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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阴阳天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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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他这种只打营养针的挂号病号,医院最欢迎了,更何况还有我三舅的关系在里面呢。

    打发了这两货,我骑自行车带着冯甜去附近的农贸市场买鸡。

    市里买活鸡不太容易,不过我们这儿靠近郊区,平房户又多,所以市场里还有几家卖活鸡的。

    冯甜货三家,最后在一家刘记活禽店看了六只大公鸡,用她的话来说,虽然这六只公鸡精神头都不太好,但贵在身体健康,阳气充足,一看是没破过处的。

    靠,敢情这六爻鸡还得用处鸡才行。

    不过,她那么扫了一眼,是怎么看出这六只公鸡没破过处呢?

    我去跟那鸡贩子讲价。

    我也没买过活鸡,也不知道现在这鸡贩子怎么都这么牛了,一张嘴,一百一只,不二价,还一口一个“我们这都是明码实价,从不打折,多少老回头客都是这个价位,不过呢,你是花三百块钱办个会员卡,以后买鸡能享受八折优惠。”

    尼玛,这年头连卖个鸡都要办会员了,卡费收得还挺贵,还要不要良心了!

    我跟他讲了半天价,那鸡贩子咬死了也不松口,大概是看我们想买的愿望挺强烈的缘故。

    讲不下价,我也没办法,附近这么一个农贸市场卖活鸡,早知道不让四眼儿把车开走了,还可以往远了走走。

    我正想认命地掏钱付款,冯甜却来了,打量了那鸡贩子一眼,说“你最近睡觉是不是经常惊醒,无缘无故的心悸,发冷汗,总觉得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似的,但一睁开眼睛,这些感觉会消失?”

    那鸡贩子一听,大吃一惊,“小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冯甜又说“我不光知道你有这个毛病,而且还知道你应该走了不少医院,但都检查不出毛病来,最近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整晚都睡不好的程度了。”

    鸡贩子连连点头,“是啊,你说得太对了。”

    他说完这句话,立刻反应过来了,对冯甜陪笑说“小姑娘,不,小美女,你懂医术?真神了,这都能看出来,那能不能帮我治一下?”

    冯甜转头对我说“快付钱吧,还等着回去做晚饭呢。”

    我掏了六百出来递过去,鸡贩子立刻说“我给你打个八折,免费赠送会员卡。”

    靠,我一年能吃多少鸡啊,要个会员卡有什么用?

    而且以我对冯甜的认识,她不张嘴则已,一张嘴那不是六只鸡的事儿,而是要宰肥羊了,黄胖子那是最鲜活的证明。

    果然冯甜说“哎呀,大叔,你小本经营的,又是明码实价,我们怎么能占你便宜呢?六百六百了,快收钱,我们急着回家呢。”

    鸡贩子忙说“别啊,小美女,你看我这毛病……”

    冯甜摆手说“我是随便一说,你别当真,我不懂看病的。”说完又补充一句,“你这个毛病得赶紧治啊,要不然啊,最迟到今年七月十五,命可命不住了。”

    鸡贩子一听脸都白了,赶紧伸手想拉冯甜,可冯甜却一脸厌恶地闪开了,“大叔,你别乱拉我,我干爹脾气可暴了,我只有他能摸,别人谁都不能摸,是吧,干爹!”

    靠,她管我叫干爹!

    我立刻发现,那鸡贩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禽兽一样了。

    。。。

 第56章 咱成专家了

    要不说这鸡贩子的智商有问题。··小·说··首·发

    这年头有骑自行车的干爹吗?

    骑自行车的干爹能养得起这么******的干女儿吗?

    我对鸡贩子的怒视不屑一顾,抖了抖手头的六张大钞,“快点收钱,我们赶紧回去呢。”

    鸡贩子又怒视我一眼,怎么看他的眼神都是羡慕嫉妒恨那种,我的痛苦他怎么知道啊。

    “这鸡我不收钱了,免费赠送!”鸡贩子一咬牙一跺脚,“小美女,你帮我治治吧。”

    “我又不是医生,不会治病。”冯甜继续钓他,“你还是多去几家医院吧。对了,你掐自己左手虎口一下,是不是眼前一黑?对了,你掐自己的眉心一把,扭头往肩看一眼,有什么东西?”

