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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夜手稿之梦魇追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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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祁山的声音!
苏佑心下一喜,但随即有些懵逼,难不成这孩子大晚上起来上厕所?害的自己白担心一场。
估摸着祁山也没什么事,苏佑也就放下手电,寻思着自己也过去放放水也可以。
“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苏佑悄悄地走到祁山身边,发现对方全身紧绷的看着外面的树丛,手上拿着ct45,枪已经上了膛,压低声音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说着,手也不自主的摸向自己的那把手枪。
“你没听见吗?”祁山没有回头看他,继续盯着外面。
苏佑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果然,还是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听了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什么声音?”苏佑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道。
“我也不知道,对了,你去把行礼收拾一下,这里恐怕咱们带不了了!”祁山的言语间透露着一种威严。
苏佑听话的回去收拾行礼。
把行礼收拾好之后,就在苏佑背包的那一瞬间,左手手腕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疼的苏佑低声的爆了口粗话。
“怎么了?”祁山听见后面苏佑的声音,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黑灯瞎火的好像是碰到了左手的伤口,没事。”苏佑回答道,然后背起背包,朝着祁山走去。
第十章 守门人
“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看来今晚上我们是别想睡觉了。”祁山小声的对身边的苏佑说。
身边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我们现在能去哪里?”苏佑悄声问道,他们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外面如何尚且不说,他和祁山身上都带着伤,虽然不是很重,但也影响防御。
“我们回去,回到原来的路上,继续走,离开这一片区域。”祁山说。
二人无话,出于安全起见就没有开手电,一路拨开杂草,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原来的大路上走去。
那声音还在,虽然动静很大,但听起来距离他们还有着一段的距离。
“你说那是什么发出的声音?我觉得像是动物。”苏佑低声的问着祁山。
祁山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说不好那会是什么玩意儿,但是我的感觉很不好,咱们弄出的声音并不小,如果是动物的话,比如说大型哺乳动物,或者是蛇等动物,凭借它们那么发达的听力和眼力,估计咱们早就不能完整的站在这里了。”
的确,动物的感官都非常发达,如果真的是动物的话,要么冲上来吃了他们,要不然甩头逃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如同故意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一般。
苏佑想着,左手的手腕忽然传来一阵奇痒,苏佑下意识的认为是伤口长肉的现象,也就没有注意。
也许是因为周围太过黑暗,他们丝毫看不清脚下的路,导致他们没有按照原来的面粉痕迹走,等到他们再次回到原来的路上的时候,已经过了好久。
“终于回来了,只可惜了我的面粉,没派上什么卵用。”祁山坐在地上,一直绷紧的精神让他十分疲累,卫衣都被汗水黏糊糊地贴在自己的身上。
苏佑的左手痒的钻心,让他有些坐立不安,想抓痒,又害怕碰了伤口,纠结不堪。
“你痔疮犯了?”祁山看着如坐针毡的苏佑,打趣的问道。他们现在已经回到原来的大路上,暂时来说相对较为安全。
“你才有痔疮呢!”苏佑用右手的衣袖蹭了蹭左手的伤口,尽管动作很轻,还是惹来一阵阵的疼。
“你怎么这么娇贵?本少爷自叹不如!”祁山从背包里拿出糖水,打开大口的灌了几下,然后递给了苏佑,问道:“你要不要补充一下葡萄糖?”
苏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左手又疼又痒的,难受死了。”左手火辣辣的疼痛感和难耐的痒,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的伤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祁山听到后,皱着眉从背包中拿出小块的方巾罩在手电的底端遮住强光,然后打开手电的开关,接着微弱的光芒检视着苏佑的伤口。
在苏佑包扎着的伤口上方,有一道长约七八厘米的血道子,斜斜的躺在苏佑的小臂,红肿的胳膊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恐怖。
“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包扎的太用力,血液过不来了?”祁山说着打开了苏佑的绷带。
“应该不是,我系的并不紧啊!”苏佑也看着自己的伤口,半晌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刚刚我收拾行礼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就在那以后,这里就又疼又痒的,难道是那个时候落下的伤?”
