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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段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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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和尚非常机灵,连忙深处手掌,示意段誉将棋招写在上边,段誉一边写着,一边装作没有办法,道:“我棋艺不算高明,怎么指点得了这等层次的对弈呢?你快过去吧。”
虽然此举有些掩耳盗铃,但也非得如此不可。
然后,小和尚立即回到师父身后,伸指在他背上写了起来。黄眉僧倒也会装腔作势,故作沉吟思索了一会儿,再按照段誉指点的棋招落子。
段延庆冷哼一声,道:“这是旁人所教,以大师棋力,似乎尚未达此境界。”
黄眉僧笑道:“对弈原是斗智之戏。老僧的棋力若被施主早就看透,这局棋还用下么?”
段延庆是四大恶人之首,最吃不得亏,他阅历丰富,刚才已看出段誉指点了这小和尚,过来做了假?于是右手铁杖伸出,催发一道淡金指芒,向黄眉僧的弟子肩头点去,指芒破空之声“嗤嗤”作响,这一下子被击中了,非得穿个透明窟窿不可。
黄眉僧当机立断,右手食指立即凝聚内力点出,大金刚指力催发出橙红指芒与这道淡金的一阳指芒,在虚空中对轰,爆鸣之声触目惊心。黄眉僧毕竟是先天实丹境界,比不过段延庆的先天金丹内力,橙红的大金刚指芒被击溃,而那道一阳指芒被消弱了大部分,仍然击在黄眉僧弟子的肩头,这小和尚居然闪避不及,肩头顿时血流如注。
段延庆发出桀桀怪笑,却并不继续动手,而是仍然下棋。黄眉僧额头已经布满冷汗,他心里长吁一口气,刚才若真的拼斗起来,他很快就会被击败,一命呜呼,自己身死事小,未能完成保定帝拜托之事才是大憾。
于是黄眉僧继续全心下棋,心想反正自己在武功上远不是段延庆的对手,不如就一心下棋,也不怕他出手突袭。
段誉看见这情况,心里叹息道:“黄眉僧也不靠谱啊!伯父应该多派些人来才管用。”
第四十一章石屋救人
刚才由于段誉指点黄眉僧一些棋招,惹得段延庆非常愤怒,将黄眉僧的徒弟点倒,也震慑住了黄眉僧。现在他们继续对弈,黄眉僧已经不顾一切了,全身心投入对弈之中,只盼能够拖延时间。
因此,段誉不肯能再出言指点,否则再惹得段延庆发怒,本来是来相救段誉的黄眉僧非得被段延庆击杀不可。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吾所不愿也!”段誉只好做观棋不语的真君子,但是过一会儿之后,见得黄眉僧已经落入下风,不忍心再看,就闭目练起神照经内功。
修炼上乘的内功,就得勤奋,日积月累,绝不是一蹴而就的。段誉深知此理,因此一有空余时间就潜心修炼起来。
任凭木婉清在旁边如何的打扰,段誉都不再理睬,已经沉浸在神照经内功的修行之中,鼻子里也闻不到木婉清的头发散发的幽香。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一只很沉重的手掌搭在段誉的右肩膀之上,然后就听到一声惨呼,段誉被这其唤醒,收敛内息,转头一看。
但见是大理三公之一的华赫艮,原来是他跟巴天石和范骅挖掘地道来到此处。华赫艮刚才见段誉盘膝闭目打坐,木婉清非常奇怪的样子,他就伸手去拍段誉的肩膀,结果被神照经内功那自然而然的反弹之力,将他震飞出去,砸在墙壁上。
大理三公面面相觑,甚感不可思议,毕竟他们都知道几个月前,段誉在大理皇宫之时,只会折扇点穴功和擒拿之术的。
“世子你的武功怎么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就突飞猛进了?”巴天石忍不住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段誉道。
“陛下和王爷带人从正面袭来,要不咱们先带走木姑娘,然后好好的羞辱一番钟万仇?”范骅笑道。
“这么多人,救我出去不成问题,就这么办吧。莫非你有什么妙计羞辱钟万仇么?”段誉盯着他问道。
范骅就转身从地道里将已经击晕了的钟灵小姑娘带来,附耳低语几句,就和巴天石、华赫艮先救木婉清从地道离开。
段誉长吁一口气,自语道:“木姑娘总算得救了,估计带出去之后只需要用冷水浸泡一会儿就不会有大碍了。”
然后他就好整以暇的在小石屋的铁窗边观看黄眉僧和段延庆的对弈,现在居然还没有分出胜负。本来之前黄眉僧的棋局落入了下风,但正如古语所云“哀兵必胜”,他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摒弃了一切杂念,居然跟段延庆对弈斗了个旗鼓相当,陷入了颇为纠结的局面。
段延庆的表情颇为阴沉,他虽然好几次忍不住要挥动铁杖发出一阳指力取了这黄眉僧老命,但又觉得这样做自己都看不惯,尽管是大恶人,他也是有自己独特的行事原则的。
还有个原因就是,段延庆除了要费心思下棋,还得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变化,说不准什么时候,保定帝就会再次带人前来。
段誉心道:“可惜我还没学六脉神剑,不然这个时候出手以无形剑气偷袭段延庆是多么好的时机啊!”
