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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最强武松-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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珲哥慌忙跪下,磕头道:“知县相公,小人忙着赶路,没看到你,请恕罪。”
知县认得他是珲哥,笑道:“不碍事,你小小年纪,何事如此匆忙?”
“小人家中有卧病在床的老爹,多亏相公多次赠送银子,已经好了七八分。”
知县听了,微微的笑着,十分满意,他只是送了一次银子给珲哥,珲哥说多次,觉得这个小孩子很懂说话,虽然他暗中要撂倒刘文正,可有人当着顶头上司的面前,称赞自己,也是开心的。
“昨日阳谷县来了一个行者,住在城南山神庙,说是五台山修道的,法力高强能知过去未来之事,我便想去问问爹爹的病何时能好。”
“有那样的奇人么?”
知县笑道,凡作官的,都十分信奉鬼神之事,听珲哥说得实在,竟然有了几分心动。
“珲哥,那行者可有什么灵验的事情?”
“自然有,不然我怎么会去找他,他说来阳谷县,是因为看到紫气东来,文曲星到了这里,昨日他说城东大牛哥子时到大街上有横财,结果便捡了一锭金子。。。。。”
珲哥喋喋不休的说着,刘文正和知县各有心思,两人都是文官,文曲星便是文官的代表,东平府在东边,刘文正便想,那行者定然是说自己,知县想着自己能到东平府就职,自己便是文曲星。
“管家,你跟珲哥去看看那行者是否招摇撞骗,回来禀报。”
管家领命,跟着珲哥到了山神庙,武松听到珲哥的声音,便盘膝而坐,道貌岸然。
“行者,小人想问问。。。。。”
“你不必说了,我已经知道。”武松嘶哑着声音道:“今晚子时,你到西山半山腰的泉水处,舀一瓢,喂你父亲饮用,病痛可消除。”
“你真是活神仙,怎么知道我是来问爹爹病情的?”
珲哥故作惊叹道,管家听了也觉得十分神奇,问道:“行者,你可知道我来为了何事?”
“你回去告诉要问事的人,他大事可成,不过有阻碍。”
“应当如何解决?”
“推陈出新!”
“什么叫推陈出新?”
“你走吧,再说便要泄露天机了。”
管家匆匆赶回狮子楼,将行者道破珲哥父亲卧病之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轮,知县和刘文正听了都十分惊讶。
“相公,他还说了跟你有关的事情。”
“什么?”知县有点紧张。
“他说你大事可成,就是有点阻碍。”
刘文正听了,自然以为是知县升迁的事情,也觉得十分神奇,知县听了,知道是说自己撂倒刘文正的事情,心中有点不安。
“相公,行者说了有破解之法。”
知县不作声,生怕管家说出什么话来,刘文正却问道:“什么方法?”
“推陈出新!”
知县听了,心中大喜:“他真是活神仙,推陈出新之法,是淮阴侯韩信想出来管治粮仓的方法,也是因为这个妙策,得到刘邦赏识,又得张良推荐,便拜为大元帅,这是我能升迁的好兆头,推陈出新,便是将刘文正撂倒,让我继任。”
反正刘文正听不出弦外之音,他连忙道:“你替我请行者晚上来县衙。”
第二百二十一章 杀人者武松(求自动订阅么么)
管家立刻跑去山神庙找武松,刘文正听了,也不以为忤,觉得十分正常。
“行者,我家主人邀你晚上到府上。”
“我知道了,戌时便到,你回去吧。”
“我还没跟你说是哪一家主人找你呢?”
武松哈哈笑道:“若然这等小事也要你说明,我学道多年有什么用,戌时你在大门等候便是。”
管家将信将疑,回去禀报,知县听了也十分狐疑,刘文正笑道:“赵大人,若然那行者说得准确,劳烦请他明日也给我说一说。”
“自然,自然!”
戌时,管家在县衙门口张望,嘀咕道:“怎么会有如此神妙的人,估计是混乱说了,不敢来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仍旧没见得行者面,管家晦气道:“再等半个时辰,不来的话,我也会受到相公的责骂,亏我还替他说了那么多的好话。”
戌时将要结束,管家正要关门,却听得长街上传来脚步声,一看,是行者,喜得他立刻冲过去,拉着武松,骂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真担心给相公责骂!”
