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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最强武松-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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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小人回去后,定然联合乡民,准备礼物到阳谷县县衙道谢,现在也没什么孝敬,随身带了些水酒和干粮,请不要嫌弃,也算聊表小人的敬意!”
猎户双手捧着一壶酒,和几个馒头,高高举过头,知县十分懂得笼络人心,连忙下马,抓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口酒,说道:
“这虽然是乡间水酒,充饥馒头,可我吃来,却比山珍海味,玉液琼浆更加美味!”
众人听了,都称赞一番,武松却是毫不客气,把一壶酒都喝光,几个馒头也全部报销。
辞别了清河县猎户,一行人进入了阳谷县,此刻才是卯时,寻常的阳谷大街还是一片冷情,今日却是聚满了人。
大街两旁,都跪了老百姓,人人焚香礼拜,手里拿着果品酒食,要孝敬打胜仗回来的英雄。
“阳谷县能有知县相公此等父母官,真是我们的福气!”
“豹头山的盗贼极是厉害,也只有打虎武松这等人物才可以降服!”
“我看知县相公就是菩萨下凡,来打救我们的,武都头一定是菩萨身旁的惠岸行者,你看他不也拿着棍吗!”
。。。。。。。
大街两旁的百姓不住的称赞,知县高兴之余,心中却是有另一番打算:“过几天便让武松送金银珠宝到东京顺通上官,加上我这次的功绩,看来升迁也是有望的,在升迁之前,一定要保着阳谷县的太平,这边需要有武松这样的人物在身旁协助,我看那杨文彪不怀好意,一定会来招揽他,要多加留意才行。”
这一日,县衙内外热闹非凡,被围个水泄不通,县衙内山贼是审完一批又一批,几个师爷轮流记录,县衙外,不断有清河县和阳谷县的老百姓来送礼物,捕快们是来者不拒。
如此忙碌了一天,已经是酉时,还没审得三分一的盗贼,也只好作罢,明日再审了,知县虽然劳累,可心中总是惦念着那杨文彪会来招揽武松,索性先下手为强,跟他拉近点距离。
“武都头,王都头,攻打豹头山前,那宴席中途结束,甚是无瘾,我们都是有始有终的人,今日便去延续!”
既然知县开口了,武松和王二牛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在县衙等他换了便服,一起往狮子楼走去。
刚出了县衙,一位七十来岁的老人见了武松便拜:“小人赵四,叩见都头!”
三人一看,只见他手里挽着一个漆黑的礼品盒,都道他也是来送礼的,武松连忙扶起他,知县听到他姓赵,是自己的本家,也就息然了,停在大街上,让他说个明白。
“小人是清河县人,三个儿子都是猎户,今日得蒙都头仗义,剿灭山贼,我们一家二十余口日后的生活才有了着落,特献上清河县三宝,聊表谢意。”
武松听到是宝贝,立刻拒绝道:“老人言重了,你的心意小人已经收到,至于礼物,万万不能接受。”
知县却是饶有兴致道:“武都头,就算不接受,也打开看看,我也想见识一下什么是清河县三宝。”
既然知县那样说了,武松也就不再说话,老人打开盒子,拿出一壶酒,还有几个碗,为三人各斟了一碗酒。
三人不疑有他,都喝了,知县和王二牛对了一眼,都十分奇怪,他们开始听到什么三宝,以为这酒一定是什么玉液琼浆,可一口喝下,除了有甜甜的味道外,并无半分酒意。
武松是个志诚君子,不懂撒谎,说道:“老人家,这是什么酒,为何没有一点酒味?”
“这是糯米酒,是用清河县出产的糯米酿成,凡是女人产子后,都必须喝这种酒,可以调理身体,想来都头的母亲当年生下都头,也是喝了不少。”
“原来如此,这酒滋补了母亲,母亲滋润了孩儿,的确是宝!”武松点头称是,不禁微微看着天上的明月,感慨道:“说来惭愧,我在三岁的时候,爹娘便过世,他们的样子已经模糊了,常言道,子欲养而亲不在,实在是终身遗憾。”
“今日是大喜日子,这等伤感的话题日后再谈吧。”知县听了有点不耐烦,问道:“那第二宝是什么?”
老人从盒子里面拿出一块炸得酥脆的薄饼,递给武松,武松双手接过,轻轻咬了一口,若有所思,沉吟道:
“这便是清河县的烧饼,大哥当日买的就是这种烧饼,也是靠它把我养大成人,后来虽然改进了,很多人都说现在的烧饼比以前的好吃,可我还是怀念这味道!”