忽然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却是保定帝和段延庆带着一些手下前来,刀白凤和秦红棉也在此列。忽然一道褐色的身影闪过,哐当的金属声音作响,却是四大恶人中的南海鳄神岳老三先声夺人,出手偷袭。
岳老三毫不客气的将鳄嘴剪对准段正淳的脑袋,嘿嘿笑道:“你这家伙长得也太帅了,身边总是跟着美人,大爷我好生看不惯啊!”
鳄嘴剪还未攻到,段正淳右手食指疾点而出,催发一道淡金的一阳指力,击在了岳老三的肩膀上,鲜血迸溅,他哇呀呀的怪叫着倒飞出去,鳄嘴剪也掉落在地。
他没想到这看起来是个老白脸的家伙,居然这么厉害,至少是先天虚丹境界的高手,而岳老三只是刚好达到后天一流武者境界罢了,他的恶人之名皆因为跟在段延庆后边,出手狠戾无比,动不动就要用那怪模怪样的鳄嘴剪将别人的头颅咔嚓一声剪下来。
段誉看到这一幕,心有所感:“是以在江湖之中要闯出自己的名声,除了要有一定的武功和一技之长之外,还得有自己独特的行事风格和特点,不然就只能泯然众人矣。”
岳老三翻身爬起,捡起鳄嘴剪,一边退到段延庆旁边,一边发着狠话:“哼,刚才是故意让你一招,有本事就跟咱们四大恶人决一死战!”
保定帝见黄眉僧跟段延庆对弈僵持不下,果然不负自己所托,跟这“恶贯满盈”的大恶人斗智斗勇,对黄眉僧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此时,钟万仇带着另外两位恶人,云中鹤和叶二娘从石屋后边绕出,他们并不畏惧大理段氏的诸位高手,反正他们觉得手中有段誉这个人质,就多了许多底气。
“段正淳,你这个小白脸,还不快带着这些帮手滚出万劫谷,这里不欢迎你。我家宝宝说了,她此生再也不想见到你,最恨的人就是你。”钟万仇手持一柄弯刀,丑恶的马脸非常严肃。
段正淳皱眉道:“我真难以想象,当初甘宝宝为何会嫁给你。”
“当然是我比你更会照顾人,而且做人踏实顾家,不像你到处拈花惹草。”钟万仇有些得意的道,不过凝视着段正淳,平心而论,只觉得他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气度高贵,自己实是远远不如,这一自惭形秽,登时妒火填膺,大声怒喝道:“事已如此,钟万仇便是家破人亡,碎尸万段,也跟你干到底了。”
原来当初段正淳跟甘宝宝欢好一段时间后,潇洒离去,而甘宝宝已然怀上了他的孩子,等了几个月终究没有等到段正淳回来,甘宝宝不忍放弃腹中的孩子,毕竟这是她跟心爱的段郎的孩子。但若未婚生子,是不被家里允许的,如此就名声太坏,因此她就委身下嫁给钟万仇了。
钟万仇虽然不知道钟灵不是自己的女儿,但一想起钟宝宝平时是如何怀念段正淳的,就气不打一处来,男人能够做到像钟万仇这样还真是令人难以企及,简直是帮别人养媳妇和女儿,而且一如既往的坚持了这么多年。
而钟万仇这么多年都拿不下一个甘宝宝,而段正淳随处都可以引得美人投怀送抱,现在他身边就站着两个,男人之间的差距非常鲜明。
段正淳傲然冷哼一声,根本不去理会钟万仇,而是吩咐手下前去搬开石屋门前的大石块。
钟万仇嘿嘿冷笑道:“且慢!你们可知这石屋之中,还有什么人在内?”段正淳怒道:“钟谷主,你若以歹毒手段摆布我儿,须知你自己也有妻女。”钟万仇笑道:“嘿嘿,不错,我钟万仇有妻有女,幸亏我没有儿子,我儿子更不会和我亲生女儿干那见不得人的兽行。”段正淳脸色铁青,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但此言提醒了段正淳,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能丢了大理段氏的颜面,连忙阻止手下,莫要去搬开石块。
忽然,云中鹤和叶二娘迅捷的闪身过去,运足内力,这石块一下子就被推开了,并且连门都一脚踹开,石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看不真切。
钟万仇笑道:“孤男寡女躲在一间黑屋子里,还能有什么好事做出来?哈哈,哈哈,大家瞧明白了!”
