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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尸棺-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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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吧,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说:“目前还不确定,估计十月中旬应该有空闲。”

  仉若非:“那我十月中旬再找你。走了!”

  说完他就启动了车子,将车开到了和码头相连的大路上。

  仉若非和王磊走后,屋子里除了几个保安就剩下我和粱厚载了,芦屋正信被擒,可这几个人却像没事人似的,好像是见惯了这样的事情。

  我就问看起来最为年长的一个人,以前这里是不是经常发生类似的事。

  那个人摇头,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不过公司里交代过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全力配合我们,不能多问,出去以后也不能多说。

  董老板是在一个小时以后来到码头的,我和粱厚载上了他的车以后,他就将一个鼓鼓囊囊的文档袋递给了我。

  我颠了颠文档袋,很沉,里面好像装着某种密度很大的金属。

  我一边拆开袋子,一边问董老板:“这是什么?”

  董老板又拿了一个同样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档案袋,一边将它递给我,一边说道:“二爷说,那东西是老仉家的基石。你别在我车上拆包了,文档袋里的东西仉二爷不想让我看到。”

  档案袋上的线已经被我拆开一半了,听董老板这么说,我只能重新将它小心地缠好。


四百九十四章 一夜未眠


  其实董老板似乎也很想知道袋子里装了什么,他看到我重新缠好了线,显得有些失望。

  过了一会,他又对我说:“仉二爷说,等到仉家的楼房盖好了,他们要举行一个仪式,到时候你再把那块基石还给他。另外一个袋子里装得都是一些文件,仉二爷希望你重新整理一下文件上的内容,该有的,不该有的,都帮忙归一下类。这个袋子你也别在我车上拆包。”

  我点了点头,将两个档案袋收好,对董老板说:“仉二爷还说什么了?”

  董老板叹了口气:“就这些了。”

  与其说董老板是叹了一口气,倒不如说是松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在这之后,董老板就将我和粱厚载送回了青年公寓,当得知我在学校外面租房的时候,董老板说他们公司在我们学校附近还有新开的楼房呢,如今现房刚刚做好,还说样板间的电路网络都是做好的,装修风格也很适合我们这些年轻人,问我要不要,如果我要的话,他可以把一楼的样板间送给我。

  我很干脆地拒绝了董老板,告诉他我在当地待不了几年,多一套房子也没什么用。

  其实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一套房子的诱惑力还是很大的,虽然我那张银行卡里有一个看似可观的数字,但其实我能花的没多少。但我又不得不拒绝董老板,因为我很清楚,人情这东西,很多时候是还不清的,我就怕我现在拿了他的好处,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他的情。

  或者说,我不知道怎样还这么大的一个人情。

  董老板也没坚持,在小区门口和我聊了几句就走了。

  回到住处之前,我先在小区门外的银行给粱厚载转了一笔钱,我担心他回学校的时候我又把这件事给忘了,干脆就把他毕业前的学费和生活费全都转给他,另外又给他多添了一点,让他换个好点的手机。

  对于此,粱厚载没跟我客气,但也依旧没有责怪我在这两年里忘了给他交学费。

  事实上,抛开粱厚载目前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不说,他的学费本来就应该是我出的,因为我赚的这些钱,每一笔都有他和刘尚昂的功劳。

  我先回了住处,粱厚载则在附近的饭店里买午饭和晚饭。

  今天的太阳不错,我一回到家就拉开了每个屋的窗帘,然后回到卧室的写字台前,拿出了董老板给我的两个档案袋。

  就在我刚拆开其中一个袋子,想看看董老板口中的“基石”到底是什么的时候,背后突然升起了一阵寒意。

  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此时我坐在写字台前,对面是窗户,而正冲我后背的,就是卧室的门口,我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扒着门框,超我这边偷偷地观望。

  我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公寓这边准备的小镜子,将镜面对准了门口那边。

  被窥视的感觉还在,可在镜子里,却什么都没有。

  我这才转身朝门口望去,的确什么都没有,可当我再次转向窗户方向的时候,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我打算不再去理会它,打开档案袋,将“基石”拿了出来,

