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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大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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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而她却又装着仍然相信他是令尊?”
  “对!”
  “现在你们母女一条心,想自他口中套出那幕后人是谁?”
  “对了!鱼大哥,这真图交给你,也不要马上交给明廷,如果所交非人,后患无穷。”
  “这一点我也知道,只是我还是不明白,幕后主持人能向令尊施袭,又向夏侯心施袭,他怎会没有金矿的详图,甚至他该去过金矿才对。”
  “我也是这么想,似乎去过金矿的人事后都会忘记那地方。比喻说,我娘去过,而且在那矿中住了近十年,如今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那么真图是从何处来的?”
  “在我娘背上的皮肤上,那是刺青。”
  “这……是谁刺上的?”
  “八成是我爹,我把图印下来,就把我娘背上的刺青以药力除去了。”
  此刻,“赛华陀”奔出七八里路,突然奔入山谷。
  然后,他藏在树丛中窥伺。
  当他看到两小向谷内打量时,他笑了。
  常再生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以为金矿非同小可,鱼得水交给了他,固是由于他治好了李悔的病,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他,绝不会不跟踪他。
  至少也要跟踪看看他有了此图以后的动向。
  两小向谷内打量一阵,小熊道:“这老小子比兔子还快,好象一眨眼就不见了,真是老奸巨猾!”
  小郭道:“咱们回去如何向鱼老大交代?”
  小熊道:“我以为凭常再生的身份,就算他不算什么正人君子,总不会把这金矿图送给满狗吧!”
  “当然!该不会这么离谱的。”
  “咱们总要设法把图抢回来才成。”
  “来,你往左,我往右,包抄!”
  常再生一乐,由此看来,图果然是真的了。
  如果是假的,就不会派人跟踪,俟机抢夺。
  于是他溜了,两小也虚应故事的猛了一番。
  最后会心地一笑,回去交差。
  两小返回客栈,徐小珠已经走了。
  小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鱼得水道:“图是假的,不能不作作样子追一下。”
  “这个我们也知道。”
  李悔道:“那庄家是徐小珠,她把真图送给了我们。”
  小郭道:“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呀!会不会也是假的?”
  鱼得水道:“当然,目前也不能武断,但一件事之发生后,必须看它发生的原因是什么。”
  小熊道:“是什么?”
  李悔道:“如果徐小珠的父母不可靠,而丈夫又离夏侯心极近,在无法太信赖之下,把图交给我们是否可信?”
  小熊道:“怎么?连她的父母也不可信赖了?”
  鱼得水道:“那小童并不是徐世芳,只不过是个嗓音极像他的侏儒而已,母亲邝真直到现在才看出。”
  两小大为惊奇,道:“这的确的件大事,只不过邝真早该看出那小童是假货了!”
  “的确应该早就看出的。”鱼得水道:“可是人类往往就会产生这种错觉的。”
  “既然母亲不是假的,她也没有必要交给我们吧?”
  “交给我们是对我们的一种信赖!”李悔说了此图原来是刺在邝真背上的,如今抄下,背上的已毁去了。
  小熊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采黄金?”
  “对,但一定要十分秘密。”鱼得水道:“武林中有一股暗潮,似乎知道此金矿的人,不仅仅是徐世芳夫妇,夏侯心师徒以及我们等人……”
  李悔道:“还有谁?”
  鱼得水默然。
  李悔道:“这儿没有外人哪!”
  “……”鱼得水很不想说。
  李悔道:“是不是刚才徐小珠以‘蚁语蝶音’对你说的?”
  鱼得水点点头,慨然道:“世上最难测的是什么?”
  李悔道:“人心!”
  “那就对了!”
  李悔道:“别吞吞吐吐地成不成?”
  鱼得水一字字地道:“据徐小珠透露,那侏儒背后的主使人,八成是白雨亭……”
  不但两小,连李悔也传来一声惊呼。
  李悔道:“这不大对吧! 白雨亭早已在南宫远师叔侄的猝击施袭之下,似乎一肾被击碎而亡。”
  “对,当时的情况是如此的。”
  “怎么?又是死而投胎,起死回生了?”
  “当然不是。”
  “莫非白芝出家作尼姑,法名了意,这也是假的?”