祁山微微颔首,“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我靠,你中毒了!”祁山惊呼道。
苏佑也顺着祁山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在伤口的顶端,有着十分明显的黑色,虽然一眼就可以看得到,但是范围却不大。
“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感觉,比如,头昏眼花?恶心想吐?”祁山关切的问道。
“没啊”,苏佑摇头说道,随即才反应过来,“我他妈的又不是孕妇,哪可能有那种反应!”
“要不要放血?”苏佑问道。说实话,看着自己发紫发黑的胳膊,他真是有些害怕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这么近,但是他还不想死,他还年轻,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也许是人性的贪婪,也许是他自己的私心,但无论出于那个原因,他都不愿意这样轻易的死去!
“你这不像是被毒蛇咬了,放血也没有用。”祁山说完后,从背包中拿出药箱,一种黑色的粉末撒在苏佑的伤口上。
灼烧般的刺痛传来,苏佑一个激灵,“我靠,你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
“这是我的私人医生给我配的药,用法我没太记住,不过像是你现在的样子,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好吧,你高兴就好。”苏佑简直无语,这个男人怎么没有一点人命可贵的意识!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反正自己只有一半的概率活下去,怎么样自己都不亏。
祁山把左一层又一层的黑色药粉撒在苏佑的伤口上,疼的苏佑冷汗直流。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心里作用,苏佑竟然觉得上了药之后感觉很好,就连之前的手腕处的伤口都没有了一丝的疼痛感。
“我们现在不知道你的伤是怎么来的,也许它就在我们身边,所以我们要加倍的小心!”祁山小心的给苏佑包扎完后,说道。
苏佑也有同感,毕竟这伤来的太她妈诡异的,说不定哪一步没注意,就跟地狱接轨了。
二人简单的整顿了一下,关上手电,又继续向前走。
也就走了能有二十几分钟,苏佑二人再次停了下来。
“你也听见了?”苏佑问道。
从刚才开始周围就不停地传来熟悉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起初的时候,苏佑还以为是自己受伤后出现了幻觉,于是停下脚步想要仔细求证一下,没想到这个时候祁山也停了下来。
“本少爷又不是聋子,这么大的声音,当然听见了!”祁山白了苏佑一眼,声音中带着疲倦。
就在这个时候,周围起风了。
一人多高的草不停的晃动,沙沙的声音盖住了之前的声音,让他们无法辨别之前声音的方位。
“糟了。”苏佑暗叹道。
“我们赶紧走,这里太危险了!”苏佑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拉起祁山,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前面奔跑起来。
突然,二人停下脚步。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很多的“萤火虫”,从一只两只,到十只八只,最后又到成千上万只,随着微风轻摇,在无尽的黑夜里面,就像是身处银河当中般梦幻,但是苏佑知道,这华美的背后,盛开的一定是嗜血之花。
“我的天,真好看!”祁山感叹道,然后伸出手就要去触摸手边的一只“萤火虫”。
“别动!”苏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想要活命,就不要乱碰!
祁山也被苏佑突然的呵斥吓了一跳,悻悻的收回了手。
苏佑拿出自己的手电,打开的那一刹那,他的头皮都发麻,这“萤火虫”不是别的,而是他小的时候最最讨厌的“杨瘌子”。对于这种“神兽”,苏佑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它是某种蛾子的幼虫,浑身是刺,人要是被它伤到,红肿都是小事,又疼又痒,难受的紧,想到这里,苏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祁山也借着苏佑的手电的光亮环视着周围的景物,“它们,怎么长的这么大?”他说。
苏佑也再次看着这些让他头皮发麻的东西。只见风中摇曳的草植上面,覆着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杨瘌子,最大的身长足有30,小的只有指甲那么大,发光的真是它们后背上的那两条线!
“难不成是成精了?”祁山也是认识这玩意的,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苏佑没有回答祁山的话,反倒是说道:“也许刚刚的声音就是它们传出来的,不过为什么它们全部聚集在这里?”
