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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最强武松-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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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说道这里,忍不住自己笑了出来,神态有些不安,也有些顽皮,武松看得如痴如醉,随口道:“想不到嫂子小时候也是过得艰苦,我还道你是大户千金。”
“要是大户人家,又怎会卖身做丫鬟。”潘金莲悠悠的说道:“每天做低三下四恶活,去伺候主人婆。”
“靠自己劳力养活自己,没有什么低贱的。”武松安慰道,随即又说了一句自己耳熟能详的话语:“只是你本可靠颜值,奈何却是出卖劳力。”
“颜值?”潘金莲不明所以。
“哦,就是说你长得很美,靠一副容颜,自可立足,古话不是说倾国倾城吗,你不需要国家,也不需要城池,只是要安稳的生活,那简单得很。”
潘金莲听了心花怒放,暗暗娇嗔道:“这叔叔真是大胆,说话如此坦白放荡,只是,只是人家心中听了十分的受用,我真的有那么美吗?”
“咦!你的腿!”
潘金莲意乱神迷之际,听到武松一声惊呼,连忙问道:“是不是我腿上伤患处,十分难看,受过伤自然会那样。。。。。”
潘金莲后面的话充满了失望,她是不愿意武松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不,这皮肤好得很,跟旁边一样的娇嫩,并无异样,我是赞叹严方医术高明。”
武松的一句“跟旁边一样的娇嫩”羞得潘金莲满脸通红,想着自己那没给其他男人欣赏过的大腿,现在毫无遮掩的展露在他眼前,想拉被子盖住,可又想把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肤给他继续欣赏。
嗖,大腿上一阵温暖,被子盖上了,潘金莲的心却是一阵的失落,武松喜道:“嫂子,看来你是可以照常生活了,从此也不需用这芦荟,你的伤已经痊愈。”
他的这句话令潘金莲失落感徒然增强,她是宁愿自己再伤多几个月,每天有武松来替她抹拭芦荟。
“嫂子,你的故事讲完了吗?”武松问道。
“哦,还没有!”潘金莲缓一缓神说道:“那财主甚是吝啬,每日给两条狗的食用都不多,以至于它们每日都厮打不断,我为此甚是苦恼。”
“我认为它们终究是为了抢食,而其中一个被对方咬死,所以天天盯着它们,有一天,来了一条野狗,长得十分雄壮,要来抢食,我看到野狗十分害怕,不敢向前,反倒是那两条不和的狗,一起出击,终于把野狗赶走了。”
武松心中一怔,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他稍一沉吟,喜道:“嫂子说的是,只要令知县相公知道,盗贼对他也构成了威胁,他自当会和我一起,同仇敌忾?”
“奴家只是说小时候的一个故事,至于你们男人间的大事,我如何懂得,既然叔叔说是,那自然就是了。”
武松心中盘算:“她说得十分在理,只要我找到一个契机,令知县知道豹头山盗贼对他威胁颇大,我跟他便如那两条守卫食物的牧羊犬!”
“嫂子真坏,你是说二郎是条狗么?”武松突然恍然大悟,笑骂道,潘金莲给武松识破了小诡计,不禁莞尔,红着脸道:“奴家未曾说过此话!”
“呸,如果我是条公狗,你便是。。。。。。”
咄咄咄!
武松正欲跟潘金莲开个玩笑,潘金莲也心中盘算怎么应付,两人都是忘乎所以,其乐融融,突然而来的脚步声,令两人收敛的笑容,心中都是空荡荡的,是武大郎回来了。
武松也没有避忌,要逃出房间,他觉得自己光明正大,可心中是否真的如此,自己也说不上。
“二哥在照顾大嫂么?”武大郎看到武松在自己房间,没有怨怒,反倒十分开心,他笑道:“今天我算是长足了面子,整个阳谷县都知道我武大就要当掌柜子了,以后还有谁敢小窥了我!”
看这武大郎得意洋洋的样子,武松也十分高兴,附和道:“本来就没有人敢小窥了大哥!”
