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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最强武松-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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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一掌将新换上的桌子打个粉碎,吓得唐牛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武松心痛道:“娇儿在蜈蚣岭,过一刻也如同三秋,我们却在这里喝酒,算什么好汉!你赶紧给我指明方向,我此刻便去杀了那直娘贼!”

    “都头,今日去不得!”邵非想紧紧抱着武松。13110




第八十章 一分酒,一分力

    “为何?”

    武松虎目一瞪,手上一扬,若非抱着他的是年逾七旬的邵非想,换了年轻的,早给他推得飞出几丈。

    “都头,你方才不是说了,听完之后,从长计议的么?”邵非想说道。

    “方才以为是什么寻常的打闹,此刻却是如此大事,岂能耽搁,若然在蜈蚣岭的是你邵老的女儿,你心急不心急?”

    邵非想一听,为之气结:“娇儿也不是你武松的女儿或姐妹啊!”,不过他旋即被武松的仗义感动了。

    “都头果然是急人所急,看来江湖传言也是真的!”邵非想叹道:“都头,请你听老夫一言,若是听完后,仍旧坚持要去的,老夫也不阻拦!”

    “你说!”武松好不容易才坐下来。

    “方才你已经听说了,那飞天蜈蚣王道人武功十分了得,上去几批人也奈何不得,反倒死了五人。。。。。”

    “你是怀疑武松的功夫比不上那直娘贼么?”武松狂笑道:“你们虽然没见识过我的功夫,可在采石场单凭两条手臂,便将十几丈高落下的千斤巨石挡住,便知我的本领!”

    “都头神力,自然是有目共睹,可常人酒醉后,便失去几分力量,我便是担心都头这一点,你试想,明明是能够将之杀死的,却因为酒醉,而枉自丢了性命,不说娇儿救不了,你忍心让如此娇妻为你担忧么?”

    邵非想把潘金莲搬出来,想要把武松劝阻,潘金莲却道:“邵老,二郎生性便是如此,遇到此等不平事,他不去管一管,一辈子都不会安乐,他要去的,奴家作为妻子,自当是支持!”

    邵非想微微一愕,随即竖起大拇指道:“果然是女中豪杰!”

    武松知道大伙是担心他,就算自己强自去了,也不免令大家不安,他笑道:“你们将桌椅都给我搬开,我便给大伙使一套拳,你们倒是看看我是醉没醉?”

    武松的名头大伙是听了许久,今日能见面还能看到他施展,如何不高兴,一众年轻好事的,立即将桌椅搬开,空出一个一丈见方的地方给武松施展。

    武松笑道:“这里太过狭窄,还是到门外吧!”

    “都头,此刻是午时,虽说方是清明,可太阳也是毒辣。”唐牛说道。

    “呸,武松替你做的是杀人勾当,也不过一刀一割,你却是怕什么鸟太阳,此等是女子的说辞,你倒是去借一袭衣裙穿了出来!”

    大伙听了,哈哈大笑,武松走出门口,拉开架步,便使开了一套得意的拳法,看得众人张大嘴巴,连喝彩声都忘记了。

    只见武松显出那杀人的手段,重施这打虎的威风。正是:双拳起处云雷吼,飞脚来时风雨惊。

    一套拳法打完,众人报以雷鸣般的掌声,武松昂然道:“大伙都看到了,那王道人有否这本领?”

    “没有!”邵非想笑道:“可是仍旧不能去,明日再请都头起程。”

    邵非想拉着武松的衣袖要请他进大堂,武松不干了,站在原地,如同泰山一般,冷冷道:“为何还不能去?”

    “都头方法使用的是拳法,招数固然精妙,可是喝了酒,力气是有不继,还是明日养好身子再去。”

    “邵老,我来问你,那王道人是有几颗头,几条臂膊?”

    邵非想笑道:“也只是一颗头,两条臂膊,如何有多?”

    “我只道他三头六臂,有那吒的本事,我便怕他。原来只是一颗头,两条臂膊!既然没那吒的模样,却如何怕他?”

    “可几批人上去也不是他敌手,都头还是酒醒后再去吧!”

