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法医萌妃:冷王纵妻成瘾-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六岁左右。

    尸斑已经开始融合,呈暗紫红色,大片状,角膜中度混沌,呈云雾状,仍隐约可见瞳孔,尸僵全身关节强硬,推断死亡时间八个时辰左右。

    现在才刚刚酉时,八个时辰之前是丑时,大半夜的,这个客栈又不在官道旁边,怎么会有客人来投宿?分明不合理!

    苏晏晏微微一顿,呼衍宝音立刻问道:“怎么了?”

 第253章 狗咬狗

    “没什么,”苏晏晏道:“他是半夜死的。”一边把依据说了,又向他伸手:“有小刀么?”

    呼衍宝音缓缓走近,取了把飞刀递给她,趁机就站在了一旁。苏晏晏倒是不怕他看,早又低头检视。

    尸体颈上有明显的扼痕,看的出指腹所形成的圆形挫伤,和指甲留下的新月形挫伤,左颈四个,右颈一个,所以可知对方用的是右手。扼痕划开,可以看到皮下出血。

    死者颜面肿胀,呈青紫色,口鼻处溢出了少量泡沫,而且口腔黏膜可见散在的点状出血,喉头黏膜也有出血症状,甲状软骨有骨折。

    综上,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他的死因。

    苏晏晏仔细的看了看尸体的外衣,右前襟能看的出半个脚印,还有一些新鲜的污痕,死者的手指甲,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而且指甲缝里,还夹着一点黑色的纤维。

    显然死者在被扼死之前,经过了一番挣扎。

    苏晏晏小心的把尸体完全翻了过来,尸斑全部形成在背后,证明这应该是死者死后的原始状态,他应该是被人掐着脖子,没了抵抗力,然后从二楼的栏杆上推了下来。

    二楼不高,而且尸体背后没有明显损伤,所以坠落不是他的死因。

    他的长袍背面,有很明显很新鲜的擦蹭痕迹,还有少量的木刺。这说明,他在死之前,应该是被抵在木质平面上的。

    从死者的骨架和血脉看,他应该也通武道,大约在三四阶左右,虽然在武师里头不算什么,但是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对付的了的。

    而且,正常来说,人对付一个与他势均力敌的人,不会用扼死这种方式,因为太容易被挣脱,人在垂死挣扎时的力量,可是非常恐怖的。只有实力远高于对方,才会用这种方式。

    苏晏晏查完了一圈,没有解剖,便道:“我们上去看看。”

    她没说让他留下,呼衍宝音急应了一声,点起了两只蜡烛,两人便沿着楼梯上去了。

    这间酒店,是江北一带常见的格局,楼下是酒馆,楼上是客房,共有十间。苏晏晏依次走过每一间,全都推开门开了,里头收拾的很整齐,床上被褥也是叠好的,显然并没有住客来住过。

    她又倒着走回来,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还有扇开着的门,却在墙角落里,非常的不起眼,若不是开了一条缝,她还未必能看到。

    她假装没看到,走完了十间,便要往下走,便听呼衍宝音道:“这儿还有一间!”

    苏晏晏做势惊讶,走过去看了看。

    这一间的门不起眼,里面却很精致,门、窗都特别厚,应该算是一间简单的密室了。

    苏晏晏止住呼衍宝音的步子,高高举起蜡烛,细看房中的情形,房中一张八仙桌,桌上有两杯茶,一个凳子靠门的这一头,带着向外的斜度,另一条凳子,也就是正对门的这一条,却向门的方向倒了过来。

    苏晏晏一皱眉,拉着呼衍宝音避开几步,把门关上,然后举着蜡烛细看。

    痕迹很明显,因为门后有很多灰尘,所以被后背擦蹭过的痕迹非常明显,这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苏晏晏脑海里略一模拟,已经可以推知当时的情形。

    楼下桌椅没有用过,楼上客房被褥没有睡过,说明凶手是半夜来的。

    而且凶手一定是熟人,甚至可以很明确的说,同是匈奴细作,所以才会在这个时间,被掌柜和平的带到这间密室,甚至还上了茶。而且,本来应该已经睡了的店小二,还守在门边放哨。

