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永乐剑-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甭皆矫撕笥昧σ慌淖雷樱溃骸澳阈诵砟芑蠲恕!�
v
第171章 迎观音
那个不足道堂,本是北平城的一个暗中的烟花场,按理说烟花场在北平也是颇多,而这个楼本是城里一座大户人家,却只在夜里开放,而有一个规矩,凡来此楼者,必须要戴面具。不得互相透漏真实身份。因此就方便了许多志趣怪异,不足与外人道也的人的聚集地。而且参与的也多有权贵,还真是难以深入搜查。
陆越铭等人把那个曹德馨关了起来,又把洞天派老门长许一行找来,问道:“许老先生,请问你那三个弟子,他们每主持修建一个地道,需要多少时日?”
许一行道:“这个要看地道的大小,机关的布设。像那个金家的地道,只有一条,机关仅仅五重,两月有余就能修好,那云霞寺的,老夫不知,但估计是花了四个月,能有三条通路。”
陆越铭又问:“对了,老门长,有一事在下一直想要请教,贵门可有人曾经去往北元?”
许一行道:“听师父说,我师伯曾经痴迷于阴阳五行,周易风水,结果反而走火入魔,天天说什么见了个白灰子道长,结果神智混乱,最后跑到了塞外,不知去向。”陆越铭听了,心里不禁一颤,北元那草原上的地洞,果然与之有关。
之后这几人又一同商讨,沈小姐先道:“昨日我问过了道衍大师,他好容易跟我说了点,就说这个东西,里面藏着整个燕云的布防计要,若万一让蒙古人得到,那么燕云的防御将陷入被动。”
龙戟此时也与他们混成了一片,他也道:“说实话,要那样的话,那么那群贼人真正该做的,应该是一偷出紫玉观音,立刻送到金玄家,从那条密道走出去,然后直接送到云霞寺与苍狼道那里,然后立刻远离北平,趁燕王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偷送出关,然而他们还在那里等,也不知道等的什么?”
姚少勇道:“再说北元犯边已经受创,如今强弱之势显而易见,就算他们得到了,也没有大用,所以看起来似乎说不通。”
沈小姐也道:“看起来,似乎那个观音,是云霞寺与苍狼道两方合力偷来的,然而偷出以后就落到了云霞寺在北平的眼线的手里,然后云霞寺把它私藏了起来,拒不交于苍狼道的手里,而且还要在三日后的不足道堂,进行交接。”
陆越铭道:“我感觉,云霞寺是不是在做奇货可居那一套?”
龙戟笑道:“莫非两方人马因为谁送给大汗而争吵起来,谁亲手送到给谁功劳?”
沈小姐忍不住手拖住头,道:“我就说,这个没这么简单。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陆越铭突然道:“先不说这个,那个不足道堂到底谁经营的?经营了多长时间?”
沈小姐道:“北平韦氏,大公子韦长松所开。”
陆越铭又问:“那韦家什么来头?”
沈小姐道:“本是官宦人家,他父亲官至五品,因为贪赃事发,被判了凌迟,他自幼沦落,靠经商结果发了大财,于是两年前就在北平置办了产业,做了这种事。”
陆越铭点头道:“看起来,他应该会有二心。加上他的产业,只怕来路也不甚明了,所以这个不足道堂,恐怕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
姚少勇道:“我们现在太需要弄清楚了,到底是谁,要和苍狼道去抢这个观音?他们到底是另一伙北元的细作,还是别的势力?他们要这个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在说这个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对沈小姐耳语了一些话,而等姚少勇的话说完,沈小姐突然笑道:“估计人家已经上门了,五个,说在城东南五十里处,如今估计已经三十里了。”
在北平城外,有五个人骑着马走向北平城,四男一女,眼看北平城已经出现在眼前了,此时天下着大雨,他们都戴着斗笠,穿着蓑衣。为首的那个人突然一伸手,止住了其余四个。这五人于是立住马,等了一会儿,只见前方慢慢聚集了二十几个穿着蓑衣的人,骑马列队在前,为首一个掏出官府腰牌,道:“人犯,拿下。”
两伙人根本没有多说,策马冲了过去,五人中为首那个男子抽出一柄手刀,对着前面那两个骑兵,一闪身躲开了一人的腰刀,另一手刀挥了两挥,他身边那两个骑兵就倒在地上。
在他的身旁,另一个人抄起长叉,也架开了两支兵刃,顺手刺杀了一个官兵,再旁边,一个人飞身跃起,站在马背上向前一跃,抽出腰间两条软鞭,一下子缠住两个官兵的脖子,硬把这两人拉下马,再旁边那个女子,手一扬,一个官军的马便扑通倒在地上,她又翻身趴在马腹上,一交错,那官军的马也不知道怎么倒在地上了。再一边,是一个壮汉,他拿起巨斧,一斧子嵌进敌人的马身子里,连人带马被甩的飞了起来,再边上的一个人则策马向旁边走去,顺便掏出双钩,两钩交错,一手甩了过去,另一只钩的尾尖正杀掉了一个官兵。
这五人又头,三人骑马,两人步行,又杀了过去,这些官军实在和这五人武艺相差太远,很快这些官军就被杀得七零八落,等到为首武功最高的那个被女子的毒针刺中,颓然倒地,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为首那个人弯腰检查尸首,旁边一人道:“施大哥,我们看来早已惊动官军了?”
