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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江湖-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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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肘要向外拐么?”韦二闻言斥责道:“三个不成器的东西。什么时候了,还要斗嘴!”着,夹手夺过王城手中的铜管,对准李玄怪笑道:“既然你们有人情往来,那就由我灭了这子。”韦大见王城脸色惨白而不语,冷笑道:“其余的人散开,将这子和其他人牢牢围住了。。。。。城,你老老实实待在为师身后,待此事过去,再如实向我解释。”王城闻言,惨白的脸色更加惨白,口中喃喃道:“师父,徒儿和李少侠并无人情往来。只是。。。。。。您之前过遇到白虹贯日之人。。。。。。”韦大红了眼珠,呸了声道:“还要啰嗦么?我要杀了他,我定要杀了他!”
李玄见自己距离韦氏三兄弟众人只约莫十几丈,无论向左向右,总难免在铜管火弹的射程之内。他见韦二与包树手中的铜管指着自己,心知如要飞身将两支铜管夺下,解除威胁,除了冒着被射中的危险,已然无可选择,倘若自己被对方伤着了,知目三僧及藏剑山庄诸人必死无疑。可如今情势,已到了不得不冒险试试的境地。
他深吸一口气,以浑厚的内力强自压制住胸口的剧痛,心知此时自己不管是退缩,还是强突,或许死伤难免。既然左右上下、前进后退都无回旋的余地,还不如舍命一搏来得痛快。韦二见李玄眼中精光大盛,不知为何突然心下一紧,后退了一步,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女声道:“看来这子想要发力了。。。。。。赶快火,轰他个透明窟窿。包徒儿,你看准他的胸口打,为师护着你。”包树了头,洋洋得意地看着李玄,大笑道:“子,你猖猖狂够了吧!如今情势,看你能插翅飞出去,还是遁地消失掉呢!”他身后一名大汉上前将手中火把在他手持铜管的端口一晃,铜管立时发出说摹袜汀1阍诖耸保钚惨寻迪戮鲂模夥缮砥讼蛭ざ桶鳎醇芰种型蝗环沙鲆桓傅那偎俊U飧偎糠沙雒芰郑坏缫咄滦虐憧旖菸薇龋仪崛岬暮盟凭惨谷髡盏脑鹿猓奚尴ⅰU飧偎糠沙雒芰郑崆崛乒笈诺募该蠛海蝗患铀伲北枷蚴殖滞艿陌鳌�
铜管火弹威力无穷,只一瞬间便可轰出惊人的威力。但就在那名大汉燃铜管端口的刹那,那根琴丝已从包树肩头穿过,恰好缠住了铜管的前端。诸人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火光浓烟喷射之时,铁丸疾飞出去,却非射向李玄,而是射向天空。
韦氏三兄弟与王城、周飞诸人见状,不由一愣,而手持铜管的包树更是惊的合不拢嘴。他看着兀自冒着黑烟并且向天的铜管,突然醒悟过来,喝道:“谁他娘的在捣鬼?还不滚出来!”他话音未落,那根琴丝忽然兜头一转,缠住了他肥胖的脖子。
包树大吃一惊,左手铜管乱挥,右手急忙去扯绕在颈项间的琴丝,但他的手还未触碰到琴丝,已觉脖颈一凉,那感觉像被镰刀收割的庄稼,嗤啦一声,脑袋身体齐齐分开后,硕大脑袋带着满满疑惑,被激烈喷射的血浆冲起三尺多高,跌落在地上。
这变当真是快如闪电。从铁丸射出再到包树脑袋落地,所需时间,甚至比铜管火弹射时还要短。韦氏兄弟见包树断开的颈项喷射出了鲜红的血浆,猛然醒悟过来,齐齐喝道:“有人埋伏在背后,大伙心!”便在此时,只听一个清脆的女声怒喝道:“死人妖,还敢叫嚣,快将命纳来!”而李玄自见到琴丝出现后,悬空紧张的心已稳稳落下,就在铜管火弹轰然响起的一瞬间,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安然地站在原地,似乎胸有成竹,知道激射出的铁丸必会飞向黄昏暗淡的天空。
韦氏三兄弟及王城、周飞诸人听到背后有个女子清脆的怒喝,不禁悚然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淡黄衣衫、面罩寒霜、美艳至极的女子飞身跃出密林,直扑向手持铜管的韦二。韦二是久居江湖之人,遇惊不乱,他见美艳女子才出密林便飞身扑向自己,冷笑一声,以嘶哑男声道:“竟然敢偷袭我!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贱人。”铜管一挥,化作剑式,使出神风剑法中‘半路截客’的阴损招式,直取女子胸部。
李玄见美艳女子现身,正是失去消息多时的凌珑姑娘,不禁大喜,心道:“先前她抢着去外围察看是何人发出了呼吸声,一直未归,我还以为是走迷了路,或是遇到了险状,没想到她竟在如此关键的时候出现!我若此时还不动手,却要等到何时呢!”