  那是一块近似于银白色的金属板,上面的纹路粗糙,整体上看有点像炼钢用的白口铁,但这块金属板上微微散发着几分热度,我的手掌和它接触,能感应出它的温度应该在三十度上下,而且这一温度还在慢慢地升高。

  我又看了眼盛放基石的档案袋,发现里面还有一张纸条,我拿出来一看,就看到纸条上写着:“不要让它见光。”

  我赶紧拉上了窗帘,将基石放回档案袋里。就在拉上窗帘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基石的温度突然下降了很多,

  接下来,我又拆开了另一个档案袋,这里面装的都是一些整理好的文档,但也有一打发黄的旧纸,我看了看上面的内容,这好象是一些字据。

  翻开文档的第一页,第一段话就是:“这些内容涉及到老仉家的一些辛秘,请谨慎处理。”

  辛秘?仉二爷怎么把这些东西交给董老板了,而且还整理成了文档。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快速翻看了两页,随后才明白了仉二爷的意思,他是想让我帮他拿个主意,看看这些东西有哪些可以让董老板知道,哪些不可以。

  说起来,有些东西还真是不易让董老板知道的,虽然他也算是见识过邪尸鬼物了,可这份文件里的很多内容,还是能轻易地颠覆他的世界观。对于那一部分内容,我也是不能说的。

  但文档中也有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比如仉家老三的院子下面埋了一个万历年间的磨盘,用来给老仉家镇风水,仉老六家的外墙上镶了一块金饼,那是他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可以庇荫后代,诸如此类的事都可以让董老板知道。

  而不管是院子下的磨盘,还是老墙里的金饼,都需要董老板在拆旧房的时候格外留意,这些东西老仉家都是要保留下来的。至于那些不能说的东西,就要老仉家自己去处理了。

  这份文档就是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内容全都罗列了一遍,但没有分类,而我的任务,就是将它们分别归类了。

  我拿出电脑,一边将文档上的内容重新打出来,一边将不同的内容分门别类。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我发现这样做的效率并不高,就给仉二爷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电子稿,结果仉二爷问我什么是电子稿。我无奈,只能问这份文档是谁弄的,仉二爷说是仉若非,于是我又给仉若非打了电话,仉若非很明确地告诉我,这份文档打印出来以后,他就把电脑硬盘砸成末了。

  仉若非说,文档上的这些内容绝对不能留底,建议我做文档的时候别上网,文档打印出来以后也把硬盘砸了。

  我当然不可能砸硬盘,但我需要考虑买一个打印机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可能带到外面的打印社去打印。

  不管怎么说,我只能靠手打将那份多达四十页的文档输进电脑里了,从小到大,我最不愿干的就是这样繁复无趣的工作。

  我就这么一页一页地打着,也没刻意去留意时间。

  直到粱厚载回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表,才知道已经下午五点钟。

  粱厚载走到我门口,对我说:“刚才杜康跟我联系过了,他说已经找到了邪神的位置,打算十天以后进山,问咱们什么时候去。”

  我想了想,说:“最晚七天以后到。”

  粱厚载皱了一下眉头,问我:“七天,怎么这么久?杜康这家伙可不喜欢等人啊。”

  我吐了口浊气:“反正他们本来不也打算十天以后才进山?其实也不一定是七天,如果刘尚昂能早点找到罗有方,咱们就早点开拔,如果他一直找不到……那咱们就多等几天吧。”

  粱厚载点了点头:“那行吧,我跟杜康说一声。”

  我正了正电脑,准备继续打字,可又想到了一件事,就抬起头才朝客房那边喊:“你是怎么和杜康认识的?”

