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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玉为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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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鸡血石上面的血色,梅花开放般,星星点点的散布整个表面,色泽很是好看,行话有个说法叫做梅花石,算是鸡血石里面的极品。
养玉笔记里面说,梅花石是万年死玉,除非把玩的人能够达到地形仙的境界,否则根本通不开梅花石的玉门,我也没听说谁养活过鸡血石。
鸡血石是制作印章的好材料,手里这块梅花石,已经制成枚小山状的印章,我把手指搭在上面试着切玉门,里面竟然传来微弱的气息。
以前我试过很多鸡血石,不过无例外都死气沉沉的,没想到这块竟然真的被人养活了,真是让我大吃惊,这养玉的功夫,登峰造极!
我试图跟梅花石里面的气息建立联系,不过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印章做工不错,翻过来看看底部,下面是空白的,还没有刻上任何落款。
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不是玉佩,老史很失望的对我说,大愤,对不起了,我还以为狗肚子里是你说的那块玉佩呢,没想到是这么个玩意。
我说老史你太客气了,这怎么能怪你呢,那块玉佩只是护着程月身体不腐的,现在程月也没烂了,就算找来那块玉佩,程月也未必能醒来。
老史问我这是什么玩意,我就把鸡血石的事跟老史说了,老史说这块鸡血石既然被人养活了,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机,先放在你这你慢慢看。
我再仔细看看,这块梅花鸡血石,无论从“血色、血形、血量、地子”哪个方面来说,都是块价值不菲的上等佳品,而且做工非同般。
这枚印章雕成了座小山的模样,顺着鸡血石的形状进行雕刻,做工非常精细,每刀下去都是深思熟虑,尽量追求自然,掩盖刀斧痕迹。
小山看上去惟妙惟肖,找个背景搭配拍照的话,看上去绝对像座山,我越看越感觉这不是普通的印章,而像是件用来镇压邪物的法器。
老史打了个哈欠,说好几天没睡好了,要先去好好睡觉,就不陪我参详玄机了,老史走了,我想到程月还没醒呢,就把印章收了起来。
我来到房间里,对着程月说道:姑奶奶,你到底想吃什么,倒是言语声啊!哪怕想吃龙肉,我也到海里,给你抓来刮磷抽筋,清蒸还是红烧,你说声!
听我这么说,程月动动身子,嘴里轻轻哼了声。
我的天爷,牛皮吹大了,你不会真的要吃龙肉吧?
036 冰骨玉魂
我心里下拿不准了,上哪去找龙啊?就算找到了,我也抓不住,难道我跟龙说:神龙,我媳妇要吃你的肉,你从身上割下几块给我呗。
龙本领大脾气也大,想跟龙商量吃龙肉,要是用个成语用来形容的话,简直就是与虎谋皮,那样没等程月吃到龙肉,我就先被龙给吃了。
还是抱着程月找姜裁缝吧,想到抱着她进进出出,让人看到她穿着古代服饰不合适,我就洗洗手,去市场对面的服装店,买了衣服鞋帽。
给程月白衣外面套上件厚厚的皮大衣,换上棉靴子,又给她戴上个钉着毛球的棉帽子,她看上去真是美极了,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我美滋滋的把她抱上车,又到秦叔家把工兵铲拿回来,然后戴上手套,把死狗装进麻袋,扔到了皮卡车的车斗里,等会要把死狗给埋了。
还是要继续找姜裁缝,我相信他不会走远,定就在县城里某个地方,结果我开车溜达好几圈,把跟他熟的人问了个遍,也没找到他。
先把死狗埋了再说吧,看着前面不远的大片荒坡,那是我爸我妈长眠的地方,想到年前还要来烧纸上坟,我就停车在路边买了纸钱祭品。