“二哥,明日便劳烦你去鸳鸯湖,运几块坚冰回来,现在正是初春,担心冰雪消融得快。”
“大哥,叔叔明日也有要紧的事情,你的小事便不要烦他。”潘金莲埋怨道。
“不碍事!大哥,明天我便邀人一起到鸳鸯湖运坚冰回来。”
第六十一章 半条好汉
第二日,知县升堂,也无什么大事,不需半日时光,便处理完,武松自然是跟着他进入了后堂。
“都头,昨日夫人请算命先生选好了吉日,在十日之后,到时令两名土兵,挑了礼物,便跟你出发。”知县没有像昨日那样天南地北的乱扯一通,直接入了主题。
武松躬身道:“小人知道,十日后便出发!”
“嗯,这几天县衙事务繁忙,你须得卯时和酉时都来报到,听候差遣,不得有误!”
“尼玛!”武松心中暗骂道:“县衙这两天水静河飞,什么事情也没有,你竟然说事务繁忙,还要我早晚报到一次,好,我姑且答应你,这两天一定把你拖下水!”
“小人遵命!”武松躬身道。
“嗯,甚好!”知县十分满意:“你可以退下了!”
武松出了县衙,想道:“嫂子说得也对,我是心中压力太大,想不到办法,不管了,先替大哥完了心愿,或许出一身汗,反倒令脑子清醒。”
他令陈二狗,找了十余名兄弟,推了木头车,浩浩荡荡的出发去鸳鸯湖,那鸳鸯桥早已修好,想到清丽脱俗,又略带病容的木婉霏,武松不禁摸摸身上她做的衣服,心头一热。
“二狗,你替我发布消息,查探一位叫木婉霏的姑娘,她约莫十六七岁,样子清雅脱俗,自有一番贵气,想来是官宦人家的女儿。”
“好咧!”陈二狗也不多问,答应了。
“哈哈,奇怪,为什么在两棵柳树上,挂了我们那天的帷帐,嘿,还燃过火堆,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人说道。
“定然是无家可归的人,在这里露宿,挂了帷帐用来御寒,难道在这里还会有旖旎的事情发生!”另一人调侃道。
武松心中一荡:“他们又怎么知道,这里真是发生了极为旖旎的事情,木婉霏那不落世俗的同体,在这里给我看个明白。。。。。。”
“都头!都头!”陈二狗在武松身上一推,将武松从沉思中唤醒,他赔笑道:“你看柳树已经长出新芽,看来这坚冰很快融化,还是劳烦你一展神力,把冰块敲出来,免得大家手脚慢,以至消融了,还没完事。”
武松点点头,找了一块大石头,将衣服往腰间束好,一声断喝,举起石头,往湖里一砸,湖中坚冰四分五裂,大伙一阵惊叹。
陈二狗指挥着众人,挑选了两块坚冰,用绳子绑好,拉上了木头车,运回阳谷大街的商铺。
“二狗,你替我找木匠,在这厨房外的位置做一个柜台,用作收银子。”武松把陈二狗领到门外处,说道:“在这个位置,做一个大象形状的滑梯,再做一个圆台,可以转动的,上面放几只木马。。。。。。”
“都头,做这些东西都不难,可都是孩童的玩意儿,你是做饭馆的,有何作用?”陈二狗十分不解。
“你想,这旁边是一间书斋,里面的学子皆是阳谷县官宦人家或者大富之家的子孙,我们在这里做些孩童的玩意儿,自然把他们吸引过来,花钱的不是他们,而是接送他们的大人,这些人怎会吝啬银子!我还打算每个月,专门为孩童做一个寿宴,凡是那个月生辰的,都可以来,孩童过生辰,大多是大人庆祝,他们有何乐趣,可到了这里,便可以跟同龄人一起玩耍,自然十分开心,小祖宗开心了,大人的银子还会少吗。。。。。”
听着武松侃侃而谈,陈二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伙忙乎了一个下午,都累得精疲力尽,武松给了银子陈二狗,让他买了酒肉,大伙坐在榕树上,就吃起来,十分的热闹。
“直娘贼!老子杀了你!”陈二狗突然一跃而起,指着榕树上面大骂起来,众人一看,只见他鼻尖上有一坨鸟屎,大家哄堂大笑。
武松笑道:“你们还记得当日在鸳鸯湖畔遇到的那位东京来的提辖鲁智深吗?有一次他在杨柳树下喝酒,树上的鸟儿吵得心烦,于是硬生生的将杨柳树拔了起来,这是何等英雄!”
“这可怪了,小人也在东京过了一段日子,就算现在也常跟那里的人交往,可没听说过这个事情。”陈二狗摸摸鼻子上的鸟屎,闻了一下,吐吐舌头:“都头,小人可不是怀疑你说的话,你说的一定是真的,只是我孤陋寡闻,愿闻其详!”