    从房中情形来看,茶完全没有喝,应该谈的时间不久。

    看凳子的弧度,两人谈的时候距离很近,已经算是亲密距离了。但是凶手突然发难,扼住了掌柜的脖子,掌柜挣扎的时候带倒了椅子,然后被抵到门上,一直到扼死。

    过程中,凶手甚至没有退半步,因为倒掉的凳子,离门很近,却没有移位和擦蹭的痕迹,说明凶手实力远高于他。

    而且,门边的两个小二,她刚才进门的时候看过了,同样是扼死,一个左手,一个右手。

    所以,很大可能,凶手只有一人,而且根本没有试图掩饰痕迹,就这么把掌柜扼死,推下楼,然后跳下去扼死了小二,扬长而去。

    怎么这么像狗咬狗呢?可是匈奴人隐藏的这么深,怎么可能自己窝里反了?

    但这个,绝对不可以告诉呼衍宝音,万一这事儿跟七王爷他们有关呢?那告诉了他,他岂不是要防备他们自己人?

    苏晏晏道:“凶手应该只有一人,是武师,至少五到六阶。依据是……”

    她依次把所有的痕迹讲了一遍,句句言之有据。呼衍宝音道:“有道理,还有吗?”

    苏晏晏摇了下头,“我只是在想,凶手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替天行道?”她忽然转头问呼衍宝音:“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匈奴人的?”

    呼衍宝音面不改色的道:“是兄弟们走前一步,过来找地方投宿,听到这边嚷嚷起来,又听有人说是匈奴人,所以才急着跟我说了。”

    他想了想:“的确很古怪,此事一时不容易查,我先传讯给将军吧。”rz90

    一边说着,他不动声色的转头,看了看天色:“既然这间客栈住不得了,我们就连夜赶路吧。”

    “我不走!”苏晏晏赌气似的在柱子上划了几道:“这间客栈住不得,为什么不能住别家?你不过就是怕被七哥哥找到罢了。”

    呼衍宝音一脸苦笑的道:“自然是,我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能请到姑娘,若是被七王爷追到,我的命都没了,事儿也办砸了。”

    他向她弯腰:“姑娘,请。”

    他姿态始终放的极低。但苏晏晏也不敢真的闹,逼他动手,对谁都没好处。

    她向前走,从他身边经过时,呼衍宝音的手微微一抬,就将那柄小刀抽回了手中,一边哄小孩儿似的微笑道:“你用的时候再跟我要。莫伤了手。”

    苏晏晏气的瞪着他:“陈兴!你给我下药还不够,我拿把刀子玩玩也不行!”

    他定了一息,居然就把刀子双手奉上,“那你就拿着玩吧。”

    他不答下药的茬。她不知真的假的闹了几次,他怎么都不答下药的问题。

    这个人,真的很沉的住气,要不是他是这样的性子,总是温文中带些诙谐,她跟他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好,她甚至觉得他是个很潇洒的人,可是如今,她真的觉得可怕。

 第254章 看清一个人从来不容易

    两人出了厅堂,一片黑暗中,柱子上留下了一个清清楚楚的“7”字。

    阿拉伯数字,是她当年曾教给陌小七的,陌小七那种学霸脑子应该还记得。这几天,她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想办法在客栈某处留下一个7字,可是到现在,陌小七也没有追上来。

    虽然这种事儿本来就是拼人品,被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还是觉得不爽!说好的心有灵犀呢!

    苏晏晏坐进马车里,把玩着手里的刀子,微微沉吟,已经走出很远,却听后头隐约有人嚷道:“走水了……走水了……”

    声音极远,但夜里太安静,她又是倚在车厢壁上,仍旧隐约听到了。

    苏晏晏心头一沉,他肯定是把那客栈烧了,喵的,记号也白留了,虽然烧了事儿闹的更大,更容易引人注意,可是……陌小七就算是神仙,也不知道这事儿会跟她有关啊!