人们都赶紧走近一些,在门口凝目观看着,尤其是段正淳已经冲了进去,但见段誉盘膝打坐于地上,而旁边有一个女子穿得很少的衣衫,却不是木婉清。
“灵儿,怎么是你?木婉清呢?”钟万仇发现这石屋里的女子居然是自己的女儿钟灵,怒发冲冠,蒲扇一般的巴掌扇了过去,并且道:“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
段誉眼疾手快,可不想钟灵因此而受什么痛苦,赶紧以左手捏住了钟万仇的手腕要穴。
钟万仇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流逝,心中大骇,却口不能言,只是兀自发抖。
“嘿嘿,你这个女儿自己不要了,那就送给我吧。”云中鹤笑道,忽然如同一道疾风掠过,抱起钟灵就飘出两丈,然后跃起踏着树木枝干,就远去了。
第四十二章棋局终了
段誉见钟灵被云中鹤被擒去,怎能袖手旁观?当机立断,施展凌波微步追去。
片刻之后,云中鹤居然就停下来,准备就在一个山坳里行那苟且之事。
其实最好对付他的时机,就是等其行此事满足的刹那,从背后出剑刺杀。但段誉不屑于行此事,也有人说过对付这等恶人就不必在乎什么手段是否光彩,但段誉有自己的原则。
“哼,云中鹤,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放下钟灵?”段誉运足内力,大喝一声,充满了浩然正气、
云中鹤本来猥琐的在观察钟灵的美貌,忽然听得这声大喝,吓得浑身一斗,连忙转过身来,皱眉道:“咦,怎么老是你,阴魂不散么?”
“你不是我的对手,不想死就走开。”段誉道。
云中鹤阴鸷的眼珠一转,伸出枯瘦的长手就去抓钟灵的衣襟,看来这厮就算是要逃命,也舍不得丢下美人。
段誉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就过去,伸出右手剑指,疾点云中鹤手腕的要穴,指尖红芒凝聚。
“嗤”,云中鹤武功只是二流武者境界罢了,一下子就被点得右手腕鲜血迸溅,如同被剑扎了一个窟窿,他知道根本不是段誉的敌手,连忙往后纵跃,与此同时,左手以漫天花雨的手法挥出一大蓬暗器,目标赫然是钟灵。
段誉拔出赤红长剑,舞出一片严密的赤红剑幕,“锵~锵”的一阵响声之后,暗器尽皆被挡落在地。
段誉抬头一看,但见云中鹤果然如同一只白鹤一般,翩然飞得远了,几个起落,更是杳无踪影。
“不知黄眉僧和段延庆的棋局如何了,那里的事更重要些。”段誉抱起钟灵就往小石屋那边赶去,这小姑娘已经被云中鹤击晕,兀自昏迷。
待得回来之后,段誉将钟灵交到钟万仇手里,道:“我把你女儿救回来了,自己小心看好,你这父亲还真是没用啊!”