    “你怕我醉了没本事,我却是没酒没本事。带一分酒,便有一分本事;五分酒,五分本事。我若吃了十分酒,这气力不知从何而来。若不是酒醉后了胆大,景阳冈上如何打得这只大虫?那时节我须烂醉了,好下手,又有力,又有势。”

    潘金莲听了抿嘴一笑,低声道:“邵老,他便是从小在酒坛子养大的,性子如此。”

    邵非想摇着头,不相信,他学识渊博,又懂医理,知道男人喝了酒便豪言,其实力量消退许多,不要说去打人,就算是在闺房中跟女子做那档事,也是力不从心。

    武松看着邵非想神情,知道不显露本领给他看看是不行的,他也不说话,径直走向天井,将盘在水桶上的一捆麻绳挂在手臂上,又走出大门。

    大伙看他举止奇异,都十分好奇,武松刚走出去,听得一阵牧笛声,只见一名牧童坐在牛背上吹着牧笛,一头二千余斤重的大水牛在小河旁喝完水,正要去吃草。

    武松心念一动,喊道:“小童,为何不让水牛继续喝水?”

    “它已经喝够了!”

    “我给一两银子你买糖果,你让水牛再喝一口水!”

    “哎,大爷,你的银子我很想要,可是老话说,牛不喝水,没人能按下牛头,这一两银子我是无福消受!”

    “小童,要是我能让水牛低头喝水,又怎样?”

    “第一,你不能让水牛喝水,第二,就算可以,我也没有一两银子给你。”

    “要是我能让水牛喝水,便送一两银子给你,可以么?”

    “大爷,你是喝醉酒了吧,天下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

    大伙听武松跟小童说话有趣,都哈哈大笑,以为武松喝醉了,小孩能让牛喝水便送他一两银子,合理,可是他自己能让牛喝水,仍旧送一两银子,也只有醉酒人才会说的胡话。

    武松微微一笑,也不解释,将肩膀上的麻绳解下,吩咐道:“你们找二三十个最有力的人,拉着麻绳。”,说完,径直走向水牛。

    大伙以为他要跟牧童撒性子,让二三十人替他一起把牛拉下水,都觉得十分有趣,拉着绳子的竟然不止二三十人,来了四五十人。

    武松走到水牛旁,右手拉着绳子一头,一手按着牛头,唐牛慌忙喊道:“都头,你要用绳子另一端绑着牛头!”

    “二郎是要一手将牛头按下,一手跟你们四五十人角力!”潘金莲满脸自豪的说道。

    “啊?”唐牛十分吃惊的看着潘金莲,心道:“都头夫人没有喝酒,怎么也醉了!”

    “你们用力拉吧!”武松一声断喝!10




第八十一章 清明路祭

    四五十年轻人听了武松的吆喝,觉得十分有趣,嘻嘻哈哈的拉紧了绳子。

    邵非想摇头苦笑:“武松名堂是大,就是喝了酒,脑子不好使!”

    武松一手按在牛头上,一手拉着绳子,手臂同时使力。

    “哞……”

    “哎呀!哎呀!你踩着我了,你压到我身上了!”

    水牛的头被武松慢慢压到水中,那四五十人给武松一用力,站脚不稳,都倒下了,你压着我,我压着你十分混乱。

    邵非想看得十分惊讶,大声道:“都头神力,不需要演示了!”

    “不行!他们方才没站稳脚,再来!”

    “喂喂,大爷,他们再来,我的水牛不来,若然给你压断脖子怎么办?”牧童连忙阻拦。

    噗!

    武松扔给牧童一锭十两重的银子,对着潘金莲一指,笑道:“若然牛脖子没断,这十两银子是你的,断了,你跟那姐姐要银子,你的牛是多少银子,她便赔了一倍!”

    牧童拿着银子,十分高兴,心里打着算盘:“爹爹说去年卖了房子,用五十两银子买来的水牛,若然他把牛脖子扭断了,我可以得到一百两银子,不单止可以买另一头牛,还能把房子赎回来,你倒是把它脖子压断,嘿嘿,牛死了,你们要杀来吃,我还可以分得几斤牛肉呢!”

    四五十人听了,更加起劲,蹲起马步,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武松也不发力,待绳子给他们扯得紧绷,才臂上用力。

    水牛又一声长鸣,牛头被按到水里,牛的性格倔强,喝饱水,就算给武松按到水里,它也是宁死不屈的,不然不会有“牛脾气”一说,可只要牛头碰到水,便算是喝水了。

    另一端,四五十人不住的向武松那边移动,武松放声长笑,噗,“哎呀,哎呀!”,绳子从中间断开了,那四十人摔个仰面朝天,最惨就是最后一个,给压得“呱呱”乱叫。

    邵非想大笑着过来,亲热的拖着武松的手,“都头,你不是凡人,你是天上星宿,凡人不能有如此神力!”

