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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萌妃:冷王纵妻成瘾-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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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帝恍然,正微微沉吟,就听人报七王爷求见。方才满殿都是人,七王爷和三王爷也站在一旁看热闹,永乐帝也假装没看到,如今又返了回来,肯定是为了苏晏晏。
永乐帝倒是一笑:“进来罢!”
七王爷进来见了礼,永乐帝这次病好,全是这个儿子的功劳,心里难免多了几分喜欢,和颜悦色的道:“朕本要赐晏儿个公主,晏儿却坚持不肯,倒让朕赏赐你,你倒说说,你想要什么?”
苏晏晏一听这话头,就知道皇上有意促成这事儿,毕竟他被太子的野心吓到了,绝不愿再看到儿子坐大。七王爷娶个没背景没势力的女子,他更放心。所以这会儿只要七王爷顺水推舟……
她眼巴巴的看着他。七王爷很有些不堪她水汪汪的狗狗眼神,轻咳一声避开,淡淡的道:“苏大人既然已经无罪,苏家长女当赐郡主。若父皇觉得晏儿可怜,不如便更升一级,赐皇郡主?”
永乐帝是半开玩笑,他却完全是就事论事,可是就凭他此时过来,而且不像平常那般只答一句“儿臣不知”,而是直截了当的说出来,永乐帝就晓得这个儿子心里是极看重她的,于是笑道:“也好。那皇儿觉得用什么字比较好?”
七王爷微微敛睫:“不如就用‘敏’字。”
“不错不错,”永乐帝大笑:“那朕再为她添个‘煦’字。”
七王爷离座施礼:“多谢父皇。”
苏晏晏完全没听懂这父子俩打什么机锋,也完全没在意自己成了什么“煦敏皇郡主”,她心里就一个念头,陌小七果然还是看不上她啊……
苏晏晏没精打彩的谢了,七王爷低眼看了看她霜打茄子似的德性,好生无奈。
这丫头,说她聪明,没人比她更聪明,说她笨吧,就没人比她更笨!这时候若真的顺水推舟,由得永乐帝把她“赐”给她,那顶了天是个侍妾,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么?
还有,他字“睿”,便给了她一个“敏”字,他名“轻寒”,永乐帝便赐了个“煦”字,这么珠联璧合,她居然完全没听懂!这算不算俏媚眼做给瞎子看?
永乐帝父子又说了两句闲话,七王爷便施礼道:“那儿臣便带郡主出去了。”
永乐帝含笑点头,七王爷立等着苏晏晏谢了恩,便捉住她小手,牵着她出了大明宫,站在阶下,侧头看她一脸不开心,又是无奈,又是心疼,于是咳了一声,不轻意似的道:“晏儿,胆子这么大,连太子的底都敢揭,该说的话怎么倒没说?”
苏晏晏愣了愣,勉强的定了定神,没留神“小晏”变成了“晏儿”,更加不知七王爷是在点她说的那句“到时我就说,我什么都不要,你把你家七儿子赏我就成!”
她觉得深受打击,需要疗伤,也没答他话:“七哥哥,我出宫一趟,去见见傅大人。”
第076章 你不喜欢什么我改
陌轻寒默默看着她,好看的凤眼里在说,我不想让你走,我有话跟你说……可惜苏晏晏这会儿一肚子心事,压根儿就没留意,于是七王爷抿了抿薄唇,默默的松开了手,摆手令人跟上。
她走出几步,他终是没忍住盯嘱了一句:“一切小心,提防太子。”
苏晏晏回眸一笑,七王爷缓缓的点了点头,她便小跑着走开了,全不知,七王爷人生历史上首次文雅的调情,就这么被她误过去了……
苏晏晏这一天,其实真的有点儿累,此时身上还穿着钦差大臣的官服,里里外外足有三斤重,可是就连回兴圣宫换换衣服的兴致也没了。
身后有人跟上来:“哎,苏晏晏。”
是王林。这家伙脾气很直,对人不好的时候是真不好,但一旦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却又是最热情的。
苏晏晏嗯了一声,他就靠过来:“我特意换了班过来看着你!别说我不讲义气!”他靠到她耳边:“你审案子的时候,我们也在上头看着呢!王爷说……”
他低声学说了一遍,“知道了吧!以后悠着点儿!别惹王爷不高兴!当心不要你了!”他嘿嘿笑了两声,觉得自己还挺幽默的。
苏晏晏愣了许久。“太能闯祸了”……这句评语还真是……
她一声不吭,好一会儿,才轻声道:“王林?”