咯噔!知县心中一怔,冷笑着看着老人,心道:“这老头来者不善,不简单。”,他轻轻把王二牛拉到一旁,低声道:“待会你跟踪他,查清楚这老头的底细。”
知县说完,立刻提高声音:“老人家,既然看了二宝,那第三宝,也应该拿出来吧。”
老人微微笑,从盒子里面拿出一块枯黄的树叶,武松看着奇怪:“老人家,这是什么树叶?”
“这叫念恩树,又叫归根树!”
“这名字真是奇怪。”武松笑道。
“这树的确奇怪。”老人挽着武松的手说道:“凡是清河县离家的游子,都要带一块这树叶,这树叶就算经过数十年,也不会腐烂,可是只要你把他带到原来那树下,放到树根处,不到半日,便化为春泥,滋养树木,此所谓落叶归根。”
“清河县竟然有此等树,我却不知道。”武松十分感慨,怔怔道:“初春已到,清明也是不远了,看来我也是时候归家拜祭一下父母!”
第八十四章 夫人献宝
王二牛听了知县的交待,再看眼前的情形,已然明白了七八分,他拖着武松的手感慨道:
“都头孝义实在为人敬仰,只是县衙当前事多,恐防到清明也是难以成行,相公平生也是最爱懂得孝道之人,我们何不到酒楼坐下,好好安排接下来的日常当值任务,好给都头空出十天八日回去踏青!”
“王都头所言极是,县衙事忙,可孝义是天道,二者都要兼得。”知县立刻接下了王二牛的话题,继续说道:“当下已日落西山,虽说豹头山恢复安宁,也是恐防有盗贼余党,老人家还是早点回去吧,你的心意武都头领受了!”
他说完,大袍一挥,便往狮子楼走去,王二牛也拉着武松的手从后跟上,走得三二十步,王二牛突然道:“看到相公跟武都头高义,小人甚是惭愧,近日忙于县衙事物,已经有三日未给八十岁老母亲请安,当下便去,稍后再到狮子楼。”
“快去快回!”知县说了一句,王二牛转身离去,其实是在后面悄悄跟着老人。
知县跟武松到了狮子楼,小二慌忙备上酒菜,知县漫不经心的跟武松聊着,心中却是盼望着王二牛回来报告消息,他心中总是疑惑那老人是清河县知县杨文彪派来的。
约莫过得一个时辰,王二牛回来了,知县借口小解,离开宴席,王二牛也以此为借口出去了。
“恩相,我尾随那老头儿,他进了悦来客栈,却是跟一人聊得十分亲热,那人小人认得,是清河县知县相公身旁的一位师爷,看来是杨大人派他过来,用了话语挑拨武都头,想请他回清河县办事!”
知县听了心中惆怅,他跟杨文彪份属同僚,官职一般,武松做都头的,也没有说一定要在阳谷县做多少年,他若然要走,就算不辞而别,也是无可奈何的,在自己升迁没有落实前,阳谷县不能有丝毫的动静,武松的作用很大,这一顿饭,他是吃得甚是无味,最后草草收场。
回到县衙,进了内堂,脱去长袍,换上暖鞋,便进了房间,夫人宁氏端来洗脚水,轻跪在身前,为他洗脚,他心中一惊:
“夫人,这等低下的活儿便让下人去做得了,让为夫如何消受?”
“相公,你在外忙碌,奴家并不能为你分忧,此刻也是略尽妻子之道,让你舒心罢了。”
夫人的声音婉转温柔,身上穿了粉红色抹胸,却是甚为松散,一条缎带已脱落,轻挂在玉臂上,酥凶半露,随着轻柔的呼吸,慢慢起伏,如同翠湖泛起的碧波,一张俏脸红晕满布,吞吐间饱含情意,一双妙目似笑非笑,顾盼多情。
她十个葱瓣似茭白的手指哪里是在洗脚,却像是在古筝上轻柔浅按,“夫人”,知县禁不住伸手抚在她的秀发上,夫人身体微颤,如同无骨的小蛇般依在他身上。
夫人双手顺着他的大腿蜿蜒而上,俏脸却是有意无意的枕在他两腿之间,这等旖旎,这等温柔,是知县无法抗拒的,他一时间情浴高涨,俯身便要抱起夫人,夫人却是“咯咯”轻笑从他手中挣脱,反倒在他胸膛一推,将之推到在床上。
自己却是顺着床沿慢慢爬到知县的脚上,辗转缠绵而上,正所谓“除去巫山不是云”,知县“巫山”是“除去”了,却不知道“云”在何处,他抱歉的轻搂着夫人,柔声道:
“为夫定是忙于县衙中事,身体过于操劳,以至于。。。。。。”
“哼!”夫人俏脸一沉,仿似梨花带雨,怨恨缠绵:“下人都说你今日攻打豹头山何等威武雄壮,此刻对待奴家却是如同挑起的灯芯,刹那光芒,好不敷衍!”