他见韦二仓促应战,出招凌厉,凌珑与之相抗,虽暂时立于不败之地,但若时间久了,恐怕难是其对手。而就眼前情势,若等韦大和韦三诸人完全回过神来后,仅凭自己和凌珑二人之力,想彻底击垮对方,即使勉强胜了,恐怕也需耗费许多时间。
李玄体内含有鸡冠巨蟒之精血,不畏天下剧毒,但三僧和树婶诸人不同,身中毒雾,虽运功相抗,可究竟能支撑多久,他心里没底。所以必须抓住眼前稍纵即逝的机会,以闪电手法击败韦大诸人。李玄以脚尖勾起一支长矛,长啸一声后飞身出击。这次出击,他已有必胜把握,展开身形,无论飞速或招式精准,尽是无与伦比。
韦大和韦三听到李玄激越高亢的啸声,心头一震,回过神来,顾不得韦二这侧情势如何,双爪双掌齐齐应战。不过,李玄这次改变了战略,不让擅长近身格斗的二人靠近,展开两丈长矛,以三十六技击武功胜战大式中瞒天过海、围魏救赵、借刀杀人、以逸待劳、趁火打劫、声东击西中的、挫、摆、砸、挑、刺等手法,混以从军行书法笔意中的撇、捺、横、勾、提、拐等六种手法,直把韦大和韦**得手忙脚乱。斗到分际,韦大肋部被李玄一记拐字诀击中,忍不住‘嗷嗷’直叫。
王城见韦大、韦二情势危急,想跃上前去,却被李玄甩手一矛砸了出去,半天没有爬起来。韦大、韦三见了,心下明白,若非李玄手下留情,王城早就没了性命。这二人虽然不男不女,其实生性霸悍,岂会轻易放弃而抽身逃离!韦三见韦大和王城受了伤,想着要冲上去拼命一搏,苦于被李玄逼得无法近身,焦躁之余,高声对韦二喝道:“老二,莫要与美貌妞儿戏耍了,快将铜管火弹着,把子轰了。”
韦二闻言,呼呼两招,将招式飘忽的凌珑逼退几步,转过头对周飞喝道:“拿火把,铜管。”周飞见两处斗得难分难解的,本来想要插手,无奈两处斗得泼水不进,正急地不知如何是好,听到韦二呼喝自己,忙俯身拾起一支尚未燃尽的火把,往韦二手中的铜管端口凑去。‘嗤嗤’几声,铜管立时冒出了令人悚然的青烟火花。
凌珑见韦二手中冒着青烟的铜管对准了李玄,情急之下,想要射出手中琴线阻止,却被站在韦二身侧的周飞连环七八剑,逼得后退几步。她尖声喊道:“李公子心。。。。。。”话音未落,只听‘呼’地一声,李玄手中长矛脱手而飞,不偏不倚,恰好射入韦二手中的铜管端口。‘轰’的一声巨响,原本要爆炸射出铁丸的能量被长矛堵住后,不但将铜管管身炸成碎片,更在一瞬间将韦二和周飞炸的面目全非。
二人惨叫一声,凌空跌出七八丈远,重重摔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直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凌珑虽离的很近,但幸好被周飞遮住大半,所以并未很受伤。韦氏兄弟心手相连,意念相通。韦大和韦三见韦二躺在地上,胸前脸上焦黑,奄奄一息,不由悲从中来,嘶吼一声,竟不顾生死的扑向李玄。
