
    马怀仁首先道歉,道:“公子,红姑娘的事是我们考虑不周,请公子看在我们忠心耿耿,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叶歆冷哼了一声,没有应他。
    马怀仁又道:“其实公子无论怎么做都是破誓之人,在外人的眼中,有没有昨夜的事都一样,我问过东主,您的誓言中可没有不得另娶这一条。”
    叶歆怒喝道:“这是甚么话,誓言是代表两个人的心意,不是你们做买卖的条款,不是每一条都要清清楚地明列在内。”
    宋钱吃过叶歆的亏,想起当初差一点被他杀掉,此时仍心有余悸,而且叶歆说过曾在自己身上下了甚么东西,随时可以要自己的命,因此他一直提心吊胆。
    他见叶歆发怒,心中越发惊慌,连忙陪笑著道:“公子,事已至此,还是多想想将来吧!红姑娘如今是真正的自己人,而且武功谋略都不差,是公子良助。”
    叶歆怒目瞪了宋钱一眼,心道:“你知道甚么!妹子的身份太过特殊,不为自己招惹祸端已经算好了,若因此而卷入万里之外的是非,那可就麻烦了。”
    但他不敢告诉这两人,经过了这次事件,他对马怀仁和宋钱的信任大大降低,商人毕竟是商人,总是利益为先,做事的手法和效果未必能与官场所需的一致。
    从此刻起,他开始有另组势力的念头,在马怀仁和宋钱之外需要有另一批人帮助自己做事,免得这两人自作主张,坏了自己的大事。
    马怀仁附和道:“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将来公子若掌大权,难保不会有美女投怀送抱,公子太过专情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况且那‘血剑之誓’也没有说不能有第二个女人,只要公子心中仍有大夫人,就算有千百个女人也无所谓。”
    “胡说!”叶歆恨恨地道:“我这一生唯一的目标便是守著这个誓言,与妻子相依相携、安渡一生,可你们将我的心愿毁了。”
    马怀仁突然问道:“公子的深情,小老儿佩服。不过小老儿有个疑问,难道公子从来就没有对其他女子有好感吗?”
    “这……”叶歆哑口无言,此时此刻自己所能确定的是,心中只有妻子,容不下其他影子。
    但当初在灵枢山上之时,自己确曾对凝心有些心动神摇,只是被自己的理智和对妻子忠贞的感情克制住了,若说没有动过心,确是自欺欺人。
    马怀仁察觉到他的表情,开怀一笑,觉得叶歆心中的欲望之锁似乎动摇了,又道:“既然公子曾对其他女人动过心,这就表明公子的内心早已背叛了誓言,而今的行为也不算甚么。”
    叶歆沉吟了许久,忽然站了起来,喝道:“你们跟我来。”接著走向后院。
    宋钱和马怀仁不明所以,对望了一眼,跟著叶歆走过后院,前往新房。新房中,红緂正和锦儿在说笑,见叶歆领著宋马两人进来,笑著迎了上去,道:“夫君,怎么又回来了?不是有急事吗?”
    叶歆险色阴沉,没有回答红緂的问话,反而对锦儿道:“锦儿,麻烦你拿三炷清香来。”
    红緂见叶歆面色不善,知道他仍在生气,温柔地笑了笑,抢著道:“我去吧!”说著就快步走了出去。
    叶歆瞥了她一眼,忽然叹息了一声,然后走到柜面上捧起了一个香炉放在香案之上,然后走到墙边,摘下那柄他一直视若珍宝和动力来源的长剑。
    宋钱和马怀仁见他取剑,以为他愤怒已极,欲杀自己泄愤,吓得脸色煞白,想走却又不敢走。
    剑只是一把普通的长剑,而且已经开始生锈,唯一奇特的地方只在于剑身,上面有无数的血斑,代表著叶歆和冰柔之间坚定的感情。
    叶歆抽出配剑,忧伤地摸了摸剑身的血斑,喃喃地道:“对不起,我没有遵守诺言,不过流出去的血不会白流,我会还你。”
    宋钱和马怀仁又是一阵惊慌,他们怕叶歆想不开会自杀,急声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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