把死狗在荒坡底下挖坑埋了,我背着程月,把几样东西挂到工兵铲上面,慢慢往荒坡上面走,路上遇到以前的几个邻居,把了我围起来。
他们可能也是来上坟的,其中个年龄大的拉着我的手说:“岳愤,你快去看看吧,有个疯子已经在你爸坟前几天几夜了,又哭又喊的。”
然后几个人七嘴舌的说那个疯子赖着不走,谁劝都不听,还要打人,我谢过他们,往上走了几步,远远的看到我家坟前真的蹲着个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蹲在坟前的正是我苦苦寻找的姜裁缝,只见他手里提着酒瓶嘴上叼着香烟,身的水气,满头的霜雪。
我爸和我妈是合葬在起的,姜裁缝满脸的泪水,摸着墓碑上我妈的名字,嘴里念念有词,看到我来了,他只是翻翻眼皮,又放声大哭。
我看看地上,地的烟头和空酒瓶子,再看看姜裁缝,脸也脏了胡子上也落满烟灰,个劲拍打着墓碑,骂我爸没用,没有保护好我妈。
换做别人,我早就脚给踢到荒坡下面了,不过看姜裁缝痴情的样子,我有点震惊,想到他痴情的对象是我妈,这让又我有点无所适从。
我背着程月过来,是打算告诉我爸妈,我给他们找了个儿媳妇,所以刚才我已有准备,取下工兵铲上在车里拿来的毯子,在坟前铺好。
我解开身上绑着程月的披帛,轻轻把程月放到毯子上,又把工兵铲插到地上给她靠着,扶着程月让她面对我爸妈的墓碑,保持个坐姿。
然后我才去拉姜裁缝,想把他扶起来,对他说道:“姜叔,难道这几天你直在这里?你这是怎么了,别冻坏了身子,抓紧起来回家。”
我这么拉,姜裁缝更不得了了,反手把酒瓶子扔多远,砸到远处个墓碑上面,传来哗啦啦的声音,然后他鼻涕把泪把的哭喊。
“千水啊,你看你跟姓岳的生了个什么儿子,好歹不分,扛来个什么东西,把他们岳家的脸都丢光了,不对,老岳家本来就没有脸。”
姜裁缝这些话,真的太气人了,我爸不就跟你是情敌吗?你失败就失败了,我妈跟我爸那么好,他们两个都离世了,你还不让他们安生!
本来我是想火的,不过姜裁缝看都没看程月眼,就说程月是“个什么东西”,而不是说是个人或者个鬼,估计他看出了门道。
想到这里我心想他哭让他哭,他骂让他骂,他再喊再骂,我爸跟我妈还是在起,这样也正显得我妈有魅力,我爸追上我妈也有本事。
我试着这样安慰自己,把火压了下去,捡起地上的空酒瓶子和烟头,扔到远处的个坑里,又摆好祭品点上纸钱,好好的磕了几个头。
我在心里默念,爸爸妈妈,我给你们找了个儿媳妇,不过她得了怪病,怎么也醒不过来,希望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我治好她的怪病。
我磕好头站起来的时候,纸钱火堆上的烟灰窜过来围着我打转,弄得我满头满脸都是,或许是我站起来的急,产生的风把烟带了过来。
姜裁缝看着香烟,突然站了起来,不哭也不喊了,吸溜两下鼻子,擦擦眼泪抹抹脸,睁着眼看着我,会满含怨恨,会又充满慈爱。
姜裁缝的眼神不断变幻,我被他看的毛,老半天之后,坟前的香烟散去,姜裁缝终于固定了个面如止水的表情,又叼上根香烟。
我生怕他说什么阴阳相隔,阴物不许生在人间,然后用银针去扎程月,连忙挡在程月前面,手里捏着打火机,走过去给姜裁缝点上烟。
姜裁缝喷出口烟,回头看看墓碑,说道:“千水,我凭什么照顾这个小子,他又不是我的孩子!之前我给他支招,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我妈车祸死后,我爸养玉给她招魂已经到了半疯状态,不然也不会跌下山崖,现在看姜裁缝煞有介事的跟墓碑说话,我以为他也疯了。
假如姜裁缝喜欢的是别人,我定会被他的痴情感动,可是现在却很尴尬,我只好试探着问道:“姜叔,我妈说话了?我怎么没听到。”
姜裁缝斜了我眼,咳嗽声,然后对我说:“你这点修为,哪里能知道你妈的意思,刚才纸灰香烟围着你打转,就是她有话要说。”
我爸都没给我妈把魂招回来,他们合葬在这里已经多年,就算世间真有魂魄,也早已入了轮回之道,我妈刚才怎么可能跟姜裁缝说话。
姜裁缝应该是痴情太深,在自己脑海里臆想出了我妈跟他对话的情景,看我愣愣的不接他话茬,姜裁缝说:“你是不是以为我疯了?”
