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眠月魔情录-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理守门士兵如何嘀咕,叶歆的车帐根本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只让周大牛嚷了一声“叶爵爷进城拜会总督大人”,便直接闯入城门,直到总督府门外方才停下。
    叶歆与银州总督各有所辖,互不所属,因而叶歆不愿像其他官员那般先行示弱,故而直闯入城。
    总督府外的卫兵恶形恶状的冲了过来,用兵器指喝着车帐,叫道:“你是什么人?如此大胆,不想活啦!”
    丁旭跳下马来到卫兵面前,仰首挺胸,不卑不亢地扬声道:“当朝驸马三等男爵西北安抚使兼右副都御史叶歆叶大人前来拜会总督大人,请通报一声。”
    卫兵被一大串头衔弄得晕头转向,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透,但他听到了驸马两个字,知道是皇亲,不敢再给脸色,身子一虾,陪笑道:“请叶大人在门外稍候,小的立即就去禀告裘大人。”
    叶歆换好男爵的朝服站在门口相候,紫如和丁旭一左一右站在其后。
    等了片刻,府门走出一名半百老人站在阶上捻髯微笑,观此人脸圆如盘,一副富人之态,两道似有似无的细眉像是吊在脸上,一对灵活的小眼珠镶在眉下,身上的青色锦袍虽大,但难掩臃肿的身材。
    叶歆打量了几眼,知道此人必是银州总督裘作人,迎上去拱手笑道:“总督大人,叶某突然到访,还望大人恕罪。”
    裘作人淡然微笑,问道:“叶大人不去银西来我这龙溪城有何见教?”
    叶歆见他微笑之后藏有不悦之色,心中明白,必然是因为自己分割了他的权力的领地,含笑道:“裘大人一纸告急文书送入京都,引得皇上震惊,百官忧心,我身为西北安抚使,负责全权处理此事,怎能不先来拜访大人呢!”
    裘作人却不以为意,淡淡地道:“叶大人既然来了就请进吧──噫──这不是京城的紫如姑娘吗?”裘作人的小眼睛闪着异光扫视着紫如。
    紫如被他看得很不舒服,深吸了口气,盈盈一福,含笑答道:“叶紫如参见总督大人,卑职现在在叶大人府中任主事一职。”
    “主事?”裘作人暧味地朝叶歆笑了笑,讥笑似的道:“好一个主事,不知是白天的主事,还是晚上的主事?也许两者都是,叶大人真是用心良苦呀,哈哈!好福气!”
    叶歆的脸色立时寒了下来,本想好言相谈,没想到裘作人一来就给脸色,现在又讥讽自己荒淫,不禁冷笑连连,心里像明镜似的,裘作人这是摆明了不愿与自己合作,自己若一味认低,以后同在银州就不好办事了。
    因而他反唇相讥道:“裘大人,你在京城的龙玉阁春香浦不也养着几名佳人吗?可惜山高水远,大人无福消受。”
    “无礼!”裘作人勃然变色,冷哼了一声,甩袖便走。
    “送客!”
    府门的仆人叫了一声后就把门砰的一下关上了。
    紫如歉然道:“大人,我又给您添麻烦了。”
    “去驿站!”叶歆笑了笑,吩咐了一声后拉着她坐上车帐:“不必在意,他根本就是想方设法赶我走,即使没有你,他也会另想办法。这人不简单,我是钦差的身份,可他刚才见了我竟然连礼都不行,可见他对自己的势力和地位很有信心。”
    紫如问道:“我们回程吗?”
    “不,这里是银州的州城,消息众多,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回,况且……”叶歆古怪地笑了笑:“况且明的不行,暗的也要查一查究竟。”其实叶歆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用意,他想知道的不是裘作人的势力,而是潜伏在暗中的赵玄华,这才是他既防又用的重要棋子。
    紫如点了点头,娇笑着问道:“我陪大人在城中逛一逛如何?”
    “求之不得!”叶歆用怜惜的眼光看着紫如,怅然道:“倒是你又受委屈了,唉!跟着我只怕还有更多的委屈,我心不安啊!”
