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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夜手稿之梦魇追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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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传教这门课的老师老师是一个又老又死板的大秃顶,全班的同学坐在教室里窃窃私语,议论着待会怎么去捉弄老教授,苏佑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托着腮,一副无聊的表情。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一声开门的响声,全班顿时安静了下来。

    看着走进来的人,苏佑眼睛瞪的都快飞出来了,这他娘的不正是,自己的小叔苏左亦吗?

    细碎的头发刚到眉间,下面是一张好看的面容,与上次不同,这次脸上架了一副眼镜,隐藏起了凌厉的气息,多了几分学者的文质彬彬,一身笔直的黑色西装映衬出了匀称的身材。苏左亦站在讲台上,对全班同学说道:“大家上午好,我是苏左亦,地质学院的副教授,你们可以喊我苏老师或苏教授都可以。”说完还不忘绅士的浅浅的鞠了一躬。

    这样的出场秀,惹起了所有女生的沸腾,尖叫声不断,更有甚者,竟然问道:“苏教授,您好帅啊,您今年多大?您有女朋友吗?”

    苏左亦只是笑笑,并不回答,他也注意到了窗边苏佑的目光,便迎了上去,接着开口说道:“那边的同学,我这门课程需要一个助手帮助我,你愿意做我的助手吗?”

    这是第一次与小叔在现实中相见,苏佑已经是激动不已,更何况小叔还让他成为自己的助手,哪会有这么好的事,一定是在做梦。

    苏佑把它归于梦境,低头掐了大腿一下,真疼!

    “这位同学,我在问你话呢。”温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苏佑下意识的抬头,发现小叔苏左亦正站在他的面前,好看的双眼微微眯起,笑着低头看着他,与此同时,全班的同学都把目光投到了苏佑的身上。苏佑从来没同时被这么多的目光注释,有些窘迫,双颊泛红,点点头,用很小的声音答道:“好”。

    中午,食堂。

    “小叔,真的是你吗?”苏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苏左亦看着苏佑,好笑道:“是我。”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苏佑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成串的掉落下来,却也不理会,说道:“小叔,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十二年,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不要再把我丢下了。”说完,死死地盯着小叔,生怕一个不留神,再让他消失。

    苏左亦没想到自己对苏佑来说有这么重要的意义,问道:“你父母呢?”

    “他们在我12岁生日的时候,车祸,双亡了。”苏佑长出了一口气,本来应该伤心,应该沉痛,可此时的他却是前所未有的淡然。

    听到这个消息,苏左亦的眼神暗了下去,低下了头,看不见表情,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苏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十二年,作为你的长辈,没能再你最需要家人的时候陪在你的身边,我真的,对不起。”

    “小叔,没必要道歉,一切都过去了,从此我不再背负着‘野孩子’这个难听的骂名,因为我找到你了。”

    苏佑说的云淡风轻,仿佛那些都是别人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叙述者。

    “恩,”听在耳里,疼在心窝的苏左亦轻声答道,他不知道怎样安慰这个小自己三岁的侄子,当年苏爷爷死后,他自顾自的离开了苏家,却不曾想到在那两年之后,苏家没落,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离开苏家,没有离开他们,也许苏佑就不会这样痛苦,至少也应该像个正常人那样生活,都是自己太自私,苏家对自己由养育之恩,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而在苏家陷入危难的时候,自己又在那里?

    苏左亦满脸的内疚,这是苏佑不愿看见的,至亲之人,没有对错,不是么。

    “不说这个了,对了,小叔,你怎么跑来教书了?还是一个教授?”苏佑率先扯开了话题。

    苏左亦也从沉重的气氛中回过神来,说道:“我是被人安排来这里教书的,至于为什么会教你们班,貌似是因为你们原本的那个老师,消失了。”

    “消失?”苏佑一脸惊讶。

    “恩,消失。”苏左亦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你们开学的三天前,于琛教授的家人就报了警,说于教授在自己的书房突然消失了。”

    苏佑想了想,说道:“绑架?”