知县听了羞愧不已,豹头山他哪里有去攻打,只是走了过场,领了头功,说他威武雄壮,的确也是,只不过是在玉玲珑的床上,他为人甚是机灵,忙解释道:
“夫人,并非为夫有意冷落,敷衍了事,而是心中忧郁,不能静心。”
夫人是贤德的女子,听到丈夫有心事,方才的一腔痴怨顿作烟尘,她转过身,双手环抱着知县的脖子,柔声道:“相公有何抑郁,可对奴家诉说?”
“清河县杨文彪看得武松神勇,便有意招揽,还祭出什么‘清河县三宝’。。。。。。。”
知县把今日之事都说了一遍,末了叹道:“为夫是文官,便是有孔明的智谋,也需要有关张赵黄等勇武之人执行,当下我身旁的关张赵黄便是武松!”
“噗,奴家以为有什么事,竟然令我的好相公来去如此匆忙。”夫人娇笑道:“他有清河县三宝,难道我们便没有阳谷县三宝么?”
知县喜道:“何为阳谷县三宝?”
“奴家为你献宝,你却是。。。。。。”夫人佯作嗔怒,转过了身,知县立刻轻吻她的粉脖,调笑道:“只要计谋得当,为夫抑郁尽消,定当体力惊人,也为夫人献宝,就恐怕你那娇柔的身体不能承受。。。。。”
这一句耳边呓语,听得夫人心花怒放,立刻轻笑道:“亏相公还自诩有孔明的智谋,却不知领兵的简单道理,奴家听说,知己知彼,百战百殆,武松需要什么,那什么便是三宝,要知道他需要什么,也只有身边人最清楚。”
知县听了,如同拨开云雾见青天,心中一片明朗,雄姿竟然刹那间便充盈全身,自然是春风得意,夫人却是如同久雨逢甘露,多日来对知县夜不归宿的痴怨化为万缕柔情。
第二日一早,知县推说身体抱恙,让武松和王二牛代为审问山贼,自己却是令人传了陈二狗过来。
陈二狗哪里见过大官,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知县微微一笑:“坐吧。”
“在小人面前哪有相公的。。。。。。呸,不对,是在相公面前哪有小人坐的位置!”寻常舌灿莲花的他,此刻舌头打结。
“此处不是公堂,无需多礼,坐吧!”
陈二狗听了,方敢坐下,接过丫环捧来的香茶,却是抖颤得茶水四溅,他不懂得道理,学着在翠红楼女票客的姿态,从口袋摸出几个铜钱,说道:“小姐姐,打。。。。打赏给你!”
“噗!”丫环忍俊不禁,转身便逃进内堂,剩下陈二狗拿着几个铜钱在那里发呆。
知县皱了眉头,暗骂道:“你这泼贼,当我这里是女支院了!”
他强忍不悦,问道:“陈二狗,听说你是跟着西门庆厮混,作个放债人,行为甚是不端,你父亲陈太公也多次想来告你忤逆,可有此事?”
“扑通!”陈二狗吓得立刻跪下,磕头道:“那是小人以前的勾当,现在已经在武都头的翠红楼做看场,改邪归正了!”
“哼!胡言乱语,武都头是衙门捕头,怎么会和烟花之地有关联,看来你说认识他也是托大罢了!我看你劣性未除!”知县脸色一沉,便发作起来。
陈二狗往自己嘴巴打了两下,磕头道:“小人该死,翠红楼自然跟武都头无关,不过我跟他情同手足,却是真事,陈家庄人人可证明!”
