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淘气仙子-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忽然想到杜文举,眉目秀逸、温和虔静的书生,是他吗?

    忽然又想到这条黑蛇,会是他吗?

    天啊,该不会是这场赔赛输给了他,然后一辈子给他当……当什么来着?

    喔!那也够惊心动魄的了。

    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回神,看到高山,看到大河,看到方块田地,看到屋顶檐廊、街上行人、
看到黑蛇紧皱着眉抱着头,真的要撞到地上了!

    连“小心”也来不及喊出口,我一把抓住他衣领反手向上抛,随着稳住身体,
追着他去,“砰‘的一声,我听到他摔在地上。

    “你怎么样了?”

    我正要上前察看,但他坐了起来,原来的灰脸,此时惨白惨白,连黑眼圈也
不那么黑了,看来气喘吁吁,冷汗涔涔。

    “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话问得好奇怪。

    “我们没有深仇大恨啊,受伤了吗?”

    他点点头。

    又有少女要倒楣了,让他用采阴补阳的方式疗伤。

    “你可不可以换种方式,用母狗啊,母鸡母鸭来替代女孩子?”

    “用你行不行?”他睁开一只眼,我退了一大步:

    “不行!”

    他不再说话,我又道:

    “你输了,别再来找杜文举和江姑娘的麻烦,你答应过的,说话算话吗?”

    “不算话,你待怎地?杀了我吗?”

    “杀人我是不曾,杀蛇现在倒是可以试试手段。”我笑。

    “你走吧,我说话算话。”

    “你的伤可以吗?”我真的有点担心。

    “你很美,为什么要扮乞丐?”他没理会我的担心,问道。

    我耸耸肩,因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

    “叫我小桃好了,你叫什么?”

    “同修叫我黑童,我在杭州西湖底。”

    呵,把他的老巢也告诉我了,这是交换身世是不是?

    “我的原身在蓬莱山。”

    “怪不得你身上仙气飘然。”他羡慕的笑道。

    我也笑,不再理他,口里念咒,移形前往方才和杜文举失散的地方。他不在
那儿了,我一路找到庙里,他坐在神桌旁,江绿瑶倒在他怀里,我故意慌慌张张
的冲进去,进门时按了接头上的破帽子。

    “哇,好大的风……杜大哥,你没事吧?”

    “小桃,”杜文举一见我劈头就说:“你到哪里,我急死了!”

    我知道你急,我听到你在喊我了,这声音,我会一直记在心里。

    “我被那阵风吓坏了,闷着头就跑……风停了才敢回来,江姑娘怎么了?”

    杜文举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江姑娘她病了。”

    “病了?”

    我走过去看看,江绿瑶身体发凉,脸色苍白,显然是中了暑了。

    “她大约是中暑又受了惊,小桃,你在这儿陪着她,我去找点水来。”

    也好,把他支开,我使点神通,江姑娘就能醒过来了。

    “杜大哥快去快回。”我追。

    杜文举小心的把江绿瑶放在地上,拎了水壶离开,临出门前不放心的回过头
来。

    “交给我,你放心吧。”我挥挥手。

    杜文举跑了出去,我在江绿瑶身边下了道清凉咒,又在她眉心划了还神咒,
她缓缓回过神来。

    “刚才好大一阵风,杜公子呢?”她一双眼睛有些惊惶的望着我。

    哼,这两人,一心相维护,果真是有情有义。

    “他走了。”我冷冷说道。

    “走了?”她睁大眼睛,泪水就滑了下来。

    真是,还没搞清楚就哭,眼泪就像山泉,涓涓滴滴的存在眼窝里等着。

    “一定是我给他添了麻烦。”

    原来她倒也自知,我顺水推舟,道:

    “你这身子像纸糊的一样不禁风,杜大哥还要赶考,带着你,他一定会误了
考期的,而且他的盘缠也不多了。”

    杜文举嘴里不说,可是我真的有一个晚上看他偷偷数钱、翻行李,或许盘算
着有什么值钱的物儿可以典当。

    “这……”她流着泪,隔了一会儿,道:“我走好了,不能让他为我耽误考
期。”

    她扶着神桌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出庙去。

    好!有志气,也有道义,可是杜文举叫我照顾她,要是她走了,我怎么交代?

