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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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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战很差,最终突然跃进的这个设定。当然重口味的我,可不会满足动画片里那种真善美的基调,整个主角设定和故事氛围,还是得我喜欢的黑暗重口风格。至于女皇之刃第一季的片尾曲,第二季的片头曲,在此推荐,很好听。现在听起来,总是忍不住回忆起紧张备考的那段时光。或许真的是自古肉番出燃曲吧。
至于主角的武器,那把大剑的创意,是我在冷兵器吧看到的一个帖子,题目大概叫,元明持剑天王像和永乐大剑的对比。大概是说,一尊元明时期的持剑天王像手中的宝剑,和现在还在英国博物馆的永乐大剑,很有相似之处。我看到那永乐大剑的图片,突然非常感兴趣。因为按照我以前的印象,中国的剑自汉代以后,就是很细很小巧的样子了,尤其是明清时代。结果发现居然在明朝还有这种大剑,于是查了很多相关资料,还不自觉给写进小说里,成了主角的兵器,当然给加了很多我喜欢的改进,比如剑格是老虎头而不是狮子头,剑身加长成四尺,剑柄加宽,加长适合双手握持等,总体来说加入了一些西方一手半剑的风格。在以前,我比较喜欢厚身窄刃的冷兵器,看了这个大剑之后,也有改变,但毕竟不放心宽而薄的剑身,于是在小说中,给剑身加了几条加强筋,这个创意是借鉴当年德意志雇佣兵的马克西米连式板甲。兵刃上貌似没这么使的,古今中外都是如此,所以估计是很不靠谱。
这三个片段一连起来,故事几乎是在我脑中瞬间就定型一样,一下子第一季的脉络基本成了。唉,要是第二季乃至以后的也这么顺利该多好。
我写这个小说的时候,就有人跟我说了,写武侠现在没人看,现在都是玄幻修真穿越什么的。但是这些题材,目前我是完全没有灵感。没人看就没人看吧,我写这个主要就是把我喜欢的故事写出来而已,看的人少,正好骂的也少,我知道我这小说啥质量。其实现在虽然玄幻修真的很流行,但大多纠其内核,还是有深深的武侠小说的烙印,毕竟这真正是属于我们中国人的特有艺术形式。
虽然估计没人从我这小说上找什么特别内涵,但还是事先说说吧,我这小说并不是想影射什么,只是加入一些貌似很高深很玄虚的东西,给小说提提色,就类似地摊上食品里加点色素而已。现在的中二青年,看v字仇杀队要高潮,看《饥饿游戏2》居然也要高潮(看《龙斌大话电影》里面说,似乎真有这么干的)。当然,这些人就是比蛋疼也别想比过我,我是看《女皇之刃3》都能看出国家元首凭实力竞争,反对个人终生独裁,主张三权分立的内容,看肉番看出这个,我看中二青年能比不?话说我是不懂日语,不然我也许试试从日本小电影里看出些主张民主反对独裁的主题来。
写这小说的时候,总是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写着写着一回头,太可怕了,居然那么多不通顺的句子,文笔那么蹩脚。赶紧改过来,不过估计还是没发现的多,包括错别字。唉,我一贯是闷头往前写,以后得注意,也得时常回头改进。
写到这里,得感谢我现实中的一位朋友,是自从初中就认识的,哥们儿关系的妹子。她经常在我构思的小说里露脸,没错,这小说里面的沈小姐就是她。以前为了够朋友,总是给她写的像小龙女那种很脱俗的形象。不过现在长大了,人也变坏了,于是一构思,居然给构思一个非常懂政治和人心,还有些腹黑的形象。总是有些内疚。现实中她是挺爽朗,但绝不腹黑,在此声明了。感谢她给我的关注和支持,对于这部小说,尤其是以前有过无数开头就太监的先例的时候。
同样要感谢的是二战吧的众位吧友,不管是支持的还是吐槽的,有几位已经写进小说了,还有些待以后的场景中写进去。
以后的故事,我希望我是能够继续吧,如果我的灵感足够,生活上也容许我顺利写作的话。希望一切都能好,一切都能继续。
2014年4月27日
。。。
第28章 海津镇观刑
海津镇今日迎来了一件大事,至少对于这个镇的平民百姓而言。上个月抓到的一个犯人被判了斩首,不管什么罪名,观赏价值都是一样的。镇中的广场上,百姓已经聚得很满了。
中间的刑场早已经摆好,犯人带好了枷锁,后背插着写有姓名罪状的木牌,跪在当中。那犯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纪,虽然身上脏兮兮的,但还是能隐约看出他本身皮肤挺白净,加上身材瘦弱,应该是个书生。
众人都在这里待着午时三刻,百姓们不厌其烦的等着。人群中,有一位胖乎乎的,衣着还算光鲜的中年男人看着犯人旁边的刽子手,不屑道:“这孩子年纪轻轻的就走这条道,他爹妈不得疼死啊。”
这人旁边站着的是一位少女,十八九岁年纪,一身普通人家女子的打扮,听了那人这么说,便答道:“确实是一幕惨剧,良善之人真的很难忍心看。”
那中年男子看着少女,有些轻蔑的笑了一下道:“二小姐这是看不下去了么?”