  “这一点还弄不清,至少我们可以怀疑,这是史无前例的纯金金矿之事,牵涉之人包括了‘四绝’所有的人,以及‘四绝’之外的一些绝世高手。”
  李悔呐呐道:“莫非连令师也包括在内?”
  “当然,所谓‘四绝’怎能没有家师?”
  “这么说令师还健在罗?”
  “大概是的。”
  “你以前为什么一直不提令师?”
  鱼得水道:“这就是要造成家师已经仙逝的印象。”
  “天哪!知道的人这么多,又都是绝世高手,咱们能保得住吗?如果保不住,就等于没有用了?”
  鱼得水道:“东西在我们手中,如果我们能不招摇,守口如瓶,也许能保密一阵子,直到常再生发现是假图为止。”
  “那时咱们就罩不住了。”
  “那也未必,常再生敢张扬吗?他也只能偷偷地找我们到时候,我们也只好自称受骗者了。”
  “可是他会去徐小珠。”
  小熊道:“我们传出消息,说是真图在常再生身上。”
  李悔道:“咱们不能那么缺德,他毕竟治好了我。”
  鱼得水道:“是的,这恩是不能忘了的。”
  小熊道:“常再生得了假图,如获至宝,必然到边陲去找金矿,最快也要半年后回来。”
  李悔道:“问题是,任何人得了图也不能开采,因为那不是一百两百斤,或十吨二十吨的黄金,那要炸药‘轰轰’地锰炸,又怎能掩人耳目,秘密进行?”
  鱼得水道:“在边陲不毛之地,集中大量人手开采,四下严密戒备,凡是看到者即予以扣留或使其采矿,也不无可能,当然,最可靠的途径是由国家开采,才能投注庞大的人力、物力。”
  “清廷有此力量。”
  “明廷也有,但是……”鱼得水道:“自史可法府扬州,清豫王多铎率师渡河,史大人飞檄各镇,会师防御,但各镇多拥兵观望,只有总兵高杰进兵徐州,并和睢州总兵许定国相联络,作为犄角。怎知许定国已暗降清廷,反诱高杰至营中把高杰灌醉,把他杀了,许定国立刻向清军报功。清军进据徐州,总兵刘泽清遁走,史大人飞书告急,南都反促可法入援,来南宁侯左良玉以入清君侧为名,自九江入犯,列州三百余里。马士英大恐,直到扬州城破,史大人死节城戒马蹂躏,尸骸腐变,次年家人才用袍笏招魂葬于扬州,外梅花岭……”
  众人不由唏嘘泪下。
  鱼得水道:“这是过去的事了,可恶的是,弘光帝(即以前的太子福王)还整天拥着美女,饮酒作乐,闻不幸消息,就收拾行李逃命,哪还像个皇帝,后来马士英和阮大诚降清,唐王被掳,自尽福州,马、阮两贼也被清军杀光……”
  李悔道:“明朝的下场,几乎和北宁时差不多,总还要尽人事而听天命,现在神宗子常瀛的次子被拥监国,病殁后他的儿子由榔称帝于肇庆府,改元永历,与清兵缠斗。”
  李悔道:“似乎永历是弘光之后坐龙椅最久的一个小皇帝,不知他又能坐多久?”
  鱼得水没有出声。
  这工夫隔壁院中有女人连咳三声,小郭出屋而去,小熊不久也跟了去,而且越墙到了隔壁院中。
  只有小熊知道小郭的秘密。
  此刻他在隔壁院中后窗外看戏,这二人真是干柴烈火,整个屋子都好象在微微颤抖,小熊看得忘形,大声道:“能不能来两手‘花式摔角’?”
  屋内二人立刻分开,小郭骂道:“小熊,你浑蛋!”
  小熊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是馋人?”
  原来那女人正是马琳。
  她一直不离小郭左右,但又不愿现身。
  她的年龄比小郭大了一倍,怕鱼得水及李悔笑话,才暗暗跟着他们,以三声咳嗽为暗号,小郭听到会立刻去报到。
  马琳已经无家可归,更是欣赏小郭的“功夫”。
  就这样,她像个游魂,也像一根浮萍。
  小熊道:“我不要作讨人嫌的角色,你们继续摔吧!”
  小熊走了,二人真的再接再厉,如火如茶。
  小熊在街上漫步,脑中想着马琳的火热动作,目光忽然自一个熟面孔身边扫过,小熊一震。
  那不是李双喜吗?