大冷的天,不知道哪里飞来个黑虫子,趴在墓碑的角,不停的扇着翅膀,姜裁缝手翻,对着墓碑甩,道银光对虫子飞了过去。
“哆”的声,银针穿着黑虫子,牢牢钉到了石碑上面,针尾还在颤抖,我走过去拿掉黑虫子,用尽全力去拔银针,结果也没拔下来。
难道这就是鬼门十三针的功夫?现在我对姜裁缝很好奇,真的想知道他的故事,可是身为晚辈,不好意思开口打听上代的恩怨情仇。
姜裁缝看看程月,胳膊抬手动,吓得我慌忙挡在程月身前,姜裁缝对我笑笑,接着他掸掸身上,突然问我:“你小子车停哪里了?”
我对他点点头,说车停在坡下面了。接着我转念想,我买车的事,这才刚刚几天,我也没告诉姜裁缝,他是怎么知道我是开车来的?
算了,不去想这个了,姬怀先能通过车辙追到我头上,姜裁缝看出我开车来这也不稀奇,这些高人从细微处判断问题的本领我要学学。
我收拾下,背上程月,姜裁缝为了表示他对程月并无恶意,主动走在我的前面,我们踏着傍晚的夕阳余晖,从荒坡上直走到车前。
我把程月放进后排,坐上了驾驶座,姜裁缝坐在副驾驶上,他叼上根烟,刚想点上,看看我又看看程月,姜裁缝收起了香烟打火机。
姜裁缝肯定是怕吸烟熏到我们,这点小细节都能在意,他肯定不会再让我烧了程月,我心里放松许多,就想请姜裁缝帮忙给程月看看。
打火走人,皮卡奔着姜裁缝的店开过去,我盘算着怎么开口请姜裁缝帮忙,姜裁缝倒是先开口了:“阴阳有别,你还是尽早烧了她吧。”
姜裁缝这句话现在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连忙问他为什么,是不是看出了程月的来历,姜裁缝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追问我烧不烧。
姜裁缝也认识老史,我坚决的说不烧,然后告诉姜裁缝,老史开始也判断程月有可能会害我,但是他用地听钱试了,程月并不是魔。
姜裁缝说:“史利友那小子倒是有点眼光,这个程月确实不是魔,子刚牌上的裂纹,也不是她留下的,不过史利友只说对了半……”
说到这里姜裁缝话锋转,盯着我的脸字顿的说:“虽然这个程月不定害你,但是在玉牌上留下裂纹的东西,肯定会来找你。”
姜裁缝这么说,我又想起姬怀先说的,他当初现古墓里有两口棺材,难道是另外口棺材里的东西,在我的玉牌上留下了裂纹?
虽然姜裁缝对我是好意,我还是坚决的说:“不烧,谁来找我都不烧,姜叔,你要是还念着上辈的旧情,就把程月的来历告诉我吧。”
姜裁缝转过身子,把程月只手拉过来,用手碰了碰程月的手掌,又捏了捏程月的手指头,姜裁缝放下程月的手之后,对我说道:“这姑娘的魂魄叫做玉魂,我相信,她的骨头,定是透明状的冰骨。”
冰肌雪肤我听说过,冰骨玉魂,我还真没听说过。
037 悬水生灵
我没听错吧,冰骨玉魂?程月的皮肤虽然很不错,但是也没有像雪样会融化啊,她的骨头怎么可能像冰做成的,而且还是透明的?
姜裁缝看出我的疑问,不高兴的说:“你爸都相信我的眼光,你小子脱下开裆裤才几天,竟然还不相信我!不信的话,你可以把她的肉割开点,看看她的骨头,要不是冰骨,明天我就把裁缝铺改姓岳。”
姜裁缝说的很肯定,我相信了他的判断,我把腊月二十那天夜里,在悬水岭生的事,详细跟他说了遍,继续追问他程月是什么来历。
姜裁缝对我说,冰骨乃是玉种,程月,非人非神,非鬼非魔。
婴灵就是非人非神非鬼非魔的中阴物,我说程月难道是个婴灵?
姜裁缝说程月不是婴灵,最早埋在棺材里的女子,受到了北宋天蚕丝服装和晚明御制檀香棺的双重保护,不但尸身没有腐烂,后来还在两块唐代玉佩强大气流的作用下,女尸脱胎换骨,成了现在的程月。
换句话说,程月的身材相貌,雏形来自那个女尸,程月的灵魂,是两块玉佩经过寒热对冲、两极交替生成的。
程月,是个天地灵气幻化出来的精灵。
姜裁缝说,不知道程月的出现,是天意还是人为,假如是人为的,这个人能用玉佩吸天地之灵气,养出了程月这个美女精灵,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古往今来,毫无争议的养玉第高手!