    看着叶歆懊恼的表情,紫如感激地道:“大人对紫如已是大恩,这点委屈紫如受得了,大人不必记在心上。”
    “不说这个了,安顿好之后我们出来逛逛。”
    依红轩叶歆领着紫如、丁旭和周大牛在城逛了大半天,黄昏时分来到这城中最大的酒楼。叶歆去过许多酒楼,自己也拥有一间醉香楼,却从来没见过如此典雅的酒楼。
    酒楼建在纵横的河道之上,用粗木托在水上,又以木桥连接各处,因而每一间雅室都是四面环水,一边品尝着佳肴美味,一边观赏着小河潺潺,别有一番情趣。
    “大人!”丁旭好奇地问道:“这个城有点怪,好多人的臂上都缠着黄带。”
    叶歆微笑道:“我也看到了,书中似乎没有描述这种风俗,也许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紫如扶着木栏一边看着流水,一边说道:“不是什么帮派吧?”
    “帮派?”叶歆被这个名称引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是呀,人们不会平白无故在自己的手臂上缠上一条黄布,如果不是风俗,那就是有一种力量使他们一致地做出这种举动,虽然不能肯定是一个帮派组织,至少可肯定是有人在推动这种现象。
    难道是他?
    想到了赵玄华,他又想到朱雀上师所说的话,觉得该试探一下,于是高声叫唤道:“小二!”
    一个眉清目秀的伙计急步走了进来,身子一虾,恭敬地问道:“客店,您有何吩咐?”
    “换新茶!”叶歆瞟了一眼他右臂缠着的黄布,指着道:“你这黄布倒是奇特,是什么意思?”
    伙计一听此话就先念了一句“仙主慈悲”,然后才敬畏地道:“这是仙主赐的去邪保命符,只要绑在身上就能去邪挡灾,逢凶化吉。”
    席间四人都听得面面相觑,没想到还有这么古怪的事,都有点哭笑不得,叶歆追问道:“真有这么灵验?”
    伙计又唸了一声“仙主慈悲”,然后素然道:“仙主是天上仙人之主,法力无边,只要心向仙主,一切自然灵验。上次我家隔壁的小张死了母亲没钱买棺材,当夜就有仙主现身,留下了十两银子和一条黄带,当时他还不知道是谁,后来才明白是仙主赐的。还有的人病了,也是仙主医好的,其他的大小事例多不胜数,城里居民十有八九都绑着黄布。每天日出之时有仙主祷会,每人都参加,有的在家,有的去街上。每月十五还有仙主会主办的法会,各级仙主、日主、月主、星主都去参加。”
    叶歆原本觉得好笑,但越听脸色越沉,最后竟有不寒而栗之感,这分明是邪教所为,收买人心,这个方法远比攻城掠地还要阴险的多,万一这种邪教传入军中,军心必将不稳。想到这里,他摆了摆手,示意伙计离开。
    “客官请慢用!”
    待伙计走后,叶歆沉吟道:“好阴险的方法,如此蛊惑人心,怎能不得民心,不知是何人设出此计,其心可诛。”
    丁旭问道:“大人这事太古怪了,仙主竟究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厉害。”
    周大牛憨笑道:“我可不信什么仙主,只信大人。”
    叶歆笑道:“兄弟的忠心我知道,不过这种事不能不防,万一传到银西军中,我的心血就白费了。”
    丁旭连连点头,道:“是啊!要是士兵们都信什么仙主,谁还肯听大人的,绝不能让这种邪教传到西部去。”
    叶歆一脸忧色,不禁在屋内慢慢地踱起步来,边走边道:“不但是士兵,还有官吏,这东西能腐化人心,而且这煽动之人必定不甘心缩守一隅,仙主会必然会向西面和南面扩散,所以不能不未雨绸缪,这种事一旦成形,就再难去除。”
    紫如忽然插嘴道:“大人,刚才我见裘总督的右臂也有一道黄色的条纹,难道他也是仙主会的人?”