    “江姑娘,你去哪里?”我拦住她。

    “我也不知道……”

    她软弱无助、神色凄然,害我自责得要命。

    “遇见你们之前,我在街上讨到钱,现在还剩一点点,不如……到了下个驿
站,雇辆车让你自己回去,好不好?”

    “可是,我怕……”她道,抹掉了两行泪,又流下两行泪。

    “怕什么?”我有点烦,刚刚都敢走出去了,这会儿又说怕。

    见她可怜,我只好又柔声安抚:“没事的,自己一个人流落在外总要勇敢些,
况且你男儿身打扮,不会有人对你非礼了。”

    她点点头,一点也不坚定。

    真没用。

    “我跟你说喔,这两天你要勇敢一点,别老像菟丝花蔓在人身上,要是杜大
哥不放心,不让你走,你岂不是害了他。”

    “我知道该怎么做。”她说。

    杜文举满头大汗的拿了水壶进来。

    “江姑娘,你醒了?现在觉得怎么样?”他担心的问。

    “我没事……”

    “来,喝点水。”

    他体贴的替她打开水壶,江绿瑶喝了一点,道:

    “杜公子,今天晚了,咱们就在这庙里歇脚,明儿再走吧。”

    江绿瑶说。杜文举为了她,几乎每夜都在客栈投宿。

    “这庙甚是荒凉,连个庙祝也没有,前面不远有户人家,我们去借住一宿,
明天再赶路。”杜文举道,他还是一心呵护江绿瑶。

    没办法,既然他坚持。我们很快的赶往杜文举口中说的人家,在那里借住了
一宿,然后第二天继续赶路。

    江绿瑶果然不是我的对手,接下来的路上她乖得很,绝不喊累,绝不接受搀
扶,她甚至不太愿意和杜文举说话,虽然我得逞了,可是杜文举却有点不快。

    到了镇上,江绿瑶不肯在客栈用饭,坚持在路上亭子里吃包子,杜文举拗不
过她只得答应,但是他偷偷问我江绿瑶是不是在生他的气。

    我告诉他,我一点也不知道。

    吃过了包子,我借口到处逛逛,一个人跑到街上,要想点什么办法把江绿瑶
弄走,让她继续待在杜文举身边。

    我一定会发疯!可是要把她弄走,也要一个安全的方法,不然出了事儿,不
只杜文举会怪我,连我自己也会过意不去。

    可是,想什么办法呢?不能直接使法术把她变回去,她会以为撞鬼了。

    我扮成二郎神,叫土地公送她回去好了,只是……要是让杨戬知道了,那我
就惨了。

    正难为,我闻到一股熟悉的妖气,不过那妖气并没有躲着我,他大声喊我,
隔二条街都听得到。

    “小桃子!”

    是那条臭蛇黑童,他温和多了,不再那么凶巴巴的。

    “你的伤好了?”

    “托福,你要去哪里?”他问,八成看到我到处打听车马。

    “江姑娘要先回家。”

    “她打扰了你和杜文举了?”他不怀好意的笑。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忽然又有人叫“小桃”,我回过头来,是杜文举带着江绿瑶,也是闲逛吧。

    “这位是……”

    这位?哪一位?黑童吗?

    我一回头,那条臭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脸老实的马车夫了。“我姓余,
是小桃的表舅。”黑童笑着说。

    “喔,余大叔。”杜文举略略一揖。

    “表舅,你忙吧,我们先走了。”我道,这黑蛇离他愈远愈好,一想到他说
他要我,就鸡皮疙瘩掉一地。

    “小桃,我运了些货物要到长安,还有个空位子勉强可以搭人,你要不要坐
坐便车,咱们路上一起玩玩儿?”他说。

    “你这臭蛇打的什么主意?”我将他拉到一旁,低声问道。

    “你不是想把江姑娘弄走吗?我是在帮你啊。”

    “把她交给你岂不是羊入虎口?”