姜裁缝的推断很有道理,今天那块被养活的梅花鸡血石印章,已经让我大吃惊了,假如程月的出现,真是人为养玉生成的,看来养玉道,远远比我想象中更加高深莫测。
我想到个问题,就问姜裁缝,程月醒来后,会不会跟人样也会生老病死。
“她醒来之后,只要跟你结了婚,就不能长生不老,肯定跟人样,也会生老病死。”姜裁缝说完,似笑非笑看了我眼。
我明白了,他这是委婉的说法,结婚就要滚床单,滚床单,我体内人间的精气就会进入程月体内,程月接着就会被我同化,就算保留些精灵的能力,也只是比普通人强点,肯定也会生老病死。
姜裁缝想了想说,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看守程月,那个东西定被禁锢起来了,所以那晚只能利用黑狗来对付我,顺着黑狗腿进入黑狗体内的黑气,就是那个东西召唤的阴魂,子刚牌上留下的裂纹,才是来自那个东西的本身。
按照姜裁缝的说法,那个东西就算被禁锢起来,也差点废了我的子刚牌,威力肯定不同般,要是脱离了禁锢,打个哈欠也能灭了我。
我问姜裁缝,姜叔,假如那个东西来了,你能挡住他吗?
姜裁缝说:“要是你爸还在,我跟他两个联手,应该能抵挡下,当然,也就是抵挡下而已,第二下就挡不住了——我估计,要是甘星海大夫和火阳子道长在世的话,联手应该能跟那东西打个平手。”
甘星海大夫和火阳子道长,是我们这边的高人,几十年前,两个人联手纵横大江南北,当时独霸省城金陵的龙家,就是被他俩联手灭掉的。
姜裁缝直很自负,难得这次他说的这么谦虚,看样子应该不是骗我,我就问他,姜叔,你怎么这么肯定会有这么个东西?
姜裁缝说,悬水岭那里曾经有个瀑布,天悬壶而倾流水,这也是悬水岭名字的由来,可惜解放后瀑布干涸了,悬水岭以前是个悬壶造灵的风水宝地,岭有南北,灵分左右,要是孕育精灵的话,不可能只有个,现在程月能照阳光,就是阳灵,在她之外,定还有个阴灵。
听姜裁缝这么说,我就把姬怀先当初现两口古棺的事,还有姬怀先来找我麻烦的事,跟姜裁缝说了。
姜裁缝说那就是了,程月的棺材是阳世皇帝亲手打造,另外口棺材,很有可能来自冥府,这应该是半天意,半人为。
姜裁缝又告诉我:“姬怀先原来是县城中的教师,精通易经学说,后来他把你妈劫持到了狼山的庙里,你爸当晚去庙里跟他较量番,把你妈救出来了,我直不知道中间生了什么,原来他劫持你妈,是为了让你爸跟他去掘悬水岭的两口棺材,看来姬怀先并不知道两口棺材造灵的秘密,不然打死他,他也不会去招惹这么凶险的事。”
想到姬怀先现在的遭遇,姜裁缝又说:“可惜当年意气风的姬怀先,被你爸收拾之后,钻了牛角尖,丢掉了博大精深的易学,反而去钻研虽然能够成,但是后劲不足的驯兽驭灵术,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是可悲可叹。”
想到悬水岭还存在个被禁锢的阴灵,脱离禁锢之后,随时可能来找我夺走程月,我就汗毛倒立后背凉。
边走边聊,皮卡很快开到了姜裁缝的店,停车之后,我问姜裁缝,那个阴灵真的是被禁锢了吗,假如是,什么时候能够脱离禁锢。
姜裁缝说:“阴灵肯定是被禁锢了,不然那晚你早就尸骨无存了,怎么可能完好下山,不过我也不能确定那个阴灵什么时候会脱离禁锢,人间的百年千年,在鬼神眼里也就弹指挥间,说不定阴灵要百年千年才能脱离禁锢,这个谁又能说的清呢,我就算有点神通,毕竟也是凡人。”
我不要千年,只要百年就可以了,那样我就可以跟程月相守生,我这样想着,姜裁缝又说:“我还是建议你把程月烧了,这样阴灵脱离禁锢之后,闻不到阳灵的气息,就不会来找你,你也可以把程月送回悬水岭,还把她埋在你现的地方,这样的话,阴灵也永远不会找上你。”
我决定赌把,赌那个阴灵百年之内不会醒来,我把这个想法跟姜裁缝说了,然后问他,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程月醒来。
姜裁缝叹气说我是个犟脾气,然后说:“你要想她醒来,目前需要解决两个问题,第是找到她能吃的食物,她只有吃东西才能在体内生成能量,能量积蓄之后配合阳光的吸收,过段时间就会醒来;第二,快过年了,谁都会换身新衣服,她身上的蚕丝服穿了这么久,虽然表面看上去没有脏,但是天天吸收阳光,不洗洗的话,很容易失去效力,所以你要给她做身新衣服,不要妄想随便买身就行了,她就算醒来,这辈子也不能把普通衣服贴身穿着。”
姜裁缝能说出这两个问题,肯定有解决的办法,我问他:“姜叔,你快告诉我程月能吃什么东西?还有,给她做衣服需要什么料子?”
