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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阴阳天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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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着谁,要不然你早把我赶出去了不是?今天你这碗鸡汤我还喝定了,你要是不给我喝,那我不领你们去感业寺!”
冯甜叉腰挡在汤锅前横眉立眼,“感业寺的路谁不认识,还用得着你引路?”
晦明大笑,“你们算能进了得感业寺,可是没我引领,也别想见着晦清师兄,不信你试试!”
我一想,见不着晦清哪能成啊,我还指望这老和尚给指条明路对付冯甜那招鬼的噩梦呢,要不然我这下半辈子可别想好好睡觉了,做为一个正常男人,每天晚都有一大胸妹子钻怀里睡觉,还什么都不能干,迟早有一天我会鼻血崩流而死的。
“别着,大师,我们可等着见晦清禅师呢!”我赶紧来打圆场,“大师啊,我们这是鸡汤,你一和尚,这明目张胆的吃荤,不太好吧,要不然我请你出去喝碗菜粥?”
晦明一指脱下来的僧衣,“谁说我明目张胆了,我这不把僧袍脱下来了嘛,脱了僧袍意味着我下班不当值了,吃什么谁也管不着!”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忘记告你们了,我是感业寺集团的首席e,其实不是和尚,是感业寺聘来运营的,为了形象需要才设计了这么个形象!”
靠,不是和尚你张嘴佛曰闭嘴缘法的,不知道还真以为你是高僧呢。
看晦明态度这么坚决,我觉得为了一碗鸡汤跟他闹僵真是不值当,常言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现在晦明是我们见晦清的挡路小鬼!
我只好转过来对冯甜说“给他喝一碗吧,不是一碗鸡汤嘛。”
冯甜冷笑着把我给拨拉到一边去,“在你眼里这只是一碗鸡汤,但在我们两个眼里,这却是一碗缘法,这和尚早勾引你失败不甘心,还没过午呢又跑来继续勾引,看起来是态度坚决了。他要是喝了你这碗鸡汤,在他的话来讲,那是一汤之缘!以后再跟你套关系,那有说辞了,张口是,苏施主,尤记当日一汤之缘,可见种下的便是今日之果。这果什么?是你当和尚!今天他喝了这碗鸡汤,以后你一定会当和尚的,所以无论如何这碗鸡汤我也不会让他喝!”
“太夸张了吧,不过喝碗鸡汤,能把我喝成和尚?”我将信将疑,但见冯甜的神情又不像是作伪,心下不禁有些犯嘀咕。
冯甜冷笑“这叫种因缘,说道大着呢。不信你直接问他,别听他说的,他是真正的和尚,不能打诳语,不然会坏修行。”
我转过来问晦明,“大师,你喝这碗鸡汤是为了跟我种因缘吗?”
靠,这话问得怎么这么别扭,跟一和尚种什么姻缘啊,有种似乎未来可能会搞基的感觉。
晦明却没理我,而是看着冯甜沉声说“冯施主,你既然对佛法了解这么深,想必是知道南明南火命的根脚,何必恶意破坏,成这一桩大缘法,于你也是有益无害的!”
我不爽了,“晦明大师,你先回答我。”
冯甜很得瑟地笑起来,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啊。
晦明无奈叹息,“是因缘,因果的因,不是女字旁的因。没错,我喝了这碗鸡汤,可以种下因缘,于日后渡化你大有帮助。不过算不喝,也不妨碍我渡化你。苏施主,不瞒你说,我本事有限,看不出你有南明离火命,是晦清师兄看出来的,那****回到感业寺便立刻闭关,闭关前交待两件事情,一个是把感业寺交托给我管理,另一个是务必要在今晚把你带去见他一面!提及的时候,他说你是南明离火命,命有与我佛有大缘法,日后定当入我空门!”
我二话不说,端起鸡汤,看也不看,一仰脖,喝了一个干干净净。
唔,味道居然还不错!香得紧,而且喝下去之后五脏六腑都说不出的舒坦。
我赶紧招呼“四眼儿,大傻,别看着了,赶紧喝,都喝了,别浪费啊!”
