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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悠闲生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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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都很给面子,将端上来的早餐全吃了,几个人原本是约好要一起去哪儿玩儿,但明思缠着叫桐疏带着她去看***儿,后见青鸟对南歌的刺绣书画都很感兴趣便也歇了心思,几个女孩儿便窝在桐疏家中,叫桐疏教他们书法,绘画,盘发髻之类,玩的倒是比在外面还要自在好些。
岳家和寻常一样安静,机器人,仆人有序在穿行其间都很小心的尽量不要发出多余的声音,知道岳家的主人喜静,自然不会有谁在那么白目的去往墙上撞。大概是因为四周都分外的安静,所以寻常叫人不怎么在意的声音放到现在便觉得分外不和谐起来。便听一个低沉带了些急切的声音道:“岳常,岳常……”
当时岳沧闻正在书房中练字,见来人门也不敲的闯进来,不由眉头一皱,但基于基本的礼貌还是将手中的毛笔搁下来,称呼一声:“祖父……”那音调依旧清清冷冷,丝毫没有因为是长辈而和暖些。
看着自家孙儿略微蹙起的眉头,这才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忙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喉咙道:“恩,在练字?”来人瞄一眼岳沧闻桌上的字帖,看着自家孙儿有些惨不忍睹的字迹,面上倒很是淡定:“还要多练。”
“是,祖父有事?”岳沧闻本就是个不喜多话的,见几家祖父在还那站着没动,便将手里方拿起的笔又搁了下来。提到这岳行端忽然眉眼一舒,面上难得带上几丝柔和。“有个女娃娃给了我件好东西,你也跟着一块儿看看。”
说罢便摊开张软绸,若桐疏在这便一眼能瞧出,这可不就是上次送给那个岳先生的刺绣么,那来人的身份便不言而喻了。原来岳行端起初拿着它的时候也没多在意,就搁在哪里没有再理它,一直到今天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又将它翻了出来,一看之下心里就爱的不行了,倒不是说这刺绣如何的精美不凡。论起精致,又哪里有机器人通过精密计算得出来的精致?这真真喜欢的也不过是绣画儿上的灵气罢了。所谓匠气,匠心,那机器人做虽然是人类无法比拟的精巧,却也只是有匠气而无匠心,这南歌绣工虽然说不得极好,也谈不上匠心独运,但好久好在稀罕不是,在机器人已经大规模使用的现在又有几个人愿意静下心来,一坐就是几个月的老老实实刺绣呢。
岳沧闻细细看着岳行端手上的绣画,目光略微闪了闪便又回复了原来的一片平静。“不错,祖父哪里得的?”
都知道岳沧闻很少愿意夸人,现在自己喜欢的东西居然也能被素来眼高于顶的孙子看上,他也觉得面上有光的很,满脸含笑的将桐疏买琴和正同他学琴的事说了,见自家孙子很是感兴趣的听的入神还一并把和桐疏间的趣事也说与他听,祖孙两便就着这难得共通的话题说了好一会子话,待许久后岳行端才似是想起了什么,正要将绣画儿拿过来叫岳常去做个屏风,只一伸手,哪里还有什么绣画儿啊,就自家孙子一张冰块儿脸摆在那里,不由微一挑眉,静静看着自家孙子。
岳沧闻却丝毫没有霸占人东西该有的窘迫,将笔拿起来一边一笔一划的写着字一边淡淡的道:“我房里缺扇屏风。”所以它就没你什么事情了。
岳行端微眯了眯眼,他怎么不知道丝毫和古华夏风格打不上边的房间什么时候需要屏风了。只怕需要的是绣这绣画儿的人吧。岳行端若有所悟的一笑,便也没在坚持,反是含笑的出了门。要这小子真能将人家姑娘弄回家来,可不就什么都有了么……
也就在岳行端刚转身不久,岳沧闻又将手上的毛笔搁了下来,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苍蘼刚发过来图片上的笑颜,口中喃喃:“桐疏么……”
