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玄江湖-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趺涣酥卸炯O螅趺从衷谛泄α贫荆靠此饧苁扑坪醯搅思丶氖笨獭`牛菟凳芰颂芬跹趄隍嫉亩荆儆腥四艽婊畎偃眨词拐饣煨∽由衿婀殴郑乱渤挪还ズ撸喜尉氐裱愎槐匙盼ね郴蒙米孕卸蠢凑饬桨压沤9娣峭】伞<热晃乙饬奖沤S牖煨∽哟峁媚铮衲苋盟堑贸眩 �
蒙面女子听老参精贺雕雁言毕,冷冷一笑道:“你们当真是强盗逻辑。明明要抢人家手里的东西,却偏偏先说成是自己的。老参精,我有一块捡来的破木片儿,难道是你祖宗的牌位?”
马车后九个人本来在凝神听他们说话,待听到蒙面女子如此讥笑老参精贺雕雁时,不由纷纷鼓噪大笑。
老参精贺雕雁听蒙面女子言语恶毒自己,眼睛一眯一张,精光四射道:“既然你认得我祖宗的牌位,那就给他们磕个头,省的爷爷我替祖宗责罚你不知长幼顺序,胡言乱语之罪吧!”说着,手中拐杖一摆,正要猱身上前,却听金刚山老狼谷封氏兄弟中的老二封子逢道:“老参精,莫要冲动。他们跑不了。但咱们在动手前必须要弄清楚那九个人来此作甚么?”老参精贺雕雁闻言身形一顿,喃喃道:“兄弟这话有道理!”
封子逢话音刚落,马车后九人中走出个面白微须,手摇折扇,一副书生模样打扮的人。
白衣书生先施施然地走到诸人中间,整了整衣衫,才对马夫山大叔、蒙面女子以及老参精贺雕雁一行人拱了拱手,斯斯文文道:“承让,承让了啊!在下一介迷糊书生,先给诸位问个好。”清了清嗓子,又慢吞吞的道:“实不相瞒,诸位适才往来问答的话在下已听得清清楚楚。哎呀千里相逢,皆是因缘,有话好说,何必舞刀弄枪,拼得体残命丧呢。都说做书生的酸腐,在下是书生,但不酸腐,而且也讨厌假斯文绕弯弯之人。这个这个正所谓江山千古俊秀,英雄难觅英雄,纵然斜阳易老,但东水绿波依旧”他还要滔滔不绝的掉书袋,却听竹叶青喝骂道:“奶奶的,你这样还不酸腐啊?你非要酸死老子才算酸腐么?”
蒙面女子见竹叶青狂妄至极,冷冷道:“酸死你瘦矮子倒好,省的别人要费力了结你。”
竹叶青闻言怒不可遏,喝道:“来来,小娘子先过来,让老子在被酸死之前先瞧瞧你破布后面遮挡的脸蛋俊不俊!”白衣书生见竹叶青出口粗鄙,大摇其头道:“看来这位先生书读的极少,不懂得怜香惜玉还有,您的酸腐言论差矣。这个这个君不闻酸与腐其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境况。其中酸腐之道,常如山西老陈醋、辽东酸白菜之类,酸是酸,却不腐,酸是酸,但却入口爽脆生津。”
老参精贺雕雁见白衣书生侃侃而谈,非但没有惧色,且神色从容,不知他是敌是友,因而试探道:“这位仁兄博学多才,巧舌如簧,小老儿敬佩,但不知摆柜何方,上手下手是否有咱熟悉的朋友?”马夫山大叔在旁静观其变。这时见老参精贺雕雁出面,明白他说的摆柜是问对方隶属何门何派,而上手是相问对方在门派中居于何职,下手则是问对方有没有与自己熟悉的人。马夫山大叔本是个稳凝之人,加之本来也好奇白衣书生为何紧紧跟着自己的马车,又为何这时突然横插进来。尽管他见白衣书生脸上茫然,难以理解的样子,却冷冷静静不语,看他如何应对。
白衣书生闻言一愕,搔了搔头,仰头想了半天,这才呆呆道:“摆柜,上手下手?唉,这位老先生说话饱含玄机,当真如巫山流云,龙门飞雨,真真的让人难以琢磨。”
他感慨甫毕,又摇着折扇,踱着步子,喃喃自语道:“要多读书,一定多读书。唉,看来是我读书少了。”说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我明白摆柜、上手下手是什么意思了。”老参精贺雕雁见他呆呆书痴的样子,甚感好笑,道:“你既已明白,那就说出来让大伙听听。”白衣书生摇头晃脑道:“摆柜是将吃饭的桌子摆开。上手嘛,则是要夹食入口。而下手嘛那就是吃饱了喝足了后去茅房蹲蹲喽!”