“吉时未到,便不来,吉时到了,自然要来。”
管家懒得听他说着等闲话,拉着他往内堂走去,知县以为行者不来,已经进了房间,夫人正替他脱鞋。
“相公,管家带了一名行者进来。”
“他果然来了。”
知县十分高兴,重新穿了鞋往内堂走去,只见一位身高八尺的行者站立在内堂中,披散了头发遮挡脸容,脖子上挂了一百单八颗人顶骨做成的数珠,神威凛凛。
“师父,下官有礼了!”
武松不说话,看了一眼管家和丫环,知县有点犹豫了:“这行者来历不明,让我单独跟他相会,甚是不妥。”
武松知道他的心意,压着声音道:“我在五台山学得分身术,要来说东面的道理。”
分身之法,是王二牛说的,知县听了心中欢喜,立刻令管家和丫环退下,武松将头发一捋,现出本来面目,行礼道:“小人武松拜见相公。”
知县已经知道他是武松了,看了样子,更加高兴,连忙问道:“都头,那事情如何?”
武松立刻将西门庆和刘文正的书信拿出来,还有西门庆所送的物件,知县仔细的看完。
“这些事物加上胡正卿的供词,送到赵太尉那,刘文正休已!”
“恭喜府尹大人!”
“什么府尹。。。。。”知县恍然大悟,喜道:“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
他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交给武松:“都头,孟州的管营施恩与我交情颇深,你拿这封信给他,保证半年内便能回来,到时直接到东平府,我让你管辖属下八县的捕快。”
知县的话并非一时兴奋,胡乱说出,宋代以武立国,每个地方都有文官和武官,一般是文官管辖武官,可武官向来不受约束,文官无可奈何,要是有武松在身边协助,哪个武官敢不服。
武松立刻拜谢,知县搓着手在内堂走动,似乎有点未能解决的问题。
“相公,还有什么事情为难?”
“这些事物都要送上东京给赵太尉,可都是价值连城,这一路上盗贼甚多,除了你,无人可胜任,你说我怎能不担心。”
“相公,派赵龙去吧,他为人精细,可堪重任。”
“他待人处物无可挑剔,可武功不行。”
“相公,放心,这一路上不过有有三处险要的地方,一处是光明寺,那里有豹头山余党,已经给武松剿灭,余下还有两处,都跟我有交情,让张龙凡是看到不妥之处,报出我的名字,没有不能通行的。”
武松也不便详细说明,知县知道武松之能,也不加追问,心中十分欢喜。
“相公!高联有急事拜访!”
丫环惴惴不安的走进来,知县已经吩咐她不能进来,可高联说得严重,她也知道高联的身份,便硬着头皮进来禀告。
知县一听,心中疑惑:“那么晚了,高联怎么会有事情找我,我跟他这段时间也无联系。”
“都头,你躲到屏风后面。”知县吩咐道,又令丫环将内堂收拾一番,才请高联进来。
武松躲在屏风后,心如电闪:“高联那么晚了来到所为何事,莫不是东京的事情已经传到阳谷县,可我才回来几天,应当不是为了那事。”
高联进来后,各自敬过茶,知县问道:“高员外,那么晚了,来府上有何赐教。”
“相公,我听闻昨日武松将西门庆杀了,可有此事?”
“不错!西门庆罪犯滔天,本来也是当诛,可惜了武松。”
“不知武松现在身在何处?”
“押在大牢里,几天后刺配孟州。”
“恭喜相公将要升迁了!”
知县听了心中了了,高联的哥哥给高俅收了做儿子,京城中的消息自然十分灵通,他是来给自己庆祝。
既然他知道了,知县也不隐瞒,笑道:“高员外消息灵通,只是这事尚未作实,也不好说。”
“相公已经知道此事?”高联十分狐疑的看着知县。
知县倒是有点惊奇:“我送了金银到上面疏通,连刘文正都知道了,我自己岂有不知道之理。”
他为人谨慎,便问道:“还请高员外指点。”
高联左右看了看,知县立即令丫环退下,他低声道:“相公,你不是外人,我便剥心直说,高衙内死了。”
咯噔!这一下惊讶的不单只是知县,还有屏风后的武松,知县听了虽然觉得很突然,可心想:“不要说高衙内死了,就算高俅死了也跟我无关。”
可他还是说道:“请高员外折哀顺变,不知衙内因何早逝去,是急病么?”