“啊?”
“你恨过人吗?”
王林愣了愣,侧头看着她,她始终低头徐行,小小的身量,包裹在蟒袍中,周身都是萧瑟。
她安安静静的道:“我知道我有时候是有些冲动,有些不自量力,可是,总不能因为仇人太强大,就不报仇了啊!死的那些人,还等着瞑目呢!就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是,能让他早死一刻,我也觉得值。”
一滴泪从密长的眼睫中掉下来,她若无其事的抬手拭去,微微一笑:“等杀了太子,我就乖乖的不闯祸,在这之前,你们帮我看好了七哥哥,不要让他喜欢上别人!谢啦!”
她嫣然一笑,好像忽然恢复了力气,昂起了头,快步向外走去。
苏晏晏径直去了大理寺。一听说她到了,慕容葳蕤便迎了上来,颇有几分悻悻,可是又实在有几分佩服,道:“怎么了,怕我赖帐么?这时候还跑过来?”
苏晏晏一皱眉,摆了摆手:“我那是开玩笑的,我不收徒弟。”
慕容葳蕤愣了愣,有点儿庆幸,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失望,抬头看她神情显然是不大高兴,忍不住道:“怎么了?刚才皇上看着挺高兴的啊?就没赏你点儿什么?”他有意逗她:“你不是还说要把人家七儿子讨来?怎么了?没讨成?”
苏晏晏一窒,脸上登时就是一冷。
这话真戳心窝子。其实她并不是真希望永乐帝赐婚什么的,毕竟这会儿陌小七她还没撩到,充其量才刚刷出一丁点儿好感度,距离情投意合还差的很远,就这么稀里糊涂在一起,这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当时七王爷就事论事,事不关已的淡然态度,真的让她有点伤心。
这些日子两人相处明明很融洽,尤其七王爷还亲自到大理寺帮她撑腰,还帮她想办法找那些大儒,她还以为她怎么也算是迈上了一小步,可是如今看来,好像这些都只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受到了打击。
再加上后来大嘴巴王林跑来说出的那个真相。原来这不是“你不喜欢什么,我改”的问题,而是他不喜欢的,她偏偏改不了的问题……这一切加在一起,苏晏晏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灰暗。
慕容葳蕤被她神色吓到,急道:“对不住,对不住,我开玩笑的!”
她懒的再说:“傅大人呢?”
慕容葳蕤无奈,只得转身引领,一边把话题扯回来:“大丈夫一言九鼎,愿赌服输!说拜师就拜师!”
她瞥了他一眼:“一来,我真的不收徒。二来,这案子如今并不能算破了。毕竟郑阳沐不过是个棋子,真正的幕后真凶,是太子。”
“对啊!”慕容葳蕤有点儿发愣,也忘了压低声音:“如今岂非已经真相大白?”
苏晏晏正色道:“不算,抓贼要人赃并获,查案子也是一样,如今只是郑阳沐一个人证,尚无其它证据,太子不承认,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除非有切实的证据,例如,”她压低声音:“例如在太子的地盘上,搜到那些铜罐,或者搜到其它物证。”
慕容葳蕤皱眉道:“这个,谈何容易?”
她瞥了他一眼:“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要打退堂鼓?”
他登时被她激起了意气:“当然不是!”
她拂袖进了厅堂,“那就进来!好好商量下一步要怎么做!”
这一天开始,朝堂中的风向一下子就变了,从“国不可一日无主”迅速变成了“恭请圣主还朝”,奏折雪片似的飞往宫中。这看起来差不多,其实大不一样,毕竟“主”是谁都成,还朝却是指永乐帝。
永乐帝也就顺理成章拿回了国事,早朝第一道圣旨为苏家平反,第二道圣旨,重审阿里沁牧药一案,第三道圣旨,赐苏晏晏为煦敏皇郡主,怜其府弟无存,赐居桑榆宫。
苏晏晏是在大理寺接的旨,然后赶紧回宫看了一下桑榆宫所在地,瞬间就郁闷了,这距离兴圣宫也太远了啊!让她怎么去勾搭陌小七!感觉撩汉之路变的好艰难!