    村民听了邵非想如此说来,都跪下,口中叹道:“都头不是凡人,是天上星宿!”

    武松看得那牧童愁眉苦脸的,笑道:“小童,你的水牛没有折断脖子,为何还愁眉苦脸?”

    “我以为它一定会折断脖子,你便赔我一百两银子,爹爹既能够买回另外一头牛,也能把房子赎回来,现在看来是无望了。”

    “你是哪家的孩童,如此贪心,有了十两银子,怕你一年放牛也赚不到。”邵非想笑骂道。

    潘金莲听他说得懂事,不禁想到珲哥,心中可怜,从怀里拿了一锭十两重的金子,塞给牧童,摸着他的头道:“你拿回去赎回房子吧。”

    牧童接过金子,喜得立刻跪下磕头,村民认得牧童,知道他是唐东的儿子,唐东因上山采药折断了一条腿,不用去采石,大伙还羡慕他因祸得福,此刻更加是洪福齐天,也都为武松和潘金莲的仗义折服。

    “既然大伙见识过武松的本领,便请指明方向,我便去救娇儿!”

    唐牛连忙指着远处的一条山岭说道:“那便是蜈蚣岭。”

    武松一看,原来便是当日潘金莲说它像龙,自己说像蚯蚓的那山岭,此刻看上去,还真像一条毒蜈蚣,看得十分恶心。

    “好!我便去了!”武松转身对潘金莲道:“金莲,你好好的在这里养着身体,不准不吃饭。”

    潘金莲听得他在众人面前如同叱责小孩般教训她,不禁又羞又喜欢,低头道:“我知道了。”

    “都头,明日再去吧!”

    “邵老!”武松脸色一沉:“你还有什么顾忌的?”

    “没了!”邵非想笑道:“那蜈蚣岭虽然看着不远,真正走路需超过一天行程,明日早上出发,晚上到了张家庄,可以借宿一宿,然后再走半天就到了,你此刻出发,到了张家庄便是第二日清晨,路上难行。。。。。”

    “救人哪有如此磨叽的!”

    武松懒得跟他说,立即大步朝着蜈蚣岭走去,邵非想叹道:“武松果真是一条古道热肠的汉子!”

    武松未免听邵非想啰嗦,快步赶路,一直走到天黑,肚子饿得发慌,不禁骂道:“若非邵老在那磨叽,我便带些干粮,也不至于挨饿,如今看来,四处都是石山,想打个野兔野鸡的,也是难以!”

    他没有办法,听邵非想说前面有个张家庄,便走得更快了,想到了那里,再请人卖点东西给他吃吧。

    “哈哈,真是好人有好报!”

    武松一声喝彩,原来在石山的缝隙里,歪歪斜斜的长出一个李树,清明正是李子成熟的时候,一片红红的果实,十分好看。

    武松在树上扯下四五颗李子,同时放到口里,他饿坏了,“噗!噗!噗!”,他刚咬了一口,慌忙吐出来,“好酸,好酸!便是瞎子,也能令他酸得开眼!”

    原来李子生长需要肥料,最好是鸡粪之类的肥料,若然没有,结出的果子自然十分酸,这颗李子也不知道是哪个鸟儿吃了一个李子,把核扔到石缝里长出来的,石缝里哪里会有什么肥料,不酸才怪。

    武松吃了那李子,一股酸意,令他更加的饿,晚上也不想睡觉了,连夜的赶路。

    第二日,约莫是卯时,前面看得有一百余人,都跪在路旁,点了香烛,似乎在拜祭,武松十分奇怪:“此处是平地,也无山坟,他们拜什么呢?”

    “大哥,你们是在做什么法事?”武松问一男人。

    “客官,今日是清明,我们张家村的所有男丁,都出来拜祭先祖。”

    “哎,真是各处乡村各处例了,我们乡下拜祭一般是到坟前的,没有在路旁拜祭的。”

    男人听了,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说话了,武松看他似有难言之隐,可自己有急事赶路,也不便多问。

    “大哥,我昨夜贪路,错过了村庄,一夜没东西进过肚子,不知道你可方便,卖点酒肉给我?”

