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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段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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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耳中只听得咕咚、砰嘭之声连响,左右都有人摔倒,眼前刀剑光芒飞舞闪烁,蓦地里大厅上烛光齐熄,眼前斗黑,自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已被提在空中。
但听得到处是喊声:“莫让贱人逃了!”“留神她毒箭!”“放飞刀!放飞刀!”
他身子又是一扬,马蹄声响,已是身在马背,只觉自己后颈靠在一人身上,鼻中闻到阵阵幽香,正是那木婉清身上的香气。
蹄声得得,既轻且稳,敌人的追逐喊杀声已在身后渐渐远去。黑玫瑰全身黑毛,木婉清全身黑衣,黑夜中一团漆黑,睁眼什么都瞧不见,惟有一股芬馥之气缭绕鼻际,更增几分诡秘。
黑玫瑰奔了一阵,敌人喧叫声已丝毫不闻。段誉道:“姑娘,没料到你这么好本事,请放我起来吧。”
木婉清哼了一声,并不理睬。段誉手脚给带子紧紧缚住了,木婉清一声呼哨,催马快行,黑玫瑰放开四蹄,急奔起来。
这一来段誉可就苦了,头脸手足给道上的少石擦出了些伤口。段誉大声骂道:“你这不分好歹的泼辣女子!”木婉清道:“我本是泼辣女子,用得着你说?我自己不知道么?”
段誉简直无语,没想到木婉清脾气这么古怪,他便装晕懒得理会她。
木婉清中勒住了马,要看看他是否尚未醒转。其时晨光曦微,东方已现光亮,却见他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怒气冲冲的瞪视着她。
木婉清怒道:“好啊,你明明没昏过去,却装死跟我斗法。咱们便斗个明白,瞧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说着跃下马来,轻轻一纵,已在一株大树上折了一根树枝,刷的一声,在段誉脸上抽了一记。
段誉这时首次和她正面朝相,见她脸上蒙了一张黑布面幕,只露出两个眼孔,一双眼亮如点漆,向他射来。段誉微微一笑,心道:“自然是你厉害。你这泼辣婆娘,有谁厉害得过你?”
木婉清道:“这当口亏你还笑得出!你装聋作哑,我索性叫你真的做了聋子。”伸手入怀,摸出一柄匕首来,刃锋长约七寸,寒光一闪一闪,向着他走近两步,提起匕首对准他左耳,喝道:“你有没听见我的说话?你这只耳朵还要不要了?”
段誉仍是不理。木婉清眼露凶光,一提手,匕首便要往他耳中刺落。
段誉大急,叫道:“喂,你真刺还是假刺?你刺聋了我耳朵,有本事治得好吗?”
木婉清呸的一声,说道:“姑娘杀了人也治得活,你若不信,那就试试。”段誉忙道:“我信,我信!那倒不用试了。”
木婉清见他开口说话,算是服了自己,也就不再折磨他了,木婉清道:“好啊,现下你不是哑巴了?怎地跟我说话了?”
段誉道:“事出无奈,不敢亵渎姑娘,姑娘身上好香,我倘成了‘臭小子’,岂不大煞风景?”木婉清忍不住‘嗤’的一声笑,心想事到如今,只得放他,于是拔剑割断了缚住他手足的带子。
第七章【崖高之上,可愿娶我】
段誉和木婉清一起骑着黑马,又行了几里路,回头望见刀光闪烁,追兵渐近。木婉清挥鞭纵马,速度加快,不久之后,前面出现一条深涧,阔约数丈,黑长啸一声,倒退了几步。
木婉清见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问道:“我要纵马跳将过去。你随我冒险呢,还是留下?”
段誉点头道:“当然一起啦!”
木婉清拉马退了数丈,叫道:“嘘!跳过去!”伸掌在马肚上轻轻拍了两下。
黑马放开四蹄,使劲纵跃,段誉感觉如腾云驾雾,心里有些许紧张。好在黑马全力一跃,前脚双蹄勉强踏到了对岸,落地之后,木婉清却脚下一软,登时昏倒在地。
段誉大吃一惊,抱着她发现她的肩头有一枚毒镖,
段誉小心的拔出毒镖,用力按住她的伤口,不让鲜血流出,可是血如泉涌,却那里按得住?他又在地下拔些青草,放在口中嚼烂了,敷上她伤口,但鲜血涌出,立将草泥冲开。他心道:“她的身上应该带了金疮药吧!”