    “我的目标是你,把她交给我,为了你,我一定把她安全送到家,一根头发
也不会少。”

    “这……”我迟疑。

    “或者你要跟着两位游山玩水,那我就不吵你了,先走。”黑童道,作势走
向他早先用西瓜变好的车马。

    “等等!”我叫住他,对杜文举说道:

    “”杜大哥,我这表舅要回京城,让江姑娘随他同去,有车搭也省得行走奔
波,你们觉得怎么样。“

    他们两人对望了一眼,杜文举显然非常不放心。

    江绿瑶又看了看我,转头对杜文举说道:

    “既然这位大叔有车到京城,我就借他的车好了,走这么远的路,我的身子
恐怕受不了,又白白误了你的考期。”

    “江姑娘……”杜文举犹豫。

    “杜公子放心,余大叔看来是个好人,不会怎么样的。”她柔声说道。

    “那好那好,余大叔,就让江姑娘搭你的车回京好了。”我道。

    “放心,江姑娘我会好好照顾她,一定把她安全送到家,否则叫我度不了五
百年的大劫。”

    我心里一惊,这臭蛇居然发这种誓,他和我一样修练了五百年,大劫就在眼
前。

    “余大叔,别这么说,江姑娘就劳你多多照顾了。”杜文举诚恳说道。

    见他说这种话,任何人都会信的。

    一切说好谈定,江绿瑶上车前回头望了望杜文举,又流下泪来。

    “杜公子……”她从腰间拿出一对耳环,把其中一只交给杜文举。“这是我
身上唯一剩下来的东西,我在京城等你,带着这信物来……来……”

    哇!私订终身!

    好个江绿瑶,我居然没料到她会有这一招。

    杜文举上前握住她的手,款款深情,秋波传送。

    “江姑娘,……我杜文举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又来一个,先是爹娘,现在又为了江绿瑶,这个书呆子到底把自己摆在哪里,
难道除了读书之外,他没有自己想做的事吗?

    他的样子好温柔,好温柔。

    如果杜文举喜欢我,也会对我这么温柔吗……
    

    


 
           第三章  情丝牵惹  身陷重危

    我遂了心愿,打发走江绿瑶,一路只剩我和文举,说说笑笑非常惬意。每晚
睡前,文举一定找我和他一起读书,只是他却显然寥落许多,走在路上望着云啊
雁啊的,就要发一会儿怔。我不让他想,硬是催着他走,他总是好脾气的说:
“好好好,怎么你比我还急啊!”

    这一日路经月老庙,我们在这里吃包子歇歇脚,文举忽然进去上了香,一言
不发的样子跟他读书时一样虔诚。

    “杜大哥,你求什么?”我挨在他身边问。

    “求江姑娘回京,一路平安顺利。”他道。

    “这也能求月老?”

    “都是神仙嘛。”文举讪讪笑道:“我还求他保信我顺利考取功名……”

    “可以把江姑娘娶回家,对不对?”我酸溜溜的道。文举笑而不答,我又说:
“可是……月老真的在吗?”

    “谁说我不在。”庙里响起一阵苍老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

    “您真的在啊?”

    月老和我算是旧识了,他曾到蓬莱山作客,百花姐姐请他喝“百花酿”,我
记得他当时赞不绝口的。

    “谁真的在?”文举一头雾水的看着我。

    “没有没有,”我伸了伸舌头笑,赶着去和他老人家叙叙旧:“杜大哥,你
在这儿先歇一歇吧,等会儿要走别等我了,我会赶上你的。”

    “你去哪儿?别走远了”他叮咛。

    丢下一句“我知道”,我急着跑了出去,在庙旁亭子里找到月下老人,他坐
在那儿,堆了一脸的笑,额上和腰间都系了红带子,白衣白发白胡子临风飘然,
看来有点傻气。

    “月下老公公,您真的在这儿啊?”我飞奔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我来牵红线就遇到你了,你不乖乖待在蓬莱山,到处乱跑。”他呵呵笑道,
摸摸我头上的破帽上:“怎么这样打扮,和谁玩捉迷藏?”

    我现在一身短衣,像个打杂的小厮。

    “反正藏不过您老人家的法眼,”我笑道。“对了,月下老公公,我听说被
您的红线牵住,不管这两人是仇家还是离得天涯海角,就注定了是夫妻,真的有
那么神吗?”