    苏晏晏忍不住叹了口气,出神半晌,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一抬头,就见呼衍宝音推开车门进来,竟不知已经看了她多久。

    幸好她就算听到了,也没什么动作,否则一定会被他看出异样。

    苏晏晏瞪了他一眼,他便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就在车厢一角盘膝坐下,好像是对着一个小孩子,带着一种近乎包容的温和,连那种身为亲兵的距离感都淡了些。

    即使已经明知道他是匈奴人,可是这张脸她实在太熟悉了,尤其那种带笑的眼神,她真的很难把他当成坏人。

    苏晏晏定了定神,还是决定再摸摸他的底细,于是哼道:“你进来干什么?”

    呼衍宝音道:“我担心你怕黑。”

    苏晏晏倒是一愣,别开脸不去看他,车厢中静了下来,只有碌碌的车轮滚动声,合着车夫偶尔喝斥马儿的声音,莫名竟有几分温暖。

    她不开口,他也不开口。苏晏晏终于忍不住,道:“兴哥。”

    他轻咳了一声,垂着眼不让她看到他的眼神:“嗯?”

    “我真的很担心七哥哥,我怕他着急……也怕他生气,他会不会怀疑我自己跑去找陌三哥了?”

    呼衍宝音沉默了半晌:“苏姑娘,这三王爷和七王爷,你总得选一个啊!”

    苏晏晏怒了:“是我没选吗?”

    他顿时哑然,然后道:“事已至此,你纵是将我千刀万剐也于事无补,所以,你就不要再想着七王爷了,他气过这一阵,也就算了,还能真的跟兄长抢女人不成?”

    苏晏晏为之气结,怒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无耻?”

    他微一抿唇,良久才笑了笑,答非所问的道:“其实,要看清一个人,从来都不容易。”

    他笑的仍旧温柔,温柔到无懈可击。可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他有些不快。

    苏晏晏哼了一声,别开了脸,心里却在反复回忆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或者说,她在推知触怒他的那个“点”。

    她说的是,“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无耻”,这句话推出来,意思其实是,“陈兴”是不无耻的,而“他”是无耻的。

    再加上他自己那句话,他说“要看清一个人,从来都不容易”。

    他指什么?他指的是她?还是他自己?

    还有他刚进来的时候,态度是非常温和有礼的,但是在她叫了一声“兴哥”之后,他……那种感觉,好像变的十分温柔了。

    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好像很喜欢他做“陈兴”的时候,他很喜欢她把他当“兴哥”对待,他喜欢她那种熟不拘礼的态度。rz90

    是不是这样呢?

    苏晏晏回过头来:“哎!”他含笑抬头,她说:“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似乎愣了愣,然后把蜡烛移的近些:“你是不是怕黑?”

    原来他以为她是害怕,所以才故意找话题么?她索性将错就错:“我只是讨厌这种黑暗狭窄又气闷的地方!不管怎么样,聊会儿天吧!”

    他点了点头,也不追问,好像一个真正的谦谦君子,道:“我觉得你聪明坦率,心里怎样想,嘴里就怎样说,从来不骗人,即使有时不说,心思也透明的一眼就能看出……”

    做为一个微反应大师,她居然有点儿心虚。

    他坐的角落略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所以,也无从判断他是故意说出来试探她?警告她?还是他内心真的更重视“坦率”这个特征,也许他真的因为某种原因,特别不喜欢别人的隐瞒和欺骗?

    他说完了,又道:“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苏晏晏本来是张口就来的,但心思却中途拐了个弯儿。

    她是研究犯罪心理的,她一向都认为,没有绝对的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人。而任何一种异常心理的形成,真的推究起来,都会有前因。

    于是她若无其事的道:“我说了,你可别发火!”

    他呵了一声,恭敬又不失亲昵的:“我怎么敢?将军还不杀了我。”

    瞧,你自己还不是满口谎言!苏晏晏底气顿时就足了,正色道:“我觉得你像只刺猬。”

    他大大的一怔:“嗯?”