轻轻伸手到她怀中,将角手所及的物事一一掏了出来,见是一支黄木梳子、一面小铜镜、两块粉红色手帕、以及三只小木盒、一个瓷瓶。他伸指用力捏木婉清的人中,过了半晌,她微微睁开眼来。
段誉大喜,忙问:“木姑娘,那一盒是金疮药?”木婉清道:“红色的。”说了三字,又闭上眼睛。红色的这一盒明明是胭脂,怎能治伤?但她既如此说,且试一试再说。
于是将她伤口附近的衣衫撕破一些,伸指挑些胭脂,轻轻敷上。手指碰到她伤口时,木婉清迷迷糊糊中仍是觉痛,身子一缩。
段誉安慰道:“莫怕,莫怕,咱们先止了血再说。”这胭脂竟然灵效无比,涂上伤口不久,流血便慢慢少了。段誉笑道:“金创药也做得像胭脂一般,女孩儿家的心思可真有趣。”
片刻后,木婉清悠悠醒来,道:“你过来,扶我一下。”
段誉微笑走过去扶她,手掌尚未碰到她手臂,突然间拍的一声,左脸被抽了一记耳光。
段誉有些怒意,道:“我去,你打我干什么?”
木婉清怒道:“伪君子,你……你竟敢碰我身上肌肤,竟敢看我的背脊……”急怒之下,登时晕倒。
段誉一惊,怒气消了,连忙将她扶起。只见她背脊上又有大量血水渗出,适才她出掌打人,使力大了,本在慢慢收口的伤处复又破裂。
她的背晶莹如玉,更闻到阵阵幽香,当下没心情细看,匆匆忙忙的挑些胭脂膏儿,敷上伤口。
这一次木婉清很快就醒转,一双美目愤怒的瞪着他。段誉怕她再打,离得远远地。木婉清道:“你……你又……”觉到背上伤口处阵阵清凉,知道段誉又替自己敷上了新药。
段誉道:“大姐,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木婉清只是喘气,没力气说话。
段誉见左边是一条清澈的山溪,于是洗净了双手,俯下身去喝了几口,双手捧着一掬清水,走到木婉清身边,道:“张开嘴来,喝水吧!”木婉清微一迟疑,流了这许多血后,委实口渴得厉害,于是揭起面幕一角,露出嘴来。
此时正是中午,明亮的阳光照在她下半张脸上。段誉见她下颏尖尖,脸色白腻,一如其背,光滑晶莹,一张樱桃小口,两排洁白贝齿,不由得心中一动:“她果然是个绝色美女啊!”
猛听得对面崖上一声厉啸,只震得群山鸣响。木婉清不禁全身一震,颤声道:“那是谁?内功这等了得?”
她抬头望着段誉,叹了口气,道:“我身受重伤,是跑不掉的了你。你快想办法逃命吧,不用再管我了。”
段誉微笑道:“木姑娘,你真是小看段某了。我段誉虽不自诩为君子,也不至于临事而惧,如此不堪。”
木婉清一双妙目向他凝视半晌,目光中竟流露不胜凄婉之情,柔声道:“‘伪君子’这个称呼是我喊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又是何苦要陪着我一起死,那又有什么用?你逃得性命,偶尔能想念我一下,也就是了。”
段誉从未听过她说话如此温柔,这啸声一起,她突然似乎变作了另一个人,段誉微笑道:“木姑娘,我喜欢听你这么说话,这才像个斯文美貌的好姑娘。”
木婉清哼的一声,突然怒道:“你怎么知道我美貌?你见过我的相貌了?”手上一紧,便如一只铁箍般扣住了段誉的手臂。
段誉叹了口气,道:“我拿水给你喝时,见到你一半脸孔。便只一半容貌,便是世上罕有的美人儿。”
木婉清虽然坚强,终究是年轻女子,得人称赞,不免心头窃喜,何况她长带面幕,向来只听别人称赞自己武功了得,从没赞她容貌的,心中一高兴,便放松了手,道:“你快去找个山洞什么的躲了起来,不论见到什么,都不许出来。只怕那人顷刻间便要上来了。”
段誉摇头微笑,站起身来,奔到崖边,只见一个黄色人影快速无伦的正扑上山来。山坡极为陡削,那人却登山如行平地,比之猿猴犹更矫捷。这个不就是那个傻傻的南海鳄神么?