    鸡贩子伸手掐了自己两把,又扭头往肩看了一眼,立刻脸色大变,那腰弯得,快给冯甜跪下了,“小美女,不,小神医,求你救救我吧,大医院我都跑多少家了,钱花了也不少是检查不出这毛病来。对,对,我付诊费,不让你白冶。”

    “哎呀,我干爹不让我随便给人治病呢,诊费收少了,回去她打我屁股,扒了裤子,拿他的棒子打……”

    靠,她怎么什么话都敢乱说啊!

    我看那鸡贩子有点要喷鼻血的样子,赶紧去一把捂住她的嘴,“你胡扯什么,别说了,赶紧回家吧,鸡不买了!”再让她乱扯下去,鸡贩子弄不好要报警了。

    她这莫名其妙的黑我难道是发神经?

    鸡贩子赶紧拉住我的手,“大哥,我错了,那鸡我白送,诊费要多少,我都给,你让你干闺女给我治一下吧,求求你了。”

    一四十多胡子拉茬的大叔管我叫大哥!

    我身一阵恶寒,看着冯甜说“那你给大叔治一下?”用眼神示意她“差不多行啊别再胡闹了”。

    冯甜撇了撇嘴,“成,看你小本买卖不容易,收你十万块吧!”

    鸡贩子大吃一惊“十万?”声都颤了。

    我也觉得冯甜太黑了。

    人跟人不一样,鸡贩子这种小生意人跟黄胖子不了,所以宰黄胖子五百万我没意见,但宰这种小生意人十万块,那可有点过了。

    我干咳一声,“这个价是不是……”

    冯甜做可怜状,“干爹,我知道错了,你别找我,我也是看他小本经营不容易才少收的。那要二十万行吗!”

    靠,这小妞太尼玛黑了!

    鸡贩子扑通一下给我跪了,“大哥,十万吧,再多我真拿不出来了。”

    我这个纠结啊,对他说“其实用不着这么多的,你给个……”

    “别,十万,十万!”鸡贩子惊恐万分,都不让我再说话了,掏出手机拨过去吼,“给我送十万块过来,干什么?问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等着救命啊!”

    等送钱的工夫,鸡贩子也没闲着,把那六只公鸡揪出来,用绳捆好脚,两只装一袋,整齐地挂到我自行车,还细心地绑了又绑,确认不会掉下来。

    等他绑完鸡,钱也送来了。

    送钱的是他老婆,拎着包进来问他倒底怎么了。

    鸡贩子把他老婆拉到一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还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他老婆脸色立刻变了,二话不说把钱塞给鸡贩子。

    鸡贩子转过头把包递给我,“大哥,你数数吧,看数对不对。”

    “不用了……”我一摆手,想大度一下,冯甜小声说,“干爹,你可不能当面不数,回头说人家钱没给够,说好十万,拿一万,次那家都快让你给逼跳楼了……”

    鸡贩子脸色大变,立刻把包拿过去,掏出十叠扎好的百元大钞,又拿出验钞机,和他老婆每叠都过了一遍。

    十万块不多不少。

    冯甜这才说“其实你这个毛病好治。壁尘二钱、苍术三钱、精铁木炭灰二钱,合水煎,两碗水煎成一碗,每天十二点整服下,连服七天没事儿了。要是七天之后还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找我们。”说完留了我的电话和我的住址。

    鸡贩子两口子千恩万谢,把我们两个送出来,我在前面去推车子,听鸡贩子的老婆小声对冯甜说“小妹子,看你也是个可怜人,要是有什么需要,跟我们说,别的帮不,帮报警还是没问题的。”

    我当时一个趔趄。

    明白她为什么黑我了!

    人是她宰的,锅是我背的,好处归她,怨恨全归我啊!

    算了,不管怎么说,鸡是买到手了,不光没花钱,还倒挣了十万块!

    我又骑车带着冯甜去了药店,买了十几样药材,这才打道回府。

    路的时候,我问她那鸡贩子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她还会看病。

    冯甜得意地说“我哪会看病啊,他那也是邪,不过的是鸡邪,被一只鸡的魂儿给缠住,这种事情不严重,算不管,过一阵子也会慢慢好。那鸡停在他的肩膀,晚大概会转到胸口吧,他天天杀鸡,偶尔个鸡邪很正常。”

    我怪了,“不是说鬼都怕恶人吗?怎么他这个杀手还会被鸡邪给缠?”

    冯甜不屑地说“杀难算什么恶人!”