  看到李双喜就不免想起,即使吴三桂引清兵入关,设若李闯不攻陷北京,也许崇祯帝不会死。
  崇祯帝不死,清兵再锐利,明军的士气也不会垮。
  明军士气大挫,和崇祯缢死煤山,全国大震有关。
  写史的人都以为,崇祯死,明已亡。
  其他如鲁、唐、桂三王负隅顽抗,都不足以与清军对抗,小熊见了李双喜,以为这小子能活到现在,他的命真大。
  小熊的目光再往前一扫,不由又是心头一震。
  原来李双喜站在一家饭馆门外,门内迎门桌边大刺刺地坐着一个人,居然是“白袍老祖”麦高。
  这工夫李双喜已坐在麦高对面座位上。
  麦高一抬头,面色一变,道:“小贼,你还有脸来见我?”
  “为什么不能?”李双喜道:“至少是我助你恢复功力的。”
  “可是你在吴三桂面前说什么来?”
  “事实如此,你屁股上没有刀疤和红痣?难道咱们二人没有那种关系?我段的是实话呀!”
  麦高盛怒,离座向李双喜攻上。
  李双喜目前仍非麦高的敌手,保好逃出饭馆。
  小熊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心中一噱。
  这两个人之间,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小熊最初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以麦高的年纪,怎么会和李双喜玩这一套?
  听李双喜的口气,似乎麦高扮演的是雌伏的角色。
  小熊感到恶心,可是他去未回并说出这件事。
  二十七 既为夫妻、房事难免
  徐小珠在山道上被小童(侏儒)迎面拦住。
  侏儒道:“小珠,爹要和你谈谈!”
  徐小珠既知他是个假货,且毁了其母邝真的节操(二人相遇,既为夫妻,房事难免),但她要暂时故作不知。
  “谈什么?”
  “你娘似乎在金矿中耽过,她该知道矿址。”
  “我娘在金矿中耽过?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娘根本没有对你说过?”
  “没有啊!她只说以前的事都记不清楚了。”
  “不可能前事尽忘的。”
  “我娘说,只隐隐记得去过一个荒山,有野兽,她还杀过五只狼,一头豹子和十来条大蛇。”
  侏儒道:“她有未谈及金矿的事?”
  “金矿图?我娘有金矿图?”
  “怎么?你从未听说过?”
  “是的,我以为这想法很可笑!”
  “怎见得?”
  “我知道娘的为人,她是一个头脑不太精灵的人,如果有人发现了金矿,绘出了图,绝不会交给她的。”
  “这个……”
  “再说,能把金矿图交给她的人,也只有你了!”
  “这……”侏儒的口才和反应都不如小珠。
  “你想想看,如果我娘有金矿图,不是你给她的还会是谁?”
  侏儒道:“汤尧呢?”
  “不知道!他和夏侯心很近,连妻子也疏远了。”
  “汤尧知不知道。”
  “大概也不知道。”
  “鱼得水呢?”
  “鱼得水?他怎么会知道?”
  侏儒冷冷地道:“我却以为你最有可能。”
  “可能什么?”
  “知道金矿图的下落。”
  徐小珠心头一紧,笑笑道:“太离谱了……”
  侏儒突然一滑而至。
  其实双方都已挑明了,因为二人见了面,小珠没有叫他一声“爹”,侏儒也该心知肚明,知道不妙了。
  因而,他就不必再费唇舌了。
  徐小珠全力施为,仍然不是侏儒的敌手。
  “你说不说实话?”
  “说什么实话?”
  “金矿图在何人手中?”
  “你怎么会以为我知道金矿图的事?”
  “因为你母亲已招供!”
  “招什么供?”
  “金矿图本是刺在她的背上,抄下之后毁去了。”
  徐小珠以为,若不除去此人,永无宁日。
  只不过却又不是她一个人的能力所及之事,甚至百招之后,她可能被擒或被杀死也说不定。
  本来徐小珠和鱼得水密议,打算到终南山去掘“菊夫子”的墓看看,甚至去掘白雨亭的墓看看。
  现在,“菊夫子”的墓是不必掘了。
  已可证明,“菊夫子”徐世芳确已故去,侏儒编了一套神话,说是再世为人,灵魂附己在小童身上。
  如果侏儒背后的人确是白雨亭,这人太会藏拙了。
  白雨亭未死前,先是败给鱼得水。
  以后出现,也常常败在别人手中。
  他所予人的印象是,虽是名列“四绝”之一,却未必了得。
  想不到这些人都心怀鬼胎,另有图谋,也正困为他们另有图谋,就连身份和名望不计了,死时的惨相,至今印象犹深。
  甚至一个比一个可怕。
  像南宫远等人,不也很会藏拙?