那二小姐道:“那你说我现在在干什么呢?”
那中年男子笑的更欢了:“也就是说二小姐不是良善之人?”
二小姐依然保持很平淡的语气:“碰到尹叔叔之前,我本来想'良善'的。”
这二小姐,正是已经平安到达海津镇,接手沈家在此船运生意的沈家二女儿,沈若晚。这天她要要处理了一些琐事,刚要回去,结果就赶上这行刑杀人。她本来没兴趣围观,是她手下的大掌柜尹德请她留下来一同观看的。沈小姐知道,这尹德掌柜背后的靠山,正是曾经要害死自己的后娘和三弟一伙,在海津镇的生意场上,是独揽大权的人物。而在他的一手操纵下,沈家在此的生意则是惨淡非常。这次沈小姐来海津镇为的就是扭转局面,新仇旧恨加起来,自然两人都暗自不对付。
那尹德刚要答话,就看见少女旁边有一个人走过来,道:“两位的话不对,谁说这善良的人就不能看杀人了?看到罪大恶极之人死掉而心里高兴,那不正是良善么?”说话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一身长衫,相貌却是非常枯瘦。
其实这人的话,正好可以给尹德解围,但不知道尹德怎么想的,居然驳他的话头道:“这人是罪大恶极嘛?人家就是说了两句话,碍到谁了?”
那瘦人道:“第一,那人不是说两句话,那人的罪名是写了两尺厚的反诗反文。第二,说话就不碍到谁了?我若骂你,你会欣然接受么?”
尹德一时被呛住了,顿了片刻道:“那能一样么?谁骂我我不能杀他,朝廷被骂了就要杀人,是怎么回事?”
那人道:“反诗反文,会挑起天下大乱,岂不是杀人最多的恶行?”
尹德怒道:“你是收了朝廷的钱是不是,这么帮朝廷说话?”
那人笑道:“你是收了反贼的钱是不是?这么帮反贼说话?”这话可更加的毒,前者只是看起来人格上卑贱,后者可是要掉脑袋的。
尹德的脑袋冒出点汗,长叹一口气道:“罢罢罢,这人该死,杀他全家,全族都对,就像朱皇帝以前干的那样,行了吧。”
那人奸笑一声道:“你就为了一时之气,就说出如此支持朝廷乱杀的话来,这朝廷要是给你些好处,那你还会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
尹德阴阳怪气的回敬:“你不是说这人该杀么?”
那人道:“我说的是反诗反文是该杀的,你怎么肯定这人写的一定是反诗反文?不是朝廷诬陷他,栽赃他?”
尹德怒道:“你到底站哪一边的?”
那人一脸猥琐:“本掌柜站在抬杠的那一边。”
沈小姐在旁边一直偷笑,这时候忍住了,道:“尹叔叔,算了吧,你不就是看个热闹么?这谁是谁非与你何干?”
尹德一摆手道:“对啊,我管这劳什子的干嘛。”这时候正好午时三刻已到,刑场上开始忙碌起来。尹德又来了劲,对沈小姐道:“看好了?那个刽子手那么大的块头,到时候肯定一刀下去,那脑袋就'骨碌碌'的,血能喷出老远……”他一边绘声绘色的描述,一边挑衅的看着沈小姐,其实他请沈小姐来观刑,主要是他对于沈小姐在江湖上的名声,还有三个月前,在来途的一战很不相信,总觉得一个少女不可能做到这一点。这次面对杀头的场面,这少女一定会吓得花容失色,一来杀杀她的威风,二来也显示自己阅历广处世稳,有利于以后在气质上压她一头。
哪想那个爱抬杠的家伙居然又来了劲:“谁说这长得块头打,就一定行刑很顺利?那么说岂不是富贵人家的胖少爷最会行刑么?”