    我一想也是,要是杀鸡都能算恶人的话,那这天底下的恶人也未免太多了些。

    到了家里,我立刻按要求开始泡制药材,冯甜把六只公鸡放出来,用红线系了脖子,领着在院子里溜弯。

    那六只公鸡也不知怎么那么听话,老老实实地跟着她走,不时低头在地啄两下。

    吕志伟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冯甜溜公鸡这么一幕,不禁楞了一下,但马回过神来,老远对我招呼“老弟,哥哥我给你送聘书来了。”

    这话弄得我一愣,赶紧站起来问“吕大哥,这话是从哪说起啊,什么聘书?”

    吕志伟笑着说“公安厅特聘省级顾问专家!郑厅亲自安排的,我知道后讨了这个差事,顺便跟你来道个喜。”

    我有点糊涂,好端端的怎么成专家了,郑英华也没跟我提这事儿啊。

    冯甜却笑道“吕处长,你可不是特意送聘书来的吧,我看你身喜气盈门,两眉官梢,是升了吧。”

    吕志伟一竖大拇指,“叫什么吕处长,太见外了,跟苏老弟一样叫我大哥行。冯小妹子,你这本事可真是属这个的,有什么是你一眼看不出来的?”

    我一听赶紧也道喜,“吕大哥,你这才是大喜啊,应该我给你道喜才是。”

    吕志伟笑道“同喜,同喜啊,以后我们兄弟可真是一个大锅里搅马勺了。”

    我还是没弄明白,“吕大哥,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可都给你弄糊涂了。”

    吕志伟大笑,“兄弟,别跟大哥我这儿装糊涂了,郑厅谈话的时候都跟我说了。哥哥我这次德胜楼的案子办得漂亮,虽说还没完事儿,不过入了郑厅的法眼,今天午谈话跟我透了个气儿,准备这个案子办完之后,把我调到特殊案件应对处,你呢,是专配给我们应对处的顾问专家,这可是实头专家,享受省级专家津贴的。当然了,老弟你们这本事,不在乎那几个钱,不过有了这头衔,身份可立马不一样了,一般密级的档案随意调阅,必要的时候,连省常委会都有机会参加!”

    听到这儿我算弄明白了,赶情这是郑英华答复我昨晚的请求呢,给了我这个专家的头衔,可以调阅相关的案例档案了。

    这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过出人意料,委实有些让人承受不住。

    前天我还是个连饭都快吃不的收账混混呢,今天突然成省级专家了,还有机会参加什么省常委会,听着级别,听着够高大啊。

    我拉着吕志伟说“吕大哥,我们两个这算双喜临门,今晚别走了,我安排你。”

    吕志伟却笑道“心意我领了,不过德胜楼的案子正铺开,今晚还有行动,我不留了,等我的新任命下来,我请你!对了,明天早记得看本地早新闻,有大料!”神秘兮兮地留下这么一句话走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想来吕志伟不会无缘无故地叮嘱我看新闻,当下便记在心里,然后接着泡制药材。

    浸泡之后,用水煎,还不能直接用冷水,得用凉开火,煮出一大锅药汤后凉好,把那六只鸡挨个扔药汤里泡澡,每只泡半个小时。

    这些鸡哪会那么老实的乖乖泡澡啊,进去想往外跳,只好用手强按着。

    我按四只,冯甜按两只,把这六只公鸡泡透之后,这些药汤也不能浪费,而是用来拌鸡饲料喂鸡。

    这些事儿折腾完,天也擦黑了。

    四眼儿打来电话说大傻的针还得挺长时间能打完,所以今晚儿不回来,和大傻在医院住下。

    他们不回来正好,冯甜白天作噩梦,晚会有恶鬼门,他们两个命火不够硬,又不会驱鬼的法术,回来再拖我后腿。

    把六只公鸡喂后,到了晚饭时间,冯甜想吃麻辣烫,正好我知道附近有家小店做得不错,骑着自行车带她直奔那家小店。

    从胡同里骑出来,路过胡同口的时候,我下意识往旁边扫了一眼,不禁有些意外。

    。。。

 第57章 鬼拍门

    胡同口有家小卖店,通常都会开到晚十点左右。。e

    店主是老吴头。

    老吴头是老光棍一个,平日里靠着这个小店为生,虽然做事不太着调,但在开店却是相当用心,天天都必然守在店里。

    这是我以前对老吴头的了解,说实话还对他挺同情的,挺大岁数了,无儿无女,一个人孤伶伶的挺可怜。

    直到昨天晚,我才发觉老吴头远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他居然会捉鬼,手把挺熟,还会算命,貌似算得不太准。

    这要放到小说里,那妥妥是个隐于市的高人啊!