四眼儿和大傻立锋前。
我们三个也不客气推让,一人端着个碗,围着汤锅,你一碗我一碗,连桌都不,不消二十分钟,把一锅鸡汤喝得干干净净,一整只鸡也啃得剩骨头了。
我捧着滚圆的肚子,不放心地问“师姐,这骨头是不是也不能让他得着,要不要处理一下!”
苏甜笑咪咪地说“骨头不要紧,他没那个好胃口连骨头都能消化掉。真乖,有机会我还给你煮鸡汤喝啊。”
说着话还示威般冲着晦明一抬下巴。
我却不放心,把那些鸡骨头收拾收拾,交给四眼儿,“把骨头拿前面老吴家去喂他家狗吧。”
四眼儿应了一声,拎起鸡骨头跑,往外跑的时候还离着晦明远远的,一副生怕他半道打劫的架势。
晦明苦笑“这是何必呢,你若不肯施舍,我也不会抢的。”
我打了个饱嗝说“晦明大师,你抢还是不抢都不要紧,我也知道你不会抢,种因缘嘛,我觉得你要是下手抢的话,那失去本意了。”
晦明眼前是一亮,“那施主果然与我佛有缘,虽不解佛法,却能一语的。”
“少来,什么在你那都能跟佛法扯关系,这是正常推论,没听说靠抢劫能抢出感呢来的。”我摆手说,“我这么做是为了表明态度,你死心吧,我宁可被鸡汤撑死,也不会去当和尚!”
晦明垂下视线,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一切缘法自有后来!”
冯甜得意大笑,“有我在旁边看着,你不要想了,还有啊,秃驴,你大概不会推命吧,不妨找人给他推一下看看,我告诉你,他的命犯桃花,一辈子都跟女人撕扯不清,算勉强当了和尚也是个淫僧!”
晦明却不说话了,站起来背着手走到院,找了个墙角盘膝一坐,居然开始闭目念经。
冯甜讨了个没趣,撇撇嘴,又瞪我,“你没事儿离这秃驴远点,他很危险的!”
我赶紧点头说“放心吧,见了晦清之后,我再不见这些和尚了,哪怕他们门也不见他们。那个,你说我命犯桃花是真的吗?”
我随便一问,谁知道冯甜突然火了,“你很喜欢桃花吗?我给你种一朵在脑袋好了!给你煮鸡汤一点都不感谢我,我这好心算是都给狗吃了!”
喝了鸡汤的四眼儿和大傻无辜枪,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老大,我们两个回医院了,你们两继续啊!”说完很没义气地扭头闪人了。
冯甜也不跟我说话了,气鼓鼓地回到房间去。
我没奈何,又不能去跟晦明说法,只好坐在自己床边摆弄手机打发时间,到晚饭时简单吃了一口,也没请晦明一起吃,晦明坐在墙角也没发表意见,待到七点正的时候,他突的长身而起说“我们出发吧!”
。。。
第102章 夜访感业寺
晦明往起一站,院门外恰到好处的响起汽车的轰鸣和刹车声,听声音正好停在门口。
我走过去推开院门一看,好家伙,奥迪q7啊,崭新崭新的,轮胎还绑着红绳。
开车的也是个和尚,也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僧袍,前挡风玻璃还挂着串佛珠。
尼玛,这年头和尚都这么有钱了。
晦明走到车旁,冲着我微微躬身一合什,“还请苏施主登门。”
话音刚落,前后三个车门同时无声打开。
他说的这话较有意思,不说让我车,却说请我登门,显然是话里有话,难道又是在种因缘神马的吗?
我一时犹豫,幸好冯甜及时赶到,横了晦明一眼,看了看那车,拉着我从左侧车门车。
坐到车,我回头看了晦明一眼,却见他正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但发现我回头看他,马收起笑容,坐到副驾驶位。
车子发动,直奔感业寺。
感业寺是明城最重要的风景名胜之一,在全国都名气不小,新年头香名码标价,底价一百八十八万,价高者得。我记得去年有个香港香人大老远跑来感业寺烧头香,竞价八百八十八万,轰动一时。
虽然感业寺在明城市内的北山,但我却从来没有去过,一来我不信神佛,二来那地方消费太贵,不是我这种穷鬼应该去的场合。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能免费进感业寺,还是被感业寺的和尚开着豪车接去的。
人生际遇之离,还真是不可测度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去与晦清见面,严格来说是我去向晦清讨要人情,晦清实在没有道理这么客气。
常言说得好,物反常即为妖,难道晦清其实是想把我诓了去,然后直接按下剃度当和尚不成?