诸人听他如此解释摆柜与上手下手之意,忍不住捧腹爆笑。
白衣书生见诸人笑个不停,并不在意,痴痴地看着诸人,似乎诗兴大发,突然指了指高插如云,刀削斧劈的鹰愁峰,又对剩下小半脸庞的斜阳躬身行礼后才吟道:“山遥海阔,秋色水音,晚霞西风俱灿烂,如此佳境,该当扯碎如织愁网尘丝,点一把人间烟火,煮天地,煮人生,煮月光咿煮天地呀煮人生,煮月光!”
蒙面女子见书生边吟边舞,如癫似狂,不禁喷的一笑道:“好个煮天地,煮人生,煮月光太有诗意了,太有诗意了我看光有诗意还是不行,应该加上煮口条!”
白衣书生闻言止舞,仰天哈哈大笑,伸手做了个儒雅姿势,道:“诗意笔墨难以果腹,有了口条,是否应煮一壶老酒?”老参精贺雕雁见书生摇头晃脑,似乎故意装疯卖傻,恼道:“既然你喜欢装疯卖傻,不死不活的挡在这里,那就让你彻底疯傻掉吧。”话音堪落,只见他左手一摆,凌空跃起,右手拐杖呼的一声砸向书生面门。
诸人见他个子不高,干瘪精瘦,一把遮胸的白胡子,似七十几岁模样,但跃起来却身形如电,凌空两步,已蹿出四五丈的距离,拐杖击出,两丈之内沙飞石头,力道惊人。
眼见老参精贺雕雁这一拐杖就要击中白衣书生面门,不知怎的,白衣书生只斜跨半步,便轻轻巧巧的避过,同时右手往其拐杖杖身一搭,微微笑道:“在下与君无冤无仇,何必气而生怒?”老参精贺雕雁没想到对方能如此轻巧的避过自己全力以赴的雷霆一击,正待持续发力,却感觉拐杖如被千斤巨石压住,竟抽不动扯不回。
白衣书生看了看脸色涨得通红的老参精贺雕雁,淡淡笑道:“老先生经年修炼不易,若动了火气,伤了心肝,小心折寿”言语未了,搭在杖上的五指突然收回。
老参精贺雕雁抽不回拐杖,惊怒交际,正力贯双臂,满心要以力破力,却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撤回搭在拐杖上的五指,耳听‘咔嚓’一声,扯空的力道不但全部压在他双臂上,且在回扯途中双臂受不住巨大的回扯力道,‘哎呀’一声,竟然脱了臼。
马夫山大叔见白衣书生只一招,便将成名江湖多年的老参精贺雕雁击败,暗暗吃惊。他因看不出白衣书生是敌是友,所以不明白他此举是在帮自己,还是另有所图,只能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南海无极岛竹叶青在旁边看得真切,心下自是惊诧不已,但他素来不服老参精贺雕雁对自己呼来喝去,此时见他受伤反而窃喜,高声道:“老参精,你与酸腐书生相识么!为何故意想让?”说着,转头对身侧三个背负长剑的道人道:“清静三子,该是你们归入神风堡主麾下立功的时候啦。”言毕双手一抖,手中已多了两枚直径约二尺大小银光闪闪的无极金刚圈。他尽管矮小干瘦却极其彪悍,与人相斗向来不虑生死,呼喝着猱身向白衣书生扑去。