  他们都是为了金矿在勾心斗角,在表面上却像是为了有点私仇或者为了各保其主而冲突。
  这些人一分倚靠明朝妄臣马士英和阮大诚。
  一会又靠上吴三桂,甚至巨寇李闯,乃至清廷。
  真正是没有一点操宁,寡廉鲜耻。
  他们是不是古人说的“宁爱生前一壶酒,不是身后万世名”呢?这比喻似乎也不太恰当吧,可悲!
  “怎么个悲惨法?”
  “有人对小脚女人欣赏,当然不是我!”
  徐小珠一轮狂攻,但五招后又变攻为守,而且已陷入云雾之中,在云中动手,她更不成了。
  甚至她已挨了一掌。
  就在这时,忽然云雾中又多了一人。
  侏儒一试就知道非同小可,甚至不低于小珠。
  当他发现是鱼得水时,立刻就打算抽身。
  他有自知之明,他绝非这二人之敌。
  甚至他单独对付鱼得水,也未必稳赢。
  他要走,鱼得水却不让他轻易脱身。
  最后挨了鱼得水一掌,小珠一掌,才狼狈而去。
  云散之后,鱼得水道:“徐女士,你目前很危险。”
  “我也知道!”
  “令堂呢?”
  “在一个秘密地点,你要不要见见?”
  “理应如此!远不远?”
  “不远,大约在二十里以内。”二人立刻向东北方向奔去。
  鱼得水道:“令堂有何打算?”
  “她很颓丧。”
  “那又何必?”
  “你可以想象,刚才那侏儒贼子为了表示他们确是夫妇必然在一起过,我娘总以为是老来失节!”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不是她的错!”
  徐小珠道:“有所谓,声妓晚景从良,一世烟花无碍,贞妇白头失节,平生清苦俱非!”
  鱼得水道:“你要多多开导她。”
  到了地头,两人叫房门无人应门,这是镇上一幢民房,破门而入,邝真已缢死梁上,死状颇惨。
  桌上留下遗书,是给徐小珠的。
  遗书的心要是愤世,恨侏儒毁了她的名节,无法苟活人世。另外,侏儒背后之人似已知金矿秘密,也不会放过她。
  她希望徐小珠能把她的遗体与其夫徐世芳合葬终南山。
  徐小珠悲绝,曾昏过一次,由鱼得水救醒。
  就在这时,汤尧出现在房门外。
  此刻小珠躺在床上,鱼得水坐在床边上。
  此情此景落入汤尧眼中,总是不免误会的。
  “汤兄,千万别误会,小珠悲痛过度昏阙,在下把她救醒,如此而已!”
  汤尧暖昧地笑笑道:“我的老婆不能算是美人,只不过她也有一些长处,例如三寸金莲……”
  “汤兄,以我们的交情,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
  汤尧好象没有听到,道:“她小巧玲珑,甚至不穿衣服时也很耐看,爱好此道的人一定有胃口!”
  “汤尧,你不可以侮蔑你的妻子和我!”
  “侮辱你?你少来,你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呸!你过去和白芝不是打得火热,现在呢?和谁?”
  “汤尧,且不谈我,小珠对你不够好吗?”
  “够,只可惜她和一匹狼在一起……”
  “住口!”鱼得水一字字一道:“我要教训你。”
  “你当然会出手,因为你要在她面前显示你的威风,其实你大可不必恼羞成怒,我们虽是夫妻,由于立场不同,而她又未生育,她另找户头我也不太反对!”
  “你混蛋!”
  “我再混蛋也不会动友妻的念头……”
  鱼得水扑上,汤尧一边拆招一边嚷嚷,道:“看到没有夺了人家的妻子,还要杀人家的丈夫,这是鱼大捕头干的好事!”