祁山看着眼前的片片光亮,说道:“不,你看看它们的排布,像不像是,守卫?”
苏佑的心里一惊,连忙关掉手电,顺着祁山的思路重新打量了这些杨瘌子的分布。的确是这样,就如同古代宫殿外面的守卫士兵的排布一样,左右人数对称,中间是大个子的守卫。
“这是怎么回事?”苏佑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一个小虫子竟然懂得如此排布,不,应该是人为安排的!
“以我看来,它们大概是充当守门人的角色。”祁山说。
“守门?它们守得是什么?难不成这后面还是什么墓穴不成?”苏佑问。
“后面到底为何,我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说完,祁山朝着苏佑眨眨眼,然后拿起火机,架起一堆火。
“这玩意管用吗?”苏佑问道。
“你怎么比本少爷还少爷?这是生活常识,难道你不知道这种蛾子的幼虫都是喜光喜热的,我们可以利用这一堆火把它们引过来,然后我们就可以过去了。”
苏佑不再说话,祁山所说他是知道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二人捣鼓了半天,终于第一只朝他们爬过来,然后第二只……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杨瘌子的排布没有那么密集,小心一些的话,身上就不会添彩。
穿过“守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蛋”,一半露在外面,一半埋在土里,地面上方一点的位置有一个一米见方的黑洞,不知道通向哪里。
“这边有字。”祁山眼尖,看到了“蛋”身上一个不起眼的靠近小土堆的地方刻着的一串数字。
苏佑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243,436,524。
第十一章 地下八角亭
这个巨大的“蛋”是用石头所雕刻而成,上半部分浮在地表,下半部分则深入土中,“蛋”的上面有着一个一米见方的黑洞,应该是入口,苏佑往里照了照,只看见一条楼梯向下延伸,不知道尽头是哪里。
让苏佑觉得奇怪的是靠近小土堆刻的一串歪歪扭扭的数字:243,436,524。
“这是什么?难道是他们给我们留下的暗号?”祁山也看到了这一串不起眼的数字,皱着眉头问道。
苏佑把手电凑近,仔细的看着这串数字,像是非常慌乱的时候刻上去的,但是如果当时情况危急,为什么中间还要加逗号?这串数字又代表了什么?
“看样子是最近新刻上去的,难不成是那伙探险留下的?”祁山推测道。
“不,你仔细看,每个数字的凹槽非常的细,比一般的冷兵器都要细。”苏佑说。
祁山闻言再次看了看,果然是这样,“那这是?”
“这是破风或斩月留下的,”说着,苏佑拿出自己的断水一比,果然刀刃的薄厚程度和“蛋”上刻下的痕迹一样,“这种短匕世界上只有三把,我的这把叫断水,小叔的那把是破风,大龙的叫斩月,”解释完之后,苏佑又看向那串数字,“小叔的笔记十分清秀工整,即使是慌乱之中,也不会在字中体现出来,所以,这是大龙留下来的。”
“可以啊少年!年纪轻轻的就知道暗号了,不错,不错,那他说了什么?是不是告诉我们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难不成他们已经进去了?”祁山指着黑漆漆的洞口问。
苏佑摇头,“和平年代哪里能用的上什么暗号!我也不知道大龙写这数字是什么意思。”
大龙平时是吊儿郎当的,但是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开玩笑,而且大龙是一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人,可谓是粗中有细,那么,他究竟要告诉自己什么事?
“快点,它们已经发现我们的存在了,正朝我们过来!”祁山警惕的看着周围,他点起的那堆火燃烧殆尽,几个巨大无比的杨瘌子不做过多的停留,它们似乎是闻到了苏佑它们的味道,一点点的朝着二人蠕动着。
苏佑回头看了一眼,心道:他妈的,没时间了,大龙,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ter/ter 他从小就是和大龙一起长大,吃的用的,包括很多习惯都是一样的,正因为相同的太多,那么是不是说这个数字与他和大龙少数不多的几个不同点相同?