    苏左亦摇摇头,“不对,如果是绑架的话,就应该收到绑匪的电话,可事实并非如此,警察找遍了所有于教授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没有结果。”

    苏佑陷入了沉思,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你很在意。”苏左亦说道,用的是肯定句。

    苏佑身体一震,果然还是小叔了解自己,抬头假笑道:“管他消失不消失呢,反正跟咱们有没有什么关系,你说是吧”,说完,苏佑装模作样的干笑两声,表示无所谓。

    “不必掩饰,我知道你很在意,你在怀疑是否和那个梦有关。”苏左亦不紧不慢地说着。

    “被你发现了,其实说不在意,那是假的,自从那两个梦,我从来没有安稳的水果一个觉。”苏佑说道。

    “两个梦?还有另外的一个?”苏左亦问道。

    苏佑点了点头,接着便和左亦说了第一个梦,从头到尾,一丝不落。左亦听着,好看的双眉蹙起,心情也越发地沉重。

    一口气说完了所有,苏佑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小叔,我觉得我是卷进什么事件里了,也许是我杞人忧天吧,还是把大龙赶走了,你说我…”

    “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左亦抬眼,打断了苏佑的话,“你打算怎么办,瞒着我自己去查?”

    苏佑看着对面的人,说道:“果然还是瞒不住你啊,不过毫无头绪。”

    “以后遇事,不要自己去面对了,还有我在。”苏左亦看着苏佑,说道。

    “啊…死人了…”

    苏佑刚想说什么,被一声尖叫声打断。二人对视一眼,慌忙跑出食堂,声音是从明启楼那边传来的。

    看到了那个尖叫的女生,此时正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身上不住的发抖,前面是先他们一步赶到的易寒。

    苏佑顺着众人的目光向上看去,在明启楼a、b两栋中间的钟楼的最顶层赫然吊着一个人,鲜血还不停地向下滴着,空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苏左亦面色一紧,大叫道:“不好,”说着,便飞快的朝钟楼跑去。

    苏佑跟在后面,二人一路跑着,进往钟楼的门锁着,被左亦一脚踹开。

    一口气跑到15楼,苏佑就再也跑不动了,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前面的左亦跑的飞快,估计现在已经到楼顶了,应该已经把人给就下来了吧,也不知道小叔的体质是怎么练出来的,没办法,只好自己一点一点的继续爬。

    “我说你啊,平时不要总是宅在宿舍,作为一个男人,偶尔也要运动一下嘛。”身后传来了痞痞地声音,不用回头,苏佑也知道那是谁。

    苏佑不想搭理他,继续往上爬,手脚并用。

    易寒走到苏佑身侧,架起苏佑,气息一丝不乱,真是一群怪人,苏佑暗自想着。

    刚到顶楼,被吊起来的人已经被苏左亦放下,正在检查那人的伤口,苏佑凑过去看,转身就吐了出来。

    那被放下的人躺在地上,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估计五脏六腑已经全部被掏空了,眼眶中的眼珠也没了踪影,只剩下两个黑洞。深红色的血水从伤口中缓慢流出,血液的腥甜味引来的苍蝇早在伤口处产卵,此刻那伤口里出出进进的爬满了蛆。

    “怎么样了?”易寒走到苏左亦身边,问道。

    苏左亦摇头,“已经死了一个多时辰了。”

    “这人是谁啊?怎么被吊在了这里?”稍稍缓和一点的苏佑,撇过头不去看那尸体,问道。

    “他就是于教授,报警了没?”苏左亦问道。

    “估计楼下的人已经报了警,我们还是赶紧下去吧,不然警察来了不好说,破坏现场什么的。”易寒说。

    三人转身要离开,眼尖的苏佑瞄到了死者手里似乎赚着什么东西,说道:“等等,你们看,那是什么?”