屏风后的武松,已经知道高联来的目的,他紧紧握着腰间的两把戒刀。
“兄长一直身体很好,他是给人杀死的。”
“谁敢如此大胆!”知县这一下倒不是装出来,高俅在东京只手遮天,除了皇帝,还真没人敢对他有所动作,更不要说杀他儿子。
“相公,上一段时间,武松是否到了东京?”
知县听了,心中大骇,也猜出了几分,高衙内的为人他是略有所闻,武松仗义的心也是天下皆知,若然给武松碰到高衙内作恶。。。。。
他不敢想下去,只得道:“武松在十几天前的确告假,说要回清河县拜祭父母,没听说过他要上东京。”
武松听了,心中感激:“相公还是向着我的。”
“相公,你给武松那厮骗了!”
“高员外何故如此说来?”
“今日叔父送来丧报,说兄长因跟人争吵,给恶人用齐眉棍打死,经过查探,说阳谷县都头武松嫌疑极大,还画来肖像让我辨认,相公请看。”
高联递给知县一副肖像,知县打开一开,吓得双手抖颤,里面的人不是武松是谁,杀人者便是武松。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连夜逃离(献给堂主腹黑男爱萝莉欠加更一章尽快补上)
“高。。。。高员外,不会有错吧?”
知县忍不住喵了一眼屏风,他担心武松会突然冲出来行凶。
“不会有错,我叔父是何人,难道会以此开玩笑吗,况且他跟武松素不相识,要是不是他做的,怎么能说到他头上,武松行凶时,化名陈松!”
武松听了,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心中一横:“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那高联也一同击杀,这事尚可有几天盘旋,我带了大哥和金莲离去,就算连累相公,也是无可奈何。”
“高员外,你说应该如何处理?”
高联阴沉沉的右手成掌,往下一切,做个杀人的手势,沙,屏风微微一动。
“嘿,恼人的小猫,又胡乱扰事,我待会自会来料理你!”
知县骂道,高联稍稍看了一眼,也没有为意,武松听了知县的提示,强自按捺着。
“这事需要从长计议。”知县喝一口香茶,镇定心神。
高联急道:“相公,不能拖沓,万一泄露了消息,为时晚矣,最好今晚便动手。”
“不行!”知县急急的回了一句,看着高联狐疑的眼神,立刻说道:“武松的能耐你是见识过的,昨晚一百官军包围着,他仍旧轻易杀了西门庆,若是他发作,小小牢房岂能困住蛟龙,千万不要连累了下官。”
他最后一句话是说给武松听的,武松心中一软,双手离开了戒刀。
“相公,你若能杀了武松,便是卖给太尉一个天大的人情,升迁指日可待,我方才说恭喜你,便是这个,若然。。。。哼,哼,你知道我叔父的能耐,恐怕赵太尉也是。。。。。”
“下官不是说不杀,而是安抚了武松,令他死了也不明所以,不然,高员外你倒是给下官一条杀武松的计谋。”
高联一愕,要他此刻想一条到狱中杀武松的计谋,他还真想不出来,便道:“相公有何高见。”
“武松已经在牢中五天,他以为自己只是刺配到孟州,没有任何提防,要杀他,不能使强,只能下毒,此刻是半夜,没任何理由让他吃东西,倒不如在明日早饭之时,在酒菜中下毒,他根本就不会察觉。”
“相公高见!那小人告辞,这事拜托了。”
“员外!”知县一把拉着高联的衣袖,低声道:“是否武松一死,我便能升迁?”
“这个自然!”