    “客官,我们是整个张家庄的人在拜祭先祖,拜祭完之后,那些牛羊祭品都是要来吃的,但凡有经过的乞丐,都会施舍,更不要说你是相貌堂堂的官人,你在这里稍等,我们拜祭完,便跟我们回张家庄,到时候有的是酒肉,你坐下来吃便是,也不要银子。”

    武松听了,十分高兴,邵非想说过,要去蜈蚣岭便要经过张家庄,此刻是顺道,又能有吃的,是最好的。

    “儿啊,我的儿啊!”

    突然路旁闪出一位头发凌乱的妇女,在路旁大哭,立即有三四名汉子走过去,劝道:“阿牛妈,拜祭先祖,妇道人家是不能来的,你回去吧。”

    “为什么我不能来?如果我不来,谁给我拜祭儿子!”

    “阿牛妈,阿牛是失踪了,可生死未卜,你怎么就断定他死了,还是回去吧。”

    “上了蜈蚣岭,半月不见人影,能不死么?”

    一名老人走过来,和声道:“阿牛妈,你回去吧,拜祭先祖不能有妇人,不然先祖不高兴。”

    “什么不高兴?”阿牛妈怒道:“若然先祖真是有灵,为何让蜈蚣岭有此恶霸,连自己的子孙都不敢上去拜祭,还有什么灵,他们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又怎么照顾我可怜的阿牛。”2510




第八十二章 逃跑的李逵

    武松听了,心中一怔:“又是那蜈蚣岭的事情,我倒是去问个清楚。”

    “老人家,有礼了。”武松对着老人行礼道:“敢问这位大婶说的蜈蚣岭恶霸是谁?她儿子又因何失踪了?”

    老人仔细打量着武松,看他长得轩昂,也不敢怠慢,还礼道:“这里是张家庄,老朽便是庄主,大伙都叫我张太公,看客官是赶路人,何不到小庄喝几碗水酒。”

    “最好!”

    武松知道他不愿意在路旁说事,也不再追问,等张太公领着众人拜祭完,便跟着到了张家庄。

    院子里已经摆了十几张桌子,上面放满了拜祭过的猪牛羊,在座的都是男人,连上菜的也是男人,三只烧猪放在神坛。

    武松知道凡是拜祭的,都不准女人参与,不要说在北宋,便是2017也是如此,很多乡村地方每年拜祭都是不能有女人去的,拜祭完,便将烧猪砍开,每个男丁一份,谓之“太公分猪肉”,故且重男轻女也是跟这个有关系,要是家中没有男丁,每年太公分猪肉,自己家没份,心里总是不平衡。

    张太公请了武松一同坐在首席,酒过三巡,武松问道:“太公,方才的事情请告知。”

    张太公叹道:“客官,你是过路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无谓徒添了忧愁。”

    “太公,话不能那么说,若然我只是路过,也罢了,可是如今吃了你们拜祭的肉食,这张家庄的事情便要知道,也是情理。”

    “客官是个仗义之人!”张太公点头道:“小庄的先祖都葬在蜈蚣岭,以前有阴阳先生说,那里风水极好,我们先祖葬在哪里可保张家庄子孙福泽延绵,为此我们还在祖坟前造了一个庵堂,请了守坟人打理坟墓。”

    “年后,却来了一个道人,带着一名女子,杀了守坟人,占了庵堂,日夜与女子淫乐,我们自然是不愿意,派人上去抓拿他,谁知道那道人十分厉害,派了几批人上去,死伤无数。”

    “后来又有天神村的人上去抓人,原来那道人叫飞天蜈蚣王道人,女子是天神村人,给他强虏上去的,我们便两村共同围剿,奈何都不是他的对手。”

    “今年清明,也不敢上去祭祖,只能在路边拜祭,实在是对不起张家列祖列宗,你方才看到的阿牛妈,他儿子阿牛,才十二岁,为人乖巧,经常一人在领下放牛。”

    “谁知在半月前失踪,牛也不见了,有人说看到王道人将之掳上山,牛也抢了,估计是凶多吉少,阿牛妈是寡妇,只是有那么一个儿子,十分可怜,所以刚才就算来捣乱,大伙也不愿意将之驱赶。”

    “不瞒太公,小人便是要上蜈蚣岭,抓那王道人,解救唐家小姐的!”武松昂然道。

    张太痛摇头道:“客官,看你长得轩昂,也不像那黑大汉,你若要酒食,张家庄有的是,便是供养你一两年不成问题,若要上路的盘缠,送你几两银子,也是无所谓,不必说这等诳语。”

    武松心中一怔:“怎么就说我说谎了?黑大汉又是谁?”