另一人道:“莫非我们这观音是请不成了?”
为首那人道:“我感觉他们不像官军。”说着翻开这些人的衣服,仔细搜查着,道:“不像,再说如果事发了,那么那里的朋友应该会事先知会。我们受了三爷的托付,这不是能随便半途而废的,还是去试一试吧。”
说罢他便上马,带着这一队人继续往北平走过去。过了一会儿,那倒地的官军首领挣扎着爬起来,拔掉身上的毒针,一步步往前挪动,他已经命不久长,但只是一点求生的逼着他往前走的。
然而他突然被一只戴着铁手套的大手掐住脖子,狠狠的撞在后面的树上,那人身后一个女子则从容不迫的为他打着伞。这两人便是陆越铭与贺婷玉,他俩被派来探听虚实,结果目睹了这五人杀掉许多官兵的一幕。
陆越铭冷冷问道:“你们是谁?”
那人脸色发黑,仍然坚持道:“我们是捕快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是要造反么?”
陆越铭问道:“几时做的这一行?叫什么?从属哪个衙,哪个营?共有几人?”他开口就问了一连串问题,那人顿了顿,苦笑道:“好吧,我是假冒的。”
陆越铭问道:“你们到底是哪一路的?”
那人笑道:“我不说。”说着一阵抽搐,原来是他中的毒发了,他身子一震,再也不动了。
贺婷玉看了看,道:“原来是冒牌的,我还以为是那个姓栾的又要抢我们一步来着。”
陆越铭看着这些死尸,道:“看来北平里有一群人不愿意他们来,而且想把这桩事情嫁祸给官府。”
贺婷玉把伞递给陆越铭,拿出几块软泥,抹在这几人的脸上,道:“先把脸印下来,回去看看他们到底是谁。”
另一边那五人把兵刃藏到随身的匣子里,走到了北平城的城门,出示了路引,那城门令根本没有为难他们,也没有仔细搜查,便放了行。他们走在街头,那女子对为首的道:“还是大哥说的是,官府根本没找我们麻烦。”
为首的人道:“看来是别的朋友不想让我们活。”
旁边一人道:“看来这一行,会很热闹啊。”
这五人走到了一处大院子,敲了敲们,一个小厮打了开,为首那个递上一个东西,那小厮慌忙把五人引入院内,然后叫来两个人,开始进厨房生火做饭。
屋内五个人已经整理好了行李,换上了衣服,这五人坐在桌子上,一言不发。直到有敲门声,那两个小厮端着两个食盘来送饭来,一共四菜一汤,还算丰富。
等饭放好,小厮出门去,那女子先是拔下头上簪子,扭一扭旋了开来,只见前头是一根细针,她分别在每个菜里面点了点,然后在舌尖上沾了沾,还稍微用了用力,把舌尖扎破,不止如此,在茶水米饭里也如此了一通,最后还沾水在筷子上也抹了抹,事罢她用一根手帕擦干净针,好簪子,戴在头上,整个动作十分大气优雅,犹如烹茶品茗一般。然后这五人一齐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在屋子对面的一间茶楼里,一男一女正在那里坐着,那女子便是燕飞花,前两****居然只身从大牢里逃了出来,而那男子,如果龙戟过来,一定可以认出,他就是当年那个青衫道人。
那青衫道人先开口道:“你看清楚了,就是这五个。”
燕飞花道:“看清楚了。”
青衫道人道:“一百九十两银子,这五条命。本来我要出二百两,你累我一同门,十两算赔的。”
燕飞花道:“成交。”
v
第172章 当下劫
那间茶馆,次日便又坐了两个人,正是龙戟与陆越铭他俩坐在那里,陆越铭拿出一张纸条,看着低声道:“凤头刀古烈,毒仙姑曲九娘,日月双钩封如水,黑浮屠熊然,缚龙叟元昆,这五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他们都与太原一带有密切关系,所以我怀疑,他们背后的势力很可能来自太原。 ”
龙戟道:“我说,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陆越铭道:“道衍大师的意思是要等他们会面,以便一网打尽。”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茶楼里也少有人家,两人打算换一个地方去监视,然而就这时,只见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低声道:“少爷,不好了,奶奶出事了。”
陆越铭一看那是他们家的那个仆人,忙问:“怎么了?”