我可得千万加小心,做好见势不妙转身开溜的准备!
七点多左右的时候,正是交通高峰,明城的交通不好也同样是全国闻名,素有堵城美称,算开着豪车也一样得跟蜗牛一般一步一步往前挪。
等挪到北山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
车子停在山脚下不再往,晦明领着我们两个徒步山,直抵感业寺。
这时候已经过了游览时间,山道冷冷清清不见半个人影,不过感业寺门前却聚了好大一群人,似乎在与知客僧争执什么。
晦明走过去,沉声问“法正,什么事情?”
此时的晦明已经重新套了了僧袍,举止行走间,高僧范儿呼之欲出,一看不是普通的秃驴。
那个叫法正的知客僧看到晦明,好似见了救星一般,迎过去叫道“师叔,这几位客人想见晦清师伯,我跟他们解释感业寺七点闭寺做功课,任何僧众不见外人,请他们明日再来,可是他们却不听,非要现在见晦清师伯,我跟他们说晦清师伯正闭关,他们也不相信。”
晦清微微点头,转头对着刚刚与法正争执地那人说“这位施主,感业寺七点闭寺不再接待外人是百年的规矩,从未破过,不是我们与你为难。况且晦清禅师三日前闭关修习,至今没有出关,想见他你们怕是要失望了。”
那个与法师争执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气度极是不凡,一看是那种久居人手握权势的角色,冲着晦明微微一点头,说“这位大师,我们确实有急事想求见晦清禅师,实在是等不到明天。佛家讲究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为了救人,区区闭寺的规矩算破一次想来佛祖也不会怪罪!”
他虽然说的是普通话,但粤语口音很重,想来不是广东人是香港人。
晦明合什道“不知这位施主有什么事情?我感业寺内佛法精深的僧众不在少数,或许不用惊动晦清禅师也可以解决。”
那年男子犹豫了一下,坚持道“我们也是经人介绍才大老远赶过来,那人明确说我们的问题只有晦清禅师能够解决。”
晦明遗憾地说“那没有办法了,晦清禅师闭关之前曾有严令,任何事都不得打扰他的修行,哪怕天塌地陷世界末日也不可以!”
年男子还没说话,站在他身旁的妇人已经毫不客气地叫了起来,“不是想要钱吗?说个数,不管多少,今天我们必须要见到晦清禅师!说吧,想要多少钱?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开个价!”
这妇人三十左右岁的年纪,长得美艳异常,风韵动人,更重要的是,我看着她有点眼熟,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不禁心里有些犯嘀咕,正琢磨的当口,忽听冯甜低声说“宁美儿啊!”
我登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看着眼熟呢,原来是她啊。
这位是香港那边的女明星,从事业情况来看,只能算是三流,演过几部不太卖座的电影和算不得火的电视剧,充其量只混到一个脸熟的地步。
真正让她声名雀起的,是她两年前成功嫁入港岛豪门谢家。
谢家以做进出口贸易起家,后涉足地产、航运等多方面事业,都做得风生水起,短短几十年两辈人,积累起庞大的财富,真正可以说是富可敌国。
谢家门风保守,规矩森繁,对子弟约束极为严格,虽然也出过几个爱玩女明星的浪荡子,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女明星能够嫁入谢家。
所以当传出宁美儿嫁给谢家三代长子谢云松的消息后,真真是惊掉了大把人的下巴。
我也看过宁美儿演的一部电视剧,只是印象不深刻,所以才会觉得脸熟,却一时认不出来。
既然是宁美儿,那么年男子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
谢云松,谢家三代长子,目前谢氏财团的掌舵人!
像他这种级别的富豪,只要钱花到位,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非要大老远从香港跑到明城来找晦清来帮忙?
宁美儿的话显然令晦明不高兴了,我注意到他的后背下意识紧绷起来,但他马重新放松,依旧很好态度地解释说“女施主言重了,晦清禅师闭的六识关,不言不语不闻不见无身无意,与外界完全隔绝,除非他自己主动出关,不然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唤醒他!1”
宁美儿冷笑“你们这些和尚都是钻钱眼里的,什么六识关,我不信把支票甩在他脸,他会连眼睛都不睁!”
