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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最强武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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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确如此!”陈清低头说道。
“第二,自断生计,把山烧了,你们猎户以后到哪里打猎!”
陈清吓得满脸流汗,偷偷看了一众猎户,幸好大家也没有责备的神色。
“第三,不是好汉所为!要收服盗贼,自当明刀明枪,跟他们硬拼一场,才能显示我们的能耐,江湖上好汉听了,也会竖起拇指,说一声‘好汉’!”
陈清听了第三条,吓得汗不敢出,心中惶恐,颤声道:“都头教训得是,可他们都是马军,我们不懂骑马,如之奈何?”
“陈清大哥不必担忧,我自有妙计,让他们的马匹,乖乖的离开,到时候我们就跟他们在地上打斗,便是咱们兄弟显示本领的时候!”
大家听了,都血脉沸腾,陈清昂然道:“都头,什么时候可以攻打豹头山!”
“三日后!”武松也是昂然道。
第五十五章 为你做一家肯德基
这一夜,武松跟陈清互诉衷肠,彼此都十分开心,从此,陈清跟猎户对武松也是死心塌地。
杨舒心思十分精细,喝了两碗酒,便推说自己酒量不佳而且连日劳累,要先去休息,其实独自一人,背了十几个布袋,出去抓蛇,他在席间听得武松等人讨论怎么攻打豹头山,也是热血沸腾,无奈武功实在一般,可也不想给人小窥,所以想好好表现一番。
武松心中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武大郎,便推说明日要早起到县衙画卯,顺道跟知县告假几天,好筹备攻打豹头山的事宜,大家也不敢挽留,宴会不到亥时便结束。
他心情大畅,哼着小曲迎着晚风,大步往紫石街走去,迎面走来一瘦削少年,形容猥琐,头上胡乱的用稻草扎了头发,看到武松,弯腰行礼道:“都头喝酒回来么?”
“不错,在陈家庄跟一众兄弟喝酒!你晚上也早点回家吧,夜游没好处!”
“诺!”
武松心中十分得意:“哈哈,我现在俨然成了阳谷县大明星,走在路上都有人认得,随便吆喝一句,便教训他回家,好不威风!”
刚转入紫石街,看到武大郎正送一妇人出门,那妇人身材有点富态,在茶坊一转,便隐没了,武松虽则看不清,可也猜想到是王婆无疑。
“大哥,那么晚了,王婆还过来干嘛?”武松有点不悦。
“二哥回来了!”武大郎似乎不懂得生气,笑嘻嘻道:“方才有一瘦削少年,说是你的朋友,送来一副药膏,嘱咐给大嫂敷上,最多两日便能痊愈,我便央干娘过来替大嫂洗了身子,换了衣服,顺道敷药。”
“这些事由你做便可,何须劳烦别人,以后。。。。。。。”武松正要告诫武大郎以后不要让王婆跟潘金莲独处,突然心中一怔:“大哥说有一瘦削少年送来膏药,方才跟我打招呼那少年十分眼熟,有点像那天在陈家庄碰到的郎中,难道他就是神医!”
“大哥!方才来的少年是否形容猥琐,头上绑着一根稻草的?”
“正是他,他还说自己叫严方!”
“没错!正是他!在牢里替大嫂敷药的婆娘也说是严大夫吩咐来的!”武松十分高兴的抓着武大郎的肩膀,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之情:“大哥,那大夫是神医,也许能把你下面的问题治好,从此你就能跟大嫂相处融洽,说不定明年就能为武家诞下香火,我现在去追赶他,或许还能寻得!”
“二哥!不准去!”武大郎一把拉着武松的手臂,反倒给武松前冲的力量带倒,撞到地上,几乎把门牙都摔掉,武松心中一惊,连忙扶起他,问道:“大哥,没事吧?”
“我没事,你不要去找神医!”武大郎捂着嘴巴说道。
“为何?找到他便可以为你治病!”
“我没病!”武大郎平生第一次对武松发火,他狠狠道:“二哥,若是你要去找那大夫,就不要再叫我大哥了!”