尹德也不敢跟他多说,只是喊道:“那咱就打个赌,他要是砍的不利索,我给你五贯钱。”
那人也道:“他要是砍的利索,本掌柜就把铺子里的货全给你。”
这时候监斩官开始起身,宣读犯人罪状,下面两人还在争吵,而沈小姐则开始认真听判,只听那监斩官宣读道:“犯人卫进,字文才,海津镇人士,今年三十有二。勾结蒙元余孽,加入逆党‘早乙儿堂’,几年来题反诗一十八首,撰反书二十一部,经刑部批示,斩立决。”
沈小姐微微点头,而那监斩官开始让人验明正身,然后将犯人头发绑在前面一根桩子上,拔下木板,刽子手双手举起鬼头刀,对准那人脖子。监斩官一声令下,那刽子手手起刀落,那人的身子和脑袋就分了家,就如同切一块豆腐一样利索。
百姓们看到这一幕,都跟看戏一样开始起哄,那尹德笑道:“怎么样,我说的吧,看他切的多利索。”
那爱抬杠的人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算我输了,我铺里的货物都归了你吧。话说家人不知能不能请到裁缝给脑袋缝上,若不能便好了,我这次卖的货就可以减一尺的料子。”
尹德一时间摸不到头脑,那人哈哈大笑道:“你是在想我开的什么铺吧,从我说话还猜不出来?我那铺,全镇只此一家。就是镇东头济世堂旁边,抬杠铺便是。你若要我铺里的东西,我说话算话全给你,想什么时候来拿悉听尊便。你若不想要那就不算我无信了,告辞。”说罢势个礼,转身便走。那尹德听了神色大变,眼睛瞪着那人走的方向要喷出火来一样。他知道这城东的抬杠铺,这铺卖的什么呢?棺材。
这边沈小姐强忍住笑,对尹德道:“尹叔叔,这人也杀完了,我有事就先走了。”说罢也转身离开,留下尹德一个在场,想背后骂人都没人听。
过了一段时间,沈小姐已经策马出城,直奔城外的一座小山去,她已经和手下那十六好汉约好,隔几天,就在那山上集合,切磋武艺战法。那些人已经都受了沈小姐不少财物,基本上是每天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用一心练武,加上这些高手在一起,个个好胜心都很强,自到达海津镇,这两个月来,他们的武功大多都是飞速精进。
一个拐角,她突然发现一个驼背人在快步往山脚处走着,看着非常熟悉,于是策马上前,在那人身旁停下道:“子桓兄,你是要上山么?”
那人转过头,那张脸也是异常丑陋猥琐的样子,他看到沈小姐,赶忙道:“小姐您来的正好,我正要找您。”
沈小姐下马道:“你先喘口气,看你这一头汗的,出什么事了?”