    “太懂,小人不明白,请你明言。”

    “约莫十日前,张家庄来了一黑大汉,长得活像一个天上来的煞星,满脸如钢针一样的胡子,那脸蛋就像从碳炉里出来,黑漆漆的,眼睛红彤彤的,会发光,腰间还挂了两把板斧,别看他长得凶神恶煞,却十分孝顺。”

    “背着一位瞎眼的老妇,是他娘亲,到了张家庄,我们给他肉食,他都是侍奉娘亲吃饱了,自己才敢吃,听了飞天蜈蚣的事情,哈哈大笑,说就凭他腰间的板斧,就算十个飞天蜈蚣也是被他剁成肉酱。”

    “我看他长得凶恶,似乎真有本事,便日日好生供养,他在张家庄吃了三天酒肉,说第二日便上山杀飞天蜈蚣,我们自然十分高兴,当晚,有去天神村监察采石的官员钟大人经过,也是在小庄投宿,谁知道第二天,那黑大汉跟他娘亲便不见了踪影,厨房报称给人偷了半只熟羊。”

    “哎,半只熟羊不算什么,只是他给了大伙希望,却是个骗子,你说气不气人,当下客官又说跟黑大汉一样的言语,你让老汉如何相信。”

    武松一听,心中了了,也猜出那黑大汉是谁,问道:“黑大汉叫什么名字?”

    “他说自己叫李二,听他娘亲喊他铁牛!”

    武松心中笑道:“果然是李逵!”

    “奇怪,李逵不是不守信用的人,怎么会逃跑呢,哦,我知道了,他一定是犯了什么官非,看到有官员来投宿,以为抓自己的,便逃走了,哈哈,这个黑牛真是鲁莽。”

    武松微微一笑:“太公,你不必害怕,小人便是阳谷县都头武松!”

    “你便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张太公惊道。

    “正是小人!”武松听他如此说来,知道自己被官府缉拿的事情,还没传到这里,转念一想,其实这事情估计也不会闹大,自己杀高衙内,是皇帝下的命令,高俅不敢声张,阳谷县的事情,无论刘文正还是知县,也是不敢张扬,若然刘文正下马,知县更是会替自己掩饰。

    “大家快来呀!”

    张太公喜得站了起来,大声的呼喊着众人,一百余男丁走围了过来,他拖着武松的手道:“大伙,他便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武都头,他要上蜈蚣岭抓那王道人,有都头出手,何愁事情不成!”

    大伙听了都十分高兴,张太公道:“都头,你要什么时候上领?”

    “吃完饭便去!”

    张太公心中坦然:“他不像那黑大汉,说去便去,看来这次夺回祖坟有望了,真是祖宗保佑,降下武都头!”

    “都头,你需要带多少人上去,张家庄的人尽由你差遣!”

    武松从腰间抽出两把戒刀,笑道:“带这两位兄弟去可以了!”

    张太公十分感慨,又道:“都头,你便吃饱一点,好有气力,酒便不要多喝了!”

    “肉自然是要吃,酒却是越多越好,武松是喝一分酒,有一分气力,喝十分酒,有十分气力,哈哈哈!”

    “好,都听都头的!”张太公可不像邵非想那般,听武松要喝酒,立刻令人把庄里最好的酒都抬出来,武松喝得十分尽兴。

    一直喝到午时,武松拍拍肚子,站起来拱手道:“各位,武松这便上山杀那飞天蜈蚣,有一事要劳烦各位。”

    张太公紧忙道:“都头,但凡吩咐的,老朽没有不去做。”

    “那好,劳烦太公准备好酒肉,武松上山杀了那厮,定然肚子咕咕叫!”

    “那好!”

    武松辨明了方向,径直往蜈蚣岭走去,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便到了蜈蚣岭,武松抬头看去,山岭幽深,景色宜人,的确是好风光,只可惜给那飞天蜈蚣糟蹋了。

    他举目望去,半山要果然有一个庵堂,便大步走去。

    “死鬼,你便要如此焦急么?”一把女人的调笑声在山林中传出,带着浓浓的春意。10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不愿回去

    “晦气!”

    武松心中骂道,不吃羊肉,也知道羊肉臊,听着那声音,他自然知道是有一对雾水鸳鸯在山野间做胡天胡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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