    二人闻言回头,苏左亦走到尸体身旁尊下,将尸体手中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张纸的一角,上面写着:手稿。

    “这是什么?什么手稿?”苏佑问道。

    左亦摇摇头,没有说话。

    “别愣在这里了,先下去再说。”易寒看着下面的警车,说道。

    三人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因为出了命案,学校里到处拉着警戒,钟楼那里更是有警察把守着,教学楼被迫封锁,学生们放假半月。

    “可怜了这个老教授了,死后还不等安生。”易寒指的是尸体被拉去解剖的事。

    苏佑裹了裹衣服,说道:“真的有人死了,小叔,告诉我,这是不是和我有关?”虽然与那个老教授从没见过,但一想到对方也许是因为他而死,苏佑莫名的悲伤。

    “别想那么多。”苏左亦在一旁安慰。

    “是啊苏佑,每个人怎么死,什么时候死,都是刻在命盘上的,与你何干?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于教授死了,那是他的命不好而已。”易寒也收起了平常的玩世不恭,在一边安慰。

    “阿佑!阿佑!”

    苏佑闻声抬头,果然是大龙。

    大龙跑到苏佑的面前,急切的说到:“听说学校出事了?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他妈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还在这?”苏佑扯着大龙的衣领,洁白的衬衫被弄的发皱。

    大龙并不生气,任凭苏佑如何咆哮,等到苏佑安静了一些,大龙才开口说道:“阿佑,这么多年了,你会不知道我的脾气?别想着遇事了就把我往出撇,小爷我不是贪生怕死的人,能同福不能共患难的那叫什么兄弟!”

    大龙的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钉在了苏佑的心坎上,他一味的保护着大龙,不愿看到他受伤,可是自己从来没问过大龙是否喜欢这样,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大龙的感受,这个朋友,做的还真是失败。

    苏佑松开了抓着大龙衬衫的手,对他们说:“走吧。”

 第16章 ,紫玉匣子

    学校因为发生命案放假半月,连食堂都关了门,大家都没有地方吃饭,就都齐齐的聚在了碧苑雪。

    “苏佑,不如你和你小叔也搬过来吧,和大龙一样住在‘风’,人多也好相互有个照应。”易寒说着,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放在桌子上,“过来吃饭吧。”

    “是啊,阿佑,你和小叔就都搬过来呗,省着我这一天天独守空房,你都不知道有多无聊。”大龙说着。

    苏佑白了他一眼,伸筷给身边的小叔加了肉,又加了一些到自己的碗里,才说:“你们真的不怕被连累?”

    “要是怕你连累,我和姐姐早就搬到国外去了,还能和你这么亲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易寒说着,往嘴里填着菜,喃喃道:“我手艺不错吧。”

    苏佑站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谢谢你们大家了。”

    晚上,苏佑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对面坐着苏左亦,大龙在厨房忙着泡咖啡。

    “小叔,我觉得我们有突破口了。”

    苏左亦点头,泡好咖啡的大龙忙问道:“什么突破口?”

    苏佑一五一十的和大龙说了,大龙一拍大腿,说道:“他娘的,终于找到线头了,有了线头,就不怕理不开这团毛线!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于教授的家,看看那手稿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完,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三人都身着黑色西服,手捧白菊,以教授学生的身份来到了于教授的家。

    开门的是于教授的妻子,一张十分憔悴的脸诉说着这几天来的劳苦,给他们仨沏了茶,聊着教授生前的事迹。

    于教授的确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人,几十年来用自己的工资匿名资助了很多学子,可他自己却膝下无儿女。

    “我们家老于是一个工作狂,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关就是一天,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还不让我打扰,前几天也是一样,只不过一关就是三天,我有些担心,因为时间太久了,我担心他的身体,就去敲门,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想开门,门在里面反锁住了,外面根本打不开,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就找了开锁工人开锁,门打开才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人就这样消失了,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异常,说不定我们家老于也不会这么稀里糊涂的就走了。”说着,妇人就哭了起来,悔恨不已。

    “人死不能不生,还请看开些吧”,苏佑说着,抽出纸巾,递给妇人。

    这时,一旁的小叔开口说道:“于教授生前是研究哪方面的?”