    “我也说不清楚,”苏晏晏道:“但是我每次看到你,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你这个人很矛盾,你其实内心是很警惕很孤独的,可是你又喜欢这种兄弟无间的感觉,所以每次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时候,你好像总会显得稍微安静一点。你有时还会借故出去,或者帮大家倒茶,拿东西。总之就是不能彻底放开心怀融入。”

    她说的是“他”,而不是他演出来的那个“陈兴”。

    话出口的时候,尚有些迟疑,但一边说着,想起他以前的样子,感觉却渐渐明确起来。

    苏晏晏道:“我觉得你像一个冰天雪地里的小兽,明明很想进屋取暖,又怕被屋里的人伤害。”她大大方方的看着他的神情,他的眼神便有些躲闪。

    苏晏晏续道:“我问过陌三哥,他说你们这些人,大多是孤儿和乞丐,所以我有时想,你以前肯定吃过不少苦,所以就算现在长大了,武道很厉害了,还是不敢太亲近别人,生怕别人会伤害你……这不就像个刺猬么?虽然你把刺儿藏了起来,可是真的靠近你,你没准就会亮出来刺人家一下。”

    最后一句说出来,他眼睫都闪了一下,似惊,又似喜。

    苏晏晏挑眉道:“我希望你能活的高兴点儿!所以我才叫你兴哥啊!我可不是轻易叫人哥的人!我是为了让你有自己人的感觉。”

    他不由得一笑,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甚是温暖。

    她道:“你不记得么,每到什么节,吃什么特别的东西,我都会特意叫你一起?但看上去,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她摊了摊手。

    难道她竟是这样想的?他有些震惊,看着她,喃喃的想问一句什么,最终却又咽了回去。

 第255章 神赐予我的

    苏晏晏随即道:“所以,你到底在怕些什么?”

    他迅速垂了眼,他怎么能告诉她,他怕的是被人拆穿身份,怕的是非我族类,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了是敌人……

    苏晏晏见好就收,摆了摆手:“算了,我也不问了,再问就交浅言深了!总之,你开心就好。”

    “不是,”他轻咳着解释:“我不是怪你交浅言深。”

    可是他真的不能再说下去了,僵了许久,才叹道:“苏姑娘,我把你劫走……希望你将来不要太生气。”

    他说的是“希望你不要太生气”,而不是“希望你不要怪我。”,前者是基于她的,后者是基于他的,所以他为什么会先考虑她?

    他就算再会装模作样,她不信他能在这么细微的地方也用心机。

    苏晏晏盘膝坐好,故意说的十分任性:“生气又怎样?生气你又不送我回去!”她闭上了眼睛。

    他久久的看着她,眼神缓缓的描摹过她的眉眼,直到蜡烛熄灭,她一下子就张开了眼睛,他飞快的跳起来点上烛,道:“没事,你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他背对她坐好,一边又道:“再有两三日,便到了。”

    到哪儿?到了他们的秘密据点,那七王爷就更找不着了啊!苏晏晏急了,一下子张开眼睛,本来就睡不着,这下子更睡不着了。

    果然,第三日入夜,她们到了一个小镇。

    苏晏晏正等着下车,呼衍宝音却推门进来,道:“对不住了。”他伸手点了她的穴道。

    苏晏晏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间木屋,下面还能隐约的听到水声。苏晏晏坐起来,先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然后才起身走出去。

    这儿是一个水上小屋,有点像湘西的吊脚楼,离岸不算远,也有木桥相隔,只是周围有不少人守着,这时候都已经换了寻常的短褐,但看身量,参差不齐的,应该有不少人不是与她一起来的。

    她一露面,便有人看到了,不一会儿,就有人送上饭来。

    苏晏晏早已经饥肠漉漉,可是玄息仍旧提不起来,反正防不胜防,她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直接坐下来开吃,才吃了一半,便有脚步声传来。

    苏晏晏一抬头,便见一个散发的红衣女子走了进来,身后有数人簇拥。

    以这个时代的眼光来看,这女子穿的实在是暴露了些,尤其胸前露着大片肌肤,上面却有淡红色的树枝状的纹理,有的地方,还能看出火泡愈合之后浅浅的疤痕。

    苏晏晏愕然,又细看了一眼,喃喃的道:“雷击纹?”

    她只在书上看到过雷击之后不死的。一般而言,被雷击中都会死,而且身上的雷击纹也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消失。但如果没死,就会很久都不会消。

    那女子一挑眉,道:“你怎么知道是雷?”

