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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玉为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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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史拿着着火的扫帚,说道:“大愤,你小子忍忍啊!”
这家伙说完之后,竟然把扫帚着火的那头,直接按到了我的伤口上,腿上阵剧痛传来,然后就是皮肉烧焦的糊味。
我大叫声,下被疼的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老史像惹了大祸的孩子,垂手站在边,程月眼睛里都是泪水,把我的头抱在她的怀里正哭呢。
“老公,你醒了啊?”看我醒来,程月擦擦眼泪,开心的说。
老史脸的无辜,对我说道:“大愤,不怪我啊,刚才你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把弟妹吵醒了。”
我试了下,这么不按套路的番鼓捣之后,我身体里的毒已经去了十之,就是腿上的伤口那里,瘪下去了好大块。
我连忙安慰程月:“我没事,刚才中了毒,现在毒性已经去得差不多了,就是腿这里还有点疼,等下我泡个澡就没事了。”
程月看看我腿上瘪下去的地方,心疼的眼泪又下来了,她伸手刚想去摸,我连忙制止她:“那是五百年的僵尸毒,你别摸!”
程月缩回手,指着我伤口心疼的说:“你看你这里,不光烧糊了,还瘪了!”
我刚想说没事,程月深吸口,对着我的嘴就来了。
别呀,老史这家伙还在场呢!
175 关宁铁骑
我话没出口,程月的樱桃小口已经到了,香唇带着冰凉的感觉,股冷气吹到了我嘴里,我冷的打了个寒颤。
程月抬起头,我刚说句冻死了,她又深吸口气,对着我又亲了过来。
我感受这嘴里的冰凉,还是浑身的冰冷,就听到老史喋喋不休:“哎呀我滴个小乖乖,大愤你的腿鼓起来了,弟妹就跟吹气球样,给你把瘪下去的地方吹的鼓起来了,真是千年难得见的奇观啊!”
程月吹第三口的时候,我都快冻僵了,老史又叫了:“哎呀呀,大愤你腿上烧糊的皮肉,就像灰样被吹走了,弟妹我真的没想到,你还有个鼓风机的绝招,行了,别吹了,再吹大愤就要炸了。”
在老史的呼喊下,程月松开了我,看了老史下,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脸红红的跑进了房间,呯的声关上了房门。
老史踢了踢我的腿:“小子,别装了,站起来吧。”
程月走了之后,我试着提了提真气,子刚牌化出团温暖,顺着胸口进入到我的丹田,配合我体内的真气,下丹田通会阴,然后在我体内周游圈。
我感觉暖和了很多,抖了抖肩膀,想要站起来,结果右腿麻,点劲没有用上,啪嗒声摔倒在地。
“要不,我再喊弟妹给你吹两口仙气?”老史把我扶起来说道。
我使劲打了老史拳,说道:“喊什么弟妹,吹什么仙气,你点了我腿上的两个穴道,转眼你就忘了,快给我解开!”
老史这才想起来,在我腿上推拿两下给我解了穴道,然后去给我烧水去了。
卫生间里没有浴缸,老史烧好水又把大盆拉到卫生间里,给我倒了满满的盆水,没有艾草灰,老史就烧了很多的竹叶灰倒了进去。
檀香木就剩三十多片了,这还是我原来的存货加上从悬水岭拿下来的,最近程月每次洗澡我都给她放片,天气暖和了,程月洗澡洗的勤了,我舍不得多用,就放了片在盆里面。
等我泡好之后,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看看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了,毒性点也感觉不到了,我穿上衣服走进院子里,稍微提了点气,打了趟拳。
打完之后,我长出口气,脸不红心不跳的感觉,心里很是庆幸,尼玛下次可要注意了,不能再上这种“子午连环镖”样的当了。
这时天已经大亮了,程月穿着风衣站到了我身边,紫色的飘带还在头上,我站在朝阳下,她把头埋到了我怀里,两只手搂着我的脖子。
老史也是累极了,关门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呼噜声都快把玻璃窗震坏了。
程月在我怀里笑了笑,然后指着老史的房间说道:“老公,老史哥这个呼噜惊天动地的,以后清姐怎么睡得着啊。”
我摸着程月的头,问她:“月儿,苏清当初可是拿你的生命威胁我的啊!你难道不恨她?就算你不恨她,点也不怪她吗?”
