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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凶恶-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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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也不知道我们两夫妻到底是好人,还是歹人,这许多年来,心中一直纠结不堪那……”
苏明海却知,人真正除了只知有己,不知有人的凉薄之人外,大多有着阳光的一面,也有着阴暗的一面。他久观道经,随口而出:
“其实善恶在心,不必强求。一个人,为什么会觉得一件东西美丽?那是因为周围有他厌恶的东西;为什么会觉得某人善良?因为能从中得到本不属于自己的好处!”
随手点这前面的茶碗道:
“所以说,我们面前有了这个茶碗,那么就意味着某个地方就会少去一块瓷土;你觉得某件事情很难,因为你做另一件事情更容易。”
复拍了拍手边的桌子。
“这桌子比凳子高,是因为凳子比桌子矮;我坐在你的右边,是因为你坐在我的左边;有人在后面跟随,这才会有人走在前面。”
挪动了一下屁股,让身子坐得更舒服一些,又接着道:
“同样,你劫取钱财分给穷户,于穷人是善,于被劫的商人是恶;你在陶岭供应茶水,与路人是善,但与你自己是恶。这天下万事万物,莫不阴阳相辅、有无相生,有得必有其失。人自以为行善作恶,其实内里还是这天地间的至理在起作用,又哪里谈得上行了什么善,作了什么恶呢?若还执着于善恶之分,那就是陷入魔障了……”
马修从未听过这般言论,奇道:
“哦?此话怎讲?莫非我在陶岭供茶,也还是恶事不成?”
苏明海笑道:
“你供茶,取一杯水与人饮,下游的人就少一杯水人来喝,这又关你什么事呢?”
见马修神色隐隐有些不服,复道:
“说地再简单些,恶人来了,你也供水,然后恶人出去杀人作恶,莫非你就作了恶事不成?你那桃溪郡许多人以陶瓷为生,你在陶岭奉一杯水,商人都愿意从陶岭上过,雾江的客船就少了生意,莫非也是你作的恶事不成?”
这些哲理,皆是苏明海前世常读道经的心得,与马修而言,自然精辟之极,闻言脸上终于有些舒展,苏明海又道:“你听我讲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十五六户的小村庄,田地窄小,离城又远,村人除了粮食,还要种植桑麻,但靠着养些鸡鸭牛羊,日子也还过得平平安安。”
“但一日,村外忽然来了个圣法师,有点石成金之能,村人见他将手一指,地上一块石头就变得金灿灿,切开一看,果然是真正的黄金,极为好奇。”
马修只道他要说写用心刻意是罪,随意就好的故事,不好反驳,脸上就有些索然。苏明海果然如他所料,继续道:
“其中一个村人起了心思,就求这位圣法师传授,说村中没什么田地,若有了此术,也能换些粮食。大*法师点头应了,随即就传给他这个法术。那村人随学随会,试验之下,果然能将石头变成黄金,心中大喜。”
这样的故事,马修夫妇对自家孩子孙子不知讲了多少次,旁边连马修的老婆也觉得无味起来。苏明海也不去管他,接着又道:
“这村人心中犹自不肯相信,又对法师道:‘不知道这个法术有些什么禁忌’?”
七十八、马修夫妇
故事说到这里,与往常就有些不同,马修夫妇又开始侧耳倾听:
“那法师道:‘旁的禁忌没有’。指着旁边山坡上的羊群道:‘你只要施法时,不要想着山坡上的羊,就没事了’。”
马修夫妇立刻知道了下面的结果,觉得这故事倒也有趣,都有些莞尔。苏明海果然说道:
“结果那村人再施法时,不管怎样用心,总是要想到山上的羊身上去,这个法术,就再也不成了……”
马修问道:“苏大人的意思,是说村人着了相,这山上的羊成了他心中的魔障,无论如何都抹除不去了吧?”
苏明海叹了口气道:“非也!要说魔障,山上的羊固然是魔障,但点石成金术又何尝不是魔障?”
马修隐约有些领悟,又问道:“莫非村人原来的和和乐乐、平平安安,才是修炼的本心?”
苏明海又道:“非也,村人原来的生活若是本心,又怎么出不了一个高手人物?村人本就不满于原来的生活,才会提出要学这个点石成金的法术的啊。”
马修见他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一时就有些迷糊,苏明海又道:“人的本心并不是一律,本心如何,要问自己!而唯本心之外的,才是魔障啊,所以说这村人要点石成金术,心中就本没有羊,他即想着羊,那心中本就没有黄金,他若想着平安喜乐的生活,就本不会提出要学点石成金法术。这些村人,本心不定,所以才出不了高手名宿!”