    “什么!”叶歆赫然止步,转身凝视着紫如,眉头越皱越紧,几乎锁到了一处,良久方仰头叹道:“裘作人,身为总督都投入邪教,可见其势力之广,这龙溪城的大小官吏只怕都不能幸免。”
    丁旭见叶歆如此担心,忍不住问道:“不如想办法把仙主抓住杀了,以绝后患。”
    叶歆苦笑道:“若是这么容易就能杀了他,仙主会的势力也不会有这么大,况且满城都是仙主的忠实拥护者,还有裘作人为虎作伥,与他们作对有多大难处,可想而知,而且我们不知道仙主是谁,根本无从下手。”
    周大牛不屑地道:“什么破仙主,我见了就砍,不让他有机会跑。”
    叶歆见他如此耿直不禁笑了,拍了拍他的肩头,语重心长的道:“仙主是谁我心中已有一个人选,但不能确定,只是他绝对不敢不见我,他的势力再大也动不了我分毫,这一点我不担心。只是你们不一样,还是小心为上,记住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我刚才直斥裘作人就显得有些鲁莽,不然现在就可以探知一点消息了。”
    紫如对他这种自省的做法十分敬服,柔言安慰道:“大人不必担心,只要大人没事,我们没什么好怕的。”
    叶歆摇头笑道:“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缺一个都不行,嗯,我是不是该先撤出龙溪城,然后再偷偷回来呢?”这时叶歆忽然想起了峰,要是有他在,此时就可以让他潜伏在城中打听消息,可自己已安排他进了苏府,手上无人可用,不禁有些感慨。
    叶歆这一番话怎能不让三人感动,一起站了起来立誓般的道:“大人的恩情,我们没齿离忘,终身唯大人马首是瞻。”
    叶歆摆了摆手温言道:“大家有缘一聚也是天命所致,不必客气,早点回去休息,明日也许我们会转道呼兰府。”
    丁旭笑道:“大人是想去见白安国吧?”
    “是呀!”叶歆想起仙主堂,开始担心起白安国是否还能为自己办事,叹道:“白安国不知道干的如何?裘作人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希望他能安然无事。”
第九章
    「听说京华名妓之首的紫如到了龙溪城。」
    西面一水之隔的雅舍传出的对话声把四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丁旭卷起竹帘,就见雅舍竹帘半卷,其中放著两张大方桌,十几人围在一起推杯劝酒,谈笑正酣。
    「听说跟了什么叶大人。」
    「刚才我见了,嘿嘿,那婊子的小模样可真迷人,想起那小蛮腰,我的心就酥了,真要让老子睡一次短十年命都行。」其中一人有意无意地瞟了叶歆这间雅舍一眼,似是知道紫如就在隔壁。
    「这种美人,人家叶大人一定搂著夜夜狂欢,哪轮到你?我看还是去红香馈找你的小玉儿去吧!」
    「唉!小美人在叶大人怀中又摸又亲,娇婉承欢,不知一夜春风几度,真羡慕死我了。」
    紫如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可这种猥琐的言辞不是一般女人可以忍受的,气得血气攻心,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接著软倒在叶歆的怀中,眼泪如雨线般滚滚而下,最後泣不成声。
    叶歆气得浑身发抖,瘦削的脸上就像是被暴风雨前的黑云遮住一般,十分阴沉,但见紫如神色昏昏,只好先抱住救治。
    「什么鸟人!」周大牛是粗汉,见紫如这么一个纤纤弱女被人说得如此不堪,还气得吐血,立时冲到栏杆旁朝著那群人吼了出来:「谁敢再说,我宰了他。」
    那群人却像是有意挑衅似的,扬声笑道:「又不是说你老婆妹子,你管得著吗?席间不谈风弄月岂不无聊,哈哈。」
    「混蛋,我砍了你们!」周大牛气得就想跳过去,不想下面是水,因而站在栏杆上愣住了。
    对面的雅舍内又是一阵哄笑声。
    一人忽然指著紫如叫道:「噫,那不是紫如姑娘。」
    「是她,好美的小娘子,过来陪大爷喝杯酒啊!」
    「本大爷给你一百两,来陪大爷亲个嘴。」
    「老子花一千两买你一夜春宵。」
    「啪」震怒的叶歆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就在同时,对面雅舍连接外面的两条木桥突然都暴裂成粉,而满天的木粉像是有灵性一样,并没有四散,而是凝聚著往雅舍涌进去。
    「这是什么?」雅舍中十几个人都慌张地站了起来,想出去却都不敢冒闯,不多时便被木粉蒙住了视线。
    「唔──唔──」迷的木尘之中传来一片闷哼。