清静三子客见竹叶青动了手,也‘刷刷刷’拔出背负的长剑,分别占住三角支点位置,加入团战。
白衣书生见对方四人攻上来,不但面无惧色,而且镇定异常,身形一变,手中折扇指东打西,忽而出手辛辣剑法,忽而精巧打穴手法,忽而以扇面为盾,忽而以扇骨为刀。眨眼间,五人已在兔起雀落中斗了七八回合。这期间白衣书生越斗越勇,连连呼喝中更是连续变换了七八种手法,且每种手法俱精妙绝伦,快如流星闪电。
斗到分际,诸人听白衣书生轻喝道:“倒、倒、倒”话音未落,只听清静三子接连哎呀惨叫,飞跌出去。竹叶青见清静三子落败,心神微慌,左手金刚圈不由迟滞些许,正与白衣书生折扇撞在一起。诸人听得‘铮’的一声脆响过后,金刚圈不但被白衣书生夹手夺了过去,且作为武器反击回来时,又与竹叶青右手的金刚圈撞在一起,‘铮’地一声巨响,两枚金刚圈均弯曲变了形。白衣书生扬了扬手中变形的金刚圈,笑道:“素闻竹岛主的降魔金刚圈法名贯江湖,不但势大力沉,而且圆转如意中,取人首级若探囊取物。哈,可如今咱见了,竟然不过尔尔!”
竹叶青呆呆的看了看被震得鲜血直流的虎口,喃喃道:“这金刚圈是南海银砂混以精钢铸成,但到了你手中怎的却变成面条”说着,一边叹息一边摇着头,踉踉跄跄往回走。岂知还没走两步,脸色突然变得焦黄。他痛苦的单手捂住胸口,似想大声呻吟,却翕张几下,发不出声音,摇摇晃晃几下摔倒在地,便一动不动。
蒙面女子见向来心狠手辣的竹叶青竟被白衣书生以重手法震毙,不由暗暗吃惊道:“这书生表面儒雅文弱,装疯卖傻,却没想到内力如此浑厚。我若想干净利落的斗杀竹叶青,恐怕也难如此。”马夫山大叔望见竹叶青死去,脸颊肌肉抽搐几下,双拳不由自主捏了捏,暗暗道:“书生真是扮猪吃虎的角色,他的内力好霸强啊!”
金刚山老狼谷封氏兄弟对望一眼,又看了看搀扶着老参精贺雕雁的回流河鹰愁滩滩主屈奔雷,勉强笑了笑道:“屈兄,照此看来,包树送给咱们的这笔好财是发不着了。”言毕,仰天惨笑一声,对白衣书生道:“阁下武功不凡,真让我兄弟开眼了。眼下您若要赶尽杀绝,咱家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只是有一事不明,还请您赐教。”
白衣书生微笑道:“有话请讲无妨。”
金刚山老狼谷的封子陵看了看倒地不起的竹叶青,心下掠过一丝寒意,强自镇定的问道:“先生先前讲过,咱们之间无怨无仇,是不是?”白衣书生点了点头道:“确是。咱们素昧平生。”封子陵长长叹息道:“那您为何要对竹叶青出手不留情呢?”说着,指了指马夫山大叔与蒙面女子,才又道:“难道先生与他们是一伙的?”
白衣书生闻言,哈哈笑道:“非也非也。我与他们也是素不相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封子陵奇道:“那您如此做,却又是什么道理啊?”