马修闻言,久久不语,痴痴坐在那里呆愣了二三刻钟,突然身体一震,周围空气缓缓流动起来,开始向草屋中聚集。他本就在六级巅峰呆了几十年,根基扎实无比,如今一下被苏明海挠中痒处,顿时感悟,竟然开始突破高阶战士的门槛。
苏明海见了开始也有些愕然,他本不过是宽慰一下这两个老人的烦恼,却想不到竟让马修从中解悟了机缘。知道此刻万不可打扰,咧嘴一笑,悄悄将凳子挪了一挪,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马修在茫茫中感觉到天地间一点真窍,他功底深厚,只在若有若无中守候,缓缓地感应到了周围飘忽的元气,内腑的魔劲开始收缩起来,只觉全身上下,四肢百骸,托托的一阵乱跳,刹那之间,蕴藏的元力魔劲消失殆尽,偏偏人还象放下了千斤重担一般,舒坦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外面的魔力灌注而来,先如铜壶滴漏,点点滴滴,再如斟茶倒酒,丝丝缕缕,又复如山泉溅泄,哗哗有声,到后来宛如百川归海,浩浩荡荡,无可阻挡。这感应的一关,竟教他轻而易举地跨了过去。
苏明海将神识尽量放出,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周围动静,生怕有什么影响了这位老人的晋级。他虽然和马修夫妇没什么交情,但这两人在陶岭供茶修路多年,却因为他的缘故不得不中断,心中说没几分愧疚那也是假的。便是对方几十年如一日的那份坚持,便叫他暗暗佩服。如今马修到了这般年纪,还有一份机缘,自然是乐见其成。
他们所坐的一间草房,四面开敞,只围了一圈矮墙。马修这番顿悟,勾动冥冥中的元气,也带动着气流聚集而来。马修老婆本来也是肃然而坐,有所领悟,如今周围的元气渐渐浓厚,突然眉间一跳,也是觉着了感应天地的契机。元气的波动愈发明显起来。
这两人婚后相敬如宾,你侬我侬,打久了配合。如今不但双双晋级,连感应时勾动的元气波动,也是阴阳相辅、有无相成,在周围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形状,屋边的竹林也随之摇曳舞蹈,索索作响。地上的嫩草还沾满了雨后的露珠,被这股元气一压,愈垂愈低,到了最后,水珠一跃而下,垂下的草叶又突的跳起,将一抹新绿映向了天空。
空气越旋越急,连苏明海的衣袂都缓缓带起,马修夫妇的衣裳却反而被压迫得紧紧贴向了身体,纹丝不动。地面的灰尘杂叶也开始滚动,只是怎么也飞不起来,就好像在地底下有一圈磁铁在向外移动一般,紧贴着地面向外移去,不一会儿,五丈方圆之内,就已干净得如同被人用抹布细细抹过一般。
苏明海当年是得窍感应在学武之前就已完成,一开始就已开始吸收冥冥中的元气,因此反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景象,如今在一旁观察,也有了许多新的感悟。
又过一会,空气的流动开始慢了下来,到最后完全静止,一片沉寂,仿佛天地万物俱停止了呼吸,这般只静默了刹那,苏明海竟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穿越时的光景,过了许多天一般。
然后马修身上衣袍一鼓,一股大力反冲而出,沛然有声,竟将苏明海衣袍吹得猎猎作响,连上面简陋的茅草顶也咯咯颤动起来。紧接着,马修老婆身上也是嘭然作响,室内气流更见凛烈,上面的草顶再经受不住这等大力,“哗”地掀开了一个三尺大洞,无数茅草如箭般射高七八尺,方始袅袅落下。
马修站起身来,又运劲试了试究竟,哈哈大笑,对苏明海躬身一礼,道:
“想不到小老儿这辈子还有跨入高阶的一天,此全赖大人之赐。大人这一番话,字字更胜过玑珠数倍,小老儿夫妇受了大人如此恩惠,无以为报,只能以这两条贱命,跟随大人左右,为奴为仆,以作报答了。”
后面马修的老婆也是一脸激动,立起身来,衽身为礼道:
“我夫妻二人同心,恳请大人收留。”
埃希大陆高阶战士地位极高,出去稍作努力,就是一国大将。便是人称‘七刀诛心’的老牌魔师庄敬,身边跟着服侍甚勤的七大高手,也是自家从小带出来的徒弟。刘鸣桐手下那么多因他指点突破的高阶人物,也只以下属自居,乃至兄弟相称。
