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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魔情录-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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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入正房的大厅,厅中已设下了酒菜,一名宫装女子正背对着自己,怀里似是抱着一个孩子,他以为是叶歆的夫人,有点尴尬,转头去看叶歆。
    叶歆强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红緂听到脚步声,心里突地猛跳了起来,怀中的儿子正睡得正香,红緂轻轻地摇着儿子,也使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去。
    红逖猛的止住了脚步,呆呆地看着红緂和她怀中的婴儿,惊得说不出话来。
    叶歆退至后面,将房门关好。
    “你……你……你是小妹?”红逖惊得连说话也结结巴巴,实在无法相信眼前是事实,身为铁凉未来皇后的妹妹竟然抱着一个婴儿,从她娇鲜欲滴的俏脸和成熟的风韵可以看出她早已是人妇,而且还是叶歆的妻子。
    叶歆叹了口气,走到红逖的身边,道:“大哥,坐下再说。”
    红逖猛的转身揪住叶歆的衣服,怒目而视,喝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你干的好事吗?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红緂吓了一跳抱着孩子扑了上来,哀求道:“哥哥,先坐下来听我们解释。”
    叶歆神色尴尬,苦笑道:“大哥放心,我会解释清楚。”
    红逖依然不肯放手,怒道:“你这个混蛋,还说什么天下第一情痴!呸,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妹妹已经定亲了,她是铁凉的准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出了这丑事,你这不是害人吗?”
    红緂叫道:“哥哥,不关他的事,是我逼他的。”
    红逖又愣住了,抓着叶歆的手也松开了,转身怔怔地盯着妹妹,缓缓地问道:“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红家会灭九族的!”
    红緂把孩子交给叶歆,挽着哥哥走到桌旁坐下,道:“哥哥,小妹知道,你难道不知道铁凉的两个皇子是什么货色吗?”
    红逖想起在铁凉国的所见所闻,叹道:“我知道,可这是皇命,你犯了欺君大罪。就算他们不好,你也不能这么做。”
    红緂转头深情地看了叶歆一眼,道:“我喜欢他,我只想做他的妻子。”
    叶歆有些无奈,抱着孩子也在桌旁坐下,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红逖盯着叶歆,惊道:“赐婚的应该不是你们,你们这么做是欺君大罪!”
    红緂直率的道:“哥哥,夫君本想做场假戏,然后送我回铁凉,可我想做他的妻子,因此新婚之夜下药迷了他的心性。”
    叶歆想起那日成婚的荒唐事,万般后悔,手不自觉的在腿上轻轻地抚弄着,眼神里透出说不尽的哀伤。
    红逖又气又恨,指着红緂道:“你……真是……不知……”
    红緂凝视着叶歆,苦笑道:“也许我是不知羞耻,但我从来都不后悔。我们成了亲,还有了孩子,即使只分到他一丝感情,我也知足了。”
    红逖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毕竟是自己的妹妹,事已至此,连孩子都有了,断不可能再更改,看着叶歆,喝问道:“你就不怕杀头吗?”
    叶歆苦笑道:“怕有什么用?只能欺上瞒下守住这个秘密,大哥算是自己人,我们本来可以瞒着你,只是事关妹子一生,你应该知道这事的重要性,毕竟你们在铁凉也要承担风险。”
    红逖看着叶歆怀里的侄子,心里像倒了五味瓶,百般滋味一起涌了上来。
    静了良久,他问道:“将来你打算如何安置我妹妹?她现在是顶着别人的名分做你的暗室,我不想妹妹一辈子都这样。”
    “哥哥!”红緂感激地抓着哥哥的手,虽然相处的日子并不长,但哥哥这番话表明了他对自己的真心关怀。
    叶歆一直烦恼此事,也想现在给个明确答覆,遂道:“将来的事太难预料。”
    红逖又问:“你的原配呢?”
    叶歆长叹:“正是为了救她,我才无奈地出此下策,这事让妹子告诉你吧!”
    三人静静坐着,红逖仍在消化这个令他震惊的消息,红緂则想着自己的将来。
    叶歆坐了一阵,看着窗外夜色降沉,于是起身道:“妹子,我要走了,你陪大哥坐坐。”说罢转身就走了。
    红逖问道:“妹妹,夜这么深,他去哪儿?”
    红緂幽幽地叹道:“回他妻子那里。”
    红逖怒道:“他就这么扔下你和孩子不管?”