程月摇摇头说道:“不,清姐肯定不会对我下手的,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清姐祖上是袁督师帐下死士,参加过格毙敌酋的宁远之战,后来的京师保卫战,袁督师亲率九千关宁铁骑迎战数万旗军,清姐的祖先深入敌阵力战不支,最后以身报国,战死在广渠门下,此等大明忠良之后,怎么会对我下手?”
我立马明白了,肯定是程月跟苏清提到了大明,苏清搬出了祖上的身份,取得了程月的信任。
程月提到大明,马上慷慨激昂又悲壮难当,看来她的女尸身体,应该是明末的人物。
我怕引起程月对大明更多的回忆,所以句“忠良之后未必是忠良”,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本想转移话题,结果程月背着手站在朝阳下,她头上的飘带在风中飞舞,旌旗招展般,给了我种缥缈的幻觉。
我好像来到北京城下的两军大战,漫天的飞沙,飞舞的血雾,刀枪并举乱箭横飞,到处都是死伤的呻吟,还有拼杀的呐喊。
程月深沉的说:“你说我是个玉生的精灵,我也感觉自己是个玉精灵,但是为什么我的记忆里,总是有大明关宁铁骑的身影?我也想不明白,或许我不是精灵,而是关宁铁骑的名女骑兵,在地下沉睡几百年,终于被你唤醒了,可惜,我的大明,已经亡了……”
我连忙把程月搂在怀里,除了在她哭泣的时候,给她拍拍背顺顺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安慰她,毕竟历史的车轮无法扭转。
小七打开大门走了进来,看着院子里地狼藉,对我说道:“大愤哥,我可要批评你啦,嫂子身体不好,你怎么惹她生气了?”
程月从我怀里出来,擦擦眼泪,笑了笑说:“小七,他没有惹我,是我自己不好,想到了伤心的事,亦或者,是他对我太好了,我幸福的哭了。”
小七把手里的包子油饼放到厨房里,对着我们说:“幸福的最高境界就是幸福到哭,嫂子,我真羡慕你跟大愤哥呀,你们先吃饭,我去叫史哥。”
小七又放下个纸箱子,说里面是千大爷的相声光盘,还有播放机,还很抱歉的说,英雄本色的光盘没有买到。
我把纸箱子抱到卧室里,出来对小七说兄弟你辛苦了,英雄本色的太暴力,你嫂子不看也罢,千大爷的相声正适合她。
小七去老史房间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个大的黑塑料袋,我记得老史昨天给了小七张字条,黑塑料袋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老史需要的东西。
小七叫醒老史的时候,我给程月煮了点齐天菌汤,刚拉着程月坐到饭桌边上,老史也刷好牙了,坐下拿起个包子,口咬掉半个。
老史边吃边对在院子里收拾残局的小七说道:“小七,上次你说海州医院太平间的事,现在还处理不?”
小七听到老史这么说,连忙扔掉手里的笤帚,几步跑到了饭桌旁,两只眼都亮了:“史哥,我直没好意思开口,现在你答应了?”
老史点了点桌子,说道:“七啊,咱俩合作六七年了吧,你那点小心思我是知道的,你看上了那个医院里的个小护士对不对?”