这驼背人名叫丁子桓,他自小生的便是相貌丑陋,而且生过一场大病,因为家贫没钱医治,结果年纪轻轻就落了一个驼背,不过这人为人却是非常忠厚老实,而且好读书,能吃苦,学问相当之大。明初恢复科举后,他接连三年不是榜眼就是探花,可惜由于相貌关系,最终都名落孙山。那次他和妻子落魄到海津镇投亲,因为嫌弃被赶出来。没处落脚,一个船老板可怜他,让他暂时在客船上歇息。可惜晚上回来时认错了船,在沈家的一条货船上住了一晚。搞船运的迷信禁忌很多,他这个行为正触犯了这一行的大忌。结果第二天被沈家的众船工发现,他妻子是女人还好,他则挨了船工的一顿暴打,还被迫喝下一整只活鸡的血来祭神。正好这时沈小姐路过,拦下众人,亲自刺破手腕,血滴江中表示以血谢神。那丁子恒当时要不是沈小姐拦着,几乎就把头磕到烂了。之后他就在沈小姐身边做事,负责记账之类。这人别看光是八股文做得好,记账算账也是弄的非常清楚,这一个月来帮了沈小姐不少的忙。
丁子桓赶忙把肩上的包袱拿下来,边拿边说:“是这样的,我那次走到河边,是两个长工大哥……”这时沈小姐却没理会他,而是赶忙抬头望向远处。
几乎就是同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小姐,丁老兄,快闪开,我这马惊了。”和这声音同时传来的,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丁子桓抬头,就看见前面山脚下,在山路里突然出现了两匹马,如同疯了一般的朝自己的方向飞奔过来。那两匹马上坐着的,正是沈小姐手下十六好汉中的两位:前面的是执剑天王陆越铭,而后面的则是马上太岁谭学礼。
。。。
第29章 越岭求贤
丁子桓看到狂奔过来的马,已经是吓得脑袋一片空白,还是沈小姐反应迅速,赶紧一下子抓起他猛地往路边倒去,加上陆越铭也是死命的拉着缰绳,终于给马拉的慢了一些,没有撞到人。(。)
这时谭学礼也追了上来,一手抢过住陆越铭的缰绳,帮他控马,在他的拉扯下,那马逐渐开始得到控制了。谭学礼一边拉缰绳一边叹道:“这马看起来挺老实,没想到闹起来就这么烈。”
陆越铭在马上长出一口气,无奈道:“我现在是恨死这匹烂马了。”
谭学礼带着这连人带马不停的兜圈子,那惊马慢慢的恢复平静,在谭学礼的带领下走到沈小姐面前。
陆越铭慢腾腾翻身下马,脚颤悠悠的点在地上,就赶紧对沈小姐施礼道:“罪过罪过,差点伤了小姐,啊,还有子桓兄……对了,小姐没事吧,还有……”
沈小姐这段时候已经帮着丁子桓把衣服掸干净了,这时打断他道:“我俩没事,你怎么样了?”
陆越铭一脸诚惶诚恐:“我没问题,唉,刚才练骑马,没想到这马就惊了。”他是按照沈小姐的建议,给马上功夫也练一练,以后也许用得到。没想到这个对他而言却是挺不容易的。
那丁子桓就好像遇到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一样,把包袱捡起来,大喘气的对沈小姐说道:“小姐,我得先跟你说……这是今天码头上……那些长工朋友给我的……是这样,中午他们把我叫过去的,本来说就是坐着聊聊,到后来就给我这钱……我本来不想要的,他们说什么‘看来直接跟了二小姐,比咱们高了一截,咱这点心意是看不上眼了’什么的,我怕误了你的名声,就只能说了。”他边说着边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手帕包,打开露出两吊铜钱,又强调道:“全在这里了,我一点没藏着……”
沈小姐一伸手打断他:“我知道,你说说他们要你转达什么?”
丁子桓老老实实的道:“他们要我跟您说,他们说您要给他们涨工钱,他们挺感激的,可是这么多天了一点没涨,说是好像都让工头他们私吞了,一层一层的,没有一分落他们手里,平时也不敢提,就让我帮忙转达一下。”
沈小姐看着那两串铜钱,叹道:“这肯定是他们一起省吃俭用凑的,那是他们所有人的一片心,你收下吧。这事,我一定得办,不过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到的,你的。”说罢又抬头,对陆越铭道:“陆哥哥,你也听到了,你觉得我下一步该怎么办好。”
陆越铭想了一下,道:“已经说了,那是一层一层的吞,我觉得就是减少那些层比较好,而且留的那些也得全面换人,就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不过这个要实行起来就麻烦了。”
丁子桓道:“兄弟你说的是变法吧。主要是老臣都是守旧的,历来的变法都是困难重重吧。”
陆越铭道:“这和守旧思想无关,这一动不知动了多少人的饭碗。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要是那变法能让老臣们得利,呵呵,哪怕是刨祖坟的行为,都可以是遵循旧礼的。”
沈小姐这时对陆越铭道:“那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做。”
陆越铭心道,我是个标准的只会空谈,实干起来无一长处的家伙,问这问题不是麻烦我么,但不得不答道:“这个嘛,我也答不上来,毕竟我们要做的是断多少人财路的事,那简直就是要人的命,肯定会让多少人拼了命的反对咱们。”
沈小姐语气中带着失望道:“那按你的逻辑是,应该维持现状?”