    红緂道:“白天他在府中,晚上他一直守在柔姐的身边,从不改变。”
    “他妻子到底怎么了?”
    “被关在笼子出不来。”
    红逖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他做这么多事,就是为了他的原配?”
    红緂道:“是,他们两个情深意重,感人肺腑。”
    红逖埋怨道:“妹妹,既然如此,你怎么会做这么荒唐的事?”
    “情之所钟,无法自拔。我以为既成事实,他会接受我,可如今孩子都有了,他还是像以前那样,虽然对我十分关怀,但我感觉不到他的爱情。”
    红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从叶歆的角度去思考,他和妻子情深意重,是妹妹自己送上门。但妹妹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心里希望她能过好日子,因而十分矛盾。
    呆呆坐了半晌,红逖方道:“妹妹,他好像身体不好,今天吐血了。”
    “真的?”红緂惊得站了起来:“他不是说能医吗?怎么又吐血了,这么下去,如何是好啊?!”
    红逖见妹妹伤心地痛哭了起来,这才感受到她对丈夫感情是如何深厚,宽慰道:“妹妹别担心,一定有办法。”
    红緂幽幽地道:“夫君说这病至少要静心修养三、五年,其间还要不问世事,可他一意坚持要救出柔姐才去养病,我担心他撑不到那个时候。”
    “是吗?”从妹妹的口,红逖能感受到叶歆对妻子的情意──为了妻子,居然连性命都可置之度外,果然不负天下第一情痴之名。
    他不禁感慨万分:“妹妹,你就不怕担下骂名吗?”
    红緂叹道:“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以前每天待在他身边,看着他和柔姐真挚的感情,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的深情感动,越来越不能自拔。”
    红逖斟了一杯酒,一仰而尽,苦笑道:“想不到红家也出了一个情痴,我记得你一直想学父亲做个将军,才过两年,却变成了柔弱的妻子,每天渴望丈夫的感情,人生的变化真是奇妙。”
    红緂叹道:“当年的我年轻气盛,可做了人家的妻子才知道,得到丈夫的爱才是最幸福的,我会坚持下去,只要柔姐不反对,夫君是不会不理我的。”
    红逖不再言语,低头喝着闷酒。
    ※※※
    翌日一早,叶歆再次出现在府中。
    红逖一夜没睡,昨日所见之事太过骇人听闻,连他自己也感到危机重重,消息一旦泄露,叶家、红家、冰家,都要被灭门。
    虽然妹妹没有说叶歆在干什么,但他总感觉到叶歆在策划着什么,如此一来,受牵连的更多,因此看叶歆的眼神有些复杂。
    叶歆毫不在意,微笑道:“大哥,今日是武道大会第一天,我带你去观赛。”
    红逖叹了一声,道:“妹夫,虽然你深爱妻子,但妹妹与你有夫妻之实,还有了孩子,又以红家全家的性命和地位为赌注要成为你的妻子,希望你能善待她,别让她孤守黑夜。”
    叶歆很高兴红逖能体谅自己的苦衷,小声道:“大哥,虽然我们相处不长,但我知道大哥是光明磊落之人,坦白的说,我能做的,只是尽量关怀她的一切。血剑之誓虽破,但它永远是我的心灵之锁,希望大哥见谅。”
    红逖想帮妹妹说几句好话,却不知从何说起,叹息道:“这是你的家事,我本不应插嘴,只是昨夜见妹妹一夜枯坐厅堂,感慨极深,红家的下一代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父亲对她又是极度疼爱,所以希望妹夫能体谅一个做哥哥的心。”
    叶歆道:“我想让妹子和孩子回雪狼关,可她不愿意,希望大哥帮忙劝劝。”
    红逖惊愕道:“你不想要她?”
    叶歆叹道:“大哥,虽然她设计诱我,但毕竟她帮了我许多,还有了孩子,我能做的只有保证她的安全。官场上危机四伏,我手上又无兵可用,万一有天坏了事,未必有自保的能力,到时候便会连累她们母子,与其如此,不如趁外人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让她和孩子回到雪狼关,那里是红家的势力范围,应该可以保全她们母子。孩子我也让他姓红,万一我出了事,他们便是红家之人,与我毫无瓜葛,不会受到牵连。若我没事,将来再做打算。”
    红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妹夫,你用心良苦,我真是服了你,可妹妹对你如此深情,她只怕不愿走吧!”