“不是小护士,那会是实习医生,现在已经是正式医生了。”小七说道。
“我要是把这件事处理了,她就能答应你,跟你好?”老史轻描淡写的说。
小七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说:“史哥,她,她已经跟我好上了,假如你能把医院太平间的事情处理了,对她在医院的展有好处,这个事不是她让我办的,是我主动要办的,我也想给她做点什么。”
“七啊,她要是跟你还没好上,我是不会去的,现在跟你好上了,就是我弟妹,弟妹的忙,我定帮,你抓紧把院子里收拾了,我吃好休息会,然后咱们就出……”
老史话还没说完,小七就跑去继续打扫了,老史对我跟程月说:“哎呀,这小子……”
“我跟你起去。”那个太平间里太凶险,我怕老史出事,就想起去。
老史已经吃好了,大手挥说道:“大愤,在我眼里,鬼比人好对付多了,几个鬼,举手之劳,你在家陪着弟妹好了,等我把那边处理好,再给你和弟妹找个住处,晚上你跟弟妹换地方住,我自己在这里等大虎。”
老史怕水波纹今晚又召集了更多的人马,这才不让我和程月晚上在这里住。
他是想帮我挡阵,又怕自己今晚死在水波纹手里,这才先要帮小七处理医院那边的事,看来昨晚我受伤,对老史的打击还是不小的,他现在对战胜水波纹帮人,没有多大信心。
我跟程月对视眼,程月点点头,我们不会丢下老史。
176 水里火里
我跟程月对视眼,两个人的意见很统,今晚肯定不会让老史单独在这里等死的,而且今夜大虎就会回来,我只要撑到大虎回来就行了。
我对老史真的很感激,握住他的手说道:“我的哥,要走咱们起走,要留咱们起留,我怎么可能让你今晚个人守在这里等大虎。”
老史伸出手笑着说:“大愤,别把我想的太高尚,其实我留在这里,是想等到大虎回来把大虎给你拐跑的。”
我知道老史这句是开玩笑,跟他击了下掌,他回房间休息去了。
我跟程月说让她躲起来,今晚我跟老史在这里等大虎,程月说什么也不同意。
后来程月被我说的急了,把饭碗摔,说道:“咱们不能丢下大虎,就在这里等!你没有丢下老史哥带着我逃跑,我为你感到自豪!我希望我的老公就是这样的,不但要有个好媳妇,还要有个好兄弟,不但懂的心疼媳妇,对兄弟也要义薄云天,现在你都做到了,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作为你的女人,今天要是海啸上岸,我就在浪里抱着你,今天要是天降大火,我就跟你起化成灰,咱们生在起,死也要死在起,没有什么能让我跟你分开。”
程月说的很坚决,我笑了笑,说道:“你昨天是不是看了《雪山飞狐》?”
程月愣,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吃下最后口包子,答道:“因为我也看过那本书,在十四岁的时候。”
《雪山飞狐》里面,金面佛苗人凤就是这样赞叹胡刀夫人的:像这样的女人,要是丈夫在火里,她定也在火里,丈夫在水里,她也在水里……
吃好饭简单收拾下,我就去给程月鼓捣播放光盘了,弄好了程月听相声的时候,我走到了院子里。
有了老史的保证,小七干活干的很快,地面的青砖整理好之后,把带毒的金钱镖理工具还有唐老仙的挑子,消毒的消毒,烧掉的烧掉。
收拾好之后,小七坐在阳光里休息,手里的瓦刀转来转去,脸上是片幸福的憧憬,估计医院太平间处理好之后,小七的女友,在医院里的地位就上去了。
我刚出来,老史也精神抖擞的出来了,换了身闪亮的行头。
好家伙,那头水光油亮的,就算苍蝇趴在上面,也要劈叉,皮鞋也光滑锃亮,哪怕是蚊子落在上面,也要打滑。
高大的身材半披着有型的黑色长风衣,圆胖脸上卡着大墨镜,嘴里叼着半截香烟,老史的扮相跟《英雄本色》里的小马哥半点不差。
我还以为老史给小七的纸条,上面写着灭鬼的那些黑狗血童子尿之类的,没想到他只是让小七给他买身拉风的衣服鞋子。
看老史的骚包样子,我忍不住说道:“老史,快奔三的人了,臭美什么!”
老史对我竖个中指,把背包扔给小七,小七把背包往肩上甩,跟我招呼声:“大愤哥,你照顾好嫂子,我们先走了。”
我笑着点点头,老史换上这身行头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精神头大大的,揽着小七的肩膀,打开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
看老史很自信,他肯定有对付那个极恶婴灵以及三个摔死恶鬼的法子,我放心的锁好大门回到卧室,仰天摔,躺到了床上。
程月在床上正听千大爷的相声,我落到床垫上把她弹了起来,她落下来之后扔给我个枕头:“抓紧睡觉吧,放心好了,有事我定叫你。”
然后,然后她就再也不看我,专心听相声了,不时笑的前仰后合,我都没想到,千大爷和他的光头搭档,说的那些隐晦的包袱,她都能听懂。
刚才还说跟着我水里火里的,现在光顾着听相声,理都不理我,我脱掉外衣蹬掉鞋子,委屈的上了床,钻到了被窝里。
上床的时候,我心里最大的疑问就是,老史的师父到底还活着吗?