李玄也没想到铜管火弹被长矛堵住后会产生如此巨大的威力。微微一愣,见韦大和韦三合身扑来,下意识中随手一挥,‘嘭嘭’两声,因焦躁愤怒导致胸前空门大露的韦大和韦三,立时被他浑厚的内力逼出几丈远,凌空跌在双眼翻白的韦二身侧。
韦大仰天惨笑几声,看了看韦二,又看了看韦三,悲泣叹道:“神风堡今时一役,虽仗着以逸待劳的先机得了暂时的主动,但技不如人,终究还是落得一败涂地。哈哈。。。。。。老二死了,你我存于世间还有意义么?”言毕,一掌拍在自己天灵盖上。韦三见韦大和韦二气绝身亡,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李玄,以阴柔怪异的女声道:“死就死了,但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哈哈,世上再没有神风堡啦!”着,拾起地上断成半截的矛头,猛地戳进了胸口。李玄见韦大自尽而亡,待要阻拦韦三,却哪来得及!凌珑望着韦氏三兄弟叠伏中死在一起,虽恼恨他们心狠手辣,但仇怨事,死者为大,也不禁感慨唏嘘。而早先被李玄手中长矛砸出去的王城见韦氏三兄弟相继死去,不禁仰天悲号数声,泪流不止,半晌站起身来,对李玄求恳道:“少侠仁心雅量,能否允我想将三位师父及师弟们的尸首埋了?”
李玄头,心下记挂着三僧和树婶诸人的安危,取出怀中的龙鳞鱼珠与凌珑一起为他们驱毒。凌珑医道高明,加之有解毒圣品龙鳞鱼珠的帮助,不一刻便助三僧和树婶诸人缓解了不少痛苦。不过,‘野绿珊瑚脱心’毒来自药王谷,虽然毒性不如遇水散发出剧毒的神鬼俱让木,但亦非同可。三僧内力浑厚,在龙鳞鱼珠和凌珑的帮助下,盘膝吐纳三个周天,功力已恢复十之**。而树婶诸人却因之前内力受损极大,加之毒质在体内滞留太久,若想短时间内彻底恢复,却有些艰难。
此时,王城已将韦氏三兄弟及周飞、包树的尸身归置妥当,见李玄诸人尽管忙碌焦急,却不曾过来在韦氏三兄弟身上翻寻解药,不禁更为感动,暗道:“早些年,三位师父潜居神风堡,率领诸弟子一心一意修习武功,虽然平淡些,却也过得逍遥自在。自从受了风行雨的蛊惑,追随飞驼圣主之后,不但功利心起,野心急剧膨胀,且行事越来越乖张。唉,而如今落得殒命荒野,到头来一场空,真是不值当。
而我与李少侠交手两次,每次他都手下容情。先前若不是二师父誓要用铜管火弹灭了他,他也不会绝地反击。如今他宁愿自己耗费内息为伙伴舒经除毒,也不忍惊扰三位师父的尸身,其心淳朴,世间少有。我若再不感恩戴德,却真是猪狗不如了。”
他心下想着,从韦大怀中摸出十几个花花绿绿的瓷瓶,从中拣出野绿珊瑚脱心毒雾的解药,上前递给李玄,恭恭敬敬道:“李少侠,这是解药,您赶快给她们除毒吧!”
