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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最强武松-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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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起来,为三人斟酒,斟到武大郎的时候,故意在枷锁上稍稍碰撞,酒便撒在武大郎身上,他立即惶恐道:“大郎,请用小人的衣服擦干酒迹。”
武大郎一听,立刻想到在狮子楼,西门庆脱长袍为自己擦去酒迹的事情,他平素多受人欺负,难得有人对他如此器重,自然是记在心上,加上他这人不懂得恨人,立刻心软,对张龙说道:“张大哥,西门庆有家业,就算解开了枷锁,也不至于弃掉逃逸,便让他方便一点吧。”
张龙想想,也是有道理,也碍于武大郎的面子,说道:“既然是大郎求情,便给你解开吧。”
西门庆自然是千恩万谢,一路上招待得更加殷勤,他身上有的是银子,三人对他的安排十分满意,行得三日,来得一山前树林,树林里飘逸着一支酒旗,他们自然是进去喝酒吃饭了。
“小二,过了这山可有客栈酒馆?”
张龙跟赵虎也是第一次到东平府,只知道大概路程,期间又什么客栈酒馆的,都不知道。
“客官来得正是时候,那山叫阳明山,上面有光明寺,前些日子听闻给山贼霸占,幸好有好汉将山贼赶走,现在十分平安,只需两个时辰便可过山,山下也是有客栈酒馆的。”
“这里也是到东京的必经之路,小二说有好汉将山贼赶走,定然是二哥了!”
武大郎得意道,张龙赵虎都说十有八九是了,只有西门庆不以为然,吃过酒饭,一行人过了阳明山,果然,在山下看到一棵古树,十分雄伟,四五个人也抱不过来,树上缠满了古藤,几人都十分赞叹。
前面有四五间草房,一面酒旗迎风招展,四人走进酒馆,一名妇人出来相迎,只见她二十七八岁光景,头上戴了野花,脸容姣好,自有一股英气,上身披了一件桃红色衣裳,敞开了胸膛,里面一件淡绿色抹胸,撑得十分饱满,下身一袭鲜红生绢裙,她便是孙二娘了。
西门庆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看到美貌少妇,顿时好了伤疤忘了疼,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紧紧盯着孙二娘的胸部。
孙二娘一看满心的不高兴,可看的张龙器宇轩昂,赵虎笑口常开,武大郎虽然矮小滑稽,可也脸容老实,这三人倒不像坏人,便忍了这口恶气。
“客官是吃饭还是投栈?”
“哎呀,来到小娘子的家中,自然是想睡觉了,可睡觉也要花大气力,小娘子有什么好吃的,尽管拿来,银子不下话下。”
一路来都是西门庆打点食宿,所以便由他答话,他说到“小娘子有什么好吃的”,一双吟眼不住的在孙二娘身上游走,极为放肆。
孙二娘脾气火爆,一按裙子里的鸳鸯刀,便要发作,却听得武大郎慢悠悠的说道:“你不该说这等风话,人家一个妇道人家,经营个客栈不容易。”
武大郎甚少责备人,可看到孙二娘,便想到潘金莲此刻也是一个人打理武大郎烧饼,便有感而发,孙二娘听了,对武大郎的十分的赞赏,便没有拔刀出来,西门庆却不知自己竟然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有人跟他抬杠,他更加的高兴。
“各位客官,小店有上好的羔羊,还有好大的馒头。”
“不知羔羊可有你的手那边嫩滑,馒头可是一般的大小?”
西门庆一双眼睛在孙二娘胸前打转,咄,五两银子放到桌上,继续调笑道:“若是有的,这五两银子小娘子便拿去,我看你定然是丈夫常年不在家。。。。。。”
孙二娘满脸堆笑,她已经起了杀心,悠悠道:“我们这里还有自家酿的黄酒,比什么陈酿都要顺喉。”
“小娘子果然好风情,喝点就更好,尽管拿来。”
孙二娘转身进去拿酒,西门庆一双眼睛一直随着她转入厨房,才长舒一口气:“想不到山野女人也另有一番滋味。”
很快,孙二娘便拿来酒,为各人斟上,西门庆笑道:“小娘子,何不坐下来喝一杯,若是老爷高兴,银子不会少。”
“奴家这碗酒上有迷药,客官喝过不倒下,你说怎地便怎地。”
“小娘子本来就是一副迷魂汤。”西门庆还以为孙二娘跟他说风情,一口便将黄酒喝下,口中叹道:“好酒,好酒!”