“恩,你若真是武都头兄弟,自然是已经改邪归正,可陈家庄都是你自己人,他们作证不能作准。”
“相公,我知道武都头很多事情,说出来你便知晓我说的都是实话。”陈二狗慌忙掰着手指,如数家珍:“都头是清河县人,家中只有一位兄长,叫武大郎,卖烧饼的,现在开了一间‘武大郎烧饼’,他嫂子是潘金莲,嘿,长得可是标致,说她是阳谷县第一美人也不为过,他在城外养了一个歌女叫张惜惜。。。。。。”
“够了!”知县打着呵欠,十分不耐烦的说道:“这些事情人人皆知!”
“有一件事情,只有我一人知道!”陈二狗已经到了狗急跳墙的地步,他抢着说道:“当日武都头办理高员外的案件,要疏通中间人,向我爹爹借了三十斤黄金,虽则我爹爹说不必还,可都头为人耿直,说等狮子。。。。。等那个。。。。”
他知道狮子楼和翠红楼是不能说的,好不容易吞回肚子,才说道:“总而言之,他说过得半年上下,便以自己月银作抵押,借钱先还给我爹爹!”
知县听了,心中欢喜,也了解了大概:“武松定然是想把狮子楼和翠红楼经营得有声有色,得到我信任后,再在那里借钱,用每月月银来偿还!”
“恩,这等事情你在外面不必多说,今日我见你之事也忘记吧。”知县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示意送客,陈二狗哪里懂得这些,还傻傻的跪在地上。
“咳咳!”知县干咳两声,丫环立刻出来,说道:“相公,饭菜已经做好,请用膳。”
丫环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知县要吃饭了,你快走吧,可陈二狗没有听到知县让他走,仍旧是跪在那里,岿然不动,丫环看着知县脸上布满乌云,立刻低声骂道:“你还不走,难道想相公请你吃法么?”
“不敢!小人不敢!”陈二狗突然一跃而起,大声嚷着,倒是把丫环吓得倒退两步,他一溜烟的逃出县衙,口中嚷道:“我老婆已经做好饭!告辞!”
第八十五章 欠债还钱
申末酉初,知县借故说夫人要感谢武松为她送贺礼到东京,举行一个家宴款待他,令下人请他到内堂。
内堂布置得十分雅致,挂了几副苏东坡的字画,看来知县说自己大有苏门学士风范,也不是吹牛的,一阵淡淡的檀香令人十分舒服。
里面有只有两名伺候的丫环,知县跟夫人端坐在饭桌前,武松第一次看到夫人,倒是十分端庄,眉宇间有一股异样的神采,好像经历了什么好事一般,他自然不知道昨晚她寻回了久违的青春萌动,心中不禁大骂苏全:
“苏全你这泼贼,那么端庄的一个女子竟然给你那吟秽的眼睛看个通透,真是亵渎了。”
“小人拜见恩相,拜见夫人!”
“这里是内宅,只有至亲之人方能进来,不必拘泥,坐吧!”
知县这话毫不夸张,古代凡是官夫人都是十分深闺,岂能给外人看到,特别是男人,此刻武松登堂入室,能看到她的真容,确实令他十分感动。
武松坐在客席,身体微微倾侧,不敢正面看着夫人,夫人赞叹道:“相公常夸都头是个志诚君子,今日见面果然十分懂得礼节。”
“哎,夫人,今日坐在这里的都如亲人般,你也不必叫都头,直接叫二郎便可。”知县笑着为三人斟酒。
“小人岂敢受如此眷顾!”武松眼观鼻,鼻观心,十分肃穆。
“二郎,听相公说,你思念家乡,我便学着做了几道清河县的家乡菜,请你品鉴。”
武松微微一看,只见桌面上一盘炒鸭掌,一盘鸡舌羹,一盘鸳鸯煎牛筋,一盘姜醋金银蹄子,一盘清蒸鲈鱼,一盘鹿肚酿江瑶,都做得十分精致,令人垂涎欲滴。
“不错,这些都是在清河县最贵的酒楼能吃到,可哪里是什么家乡美食,要是人人能吃着些东西,清河县岂不是没有穷人,估计相公跟夫人到了清河县,招呼他们的就只有这些,所以认为这些就是那地道美食了。”
“夫人果然蕙质兰心,心灵手巧,这些菜做得比清河县任何酒楼都要好,估计也只有御厨才有此手艺了。”
“相公!”夫人抿嘴一笑:“原来都头也是十分懂得哄人开心,明知道是假的,可奴家却是听得满心欢喜。”
“武二在相公和夫人面前不敢说假话!”