晦明双手合什,宣了一声佛号道“女施主说笑了,我寺晦清禅师乃是真正的大德高僧,见钱眼开的事情向来是不做的。”说完转头对法正说“法正,这几位施主远道而来,想必很是辛苦,帮他们在山下介绍间酒店休息吧,想礼佛许愿还请明早九点以后再来!若是想见晦清禅师,留下联络方式,等禅师出关,我们必定第一时间告知!”说完往寺里走,我和冯甜赶紧跟。
宁美儿注意到我们两个,登时大怒“好啊,不是说七点闭寺之后,不接待外人吗?难道他们两个是感业寺的和尚不成?怎么能进去?今天让我们进去算了,不然的话,信不信我拆了你们这个和尚庙!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谢家是什么人……”
“美儿,不得无礼!”谢云松斥责一句,打断了宁美儿的话,道,“这位大师,内人无礼,还请见谅,大师,大师……”
晦明根本没答理他们两个,快步登石阶,走向寺门,谢云松连声呼唤,他都没有停下有脚步。
反倒是法正咽不下这口气,拦住谢云松,嗤笑道“我们感业寺一年接待的达官贵人也不少了,央领导也不是没见过,倒是头一次听说要把我们这庙拆了的,你要是有这个本事尽管试试看。”
宁美儿被气到脸色发青,尖叫道“我们闯进去,看看谁敢拦我们!”
谢云松蓦得回手给了宁美儿一个耳光,怒喝道“闭嘴,我还没死呢!”
宁美儿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致信地看着谢云松,“你,你打我?”
“不知天高地厚,都是我把你给宠坏了!”谢云松斥骂了一句,转过来高声对着已经走到寺门前,正准备推门入寺的晦明道“我们是陈祥明大师推荐来的,陈大师这里有一封信要转交给晦清禅师。”
晦明本来正准备推门进寺呢,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动作,转过来看了谢云松一眼,也不往回走,负着手居高临下注视着他,我和冯甜赶紧往旁边闪了闪,以免妨碍他的视线。
谢云松见晦明停步转身,神情明显一振,“陈大师写信时曾说,晦清禅师当年欠他一个人情,只要是他介绍来的人,晦清禅师一定会见,也一定会帮!”说完掏出一封信来。
法正连忙双手接过来,小跑着送到晦明手。
晦明看了看信皮,二话不说,直接撕开了,取出信纸观看。
喂,大师,这是给你师兄的,不是给你的,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偷看,你师兄知道吗?
草草看看信,晦明又把纸折好重新放进信封,然后方才说“谢施主,告诉我,你们远道而来,欲求何事?”
。。。
第103章 背景强大
谢云松有些犹豫,看了看左右,“我能不能当面对晦清禅师讲?涉及到一些私事,实在是不便当众开口。 。。///”
在场的,除了晦明和法正两个和尚,我和冯甜两个外人,其他都是谢云松带来的,足有十好几口子,看那神态架势知道都是保镖之类的人物,这排场都快赶省领导出行了。
“晦清师兄在闭关!”晦明重复一遍这句话,语气略微加重,“施主对我说也是一样的。”
法正赶紧在旁边帮忙敲跟脚,“我师叔是本寺代理主持晦明禅师,也是明城著名的大德高僧,晦清禅师的亲师弟!”
晦明禅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谦虚地说“什么大德高僧,不要乱说话,不过是个普通和尚罢了。”
法正陪笑说“是,师叔谦虚低调,我这做弟子的却不能看着师叔被人轻视。谢施主,本寺晦清师伯以下第一人是我师叔了,平时我师叔事务繁杂,轻易与人讲法解厄,难得他这次开口,你不抓住机会,日后可不要后悔!”