“下官谢过员外大恩,感谢太尉栽培。”
知县最后几句话是在安抚高联,送走高联后,返回内堂,武松已经站在那里,他心有余悸道:“都头,幸亏高联先来找我,若然他跳过我,买通了狱卒后果堪虞。”
“相公,小人的事连累你了。”
“哎,这事不必提了,高衙内的为人我知道,你在东京撞见他的所为,自然是非杀不可的,现在就看如何了结。”
“都听相公的。”
知县在内堂不断的踱着步,良久,听下,呆呆的看着屋顶,悠悠道:“都头,你马上将兄长和妻子送出阳谷县。”
“相公。。。。”
知县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说话,继续道:“明日卯时前,你回到牢里,我会令人送有毒的酒菜,你佯作发现了,打将出去,我会派兵来追逐,以后的事情便各安天命。”
武松立刻跪下:“相公大恩,武松没齿难忘!”
“时间不早了,你去准备吧。”
武松走出内堂,心念一动,倒回来,说道:“相公,武松有一计谋,既可脱身,又不会连累你。”
“你说!”知县听了十分高兴。
“相公,你明日卯时,去找高联,说杀兄之仇,最好他亲自来报,让他故意说感激我当日为他找回白玉马,知道我将要刺配孟州,来送我酒食,聊表心意,在酒中下毒,他自然不虞有诈,到时我自会佯作识破计谋,捉了高联做人质,离开阳谷县,就算高俅知道了,你是为了不伤高联才放我走的,他也是无可奈何。”
知县稍一沉吟,感觉这计谋行的通,点点头,转身拿了一壶酒,自己仰起头喝了一口,递给武松,说道:“日后珍重。”
武松十分感动,一口将酒喝完,大步走出县衙,回到紫石街,屋子里仍旧开了灯,他轻轻的敲着门。
“那么晚了,是谁来敲门。”屋里传来武大郎慵懒的声音:“金莲,那么晚了,就不要缝补了,二哥朋友甚多,一路上不会受冷受饿。”
武松听了,心中一阵甜蜜,吱咦,门开了,武大郎长着灯,奇道:“师父,你找谁?”
“大哥,是我。”
“二哥,你不是在牢里吗?为何成了行者?”
武松将武大郎拉进屋子,潘金莲听了动静,立刻下来,看到武松又惊又喜,武松也不顾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道:“金莲,难为你了。”
“我不辛苦,二郎,你这是何为?”
“不必多说,你们赶紧收拾些银两和衣物,今晚便离开阳谷县。”
潘金莲听了,也不说话,急忙上楼收拾,武大郎嘴角一掀,还是没有说话,跑上楼,跑了几步,捂着胸口,十分难受。
“大哥,你的心痛症没有治疗么?”
“不碍事。”武大郎摆摆手,跑上楼收拾。
武松上了楼,说道:“大哥,金莲,你们收拾好便在这里等候,我去找王都头和陈二狗,晚点再回来接你们。”
“二哥,小心!”
“二郎,一切留神。”
武松也没有说话,直接跑下楼,出了大门,顺手关上,便往王二牛的外宅跑去。
丫环出来开门,武松也不加遮掩,捋开头发给她看,丫环甚是精灵,立刻带了武松进去,王二牛听说武松来了,慌忙出来。
武松简单将事情交代了,说道:“王大哥,劳烦你替我将大哥和金莲送到阳明山下的酒馆,找张青和孙二娘,大哥认得他们,让他们待我照顾,我稍后便到。”
“兄弟,这个简单,就是四周有刘文正的爪牙,估计此刻也有高联的耳目,如何是好?”
“不碍事,我自有主张,你先到我家,等我回来了,便有解决的办法。”
武松转身离去,王二牛一把拉着他:“兄弟,有一事,你必须老实跟我说!”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大闹翠红楼
武松心中一凛,闪过一丝的不安。
王二牛是公门中人,奉行的原则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又有多做多错少做少错的讲法,寻常里也是唯利是图,收取商贾贡献。
此刻却是要跟自己用身家性命相搏,实在是强人所难,武松不善修饰,眉毛紧皱,脸色不大好看。
王二牛最善看眉头眼额,慌忙摆手道:“都头不要误会,王二牛算不上正人君子,可江湖义气还是有的,平素你如何待我,此刻怎能不报。”
武松看他说得真诚,也不隐晦,行礼道:“方才是武松心中小窥大哥了,不知有何疑问?”