白衣书生挥了挥手中折扇,神情间似又呆痴疯癫,斜挑向上的细长双眸淡淡而笑,嘻嘻道:“只因在下不喜欢承别人的情。”说着,指了指马夫山大叔以及蒙面女子,手舞足蹈的对封子陵道:“你们以私心理由将人家拦下,倘若是斗将起来,双方必会有死伤哈哈哈虽然你们必败无疑,但那样却耗损了他们的气力,到那时我再出面料理这赶马的老少,岂不胜之不武!嘻嘻所以我才要将你们先料理了,公平的与他们相斗。”
封子陵听白衣书生斗杀竹叶青,竟是如此理由,不由万分惊诧,待见他笑容古怪,似含有嘲弄自己的意味,不由恨恨道:“你怎知我们斗不过这赶马的乡巴老少?你你该不会也是为了那两把古剑而来的吧!你这样做当真狂傲至极,你这样做,不也与我们一样有私心?”
白衣书生将头摇得好似波浪鼓,咧了咧嘴,道:“我才不稀罕什么古剑,也不打算要他们的古剑,所以这样不算有私心实话告诉你吧,我若非因知诸位曾到过无尘山庄,在那里又是伤人又是放火,扰的山庄乱七八糟,我才懒得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封子陵惊道:“你竟是无尘山庄中的人?”
白衣书生点点头,神色突然极为高傲,淡淡道:“你才看出来么!哼,韦统幻率领你们攻打无尘山庄,无功撤退,算他走运哈哈,只可惜你们就不走运了。”说着,指着脸色苍白如纸的老参精贺雕雁,缓缓道:“若非他适才说出你们曾对无尘山庄做的好事,我哪里会知道。”老参精贺雕雁闻言,嘶声道:“如此说来,那时你便已决定对我们痛下杀手么?”白衣书生点了点头,道:“难道不可以么?”
老参精贺雕雁惨笑数声,道:“好好好,如此看来我们也算是冤家路窄,那你还找啥‘公平起见,胜之不武’的鸟理由?哈哈哈我们强盗逻辑,这岂不也是!”
马夫山大叔自从听闻白衣书生是无尘山庄的人时,心下早已暗暗戒备,此时忍不住问道:“读书人说话不可自相矛盾。你既然已知这帮脓包早先曾围攻过无尘山庄,却牵扯我们路人作甚?”白衣书生听马夫山大叔说话,收敛起癫狂嬉皮的神情,郑重道:“你们不算路人。”蒙面女子冷冷道:“我和山大叔究竟是不是路人,难道要你判定?烦请你如实相告我们究竟怎的招惹你了,引得你阴魂不散跟来捣乱。”
白衣书生听她咄咄逼人,不由冷笑道:“你们确实是惹我了。哼难道你们忘了,昨天你与马夫先生在松岙镇打尖时,曾提到过无尘山庄不老洞天峰顶那一战么?”
第一二三章 九星飞锤
马夫山大叔闻言吃了一惊,仔细一想,昨日午间用饭时,确有几个白衣书生模样的人在临近桌上吃酒。他微一沉吟,神色凝重道:“原来我们说的话被你听到了。”
白衣书生点了点头道:“我听这位姑娘参与了不老洞天峰顶一役,便打算寻个机会料理你们。”说着,用折扇指了指老参精贺雕雁诸人,又道:“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这帮曾搅扰无尘山庄,又找你们麻烦的人。哈哈,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眸光闪过凌厉的杀气,沉声道:“若将祸乱无尘山庄之人一网打尽,当是美事。”
马夫山大叔笑道:“你既已打算与我们相斗,却不肯等我们彼此残杀后捡个大便宜,倒也算磊落,而且让人敬佩。但动手之前,却要请教尊名,即使我做了亡魂之人,好歹有个念想。”
白衣书生哈哈大笑道:“痛快。果然是老江湖,狠角色。”说着,又摇头晃脑道:“我是读书人。读书人应知礼明义。古人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若守株待兔、不思进取、坐等现成却是愚蠢行径。所以,咱要以仁德进取之心,谨记不占他人便宜之信条,老老实实,童叟无欺,货真价实的与人公平相斗,绝不辱没圣贤和咱读过的千卷万册。”
老参精贺雕雁闻言,焦躁不已,喝问道:“你究竟姓氏名谁,快快说来,怎如此啰嗦?”