苏明海知道自己要和刘鸣桐周旋,身边带不得累赘,只当这老两口也知道这点,故而随口客气而已。因此虽然也不愿胡乱没了这个人情,却仍然立刻推辞道:
“我只是做些提点,能够突破,毕竟还是马修大叔你们两口子自己的机缘。况且你们二人世面广阔,经验丰富,我也从言谈中得益不少。你们也算是一方高手,以后再也休提。”
马修他老婆道:
“这等话岂是随意乱说的,马修今年都七十二了,我也年近七十,家中孩儿都已成年。我们两夫妇再没什么牵挂,才会找些个铺路供茶的事当正经活来做。还不如将余生拿来服侍大人,也好过平时闲得发慌,做些无聊事情吧。”
苏明海自己麻烦都还嫌多,哪里肯收下这么两个老人在身旁:
“不可不可,你们都算是我的前辈,我又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来。况且我此去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又岂能拖累的你们两位老人 ?'…fsktxt'”
“我们也知道大人要去找刘鸣桐算账,但刘鸣桐雄霸揽苍山一带,自家手下就有一千二百精兵,若是算上周围大小寨子,足可聚拢二千四五三级以上战士。大人虽然骁勇,但遇上这么多人马,终归是个麻烦。我们夫妇虽多年不用武功,但也还有些勇力,至少也能给大人做个偏锋。”
马修这话确实也不无道理:一个魔师,毕竟只有两手两脚,要说被密集军阵围上,那是万万冲杀不出来的。但身边若有了两个好手护翼,情形便全然不同——三人同心,最少也能将四面八方防上一半,前面有一个魔师作为箭头,只要体力不竭,千八百精兵,还真拦之不住。
苏明海却不以为在一片旷野里,自己能被人家围住。况且他如今有火焰爆震在手,也不怎么怕密集的枪挑剑刺。
“马修大叔,你们二人在我身旁,固然少了我许多顾忌,但我又岂是无情之人,所以这等可能让你们二人有所损伤的事情,我是决计不肯做的。”
马修见苏明海不肯,又换了个说法:
“大人,即如此,我们两人或者可就近找个镇子落脚,给大人做些计划后备,大人有事,也可过来接头,若真有了麻烦,我们也可为大人做个接应。”
苏明海见这两人执意如此,暗暗细察之下,言语间也颇为情深意切。沉吟了一会,暗想:“即如此,不管以后用不用得到,现在先按个伏脚,也是好的。”开口道:
“即如此,我倒还真有一件事情委托。”
马修夫妇异口同声,一齐开口道:
“请大人示下!”他们见苏明海愿意相托,大喜过望,言语之间立时先将自己套上了下属的笼子。
苏明海道:
“我以前用了一个水口郡的身份,两位江湖经验丰富,不如帮我到凤翔行省水口郡,寻一处冷清处,买个一般的院子,落实一个身份来。这样以后我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你们夫妇可将子孙后辈一齐带去,也免得如今这般骨肉分离,以后祖孙三代和乐一堂,也算有个安生的住处。”
这些事情,苏明海还真是不懂:又要有遮掩的身份;安身又要让人觉得平平无奇;住下来后,还要在周围消息灵通,地理纯熟;郡内黑黑白白,还要打理经营;平时生活,更要有个正当的财物来源。这些事情,还真只有马修夫妇这样的老江湖才能做的。
不过他习惯了将事情控制在自家手里,对马修夫妇也有些不放心,所以故意寻个由头,将他们一家绑在一齐。若是马修夫妇不愿带子孙同去,那就是明显有了异心,恐怕还是对自己有什么阴谋,才会说出这些为奴为仆的话来。
七十九、基业
马修夫妇虽然未必没有自觉老来无依,也好找个依靠的意思。他们想着:一则趁现在还有战力,报答了人家的这份恩情;二则若是成功,以后也好有个安稳的地方养老;苏明海身为魔师,手下自然也需要一些人手,到时将子孙接来,一家人就又能团聚。
但他们这份心思自家还不敢道出,没想到苏明海反而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还真以为他怜惜自家这一对老夫妻渴求亲情的心思,更觉得这少年重情重义。一想到自己两人寸功未立,又要受人家这么一个恩惠,不由得惶恐起来,连连向苏明海道谢。他老婆名叫艾尔莎,在一旁几乎要落下泪来,躬身道:
“大人对我们俩如此体惜,可叫我们如何担当得起?”
