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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段誉-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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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体。

    为了以防万一,段誉还暗自运转神照经内功护住心脉等要害,然后就潜心研究起山壁之上的珍珑棋局了。

    段誉此刻心中别无杂念,也没有任何的功利心,他想的就只有珍珑棋局各种的精微奥妙的变化。

    此棋局有二百余子,一盘棋已下得接近完局。这一局棋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长生,或反扑,或收气,复杂无比。比之于易经八卦的变化之繁,也不遑多让。

    “或许这棋局就暗自蕴含了易经的各种卦象,但我若用卦象来推导,所要耗费的时间就太多了,估计下几步棋就要用大半天,还是不要如此。”段誉心道。

    段誉稍微计算了一下其中的一小块儿棋局的死活,就觉得胸腹间气血纷涌,顿时就明白为何之前的那个白衣中年儒者和乞丐会大口吐血了,原来是因为棋局太难,研究不透当然容易心浮气躁,引动内息而吐血。

    “其实呢,要将每一部分的棋局来拆开分析,也并不是没有出路。按照我的理解,最好是拿一叠草稿纸,然后用笔仔细的推导,就好比穿越之前,在那个后世,用各种数学公式来进行推算。

    而之前那些人下棋,都是在心里盘算,如何有草稿纸算得清楚呢?甚至于要是现在给我一台电脑,那更是容易推算棋局了。”段誉心道。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瞎想罢了,就算现在找来纸笔,也定然是宣纸和毛笔,如何推算?

    估计一大张纸估计写不了十几个字。

    段誉现在忽然明白为何古人常以三来代表多数,原来是因为再多一些,他们就难以分辨了。

    从普遍情况来说,人们对弈之时,一般想到三步以后,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因此往往不需要打什么草稿。

    段誉当然明白,有的对弈高手,无论是围棋,还是象棋,都可以下盲棋。

    所谓的盲棋就是不用棋盘和棋子,就这么空口说着自己要下那个方位,这需要极好的记忆力,能够记住自己和对方之前下过的棋路。

    段誉现在懒得理会那么多,他干脆从大局出发,来感知整个珍珑棋局的奥妙。

    从棋盘最中心的天元位,往周围看去,棋路逐渐降低。

    可以将天元位当做一个统摄全局的顶点,而周围则不断的下降,就仿佛一个金字塔一般。

    纵横十九道,迷煞多少人?

    虽然棋局的范围有限,却又如同一个浩瀚的星空一般,阐述着无限的奥妙和至理。

    段誉不去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也不去计算那些边角的部分棋子的死活,他在感受一种恢弘的意境。

    从开始将棋盘想象成金字塔,现在将之想象成一个浩瀚无垠的星空。

    而这些黑白子,则如星辰一般,或明亮、或晦暗,皆玄妙无比,难以言说。

    他这般去感知珍珑棋局的意境,思维也就渐渐开阔,一步步的将棋子下去,居然下得很快,可以谓之在下快棋了。

    观看者们都惊愕无比,就算是不懂围棋的人也大为震惊,因为现在段誉下棋的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本来还以为段誉这是在胡乱下棋,不过一些擅长下棋的人却是惊叹不已,原来段誉每一步棋都精妙不已,这已经不能以常理来揣度了。

    苏星河也诧异之极,不过他心里更多的是欣喜和激动,盼望着段誉就恰好是那个有缘之人,就此破解了珍珑棋局,了了这桩夙愿。

    大半个时辰之后,棋盘都快摆满了,密密麻麻,人们望上去,都觉得心惊胆战。

    至于苏星河,他现在并不慌乱,对于这珍珑棋局的各种应付变招,这些年他都研究得很透彻,每当段誉下出一步棋,苏星河就极为恰如其分的应付一招。

    到得后来,两人都到了不知该如何下的地步。

    或许这个时候无崖子在场,肯定也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段誉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不只是在打算破解棋局了,实质是在将珍珑棋局进行推衍,变得更为繁复,到了现在,段誉既没有破解棋局,也没有死棋。(未完待续。。)



第188章慕容公子,鸠摩智到来

    就这么僵持许久之后,再寥寥落下几子,聪辩先生苏星河不由得长叹一声,道:“段公子破解棋局的手法,跟布置棋局的家师之手法有几分相似,都是潇洒不羁,飘逸绝伦,难以揣摩。咱们这场对弈算是和局吧!”