    呼衍宝音就站在她身后,正含笑扶着她的手肘,闻言也瞥了她一眼。

    苏晏晏道:“我只是听人说过,被雷击中后,会留下树枝状的花纹,看着有些像。”

    那女子娇矜一笑,向天道:“这是神赐予我的!”她双手合什,喃喃的祷告了几句什么。

    呼衍宝音等她祷告完了,转回身,才含笑道:“这是我的未婚妻叶红摇。红摇,这位就是苏姑娘,还要请你帮我照应她。”

    叶红摇随即转身,扑进他的怀里,满脸娇嗔:“阿兴!你跟这个女人,真的没有关系?”

    “当然没有,”呼衍宝音含笑哄她:“我的心,你还不知么?我从来只喜欢你一个。”

    叶红摇飞了个媚眼过去:“你呀!就会哄我!”

    叶红摇散发红衣,身材凹凸,生的非常妩媚,神情动作更是放肆大胆,就连苏晏晏这个非原住民,也是自叹不如。

    可是她却总是忍不住去看呼衍宝音的神情,呼衍宝音的神情乍看温柔款款,可是眼神却是冷的,脸上的笑容也不对称,完全口不对心的神情。

    他是一个这么会控制表情肌的人,那人皮面具又与本来的肌肤如此贴合,为什么会这样?

    他哄了好一会儿,神情已经有些不耐烦,叶红摇才道:“好吧。”她瞥了苏晏晏一眼:“看在你的份上,我看着她就是。”

    呼衍宝音叮嘱:“千万不要让她跑了。”

    “知道啦!”叶红摇道:“我会看的紧紧的!行了吗!”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转身走了,叶红摇一路抱着他手臂撒娇:“你才刚来就要走,你都不想我吗?”

    呼衍宝音道:“你放心,我这次很快就会回来。”

    苏晏晏听的直皱眉,他把她关在这个地方,那这儿一定是极其隐密的,现在他又要出去,是要打探消息么?

    在陈兴身上不好下手,但叶红摇看上去不难对付,而且看上去叶红摇是这儿的头头,说话肯定有人听,只是陈兴工于心机,只怕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一边想着,她随手推开窗子,观察周围的地势。现在她玄息提不起来,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所以要逃,最好有匹马儿,不然分分钟被抓。

    苏晏晏试着出去了几次,每次都是一过木桥,就被人拦了回来,到第二天晚上,却见呼衍宝音回来了,径直进了吊脚楼,施了一礼:“苏姑娘。”

    双瞳含笑,又成了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苏晏晏点了点头,呼衍宝音道:“昨天得了个消息,不知你想不想听?”

    苏晏晏心头一跳,脸上却不以为然的道:“要说就说,罗嗦什么!”

    呼衍宝音道:“我听说七王爷已经回到了玄门,各处的武道门派也都已经去了……但姑娘也不必伤心,我们王爷和四王爷的人马,还在追寻姑娘的下落。”

    苏晏晏垂下了眼。

    这话她还真不信。七王爷其实是个十分冷情的人,他并非没有是非观和大局观,他只是性子淡漠,如果这玄门招新他不去就会死人,他有可能会去,但实际上,对他而言,去或不去影响不大……那么他是绝不会把找她这事情托付给别人的,所以要不就是陈兴在撒谎,要不就是别人假扮了七王爷。

    但她还是如他所愿的表现出了黯然神伤,冷冷的道:“事有轻重缓急,他去玄门,这有什么奇怪的?”

    呼衍宝音温和的道:“是,姑娘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他顿了一顿,道:“对了,你上次见到红摇,说她身上是雷击造成的花纹?”rz90

 第256章 双重人格

    “是啊!”苏晏晏道:“难道不是?”

    “不,”呼衍宝音道:“我问过了,她的确是曾被雷击中,不但没死,耳朵还变的异常灵敏,能……咳,所以才被族中称为神女。”

    他打量她的神色,“被雷击中却没死,这难道不奇怪么?你为什么会这么平静?你对这种事了解多少?”

    苏晏晏心里忽然格登一声。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就在前一刻,他的眼神,甚至他整个人还是温和的,无害的,可是这一刻,好像忽然摇身一变,由温和的家犬变成了窥伺在侧的恶狼,表面的温和,根本掩不住眼底的警惕和狠毒。

    苏晏晏有些心惊,却定了定神,若无其事的道:“这件事发生多久了?”

    呼衍宝音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