武松心中一怔:“对了,这事情是鲁智深在大相国寺出家时候发生的,现在还没发生,他们自然是没听说过。”
“这事情自然是有的!”武松只好含糊其辞:“以后你们就会听说,也不必我现在多说了!”
“陈大哥,让我替你报仇,也好让都头看看小人的本事!”在武松尴尬间,一位身材瘦小的小个子男人走过来,笑嘻嘻的行礼说道。
武松一看,这人叫苏全,本来做什么的也就忘记了,只是方才干体力活,他是十分吃力,显然不是有气力的人。
“你怎么替我报仇?”陈二狗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倒拔垂杨柳的事情上。
“大哥看着便是!”
苏全将衣服往腰间一束,像个猿猴一般,几下就上了树,他上树的动作固然快捷,而且没有一点的声响,说他像猿猴倒不如说像灵猫。
到了树顶的苏全更像一只灵猫的,他的脚上如同长了肉垫,踩在细小的枝条上,竟然没有半点的动静。
“叽叽叽”
苏全突然向前一扑,武松替他捏了一把汗,在那小枝条上做这个动作,换了寻常人,一定会掉下来的,可他身体稳稳的落在枝条的顶端,手里抓了一个小鸟,一荡一荡的,十分潇洒,就好像本来他的一双脚便长在枝条上一般。
在大家的喝彩声中,苏全下来了,他把小鸟交给陈二狗,笑道:“大哥,你的仇人来了!你也大可在它身上拉一泡屎!”
大伙听了,又哄堂大笑,武松却是福至心灵,喜上眉梢,他把苏全拉到一旁,问道:“兄弟,你以前做的是什么勾当?”
“嘿嘿,不瞒都头,小人以前是个飞檐走壁的独脚盗贼,不过现在已经改邪归正,在翠红楼做看场。”
“你自称是独脚盗贼,可是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下流勾当?”武松知道这些人虽然不是正当人家,可人人都对自己的术业十分的在意。
苏全一听,立刻嚷道:“怎么是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小人盗窃的均是县里的富豪,没有一个是平民!”
“嗯,那也算是半条好汉!”武松点头道。
苏全心中不忿,立刻道:“都头说小人是半条好汉,小人是应当开心的,可也想知道怎么才能做一条好汉!”
第六十二章 飞盗的手段
武松知道“激将法”凑效了,微微一笑道:“你有飞檐走壁之术,盗取豪富,并不觊觎寻常百姓,可谓盗亦有道,是条汉子,可城中豪富之家,一般没有有手段的护院,显不出你的胆量,算是一半的好汉,只能取一个‘汉’字,‘好’却是不搭边!”
面对武松的第二次挑衅,苏全没有动怒,反倒正式道:“都头有所不知,并非小人不敢去招惹强手,而是一般乡间庄主,养了几十庄客的,都是好汉,盗了他们,定然让江湖中人取笑,此事万万不可!”
“嗯,你能说出这句话,那‘好’字能算有三成!”武松故意说得十分玄乎。
苏全心道:“三成也是不全,其实跟没有差不多,听他意思,似乎不大相信我的胆量,我便要给他表现一番!能博得打虎英雄说一句‘好汉’也是平生际遇!”
“都头,小人生来便八面玲珑,并不蠢顿,今日却猜不透你的心思,请明言,但凡都头吩咐的,没有不做,只要能听你道一声‘英雄好汉’便是!”苏全收起笑容,躬身道。
“好!乡间好汉的庄园自然不能盗,那知县相公的府邸呢?”
“都头是县衙中人,可是跟小人开玩笑?”苏全话虽如此,可脸上充满了期盼的神情,一颗心剧烈跳动,盗窃已经成了他的一种爱好,越是有难度,他就越是愿意尝试。
“你若是有此胆量,便听我吩咐!”
“只有猪狗不如的人,才会出尔反尔!”
“好,你走近一步!”武松十分高兴,伏在苏全耳边,低声的交代,苏全听完,脸上也无任何表情,跟武松道一声:“都头,小人先行告辞!”,也没有跟陈二狗他们道别,径直离开了阳谷大街,武松看着他身影,心中暗喜,知道这事估计成了!