    段誉凝望着珍珑棋局再思索了一会儿,叹息道;“我终究是不肯循着前人的思维而行,否则能破解棋局,但我真的很想走出属于自己的路,虽死亦不悔,又何必在意这一场棋局的胜败呢?”

    观看的数千群豪不明就里,对于段誉的这番话也听不明白。

    只有那些很懂围棋的人才明白,段誉刚才所下的棋路简直有如神来之笔,无论珍珑棋局的变化多么繁多,气势多么汹涌澎湃,段誉的阵容就始终如同沧海浪涛里的一叶扁舟。任凭海面的风浪再大,扁舟载沉载浮,始终没有倾覆。

    苏星河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刚才他费尽心机,将珍珑棋局的种种变化都推衍施展了出来,才堪堪的战成和局。

    “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位段公子已经算是破解了珍珑棋局,因为他并没有局限于棋局,而是将天地万物都包罗于心,任意发挥。不过他是否能作为师父的关门弟子,最后传人,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

    且等一会儿,倘若还有人能找到珍珑棋局的破绽,真正的将之破解,那么就让那个人称为师父的传人,而段公子就随便给点奖励打发了吧!”苏星河心道。

    倘若段誉要是知道苏星河现在心里所想的这些。肯定会被气得有吐血的感觉。

    为何呢?因为这分明是要将段誉当作备胎的节奏啊!

    还好段誉不知道这些,所以现在心情还很不错。

    苏星河心里虽然想法很多,但表面之上还是要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段公子取得如此成绩。实属难得,果然是睿智俊雅之士,老朽甚为佩服。至于段公子的奖励,就等到棋局盛会终了再颁发奖励。不知段公子意下如何?”

    “就这样吧,反正我也很想看看后边还有人能破解珍珑棋局吗?”段誉拱手微笑道。

    苏星河连续挥出许多掌影,将刚才他和段誉所下棋子都被击落了下来,棋局保留着最开始的样子。

    忽听得拍的一声响。半空中飞下淡白的一粒东西,打在棋盘之上。

    苏星河一看,见到这赫然是一小粒松树的树肉。显然是刚从树干中挖出来的,正好落在“去”位的七九路上,对于珍珑棋局来说,一个良好的破解开端就在于此。

    大伙儿循着此棋子的来路回头望去。只见左边五丈外的一棵松树之后。露出一角雪白的长袍,显然是有人隐匿于枝桠之下。

    此刻,苏星河心里当然是又惊又喜,说道:“又到了一位高人,老朽当真是喜不自胜。”

    他正要以黑子相应,将棋局进行下去,耳边突然间一声轻响过去,但见一粒黑色小物事从背后飞来。落在“去”位的八八路,正是苏星河本打算所要落子之处。

    众人都不由得“咦”的一声。遂再转过头去看,竟然没有再看到一个人影。

    这里的松树都不算高大,没有看到再有另外的人躲在这里,那么又来的高手是谁呢?顿时围观的武林群豪们议论纷纷。

    段誉凝目望去,但见这粒当做黑色棋子的物事是一小块松树皮,所落方位极准,而且树皮和之前的松子都难以粘连在磁铁棋盘之上,显然发出之人在其上灌注了浑厚的内力,以至于棋子可以嵌入棋盘之上。

    想到此处,段誉的心下暗自骇然。

    黑色的棋子刚下,左首松树后又射出一粒白色的树肉,落在“去”位五六路上。

    但闻嗤的一声响,一粒黑物盘旋上天,跟着直线落下,不偏不倚的跌在“去”位四五路上,仍然是深深的嵌在棋盘之上,不会落下。

    诡异之处在于,这黑子成螺旋形上升,发自何处,便难以探寻,这黑子弯弯曲曲的升上半空,落下来仍有如此准头,这份暗器功夫,实足惊人。

    观看的群豪们心里敬佩不已,欢呼喝彩之声此起彼伏,他们就喜欢看这样的热闹。

    喝彩之声还没有停歇,忽然听得松树枝叶间传出一个沉稳而清朗的声音道:“慕容公子,你来破解珍珑,小僧代应两着,冒昧之处,还请见谅则个。”