陆越铭心里叫苦,心想,这真误会我了。要按我的逻辑,那就是应该先一步要了那些家伙的命。但这话也不敢直说,只有结结巴巴的道:“不是,我是说……应该考虑到这事情的难办,然后事先做出足够的举措,不让他们能够反击……”
沈小姐伸手打断他,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这个太粗暴。他们背后有大掌柜尹德,尹掌柜背后是我姨娘,你那样闹得就太大了。”说罢转头对谭学礼道:“师兄,你觉得该怎么办。”
谭学礼无奈道:“你知道我哪懂这个,你应该叫我大哥来……不过兴许也不行,他算账做买卖倒是一流好手,这个玩人的还没见他怎么强。”
沈小姐于是又对丁子桓道:“子桓兄弟,你先回去吧,跟别人说,我要外出办些事,大概两三天回来,生意上的事全托付尹掌柜了。还有,这两天你千万注意了,尽量别出门活动。尤其对于尹小姐那边更要小心。”这尹小姐名叫尹翠莲,是尹德大掌柜的独生女,从小很骄纵任性,不知怎么着就喜欢上丁子桓这个其貌不扬的人了,丁子桓和妻子感情很好,断然拒绝,可那尹翠莲仍然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尹德被女儿气的七窍生烟不说,也迁怒于丁子桓,尤其他还是沈小姐一方的人。
丁子桓答应了之后便转身往城里走去,沈小姐看他走远,仰天长出一口气,对谭学礼和陆越铭道:“行了,看来咱们三个臭皮匠是没顶用了,跟我去请‘诸葛亮’吧。”
谭学礼问道:“就是那个姓高的色目人么?他不是云游去了么?”
沈小姐小声道:“回来了,我打探到的。”
谭学礼口中,那姓高的色目人名教高廉,从小在汉人群中长大,说汉文,习汉礼,研读四书五经,而且学得非常之深。可以说排除外貌的话,他已经完全就是一个地道的汉人学者。在元朝时期,他担任的是镇抚司一职,也是以出众的行政处事能力闻名。元亡明兴之后,明廷多次让他出任官职,他坚守忠于旧朝的气节,依然绝食以明志,最终朝廷也没有过于为难他。事实上元灭之后,民众的观念是很复杂的,虽说主要还是驱逐了蒙古人,恢复汉人的正统,但也有相当多的汉人把元朝认作当年的正统王朝,并愿意为之守节的。对于这种人,陆越铭是比较反感的,因为他主要站在民族角度看。而这高廉虽然已经算是个准汉人,但毕竟相貌摆在那里,陆越铭听到这人的事情以后,想想也没有啥不可接受的,于是欣然同去了。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休息几天不需要练武了。
沈小姐手下,十六好汉之一,执剑天王陆越铭这个名号,给他带来了这辈子不敢想的名利,也带来了终日的寝食难安。为了能够坐稳这个名号,平常一点的闲暇时间不用于苦练武功,内心里就忍不住的充满了负罪感。同何铁公那一战,他不止是招式上突然有顿悟,在武学修炼上也是如此,尤其后来和沈小姐以及其他十五好汉的交流,他的修炼方法已经大大优化。尤其时间的利用上充分了不少,完全不必像以前那样的练一会儿就可以休息了。只是这样一来,这练武的爱好也已经变的如同苦役了。
那高廉的住处离这里很远,等走过一座村,又翻过半座山后,距目的地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只是天已经黑了。沈小姐早就打探好了全程的情况,找了一处客栈,订了两间房,便休息了下来。
半夜,陆越铭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在推他,他醒过来,发现叫醒他的是和他同住一间房的谭学礼,谭学礼跟他说:“你听,是不是我师妹那里在敲墙。”
陆越铭立刻把眼睛瞪大,仔细听听,确实是面朝沈小姐房间的那道墙,于是和谭学礼对视一下,草草穿了衣服,拿起兵器,飞奔出门走到沈小姐的房间。到了房间门外,谭学礼重重的敲了两下门,问道:“师妹,是你叫我么?”
里面沈小姐的声音传出来:“不错,你们等一下,我来开门。”片刻后,门打了开来,沈小姐提着一盏灯出现在两人面前。这一看陆越铭先是吓了一跳,这次沈小姐的脸色居然发白,脸上的镇定也像是强做出来的。当年十几个人面对上百人的追杀都没见到沈小姐这样,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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