那仆人道:“是这样,今天少奶奶留了一个女的,要跟她动手,就在家里动的手,少奶奶吃亏了,被那个女的反正你还是去看看吧。”
陆越铭大惊,看了看龙戟,龙戟道:“陆兄你先去看看,这里我守着吧。”
陆越铭道:“那拜托你了。”说着就跟那个仆人风风火火的赶了回去。两人走了好一阵,才到陆越铭的住所他推开门一看,只见贺婷玉被五花大绑着,吊在院子里那棵大树上,贺婷玉没有被蒙住嘴,但就是不叫喊,只是在那里低头不语,见这两人回来,对那仆人道:“不是叫你别去的么?”
陆越铭道:“你也别怪他了你是跟你师姐动手了么?”他早就清楚,在五子门的时候,贺婷玉就总是跟她大师姐海兰过不去,她虽然极其圆滑,但偏偏跟这个大师姐就犯倔,结果没少挨打不说,动不动就被绑起来挂树上,这已经是对她的专属刑罚了。所以看到这一幕,原因自然不必说了。
贺婷玉道:“我跟你直说,我俩已经约定好,我这是愿赌服输。你要帮我出头,那就是说明我自己打不过人家,只能要汉子帮忙,我贺婷玉从来凭自己本事闯江湖,可丢不起那个人,你不要害我,知不知道?”
陆越铭道:“好吧好吧,那我先给你放下来。”说着身子一跃而起,一剑斩断贺婷玉的绳子,在着地的时候又把贺婷玉接住,放在地上就要割断绳子。
贺婷玉大喊:“别,约好了,得一炷香。”陆越铭也注意到旁边有个香炉,看了一眼道:“已经烧完了。”说着就割断那绳子,虽然香还有一点。
贺婷玉满脸愁容,道:“我怎么这么没用,真是没脸见人了。”
陆越铭道:“你这就叫没脸见人,那我还活不活了?”
贺婷玉苦笑道:“那我俩一起死如何?”
陆越铭在她身上拍了一下,道:“你乱说什么?”然而贺婷玉却疼的一哆嗦,他知道贺婷玉平时绝不至于这样,肯定是被海兰打伤了。
的确,海兰武功远胜于贺婷玉,这一仗海兰完全就是玩弄戏耍,让贺婷玉挨了好多打,那仆人看着害怕,于是先去报信,贺婷玉挨打的时候还不忘喊一声制止,虽然没有止住。
陆越铭见状道:“回去看看你到底伤的怎样了?”
贺婷玉道:“我哪有事,不过你不是去看着那五个人么?怎么回来了?”
陆越铭道:“这不是听说你有事么?”
贺婷玉顿时瞪了那仆人一眼,仆人低头不敢说话,贺婷玉又对陆越铭道:“你真糊涂,怎么能离了岗?快回去,我也跟你一起去。”
这二人于是骑了两匹马向前赶去,贺婷玉骑在马上就感觉伤口压得很疼,但她则咬牙忍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路上陆越铭忍不住问道:“你的那大师姐怎么突然来了?”