张龙,赵虎,武大郎,看到西门庆喝得滋味,也忍不住喝上一口。
孙二娘拍手叫道:“倒也!倒也!”
第一百三十九章 武松的法术
张龙,赵虎,武大郎,西门庆都觉得天旋地转,流着口水,一下子倒在地上。
孙二娘笑道:“着了!由你奸似鬼,吃了老娘的洗脚水!也要倒下!”
她一脚踢在西门庆的的脸上,从他身上搜出一百两银子,吩咐伙计,拉进屠房。
此时张青回来了,看到酒馆中桌子稍有移动,便问道:“二娘,今日可是有买卖?”
“不错,抓了一个肥羊,身上有一百两银子,还有三个公人,可一人甚是奇怪,长得不足四尺,也不见得有何本事,怎能当公人,不过这人为人算是老实,想到武松兄弟的话,也不想杀他。”
“不足四尺?”张青沉吟道:“我听武松贤弟说过,他有一大哥,唤作武大,也是身材极为矮小,难道如此巧合?”
“嘿,怎么会呢,武大郎兄长在阳谷县卖烧饼,是个老实人,怎么会出远门。”孙二娘虽然如此说法,可也跟张青进去看看。
张青看着武大郎,说道:“二娘,你看,这汉子眉宇间是不是跟武松贤弟有几分相似?”
“大哥说了,我才发现,这看上去也是如此。”孙二娘急忙令人拿来清水,将武大郎救醒,武大郎伸个懒腰,揉揉眼睛,懵懂道:“这酒真是厉害,一碗便醉倒人。”
“哈哈,大哥,小号的酒是出名一碗倒的。”张青笑道:“敢问大哥从哪里来,高姓大名?”
武大郎不疑有他,老实说道:“小人是清河县人,在阳谷县做买卖,要去东平府,名叫武大,人人叫我武大郎!”
张青喜道:“兄长是否还有一同胞兄弟?”
“你怎么知道?”武大郎奇道:“我的兄弟可厉害,他是景阳冈上打虎,豹头山歼贼,阳谷县都头武松!”
“哎呀,兄长,请受小弟一拜!”
张青和孙二娘立刻跪倒,吓得武大郎也跪下还礼。
“二位是谁?怎么认得小人?”
“兄长,小弟叫张青,人称‘菜园子’,这位是我老婆,叫孙二娘,人称‘母夜叉’,她跟令弟武松是结拜姐弟,那你不是我们兄长是谁?”
武大郎听了也十分高兴,他指着张龙等三人笑道:“呵呵,他们也真是的,有床不睡,偏偏睡在桌面上。”
张青和孙二娘听了忍俊不禁,孙二娘行礼道:“兄长,奴家说了,你莫怕,我这里是杀人的作坊,方才听得那鸟贼出言调戏,便动了杀心,不过看得兄长谦和,便跟大哥说了,他说你可能是武松贤弟的哥哥,幸好核实,不然酿成大错。”
武大郎听了,吓得瑟瑟发抖,他尽量保持镇静,问道:“我二哥呢?”
“武松贤弟早已离去,估计也快到东京了。”
再说那武松,他在张青夫妇那住了三天,将使用双刀的要诀尽数传给了孙二娘,并劝告她,以后不许胡乱杀人,孙二娘只是笑笑,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只是心想:“做人畏手畏脚的,有何意思,反正我不胡乱杀人便是,可真的杀错了人,也是没有办法的。”
这天,武松要走了,孙二娘为人爽快,也不挽留,跟张青两人摆了酒席,畅饮一番,便送三人出门,一直送了十里。
孙二娘拿出三对八搭麻鞋,笑道:“这是我做的,手工粗浅,不要嫌弃。”
武松三人拜谢,张青又一人送了一只熟鹅,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望贤弟早日归来,再到这里喝酒!”
拜别了张青夫妇,武松领着杨舒,苏全,挑了贺礼,继续往东京走去,三人把熟鹅吃了,武松拿出鞋子一看,笑道:“我这个姐姐,看似粗狂,实际也懂女工,你们看,这鞋子做的真好!”