    “所以要请大哥帮忙。”
    红逖点点头,既没答应,也没反对。叶歆知道他一时难以下决定,没有逼他。
    红逖又道:“听妹妹说你的病不轻,不如早早治好,以免留下后患。”
    叶歆叹道:“我如何不想,只是分身乏术,实在是没有这个闲工夫养病,不过我已尽量把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做,这些日子倒也能静心调养,病势控制了不少,昨日之事不过是偶而发生,不必在意。”
    “真是难为你了。”
    “大哥,我想问一下,铁凉在这个城里还有没有暗探?”
    红逖苦苦地在脑中搜索了一阵,断言道:“应该没有。第一,暗探总监孙明成和四个助手都死了,铁凉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第二,天龙打压了数次,京中的暗探已经不敢再活动,皆已撤离,其他地方也许还有残留几人,但京中一定没有,否则必会来见我。”
    叶歆放心了许多,笑道:“大哥,时辰到了,我们该走了,不如把紫如姑娘一起请去观赛。”
    红逖的脸一红,呐呐地道:“你是主,你拿主意。”
    叶歆哈哈一笑,走进内房安抚红緂,然后带着红逖乘马车前往“玉春坊”。
    ※※※
    “大哥,你自己进去吧!我穿着官服不便进去。”
    红逖点了点头,高兴地走了进去。
    丁旭拿着马鞭,回头问道:“大人,带一个妓女去赛场,恐怕不妥吧?”
    叶歆正色道:“他是重要人物,要想拢络他,这个紫如便是最佳人选,况且他对紫如十分钟情,而我昨日所见,紫如对他似乎也颇有好感,赎她出来便可成全他们,岂不是件好事?你现在去找老鸨,开价五十万两银子帮紫如赎身。”
    “五十万?”丁旭伸了伸舌头,道:“是不是太多了?”
    叶歆笑道:“宋钱在平安州和顺州拚命赚钱,我们若是不花一些,对不起他的‘送钱’之名。”
    丁旭笑道:“这倒也是,最好花得他痛心,这样他就会更加拚命赚钱。”
    叶歆脸色一变,不满的道:“提起宋钱,我就有气,我让他教训一下汪宝山,他竟然抢了人家的女儿,前日魏劭来信说他要留做小妾,真是越来越混帐。”
    丁旭吓了一跳,问道:“真有这事?他也太大胆了吧!汪宝山可是三皇子的人,弄不好会出事。”
    叶歆哼了一声道:“我当然知道,所以连夜派人去信宋钱,告诉他想娶就要明媒正娶,不许胡来。不提这事了,你快去把人赎出来。”
    丁旭应了一声,急步入内。
    不一会儿,丁旭便笑吟吟地走了出来,将紫如的卖身契送到叶歆手上,道:“老鸨见了五十万两差点吓傻了,忙不迭的应了。”
    正说着,红逖扶着紫如走了出来,像是吃了仙果般满脸笑意。
    紫如盈盈一福,道:“参见叶大人!”
    叶歆连忙将卖身契收入袖中,笑道:“姑娘不必多礼。红大哥,快扶紫如姑娘上车,比赛就要开始,我可不能迟到。”
    红逖自然乐意,掺着紫如上了马车。叶歆让他们两个挤在里面,自己和丁旭同坐车前,然后快马向武城奔去。
    紫如探头问道:“叶大人,你昨日所奏之曲真是动人,不知叫什么名字?”
    叶歆回头应道:“姑娘见笑了,随意所奏之曲怎会有名字?姑娘若有兴趣,可以帮这曲子取个名字。”
    紫如歪着头细细地想了一阵道:“此曲空灵轻舞,拨动心弦,使人心生暇想,恍若身入梦境,不如就叫心梦。”
    红逖赞道:“心梦,好名字,紫如真是才华过人。”
    紫如嫣然一笑,道:“紫如在两位大人面前献丑了。”
    叶歆亦赞道:“果然好名字。”
    紫如关心地问道:“大人的身体没事吧?”