苏晏晏对心理学虽然精通,对之乎者也却很不精通,原主也不是做学问的人,并没有留下多少有用的记忆。
所以她也根本不知永乐帝这是取了“东隅已逝,桑榆未晚”里的一重意思,一来示之宽容,二来也是示之警戒,帝王惯用的手段。当然了,就算她知道,也必定是一声长叹,皇上啊,咱打个商量,把兴圣宫旁边那间,改名叫桑榆宫行不!大小什么的真无所谓啊!
至于渣太子陌卫捍,却像是被陌纵横打服了一样,自始至终躲在宫外的太子府中,抱病不出,不管是郑阳沐指证,还是圣主还朝,太子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边傅华接下了审理阿里沁一案的差使,这就是一件成未必千古留名,败一定万劫不复的事儿,偏偏无可推托。郑阳沐的口供都录完了,按理说,早就应该拘押涉案人员问话,可偏偏这个涉案人员是太子!递了好几次帖子,太子那边只有一句话,太子伤重无法到场。傅华硬着头皮去了一趟太子府,也未见到太子。
整个咸阳城,朝里朝外都在提心吊胆,等着这父子两人什么时候撕破脸动手。
第077章 这是一个局
而苏晏晏仍旧带着慕容葳蕤走街串巷,四处查访,好事的人拐弯抹脚的打听,然后终于有人得了信儿,据说是要等拿到了贼赃,案子才算完。
大家都有从众心理,说的人多了就信了,就好像当街审案时,大家都感觉郑阳沐就是真凶,如今,在苏晏晏有意的引导下,所有人都认为,找到铜罐就是拿到了赃物,太子的罪行便是板上钉钉。
忙忙碌碌又是几日,距离月底还有三天。下头线人报过来,说有人在诸尖山下发现有人大量售卖牧药,苏晏晏便与慕容葳蕤一起过来查探。
这边已经是外城,偏僻冷落,谁知才到了村头,便见不远处围着几个人,旁边还停着两骑高头大马,看着像是军马。苏晏晏拨马靠近些,慕容葳蕤无奈,勒马道:“老大,别管闲事儿!”
苏晏晏道:“不对劲,有血腥气。”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人群中一阵惊呼,然后一个男人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伸手就去挽马,苏晏晏讶然道:“三王爷?”
这居然是三王爷陌纵横,他怎会到这儿来的?
陌纵横被她这么一叫,抬头一看是她,浓眉就是一拧,却没说什么,带马便要走,副将高明一眼看到苏晏晏,却是双眼一亮,急冲上来:“将军!等等!先让她给看看!”
苏晏晏挑眉,扫了房中一眼,下马拱了拱手:“王爷可有需要帮忙的?”
陌纵横怒道:“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看的!”他拨马想走,高明拼死拼活的拉住,“王爷啊!总得先把事情查清楚啊!总不能让陈兄弟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陌纵横哼了一声,看了苏晏晏一眼,眼中分明是嫌恶,道:“死人还能看活了不成!”
苏晏晏也有些着恼,心说好心帮你还有错了?要不是涉及到人命,老子转身就走,谁稀罕看你这张糙脸!
高明已经小跑着奔了过来,拱了拱手:“郡主,请帮帮忙。”
苏晏晏这才想起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于是点了点头,旁边几个乡民不住窃窃私语,却仍是让开了路,苏晏晏一眼就看到一个相貌姣好的妇人倚在门边,一见她们进来,急低头嘤嘤哭泣。
别的不用说,一看这妇人就是有问题!
苏晏晏微微凝眉,且先不进屋,向周围略一打量,然后又在院中来回走了几圈,那妇人虽在哭泣,眼晴却不由自主的来回觑着她,苏晏晏心中冷笑一声,推开她进了房门。
房间算是宽敞,陈设十分简单,屋角一张大床,床上男人当胸一道伤口,已经死的透了,胸口衣裳俱被血染。
苏晏晏走到床边细看了几眼,又费力的翻了一下尸体,细看身后,然后在房中来回走动。乡下人家,灶台也是放在屋里的,苏晏晏看了看灶台,又蹲下看了看灶口,微微冷笑,转身道:“怎么回事。”
高明长的五大三粗,说话倒是很详细,道:“这是咱们军中的兄弟,名叫张罕,救过王爷的命,所以王爷提拔上来做了个亲兵头目,关系都是好的。今儿咱们说好了来他家喝酒,结果一来就发现张罕死在门口,这娘们,张罕的娘子,”他指了指那妇人:“昏倒在地。咱们赶紧把张兄弟放到床上,已是救不得了。”
苏晏晏长吸了一口气,好想吼一句“说重点!”