    那妇人回想了一下,说道:“应该是专门研究陕西一代的地质特征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他从来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情,不过…”

    “不过什么?”大龙问道。

    “不过我觉得关于工作上他总是很神秘的样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陕西的地质特征是他在大学期间研究的课题,怎么可能一个课题研究了几十年呢?也许啊也就是和他的那些个老朋友在一起,讨论一些有的没的吧。”妇人说着,面露笑意,一定是于教授生前一定让她****不少心,如今想起,成了美好的回忆,唯一的念想。

    人就是这样,活着的时候觉得累,觉得烦,觉得操心,等到死之后,才会发现,那些都是无价的珍宝,难能可贵的回忆。

    “那些人是哪些人?”苏左亦继续问道。

    “也没谁,经常和他在一起玩儿的也就是木教授了,对了,他也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好像是那个学院的副院长来着,记不太清了。”

    “‘咚咚咚’,有人在吗?老嫂子,是我,来看您了。”

    门外传来了叫门声。

    “真巧,说曹操曹操到,木教授来了。”说着起身去开门。

    苏佑三人见状,也都起身,苏佑道:“既然有客来访,我们也就告辞了,还请您节哀才是。”

    三人和那个木教授打了个照面,那人喘着一身黑色太极服,馒头白发脸上皱纹成堆,不过精神还不错,乍一看还真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走在最后的苏佑看着那老人,那老人也看了他一眼,就在对视的一瞬间,对方投来一个不知什么含义的眼神和慈祥的微笑,看的苏佑很不舒服。

    走在回去的路上,大龙问道:“我们今天来也切入主题啊,手稿什么的到底是不是这个老头的?”

    苏佑也诧异,小叔只是问了一些老教授生前的事迹,与他们来此的目的无关,不由地也看向苏左亦。

    感受到两人的疑问,走在前面的苏左亦也没有回头,说道:“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还得来一次,偷偷的。”

    “私闯民宅?刺激,不愧是小叔,真够刺激的。”大龙在一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苏佑总觉得奇怪,又想不出是哪里奇怪,也就作罢了。

    这天晚上,三人准备妥当,来到了于教授家。

    于教授家住的是独栋的二层小楼,而于教授经常工作的书房正是在西北角的最角落,那里紧靠围墙,很隐蔽。即便如此,三人还是做了很好的分工,苏佑和苏左亦进去找手稿,大龙负责在外面把风和接应。

    准备就绪,苏佑二人就利落的爬进了二楼的书房。

    这个书房很大也很乱,藏有很多的书籍,测绘的工具、图纸随手可见,要找到一份手稿,相当困难。

    苏佑看着满地的图纸,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硬着头皮找下去。

    好在这个老教授对于工作的文件都是分类封存的,只需要找到各类别,然后再一一仔细查找就可以。

    找了大概已经有四十多分钟了,苏佑全身都是汗,紧张和着急让他不停的出汗,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很难受。

    苏佑停下来,擦着马上就流进眼睛的汗,眼角瞥到了在书架的嘴底层有一个发光的东西,顿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小叔,过来,看这是什么?”苏佑小声的说道。

    听到苏佑的声音,苏左亦立马走了过来,也看到了那细微的亮光。

    苏左亦蹲下身,将那亮光上的障碍物一开,马上屋子就被紫色的幽光照亮了,苏佑一看,这仿佛是一个紫玉匣子,从夜明这一点来看,一定价格不菲,那里面装的,一定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是它吗?”苏佑小声的问道。

    “应该就是了,我们走吧。”

    一会到家里,三人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从于教授家偷出来的紫玉匣子,大龙手贱,一把夺过来就要打开,被苏左亦即使制止了。

    “怎么了,不能打开吗?”大龙不明所以。

    “现在不能确定里面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要先检验一下,把火机拿来。”苏左亦说着,朝大龙伸出手。