贺婷玉道:“是来解决燕飞花的那件事的,她本来就是自己私自逃离本门,接私活做到了反贼的生意,本来我们一派就是受燕王千岁的庇佑,所以自然得来清理门户了。”五子门之所以能在燕云一带立足,其实也离不开燕王的暗中扶植,同时也帮忙做了许多脏活,像贺婷玉最后一桩生意,刺杀朝廷大员,以及武晋暗中搅乱青云寨的夺权之争,就是受了燕王的托付。
陆越铭又问:“那他们能知道燕飞花在哪儿吗?”
贺婷玉道:“本来谈的好好的,然后道衍大师过来,说燕飞花也是一个人才,如果肯弃暗投明,他希望五子门能够网开一面,五子门也答应了。”
陆越铭问:“那你跟海兰怎么打起来了?”
贺婷玉道:“那是私事,切磋,私人恩怨。刚才说的都是公事,我们共同为燕王做事那也是公,我和她只是自己解决,绝不牵涉多了。江湖上讲究信义,所以你也不要帮我出头。那就害我不义了。”
陆越铭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们又闹什么恩怨了?”
贺婷玉叹道:“没什么,就是我想跟她切磋一下,结果唉,行了,你别问了。”
陆越铭嘀咕道:“你俩这打是亲骂是爱么?”
回说另一边,龙戟看着东面的门,却不知西面,已经有一个身影飞身上墙,看院子中有一个人正在坐着,正是毒仙姑曲九娘,那人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小**,瞄准了她,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根长鞭飞了起来,一下子就把她的脖子拴住,借着一拉,把那个夜行人拉了下来。
曲九娘想要去看究竟,那使鞭人道:“你先不要动,当心声东击西。”
原来他们已经布置好了明暗哨,明着由曲九娘在院中值守,然而暗地里缚龙叟元昆则做接应,刚才那夜行人一上墙,元昆就听到了动静,然后他就埋伏在墙下,一击得手。
他把那夜行人的蒙面布一摘,留出了一张女子的脸,他不知道这就是燕飞花,只是一掌打在燕飞花的脑袋上,给她打得差点没有晕过去。元昆低声问道:“谁指使你的,快说。”
燕飞花沉默不语,元昆一下子扯住她的衣领,身处小刀在她脸上比划,道:“不说,我把你整张脸皮扒下来。”
燕飞花突然一口水吐在元昆眼睛上,元昆只感觉眼睛一阵刺痛,慌乱中一刀刺了出去,似乎刺到了什么,接着燕飞花就如同一条鱼一样脱出束缚,飞身上墙。曲九娘也只来得及过来救治元昆。
燕飞花翻出墙,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强挣扎着想走,然而刚才那一刀正刺在她大腿上,刚才跃那两下又彻底拉开了伤口,她此时已经几乎没法走动了,眼看院里面人声喧哗,眼看就要有追兵飞出墙了。
然而就在这时,她感觉有人给她抱了起来,迈开步子就往远处跑去,等到墙上飞出追兵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龙戟抱着燕飞花,也不知道往哪里跑要好,就是一直跑到了一个巷角,才把她放下来,也不管别的,对她低声道:“咬住牙。”说着手点住她腿上两个穴道,然后掏出药,在伤口上倒下去。
燕飞花疼的满脸大汗,但强忍住没有出生,看龙戟给自己的腿包扎上,冷冷问道:“你现在装什么好心?你还不是要把我抓起来?”
龙戟道:“先把眼下的伤解决了。”
燕飞花恨恨道:“你这个淫贼,我不要你来救。”说着用力想要站起来,龙戟一下子按住她,道:“那是我不慎被下了药,这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治伤要紧。”
燕飞花只能等他先给自己伤口包扎好,然后勉强站起来,龙戟也帮忙搀扶着,燕飞花站了起来后,喘了两口气,道:“行了,我腿伤处理好了,接下来是该把我抓回去大刑伺候了吧。”
龙戟叹了口气,道:“这位姑娘,我们各为其主,这也是无奈之事,但你走实在不是正道,我是想让你迷途知返。”
燕飞花道:“也就是说还是要抓我,是吧?”