段誉大吼道:“喂,你这家伙再上来,我要用石头掷你了!”那人哈哈大笑,反而纵跃得更加快了。
其实以段誉现在的武功,只要捡起一颗碗大的石块,就能将傻傻的南海鳄神砸到山涧离去,但他没这么做,因为南海鳄神可是个有趣的人,杀了可惜,另外,他和木婉清的感情还得由南海鳄神来催化一下。
转眼间,南海鳄神爬到了山崖上,段誉快步奔前,挡在木婉清身前,故意问道:“尊驾是谁?为何追到悬崖之上?”木婉清惊道:“你……你快逃,别在这里。”
南海鳄神狂妄的笑道:“逃不了啦,老子是南海鳄神,武功天下第……嘿嘿,两个小娃娃一定听到过我的名头,是不是?”
段誉淡然的向南海鳄神瞧去,只见他一个脑袋大得异乎寻常,一对眼睛却是又圆又小,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但见他中等身材,上身粗壮,下肢瘦削,颏下一丛钢刷般的胡子,根根似戟,却瞧不出他年纪多大。身上一件黄袍子,长仅及膝,袍子子是上等锦缎,甚是华贵,下身却穿着条粗布裤子。此人相貌丑陋,五官形相、身材四肢,甚而衣着打扮,尽皆不妥当到了极处。
木婉清道:“你过来,站在我身旁。”段誉道:“他会不会伤你?”木婉清苦笑道:“你的武功不比我高多少吧?能挡得住‘南海鳄神’吗?”
段誉心里有些高兴,看来之前的一番悉心照顾,让木婉清对自己萌生了好感。
他仰天打个哈哈,拱手说道:“原来阁下外号叫作‘南海鳄神’,武功天下第……那个,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南海鳄神听段誉大赞他武功厉害,心下得意之极,笑道:“你小子长得没我好,眼光倒还不错。你滚开吧,老子饶你性命,”又转头对木婉清问道:“我徒儿孙三霸是你杀的,是不是?”木婉清道:“不错。”
南海喝道:“我那徒儿孙三霸,是不是想看你容貌,因而给你害死?”木婉清冷冷清的道:“反正你都知道了,动手吧!”
南海鳄神冷笑道:“我是恶得不能再恶的大恶人,作事越恶越好。但老子生平只有一条规矩,乃是不杀无力还手之人。此外是无所不为,无恶不作。你乖乖的自己除下面幕来,不必麻烦老子动手。”
木婉清颤声道:“你当真非看不可?”
南海鳄神怒道:“你再罗里罗嗦,就不但除你面幕,连你全身衣衫也剥你妈个清光。老子不扭断你脖子,却扭断你两只手、两只脚,这总可以吧?”
木婉清心道:“我杀他不得,惟有自尽。”
向段誉使个眼色,叫他赶快逃生。段誉摇了摇头,只见南海鳄神钢髯抖动,“嘿”的一声,伸出鸡爪般的五指,便去抓她面幕。
木婉清一掀袖中机括,“噗~”,三枝短箭如闪电般激射而出,一齐射中南海鳄神,不料三声响声之后,三枝箭都落在地下,原来他衣内穿着什么护身皮甲。
木婉清身子一颤,又是三枝毒箭射出,两枝奔向他胸膛,第三枝直射面门。射向他胸膛的两枝毒箭仍是如中硬革,落在地下。第三枝箭将到面门,南海鳄神伸出中指,轻轻在箭杆上一弹,那箭登时飞得无影无踪。
木婉清抽出长剑,便往自己颈中抹去,只是重伤之后,出手不快,南海鳄神一把抢过,掷在地下,嘿嘿两声冷笑,说道:“我的规矩,只是不杀无力还手之人,你射我六箭,那是向我先动手了。我要先看看你的脸蛋,再取你小命。这是你自己先动手的,可怪不得我坏了规矩。”
段誉冷笑望着他,并不急着动手,以他在大理苦练的折扇点穴手法和擒拿法,不一定打不过这傻傻的南海鳄神。
南海鳄神一伸手,抓住木婉清身上所披的黑色斗篷,嘶的一响,扯将下来。木婉清惊呼一声,缩身向后。南海鳄神扬手挥出,飘出山崖,落向澜沧江上。南海鳄神狞笑道:“你不取下面幕,老子再剥你的衣衫!”