武松一脸尴尬,随即立刻明白:“大哥是炜疾忌医,也难怪,男人这方面的问题,总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大哥脾气好,待他消气后,自然有办法令他去治疗,也不急在一时。”
“那我回屋了!”武松转身进了屋子,潘金莲的房门是敞开的,他禁不住侧头往里面一看,潘金莲在里面听到武松的脚步声,也禁不住双手支起身子,侧头往外一看,正好四目交投,潘金莲脸上一红,想说一声“叔叔,你回来了”可就是说不出口,武松更是傻傻的说了一句“Hello!”
他走进房间,忍不住哈哈大笑,自己竟然跟北宋人说英文,真是有趣,不知潘金莲听了,会不会认为自己失心疯,那边的潘金莲正羞涩之际,听到武松爽朗的笑声,更是心中激荡:“他笑什么呢,是笑我傻还是。。。。。”她不敢想下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还没听到武大郎上楼的声音,武松有点担心,走下楼梯,正要出门,却看到武大郎手里提着两壶酒,还有一包卤牛肉进来。
“二哥,你我兄弟二人,很久没有促膝长谈,今晚夜色清朗,不如把酒言欢,如何?”
“好!小弟正好有事要跟大哥说呢!”
武大郎将卤牛肉摊开,也没有斟酒,索性一人一壶,武松倒是十分喜欢,虽说是促膝长谈,因为有了方才的争吵,两兄弟都没有言语,只是一昧的吃牛肉。
“二哥!”武大郎终于还是先开口了:“并非大哥不愿意去找大夫诊治,而是。。。。。。哎。。。。。”
武松最怕墨迹的人,自己性子也是着急,从怀里拿出屋契,放在桌面,说道:“大哥,这是阳谷大街商铺的契约,你不要挑担子去卖烧饼了,转为商铺吧。”
武大郎筹划已久,第二次要将心中的秘密说出来,现在遇到性急的武松,他又吞进肚子里了,他是随和的人,心想,总是有机会说的,不要打扰了二哥的雅兴。
“二哥,好是好,可我只卖烧饼,挑了担子去卖尚能维持生计,这进了商铺恐怕。。。。。。。”
“怕什么,我已经为你想好了!”武松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可总得尊重大哥,于是问道:“大哥,你除了会做烧饼,还会做什么?”
“我只会做烧饼,而且只有两样,一种是你吃过的烧饼,一种是用来蒸的,如同包子,可没有肉馅,十分松软可口,别人做的只有三个手指大小,我做的能有手掌大小。”
“那就还是馒头咯!”武松笑道:“可是馒头太过清淡,我倒是有个主意。”
“二哥说的都是好的,你说,我照做就是!”武大郎向来听从武松的意见。
“大哥,我要为你做一家肯德基!”
“什么是肯德基?”武大郎一脸痴迷道。
“大哥听我说便是!”武松知道解释也是徒劳,索性直接说内容:“当下人的饮食习惯,大概分为两种,一时达人显贵的精致,二是粗野匹夫的随意,咱们何不取一个平衡,做出来的食物,既美观又能填饱肚子,且价格不贵!”
“大哥善于做烧饼,我们便卖烧饼,煎炸的仍按你的配方,那蒸的,可做成圆形,中间夹了鸡肉,牛肉,猪肉,配上时令蔬菜,吃的时候肉食跟面点一起,既好吃又能填饱肚子。”
“吃肥鸡,大多手撕了来吃,我们转变思路,把鸡剁成块状,都炸了,十分香口,买些芋头,切成条状,也是炸了,配上炸鸡来吃,那样吃法定然上火,我会带几人,在鸳鸯湖,敲下坚冰,存于地牢,让大嫂煮些绿豆汤,酸梅汤,加上冰块,令客人一口爽脆,一口冰凉。。。。。。。。。。”
武松说得天花乱坠,武大郎听得喜上眉梢,不住的点头,兄弟间的不愉快,也就忘却了。
第二日一大早,武松便爬起来,径直走去县衙画卯,半路里却给冒出来的王二牛一把抱着,喊道:“哈哈,兄弟,我是还清了干娘的旧账,想到将要迎娶小梅,高兴得难以成眠,早起了,你又因何事那么早,走,反正时间尚早,咱两兄弟去吃完面条,再去画卯不迟!”