第一百五十章玫瑰花酱
再次上线,依旧是熟悉的床幔,丸子和包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正骑在萧迟身上,屁股一扭一扭的,得意的很。见南歌首先睁开眼睛,小嘴儿一咧露出满嘴的米粒儿牙来。“阿娘~”唤罢,丸子便要扑过去亲南歌的脸颊,只还没等他凑近,身后便忽然多出一只手来,随手便将他扔了出去。南歌看的一惊,着急忙慌的想爬下床看看丸子有没有受伤,只还不等反映过来呢,人丸子灵巧的一翻身,整个人已经zha眼见便化作一条黑色的小蛇好好的悬空立着,见南歌爬起身来便又晃晃悠悠的飞到南歌跟前,将整个小身子都盘在南歌的手腕上,不时用小小的脑袋蹭着,嘶嘶的吐着信子。
虽然对着在她手腕上蠕动的冰冷身躯有着天生的厌恶和害怕,但一想到这是她一手孵化出来的那个小家伙,便觉着那布满了鳞片的三角小脑袋都比别处的要可爱许多。犹豫的探出手指来,轻轻的抚了抚光滑的小脑袋,见他嘶嘶的跟着摆头,只觉得心中一片的柔软。
将罩衫搭在南歌肩上,萧迟很自然的一把,将穿着单衣就坐在床沿上和丸子闹得高兴的人儿又抱进了杯子中,又很自然的一把将那条小蛇抽出来,毫不犹豫的往外扔。知道丸子摔不着,南歌也就乖乖的窝在被子里,由着某人的胸膛一点点的温暖着她冰凉的后背,“丸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丸子这些天的训练萧迟都不让看,这名义上还是人家的宠物,南歌也不能说些什么,不过晚上看着丸子好好的回来,问他也说是玩的高兴,便渐渐放下心来。只今早上见了这么一出,南歌不免又好奇起来。
萧迟两手扣在南歌腰上,见南歌的发丝一点点的和自己的发丝融着,也分不清谁是谁了,目光微闪,有着发丝在那碍事。“和人闹着玩儿。”萧迟也不愿多说,又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凑到了南歌脖子上,见南歌没有僵直了身躯,也没有反抗,心下知道她已经渐渐适应这种程度的亲昵了。便又将嘴唇上移,一口将肖想多时的耳垂也纳进嘴里。
南歌只觉得耳垂一阵湿痒,身上一哆嗦,便迅速掉过头来,用手捂住某人不老实的嘴巴,却不知自己整个前胸都贴在了他的胸膛,还在他腿上跪着,要不是有萧迟在她腰上掌着只怕她早摔下去了:“跟你说话呢,别闹。”
萧迟挑眉,只觉得嘴唇上的小手细嫩的很,就跟时时诱惑着他的美味一般,不过担心太过又叫这蜗牛缩回壳儿里便没有更过分的举动:“都教好了?”这问的是那些跟着她学礼仪的那班人。南歌没有对这话题没有谁很么兴趣,哼哼哈哈的应了几句,还想继续问些,但萧迟已经下床穿衣裳去了。南歌也只得悻悻的住了嘴,各自在两个小家伙的脸颊上亲上一口,便也开始下床梳洗。
今日没事南歌想做些玫瑰酱,这还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在淘宝网上看见的,寻常没怎么见人卖,不过尝过几次后倒是喜欢的很,芬芳香甜,温水泡过后,满杯全是浓郁的玫瑰香气,而且听人说每天坚持喝还能养颜美白,南歌可不是什么美貌如粪土的人,一听说是能养颜自然是买的更勤了一些,只她嫌弃网上买的太甜了,又特意找了玫瑰酱的制作方法。
找出昨日早上采的玫瑰花瓣,便在月迟轩的院子中寻了个石凳坐下,又拿出石砵和木锤来,先在最底下扑上一层玫瑰花瓣儿,待整个底部全铺满了,又细细的洒上一层白糖,这分量自然是根据她的喜好调的,再一层玫瑰花瓣儿,一层白糖的铺着,待看着快到大半的时候,再用木锤见将他们全锤烂了好叫白糖和玫瑰花充分的:“交流。”这可是个力气活儿,便见着南歌一个人在那用小手捏着个大木锤子,咚咚咚的死命锤着,一张小脸上早就汗水淋漓了。
明思远远见南歌一个人在那气喘嘘嘘的忙活着,便好奇的凑上前问道:“姐姐在做什么,看你累的怎么不找人帮忙?”
南歌将手中的木锤靠放着一边擦汗,一边浅笑着对明思道:“在做玫瑰花酱呢,本来也没多大的功夫,就不麻烦人家了。”
明思看着石砵中的玫瑰花瓣儿,有些已经被南歌捣碎了拧出了汁来,艳红的汁子挂在青灰的石面上倒真有几分凄凉的味道,不过看着还有许多大片大片的花瓣儿浮在上面的石砵明思有些不确定道:“这样好了么?”