    叶歆摇了摇头,道:“姑娘有心了,小病而已。”
第十章
    马车进了武城后,便听到车外人声鼎沸,喧闹不已,毕竟是天龙朝的头等盛事,大街上挤满了人,都想进去一赌为快。
    由于参加人数众多,除了主赛场之外还有五个分赛场,叶歆吩咐丁旭直接驱车来到主赛场。
    主赛场是一个圆形的建筑,高大的青色石墙虽然有些斑驳陆离,但气势依然雄伟。
    会场有正南和正北两个大门,各宽十丈,呈朱红色。由于皇帝亲临,所以守卫十分严密,可以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还有弓弩手在石墙上的哨岗守卫。
    北门是皇帝专用的御道,平时不开放,而南门有左中右三个门,中门是给四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进入,右门供五品或以下官员及其家眷进入,而平民只能走左边的门。
    马车到离大门还有百丈的地方便动弹不得,人群正排着队等待进入赛场。叶歆和红逖、紫如只好下了马车,步行入场。
    紫如看着左侧排着长长的队伍正等着入场,眉尖微蹙,叹道:“也许我不该来,你们都是官,可以走官道,可我……”
    叶歆笑道:“姑娘多虑,今天有我和红公子相陪,没有人敢拦你,走吧!”
    “叶大人!”后面忽然响起了叫声。
    叶歆回头一看,只见柳成风和一群翰林院的翰林正结伴而来。
    叶歆停步,转身笑道:“诸位怎么都来了?”
    翰林许进忠眼尖,瞥见紫如和另一男子也跟着叶歆,奇怪地问道:“这不是紫如姑娘吗?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了?”
    不少翰林都曾游过“玉春坊”,对于这京城名妓自然认识,不由的眼睛一亮,纷纷迎向紫如。
    紫如大大方方地福了一福,含笑道:“诸位大人,紫如有礼了。”
    柳成风也听说紫如之名,知道她可算是京城名妓,见叶歆竟然带一妓女出席,不禁皱了皱眉头,小声对叶歆道:“叶大人,带一个妓女坐在官席上,这恐怕有失官体,会惹来非议,御史们也不会放过这个参人的机会。”
    红逖听了柳成风的话心中大怒,恨恨地盯着柳成风,正欲喝骂,却被叶歆的一个眼色制止了。
    叶歆笑道:“柳兄,从今日起,紫如姑娘已脱离了青楼。”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由的愣住了。
    紫如也失态地惊问道:“这是真的?”
    叶歆笑道:“是真的,我刚才让管家去办了手续。”
    众人拱手道:“恭喜大人新纳美妾。”
    紫如也以为是叶歆意欲纳妾,略带羞意,螓首不语。
    红逖知道叶歆不会纳妾,却又猜不透他想干什么,心急如焚,直盯着叶歆。
    叶歆连忙摆手,解释道:“叶歆家有贤妻,怎敢动此念头?而是见这位红逖兄对紫如姑娘一见钟情,我只不过是成人之美而已。紫如姑娘若是答应,红兄就娶你为妻;若不答应,我也不强留,姑娘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红逖则大喜过望,紧紧地抓着叶歆的手,道:“妹……叶大人,这可是真的?”
    叶歆从袖中抽出紫如的卖身契塞到他的手上,微笑道:“原想晚上再给你一个惊喜,既然柳兄有疑问,我只好说了。”接着转向紫如道:“紫如姑娘,事前没跟你说,你不会怪我吧?”
    紫如怔了良久,略一沉思,又看了看红逖,盈盈一福,道:“愿凭大人处置。”
    叶歆连忙扶住她,道:“姑娘不必如此,我还怕姑娘怪我多事呢!”
    紫如轻叹道:“多少王孙公子想为紫如赎身只为一己之私,故而紫如一直不取,而今大人却为成他人之美,紫如焉敢不从。况且卖身契已在红公子手上,即使不愿又如何?”
    叶歆听出紫如的言语之间似有一丝不满之意,心中生疑,但见红逖如此高兴,紫如又没有反对,也就作罢。
    其他翰林都很失望,海承思问道:“听说紫如姑娘身价不菲,去年靖安公想花十万两为她赎身她都不肯,叶大人此举怕是破费不小吧?”
    紫如欠身问道:“敢问大人所费几何?”