  粱厚载:“我上大学的第二年他主动找的我,说他是我师父的老相识。”

  “哦。”我简短地应了一声,继续打字。

  这一夜,刘尚昂没回来,我有些不放心,给他发了短信,他只回了一个“没问题”了事。

  也就在我刚和刘尚昂发完短信的时候,正好是临晨十二点整。

  粱厚载说我如果不做梦就一定会看到幻象,他没骗我。我看完电脑上的时间,又抬头望了眼窗外,一颗巨大树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紧接着,钉在树上的人脸和消瘦的黑狗也依次出现了。

  说真的,连续几天看到这些东西,让我对它们完全失去了耐心。这一次,我直接拿出了番天印,将火蚕丝布解开,将它方在了台灯旁边。

  番天印一出,幻象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不过在临晨十二点这个天地炁场大变的时刻,番天印本身也变得十分让人头疼,在其他时候,我拆开火蚕丝布只是觉得烦操而已,现在几乎有杀人的冲动了。

  我翻了翻董老板给我的文档,还有将近一半没有输入电脑,当时我就想一把火把这个文档全烧了。

  还好我忍住了。为了能保持头脑清晰,我只能一边打字,一边默背三尸决。

  文档里的内容太多,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才整理好,关机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表,已经是早上五点多钟了。

  这时候番天印也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用火蚕丝布将它裹起来,幻象没有再出现。

  眼看着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准备睡觉,大概是我弄出的动静太大,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粱厚载已经起来了,他就站在客房门口,用十分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我朝他扬了一下下巴:“干嘛呢?”

  粱厚载说:“道哥,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昨天的噩梦是不是特别长?”

  我笑了笑,说:“忙一宿,压根没睡。临晨的时候出幻象了,我就祭出了番天印,没想到还真管用。”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观察那些梦境才故意没有拿出番天印来呢。”粱厚载半开玩笑似地说。

  我叹口气:“这是其一。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到现在还没法完全驾驭番天印。”

  粱厚载显得有些疑惑:“你不是说,你半年前就能完全催动它了吗。”

  我笑了笑:“完全催动?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呀。我是说催动番天印没有过去那么累了而已。其实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番天印就跟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好像越来越难驯服了。唉,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你昨天跟杜康联系了吗?”

  “联系了,”粱厚载点头道:“杜康说会等着咱们,让咱们别着急。”


四百九十五章 罗有方的新目标


  我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呵……那什么,你去科技市场看看,帮我买台小的打印机回来吧,顺便再给我买点A4纸。哎呀,我不行了,得睡会。”

  说着我就进了卧室,看着柔软的被子我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趴在枕头上以后,我就觉得自己快失去知觉了,并在极短的时间内进入了梦乡。

  连夜拷贝文档果然是件非常耗费精力的事,从来没觉得熬夜这么累过。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一睁眼,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丁零当啷的一阵碎响声,我估摸着自己可能就是被这阵声音给吵醒的。

  粱厚载就坐在我的写字台前,我朝桌子上看了一眼,在我的电脑旁边多了一台白色的打印机,粱厚载已经把我昨天晚上的工作成果打印了出来,一摞印满文字的A4纸就摆在他的左手边。

  我问粱厚载:“外面什么动静?”

  粱厚载也正朝着客厅的方向观望,他有些不确定地回应我:“大概是刘尚昂,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立即起床,跑到客厅一看,就看见刘尚昂正拿着一个小锤子,不停地敲打着一个金属色的小盒子。

  我从后面拍了他一下:“你干什么呢?”

  刘尚昂冲我咧嘴一笑,没说话,继续怼那个金属盒,他快速在盒面上砸了几下,那个盒子终于凹了下去,然后他有抓着盒盖边缘,用力一掀,将盒盖从盒子上面撕了下来。

  我这才看明白,这个做工考究的金属盒,其实是就一个名片盒而已,但就是这样一个名片盒,竟然还是带密码锁的。

  名片上写了一个人名,后面带着“总经理”这样的头衔,而在人名下方,则是一个夜总会的店名。

  刘尚昂指了指当头一张名片,对我说:“我找到罗有方了,他今天晚上去到这个地方去。名片上有地址。”

  我拿起了一张名片,仔细看了看,问刘尚昂:“你怎么找到他的?”