南歌面上一热,偏过头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不自在的说道:“还没好呢。”还有那么多玫瑰没捣碎,不少白糖还是一粒粒的怎么可能好?这明思倒是瞧出了南歌的窘迫来,抿唇笑着接过南歌的木锤照着南歌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捣着。
I便见她小脸板平,双眸紧紧盯着木锤,那小模样就跟捣药的玉兔一般,认真的很,不过终究是经验不足的,力道一没掌握好,艳红的花汁便自砵内飞出来,溅再在两人的衣衫上,脸颊上,如是照着她以前的脾性一定是立马撂挑子不干了。不过有南歌在一边轻声细语的指点着,劝着,这头强牛终算是静下心思,慢慢的将事情全做了,这要是叫许家那一干人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瞪眼睛呢。
捣好了玫瑰花儿,南歌又从手镯中拿出几个影青瓷的小坛子来,用木勺将将玫瑰花儿盛进一个个小瓷坛内,再在上头铺上一层蜂蜜,这主要起到的还是防腐的作用。封上封布,盖上封泥,这就等晒上些日子拿出来吃了。
明思看着一个个精巧的小坛子很是稀罕的摸摸这个,碰碰那个,想着这些玫瑰花酱也有自己的一份力气在便觉得它们比别出的东西都要好,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封看看这玫瑰酱做出来是个什么味道。
南歌见明思眼巴巴的望着,好气又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鼻子,将那瓶子一个个寻了个当阳光的地方摊开道:“小馋猫,别着急,这时候还长着呢,到时候一定少不了你的。”
明思很不好意思的搔搔脑门,小嘴一嘟道:“我要好多,好多,好多,到时候给青鸟一瓶,给爷爷一瓶还有我自己要留一瓶。”南歌笑着都一一答应了,在做玫瑰花酱的时候她便给明思打算好了。还有贺大爷,贺大娘他们,自然最少不了的一定是张猎户,他嗜甜,见着这玫瑰花酱还指不定怎么喜欢呢。说起来也用不了几天就能满一个月了,南歌心情就差点没飞起来,顺带连月极和月理的份都想到了。得,这玫瑰花酱还没做出来便打上了这么多人的标签,不知道这被漏下的某人到时候又要想些什么了。只也不知某人喜不喜欢吃甜。
明思和南歌在那叽叽喳喳守着玫瑰花酱折腾了一下午,待看着天上夕阳满天,这才想起要用晚膳了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东西,拉着明思出了院子。
餐厅里的人还不少,见南歌进来纷纷笑着起身和南歌打招呼,现在的南歌在他们眼中就是女神啊~~,咳咳,当然不是意yin的那种女神,而是为他们带来好运的女神,瞧人就稍稍动动手指,那平常踹上好几脚都不见得会动弹一下的属性或者声望忽然就跟坐火箭似的噌噌的往上涨。这叫他们怎么能不去喜欢南歌呢。
自然有人喜欢就有人讨厌,便见一直在人群中默默不语的月矫一见南歌进来便将头撇到一边去,很是不屑道:“不就npc好感度高点么?一个平民都值得你们巴结成这样,竟不知道现在的贵族都堕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若是平常的时候,月矫一定不敢说这些担心引起众怒,但现在夜甜和月言都在她身边,她自己便觉得腰杆硬朗不少,平常只敢在心里说的话也大刺刺的就那么说了出来。南歌今天心情不错,也懒得理那个在一边乱吠的女人,拉住了正要冲过去的明思,又用眼神制止了蠢蠢欲动的众人,寻了个离主位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也许没眼力见儿这东西还真能遗传,便见月矫得意的一笑,道:“我就说嘛,平民就是平民就算是被萧迟看上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透出来的低贱,怎么,心虚了不敢说了是不是,哼,不就是npc好感度么,要我有npc好感度,比你这什么都不懂的平民要强上一千倍,要我看,电脑程序也就那眼光,千挑万选就选出了你这么个货色,我看根本就是一样的低贱。”
看来那次事情是将月矫逼的狠了,现在一逮着机会便巴不得将心口堵着的那块全发泄出来,任何一个可以打击道南歌的地方都不愿放过。
南歌听着月矫这么一说,不但没有发怒,反是灿然的笑开来,连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也玩玩的如同月牙一般:“你是将自己看的太高了一些,还是将所有人都看做是傻瓜?”绵软的调子说出的话却未见客气。“就是有那么高的npc好感度又如何?人就因为你那些属性真对你掏心掏肺么?在你对人有所图,却又满心不屑的时候,人为什么要给你好脸色?待人以诚,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诚信,要的也是你的诚心,这是最基本的东西,多少npc好感度也弥补不了。”