    

    “那是当然!”老人家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了,从远古时期开始说起
他的伟大业绩,听都听不完。

    好不容易等他歇口气,我赶紧拉拉他衣袖,娇声笑道:

    “月下老公公,那您把一条红线给我玩玩儿,好不好?”

    他腰间一个红线,亮闪闪着喜红喜红的光,看了教人打心里喜欢。可是月老
一听我说,随即双手按住腰间,很宝贝似的。

    红线也能随便玩?这是姻缘线,天注定的,稍微不小心就可能把一大堆人扯
乱了。“

    哼!小气!我就一定要拿一条来玩儿。

    “好吧,不玩也行。对了,月下老公公,您很久没上蓬莱山了,想不想喝‘
百花酿’,我记得您最喜欢了。”我打好了主意,促狭笑道。

    月老一听,眼睛登时亮了:“流霞、百花,是仙界二大佳酿,好丫头,百花
酿你带在身上了?”

    “您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我登足一跃,驾着云飞冲回蓬莱山百花谷,紫樱姐姐不在,灵芝仙草
叫住我,道:

    “桃儿,你过个生日跑了这么久不见人影,紫樱姐姐在找你呢?”

    “我告诉她我回来过就行了。”我急呼呼道。

    “你怎么这么打扮啊……”她跟月老一样对我的打扮好奇:人间好玩吗?“

    “好玩好玩,等你自己去看看。”

    我脚下不曾停,她却硬拉着我。

    “你去哪里?”

    “我在唐国,要去长安……”

    “唐国?是那个百花姐姐刚刚去过的唐国吗?”

    “是啦。”我胡乱点点头。

    “小桃”

    拜托,哪来这么多问题,再牵延下去,一堆姐妹们都来问东问西,哪里还走
得了?我撇下她,在红颜洞里找到一瓮“百花酿”,我双手一捧,顺手拿了个怀
子再湘冲回到月老庙,月老就快睡着了。

    “月下老公公,我回来了。”呵,有点儿喘。

    “年轻就是这么好,我就来回飞一趟也提不起劲儿了。”他笑道。

    “没关系,您提不起劲儿,小桃儿替您跑啊!这‘百花酿’只有在蟠桃会或
者亲自上蓬莱山才喝得到的,现在我整瓮搬了来,您可以喝个不醉不归。”我端
了杯子,满上一杯。

    “那怎么行,酒醉误事,我只喝一点点。”

    “喝一点点也行,不过这月老庙是您老的地盘,喝醉了正好大睡一场,享受
供奉您的人间烟火。”

    月老笑眯眯的拍拍他身边的椅子,道:

    “坐坐坐,你也喝一点儿啊。”

    “我不行的,整个蓬莱山就是桃儿酒量最浅,一杯就倒了。”

    我笑。

    几句话之间,酒虫作怪的月老教我灌了好几杯,他年纪大酒量浅,摇摇晃晃
的坐不稳,我扶着他到庙里休息。

    “月下老公公?月下老公公?”我摇他,他醉了,睡死了,我偷偷抽出一条
红线,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

    呵呵呵,到手了!

    只是一条,月老不会发现的。

    我要把这红线缠在文举和我的手腕上,牢牢牢牢的缠住!

    江绿瑶的一只耳环算什么?我的红线抵得过缘订三生呢。

    新月夜里,萧条的荒野茶栈,我躺有文举身边,怎么样也无法入睡。怀里的
那条红线让我熨得发烫,我小心翻身下床来,把红线一头缠在他手腕,另一头绕
在我的腕上,沉睡的他浑然未觉这样一个小举动,浑然未觉我的一片痴心,如果
现在亲亲他,他一定也是浑然未觉吧。

    但那有什么意思?