马修心中暗忖:“我们两个老头老太,若不趁现在还有把力气,为大人立下功劳,以后等到人老体衰没了本钱,可就挣不到什么情谊了。”
这念头一转,立时朝老婆瞪了眼睛责怪道:
“艾尔莎,你这话是怎么讲,大人如此爱惜我们,是大人的仁义。我们做属下的,又怎能这么没脸没皮的?”
转头对苏明海禀道:
“大人,我家二个孩子,虽没什么练武的天份,但如今也有四十五六,做事倒还老成可靠。到水口郡建个庄园,也不需要什么武艺,不如叫他们带了孩子先去水口做这件事情。我们两口子如今到了高阶,多少也能给您帮上些忙,还是留在这儿做个接应吧?”
苏明海见这两口子盛意拳拳,一说了要投靠,就事事站在了他的角度来想,心下也是感动。但他此去,最要紧的是一击即走,绝不能让人围上。虽说这两口子若能为他在周围小镇布置一番,或许也有能用得上的时候。但若真要到了那等地步,这两人的性命可就不保了。而且,即使他万一受伤,以他的性子,也不肯把生死控制在别人手里,宁可寻个隐秘地方自己恢复。因此依然拒绝道:
“我图的是你二人的江湖经验,人情世故,让你们带孩子去,也是让他们给你二老打个下手,免得你们操劳过度。我本就长于速度,此去和刘鸣桐交手,最要紧的是来去如风,又岂会给他们围上的机会?因此,你们留在这儿的作用不大,反不如帮我去水口郡做些安排。”
马修、艾尔莎自然知道,若苏明海在揽苍山遇上危险,找上门来时,在自己两人的配合下,逃命的机会虽然会提高不少,但自家俩口子活命的机会就几乎渺茫了。见苏明海怎么也不肯留自家下来,只当是不愿轻易舍弃两个高手,更起了得投明主之感。又想到苏明海说得确实有理,拒绝得又是坚决,自家再要矫情,那就有些不恭了,也就顺势答应了苏明海前去水口郡经营。
苏明海见他们答应,毕竟是第一次有人投奔,也高兴手下多了两个高手,在包裹中挑选了一下,把那双多出的皮靴递给了马修,又拿出三百金币道:
“我这有一双多出的魔兽皮靴,你如今到了高阶,倒也用的上了,这就拿去用罢。这样万一有事,拼杀时也能多几分把握。这些钱财,你们拿去帮我买些房产,不要太奢侈的,平常就好,不过地方还是要大,另外再置办些产业……”
苏明海本来想把那件法师袍也给送了,省得占地方。但转念一想,这东西人家一看就知是法师身上的物件,传出去风险实在太大,到时反而要害了这两夫妇也说不定。因此到最后,还是将这件法师袍留在了行里空间之中。
这双魔兽皮靴,价值怕不要近二百金。马修夫妇若是倾家荡产,倒也能买得起这么一件东西。但关键是二百金好找,这皮靴可是难得。许多高阶战士,吝啬了一辈子,存下的金币怕不有五六百,却也不一定有机会买到这么一双靴子。马修万没想到苏明海出手就先送了他这么一件宝贝,实在舍不得推辞,等接到了手,已是连下巴那一撮胡子,都激动得抖了起来。
但他见苏明海又递过三百金币,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个世界,四金币就能买一间二层房子,二十金就能得一户四合院,即便是庄园式的豪宅,也只要一二百金。至于田产,更是低廉,因为地广人稀,只要有平民身份,随便占块地就可开田,只要付出几个登记的铜钱就行。许多人家若要出卖田地,往往连开田的人工都拿不回来——你这田地又拿不走,搬家了,就只能当垃圾扔了,就这样别人还嫌弃往来不方便呢。所以即便苏明海刚到揽苍山地界时,也拿不出这么一笔大财。
幸亏他这段日子到处打劫,清了三家寨子,手中足足多出了五百多金币,加上原来的,差不多到了七百之数,故而这三百金与他而言,还真没怎么当回事情。
马修夫妇却是有名的侠盗,他们打劫二十来年,所得的总数也有五六百金。除去洒给穷人的,自己剩下的足有二百余金,他们又用的节省,这些年下来,却还剩了近二百金。