李东风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在我步步紧逼的生死存亡关头,我想他不会撒谎,至少他说看到那个像老史师父背影的事,不会是假的。
实在不行的话,等大虎回来,我跟老史去金陵,到他师父的墓地看看,挖开那个坟墓,看看老史师父的棺材里,尸有没有不见。
假如老史师父真的活着,还会惦记他的初恋情人,也就是栗木西的老婆吗?
假如老史的师父还活着,他要是知道栗木西家现在受到了女魔的威胁,嫁作他人妇的初恋情人,很可能也会有危险,老史师父会不会摒弃前嫌,出手帮栗木西启动五帝钱,保护自己的初恋情人?
脑子里想着这个事,想了会我也没有头绪,切等到金陵老史师父坟墓开棺的时候,自有答案,现在不想也罢。
由于夜没睡,我很快闭上了眼睛,后来程月把我喊醒了,捂着肚子,可怜巴巴的对我说:“老公,我饿了。”
哼!千大爷的相声再好听,也不能喂饱你的肚子,关键时刻,还不是要叫我!我毫不客气的把程月揽过来,在她脸上亲了口。
我穿衣起床,看看时间,正好中午十二点,到了午饭时间了。
老史和小七还没有回来,我给程月做了点汤,又炒了剩米饭,然后把剩菜热热,两个人也吃的津津有味。
刚吃好没多会,小七回来了,拉着我和程月就走,我问小七怎么回事。
“史哥遇到点小小的麻烦,他说只有你能解决,所以让我回来搬救兵,车在那边大路上,咱们抓紧走吧,史哥说了,不能等到天黑。”
我听说老史遇到了麻烦,抱起箱子领着程月,跟着小七穿过渔村来到大路上,小七开的是辆越野车,看来小七手头也不缺钱花。
上车之后直奔海州医院,小七跟门卫打了声招呼,然后顺着急救通道,直接把车开到了地下层。
这是医院的车库,有个女孩在等着,应该就是小七的女友,能当上医生,最低比小七大三岁,不过这个女孩是娃娃脸,人也娇小玲珑的,点不显得比小七大。
小七女友嘴很甜,哥哥嫂嫂的喊着,很快和程月熟络了,两个人在起讨论起了千大爷的相声,还不时的模仿里面桥段。
“别说你是玉精灵或者关宁铁骑的女骑兵啊,会吓着人家姑娘。”我趴在程月耳边,小声的说。
程月斜了我眼,意思是我有那么弱智嘛!然后接着跟女孩东拉西扯。
我看看四周,到处停的都是车,根本没有老史的踪影,马上把小七拉到边,问他老史在哪里。
小七告诉我,老史在负三层的太平间,还要领着我去。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帮我照看你嫂子,在我下去的时间里,你要保证你嫂子的安全。
小七对我笑笑,然后伸出双手,响亮的拍了几下巴掌。
停车场里好多车的车门都打开了,下来二十多个江湖气的小伙子,跟小七样,是混社会的那种江湖气。
“都进去吧。”小七大哥般的,轻轻挥挥手,所有人很快上车,车库又恢复了原貌。
小七这么展示实力,不但让我对他刮目相看,而且对程月的安全也放心了很多,这么多的小伙子,就算高手来了,想打倒他们也要费点劲。
何况,有几个小伙子眼光很锐利,手始终插在腰里,我要是判断的没错,他们身上定带着现代的火器。
程月笑眯眯的被小七女友拉上越野车,小七坐到了驾驶座,我跟程月招招手,然后顺着楼梯道,往下面走去。
楼梯道里空无人,转折台的声控灯在我经过之后就灭了,我只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回音。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在这阴森的环境里,心里还是有点毛。
177 棺材板
下到医院负二层的时候,幸好声控灯还没坏,我明显感觉空气更加潮湿,脚步踩在楼梯踏步上面,回音显得更加空旷。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负二层通往走廊的地方封的严严实实,整个负二层没有点动静,而负二层通往负三层的楼梯上,也被奇怪的木材封死了。