待人以诚,说的好似很简单,但做起来又岂是那般容易的,就算这繁华所给月矫他们听了他们也定时嗤之以鼻,全做是空气了。而他们……他们都跟着南歌学习过,npc的一些习惯喜好多也是清楚的,论起来,还是他们这些人更容易利用和伤害那帮npc,这便是南歌说下这番话的主要原因吧。
“哼,你哄谁呢,不过一堆低贱的数据,还能分你诚不诚,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月矫对南歌的话依旧是全盘都认掉了,不过南歌也没想她能听多少,反是淡淡的瞟了一边忽然化作哑巴的夜甜一眼,意有所指道:“呵呵,不管他们是不是数据,至少他们对一个人好是绝对的真心也是绝对的付出,不死某些人,当面儿姐姐妹妹的叫着,背地里伤你最重也不一定。”
一听南歌这话,月矫立马就跟炸了毛的猫儿一般,双眼睁的溜圆:“你乱说,她才不会。”
南歌被她这一句弄得差点大笑出来,这还真是个单纯的孩子,“会不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是么?”月矫和月言一样都多疑的很,听南歌说那句话的时候,心中其实已经起了疑,儿夜甜本身就是有目的的,自然会找得出蛛丝马迹来,不过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了,她说再多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不再理会她,转过身同那些人说明日准备的事情了。后天便是初七,到时候成败便再次一举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我不想叫你失望
明天就是宴请李先生的日子,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南歌却先紧张了起来,这还真算是件稀事了,毕竟那丫头的强壮神经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这寻常不紧张的人一下子紧张起来倒比别人都麻烦一些。身上被某人死死抱着是怎么也挣脱不开的,南歌便跟全身长了疮一般一扭一扭,就没个安分的时候。
萧迟带清早的被折腾醒了,伸头往窗户外边儿一瞧,还只有蒙蒙的灰光呢,微一转身便叫南歌整个人便趴在了他身上:“怎么了?”
翻腾了几下,见挣不开某人的掣肘这才安分下来,下巴垫在某人的胸口上嘟着嘴道:“你说要事这次没有成功怎么办?”不过某人显然没有将她的苦恼当一回事,听她一说完这,便又漫不经心的微垂了眼帘:“那再来。”
“再来还是不行呢?”某人不依不饶,还对他那态度气愤的很,啊呜,一口就叼着了某人的下巴死咬,只某人牙齿娇贵的很,稍硬一些的肉干儿都要嚼上好些时候,更不用说会对萧迟这样皮糙肉厚的造成什么伤害了。也亏得这游戏的拟真还是保留了一些,若是在现实,就那新长的胡茬都能扎死她对南歌这主动的:“亲昵。”萧迟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摸摸怀中小狗儿的背脊,道:“紧张?”南歌身上微微一僵,便跟蔫头耷脑的又趴会了原来的位置,闷闷的哼上一句:“恩~”
虽然是这般猜测,但真听她这般回答还是意外的很,起身靠在床柱上,又将南歌的揽上来一些将被子裹上,还真不知要怎么安慰这个忽然犯抽的孩子。“为什么?”其实这问题有点傻,紧张便是紧张,哪里又有为什么,但不愧和某人天生一对,南歌微偏了头,还真认真思索起来:“我担心做不好会叫大家白努力了那么久。”他们那么拼命也是因为全心信任她能真的将这件事情办好了,若是到时候事情没成,南歌还真的觉得有点没脸见到他们了。
“还有呢。”看她那样子便知道那绝对不是主要原因。南歌微嘟了嘟嘴,不情愿的又说了一句:“我不想叫夜甜和月矫她们看笑话。”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到时候是真么样的嘴脸了。
“还有呢。”他怎么不知道南歌什么时候那么在乎人家的看法了?见自己的那点子小心思瞒不住,又不愿便宜了那个就等她开口的人,索性脑袋往被子里一埋,小脑袋便耍赖一般的在萧迟的肚子上顶蹭着,直巴不得把他的肠子都蹭出来。
萧迟眼角弯了弯,眼底早就是一片的柔软了。将猫在被子撒娇的猫儿拎起来,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头:“还有呢?”那张叫人挪不开眼睛的俊颜贴的她极近,热热的气息尽数吹拂在南歌脸上,连那声音都带上了些诱哄的味道,这叫脑子本来就没怎么清明的南歌被……咳咳色诱了,不觉的将那藏在心口不愿说的也吐露了出来:“我……不想叫你失望。”