“小子,你……”钟万仇愤怒的吼道,但被段誉凌厉的眼神看着,他又想起之前被吸取内力之时,吓得往后退缩了。
此时,南海鳄神和叶二娘站在段延庆身后,保定帝、段正淳等人则站在黄眉僧的身后,双方对峙,却要等棋局分个胜负。
黄眉僧和延庆太子一边比拚内力,一边对弈,已到了千钧一发的关头,稍有差池立时便有性命之忧,别人也不好妄动帮忙,否则不仅有损名声,造成比试不公,还会受到误伤。
须臾之后,黄眉僧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有些落入眼睛里,但他不敢眨眼睛,此时必须全神贯,也有汗水一滴滴的落在棋局之上,延庆太子却仍是神色不变,若无其事,显得游刃有余,颇占上风。
段誉走到棋盘旁边,观看棋局,见黄眉僧大势已去,只要段延庆继续采取攻势,黄眉僧便无棋可下,势必认输不可。只见延庆太子铁杖伸出,便往棋局中点了下去,所指之处,正是当前的关键,这一子下定,黄眉僧的棋便无可救药,段誉心中一凛:“说不得我要捣乱了。”运转内力于右手,迅捷的伸手便向铁杖抓去。
延庆太子的铁杖刚要点到‘上位’的三七路上,突然间掌心一震,右臂运得正如张弓满弦般的真力如瀑布般奔泻而出。他这一惊自是不小,侧目瞧去,但见段誉拇指和食指正捏住了铁杖杖头。
段誉本打算将铁杖拨开,但由于他跟段延庆的实力差距太大,对方可是先天金丹境界的大高手,而自己不过是后天一流武者罢了,铁杖竟是纹丝不动,当即尽力推拨,在气势上不能输给大恶人,延庆太子的内力便由他少商穴而涌入段誉的体内。
延庆太子震惊道:“星宿海丁老怪的化功**!你是他的传人?”当下气运丹田,劲贯手臂,铁杖上登时生出一股强悍绝伦的大力,一震之下,便将段誉的手指震脱了铁杖。
段誉被震得退了五步,背部撞在一颗碗口粗的松树上,只觉半身酸麻,便欲晕倒,身子幌了几下,这才稳住,右手虎口已经开裂,鲜血淋漓。他连忙扯下一块袖袍,将手掌包扎了。
“咔嚓”一声脆响,他背后的那棵松树断裂。
但延庆太子所发出的雄浑内劲,却也有一小半儿如石沉大海,不知去向,段誉心道:“北冥神功果然厉害,自然而然的就吸收了这么多内力,还能对武功境界如此高的敌人吸取内力,真是匪夷所思。”
延庆太子可没有闲工夫再理会段誉,因为刚才震开段誉之后,铁杖不经意的垂下,正好点在“上位”的七八路上。
因为段誉的阻挡,他内力收发不能自如,铁杖下垂,携带着不小的预留劲力,自然而然的重重戳落。延庆太子暗叫:“不好!”
急忙提起铁杖,但七八路的闪叉线上,已在指芒棋盘之上戳出了光点。
高手下棋,自是讲究落子无悔。但他自己填塞了一只眼,只要稍明弈理之人,均知两眼是活,一眼即死。延庆太子这一大块棋早就已做成两眼,以此为攻逼黄眉僧的基地,决无自己去塞死一只活眼之理?
延庆太子暗叹:“棋差一着,满盘皆输,这当真是天意吗?”他是大有身份之人,决不肯为此而与黄眉僧再行争执,当即站起身来注视棋局,良久不动。
保定帝、段正淳等诸人注视着他,都没有轻举妄动,毕竟段誉已经救出,他们还没有确定是否要对付延庆太子,毕竟这牵涉到大理段氏的内部矛盾,必须得三思而后行。
只见延庆太子瞧了半晌,突然间一言不发的撑着铁杖,杖头点地,然后飘然飞出,模样姿势怪异无比,但速度极快,几个呼吸之间就没了踪影。
南海鳄神岳老三和叶二娘面面相觑,老大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管他们的死活,皆叹息一声,赶紧逃之夭夭。
“今天且放了这些恶人,以后在江湖中遇到,必定要见个分晓。”段正淳皱眉道。保定帝不行走江湖,只是目光非常复杂,他考虑的事很多。
黄眉僧长吁一口气,然后全身乏力的倒在旁边,保定帝查看了一下,道:“他只是内力消耗甚大,体力不支,需要回去修养。”
眼前的由指芒构成的棋盘没了两大高手的内力维持,片刻之后,就随风飘散,在月夜之下,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棋局之争,就这么的如烟消散。
在场的许多人都心想:“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活尸一般的第一恶人段延庆,武功竟然这等厉害。而段誉这个后生小辈,也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弱不禁风,换做是自己,绝对不敢去抓住段延庆的铁杖。”
段正淳来到段誉面前道:“誉儿,你没有大碍吧?”