一路无事,又走了几天,杨舒说道:“都头,已经到了东京境内,只需再走两天,便可到达。”
武松听了十分高兴,又见得此处山明水秀,山影深沉,槐阴渐没。绿杨郊外,时闻鸟雀归林;红杏村中,每见牛羊入圈。落日带烟生碧雾,断霞映水散红光。溪边钓叟移舟去,野外村童跨犊归。
便停下来,欣赏了一个多时辰,十分赞叹,突然心中一愕,惊道:“哎呀,只顾欣赏美景,却忘了赶路,如何能在天黑前赶到前面的客栈?”
“都头宽心!”杨舒笑道:“小人知道前面三二十里处有一庄园,又见都头雅兴,故不提醒,若是前面没有可以借宿的地方,早就开口了。”
“哈哈,如此甚好,到庄园,奉上房租饭钱,该当会收留的。”
走了十里路,便是田园,再走了将近二十里,过了一条板桥,远远地望见一簇红霞,树木丛中,闪着一所庄院,庄后重重叠叠,都是乱山。
“哎,小人已经有三两年没走过这条路,竟然走错了方向。”杨舒抱歉道。
武松奇道:“前面不是庄院吗?有什么错的?”
“都头你看,当下是太阳西沉,庄客都把牛羊赶进庄院,这里是后门。”杨舒笑道。
“管他前门还是后门,找个庄客,让他给庄主通报一声。”
武松是又饥又渴,大步向前,见得一庄客,行礼道:“大哥你好,我们兄弟三人因贪心赶路,错过了客栈,欲借贵庄投宿一宵,明早便行。”
庄客道:“我庄上今夜有事,歇不得。”
武松听他说得晦气,心中不悦,可按捺了火气,仍旧恭敬道:“大哥,常言道,赶路的人不会背着房子,你便找个地方给我们胡乱住下,房租和饭钱明日自当奉上。”
“兀那汉子,怎地不通情理,谁稀罕你那几两银子,赶快离去吧!”
庄客有点不高兴了,武松反倒是笑了出来,心中骂道:“你真是大口气,谅你一个放羊的,也没多少银子,竟然说不稀罕几两银子。”
杨舒和苏全也过来请求,就在这时候,一名管家从里面走出来,问道:“你们吵什么?”
“这三人说要借宿,还说可以给房租,可是今日庄里有事,我便让他们走,他们不愿意走,在这纠缠。”
武松听了,倒是觉得这个庄客说话也没有夸大其词的告状,管家过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不瞒老丈,小人是阳谷县都头,奉了知县相公的命令,到东京办事,错过了客栈。”
管家上下打量了武松,看他长得雄伟,一脸正气,倒是条汉子,便行礼道:“原来是官老爷,你方才也听到了,小庄今日有事,你们留宿也可,就是要委屈一下睡在后院牧羊人的房间,不知介不介意?”
有房子住,总好过在山旁露宿,武松连忙施礼道:“谢谢老丈,明日自当奉上饭钱。”
“哎,不是我夸口,我们刘家庄的刘太公敬信佛天三宝,十分慈悲,经常方便来往客商,不收分文,若不是有事,老朽定然通知他,他一定好好招待。”
管家带了三人进去,让牧羊人空了一个房间给他们,房间不算很大,还可以闻到阵阵的羊臊味,武松皱皱眉头,可也无可奈何。
过得半个时辰,管家端来饭菜,武松一看,倒是十分丰盛,一只肥鸡,一只熟鹅,一盘羊肉,一盘牛肉,一壶酒,还有二十个大馒头。
他忍不住问道:“管家,你们招待客人的饭菜十分丰盛,可为何却要我们住这等地方?”
“敢问官爷高姓大名?”
“我是清河县人,叫武松,这两位是杨舒,苏全。”
管家没听说过武松的名堂,只是点点头,说道:“武大爷,你有所不知,今日是太公的女儿出嫁,所以小人胡乱到厨房拿了一些晚上备酒席的酒菜给你们享用。”
“这里的风俗真是奇怪!”武松不解道:“在我们那,但凡嫁娶,都是高兴热闹的事情,就算是过路的乞丐,也会请进来,吃几块肉,喝两杯喜酒,你们却是不愿客人去掺和。。。。。”
“小人这里临近东京,又不是什么穷乡僻壤,风俗自然是跟各地一般。”管家摇摇头:“哎,这个不说也罢,看你也是直爽之人,免得你多管闲事,反倒丢了性命。”
“老丈,既然小人吃了你家的酒菜,便要知道你家的事情,你但说无妨,武松若然无本事去管,自然不去理会!”