  刘尚昂一脸疲态地坐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过程很复杂,说起来太麻烦了。罗有方这家伙确实不好对付,我几乎调动了老包在当地的所有眼线才找到他的行踪。但他也确实很自大,在码头忽悠了咱们一把,之后就一直在这个城市里活动。最近他又盯上了当地一个大佬,准备坑人家呢。夜总会就是那个大佬的产业。”

  我回到厨房给刘尚昂倒了杯水:“你先休息休息吧,晚上我自己去就行了。”

  刘尚昂:“其实不算太累,就是饿,家里有吃的吗?晚上你自己去不行吧,卧槽罗有方那人太奸了,道哥,我估计你可能降不了他。”

  粱厚载在屋里喊了一句:“冰箱里有面包和奶。”

  我给刘尚昂拿了吃的,又到厨房给他煎了两个鸡蛋,刘尚昂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口齿不清地说:“从来没见过罗有方这么难对付的人,我跟了他整整一天,三次都差点跟丢了。你都不知道他干个事情有多急躁人,真是够了。”

  我听的出来,现在的刘尚昂一肚子的火气,但他不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窝火,反正他说他的,我就静静地听他抱怨算了。

  他吃完东西,又看了一下表,说:“五点了,再过两个小时罗有方就会出现在夜总会。”

  说着,他拿起一张名片来看了看,又说道:“那地方离你们学校不算太远,我跟老包的人借了车,等会咱们开车去,二十分钟就到。”

  我站起身来,回卧室换衣服,刘尚昂又在我身后冲着我嚷嚷:“今天晚上必须带着我啊,我不论如何都得弄他一顿再说。”

  我没理刘尚昂,换好衣服就对粱厚载:“下去吃饭吧,今天晚上懒得做了。”

  刘尚昂又嚷嚷起来:“我刚吃饱你们就要出去啊!”

  我说:“不是看你饿急眼了嘛。你跟着我们吗,顺便再吃点?”

  刘尚昂立即站了起来:“跟着啊,这还用说嘛。”

  我笑了笑,拿上钥匙和手机出了门。下楼以后,我就带着他们两个直奔姚老板的小店,倒不是我抠门,爱占这家店的便宜,就是想看看姚老板出现的时候,粱厚载那副不自在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那表情我就直想乐。

  虽然我也知道这么想有点不地道,可最近压力有点大,我们也需要这一点点生活的调味料。

  姚老板见到粱厚载还是一如既往的兴奋,我和刘尚昂也是一如既往地将粱厚载扔在大厅里点菜,然后上了二楼最安静的单间。

  我给庄师兄打了电话,将罗有方给我的坐标告诉了他,并告诉庄师兄这些坐标很可能就是大墓的具体位置。

  庄师兄得知这些坐标是罗有方给的以后,就显得疑虑重重,他担心这里面可能有诈,说要经过足够的调查才能确定这些坐标是不是真的。

  其实对于罗有方这个人,我们了解得都不是很多,只知道他狂妄、做事不合常理,但谁也无法确定这些坐标的真实性。

  吃饭的时候,我们三个都没怎么说话,就这么闷闷地吃,姚老板偶尔会过来撩一下粱厚载,粱厚载也只是硬着头皮跟她说话。

  六点半,我们从小区门口出发,差五分钟七点的时候来到夜总会所在的路口。

  说是夜总会,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KTV,这种地方通常是饭点过了以后生意才渐渐多起来,七点的时候,门外还没有停几辆车,大门上方的大屏幕也暗着。

  刘尚昂将车停在了夜总会对面的马路旁,安静地朝那边观望着。

  我问刘尚昂:“罗有方不会已经进去了吧?”