他们两夫妻本也不是什么将钱财看的甚重的人,暗想:“苏大人要求的产业,凭自己的家底足以应付,又哪里用得着这许多钱财?”虽然也对苏明海的手笔倒吸了口凉气,却还是连连推辞道:
“大人,您在这儿,用度的地方多,这些钱,还是您留着做个底子吧。我们夫妻还留下了些财物,子孙家业也算赚得出息,两边凑起来,足可在水口郡重立一番不小的家业……”
苏明海哈哈大笑:“你们即愿意做我的手下,我又怎么好反用你们的钱财,这些东西你且留着,该化的化,该用的用,不要给我节省,刘鸣桐诺大一片家业,你还担心还不够我花销的嘛?哈哈哈哈……”
马修还有些觉得苏明海对他不信任,啰啰嗦嗦地道:“不过建个根基地方,哪里用得了这么多……”苏明海笑眯眯地道:
“我既然想建一片势力出来,起始就不能小,如何化用得法,又不能引人注目,那就要靠你们两老的江湖经验喽……”
马修见苏明海这么说,再作推托,就显得自己夫妇俩没什么能为了,只得小心收起。看苏明海两手空空,突然想起一事来,对艾尔莎道:“老婆子,你去将那我们用不了的物事拿来,看看大人是否能用得上?”
艾尔莎应声而去,苏明海见这两人神神秘秘的,也不禁有些好奇,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和马修说话。好一会儿,艾尔莎才拿了个布包过来,上面还沾了些泥土,应该是藏在什么砖缝石堆里才会如此。
马修一把接过,见上面有些脏,就拿在自己手里,将布帕一层一层打开。苏明海见了里面的物事,不由得眼睛一亮,伸手拿了出来仔细观看:
石块之紧握:戒指,需求等级:3;+19最大耐力值;+50%对不死生物伤害;+27对抗不死生物准确率,照亮范围+2。
竟然是一枚亮金装备,上面有等级需求,怪不得马修夫妇全然无法使用。马修见苏明海对这个戒指有些兴趣,在一旁解释道:
“这东西,是我们当年在桃溪郡落乌镇那块污浊之地外,从一个将死的魔师手上拿到的。他当时让我们拿了这枚戒指,去帝都找一个叫拉里。斯宾塞的大*法师送一封信。我们怕有什么问题,私底下拆开了那封信件,却怎么也封不回去,从此再不敢提起此事,只得将这枚戒指偷偷藏了下来……”
苏明海看着这枚戒指的属性,推测应该是那位斯宾塞法师专门为那位魔师剿杀落乌镇怪物炼制的东西,不然不会那么有针对性。这东西,别的属性对他现在来说倒没什么,但他一直怀疑,游戏中+光亮范围,应该是增加神识范围的。如今得了这么一枚,自然要试上一试:因此立刻对这枚戒指温养的片刻,立刻感觉出,果然对神识大有进益。
戒指体积极小,不象其他大体积的东西,要温养一二个月才能使用。他如今略一探究,就知道这+2光亮,竟然增加的是20%的神识范围。他如今精神到了40,神识范围也相应的从原先的二十多米,增加到了二十七八米。但如果到这枚戒指能全部发挥作用,那就差不多能到三十三米以上。这个距离,即使遇上数十把强弩突袭,以苏明海的反应速度,也不怕来不及躲闪了,对他此行的帮助可不是一星半点。
而且,污浊之地,往往有许多高手陨落。有这枚一枚戒指在手,以后探险起来,也多了不少方便。
苏明海大喜之下,也不推辞,对马修夫妇解释道:
“这东西,应该就是那位斯宾塞大*法师专门为进入污浊之地炼制的东西,也只有神识到达一定地步的魔师才能使用,所以你们才琢磨不出这东西的用处。我如今此去,此物对我确有帮助,那我就不矫情,就此收下了。”
马修夫妇对苏明海,如今颇有些长辈看待小辈的喜爱,见自己拿出的东西对苏明海确有用处,更是欢喜的不得了。苏明海见马修夫妇连声应承,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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