    周大牛已提著配刀想绕桥过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愣在当场。丁旭也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叶歆没有再理会,拥著全身乏力的紫如温言宽慰道:「别气了,狗嘴吐不出象牙,只当是听到几声犬吠。」
    紫如伤心地呜咽著道:「我是不洁之人,败坏了大人的名声,愧对大人,我还是死了算了。」
    叶歆劝道:「你我相交为友,何必有此顾虑,况且我的名声不是如此便能败坏的,裘作人想用这种凋虫小技赶我出城,哼,来多少我宰多少。」说著冷笑著扫了一眼木粉渐沉的西面雅舍:「虽然我不能管人家心怎么想,但是若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绝不让他有命离开。」
    「大人!」紫如感他真诚,泪水流的更多,却是喜极而泣:「大人待紫如如此,我……」
    叶歆笑著小声打趣道:「别提什么以身相许的报恩老话,清白的身子怎能这么轻贱,还是做好你的主事吧!」
    紫如苍白的脸顿时染上一丝红晕,嗔道:「大人──」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叶歆挽起娇弱的紫如慢慢地向外走。
    周大牛回头问道:「大人,不能便宜那群小子,等我过去教训他们再走。」
    叶歆若无其事地随口应道:「都死了,不必费劲。」
    「死……死了?」周大牛、丁旭和紫如都惊呆了,张大嘴巴直盯著叶歆。
    「走吧!省得多事。」叶歆没有做任何解释,平静地挽著紫如缓步走出了依红轩,此时酒楼之中一片混乱,所有的人都被那两座桥突然暴碎而感到诧异。
    「大人,是你做的吗?」紫如刚问出口,忽然发现叶歆的嘴角有血丝流出,忍不住惊叫道:「大人……」
    「没事,别叫!」叶歆急忙住了她的嘴,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愤愤地道:「为他们这群畜牲浪费我的力气,真是不值,死了活该!」
    从叶歆的话语中,紫如确认是他杀了那十几个人,却为此再次感到极度的震惊,她一直倒在叶歆的怀中,除了叶歆拍桌之外,没有再见他有任何杀敌的举动,然而那十几个人却在这种情况下被全部击杀,叶歆的实力达到何种境界可想而知。
    在好奇心的怂恿下,紫如又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叶歆犹豫了一下,看著紫如两支充满好奇的眼睛,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活活闷死!」
    「闷……死」紫如想到了那两条暴裂成粉的木桥,还有那充斥著木粉的雅舍,一切全都明白了,想起叶歆传闻中的外号,她抬头看著叶歆。
    忽然她察觉到叶歆的眼中闪过一丝噬人的寒光,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突然发觉自己原来离这个近在咫尺的人很远,不禁暗暗苦笑了一声,本以为已经很了解这个瘦削的青年,原来自己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一直以来都认为叶歆只是个纵横官场的青年英杰,没想到这青年所隐藏著的东西远超自己所能见到的,就如那不可思议的杀人手法一样,扑朔迷离。
    叶歆领著他们直接回到了驿站,然而事情又随之而起,驿站门外来了大约几百人,围在外叫嚣著要见叶歆。
    叶歆背手而立,扬声喝道:「谁想见我?」
    那数百人一起回过头来,望著叶歆。
    从他们的眼中,叶歆找到了兴奋、惧怕、犹豫、跃跃欲试,还有惴惴不安,轻轻一笑,眼睛扫著众人问道:「诸位一起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人们你望我,我望你,都有点怕,最後走出来一名武夫打扮的青年,拱手道:「久仰藤魔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特来讨教。」
    叶歆淡淡的道:「这没有什么藤魔,你们走吧!」
    「叶大人何必推托?你名动天下,谁会不知你藤魔的大名!」
    叶歆冷冷地问道:「诸位都是来挑战的吗?」
    「我要为师门报仇。」
    「请大人指教!」
    「特来讨教!」
    面对众多挑战,叶歆毫无所惧,淡然笑道:「先让我把人带进去,然後再出来会一会诸位英雄,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人群商量了一阵,让开一条通道,驿站内的五百亲兵涌出来把叶歆护送入内。