    微风拂过,枝叶簌簌而动,从天空飞跃而下一名中年僧人,他飘然的几步就走到了石壁棋局之前。

    和尚身穿灰布僧袍,皮肤很白,还有些微胖,神光莹然,宝相庄严,脸上微微含笑,而且他的头发是那种很细小卷曲的样子,就跟如来的发型有些相似。

    “鸠摩智这秃驴也来了!”段誉心中一凛的想道,“也不知这几个月鸠摩智到哪里去了,估计是到处去为非作歹,显示他的厉害功夫。只要今天他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不去理会他。”

    只见鸠摩智双手合十,向苏星河、丁春秋和玄难各行一礼,真挚微笑着说道:“小僧途中得见聪辩先生棋局盛会请帖,不自量力,前来会见天下高人。”旋即又转身道:“慕容公子,你也现身吧。”

    但听得爽朗的笑声响起,从左边的一棵松树之后走出来四个人,为首一人当然就是姑苏慕容复,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一袭白衣,腰悬长剑,飘然而来,面目俊美,潇洒闲雅。

    后边跟着的是王语嫣、邓百川和公冶乾这三人。

    段誉深深的看着王语嫣,但见她眉目如画,窈窕唯美,娉娉婷婷,缓步而来。

    “王姑娘,别来无恙吗?”段誉微笑道。

    王语嫣在这样的大场面之下,有些不好意思,淡笑点头,“嗯”了一声,觉得有些失礼,又补充了一句:“你也来啦?”

    “对呀,我也来了。”段誉微笑道。

    慕容复见段誉不跟他打招呼,眼里就只有王语嫣,心里很愤怒,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但他将情绪控制得很好,喜怒不形于色。

    包不同和风波恶连忙过来迎接,包不同向慕容复低声禀告苏星河、丁春秋、玄难等三方人众的来历。

    而且包不同口齿伶俐,语速极快,在短暂的时间里就将之前那些人破解棋局的情况将要的概述了一遍。

    慕容复和众人一一行礼厮见,言语谦和,着意结纳。

    “姑苏慕容”名震天下,众人都想不到竟是这么一个俊雅清贵的公子哥儿,当下互道仰慕,连平时自大无比的丁春秋也难得的说了几句客气话。慕容复最后才和段誉相见,话道:“段盟主,你好啊!”

    段誉淡笑着回了一礼,道:“我还是那样吧,只不过你们去东海之滨的寻剑之行很不顺利,连你堂堂的姑苏慕容复也没有控制住局面啊!本盟主有些失望。”

    慕容复苦笑一声,不愿过多解释关于寻剑之事,就走到珍珑棋局之前,拿起白子,下在棋局之中。

    鸠摩智微微一笑,说道:“慕容公子,你武功虽强,但这弈道只怕也是寻常。”

    他话音未落,就紧接着下了一枚黑子。

    慕容复道:“就算我的棋力不够高,却未必便输于你。”

    于是慕容复和鸠摩智就一个尝试破解棋局,另一个就将珍珑棋局的后手变招施展下去。

    此刻,慕容公子心里叫苦不迭,他之前躲在松树之后,见了段誉破解棋局的过程,而且经过自己的思索,对于棋局有了一些独特的见解,有八成的把握能够破解棋局,怎奈何鸠摩智来拆解棋路却是出乎于他的意料。

    如此一来,慕容公子本来筹划好的全盘计谋尽数落空,须得从头想起,过了良久,才又下一子。

    要不是慕容公子的涵养极好,估计现在都要跳起来喝骂了。

    鸠摩智也很睿智,而且擅长下棋,他无意于破解棋局,只想捣乱,干扰别人,于是他跟着就下出许多精妙的后手招数。

    半个时辰之后,他俩下了三十余子,鸠摩智突然哈哈大笑,说道:“慕容公子,咱们一拍两散!”

    慕容复终于忍不住怒道:“大师,你这么瞎捣乱!要不你来解解看。”

    鸠摩智笑道:“这个棋局,世上根本无人可解,乃是用来作弄人的。小僧有自知之明,不想多耗心血于无益之事。慕容公子,你连我在边角上的纠缠也摆脱不了,还想逐鹿中原么?”