木婉清向段誉招了招手,道:“你过来。”段誉平静的点头,他的手上已经暗运力气,随机应变。木婉清转头向他,背脊向着南海鳄神,低声道:“你是世上第一个见到我容貌的男子!”缓缓拉开了面幕。
段誉登时全身一震,眼前所见,一张脸秀丽绝俗的脸展现在眼前,只是过于苍白,应该是之前受伤失血过多所致,两片薄薄的嘴唇,也是血色极淡,段誉但觉她楚楚可怜,娇柔婉转,心里保护她的决心更强了些。
木婉清放下面幕,向南海鳄神道:“你要看我面貌,须得先问过我丈夫。”
南海鳄神奇道:“你已嫁了人么?你丈夫是谁?”
木婉清指着段誉道:“我曾立过毒誓,若有那一个男子见到了我脸,我如不杀他,便得嫁他。这人已见了我的容貌,我不愿杀他,只好嫁他。”
段誉早已意料之中,淡然道:“这个……”
木婉清盯着他的眼睛,低声道:“你,愿意娶我么?”
第八章【击败鳄神,顺利收徒】
段誉微笑点头,道:“这个……娶你为妻,我是当然愿意的,此事等以后再商量,我先打发这南海鳄神。”
木婉清只觉得这个年轻公子已不再像刚遇见时那样狂妄不羁,他的微笑有一种让人信服和如沐春风的魔力。
南海鳄神怒道:“他奶奶的,你这小子长得没我帅,她怎么看上你的?今天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段誉颇为谦谦君子之风度,拱手道:“那就请你先出招吧。”
南海鳄神和木婉清都大为诧异,南海鳄神没觉得这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有多好的武功,现在竟然如此淡定,肯定有所依仗。
而木婉清一直觉得段誉的武功跟她差不多,现在见他如此淡然的顶上去,心里更多的是感动。
南海鳄神大吼一声,拔出背后造型奇特的鳄嘴剪,深**的材质散发着森然寒气,也不知道这把巨大的剪刀剪下了多少倒霉蛋的头颅。
哐啷一声响,他双手握着鳄嘴剪柄部,拉开剪刀的两边,快速冲来。
他这个冲击力度和轻功在普通江湖人中算是优秀的了,气势不凡,破空之声响彻山顶。
段誉淡笑一声,捡起一根坚硬的短树枝迎了上去。
南海鳄神出招十分粗暴狂猛,犹如发怒的疯狗,鳄嘴剪不仅可以像刀一样斩,劈,撩,还能发挥出两倍于刀的作用,只要不注意,这大剪刀就会往脖子上招呼。
段誉手持短树枝,将其当做折扇使用,所谓一粗短一寸险,所出招式迅捷凌厉,南海鳄神越战越是心惊胆战,只要稍不注意,身上的重要穴道恐怕就要被这树枝刺中。
虽然树枝比起鳄嘴剪显得很脆弱,但是段誉身法灵动,出招迅捷,如庖丁解牛一般,避实击虚,游刃有余。
他在大理皇宫中,跟他陪练的护卫都怕伤着他,没有尽全力,出来闯荡江湖,第一次正面战斗就是对付左子穆那样不入流的角色。
现在遇到四大恶人的南海鳄神岳老三,他当然要好好的过过招,在施展中完善自己的折扇点穴手法。
“他奶奶的,小子你的武功好难缠,有本事别躲躲闪闪,总是出阴招,敢正面硬拼力量么?”南海鳄神难以忍受了,怒道。
段誉速度不减,出招更为凌厉,南海鳄神一连退了几步,后面不远处就是悬崖边了,他更为着急,心道:“难道老子一世恶名,竟要毁在这个白面小子手里么?”
他大吼一声,拼命的挥动鳄嘴剪,为的已不再是给徒儿报仇,而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江湖人对面子看得格外重要!