第五十六章 知县夫妇的小计谋
残月挂在天边,初春的清晨有点凉意,武松和王二牛一人一碗阳春面,两斤熟牛肉,热气腾腾的,十分舒畅。
“兄弟,近来你烦事绕身,画卯几乎都是踩在点上,何故今日如此的早?”王二牛端起大碗,美美的喝了一口面汤,摇晃着脑袋问道。
“大哥见笑了,不瞒你说,阳谷县和清河县盗贼猖獗,兄弟正是纠集了一二百人,准备三日后便将贼窝给端了,把那‘赛太岁’李恒绑了下来,方显好汉本色!故此要向恩相告假几天。”
武松抬头迎着月色,一脸坚毅,哐当,王二牛手上的面碗掉落桌上,溅得他满身汤水,他毫不在意,一手抓着武松的衣袖,目光游曳,四处张望,压低声音,却不失凝重:
“兄弟,幸亏你遇上了我,不然闯大祸了!”
“好汉为民除害,何祸之有!”
“兄弟,你小点声!”王二牛眼角盯着在下面的伙计,看他脸上并无异样,才说道:“这事使不得!我来问你,你是否要在县衙调动官差?”
“没有,只是带了陈家庄九十余名庄客和三十余名猎户,加上意气相投的兄弟!将近二百人!”武松毫不隐瞒:“这事也没打算跟恩相说,就算说了,估计也不肯出动官差,何苦自讨没趣!”
“那兄弟认为胜算几何?”王二牛冷冷说道。
“定能取胜!”
“嗯!”王二牛点点头,语带讽刺的说道:“你武松带了一二百人,把豹头山盗贼尽数擒拿,而官军却是不敢动静,以后阳谷县第一人非君莫属!”
咯噔!武松心中一怔:“没错,功高盖主,在古代是死罪!”
“谢大哥提醒!”武松站起来行礼道:“那我便要告诫手下兄弟,这事必须低调进行!”
“怎么低调,也难掩悠悠众口!”王二牛把武松按在长凳上,说道:“你这事决不能做,我给你说两个原因,一,你英雄了得,擒拿盗贼,便灭了官军威风,相公颜面何存。”
“二,要是你输了,豹头山盗贼更是猖狂,便要来攻打阳谷县,相公势必要向上官请求增援,在他管辖的地方,竟然有盗贼作乱如斯,他的升迁之路可是断绝!也是你无法担当的!”
“大哥说的极是,可豹头山盗贼残害良民,也断绝了阳谷县和清河县的要道,必须处之而后快。”武松嗖的站起来,昂然道:“我这便去跟恩相说了,请求他以县衙的名义,出军讨伐贼人,胜了也是他的功劳,武松只是执行命令罢了!”
“不妥,不妥!”王二牛仍旧是摇着头说道:“恩相定然不准你告假,也不准你去攻打豹头山!”
武松也不加理会,反正他认为是正义的事情,知县相公没有不答应的,况且也不用动用官家的一兵一卒!他想不到有拒绝的理由,反倒觉得王二牛多虑了。
这一天,公堂上并没有什么事情,倒是一片喜气洋洋的,从知县到捕快,人人都收了高联送的金子,自然是皆大欢喜,心情舒畅。
既然无事,知县很快就退堂了,武松仍旧是留在公堂上,他要等大伙散去,再跟知县说攻打豹头山的事情。
王二牛见状,心道:“这武松真是古道热肠,是侠义之人,就是不懂官场之道,还是让我来点化他吧,免得无故受到相公的责骂。”
“武都头,你随我到后堂,本官有事交代!”知县离开前,向堂上的武松喊道,武松正中下怀,反正有是跟你商量,你让我进去更好。
王二牛便不好再说了,对着武松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警告他,不要提那事情,武松佯作没有看到,跟随着知县进了后堂。
“你坐吧!”知县指着下手位的一张椅子。
武松仍旧站立,恭敬道:“在相公面前,哪里有小人的座位!”
“嗯!”知县十分满意武松的这个回答,笑道:“这是本官的后堂,没有公事,只叙交情,你坐吧。”
武松方敢坐下,丫环捧来香茶,知县一个劲的跟武松聊些家常,无非是问他家中有何人,可曾有意中人,有何爱好。
武松是敷衍着回答,心中纳闷:“你说有事情吩咐,那就快点说吧,你是知县,不说自己的事情,我哪里敢先说自己的,真是啰嗦!”