“爹请放心,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过有些隐患,咱们还是赶紧回大理皇宫,想办法解决隐患为妙。”段誉道。
第四十三章名为狗头的大汉
淅淅沥沥的秋雨就仿佛人们的愁绪一般,细细密密,不知何时才会终止。
“自古逢秋悲寂寥,可叹这秋天已经快到尽头了。转眼间,我离开大理皇宫已经三个多月,时光荏苒,令人喟叹不已。”段誉骑在一匹枣红马之上前行。
“誉儿,你快给为父说下,你的武功怎么在三个月里进步得这么快呢?”段正淳好奇的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我现在没心情谈这些,还请父亲见谅。”段誉不便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告诉别人,因此不愿提及。
“也罢,你现在不愿说,我也不勉强。只要你行的端,立得正,不要在外边败坏我们大理段氏的声誉就足矣。”段正淳微笑道,“不过至于在外边行走江湖,遇到了看得上的美丽女子,得好好把握,正所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段誉盯着段正淳,悠然笑道:“父亲大人,不知你在江湖中收揽了那么多的女子,是否会影响咱们段氏的声誉呢?”
“当然不会,反而是增添光彩的。为父年轻的时候,每次出去走一遭都能有所收获,而你小子效率不行啊!”段正淳哈哈笑道。
在远处的保定帝等人没听见他俩谈话的内容,只见这父子两其乐融融,也不由得笑了。
段誉心里苦笑道:“还好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不然木婉清、钟灵等等女子,皆成了妹妹,真的是让人头疼。这不是给后人设置障碍么?”
木婉清早就被大理三公救了,此刻她骑着一匹小白马,跟在其母亲秦红棉身旁。人们都以为木婉清跟段誉是兄妹,只是庆幸在小石屋里没有发生什么败坏门风的事。
而木婉清不时望向段誉的目光显得颇为幽怨,段誉看了一眼就不再回头,现在还不是说出自己身世真相的时候,因为谁会信呢?反而会出现很多问题,段誉懒得去多想,况且他也并不急着娶木婉清。
以后闯荡江湖,非常险恶,带着木婉清,反而会缚手缚脚,若是不小心她出现什么不好的状况,反而会让人更为揪心。
因此,段誉觉得江湖儿女若是要安家,最好得等退隐江湖,安定下来之后,否则就算是你武功再高,遇到了难以预料的阴谋诡计,厉害的武功都没有机会施展,不一定能够保护住自己心爱的女子。
万劫谷离大理皇城很近,骑马只需要几个时辰,段誉进城之后,看到一片欣欣向荣的气象,街上充满了生活气息,街上的青年男女携手而行,怡然快乐,而在中原,这是不可能出现的想象,因为这被中原视为很无礼的。
段誉见大理的人们过得如此的快乐,心道:“看来老子所言很有道理,‘民不患寡,而患不均’。黎民百姓在乎的不是到底是否富裕,而是过得是否公平,伯父保定帝确实是明君。不过我却对做帝王不感兴趣,哪有在江湖中遨游那么的潇洒恣意。不过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恩,前边怎么有那么多的人围起来,到底有什么热闹呢?”段正淳好奇的道。
大家策马赶过去,但见人群围着一个场地里,摆放着一辆比较大的牛拉车,在这车板之上摆放着一个铁笼子,里边居然关着一个汉子。
此人在笼子里蹲着,看起来很壮实,不知其高度,他穿着一条破烂的裤子,没有上衣,肌肉非常发达。由于蓬头垢面,带着鼻环,还被锁链锁住,就跟野兽一般。
地上也摆着一个铁笼子,里边关着三只野狼,虽然看起来有些消瘦,但对于野狼来说,这样消瘦的往往是最凶狠的。
“大伙儿可要瞧好了,今天我给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野人,就是这大铁笼子里关着的家伙,我称他为狗头。这家伙可以几拳打死一头牛!”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手持一条鞭子,朗声道,同时挥舞鞭子,在大铁笼子上抽了一记,笼子里的壮汉被抽中了,结果皮肤丝毫无损,根本没反应。
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嘈杂之声响彻一片,许多人都不信络腮胡子中年人的话,有人道:“眼见为实,你吹牛有什么用,快拖来一头牛让他试试啊!”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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