白衣书生看了看老参精贺雕雁诸人,缓缓道:“我岂会让你这等不入流之人知晓我的名字!嘿嘿会玷污了读书人的心啊!哈哈来来,我数三个数,让你逃离我的视线,若我数完,你还想赖在这里听我报出真名实姓,那我只能让你永远把耳朵关上了。”
马夫山大叔见白衣书生明显是在戏耍老参精贺雕雁诸人,就如猫拿耗子,吃之前总要戏耍一番似的,暗道:“此人无论言语或是手段,俱都狠辣古怪,而且其武功诡异多变,轻功之高,更是少见他到底是谁?怎么没听说江湖上有这号人物。”
白衣书生笑吟吟地看着老参精贺雕雁、封氏兄弟、屈奔雷以及勉强站起身来的清净三子,缓缓道:“一”诸人见他刚开口数数,清净三子便彼此对望一眼,抚着胸口,发喊一声,拼命向山谷外的三个方向奔去。清净三子因受了重伤,轻功减半,但为了保命,疾奔之下竟也快如闪电,且三人分别向三个不同方向跑去,即使白衣书生轻功再高,也只能三选其一。可清净三子似乎忘了,白衣书生此行不只自己一人,与他一起的还有八个身穿白衣,形貌相似的书生。这些年纪略小的白衣书生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肃手立在旁边。老参精贺雕雁几人是成名已久的江湖左道人物,无论面上或是心中,不愿落下被人恐吓逃跑的名声。但眼前白衣书生武功之高,匪夷所思,纵使几人联手与之相斗,恐怕也难是他的敌手。名声事大,还是自己性命事大?他们正犹豫着,却见清净三子急速奔向三个方向,不由摇头暗道:“没骨气但却是好法子这样,至少能有二人得存性命。”
岂知,老参精贺雕雁几人思绪未定,却见白衣书生身旁的三人突然如脱兔般飞身追去。
斜阳如血,虽然照在鹰愁涧高耸的云峰上,却在乱石散落起伏不定的涧中留下了巨大的形似魔鬼钢牙般的阴影。诸人只觉眼前一花,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已听七八十丈外的清净三子分别惨叫一声,犹如倒空的麻袋似地,卧在巨大的阴影中。而那三个白衣书生得手之后,丝毫没有停顿,身形凌空倒纵翻起,若飞鸟般跃了回来。
白衣书生见状,脸露微笑,神情淡淡道:“二”
封氏兄弟脸色惨白的彼此望了一眼,道:“闭上你的鸟嘴。娘的,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拼了。”说着,分别抽出四支长约四尺的捕狼叉,一左一右向白衣书生扑来。
白衣书生冷笑一声,道:“不知死活。中招吧。”只见他身形一侧,不退反进中迅捷让过封氏兄弟,而后回身一转,双手疾探,不偏不倚地拿住封氏兄弟二人的腰眼,向上猛地提动,已将二人举过头顶。诸人见封氏兄弟身手敏捷,招式猛恶,却没想到只一招间便被白衣书生拿住要穴,如婴儿般毫无反抗之力。正看得惊讶,却见白衣书生举着不能动弹的封氏兄弟往地上使力一摔,‘蓬蓬’两声响过,二人连喊叫都没来得及,登时被摔的脑浆迸裂。白衣书生面色淡淡的轻轻地搓了搓手,笑眯眯数道:“三”老参精贺雕雁仰天惨笑一声,口中喃喃不止道:“屈兄弟,对不住你了。咱死也不能死在这个怪物手中,哈哈”言犹未了,突然双眼环睁,死死地搂紧扶着自己的屈奔雷。屈奔雷大惊,他自恃武功不弱,却知无论如何比不过封氏兄弟。此时见二人一招间便命丧当场,不由栗栗胆颤,正打算舍下贺雕雁,趁机狂奔逃命,却觉得全身一紧,胸口剧痛,脑际一片空白。