姜裁缝对我说:“有件事,你只要答应我,我不但告诉你第个问题的答案,还会帮你给她做衣服,而且我还有个法子,能断绝阴灵和阳灵之间的联系,就算阴灵出来,也找不到程月的气息。”
我连忙点点说:“姜叔,阴灵的事到时再说,你只要先帮我解决目前的两个问题,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姜裁缝打开车门跳下去,对我说道:“什么条件你都答应?那好,我的条件就是,把你妈跟你爸拆开埋葬,等到我死了,要把你妈跟我合葬在起。”
姜裁缝提的这个条件,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简直是对我莫大的侮辱,比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更难让我接受,我是绝对不能答应他的!
我真没想到,作为鬼门十三针的传人,姜裁缝会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我不再犹豫,歪着身子伸手关上副驾驶的车门,打方向踩油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姜裁缝的声音游丝般,传到密闭的车里:“岳愤,你可以考虑下,不过你的时间不多了,经过这些天的阳光照射,最迟除夕的晚上,你不给程月换衣服的话,她的皮肉就会变成死灰,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听到姜裁缝这么说,我脚踩下刹车,犹豫了那么会,我又踩了油门,心里突然对姜裁缝冒出冲天的愤恨,我不会答应他的条件!
看着天已经黑了,我突然想到,白天老史急急地去睡觉,我还没跟他交代冰山李找我的事呢。
万冰山李今天找过他了,问程月是不是他表妹,他因为不知情再头雾水,那样麻烦就大了!
看来这个媳妇不是白捡的,不但有阴灵的威胁,还要解决阳间的麻烦,而且除夕马上就要到了,就算找不到程月的食物,也要给她做身新衣服。
这些事萦绕在我心头,不断的冲击我的大脑,我感觉头都大了,好不容易稳定心神,平安把车开进市场,停好车之后,我马上推开老史的店门。
我已经来晚了,冰山李坐在老史店铺主位的太师椅上,副悠闲表情,左手轻轻敲着太师椅的扶手,露出那个翡翠手镯,在灯光下闪闪的。
秦叔和老史背对着我,就像犯了错的小学生,蔫头耷脑的站在冰山李面前。
听到推门的声音,秦叔和老史回头看到我,他俩竟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第想法就是,跑!
038 东窗事发
看到秦叔和老史都在,我知道白天我撒谎说程月是老史表妹的事,现在彻底的露馅了,我吓了大跳,关上门撒脚就想跑。
我主要是怕冰山李顺着程月的来历,查到我在悬水岭烧了天启皇帝御制的檀香棺,按道理这玩意属于文物,是归国家所有。
看到我想跑,冰山李没有站起来追,而是使劲拍了下太师椅的扶手,然后瞪着双眼,指着我喊道:“岳愤!你给我站住!”
我刚拔腿脚还没落地,冰山李这突然的暴喝,炸雷般响在我的耳边,吓得我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登时动也不敢动了。
作为辖区派出所长,而且是个铁面无私的派出所长,冰山李的威严,甚至比悬水岭的阴灵更可怕,绝对不是我能抗拒的。
就算我今晚能够跑掉,以后肯定也逃不出冰山李的手掌心,她这声大喝,就像施了定身术般,把我牢牢的钉在了原地。
秦叔和老史这老少两个混蛋,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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