晦明说“我平时不过是藏拙罢了,要论佛法我是远远不及晦清师兄,不过现在晦清师兄实在是无法见外人,可你们又是陈居士推荐来的,不能不帮,所以只能自告奋勇来试一试了。”
谢云松犹犹豫豫地说“陈祥明大师之前曾为我推过一命,说这件事情的解决因缘只应在晦清禅师身……”
晦明眼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对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大概也是不耐烦了,微笑合什道“既然如此,施主请留下联系方式,待晦清师兄出关,我们必然会及时联系你们,法正记下这事儿。”
法正连忙应了声是。
宁美儿捂着脸又来了,拉着谢云松道“老公,别求他们了,你越求他们,他们越赶着,指不定想要多少钱呢!我们找鲁书记帮忙!”说着又指着晦明叫道“你等着吧。”
全省姓鲁的书记有多少我不知道,但能让谢家人提到嘴的,大概也只有省委书记鲁方岩了。
谢家在本省有大量投资,算得是重要的投资商,而且据传当年谢家老一辈曾在困难时期秘密资助过国内,有这份香火情,想来求鲁方岩帮个小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回谢云松没有拦着宁美儿,而直视晦明。做为谢家目前的掌门人,他大概还没受过这种气,不远万里赶过来求见一个人,居然连门都进不去,想是心也已经是恼火万分了。
“施主想拿世俗权力压迫我方外之人,却是想岔了!”晦明微微一笑,很有高僧范地一合什,轻描淡写地说,“晦清师兄添为全国佛教协会副会长,论级别与鲁书记相当,而且若论交情,嘿嘿……”他说完一甩袖子,喝道“法正,送客!”转身头也不回迈步进寺,我和冯甜赶紧跟,进寺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见谢云松脸色阴沉得可怕,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刀子般锋利。
靠,我这算不算无辜躺枪,怎么对我这个态度?我全程打酱油好不好!
算了,这种级别的大人物想来以后也不会跟我有什么交集,管他那么多呢。
我如此想着,也没有放在心。
冯甜却问“这谢家可是大肥羊,以你们感业寺石头也要榨出三两油的习惯,怎么这么放过去了?还有啊,你不是不打诳语嘛,我们明明是去见晦清,怎么成闭关了?你这睁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可是很厉害啊。”
晦明淡淡道“晦清师兄确实在闭关,不过是今晚九点能出门,所以才约你们来见面。与你们相见是晦清师兄特意强调的,自然不能因为不相干的人打扰。我那不叫说谎,叫选择性陈述事实,我没有说一句假话吧。至于谢家嘛,虽然有钱,可也不放在我感业寺的眼里。尔盖茨他有钱不知多少倍,次来我寺参观,我与他谈笑风生啊!”
好吧,他这意思我明白了,是肥羊见多了,谢家这种级别的肥羊对于眼界很高的晦明禅师来说,根本不放在眼里!
冯甜却不依不饶地又问“他们要真是请鲁书来压你们,你们也得挺麻烦吧,全国佛教协会副会长能跟省委书记这种一方封疆吗?”
晦明扫了冯甜一眼,笑道“小姑娘你也不用在那里试探,这事儿也不是不可告人。我师兄俗家姓名郁慎思,曾是明城地区抗日游击队队长,当年的副队长姓鲁,叫鲁志清,正是现在鲁书记的父亲。现任明城市长贺泽平的父亲是当年游击队政委。”
靠,晦清这关系背景简直山一般强大啊。
不过他既然跟贺家是世交,为什么对付德胜楼的风水局,却不惜连贺学森都坑,这也未免心黑手狠一些了,他对德胜楼的风水局怨念倒底有多强啊。
冯甜却笑道“原来晦清禅师才是明城真正的地头蛇,怪不得不怕谢家这种过江龙呢。”
晦明合什道“阿弥陀佛,谢家算什么过江龙,充其量不过是个土鳖罢了。”转头看了我一眼,期待问“苏施主,我感业寺背景如此深厚,在可以预见的百年之内必然长盛不衰,可有兴趣加入?只要你现在剃度,月薪三万,保五险一金,各种法事****按例提成,而且算你是晦清师兄的关门弟子,身份没得说。”他说着左右看了看,很是贼头贼脑地低声说“你要是想娶老婆也不是不可以,每年给你六个月假期,想干什么干什么……”
我靠,大师你的高僧范呢,你的打谒种因缘呢,这么赤果果的摆条件搞得跟招聘一样,也太丢份了吧,一点都不含蓄,说得我都有点心动了!
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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