忽然,苏佑脑子里灵光一闪:输入法!
要说他们的习惯,最不一样的就是手机打字时的输入法,苏佑喜欢用26个英文全键盘的,而大龙则喜欢用九宫格的,他曾说过,用这个方便记住数字和字母的位置,方便的很,难道是这个?
没有时间浪费,苏佑拿起手机按下了开机键,把手机的输入法调成了九宫格的,然后按下了对应的数字,结果让苏佑大吃一惊。
手机屏幕上显出三个大字:别跟来!
“这就是大龙想要告诉我们的,该怎么办?”苏佑把手机举到祁山的眼前,问道。
祁山没有说话,虽然他和那个大龙不熟,但是他知道大龙和苏佑的感情很好,所以他是不会害苏佑的,既然他不让苏佑跟过去,那就说明里面十分危险,甚至是九死一生,但是他却是万分担心杨松,从小到大,只有杨松拿真心对他,会和他一起笑一起哭,他之所以能有今天稳妥的地位,多亏了杨松这个兄弟!
“既然大龙不让咱们跟进去,就说明里面很危险,但是也说明他们的确是进到了那里,对我们来说,现在外面的情况或许更加危险。”苏佑指了指祁山身后的巨型杨瘌子说。
祁山当然是没有意见的,“好,我们马上进去。”
苏佑就在入口之前,低身钻了进去,祁山紧随其后。
正当祁山钻到一半的时候,脚踝出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听到了身后的声响,苏佑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祁山,“怎么了?”
“没什么,好像是被杨瘌子划了一下,应该没问题的。”祁山说道。
“我看看。”苏佑和祁山走了几个台阶之后,苏佑觉得事情不太对,他当时被划的时候,可是如同中毒一般呈现紫黑的颜色,那玩意儿长的太大了,不免有些诡异,苏佑不能不妨。
苏佑扶着祁山坐在台阶上,卷起他的裤腿,果然,整个小腿都变黑了,“我说大哥,您还真是能忍,你不疼吗?”苏佑说着,祁山没有回答,苏佑以为他是在忍受着痛痒的感觉,抬头就想要逗他两句,没想到他一抬头,发现的是祁山已然陷入昏迷!
“喂,祁山?你怎么了?喂!”苏佑用力的摇摇祁山的身体,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
苏佑心道不好,这定是中了毒。记得当初他被伤之后,祁山给他上了一种黑乎乎的药粉,很有效果,于是苏佑就在祁山的背包中翻找。
终于找到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黑色的粉末,苏佑马上就给祁山脚踝处撒满了药。
祁山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不对啊,这药对于苏佑来说特别管用,几乎是立竿见影,难道是祁山的毒很深?
为了安全起见,苏佑又往上面撒了很多的药粉才小心翼翼的包扎起来。
这台阶越往前越窄,一开始的时候,苏佑还能扶着祁山慢慢的往下走,可是到了后面,他只能把背包背在胸前,背上拖着祁山,一步步的往下拖。
好在台阶的角度比较缓一些,苏佑拖着祁山走起来也不算费劲。大概走了能有半个时辰左右,前方突然有了一丝光亮,苏佑心中欢喜:难道是大龙他们?
此刻的苏佑已经是气喘吁吁,他本来身体素质就不是很好,再加上背上背着一个一百多斤的大老爷们,还有两个巨沉无比的背包,真是要了老命了!
看到那片光亮,苏佑的心里也燃起了火焰,一瞬间将身体的疲累抛在脑后,加快脚下的脚步,他现在就如同掉了队的大雁一般,如果再找不到组织,他不能保证自己会活到什么时候!
等到苏佑看到了光亮的来源的时候,不免大失所望,然后跑到一边干呕,胃里翻江倒海起来。
他看到的光源不是别的,而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黑白条纹的椭圆形的“蛋”!