    慕容复心头一震,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心中翻来覆去想的就是鸠摩智的那两句话:“你连我在边角上的纠缠也摆脱不了,还想逐鹿中原么?”片刻之后,慕容复的眼前渐渐模糊。

    仿佛棋局上的白子黑子都化作了将官士卒,东一团人马,西一块阵营,你围住我,我围住你,互相纠缠不清的厮杀。

    烽烟四起,沙场征伐。

    慕容复眼睁睁见到,己方白旗白甲的兵马被黑旗黑甲的敌人围住了,左冲右突,始终杀不出重围,心中越来越焦急。

    他不由得叹息道:“我姑苏慕容氏天命已尽,一切枉费心机。我一生尽心竭力的追逐,终究化作一场幻梦!时也命也,夫复何求?”

    突然间,慕容公子大叫一声,拔剑便往颈中自刎而去。(未完待续。。)



第189章段延庆下棋

    当慕容复呆立不语,神色不定之际,所有人都凝视着他,还以为他在研究着更为厉害的后手棋路。

    没想到他居然会忽然拔剑自刎,包不同等人都慌了,赶紧纵跃过来,但距离还是太远,眼看着就要来不及相救。

    段誉冷笑一声,他可不怎么看好慕容复,也没打算相救。

    但在此时,王语嫣却看向段誉,呼喊道:“段公子,求你救我表哥呀!”

    段誉心里顿时思绪纷涌,终究想道了曾经败于慕容复剑下,而且还定下了一年的比剑之约,那么现在慕容复若真的自刎而死,那么以前的仇就没法儿报了。”

    男子汉大丈夫最重要的就是要善于作决定,当机立断,他立即就决定救慕容复这一次,只为让这个对手活着,以后好正面报仇。

    半年前的一剑之仇,必须要亲手来报,否则会成为段誉心境之上的一个障碍。

    他当即运转浑厚的内力,聚集于左手之上,以娴熟无比的手法,发出一记一阳指芒。

    围观的群豪们但见一道淡金的指芒闪烁,精准无比的攻击在慕容复手中的剑刃之上,发出清脆的铿然之声,然后长剑应声而落。

    慕容复这才惊醒了过来,看见大伙儿惊异的目光,又看地上掉落的剑,以及感受到右手虎口传来的阵痛,喃喃的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这是怎么了。”

    “慕容公子刚才在棋局之上失败,受到打击。忽然要羞愧的自刎呢,还好大理段公子及时相救。”鸠摩智微笑道。

    他刚才距离也不远,却没有及时相救。可见鸠摩智虽然表面客气,但心里并未将慕容复这个故人之子当做一回事儿。

    慕容复也不怪他,毕竟江湖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如此。

    王语嫣过来拉着他手,连连摇晃,急切的道:“表哥!解不开棋局,那又打什么紧?你何苦自寻短见?”

    她这般说着,泪珠儿就从面颊上滚了下来。

    慕容复茫然道:“我的佩剑被人击落。是谁救了我?”

    王语嫣柔声道:“幸亏段公子用大理段氏的一阳指打落了你手中长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包不同也过来劝道:“公子,这棋局迷人心魄。之前也有几个人被其气闷得吐血,看来其中含有幻术,公子不必再耗费心思。”

    慕容复点头,捡起佩剑。还剑入鞘。

    他转头向着段誉。拱手致谢道:“多谢段公子救命之恩,姑苏慕容复没齿难忘。”

    此时,慕容复的感恩态度非常的诚恳,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群豪们对于慕容复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果然是一个知书达理,文武双全的翩翩佳公子啊!

    “慕容公子何必感谢我,咱们有一年的斗剑之约,我可不想没机会报那一剑之仇。”段誉淡然笑道:“就算你要死。也得死在我的剑下。”

    尽管在群豪看来,段誉显得颇为不近情理。但是这也没什么,段誉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就行了,这些盲目从众的群豪,段誉正的看不起他们,不过是一群瞎嚷嚷的乌合之众罢了。

    “大理段氏的一阳指果然厉害,近乎四丈的距离也能攻击得到。”慕容复微笑道。

    就在此时,远处有一个如同恶鬼的声音飘忽忽的传来:“哼,是段正淳吗?或者大理段氏另有人在此。”

    段誉对于这个声音可不陌生,这正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的声音。

    紧跟着,就有一个破锣嗓音大呼道:“我们老大,才是正牌大理段氏,其余都是冒牌货!”

    须臾,四大恶人就飞跃到了眼前。

    段誉淡然一笑,道:“不消徒儿,你也来了!”