“既然你这样说,我便告诉你吧。”管家执拗不过,便道:“这里是刘家庄,庄主是刘太公,为人乐善好施,到了四十九岁,才得到一千金,自然十分宠爱,现在小姐已然十六,长得标致,刘太公更加的娇宠了,谁知道,天降大祸。”
“这刘家庄所在地方唤作桃花山,山上有一大王,听说小姐标致,便带了喽啰,登堂入室,进了小姐闺房,看了小姐容貌,十分满意,说今晚便来迎娶,若有阻拦,便将刘家庄杀个鸡犬不留,你说刘太公还如何有心思招待客人,若然你管了闲事是不是会害了性命。”
“老丈,我问你,那贼头可是有三头六臂?”
“你真会开玩笑,一个人怎么会有三头六臂呢!”
“嗯,那就行了,今晚我替你们料理了那贼人!”
“你如何料理?”管家紧张道。
“小人做都头前,曾在山上跟得道高僧学过法术,只要你带我到小姐房间,我不需进去,在外面作法,保证贼头到了那里,自动放下歹念,回到山上,从此不来叨扰。”
“你不是骗我吧?”管家问道。
武松正式道:“我骗你有何用!”
“那老朽代小姐给你磕头了。”管家跪下磕头,武松一把扶起来,管家问道:“老爷作法需要什么法器?”
“把好酒好肉尽管拿来就行!”
管家立刻去办,他也不敢告诉刘太公,心想,事成了再告诉主人,就能得到赞赏,就算不行,也不至于受罚,便当无事发生就是。
“都头,你真懂得法术?”苏全问道。
武松一扬手中的齐眉棍笑道:“这便是我的法术!”
第一百四十章 武松恶斗鲁提辖
管家这次直接抬了半只羊进来,另外还有一坛美酒,武松见了十分高兴,和杨舒,苏全痛饮一番。
“老爷,戌时已到,那大王估计也快来了,你便去作法吧。”管家提醒道。
武松虎目一瞪,正式道:“没有法器如何作法?”
他这句话慌得管家几乎跌倒,瑟瑟道:“老爷方才不是说这些酒菜就是法器么?”
“那是祭我五脏庙的法器,捉鬼驱魔需要些香烛!”
管家听闻,立刻出去办理,杨舒和苏全笑道:“都头,你不是说一条齐眉棍便是法器,为何此刻要香烛?”
武松笑道:“做戏做全套,问他要些香烛,他也安心一些!”
很快,管家便准备好了,武松道:“劳烦你带我到小姐房间。”
管家不敢惊动刘太公,转弯抹角,带着武松绕过大厅,转到小姐闺房门前,低声道:“老爷,这里便是小姐的闺房。”
“你回避一下吧,待会我作法会请来五方鬼神,若然有外人在,他们把你当成了贼头,我可不负责任!”武松吓唬道。
管家稍一犹豫,看武松容貌伟岸,不像是糊弄之人,便行礼告退。
武松掏出火折,将一把香点燃,心中笑骂道:“好你个贼人,想来窃玉偷香,我便把这火红的香奉献给你,在你心中烫一个咕隆!”
想到待会会有一场打斗,还是让小姐先行离开,他走到房前,轻轻敲了两下,低声道:“小姐!”
里面没有回应,不过听得有一丁点的声响,心想,定然是小姐以为贼头来了,不敢做声。
他在门上一推,房门应声而开,里面点了一对龙凤烛,还放了一壶酒,一对杯,另外还有一碟莲子,龙凤罗帐低垂,床上隐约有些动静。
“小姐,不用害怕,我不是坏人,请随我来。”
武松不敢走过去,坐在桌子前,背对着床说道,小姐没有回应,只是弄出了一点声色,似乎在发抖。
武松将蜡烛都点燃,插满了桌面,心想用来祭奠那贼头正好,他坐了半盏茶功夫,小姐仍旧没有做声,武松有点心急了,也不顾那么多了,正要去掀开罗帐,把小姐带出房间藏起来。
突然闻到远处传来阵阵的锣鼓声,原来是那贼头来迎亲了。
刘太公哭丧着脸,早已在打麦场摆好宴席,恭候那贼人,心中戚戚然。
从树林处闪出火光,十几个小喽啰举着火把,簇拥着贼头出来,只见那贼头,骑着白马,在马背上一摇三摆的,显然已然半醉。
小喽啰口中唱着:“帽儿光光,今夜做个新郎;衣衫窄窄,今夜做个娇客。”
刘太公慌忙出来迎接,跪下敬酒,那贼头笑道:“你已经是我的岳父大人,不必行如此大礼。”
他胡乱的喝过酒,心儿早已飞进了小姐的闺房,情浴早已高涨,不想理会刘太公,说道:“夫人的闺房我认得路,不需人来带领!”