  鱼得水跺跺脚走了。
  他知道在此怎么解释也弄不清,甚至会越描越黑。
  此刻徐小珠下床就要走。
  “怎么?你要跟他一道走?”
  徐小珠冷冷地道:“你以为别人下流,有没有想想自己?”
  “怎么?我的老婆和别人热乎,是我下流?”
  “一个大男人,动不动扑风捉影,怀疑自己的妻子,老实说,下流的是你自己的思想,而不是别人!”
  “下流是我?”
  徐小珠已出屋而去,汤尧追出,居然未追上。由于他不知邝真已死(邝真的尸体在另一屋中),所以追了下去。
  他以为徐小珠去追鱼得水了。
  他甚至以为鱼得水很会勾引女人,包括妻子小珠在内。
  以前的白芝,现在的李悔,不都对他入迷吗?
  这工夫鱼得水返回,徐小珠也回来了。
  鱼得水道:“汤尧这人不可理喻了!”
  “无事生非,我发现他变了!”
  “即使变了,也是受了他师门的影响。”鱼得水道:“他事师至孝……”说了师父在他年幼时对他的恩情。
  “师父和妻子是两个人……”徐小珠道:“怎可厚彼薄此?”
  鱼得水道:“也可以说他是太爱你才会如此的,没有妒嫉就不会有爱,是不是这样的?”
  “我以为不是,爱要尊重对方。”
  “徐女士,令堂要和令尊葬在一起,我为你雇车去。”
  “偏劳鱼大哥了!”
  雇了车,把邝真装殓起来,徐小珠就上了路。
  鱼得水并未跟去。
  第一是此事也不须协助,再说也为了避嫌。
  她在车中,由车夫御车,也不易被发现。
  邝真以前曾对汤尧说过,莲足女可能是其徒,不过是说谎,那时她还不太信任汤尧,不到紧要关头,不会说出真象。
  由此可见,邝真也未必是太简单的人。
  李悔和两小在客栈中遇上了“南天一朵云”南宫远叔侄本以为李悔可以对付南宫远,结果一试就知道,老贼藏了拙。
  “李悔,据我暗中观察,鱼得水手中可能有金矿图。”
  “什么金矿图?”
  “你不必顾左右而言他。”
  “南宫远,你他娘的是吃了八顿饭撑着了,来此无事生非!”小郭道:“你真是差劲!”
  南宫远道:“你们三人是要命还是要保守秘密?”
  小熊道:“你要知道什么秘密?”
  余抱香道:“金矿图!”
  “好,好!我来画给你们。”
  南宫远眯着眼道:“住手!你画给我们?”
  “怎么?不信?”
  “是有点不信,李悔和鱼得水还差不多。”
  李悔道:“南宫远,你怎么会以为我们有金矿图?”
  南宫远道:“传说邝真去过金矿,绘下了金矿位置图,而且徐小珠和鱼得水又有来往!”
  小熊进屋,不一会走了出来,手中拿了一张纸。
  余抱香守在门口怕他跑了。
  小熊把金矿图交给余抱香,一看之下,把图撕得粉碎。
  小郭道:“是不是那图画得太逼真了!”
  他几乎可以猜到上面画了些什么。
  的确,上面画了男女的阳具及阴物。
  由于常画之故,画得十分生动逼真。
  余抱香向小熊狂攻,专打要害。
  小熊自非敌手,道:“余抱香,你住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和你有切身的关系,绝不骗你!”
  余抱香狂攻不已。
  此刻李悔和小郭合战南宫远,仍是不敌。
  小熊道:“我知道‘火球’张鑫在何处?”
  余抱香果然停手不攻,道:“在哪里?”
  小熊道:“叫你师叔停下我就会说。”
  “师叔,停下如何!”
  南宫远道:“你还要相信他的话?”
  “师叔,听听看!”
  南宫远停了手,李悔狂喘不已。
  只可惜目前他们两小的火器全部用完,还没有制造出来,所以便宜了南宫远叔侄,不然他们要吃亏的。
  余抱香道:“快说!”
  小熊道:“他在此镇西北方一座果园中。”
  “果园?”
  “对,他买下了那果园,可能是为了藏身。”
  余抱香半信半疑。
  这当然也很可能,张鑫知道一旦被“雷神”苗奎抓住八成没命,被她抓住也会零碎收拾他。
  买下一座果园,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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