    南海鳄神忽然见到段誉在此,甚感惶恐,上次在江南无锡城里,四大恶人跟乔峰和段誉一战,南海鳄神岳老三还以为彻底将段誉得罪了,因此惭愧无比。

    没想到段誉不计前嫌,还先给他打招呼,岳老三惶恐之余连忙拱手道:“师父你老人家安好。”

    本来他该行跪拜之礼的,只不过不能当着这么多的武林人士,折了四大恶人的威名,因此岳老三没有对段誉跪拜。

    段延庆以冰冷如鹰隼的眼神看了段誉一眼,上次的一战,他败在乔峰的降龙十八掌之下,而段誉挨了他的一记高深的一阳指芒,居然没有大碍,这让段延庆很震惊。

    “你小子的气息又变强了,为何武功进境如此之快呢?”段延庆的嘴巴没有动,空气里就响起这奇怪的声音,是腹语之术。

    段誉的目光也很犀利,盯着他道:“这只是运气好罢了,没有什么奥秘,不足为外人道也。延庆太子你棋力高超,还是尽快去破解珍珑棋局吧!”

    曾经在万劫谷里,段誉可是亲眼见得段延庆跟黄眉僧的对弈。

    当时万劫谷并没有棋盘和棋子,他俩就分别用一阳指和金刚指的指芒在虚空交错,形成棋盘,然后就那样凌空下棋,不时的用内力维持棋局不至于溃散。

    段誉见识过延庆太子的厉害棋力,接下来就拭目以待他如何去破解珍珑棋局。

    毕竟这个天龙世界跟原著还是有差别的,倘若延庆太子真的能破解珍珑棋局,也不知无崖子能收这个身残志坚的大恶人为徒弟吗?

    段誉其实还是有些佩服段延庆,因为当初他还年轻的时候,遭遇了大理皇宫的叛乱,然后脚被砍断,面容被毁,嗓子也坏了,简直就成了废人。

    但却由于刀白凤无意间的鼓舞,让延庆太子身残志坚,苦练内功、一阳指,后来还学会了腹语术,然后成就了四大恶人的威名。

    倘若段延庆当年没有振作起来,而是如同死狗一般的趴在街道边,估计饥寒而死之后,就会被人们将之尸骸抛掷在乱葬岗之上,与草木同朽。

    “可惜段延庆遭逢变故,性格已经完全扭曲了,他连身边的另外三个恶人都不当一回事儿,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更别说他会有慈悲之心了。”段誉心道。

    “天龙八部”就是指的众生相,融合了许多东西,段誉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也不强求所有的人都要作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段延庆没有多说什么,冷哼一声,以铁杖点了一袭地面的岩石,就纵跃出去五丈的距离,两个起落,就稳稳的降落在刻着棋盘的岩壁边。

    他目不转睛的瞧着棋局,布满刀疤的脸显得很严峻可怖,他凝神思索,过了良久良久,才以左手的镔铁拐杖伸到棋桶中一点,杖头便如有吸力一般,将一枚碗大的白子吸附着,然后凌空点去,棋子就落在了棋盘之上。

    聪辩先生苏星河由衷的赞叹道:“大理段氏武功独步滇南,真乃名不虚传也!”

    段延庆以腹语术道了声:“聪辩先生请落子。”

    他俩就你一步,我一步的对弈起来。

    这次捣乱的不是鸠摩智了,他不想招惹段延庆这样的的恶人,虽说不怕他,但也麻烦。

    可巧丁春秋走上前来,作出一副飘然如老神仙的样子,悠然的观望棋局,又不时的堪堪段延庆和苏星河。

    丁春秋左手捋着半截雪白胡须,右手扇着羽毛折扇,在段延庆旁边,笑道:“你这招正也不是,魔也不是,不伦不类,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却仍然打不开局面,还真是纠结,还不如一了百了来得个痛快!”

    虚竹见得这情况不妙,刚才慕容公子那般文武双全,俊雅无比的人尝试破解珍珑棋局之时,被鸠摩智说了几句奇怪的话,就要自刎。

    而现在这个身残志坚的段延庆,估计也受不了打击,虚竹从没行走过江湖,当然不知道四大恶人的凶名,对于“恶贯满盈”的段延庆也没有憎恨的情绪。

    此刻,虚竹反而担心起段延庆的安危来,他很有怜悯慈悲之心,当即从人群里挤出来,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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