高明说话带着些乡音,许是怕她听不懂,说的很慢:“咱们把这娘们弄醒问了问,据说是因为张兄弟整年的不在家,村里的流氓老是来撩叽她,这会儿张兄弟回来了,她正在家里哭诉呢,那流氓又来了,张兄弟便开门想跟他理论,没想到那流氓当胸就是一剑……”他一边说着,也有些哽咽了。
这会儿陌纵横也黑着脸杵在了门口,慕容葳蕤学着她的样子,满屋转悠,那妇人显然极是不安,眼神跟着慕容葳蕤转来转去,终于一声嚎,扑过去抓住陌纵横衣裳:“王爷,你要给我做主啊!我好好的相公,就这么没了啊!你一定要给他报仇啊!”
陌纵横也不好甩开她,怒道:“老子又没说不管!”
妇人哭的涕泪交流,“王爷再不追,那流氓就走了啊!求王爷一定要帮亡夫报仇啊!”
陌纵横直叫她哭的心烦意乱,终于忍不住一振袖,将那妇人轻轻震开:“你滚开些,老子马上就去!”他转身就走。
苏晏晏冷笑一声:“你想真凶逍遥法外你就去!你想让你兄弟死不瞑目尽管去!没准儿还能陪着你兄弟一起上路!”
话说的很不好听,但陌纵横却显然听进去了,缓缓的转了回来,冷冷的道:“什么意思?”
苏晏晏其实觉得陌纵横人还不错,就凭他听了这样的故事却没有迁怒这妇人,就凭他暴怒之下都不对这妇人动手,就足以证明这人光明磊落。所以放缓了声音道:“这是一个局,是一个用他的死,来引你入壳的局。”
那妇人哭声一停,慕容葳蕤也回过头来专心听她说。苏晏晏使眼色让他看住那妇人,一边道:“之后的事情,我且猜一猜,这女人告诉你们这流氓是谁,然后这谁是什么地方的人,然后求三王爷去那儿为他报仇?”
高明忍不住道:“对啊!她说那流氓是六道谷的人!”
“嗯,”苏晏晏淡淡的道:“然后她会告诉你,他兄弟众多,武道不凡。三王爷自然不惧,自然要去,于是他们便在六道谷预备好了杀局,等着三王爷这个八阶高手自投罗网。”
陌纵横脸色极不好看,却仍是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苏晏晏转身去了灶台,翻了翻,找到一小块油煎窝头,然后在灶台边上小心的沾了一沾,出门丢给了院里的狗,那狗扑上来便吃了,旁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就看那狗吃完不大会儿,整个身体就开始晃来晃去,然后一头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高明惊道:“这,这是……蒙汗药?”
苏晏晏早已经回入了房中,从桌上拈起了一个杯子,嗅了一嗅。
其实她自己真没这本事,但原主是杀手,对这种事最是门儿清,一闻就知道。于是道:“酒里下了蒙汗药。如今,我来告诉你们事情是怎样的。”
她指了指那妇人,“这女人先在酒里下了蒙汗药,在张罕躺在床上之后,杀了他,拖到门边,做出被人迎门杀死的假象,然后再撞昏自己,等王爷来了之后,骗王爷去六道谷送死。”
那妇人嘶叫一声,便合身扑了上来,尖声道:“你胡说!我跟你拼了!”
第078章 证据说话
慕容葳蕤早已经有备,一把把她拖了回来,丢在墙边,随手点了穴道,陌纵横也未阻止,冷冷道:“证据。”
苏晏晏也不在意,“三王爷若不信,我证明给你们看。”她走到门边,道:“你们先看看地上的血迹。”
她指着那血迹,一一讲解:“当胸杀人,应该有大量喷溅状的血迹,门上,地上,都会有,为何却没有?你们看,地上的血迹大多是擦拭状的,也有少量滴落状,毛刺不长,证明是从很矮的地方滴落的。”
她起身,依次指过去:“地面上虽然经过打扫,也仍旧能看的出拖行的痕迹,你们看这儿,还有半个血手印。应该是她中途力竭扶了一下地面。床上更明显。”
她走到床边,陌纵横三人也情不自禁的跟了过去,苏晏晏道:“这个季节,蚊蚋众多,床上为何没有帐子?但是床边有明显的支帐子的痕迹,你们可以看看,露出来的地方,全是新的,干净的过份。这就证明,帐子上一定喷上了许多血迹,所以被那女人收了起来。被褥也是同理,你们不见这被褥都是崭新的。”
她顿了一顿:“但帐子和被子都很大,她来不及处理,应该是塞进了柴房,我进门的时候,看到狗一直在撕扯那里,应该是闻到了血腥气。王爷可以叫人去翻翻。”
高明哪等陌纵横说,早飞快的去了,不一时,就听他在外头骂了一句娘,扬声道:“王爷,真的有!全是血!”