“都头,你虽为公门中人,可一不贪财,二不贪权,全凭一股豪侠之气,混迹于官场之中,你让我在狮子楼广纳天下豪杰,陈家庄招揽二百余庄客猎户,市井中镇服几十无赖,行侠仗义,并不需要如此人马,敢问你心中是否有大事可图?”
武松听他问得坦白,也直抒胸怀:“上次跟大哥说了,如今乱世,奸臣当道,朝纲紊乱,各地都有豪杰并起,举一支义旗,常言道,因应天命,顺理成章,兄弟不敢保证一定有那一天,可豪迈之心常充斥胸怀!”
“好!”王二牛紧紧握着武松的双手,激动道:“想我王二牛当年进入公门何尝不是怀了一腔热血,这些年来,棱角磨去,早已不是当日的小子,如今年近五十,却是有了年少时的豪气,实在是可笑!”
“五十算什么,当年黄忠,七十还不照样沙场杀敌!”
“兄弟去筹备事宜吧!我仍旧在阳谷县,广招天下豪杰,宣扬兄弟的仗义!”
武松对着王二牛行了一个礼,转身离去,是夜,阳谷县大街上并不太平。
刘文正在狱中看到武松,可姚冬是他的心腹,为人精细,极少出错,他心中仍有不安,加派了十几名线眼在阳谷大街上巡逻。
高联得到知县支持,思来想去,自己的叔父膝下无儿,哥哥死去,或许叔父便要抬举自己,更加不敢怠慢,也派了二三十耳目在阳谷大街上游荡。
子时已到,离开卯时不过三个时辰,武松必须在三个时辰内办妥一切,他知道越是时间紧迫,越不能焦急。
他到一间尚未打烊的酒馆,买了一壶酒,当头淋下,扯开衣襟,步履轻浮,狂笑着走向阳谷大街最繁华的地方……翠红楼!
“哎呀,大师父,你来得正好,我这里的姑娘最多晦气,要你身上的金刚杵来打救!”
老鸨是笑迎天下客,管你是和尚还是太监,只有有银子便可,更何况是个行者,她娇媚的挽着武松的手,将他拉进大堂。
“妈妈,你可知洒家是何人?”
老鸨奇道:“师父是何人?我们以前认识么?”
“自然认识!”武松嘶哑着声音狂笑道:“妈妈以前是青楼一枝花,洒家是识花人,你说咱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哈哈,哈哈哈!”
“大师父真是懂得风情,说得老娘十年前的春心都给你唤醒了,莫非今晚要用甚深佛法淘了老娘的古井,嘻嘻,嘻嘻嘻!”
“妈妈见笑了,洒家法力低微,不能胜任,听说翠红楼有四朵小花,便从五台山千里迢迢的来会一会。”
“死鬼,心里就只有小花,老娘这朵牡丹却弃之如草芥。”
老鸨调笑着在武松头上戳了一下,吩咐丫环奉茶,武松心中暗笑:“你这个老鸨,寻常说自己如何精细,竟然连我也认不得,认不得最好。”
“哎!”武松大手一挥:“洒家喝酒已经够了,还喝什么鸟茶,此刻浑身都是孽火,急需下火的良方,快点给我包厢,四朵小花一并喊来,银子不算什么!”
武松从怀里摸出一锭十两重的金子,胡乱扔在桌面上,老鸨寻常是见钱眼开,可今晚却笑不出来,四朵小花经过武松上次的点拨,脱胎换骨,俨然成了翠红楼的头牌,早给恩客请进房中。
“哟!你是小窥了翠红楼是吧,以为我们这里便没有其他娇花了么,老娘今晚偏偏要你见识一下,若然看到其他娇花,还是想着四朵小花,便让她们免费陪你三天三夜。”
老鸨还是厉害,但凡懂事的人都知道,有两种钱不能欠,愿赌服输,一种是赌债,另一种就是青楼里面的皮肉钱,欠了这种钱,会倒八辈子的霉,她知道武松不会免费在这混上三天。
喝了酒的男人,都想到风流,常言道,酒后母猪变貂蝉,酒鬼情意绵绵的到了,浴火焚身,只要有个姑娘,便忙不迭送,还哪里去寻什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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