李玄接过解药交给了凌珑,转头见王城一脸凄然,心下不忍,想要上前安慰几句,又觉得任何语言对于刚刚失去亲人的人都会显得苍白无力。他上前对韦氏兄弟三人的尸身拜了几拜,抬头见夜色浓黑如墨,月光不知何时已隐没无踪,只有火把微弱的光在风中摇摆不定,像极了置身江湖的众人,忍不住长叹一声,对王城抱了抱拳,回身扶着已勉强能站起来的韩子山诸人,与三僧和凌珑往少室山方向走去。
第一八七章 别后乘舟
到了少室山附近,知目三僧将李玄和凌珑诸人安顿在山下一处农舍,简单地吃了些素食,自去少林寺复命。而凌珑见李玄、树婶诸人闲来无事,便说起自己为何能突然出现在韦氏三兄弟后面。
原来凌珑与李玄分开后,去察看出呼吸声的人是谁,岂知还未靠近,便已现知目三僧正匆匆往密林空地奔去。既然三僧才赶来,那出呼吸声的必定是另一些人。
凌珑没有回去,继续慢慢地接近藏匿之人,但藏匿之人似乎也是过来观察密林空地之情势,所以不过片刻时间,就悄悄离开了。凌珑为了一探究竟,一路跟踪过去,也是因此才听到韦氏三兄弟的计划,所以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并助李玄诸人躲过这场生死劫。
李玄见凌珑双手抱膝,蜷坐在农舍里的木椅上,如豆的灯光照着她绝美白皙的脸庞,好像罩上了一层透光的黄纱,朦胧神秘。他怔怔地看着她,心下难免想起唐冰。她现在做什么呢?这么晚了必定睡着了!唐冰的音容笑貌在他脑际晃来晃去,看得见却又摸不着!
他用铁钳拨了拨盆中烧红的炭火,听凌珑将跟踪韦氏三兄弟的过程说的云淡风轻,但他心下明白,她跟踪所历之惊险,必定是一场不亚于与高手的决斗,正想夸赞她机智果敢,却见她突然眼眶一红,非但停止不语,且有两横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凌珑泪眼婆娑地看着被布包裹起来的石婉柔,哀声道:“我原打算遇见姑姑以后,适时将我们的之间的关系表明,却没想到她竟被上官枭雄施了奸计,心力交瘁而亡!我与她的命怎会一样苦呢!”这时知目和知宗禅师已匆匆赶回,立在门外,恰好听见凌珑称石婉柔为姑姑,不由讶异。知目禅师与树婶诸人闻言面面相觑,似乎极难相信。过了半晌,知目禅师才微微叹息道:“我们做这么久的邻居,竟不知你是故人之女。。。。。。唉,这天地当真太小,看来佛祖眷顾我,转来转去竟让我有机会相报当年之情了。”诸人闻言,自是不解。凌珑止住悲戚,亦感奇怪,问道:“当年之情?知目大师,咱们之间有渊源么?您若是愿意,还请给予详解啊!”
知目禅师道:“当年我由西域东来,曾误中歹人奸计,幸得当时石玄刚师弟出手相救,这才逃过劫难。我知他痴迷武学,仰慕少林武功,所以便做了他出家的引荐人。。。。。。罢了,当年旧事已远,且顾好眼前人。凌珑,你既是石家与凌家的后人,便不该固守着少室山。呵呵,依老衲看来,江湖天地才是年轻人遨游的好所在啊!”
凌珑没想到父亲石玄刚竟与知目禅师有这么一段缘分,止住泣声,神情坚定地道:“没想到大师如此高的修为,竟不。。。。。。啊呀,差点说错。大师说的正是我之心愿。”
知目禅师微微笑道:“你是想说我修为有点高,但不迂腐是吧?”他见凌珑点了点头,温言道:“今后你有任何困难,若需我相助,尽管言语,老衲定会鼎力帮助你。”
凌珑闻言大喜,而李玄诸人听知目禅师如此说,亦替凌珑高兴。知目禅师看了看诸人,沉声道:“你们可知我为何深夜匆匆返回来么?”没等诸人相问,知目禅师自己缓缓道:“密林两战,我与知宗、知行师弟已参与其中。虽说上官枭雄曾强闯过少林寺,但是依据少林规矩,出家人该以宽宏慈悲为怀,不应该心存冤仇之念,更何况密林两战,惨烈诡异,还牵涉到了韦氏三兄弟、周飞、包树等五条人命。
我先前回寺复命,已将此经过禀明了知悔主持,也因此被责罚不准去参加泰山英雄会。”
李玄惋惜道:“如此说来,少林将不出席这场盛会么?”