可知县十分有兴致,天南地北的说着,侃侃而谈,意犹未尽,似乎会一直说到日落西山。
此时,从屏风后面转出一丫环,行礼道:“老爷,夫人有请。”
“知道了!”知县胡乱的回应了一句,继续跟武松聊天。
过来一会儿,丫环又出来,神色有点尴尬:“老爷,夫人有请。”
“嗯,你没见我有客人吗?”知县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仍旧跟武松胡扯着东西南北。
再过了一阵,丫环再次出来,她已经不敢说话了,只是站在知县身旁,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怯怯的看着知县。
“恩相,既然夫人有请,你便进去,小人在这里等候便是!”武松看着丫环可怜,心道,估计是知县跟夫人有了矛盾,丫环成了磨心。
“都头有所不知。”知县叹气道:“并非本官跟夫人有所吵闹,而是夫人有一事让我去做,我却是心烦,所以不想理会。”
武松是明白人,看这形势也猜到大概:“知县让我进来,说有事情,可一直不说,现在却是夫人三翻四次的派丫环出来打扰,估计这事情知县自己不便开口,借自己老婆来出主意了,这些桥段,电视上早就有了,我且装作糊涂吧。”
“恩相,夫人有什么难题,若是武松能分忧的,没有不去做!”武松站起来躬身道。
“其实这也没什么,婆娘的事情,不能劳烦都头!”知县故意推辞道。
“恩相,方才你让小人进来内堂,已经把小人当做心腹,要是小人不能为你分忧,还有何颜面在阳谷县当都头!”
“既然你那样说,我便与你说吧,夫人的表妹要出嫁,她想送一些礼物上去东京。”知县捋着胡子,十分满意的说道:“可你知道阳谷县到东京路途险恶,中间多有绿林强盗,虽然那些东西都是不值钱的,可是喜事,要是被劫去,未免失了彩头,倒不如不送的干脆!”
“恩相,夫人的表妹好比自己的胞妹,怎能不送礼呢,这事情便有武松去吧,保证可以按时送到。”说起表妹,武松想到了在小梅家住着的张惜惜,不禁微微一笑。
“那只好劳烦都头了!”
“哪里的话,小人也没去过东京,也顺道见识一下,倒是沾了恩相跟夫人的光!”武松十分体面的回答。
“嗯,那也好,男子汉大丈夫,便要多点见识!”知县笑道:“我赏你五十两银子,当做在东京玩乐的费用,而路上盘缠只会另外奉上。”
“谢恩相!”武松行礼道谢,看到知县高兴,自己也正好顺势把事情说了:“恩县,小人有一事向你禀报!”
“但说无妨!”知县十分高兴,他这几年存了不少的金银珠宝,要送上东京,让家人给京官疏通,好让自己有升迁的机会,可这事情也不能明说,就跟老婆设计了这个小计谋,好让武松没有怀疑,也尽力为自己效劳,现在心事解决了,自然是随便武松提出什么要求了。
“阳谷县,豹头山,有一群盗贼,以‘赛太岁’李恒为首,残害乡民,堵塞要道,小人想去把这帮贼人讨伐了,望恩相批准!”
第五十七章 美食蛇咬鸡
“嗯,豹头山的事情,我也早有所闻,只是这山地处阳谷县和清河县交界,要是由阳谷县派兵讨伐,定会令清河县知县有微词,甚是不妥,须得从长计议。”
武松也是精明的人,岂能看不出知县说的“从长计议”就是“以后不提”的意思。
“恩相,话虽如此,要是由阳谷县把贼寇擒拿,一定会令上官赞许,恩相英明也更深入民心!”武松决定给他戴帽子,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希望能一时激起他的豪气。
知县却是一个万年老油条,他把手中香茶一放,说道:“阳谷县官军不多,难以抗衡,待我发一公文,跟清河县知县商量一下吧。”
古代把茶一放,就是送客的意思了,武松岂有不知,他心道:“为了百姓,为了义气,我便佯作不知,最多令相公心里骂一句‘不识大体’罢了!”