    刚入驿站大门,叶歆就吩咐道:「一会儿所有的人都不许出去,若外面有人爬墙进来都给我抓了,其他的事一概不得插手。」
    「是!」
    紫如担心地问道:「大人,您的伤?」
    「没有大碍!」叶歆轻笑道:「这群人是临时找来生事的,不是什么高手,谅他们也动不了我分毫,况且我没兴趣与他们私斗,放心吧!我自有办法退敌。」说罢转身走到大门门槛中央站著。
    他拱了拱手道:「难得大家有兴致,本官不便推辞,只是人数太多,本事高低不同,本官不想浪费时间,所以想了一个方法来试一试大家的本事如何。」
    「什么办法?」
    叶歆傲然环视了一圈,含笑道:「本官就站在这不动,也不出手,你们一个个来,能用手碰到我的身体,我就应战,否则就请回吧!」
    众人心都嘀咕了起来,一名舞著大锤的胖子走了过来,问道:「用兵器算不算?」
    「算!」
    人群又是一片哗然,那胖子憨笑道:「我就不信你的身体比锤硬,我先来。」说罢就冲向了叶歆,可人刚走入三丈的范围,脚就缓了下来,傻瓜似的对著空气舞起了大锤,随之脸色越来越白,汗也越流越多,最後当啷一声,把锤给扔了,人也趴在地上起不来。
    人群都吓得倒退一步,怀疑叶歆放了什么毒,却见胖子晃晃悠悠地又站了起来,边向外走边嘟囔著:「好厉害,累死我了。」
    叶歆见人群都退了放声大笑,高声唤道:「一起来吧!别浪费时间。」
    人们对视了一眼,一起向叶歆涌去,结果还是一样,走入三丈范围後就寸步难行,有几个勉强走到一丈之外,却比其他人更惨,不但软倒在地,还累得口吐白沫,差一点就昏了过去。
    没过多久,地上就趴满了气喘吁吁的挑战者。
    远处有越来越多的平民观望,见叶歆纹丝不动就使众人倒下,都连连称奇,都交头接耳地谈了起来。
    叶歆见挑战者都倒下了,淡淡地道:「既然没有人能碰到我,我就不奉陪了,诸君请回吧!」说罢就转身入内。
    紫如惊喜叶歆再次不战而胜,走到他身边赞道:「大人真是高明之极。」
    叶歆忽然一手按在了她的肩头,压低声音道:「扶我进内堂休息。」
    紫如大吃一惊,这才想起叶歆似是有病在身,连忙托住他的腰,陪他慢慢地走进了内堂。
    把叶歆放在软椅上後,紫如担忧地劝道:「大人,您虽然身怀奇技,但拖著病体可不行,早点医治吧!」
    叶歆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一样,喃喃地道:「裘作人、赵玄华、仙主堂,果然都是联合在一起的,想尽办法赶我离开,嘿嘿,是怕我查到什么吧!」
    「裘作人?赵玄华?」紫如惊愕地问道:「大人,您在说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一场大棋要开始下了,只可惜现在不能尽兴,等我回到卧牛城再来吃下这一个角。」
    叶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说得紫如一脸茫然,最後苦笑著叹道:「大人,您的的话太玄妙了,我可听不懂。」
    叶歆怔了怔,哈哈笑道:「我喜欢胡说,别理我,你也累了,休息吧!」
    紫如默默地走到桌边坐下,捧著腮想起自己今天所遇到的事,心不由得又哀伤了起来,污名一旦留下,想甩也很难甩开,抬头看著闭目养神的叶歆,紫如忽然感觉到一阵安全感,叶歆就是像是多年相处的老朋友,与自己聊天听琴,又像是天神一样保护自己。
    想著,她忽然问了一个很普通却又奇特的问题。
    「大人,我在青楼见过的人很多,也听过很多故事,像大人这样身边没有女人的真是少见,难道大人真的不需要吗?」
    叶歆没想到紫如问了一个尴尬的问题,顿时愣住了,看著她的样子十分认真,心中有奇怪,略略思考便已明白,她现在早已忘却了男女之别,纯是以朋友的身份相问。
    因而,叶歆笑道:「浓情之极,云香雨腻,自然乐在其中,然而一味纵欲,与禽兽何异。若我是色鬼,怎能与你这么一位大美人安然同处一室,同乘一车。」
    紫如嫣然一笑,坦然说道:「若大人真想要了紫如,紫如也没任何异议。」
    叶歆笑著摇了摇头,打趣道:「红逖必会宰了我。」
    紫如幽幽地道:「经过今天的事,红逖之情我不愿再接受了,他没有大人的气度,一定会把这事放在心上。」
    叶歆不愿多插嘴此事,道:「你的终身自己决定吧!」忽然想起凝心和红,不禁仰天叹道:「做我的朋友远比做我女人要幸福。」
    紫如笑道:「我早就是大人的琴友了,除非大人不愿再听我的琴。」
    叶歆摇头道:「我岂不是浪费了你的青春年华,还是早些找个人嫁了吧!」
    紫如幽幽叹道:「我这种出身,实在不敢发梦。我可不想对牛谈琴,如今只愿做大人一世之臣,就算不嫁也没有什么。」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