    叶歆有点犹豫,虽然外人知道马怀仁依附了自己,自己的财力因而大增,可随意拿出五十万来赎一个女子,在外人来看却是奢侈已极,难免会怀疑,可紫如亲口问道,又不能隐瞒。
    略加思索,叶歆轻松地笑了笑,道:“不敢隐瞒姑娘,共白银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在场诸人没有人不为这个天价而吃惊。
    红逖更是激动,看着手上的卖身契久久说不出话来,他清楚五十万两是什么价,便是雪狼关十万大军一年的军饷,也只不过二十余万。
    紫如苦笑道:“紫如不值大人如此破费,紫如还是回去吧!”说罢便想离去。
    叶歆笑道:“姑娘,你的卖身契已在我手上,你若是走了,我可就真的血本无归了。”
    紫如回首凝视,拜倒在地,道:“大人之恩,紫如终身不忘。”
    叶歆笑着对愣在一旁的红逖道:“红兄,快扶起嫂子,别折杀了我。”
    红逖连忙挽着紫如站了起来,感激地道:“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叶歆调侃道:“只要你们相亲相爱,别辜负我一番心意便好。”
    柳成风叹道:“叶大人视金钱为粪土,一挥万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得到如此俪人却又赠与他人,如此胸襟,如此气度,柳某佩服。”
    叶歆笑道:“柳兄过奖了,叶某的眉头可不止皱了一下,我一年的俸银才一百多两,这五十万还是向马怀仁借来的,否则就算杀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柳成风笑道:“叶兄放心,谁都知道詹事府是个清水衙门,没有人会怀疑你的,只是这笔债不好还啊!”
    叶歆笑而不答,指着红逖道:“这位红兄是铁凉国礼部侍郎,是铁凉国的使臣,来朝进见皇上。”
    众人都大吃一惊,柳成风担心地道:“叶大人,这事可要慎重,万一让御史参你一本交结外番,皇上也未必能保住你。”
    红逖想不到叶歆为了他不但花费巨金还要冒贬官之险,不禁万分感动,看了愣在一旁的紫如一眼,却又不忍放弃这个机会,犹豫之间,欲言又止。
    叶歆满不在乎地弹了弹身上的尘土,淡淡地道:“诸位放心,御史要参就让他参,我就说自己色心忽起,买下绝色美女又不敢享用,只好拱手送人。”
    众人都笑得前仰后合,忍俊不禁,连紫如都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便如鲜花盛放,引得众人一呆,只有叶歆若无其事含笑以对。
    柳成风一边笑,一边指着叶歆道:“你这张嘴,御史再厉害也说不过你。”
    叶歆指着赛场道:“快进去吧!再说,就看不到比赛了。”
    红逖对紫如深情地一笑,拉着她的手便往里走,紫如像是认命般还以微笑。
    ※※※
    进了赛场,眼前豁然开朗。
    中央是一个四方形的黄土台,正北面是皇族专用区,建有一座宫殿,名为紫微阁。殿身高两层,以金银箔镶在其外,又饰瓷制纹雕,看上去雕梁画栋,美不胜收。上层是皇帝专用,下层是皇子公主和嫔妃们的席位,殿前是汉白玉建成的台阶,台阶之下至比赛台有数十丈,以青石铺地。
    禁军分列阶下和台阶两侧,各自拿着大刀长枪,神气十足地站在那里。四周还插着无数杆大旗,迎风飘扬,好不威风。
    紫微阁的两侧各有一座偏殿,也是两层,由于前方的台阶较短,所以比紫微阁要低很多。左侧名为文昌楼,右侧名为武曲堂,文官坐于文昌楼,武将坐于武曲堂。
    偏殿之南各有一块宽广的空地,千名军马各守于两侧,将南面的普通观赛区区分开。
    普通的观众皆坐在平民区内由青石建成的台阶上,一共有数十层之多,可纳五万人。而台阶之前有一排士兵挡着,不让他们冲下坐席。
    ※※※
    当叶歆领着红逖和紫如来到文昌楼时,立即引起了一片哗然。
    不少官员都见过紫如,见一个妓女居然跑到竹楼之上,都侧目而视,有的冷笑,有的鄙视。
    紫如知道自己的出身,也不敢计较,神色淡淡的,就像是众人笑的不是自己。红逖虽然愤怒,但自己是客,不便发作,只好暂压怒气,还不住地安抚紫如。
    叶歆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正欲斥责,太监徐公公忽然走了过来,微笑道:“叶大人,皇上让你过去一起看比赛。”
    第一日的初赛并没有太多的官员前来观赛,各衙门仍有事要做,只有部分没事做的才会前去观赛,这些通常是小衙门的人,如太常寺,太仆寺等等。这些官见叶歆居然被皇上叫去一起坐,这是无上的殊荣,心中不免羡慕起来。
    其实叶歆以驸马的身份原本可以坐在皇室区,但他从不自称驸马,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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