“恩相,小人斗胆,愿意联结乡间游勇,不用惊动县衙一兵一卒,仍旧是挂了你的名头,去把豹头山给平定了,还百姓安宁。”
“武松,你真是糊涂!”知县在桌上一拍,香茶贱了满桌,武松立刻站了起来,不敢再说下去。
知县稍稍缓气,武松是他的爱将,自己送金银珠宝上东京也只能靠他,只好强忍了怒火,语重心长的说道:
“都头,你是志诚君子,可并不懂得为官之道,既然也是自己人,本官便与你说了,为官之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豹头山盗贼甚是难缠,往年清河县也曾派人围剿,未能成事,反倒给那群盗贼攻到县衙前,也是阳谷县派兵才解围了,狼狈不堪,幸好这事没有惊动上官,不然大家的乌纱难保,自此官军也没有去招惹他们,他们也没有僭越,大家相安无事。”
“本官知道你神勇,可双拳难敌四手,以你一人之力,怎能抵挡一二百贼寇,乡间游勇,只是乌合之众,岂堪重用,反倒妄自丢了卿卿性命,这事休得再提,明日退堂后,再来这里,我把夫人的事情详细给你交代,你走吧!”
知县大袍一挥,径直转入屏风,那里是他跟夫人闺房之处,武松是不能进去的,只好长叹一声,走出大堂,由县衙口走出去。
“都头!”
武松刚踏出县衙门口,给人从后面拦腰抱着,一看,原来是乌鸦,他更是尴尬,自己答应要替乌鸦抢回白玉的,现在难道他就来催促!
“乌鸦叔父,方才知县相公并不允许我攻打豹头山,可答应你的事情,武松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做到!”
武松一诺千金,心想,既然知县不允许,我只好自己一人一棒,直上豹头山便是,大丈夫,有何惧焉!
他主意已定,站在原地,等候乌鸦埋怨或者责骂,可乌鸦并没有责怪他,应该说是无视他,乌鸦放开武松,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看着县衙大门,口中发出“啧啧”之音,他根本就没听到武松在说什么。
“武都头,做我们这个行当的,老祖宗有家训,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可我现在改邪归正,真想进去县衙,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武松看着乌鸦那如同小孩子渴望糖果一样的眼神,不禁莞尔,他一把拖着乌鸦的手,大步走进县衙。
乌鸦站在公堂之上,指着地下,笑道:“武都头,你可知道,午夜梦回,我经常梦到自己便趴在此处!”
“你梦到自己趴在地上?”武松觉得十分好笑。
“那自然,我们这种人能进县衙,一定是给抓了,这块地板,上面趴的都是犯人,我就无数次梦到自己在这里给凶神恶煞的衙差棍打!”
“按你说法,这里是你的噩梦,没什么好看的!”武松心情低落,也不想应酬乌鸦,把他拉出了县衙。
“都头今日若无事,便到我茅寮,把母鸡杀了!”乌鸦狠狠的咬着牙,从牙缝里憋出字句:“喝上三大碗酒!”
武松看着他要大方却是心疼得要命的神态,不禁觉得十分滑稽,他生性不喜跟吝啬的人交往,当下也是十分烦躁,只得勉强笑道:“事情本来是有的,现在也没有了,可我还是想回家,谢过叔父了!”
“都头!”乌鸦双手紧紧抓着武松的肩膀,眼睛圆瞪,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请你吃我家的老母鸡,是我经常抱着不舍得杀的老母鸡!”
“哈哈哈,有鸡吃,正好,算我一份!”一位短小精悍的汉子走来,背上挂了一个白色的布袋,武松认得他正是杨舒。
“我是请武都头吃鸡没有说请你,你要去可以,自己带上肉食,米饭我那有,收你五文钱!”
“你是武都头的朋友么?”杨舒十分狐疑的看着吝啬鬼乌鸦。
“自然是!”乌鸦得意的说道,武松没有否认,杨舒见多识广,也不以为意,哈哈一笑道:
“这位兄台,你有老母鸡,却不懂得吃,要是算上我一份,保证能令你吃上天下最美味的老母鸡!”
“哼!吹牛谁不会,你这种江湖骗子休得在老爷面前卖弄,我可是你的老祖宗呢!”
“卖不卖弄待会自有分晓,若然你吃了我亲手炮制的老母鸡,仍然觉得不过如此的话,我赔你五两银子!”
“十两!”
“十两就十两!”杨舒说完,跟乌鸦,一人挽着武松一条臂膀,便往北山走去,武松一来盛情难却,二来对杨舒的所谓特制老母鸡十分有兴趣,他本来对烹饪也是情有独钟的,未穿越前,凡是有不开心的时候,便躲进厨房,烧一道美食,心情便畅快,也就欣然同往了。
北山山腰,乌鸦几间茅寮前,老母鸡慢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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