    有这么一身本事,想挣钱很容易,那他为什么还要躲在这里靠个小卖店维生?看他昨天晚大半夜来抢着收鬼的劲头,也不像是那种厌倦红尘的角色,反倒显得有些鬼鬼祟祟。

    昨晚和白天来回的时候,都是从胡同另一边走的,没经过这里,也不知道老吴头昨天晚回家没有,不过现在他可是不在店里。

    因为小卖店没有开门,里面也没有开灯。

    我在这里住的这段时间,但凡路过小卖店,没见这店关过门。

    难道老吴头昨天晚没有回家?

    当时他虽然被我吓跑了,但还不是很甘心,留了狠话要我小心,难道他也是位行动派,连夜都没有过跑出去找帮手?

    我心里有些犯嘀咕。

    虽然冯甜已经说了老吴头观星测命的水平有很大问题,但他说的那番话还是让我很不舒服,这会儿既然又想起这事儿了,琢磨今晚找个工夫来老吴头家教训他一下,让他不要乱说话,当然了,也不可能真打他,那老胳膊老腿的,我一拳再把他打死,那麻烦可大了,吓吓他也行,最后再把他家的玻璃都给砸了,表达一下我态度的严肃。

    盘算着行动计划,我脸却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继续稳稳前进。

    吃完晚饭转回来,时间也挺晚了,虽然白天补了觉,但毕竟不能和晚间的睡眠质理相,冯甜到家已经困得下眼皮打架,却不肯回自己屋床,赖在我房间里玩手机,哈欠连天还一个劲地说自己不困。

    看样子今晚她连头半夜都不想在自己屋睡了。

    我实在没办法,只好主动说“你要是困了在我这儿睡吧,别半夜折腾了,突然钻到我怀里还挺吓人的。”

    冯甜大约是早等着我这句话呢,立刻跳起来跑回她的房间,没有两钟的时间,又跑回来了,已经换好了睡衣,还抱着一个泰迪熊玩偶,跳到我床,大大方方一躺,直接闭了眼睛,不过她闭了一会儿后,又睁开了,有些不放心地说“你不会等我睡着跑别的屋去吧。”

    我安慰她说“放心吧,我在你旁边看着,今天晚给你守夜!不是还有鬼会门吗?我尽量不出声把他们赶走,保你睡个好觉。”

    冯甜重新闭眼睛,但马又睁开了,不怎么放心地问“你不会趁我睡觉占我便宜吧。你一看是个****控,我这身材对你诱惑太大了!”

    我没好气地说“再废话你回自己屋去睡吧,别在我这儿呆着!”

    冯甜立刻老实了,闭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我请的假快到期了,得回学校去学呢,到时候你送我去吧”,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再没动静,不一会儿呼吸变得均匀平静,却是睡着了。

    等冯甜睡消停了,我立刻行动起来?

    干什么?

    靠,这不明摆着嘛,美女在我床睡觉哎!

    你说我要干什么!

    当然是赶紧跑大傻屋里装了一兜硬币,又找出镜子、筷子、绳子、菜刀都摆在手的地方,最后把铜钱剑往腰间一插,这开始做准备工作,以等不识趣的恶鬼门。

    什么?你说光用铜钱剑行,用不着其他那些。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有铜钱剑这么犀利的家伙在手,还学什么驱鬼六术啊。

    可是冯甜告诉我了,这铜钱剑这么厉害是因为她父亲也是我那便宜师傅生前每天都颂经渡气温养,它本身不含法力阳气,每斩杀一个鬼怪都会消耗其的法力阳气,需要这样不停补充才能持续发挥作用。