知目禅师点了点头,叹道:“正是。但我与知宗师弟深夜回来,其实另有重要的事情。”
凌珑道:“何事?”
知目禅师高宣一声佛号,神情庄严,缓缓道:“本寺知悔主持闻听藏剑山庄庄主石婉柔不幸遇难,决定委派我与知宗师弟回来火化她的肉身,并将骨灰带到少林寺,为其举行九九八十一天的度亡灵仪式。”言毕,缓缓起身走到早已冰冷的石婉柔身前,与知宗禅师盘膝坐下,将木鱼等诵经物件布置妥当,便低声念起往生咒。
诸人心知,若逝者的骨灰能得到少林寺高僧九九八十一天的度仪式,可谓无上荣光。
树婶与梅姊姊、水姊姊诸人闻言,心下感恩不已,虽然极为不舍石婉柔从此火化成灰,但亦知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因而一面悲泣一面开始着手火化石婉柔相关事宜。
韩子山自从密林返回,心情糟糕至极。他自入江湖,除了当年败给胡山野之外,极少败的狼狈不堪,尽管始终不一言,但当看到铺在石婉柔身下的柴火熊熊燃起,几十年积压心头的感情即将化成一缕烟魂,再也按耐不住,终于迸成滚滚热泪。
他这番出庄征战,所受的内伤与侮辱加起来比十几年所承受的还要多,此时见自己毕生最爱的柔姑娘随烟火化成了灰烬,心知若再念及其音容笑貌,也只能在午夜梦中,在经年累月的思念中相见,因而再也支撑不住,只觉眼前一黑,昏晕了过去。
韩子山醒来,天已破晓。
石婉柔温热的骨灰已被装进入古坛中。知目和知宗禅师已停止了诵经,合十静默。他见树婶一脸凄然的看着自己,却摇摇晃晃起身对李玄施礼道:“柔姑娘已然成灰,我想随知目禅师到少室山,等度仪式结束再回山庄,早早让柔姑娘入土为安。”
李玄点点头道:“您的心思情怀我最懂!”知目与知宗禅师齐声道:“如此最好。韩施主有伤在身,倘若远行或会加重伤病,而到了少林寺后必然可得安稳将养。”说着,看了看树婶诸人道:“少林寺不接待女施主,所以请你们先回藏剑山庄等候。”
树婶叹息道:“柔姑娘率我们出来时,已将山庄所有机关启动。庄内机关严密,留守的柳枝在内出不来,外人难进去,只有庄主的玄铁镶玉钥匙才能将机关全部解除。”
李玄闻言,不假思索地将玄铁镶玉钥匙取出交给树婶,又叮嘱树婶及梅姊姊诸人要小心行事,这才与她们挥手道别。忙碌了一夜,天光早已大亮。李玄、凌珑与众人依依惜别后,便沿着少室山一路往北行。行过一日,待到中午时分,二人突听空中远远传来‘咕嘎咕嘎’的鸣叫声。难道是翱风和翔云两只飞翼鹏鸟追寻来了么!