“你们给我好好把守,听到什么动静也不需惊惶,有什么人敢靠近,坏我雅兴,杀!”
他转头吩咐小喽啰,便撇着脚步,往小姐闺房走去,还没走近,便听得里面有巨大声响。
房间里的武松听得外面锣响,知道是贼头带人来娶亲了,也不再多想,顾不得男女之别,一手拿着香,一手掀开罗帐。
突然眼前白光一闪,一道寒气当头劈来,亏得武松武功高强,应变奇速,侧头躲开,急速问道:“小姐,不要惊恐,我是来救你的!”
他口中称小姐,心念转得飞快:“这一刀来的劲力和方位,明显是一位高人,他这一刀来势意犹未尽,还有许多保留,小姐若然有此功力,怎么会怕一个小小山贼呢。”
“直娘贼!洒家让你见识一下老婆的本领!”
呼!
罗帐内又一刀砍来,武松听得明白,那是男人的声音,心中愤怒:“莫不是贼头已然得逞,在糟蹋小姐的时候给我撞破,便来袭击,这贼头武功不弱,该小心应付!”
他侧头躲过刀锋,手中一把燃着的香便刺进罗帐内。
“哇!”里面的人一声大叫:“哈哈,直娘贼,洒家小窥了你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用香烧了洒家的胡子!”
嘭!
大床坍塌,从里面跳出一个络腮胡子的肥大汉,跟武松差不多高,身形却是壮了许多,只见他赤果着上身,胸口的毛和胡子给香烧去不少,气得虎目圆瞪,手里拿着一把戒刀。
“你便是鲁智深了!鲁提辖!”
武松喜道,原来这人正是鲁达,鲁达一听,这人怎地知道我是鲁提辖,却叫我鲁智深,我何时改了名字。
他仔细一看,也认得武松了,此人便是自己在阳谷点相撞,在鸳鸯湖边举石砸湖的汉子。
“兀那汉子!”鲁达骂道:“在阳谷县,你纠结泼赖,胡作非为,今日又占山为王,强抢民女,洒家便要结果了你,你这人本领越大,祸害越大!”
“大哥,你误会了!”
“那你便跟我这把戒刀解释吧!”
鲁达不想跟武松啰嗦,挥刀砍来,武松不敢怠慢,急忙拿起齐眉棍应对,他看得鲁达一把戒刀舞得风声飒飒,极为威武,知道此人刀法势大力宏,心念一动:“现代人常说:‘马上林冲,地下武松’,按理马上功夫林冲第一,地上功夫武松第一,可《水浒》步军头领排名,鲁智深却在我之上,今日正好见个高下。”
武松也不管鲁达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一条齐眉棍也是挥舞得如同蛟龙出海,鲁达戒刀森严,口中吆喝,如同猛虎下山。
“呸!可惜了这一身本领,却是个无耻之徒!”
鲁达自从艺成之后,未逢敌手,今日是真正遇到敌手,且胜负之数难以预测,心中不禁觉得可惜,他一直认为武松是无赖的头领。
他一声断喝,戒刀当头劈下,武松喝一声彩,心道:“你能倒拔垂杨柳,我也可高举石狮子,今日倒是看看谁的力大!”
他齐眉棍向上一迎,要跟鲁达比较劲力,刷,戒刀将齐眉棍拦腰砍断,武松心中一惊,暗叫一声“惭愧”,他只顾着跟鲁达比试劲力,竟然没想到人家的是钢刀,自己的是木棍,亏得他应变神速,一个玉环步,向旁边让开。
武松笑道:“鲁提辖,这里地方浅窄,有本事的到外面决一高下!”
第一百四十一章 倒拔凉亭
“洒家正有此意!”
武松听得鲁达如此说来,便率先走出门外,看到打麦场处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心道,去那打最好。
“看刀!”
“呼”的一声,鲁达的戒刀已经砍到。
武松本来想说一句“我手中并无兵刃”,可转念一想,如此说来岂不让他小窥了,我赤手空拳可毙猛虎,若然讨兵刃倒是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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