    小叔的话大龙从不违背,不知道苏左亦要干什么,还是很听话的拿出火机。

    苏左亦接过火机,一手拿起紫玉匣子,一手用火苗烤着,说道:“夜明紫玉会在高温下便的透明。”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那火苗烤着的地方已经像玻璃一样透明,只可惜只有那么一小块,不过还是能够从中看到里面是用绳子系着的纸卷,似乎没有危险。

    众人松了一口气,苏左亦将这紫玉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纸,不晓得已经有多少年了。

    打开绳子,第一页,四个大字,赫然映入三人眼帘,上面用毛笔小篆,写着:“临夜手稿。”

    苏左亦把这份手稿一张张的摊开,除了第一张有四个字之外,余下的全部都是图画,手稿不多,一共六张,一张字,五张画。

    第一张图案上面画的是一个很小的小岛,树木枝叶茂密,杂草丛生;第二张画的是一栋古楼的平面,苏佑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第三章画的是一片海,旁边是一间二楼的小木楼;第四章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面墙壁雕刻着奇异的图案,至少不是现代的;最后一张是连绵不断的皑皑雪山,山顶白鸟朝奉,鸟的形状怪异,不知是什么物种。

    看完了几张图片,苏佑抬头,看着苏左亦,说道:“小叔,这不会是巧合的吧!”

    在一边的大龙也看出了端倪,说道:“阿佑,这他娘的不正是咱们学校的锦月潭中心的小岛吗?还有这个,这个不是咱们梦里的那个古楼吗?怎么被这个老家伙画出来了?难道是这个老家伙搞的鬼?”

    “我觉得不是这样,从这些纸的泛黄程度来看,已经有一些年头了,时间上早我们很多。”苏佑说道。

    “难道这会是一种预示吗?小叔,你认为呢?”苏佑问着,看向苏左亦。

    “我也不敢确定,但是唯一知道的是,恐怕遇上大麻烦了。”苏左亦淡淡的说道。

    大龙属于那种没心没肺,极度乐观的人,听了苏左亦的话也不觉得有压迫感,话锋一转,拿起了紫玉匣子,说道:“这真是个好东西,这么值钱的东西装这几张纸片子浪费了,不如我们把他卖了吧,说不定还能卖一个好价钱呢!”

    “你就不怕事情败露,治你一个入室盗窃之罪?”苏佑瞪了大龙一眼,冷冷说道。

    大龙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这个东西真有那么值钱,蹲几年也划算啊。”

    “恐怕这东西有人敢卖,却没人敢收,”苏左亦挑了一下,继续说道:“放在古代,拥有一小块夜明紫玉的人都可以富可敌国,更别说是这么大的一个匣子了。”

    听了苏左亦的话,大龙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宝贝似的将那匣子抱在怀里,说道:“以后这就是咱们仨的传家宝了,子孙后代不愁吃喝咯。”

 第17章 小岛搜救

    “苏佑,赶快起来,有人在外面等你”,易寒坐在一楼的客厅,翘着二郎腿,手边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苏佑闻声下楼,看到了易寒。

    “你怎么招呼都不大就私自跑进别人家里了?”苏佑端起易寒的咖啡,一口喝下。

    “拜托啊老大,这里可是我家哎,我当然可以来取自如了!”易寒说的一脸无辜。

    苏佑在他的对面坐下,说道:“还真是稀奇,大少爷起床这么早!”

    易寒瞪了苏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别人找你们,结果找到我那里去了。”

    “谁会找我?”苏佑不解地问。

    易寒眉头一紧,说道:“警察”。

    正下楼的苏左亦身体一怔,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了苏佑的旁边,坐下。

    “警察怎么会找上门来?我们又没有犯什么事啊!”苏佑的声音越说越小,想起昨晚他们三人一起去老教授家里“偷东西”的事,就没了底气。

    “别紧张,他们只是例行公事,录口供而已,毕竟你小叔可是第一发现人,查一遍怎么够!”易寒说着,起身,开门而去。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敲门声,苏佑跑过去开门。

    来人是一个年轻的警察,比苏佑高了一头,虽说是清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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