为什么说是奇怪的木材,因为是好几块厚重的棺材板,严丝合缝的拼接着,两边被巨大的钉子钉在墙上,封住了楼梯口的通道。
这些棺材板漆黑如墨,油漆味已经闻不到了,散着潮湿的水泡木味道,上面又贴了好多的符箓,这些符箓五颜六色,个挨着个。
我伸头仔细看看,这些符箓里面我认识的有好几种,有湘西赶尸人的镇尸符,有茅山道士的拘魂符,有爬着满文的萨满巫医雷火符。
让我感觉好笑的是,棺材板上竟然还有和尚那种祈福的平安符,看来这个医院为了镇压负三层的恶鬼,确实请来了不少高人。
估计当初高人是同时来的,共同往棺材板上贴符,反正只要恶鬼不出负三层,谁也不知道是哪张符起了作用,大家伙合伙混饭吃。
想到这些高人聚在起,在医院骗吃骗喝的场景,我忍不住笑出来声,心里的害怕就让到了边,抬手拍拍棺材板,对里面喊道:“老史,老史……”
拍了几下没有动静,我就对着棺材板使劲踹了脚,大声喊道:“史利友,你抓紧从里面把棺材板打开,我在这边感觉太潮湿,皮肤有点不好受。”
没有老史的回应,我又使劲踹脚,结果就出事了,头顶的声控灯晃了晃掉了下来,在地上摔的粉碎,哗啦声的脆响传出好远。
我就下陷入到了黑暗之中,只有面前的棺材板上五颜六色的符箓出微弱的光,哪里来的线阴风,把符箓吹得翻动起来哗哗响。
饶是我现在已经易经洗髓,身体里有了真气,又会了太祖长拳,虽然不是当初那个只有点蛮力的傻小子,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回头看看四周,黑乎乎的楼道里面,墙壁上闪着点点荧光,不知道是因为潮湿渗出来的水滴还是什么,我连忙往棺材板跟前靠靠,远离这些墙壁。
恐惧来源于想象,现在我看过的那些恐怖电影镜头,在脑子里不断的闪现各种恐怖画面,尤其是耳边不断传来嗖嗖的风声,把我吓得不轻。
我试着凝神聚气,结果后背冒着冷汗,身体个劲的打哆嗦,怎么也提不起来气,我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我心比较大,不怕不怕啦……”
在子刚牌的催动下,丹田好不容易升起股气,我连忙聚气攥拳,只要听到背后有阴风声音,我就打算全力打出拳。
面前哗啦啦的声音更加响了,我睁开眼睛,棺材板上五颜六色的符箓都掉了下来,黑暗中依稀可以分辨出还有张符箓粘在棺材板上。
这张符箓是白底红字,上面的图案似曾相识,我下想起来了,这是鸡血门的制鬼符箓,吓得我连退三步,靠到了墙壁上。
后背贴到冰冷的墙壁的时候,脸上突然有了潮湿的感觉,就像有人用手指摸了下我的脸。
我又想起鸡血门符箓造就的壁墙鬼,马上往前蹿了两步,离开身后的墙壁。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靠在起的棺材板突然打开了块,负三层射来微弱的白光,透过棺材板的缝隙,根鸡毛掸子在白光里伸了过来。
我睁大眼睛,借着摇摆不定的白光看,我勒个擦,哪里是什么鸡毛掸子,明明就是根人的大腿骨,上面缠着丧事上用的那种白布条。
我“啊”的大叫声,两个拳头用尽全力的打了过去,打开的棺材板被我的拳头打中,上面登时出现两个凹印,咣当声又关了上去。
隔着棺材板我听到了对面,有面口袋落地的声音,接着又是声痛叫传来:“哎吆卧槽!”
声音好熟悉!我正纳闷的时候,对面有人骂开了:“大愤,你小子使这么大劲,要不是棺材板挡着,你想打死我啊!”
原来是老史,听到熟人的声音,我擦擦额头上的汗,终于从恐惧中挣脱出来。
我伸手拉开了刚才打开的那块棺材板,跨进去看,老史躺在地上,用手不停的揉着肩膀。
老史有只手还死死攥着根蜡烛,刚才摇摆不定的白光就是这根蜡烛出来的,老史身边不远的地上,放着那根绑着白布条的骨头。
我连忙过去把老史扶了起来,边给他揉肩膀边给他赔不是:“我的哥,刚才我头顶的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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