  刘尚昂:“不会,我跟了罗有方一整天,对他的行动模式多少了解一些,不到七点整,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我一直盯着手表,时针从七点的刻度上走过,慢慢向前移动着,七点零五分,七点十分,七点二十,直到临近七点半的时候,刘尚昂突然说了一声:“来了。”

  我立即趴在车窗上观望,就看到一辆大红色的跑车停在了夜总会的门口,片刻之后,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胖子从门口走了出来,十分热情地走到跑车旁边,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车门敞开以后,过了至少两分钟以后,一个姿态优雅的年轻人下了车。

  十年过去了,罗有方和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比起来,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他的脸看上去像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但他故意选了一身暮气沉沉的着装,让自己看上去成熟一些。

  刘尚昂指了指那个胖子,对我说:“名片盒就是从他那弄来的,罗有方现在正准备给他下套呢,可你看他那个样子,见了罗有方跟见着财神爷似的。”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胖子和罗有方在门口寒暄了什么,片刻之后两人才一起进了夜总会。

  我问刘尚昂:“现在要跟上去吗?”

  刘尚昂摇头:“罗有方太警觉,咱们就这么跟进去他肯定会发现,等一个小时,咱们直接去卫生间候着他去。对了道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粱厚载伸出了手:“载哥,把那个包给我。”

  粱厚载愣了一下,然后才将后座上的一把吉他递给了刘尚昂。

  我上车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吉他包了,当时还想问刘尚昂什么时候开始玩文艺范了。

  刘尚昂将吉他包给我:“空的。”

  我打开了吉他包,发现里面已经垫满了海绵似的泡沫,只在上面挖出用于盛放和固定青钢剑、番天印的凹槽。

  我摸了一下里面的填充物,问刘尚昂:“这是海面吗?”

  刘尚昂:“不是,这是一种防静电材料,价格不便宜呢。”

  我说:“多少钱,回头打给你。”

  刘尚昂冲我笑了笑:“不要钱,嘿嘿,这个包是老包给你准备的,他说,这东西本来就是专款专用,你现在是守正一脉的掌门,寄魂庄的有一部分预算就是专门为你设立的。”

  我点了点头,说一声“谢谢”,将青钢剑和番天印装进了吉他包里。

  在这之后,就是一个小时的安静等待,我和粱厚载纯粹就是在干等,刘尚昂则不停地朝夜总会那边观望。

  快到八点半的时候,刘尚昂拍了我一下:“走吧道哥,再等的话,估计就有新顾客上门了。”

  当时我没想明白新顾客上门和我们这次的行动有什么关系。

  直到我们进了大堂,来到吧台前的时候,刘尚昂问吧台上的服务员:“还没开始正式营业嘛,看着人不多啊。”

  服务员面带微笑地说:“我们这里要到晚上九点以后才开始火爆,三位要什么样的房间。”

  刘尚昂:“我听人说,你们这有一个VIP专用的大包厢,能容四十多口人,我们想定那个,等一会还有不少朋友过来。”

  服务员显得有点为难:“哟,不好意思,三楼的vip大厢已经有人了,我给你开二楼的vip厢吧,要公主吗?”

  刘尚昂:“vip间有单独卫生间吗?”

  服务员:“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配备单独卫生间。”

  这时候,刘尚昂咧嘴一笑:“跟你闹着玩的,我们哪用得起vip啊,再说我们也不是会员啊。你就给我们开一个小厢就行了,最小、最便宜的那种。”

  当时我就看到那个服务员的脸黑了一下,不过人家素养还是比较高的,没有和刘尚昂斤斤计较。

  我们交过钱,就有人领着我们去了二楼的小厢,服务员给我们开了机器之后就走了。

  我们装模作样地在包厢里唱了一会,之后刘尚昂就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和粱厚载,二、三楼所有的监控都被他干掉了。我们这才离开包厢,悄悄潜入了三楼的卫生间。


四百九十六章 第一次失败


  说来也巧了,我们刚进卫生间没有多久,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了罗有方的声音,他好像在打电话,不断地用一种我听不懂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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