关于这个蛋,苏佑是知道的,他见过小的,只有成年男子大拇指的指甲那个大,长在树木的枝上,质地很硬,颜色大多都是黑白条纹,小的时候他曾经一度认为那是树上结的果子,甚至咬开过,后来爷爷告诉他,那是虫子的卵,俗称“杨瘌罐”,外面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杨瘌子,都是从这样的“罐”里孵出来的!
苏佑目光所及的地方,都被这玩意覆盖着,有一些很大,比苏佑还要高大,容纳两个人几乎没有问题,有的很小,就像苏佑记忆里的那种一样。
这么多的杨瘌罐,会孵出来多少的杨瘌子!各个剧毒,他们岂不是要葬身这里!
苏佑心中恶寒,毫无意识的向旁边躲了几步,没想到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硌得慌。苏佑低头一看,大喊了一声:“我草!”
一具靠墙坐着的尸骨被苏佑踢坏,头骨从脖颈上掉落下来,轱辘到苏佑的脚边。
苏佑不是第一次见死人,但却是第一次见到白骨,恐惧之感不言而喻。这里怎么会有死人?看这样子至少死了一年以上,苏佑奓着胆子蹲下观察起来。
这具尸骨表面没有任何的伤痕,所以估计不是属于外伤,他又仔细看了看脚边的骷髅,上面也没有什么痕迹,显然也不是因为头部受伤而丧命,那他的死因为何?难不成是活活饿死的?
这种猜测随即就被苏佑否定,因为他看见了这具白骨的奇怪之处:诡异的紫黑色!这具白骨的上有一些破烂的衣物遮挡,但还是可以看见整具尸骨的颜色都是偏向黑紫色,难不成他也是死于杨瘌子的毒!
想着,苏佑连忙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手臂,拿到红色的划痕已经淡去,没有丝毫发炎的迹象,也没有了那种黑色,然后苏佑又拆开祁山的绷带,看了一下,虽然还是紫黑色的肿着,但是颜色比刚才淡了不少,肿也消了许多,这才放下心来,重新给他包上,心道:幸好他们有灵丹妙药,否则他们也会和这具白骨一样躺在这里!
既然知道了这种毒对于他们来说不会致命,苏佑不敢耽搁,背起祁山继续小心的向前走,他怕杨瘌罐里的杨瘌子全出来,到那时候,不死也得蜕一层皮,犯不上受那些可以避免的皮肉之苦。
很快,他们来到一个“广场”,在周围杨瘌罐的“照耀下”,这里明亮的很,苏佑关掉手电,把祁山放在一边,让他靠在石头上休息,自己就打量起来。这是一个面积不算小的阔地,有着石头堆成的假山,上面还流淌着清澈的泉水,发出叮咚的声响,很是悦耳,“广场”中间,一个偌大的八角凉亭毅然而立,里面放着一张石桌,四个石凳,凉亭的柱子上面刻有一副对联:
三千世界,星月浩渺忘楞严
地府十殿,孤魂一缕尊轮回
地十二章 狭路相逢
八角凉亭柱子上的对联苏佑看了好久才看出来,因为上面用的是篆书,所以苏佑费了些时间。
篆书最早出现在周代,由于那时候是刻在钟鼎彝器上面,故而称之为“钟鼎文”,等到了后来,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将其统称为“小篆”。看这里的布局以及构造,苏佑觉得,这里并不是后人所建,难不成真的是古人留下来的?
苏佑对于中国的历史了解的只限于书本,至于这个亭子的名字,他也只是一次在电视上看见过主讲古代建筑的节目,勉强才能叫得上来,至于这里是干什么的,为何而修建就不得而知了。
亭子位于整个“广场”的中间位置,是距离那些奇怪的杨瘌罐最远的地方,为了安全,苏佑把祁山拖进了凉亭里,让他躺在地上,自己给他换药。
解开绷带,一股子腥臭的味道就传进了苏佑的鼻子里,忍住想吐的冲动,苏佑观察祁山的伤势,和前不久的一样,还是呈现着紫黑的颜色,肿也未见消除,难道是这药量不够?苏佑心想,但随即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他撒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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