    可是,睡着的他这么安详,这么好看,就连额上两道眉毛,也睡得和他一样
沉静。我慢慢靠近他,感受到他的呼吸,那是文举的气息,像翻江倒海的风,在
我心后刮起翻江倒海的浪。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我就是做了——我闭上眼,轻轻的将自己
的竖唇贴着他的,他的唇瓣这么温暖,这样的接触让我迷乱起来。

    “文举……”我不禁小声的唤他,但他却被我唤醒了。

    “小桃?”他讶然,错愕在沉睡的初醒中不知所措。

    我靠在他怀里,他瞪大眼睛看我,这不好了!平时拐十八个弯的脑子,现在
连一句鬼话也扯不出来。

    “你……你……你有断袖之癖?”他小心小心的问道。

    “断袖之癖?”那是什么?我一愣,忙道:“我,我想我爷爷……”

    “小桃,”他仍是躺着,感觉上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温和的拍拍我的肩膀,
悠悠说道:“我了解你的心情……”

    可能吗?你真的懂吗?

    “我睡不着了,起来看书。”我觉得脸好烫,赶快站起来。

    “嗯,我也起来好了。”文举道,和我一起坐在桌边,拿起书本翻了几页,
又放下书本走到窗边,望着星光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吟道:

    关关睢鸠,

    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

    君子好求。

    求之不得,

    辗转反侧。

    “杜大哥,你吟的是什么?”我站在他身边,仰着头瞅他。

    “这是诗经的‘关睢’,说的是一个人思念他心仪的女子。”他仍是望着远
方,悠悠说道。

    原来他什么都不懂,我骗他说想爷爷,他却是真的想江绿瑶……

    江绿瑶,江绿瑶,我始终没把她弄走,对不对?

    我板着脸,道:“好啊,杜大哥,你不好好读书,在这里念些靡靡之音,当
心孔老夫子来敲你的头。”

    “不必等孔老夫子来,小桃,你敲我一下吧!”他笑,把头靠过来,我果然
不轻的敲了他一下。

    敲敲敲,把江绿瑶从他脑里敲出来。

    “行了行了,再读书吧。”他傻笑,抚着头又回到桌边拿起书本。

    “杜大哥,你很想念江姑娘吗?”我坐在他身边,问道。

    “嗯……不知道她安全到家了没有。”他说,很是挂心着她。

    “你为什么喜欢她?”我问,觉得自己执着起来。

    愈痴愈愚、愈执愈迷。百花姐姐告诫过的。

    如今,两者,我好像都犯了。

    “感情的事,也很难说得清楚,江姑娘除了美貌之外,知书达礼、举止合宜,
任何人见了都会心动的,何况我与她患难相助。”

    患难相助是吗?我和你一路相随,算不算患难相助?

    “杜大哥,遇到你之前我在路上讨到银子,现在还剩一点,本来想留给江姑
娘搭车,可是没用到,我们明儿雇车走好不好?”

    文举上了长安,就会见到他朝思暮想的江绿瑶,我大概疯了,才会这样做。

    “不,小桃,这些银子你应该自己留着,你还有很多日子要过,要替自己打
算一下。”

    “杜大哥,我知道你盘缠所剩不多,我们在客栈相遇时,你帮我,现在我也
想替你做点事情,我也要和你患难相助。”

    文举神色凛然的握住我的手。

    “小桃,这一路我们互相照顾,我早就把你当成好兄弟了。”

    缠在腕上的那条红线此时现出形来,将我俩紧紧缠在一起,我心下一喜,也
握着他:

    “那好,兄弟就不要分彼此,我们明天赶路到襄阳、在那里雇辆车,一起到
长安去,好不好?”

    “嗯。”文举点点头。

    这一晚我们很早就睡下了,第二天赶了个早,原本以为可以顺利的雇到车,
赶到长安,可是谁知道一听我们要到长安,襄阳城里居然没有车马愿意载。

    “到底是为什么?”我很不耐烦的抓着一个车夫问,这已经是我们打听的第
十个了。

    “武当山下最近不太平静。”那车夫道。

    “不平静?这是什么意思?”

    “常常有路过的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听说那里有妖孤!”

    头发花白的车夫神秘兮兮的道。

    “妖狐?有人看到了吗?”文举皱着眉问。

    “倒没有人真的看到,可是最近十天来,在那里已经失踪了五六人了,所以
进京的人、出城的人都宁可走水路。官府正在布署,可能等抓到妖狐才会恢复正
常的陆路交通。”

    “走水路太慢了!”我叫。

    绕道或许可以,拿出那么多车资对我当然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