二人抬头望去,只见身后铅色的云层中隐隐飞来两个黑点。李玄与凌珑对视一眼,心下道:“早先韦氏三兄弟为了将石婉柔诸人引至上官枭雄的包围圈,用铜管火弹击中翔云鹏鸟,便是阻止它送出水姊姊的求救书信,也是因此,翔云鹏鸟的翅膀被铜管火弹击穿,受了重伤。但才过这么几日,它便能重新振翅,与翱风飞来么?”二人停下脚步,好奇张望,果然没过一刻,两个黑点飞近,竟真是飞翼鹏鸟。
李玄招呼二鸟在身旁落下,见翱风身上缚有一块灰色粗布,解下来细看,见是知愚禅师写来的信。信中不但画有去往泰山的详细路线,且说明了医治翔云鹏鸟的经过。
原来少林寺佛法最深的是知悔主持,武功最高的是知愚禅师,而最知闻广博精通各种杂学的是知聪禅师。那天智聪禅师见翔云鹏鸟受伤,惋惜之余,便开始着手医治。
经过一番精心治疗,加之飞翼鹏鸟天生具有强大的自愈能力,所以不到三两天的时间,翔云鹏鸟已能勉强展翅高飞。李玄暗赞,指着知愚禅师画的路线图对凌珑道:“知愚禅师建议咱们走6路。”凌珑看了看,摇摇头道:“若走6路,恐怕最少要十几天至一个月才能到达泰山。玄哥,知愚禅师安排飞翼鹏鸟与咱们汇合,难道是让咱们乘着飞翼鹏鸟赶路么?”李玄微微沉吟道:“飞翼鹏鸟虽是世间少有的神物,但翔云鹏鸟重伤才愈,不能载人。若强行为之,恐会有难以想象的后果。你看,这二鸟一个受伤,另一个在旁总是怜爱关怀依依不舍的样子,咱们又怎么忍心驱动使用呢!纵然翱风鹏鸟能载着我们飞远,你我又怎忍心让翔云跟着受苦!”
凌珑点点头,问道:“难道就没有更快捷的好法子么?”
李玄沉吟道:“也不知这时黄河结冰了没有,若是没有结冰,咱们倒可乘舟顺水东去。”
凌珑长叹道:“看来咱们也只能到黄河畔碰碰运气了!”
二人主意已定,加赶路,所以不到一天时间,二人已过府店、宋陵、巩义来到浩浩荡荡曲折婉转千年的古老黄河畔。河畔萧瑟,荒草萋萋,三两棵落光叶子的干瘪老柳无精打采在岸畔,四五只垂头丧气的乌鸦蹲在枝头,东张西望,似漠视人间悲苦,又似要为惶惶众生唱响悲歌。李玄见河滩渡口靠着一艘木船,而渡口不远有块高耸的巨石上写着‘大风坡渡口’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二人哪有余暇驻足欣赏,匆匆往渡口奔去,岂知还未近前,便听有艄公呼喊搭讪。李玄担心飞翼鹏鸟惊着艄公,长啸一声,出口令,让它们先往东方自行飞去。翱风翔云鹏鸟听懂了李玄的口令,振翅径自飞走。李玄与凌珑也上了木船,顺水往山东方向而去。
黄河水,悠悠千载东流去。黄河两岸虽不如长江跌宕险峻、风光旖旎,但滔滔浊水滚滚流淌,时而狂奔、时而内敛、时而静淡、时而嘶吼的别样境地,也让人心神俱醉。每年将近隆冬腊月,黄河上游便会大面积结冰,已难有舟楫往来行走,而中下游则因为上游有顺流而下的坚固尖锐的冰凌,使得这个时节行舟变得极为凶险。
不过,这几日虽时而有飞雪凌空,但阳光却出奇的好。无风雪停,泥土依旧松软,黄河也出现了百年难得的奇观,浩浩荡荡咆哮不止的浑浊河水,竟未出现半片冰凌。
李玄与凌珑暗自庆幸,因为二人不但赶上了河水无冰,且恰好赶上有木船靠在大风坡。
二人上了船,交了乘舟费用,被船老大安排入了舱内,但见舱内已有七八个高矮胖瘦不一的男男女女。李玄与凌珑知道此次得以乘舟向东,完全是老天照顾给了个百年不遇的好天气。若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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