慕容葳蕤忍不住看了那妇人一眼,却见她脸如死灰,苏晏晏随即道:“我猜,外头只有帐子和被子,那女人杀人时的衣服,一定是烧了。慕容,你去灶下,应该可以找到没烧完的衣角。”
慕容葳蕤应了一声,也顾不上脏,用烧火棍拨出了灶下的灰,找了一会儿,便拨出数片衣角,有不少都沾着血迹。陌纵横面色黑沉沉的,高明已经怒了,扑上去抓住了那妇人,怒道:“是谁!是谁叫你杀了我兄弟,还陷害王爷!”
苏晏晏叹了口气,心知应该问不出什么,毕竟办事的肯定是小喽啰。但是幕后之人除了渣太子,不做第二人想。她向陌纵横施了一礼:“余下的事情,王爷自行处理罢。苏晏晏还有事,失陪了。”
陌纵横一声不吭,她便带着慕容葳蕤出来,门口的百姓被亲兵赶的远远的,犹不住低声议论,指指点点。慕容葳蕤揣着个闷葫芦,一出门就道:“你怎么知道是蒙汗药?”
苏晏晏道:“其实我是第一眼看到那女人有问题,然后便留上了心,就看到了狗在撕扯柴堆,而柴堆中露出了被子一角。所以我才开始往这个方向推断,更何况,血迹是最有力的证据,不止是门上地上床上的血迹,尸体身上的血迹已经可以证明一切,躺着刺和站着刺,血迹完全不同。”
“那张罕又高又壮,就算不会武道,也不容易对付,身上居然没有任何抵抗伤,且刀口极其平整,没有挣扎的迹象,所以应该有蒙汗药,灶台在房中,她只能背对张罕下药,所以会有一定的几率散落。”
慕容葳蕤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你又怎么知道她会烧衣服?”
苏晏晏顿了一下:“这个,就要从犯罪心理上来推断了,她们会觉得烧了是最保险的法子,只有烧不了时,才会选择藏起来。另外,咱们进门之后,那女人的眼神落点也可以做为依据。”
慕容葳蕤还是没怎么听懂,低头仔细琢磨,两人默默的走了一段,忽听身后马蹄声响,有人追了过来,遥遥道:“苏晏晏。”
苏晏晏微怔回头,见是陌纵横,后头还跟着高明和两个亲兵。便勒马道:“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陌纵横道:“老子问你件事儿。”他看了慕容葳蕤一眼,一摆头,“到这边来。”
苏晏晏不明所以,却本能的觉得有点不妙,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上,陌纵横拨马走了几步,又向空中道:“老七的人都别跟着!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不远处的枝上颤了一颤,一个黑影宛似凭空出现,遥遥拱手道:“晏姑娘是皇上亲授的煦敏皇郡主,还请王爷手下留情。”
陌纵横哼了一声,道:“放心,老子看在老七的份上,不会杀她!”
叶成谢了一声,便招手令人原地等候。毕竟三王这种人是绝不会食言的,他们若是硬要跟着,反倒惹恼了她。
苏晏晏心里犯嘀咕,一路跟着陌纵横转过山包,高明和两个亲兵的马儿径直往前走,陌纵横勒住了马,道:“老子找了你两天,倒从这儿碰上了。”他拨马转回头:“你拿老子的传令符去太子那儿栽赃?”
苏晏晏大吃一惊,怎么都没想到,这事儿他是怎么查到她头上的。还没等她想好怎么说,陌纵横已经翻身下了马,走到她面前:“你倒跟老子好生说说,老子军中的传令符,是怎么到了你手上的?你都用它做了什么?”
杀气侵肤,苏晏晏背上瞬间就是一层冷汗。
传令符,是阡陌军中传讯兵用来证明身份的东西,每个将军的军中,花样纹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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