龙戟道:“反正我的兄弟们现在生死攸关,好容易遇上一个知情的,你必须把这事情说清楚,不然我对不起兄弟们。”
燕飞花道:“既然如此,那你对我的救命之恩看来也未必算恩了吧。”
龙戟道:“我有对不起你在先,这个也未必能补偿,你不用介意”但是话没说完,就感觉裆部受到一击重创,一股巨痛从胯下传遍全身,他疼的弯下腰一时说不出话来。
燕飞花笑道:“爽快。”说罢转身一瘸一拐的走出巷子,一刀劈断旁边驴棚的绳子,牵了一头驴便骑走。龙戟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嘴里骂着,一摇一晃的走出了巷子,也就在这时他也正看到远处有两匹马飞驰着一路奔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v
第174章 观音会
距离那所谓的观音会,已经只有两天了,这天陆越铭突然被沈小姐叫了过去,一见面,沈小姐便对他道:“今天给自己找点口福,去吃一顿好的,你也放开肚子了,别每次吃的比我都少。”
陆越铭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心想这么紧要关头去吃大宴,莫不是就要去赴死了?他想了想,问道:“定然听从吩咐,但也想知道的稍微多一点。”
沈小姐笑道:“跟那个韦长松去吃顿饭。”
陆越铭问道:“韦长松那个开不足道堂的?”
沈小姐道:“正是。”
陆越铭想了想,道:“这吃饭前有什么交代的么?”
沈小姐道:“没什么交代的,其实我跟他早有,他这人虽然心里恨朝廷,但毕竟是个商人,商人重利。此时他在北平也有了大家业,如果贸然与燕王作对,对他没有好处,所以他是个可以争的人。”
陆越铭想了想,还是低声道:“不过他这人说实话,我听说这次给那戴师古下药的人,其中就有他。”
沈小姐好像早就知道的样子,问道:“那又如何?”
陆越铭道:“其实这种事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了,肆意抹黑,以及威胁戴师古那样的人,以前是小角色也就罢了,如今这么有名望的人也要动手,这个本来对他就没好处。所以我怀疑,他根本还是想反朝廷,而不是只在乎获利。”
沈小姐道:“其实我能感觉到,他并不怎么在意杀父之仇,他所在意的,还是他的生意。目前朝廷重农轻商,所以他自然不会受到待见,你看看我,为了出头,多少此为朝廷把脑袋别在腰上,才得到如今朝廷的偏爱?所以他这种人还是为了利,前两****就劝过他,他似乎也愿意跟我们合作了。”
陆越铭问道:“这个合作,到底是怎么合作?”
沈小姐道:“他协助我们把人偷偷安插到里面,监视整个交接紫玉观音的事情,最后一举擒获。 ”
陆越铭又问:“那他知不知道那些要与苍狼道争夺观音的人到底是谁?”
沈小姐道:“好像不太清楚,等席间我问一问吧。”
陆越铭道:“也罢,就这样吧,对了,那个不足道楼是不是地下还有一个大的地道?”
沈小姐道:“他说就有一个小地道,还没挖透。他曾经请人挖过,但是最终让云霞寺给人抢去了。”
陆越铭点头道:“那宴席间,我说话到底应该如何注意呢?”
沈小姐笑道:“就那样,说话主要聊聊家常,不要牵涉太多别的,亲热一点就好。”
当晚在登天楼的一个雅间,两群人会上了面,沈小姐这边除了带陆越铭,谭学礼等自己的亲信,连姚少勇也叫到了身边。而另一边,那韦长松则只带了一个人,是一个粗壮的黑脸大汉,一看就是个好勇斗狠的老无赖一类的人。
然而韦长松却生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实在与这个黑脸大汉不相配。几人先是互相通了气,陆越铭对韦长松这一伙人并没有好感,但是他也懂得做出一副和善的样子来,然而对面那个黑脸大汉,好像完全做不到,他冷冷的看着自己,一副很不屑的样子,陆越铭也懒得搭理他。
几人打了招呼,开始坐下来,沈小姐开始与他只聊这饭菜的事情,聊了一会儿,韦长松突然对陆越铭道:“我听说陆大侠,当初是在海边落难,对于儿时之事,一概不记了?”
陆越铭忙道:“是的,惭愧惭愧,连自己身世亦无法得知,实在是枉为人了。”他何尝不记得以前那些事情,只是已经习惯了在人前掩饰,唯有在贺婷玉面前,他才敢畅谈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