马夫山大叔与蒙面女子见贺雕雁死死地搂住屈奔雷,还以为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奇招来应对白衣书生,却没想到贺雕雁竟是畏战自尽,唏嘘之余,心下对白衣书生的武功更是暗自戒惧。
白衣书生似乎也没想到贺雕雁会搂紧屈奔雷一同自尽,怔了怔,忍不住仰天怪笑道:“好好,不让咱们动手,算你们狠。”说着,折扇一摆,八名年轻的白衣书生立时将马车团团围住。
蒙面女子冷冷地看了看身前身后的九人,道:“现在他们都已死了,你可以将自己的姓名说出来了吧。”
白衣书生点点头,轻摇折扇,踱着步道:“你二人武功不弱,确是可以知晓了咱的名字。”顿了顿,才又道:“你们知不知道奇猛正君子?”蒙面女子闻言一怔道:“正君子?我倒在不老洞天峰顶上见过。但奇猛奇猛这人却未曾见过。怎的,你难道是奇猛?”白衣书生哈哈大笑道:“奇猛不是一个人。奇猛正君子是师兄三人,分别是奇君子、猛君子、正君子。”他掩饰不住骄狂,得意笑道:“在下不才,正是奇君子秦似我。”马夫山大叔见白衣书生奇君子秦似我神情骄狂,全无适才呆痴的样子,不由暗道:“此人若不是故意做出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便是来有意装疯卖傻,以此为乐看来今日之战非同小可,我需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他微微一笑,抱拳道:“原来阁下是奇猛正君子中的奇君子秦似我,嘿,可惜我从没听说过。”说着,转头看了看蒙面女子,又道:“烟姑娘,以你见识可听说过这号人么?”
蒙面女子噗嗤一笑道:“我只听说过阿猫、阿狗或者阿猪,还有那几只流浪街头的小老鼠,何曾听过什么奇君子或者怪君子!”奇君子秦似我见二人一本正经的讥笑自己,脸现怒色,冷哼一声道:“我因高抬你们,才将我名字相告,看来是自作多情了。道不同不相与谋,看来咱们连多说句话的缘分也没有了。”言毕,手中折扇一展,足下斜移,脸色阴沉的对其余八名白衣书生喝道:“九星绕日风雷起。”
左侧第一个白衣书生闻听,吟道:“金花四溅展诗意。”一语甫毕,手腕连连抖动,呼的一声,飞出一枚金光闪闪,若拳头大小的铁锤,向蒙面女子的腰眼大穴砸过去。
蒙面女子没想到对方说动手便动手,仓促之间,只得顺势而为。其实之前她与马夫山大叔见白衣书生秦似我斗杀贺雁雕诸人,心下早已暗暗戒备,但却没想到对方会吟着诗攻向自己。此时马夫山大叔靠在马车旁,而她却是盘膝坐在马车的车辕上。如此没有拉开架势,便遭到对方攻击,任谁也会措手不及!蒙面女子见金锤击向自己,轻喝一声,右掌顺着金锤来势一抹,左掌往车辕上一撑,跃起数尺,腰肢扭动的同时,不但在毫厘之间闪过这一威猛招式,反而以巧破千斤之力,将金锤引向了身后。
她身后严阵以待的是另一个年轻的白衣书生。白衣书生见金锤飞向自己,不惊不急,不慌不乱,猛地以袍袖兜起,裹住金锤,口中长声吟道:“土崩瓦解烟光里。”诵吟中,袍袖舒展,如抛石机发出的石头炮弹,呼的一声,似电般抛出金锤,砸向马夫山大叔。
马夫山大叔听他们不徐不疾的似吟似唱,已察觉对方似乎要推动一个极为厉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