“还说不假,其他的不说,就拿这道清蒸鲈鱼来说吧,清河县的酒楼都不那么做,他们是用来做鱼脍,那才是鲜甜,可我曾做过,十分腥臊,难以入口,就不知道其中窍门。”
“夫人,鱼脍的腥味来自于鱼血,只要把鱼血放干净自然没有腥味。”鱼脍就是现代的鱼生或者刺身了,武松在穿越前对吃十分感兴趣,所以也懂得其中道理。
“我也知道要放血,可我生来爱洁净,怕沾染了鱼腥,怪不得做不好。”夫人满脸是失望,她十分贤德,认为亲手做一道好菜给丈夫是妻子的责任,丈夫好鱼脍,偏偏自己做不来。
“夫人,其实不用让身上沾惹鱼腥,一般鲜鱼放血都是把鱼尾剪掉,让它在水里游着,身体动弹,血液自然流的快,最后全部流光,大约换得三盘水,便可。”武松侃侃而谈:“吃的时候,加以姜丝,柠檬叶,蒜片,甜酸荞头,炸芋丝,芝麻,伴着来吃,腥味尽消,而且鲜美无比。”
“相公,听了二郎一番话,我真是茅塞顿开!”夫人赞叹道:“若然以后也能常常请教他就好了。”
“夫人但凡有吩咐,令下人来说便是,武二知道的,没有不说的!”武松恭敬道。
“话虽如此,可这通过人传话,总是不好。”夫人皱着眉头:“要是你是女儿身多好,可以常来内堂。”
知县听了哈哈大笑,武松也忍俊不禁,夫人突然喜道:“相公,你看这样可以么,你们男子有结拜兄弟,女子有结义金兰,我跟二郎也可以结义为姐弟。。。。。。”
她说道这里,看着丈夫脸色微变,立刻后悔了:“对了,这武松性格冲动,听说是在清河县伤了人,才离开的,要是他以后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岂不连累的相公。”
这点眉头眼额,武松还是能懂得,立刻站起来躬身道:“谢夫人错爱,只是武松是相公座下都头,要是跟夫人姐弟相称,定会惹来不少流言蜚语,对相公甚是不利,这事情万万不可!”
“二郎说得确实在理。”知县连忙说道:“若然夫人觉得跟二郎合得来,心中把他当做兄弟,也是可以的。”
“哎,我是妇道人家,不能通晓大事,心中想到,口中便说出来。”夫人立刻打圆场,而且把话题推到重点:“听说二郎为人至诚,不喜欠人钱财,这跟我的性格十分合得来,再加上你通晓厨艺,我心中更是喜欢,便冲口而出。”
“夫人谬赞了,很多事情也是情非得已。”武松不喜说谎话,听到夫人说道欠人钱财,立刻想到还欠了陈太公三十斤黄金,本来欠债还钱,也没什么的,慢慢还就是,可陈太公是变卖了家业来帮助自己,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总想着赶快替他赎回家业。
知县看到武松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知道夫人说到节骨眼上了,于是哈哈一笑道:“夫人这话也是无理,你若是欠人钱财,不就是我也欠人钱财么,二郎也是坦诚君子,又岂会到处欠人钱财呢!”
“相公,话可不能那样说,所谓人生在世,祸福难料,出门的人不会背着屋子,自然有求人收留的时候,仗义的人,也不会随身带了千百两银子,要救人于水火,借钱也是有的。”
“哎,夫人酒后胡言了!”知县佯作愤怒,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夫人也是板着脸。
武松觉得十分内疚,好像是自己引起他们纠纷一般,立刻坦诚道:“相公,夫人说的没错,二郎的确是欠了人钱财,而且是三十斤黄金,现在也是每月收了月银偿还,只是帮助小人的长者变卖了房子实在愧疚。”
“二郎说的可是实话?”知县故作惊讶。
“小人不敢妄语!”
“相公,这欠着别人的钱终究是不好,何况人家还是变卖家业来相助。”夫人为知县斟了一杯酒,挽着他的手说道:“二郎虽没有跟奴家结义,可在奴家心中便如亲兄弟一般,与其让他欠着外人的钱,倒不如欠自己人的,你就先借给他吧。”
“夫人说的十分在理,可为夫为官清正,又哪里有那么多银子呢?”知县装成十分为难的样子,过了一阵,一拍桌子,溅得酒水洒了出来,笑道:“有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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