是的,真正叫南歌在意的还是萧迟,终究是不想叫他失望啊~不管南歌愿不愿意承认,萧迟已经用自己的方法在她心口渐渐占据了一个位置,一点点,一点点,就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一般蚕食着她的抗拒,蛮横霸道的将她锁在身边,先是最单纯的拥抱,再是触碰,脖颈,耳垂一点一点踩在南歌的底线上叫她慢慢的包容,慢慢的适应。也就在南歌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萧迟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任意驱逐,逃离的人了。不然在同理南歌也不可能那般轻易就跟她回来,还安安心心的在岳家住下来。现在,她已经开始为他着想,为他担忧,为他做些事情,还不想叫他失望……
萧迟自然知道南歌说这话的时候意味着什么,眉眼一舒,连嘴角都难得的微微勾了起来。那划破冰层的笑颜就如同绽放的罂粟一般,妖娆炫目的叫南歌挪不开眼睛,只愣愣的看着,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好。她的呆愣显然叫萧迟很是满意,不由将怀中的小小人儿抱的更紧一些,紧的似要将南歌整个都融进怀中,好叫他也感受一下此刻在她心口翻涌着的,叫他喘不过起来,却又想流连其间的感觉,双腿微屈紧紧将那个小小的身躯锁在其间,任脑袋就那般埋在南歌的脖颈见,贪婪的呼吸着南歌身上的味道,连呼吸都不觉浑浊上许多,久久,待胸口翻涌的陌生情潮归于平静后,这才微喘着抬起头来,一双锁着南歌的双眼黑的发亮,仔细的盯着眼前的小小人儿,似是要在这张小脸上找出那照片上的痕迹,哪怕只是三分也觉着她离的又近了一些,又真实了一些,不在飘渺的隔开这游戏后便抓握不住。
在那粉嫩诱人的嘴唇上流连一阵后,终是将薄唇印在了光洁细腻的额头上,薄唇上的微凉终算是将南歌拉回了神来。一忆起自己居然居然很丢脸的将什么话都说了,心中真恨的不行。
猛的起身将萧迟推倒在床上,今天忽然就属了狗,啊呜一口又要在了方才自己咬的位置,嘴上恨声道:“萧迟你个混蛋,你居然色诱你太过分了。”跟着便又是狠狠的几口。咳咳,好吧,这缺心眼儿的闺女在意的不是自己被人亲了,不是自己对萧迟说了什么,居然在意萧迟对她色诱,就冲她这迷糊劲儿;也活该被人家啃的渣都不剩等天亮了,人送早餐进来的时候,只觉着今天的萧迟周身就跟三月的春风一般和柔,连平日里冻人的寒气,此刻也成了淡淡的凉爽,叫进来送餐的人和月理月磐都诧异的小心喵了萧迟好几眼。待看到萧迟下巴上,脖子上的齿痕时,相互对望一眼,同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恍然二字,感情这是告别了三十多年的咳咳生涯啊,那也就怪不得人忽然如此和颜悦色了,得到满足的男人是可爱滴~~不过……两人接偶之一同的将目光调转到南歌身上,看着那个气呼呼的小小人儿,正不情愿的吃上几口喂到嘴边的饭菜。不由暗自咋舌,平日里南姑娘斯斯文文秀秀气气的,真看不出,原来在那个时候居然如此威猛瞅瞅他们家家主被人啃的,啧啧,真想不到家主的口味原来那么重。
一个喂饭,一个不清不愿吃,这两人自然不知,就在吃这顿烦后,南歌的威名已经在岳家广为流传,以至于南歌有段时间感觉大家看她的眼神很奇快,混合这兴奋,好奇,又有些些的畏惧。她又哪里知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人们已经将她的事迹夸张到了,将岳家那彪悍的家主咳咳在床上三天下不来呢,只他们不知真到时候下不来的另有其人罢了……
早上被萧迟这么一折腾,南歌心里的那点子紧张也折腾没了,仔细指点了他们行止间的规矩,又看了一遍他们准备的东西,便撤下了好些东西。帖子上说的是叫人家来喝酒赏花,怎么看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小聚,弄的太隆重反是画蛇添足了。确定了都没问题,南歌便拉上明思走了。
前天她就想知道包子他们在哪里训练了,只萧迟死活怒愿意告诉她,所以南歌便叫明思偷偷的帮着打听今天可算是将地方找着了。那里离月迟轩还有好一段距离,绕过几方院子,穿过好几处画廊,南歌终算是找见了明思所说的那个练武场。
便见一个圆形平台就那般立那里,那圆形的平台大概离地又一米高,四周有个光罩罩着,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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