苏全告别武松之后,回到过夜的破庙,找出夜行的装束换好,胡乱吃了点干娘,抬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心中大骂自己:“此时才是黄昏,我竟然如此紧张,这是何故?”
他转念一想,原来自己对武松的话竟然是如此在意,也是源自于对他的敬佩。
好不容易熬到了亥末子初,苏全来到县衙,翻过围墙,穿堂入室,按照武松的指点,来到县衙后堂,进入屏风之后,是一道上锁的大门。
他掏出工具,不用半盏茶功夫,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打开了大门,进了内宅,内宅也是武松没有到过的,不能指点,苏全是惯偷,大概了解大户人家的房屋布置,很快就找到了主人房间,透过纱窗往里面一看,床上果然睡了知县和夫人。
苏全点了迷香,由纱窗透进,待听得里面的呼吸声变得缓慢而沉重,大摇大摆的推门进去,拿了笔墨,在墙上大笔写道:“豹头山赛太岁前来拜访”。
写完之后,洋洋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正要离去,可转念一想:“我这般来去,要是知县明日竟然隐瞒,谁能证明我的手段,反倒会被都头笑我胆小却要吹牛,还是拿点证据回去的好!”
苏全看着躺在床上睡死的两人,心生一计,拿出匕首,将知县一把胡子都剃掉,想到:“只要把胡子拿回去给都头,明日他看到知县果然是剃了胡子,便能证实!”
他无声的得意仰天打个哈哈,走到房间门口,正要出去,心念一动:“我们一帮兄弟,都是做不正当的买卖,平日受了县衙官差不少气,也有不少兄弟挨过这狗官的棍子,好,今日便由我苏全给各位兄弟出口气!”
他坏笑着,将知县两夫妇的衣服全部脱掉,看着床上两条肉虫,笑道:“想不到这婆娘年纪不小,还细皮嫩肉的,老子不是采花贼,算你祖上积德了!”
可他心中仍旧不是很解气,便将夫人那大红亵衣穿在知县身上,才洋洋得意的离去。
阳谷大街,榕树下,武松早已在等待,苏全将知县的胡子递给武松,笑道:“都头,明日你看到知县剃了胡子,便知道是小人的手段。”
“嗯,很好,我吩咐你写的字都有写吧?”武松问道。
“都写了,每个字都如同母鸡一般大小!”
“除此之外,并无伤人?”
“没有,知县对都头有知遇之恩,小人不敢造次,只是。。。。。。嘿嘿。。。。。”苏全捂着嘴笑道:“我把知县两夫妇的衣服都剥光,还把那婆娘的大红亵衣穿在知县身上,哈哈,哈哈哈!”
咯噔!武松心中一怔:“这人做事真是邪门!”
“苏全,我说你并非十足的好汉,此事可见一斑,胆量你是有了,可这等欺负女人的手段,并非好汉所为!”武松正式说道。
苏全听了,全身冒汗,低着头说道:“小人知错!”
“恩,你能知错,也算是好汉,但我只说你是好汉,没有说你是英雄,可知何故?”武松板着脸说道。
向来江湖上“英雄好汉”这四个字都是连在一起,武松只说苏全是好汉,而非英雄,他是心中大骇:“难道是我武功不行,还是行为不端正?”
“都头请赐教!”
武松看着苏全神情十分恭谨,才慢慢说来:“你作为盗贼,也算是时世所迫,怪不得你,古人有云,英雄莫问出处,也非你是盗贼而不能称英雄,而是你没有英雄的胸襟,你盗取豪富,所得金银,无非吃喝嫖赌,行为自私,要是你能将盗得的钱财,自己留够使用,余下的可以救济穷人,方是英雄所为,此乃劫富济贫!”
苏全听得浑身上下热乎乎的,把方才的冷汗都蒸发掉,一半是羞耻,一半却是热血沸腾,他心中暗暗有了要做武松说的那种英雄的想法。
武松跟苏全道别,想到他把知县的老婆也剥光了衣服,实在不是好汉作为,心中闷闷不乐,一阵清风吹来,他精神为之一振,胸襟也开阔了:“留几个字未必能够迫使知县同意攻打豹头山,或者他老婆给人剥光了衣服,这等羞辱反倒会令他坚定了信心!这也算是无心插柳吧!”
想到这里,他抑郁的胸襟也舒畅了许多,回到家里,胡乱睡了一个多时辰,到了卯时,便到衙门画卯!