“哈哈,你若沉着应战,我还会跟你慢慢拆招,现在你这么乱劈乱斩的,我也不得留手了。”段誉朗声笑道。
他话未必,速度陡增,脚踏坤位,继而归妹趋无妄,无妄转大有,大有转同人……一气呵成,使出在阆苑福地学到的凌波微步。
南海鳄神只觉得眼前一片青影闪烁,段誉的样子他都看不到了,只有发狂似的不断挥动鳄嘴剪,护住周身要害。
“噗~”他这本就是大开大合的武功,破绽很多,优势在于正面硬打硬拼,而现在他看不清段誉,因为其速度太快了。而段誉轻而易举的就贴近他身边,运足力气用树枝在他的左肩穴道上刺了一下,再施展擒拿手法,控制他的右手。鳄嘴剪哐啷一声落地,南海鳄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制住了,他左肩如被刺穿一样疼痛,也不敢乱动,不然手臂就要被折断了。
“你服不服?”段誉一改微笑的面容,沉着脸冷声道,颇有几分威严。
南海鳄神哪里敢不服,刚才被虐了一番,当即低声下气的道:“服了,当然服了,哥哥你武功盖世,实乃小弟生平少见的几个绝世高手!求你宽宏大量,饶了小弟吧。”
段誉仍然冷笑着,心里在盘算要不要收这厮为徒弟。
南海鳄神急了,小眼睛一转,想到了最关键的话,压低声音道:“大哥,刚才虽然我很无礼,但也让你跟木姑娘共患难,我算是促成了你俩的美好姻缘吧。快放了小弟吧,以后我还可以做这种事的,保证随叫随到。”
段誉无语,也不好意思让木婉清听到这厮的胡说之辞有所怀疑,干咳了两声,道:“这个,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现在呢,你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死路,二是拜本公子为师父。你自己选吧。”
南海鳄神混迹江湖多年,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说眼前这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英俊潇洒,武功高强,身法更是厉害得**,拜这样一个师父,也算是无上的光荣。
他当即心悦诚服的点头,谄媚的笑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段誉点头,淡然的看着这个长相丑恶的徒弟南海鳄神,道:“岳老三,以后你可得尊师重道啊,不然为师随时可以取你小命。”
南海鳄神连忙恭敬的磕头,表示以后忠心跟随师父。
段誉笑道:“你甚为四大恶人之一,你时常跟着我,也不大像话,你先走吧,以后等我神功大成,遇到你的时候,兴许会传你些绝技。”
南海鳄神不敢违抗,赶紧恭敬的告退,从悬崖边慢慢爬下去,他心里惊叹不已:“我的神啊,今天拜的这个师父可了不得了,他自称神功还没练成,就有如此威力,以后不知会成为怎样的绝顶高手,今天真是攀上高枝了。”
此时,悬崖之上只剩下段誉和木婉清了,四目相对,柔情如水,木婉清不禁害羞的脸红了。
她不知说什么,讪讪的道:“你怎么忽然那么厉害了?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四大恶人中的南海鳄神被你击败,还拜你为师了。”
段誉微笑道:“我一直苦练的绝技,只在关键时刻才认真出手罢了。”
第九章【高崖之上,伊人相伴】
明月之夜,高崖之上,只有段誉和木婉清二人,气氛一时之间变得非常沉默,各自都坐在那里,眼睛漫无目的盯着前方。
月华如水,将山川万物都染上一层银辉。放眼望去,远山的剪影轮廓非常鲜明,延伸到极远之处。
“段郎,你也经常在荒郊野外过夜么?”木婉清忽然道。
段誉不由得心中一凛,思绪纷涌,很显然是他自己想得太多,木婉清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气氛太过尴尬,随意问了句。
犹记得前世,段誉看过的一些闲书之中讲述过,女子往往很在乎当下的感觉,而不是目的。要跟女子很聊得来,可是很讲究技巧的。
比如一个女子道:“我昨天发现一件衣服很漂亮。”另一个女子道:“我也发现一件首饰很不错。”这样看似毫不相关的聊天反而会持续很久。
但要是一个不知其中奥妙的男子往往听到前边一句,就会说:“那件衣服在哪里?我去跟你买来。”于是乎就没有办法继续谈下去了,其根本原因是女子的思维方式是不同的。
段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微笑道:“我以前很少在外闯荡,不过这样也好,见到了如此壮丽的山河景致,要不我吟唱一曲词给你听吧!”
“好啊,读书人就是厉害,听不懂可不要责怪我。”木婉清的如水双眸盯着段誉道,在明月清辉下看来,是如此的清澈动人。
于是,段誉酝酿了一下情绪,以清朗的声音吟唱道:“芙蓉金菊斗馨香,天气欲重阳。远村秋色如画,红树间疏黄。流水淡,碧天长,路茫茫。凭高目断,鸿雁来时,无限思量。”
尽管木婉清对于诗词歌赋不怎么了解,也不能完全听明白这首词的内容,但是段誉的声音带着一缕清愁,很有清秋时节的萧瑟之意,心有所感,不由得泪水盈满眼眶。
她并没有哭,而是觉得一种惆怅郁结于心,仿佛将要失去什么,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什么也抓不住。或许这就叫做伤春悲秋,若有所失的少女情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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