    如今冯楚帆已经死了,冯甜却不懂这个温养之术,所以这铜钱剑的威力是用一次小一次,等到里面存贮的所有法力阳气消耗光了,也变成凡铁一把,还不如菜刀犀利呢。

    所以这铜钱剑只能用在关键时刻,不能随便乱用。

    准备齐东西,我站在床边环顾整个房间。

    按照冯甜昨晚教导所说,鬼这种东西性阴,喜走偏门,鬼鬼祟祟这个成语不是没有来由的。

    所以鬼门爱走窗户、烟囱、狗洞、墙缝,甚至马洞之类的地方,不到万不得已,它们是不会走正门的。

    因为正门平时出入生人,是整个房间阳气最重的位置,房间为什么开门,是为进出,所以这正门严格来说是天给人的一线生机。

    你看鬼片,那恶鬼之流出现之前怎么做?都是先把门锁,然后才透墙而过去害人,这在专业的术语叫锁生门。

    遇鬼,它要是不锁门,那没有害你性命的意图,充其量是想吓唬你一下,用不着担心,只需要顺着门逃掉可以了。

    不用没头苍蝇一样满屋乱窜,又往床底下钻又往柜子里钻的,那都没用,鬼想杀你,躺哪都能找出来,因为你是活人,阳气太重,人家鬼不看肉身,只看阳气,你那大活人的阳气在鬼的眼里,跟黑暗的火炬一样抢眼。门要是锁了你躲哪儿都没用,还是省省力气直接做好拼命的准备较合适。拿什么拼命?当然不能是童子尿了,我已经亲身证实,童子尿不好使。得用舌尖血,咬破舌尖,在嘴里含住了,看准鬼出现一口喷过去,效果钢钢的。

    什么?喷不到喷偏了怎么办?

    那我救不了你了,要是还有时间的话,给亲戚朋友发个微信什么的,留点遗言吧。

    冯甜睡着了,没有她的指导,今晚是我第一次独立驱鬼,对于我来说的意义,不亚于人类第一次踏足地球。

    我先过去把房门都打开,拿东西掩住,防止关闭,这是留后路,方便逃出去。

    在门槛、窗台、床尾都放清水一碗,清水洒糯米一小把,这是警戒的东西,防止鬼偷偷潜进来我再没看到。

    最后围着床沿系了一圈红线,把镜子放到床头柜,镜面冲外,镜背对床。

    我往床头一坐,拿起手机,开始玩游戏。

    最后这个跟准备工作无关,前面已经做完了,长夜漫漫不能睡眠,我这是打发时间呢,所以有想学习以驱鬼步骤的同学,不要把这一步加入其。

    玩了几把斗地主,手气背得厉害,把豆输得精光,正想换个游戏玩呢,听窗梆梆作响。

    来了!

    我不由精神一振,噌地站起来,往窗口一瞧,好家伙一团怪模怪样的黑影站在窗台,一下接一下地敲着窗户,不对,好像是在啄窗户。

    再仔细一看,尼玛,原来是今天新进门的大公鸡,也不晓是哪知,大晚的不睡觉,跑来敲窗户。

    我过去打开窗户想把这货赶走,谁知道刚一推开窗子,噌噌噌,六只公鸡接二连三地跳进来了。

    嘿,它们这是什么毛病?想进屋怎么不走门,正门我没关啊!

    扭头一瞧,好家伙,这六只公鸡倒是挺整齐,全都跑我床底下趴着去了,整整齐齐一排,把脑袋往一缩,眼睛一闭。

    靠,我这暴脾气的,冯甜往我屋钻,占我地方也算了,尼玛这六只鸡第一天来怎么也往我这儿钻,这是看出来我不敢把它们宰了吃肉是吧。

    这坏习惯可不能养成,今天容了它们,明天它们再把我这屋当成鸡窝那可没法住了。

    跟美女同睡一屋虽然有点小折磨可以赏心悦目,偶尔还能占占便宜,可跟鸡同住一屋,难道我还能去占鸡便宜?这六个货可都是公鸡,连个母鸡都没有啊!

    我正想过去把它们赶出去,忽听外面砰砰砰有人敲院门,一下下敲得还挺有节奏,不急不徐的。

    这谁啊,大半夜地门,难道贺学森又出新毛病了?

    我也没敢大声问,怕吵醒冯甜,顾不理会那六只鸡,出去走到院门前这才低声问“谁啊?”

    门后有人应了一声“我……”,还拖着长长尾声,颤巍巍,阴森森,怎么听这动静都不对劲。

    我趴门缝往外一瞧。

    尼玛,一只眼睛也从门缝往里看呢!

    好家伙,这只眼睛只见白眼仁不见黑眼珠,还布满了跟蜘蛛一样的血丝,挡在一堆乱草似的头发后面,转啊转的,转得我背生寒,心里发颤,啊地叫了一声,往后一仰头。

    一只手猛得从门缝里伸过来,一把向我的脸抓了过来。

    幸亏我吓到仰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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