第六十三章 军令状
阳谷县衙,内堂,卯时。
知县伸伸懒腰,惬意的轻声说道:“这一觉睡得真好,很久没试过那么香甜了。”
他伸手将烛心轻挑,房间内堂亮一片,掀开被子,夫人那粉嫩的铜体映入眼帘,他不禁心头欢喜:“哈哈,前日高御医还说我肾水不足,需要调养,可昨日才给玉玲珑侍奉得筋疲力尽,昨晚竟然还能跟夫人共赴云雨,哪来的不足,只是记性确实不好,我到底什么时候挑起了兴致,倒是没印象了。”
知县笑眯眯的欣赏着夫人的身体,夫人虽然已过三十,可是肤质紧致粉嫩,确实不比少女逊色,只是她生性端庄,怎么也没有外面的女子风骚,所以才少了亲近。
此时他因为早上起来,微微有点热血沸腾,又觉得似乎有点愧疚妻子,主要是昨晚的事情竟然忘记了,何不趁还有时间,再次确定一下,自己也是久未尝过妻子的滋味了。
他贪婪的抚摸着夫人的身体,柔情的在她脸上轻吻,夫人感到一种温馨的暧昧,如同久雨逢甘露,竟然喜极而泣,十分热烈的回应着,眼睛迷离间,看到知县身上竟然穿了自己的亵衣,从小便读圣贤书的她,不禁怒火,一把推开知县,冷冷道:
“夫君定是给外面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竟然学得如此不齿的陋习,我乃正当人家的女儿,不懂你这等风情。”
知县一腔的浴火如同给冰水浇灭,十分不解的寻着夫人的眼光看去,不禁大惊失色:“夫人,我如何。。。。。如何穿了你的。。。。。。”
“这便要问。。。。。。”夫人正要讽刺两句,突然惊道:“夫君,昨晚睡觉时,你的胡子还在,为何此刻竟然剃掉?”
知县一摸下巴,也是慌得六神无主,低声咕嘟道:“传闻有什么鬼剃头,难道。。。。。”
“夫君,你看!”
他还没反应过来,夫人突然惊得搂着他,指着墙壁,他往墙壁一看,慌得全身发抖,只见墙壁上斗大的写着十个大字:“豹头山赛太岁请来拜访”!
“啊…”知县满身的慌张全都化成了愤怒,两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狠狠道:“大胆狗贼,竟然敢辱本官到如此天地,不灭了你,岂能为人!”
再说武松,卯时便到了县衙,跟王二牛等人若无其事的开着玩笑,等待辰时知县升堂。
将近辰时,捕快分班站立,王二牛站在公案旁,武松站在捕快首位,“咚咚咚”,突然门外的大鼓被人敲响,王二牛和武松连忙走出去。
只见一位身材瘦削矮小男人,正在外面敲打着大鼓,王二牛嚷道:“好啦,好啦,听到了,你有什么事情,先在这里说。”
所谓“未见官,先打五十”,是两层意思,一是审犯人的时候,先打了再说,将他气焰打消,好从实招来,二便是现在王二牛的做法了,凡是来告状的人,都是在县衙外先敲鼓,便有王二牛出来询问,要是告的达官贵人,他便出言恐吓,劝其作罢,要是一般案件,容易审理的,就麻烦先给点辛苦钱,他要进去通报,要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是立刻打发走了。
王二牛看着来人,也不像有钱的,语气便十分淡然,来人便是苏全,他是受了武松嘱咐来告状的,只见他七情上脸,哭道:“小人是豹头山下替财主放羊的,昨日在那放羊,给山上的盗贼把羊都抢了,主人要小人赔偿,小人如何有能力,所以来告状,请知县相公主持公道,派捕快去擒拿盗贼,把羊抢回来。”
王二牛听了,心中冷笑:“莫说你的羊给抢了,就算是你老婆给抢了,知县相公也不敢派兵去,看他的样子也是没银子,干脆打发他走算了。”
“相公就要升堂,你进去便是,相公一向安民如子,定会替你做主。”武松安慰道。
王二牛一听,心中叫苦:“哎呀,你这兄弟真是的,怎么不让我说话呢,让这汉子进去,一定令相公尴尬,这本来是我的分内事,你倒好,出来随便一句,估计待会相公一定要臭骂我一顿了。”
可他也是无可奈何,武松已经让那人进去了,自己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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