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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寡妇丫鬟-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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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不满十个月的宝宝却几次被人所伤。险些丧命。周老夫人当时已是恍恍惚惚的,王承德见事情不妙,紧急安排依柔带着春桃和文轩出府暂避,才发生了后来的意外,春桃带着文轩一路逃往黄县。
  “当时得知大爷的死讯,大夫人几次想随着他去,都因为文轩少爷而撑了下来。”郑氏说完往事,想起这两年难熬的日子,感叹道,“当时府里风言风语地传出大夫人命硬,克死父母又克死太夫人和大少爷,是个不祥之人,老夫人对此深信不疑,将所有的错都怪罪在大夫人头上……不管怎样,总算熬过来了,以后的日子会渐渐好起来的。”
  若是依柔当时没有随着王明哲下山,还在尼姑庵里平安抄经,也就没有后来这些劫难,得失还真是难以评说。
  蓝怡叹息一声,思索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崔太夫人好端端地忽然重病,然后是王明哲落水而亡,然后是文轩几次遇害,这里阴谋的味道太重,让人难以忽略。
  “娘,太夫人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然病倒?”
  郑氏略一犹豫,她也怀疑过这件事情,不过终究是没有什么证据:“太夫人当时年岁已高,得病也是正常。”
  蓝怡躺在榻上,听着窗外阵阵诵经声沉思着,若是当时崔太夫人没有病倒,事情会怎样?
  依柔带着文轩回府,一切向着好的方向回转,若是这样发展下去对谁最不利?若是王明哲和文轩不在了,谁是最大的获益者?
  王明礼夫妻!崔太夫人忽然病倒或许真的是意外,但是王明礼想借机除掉王明哲确是肯定的,若说是只为了求财,他做的也太狠了些,这其中定有什么其他原因。
  “娘,二爷的父母,就是二老爷王格致夫妻是怎么死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死不休,只怕有些关联吧。
  郑氏自幼在王家长大,自然知道这些陈年旧事。她回忆道:“二老爷是在二爷五岁时去的,他与大老爷外出谈生意回来的路上连遇暴雨,留宿的客栈被山上浇下来的山石冲垮,只大老爷侥幸活了下来。二老爷去后不久,二夫人也跟着去了,只留下五岁的二爷。大老爷与二老爷素来亲厚,他又说若不是二老爷他也难活命,便将二爷接到自己膝下抚养,对他的喜爱丝毫不输大爷,二爷也一直乖巧听话,哪知道他长大了这样心狠。”
  暂不说王明哲的死是不是与王明礼有关,只王明礼在王明哲死后接掌王家大半家业,又把王承德父子送入大牢,对一直视他如己出的周老夫人越发冷淡,就足已让人寒心。但现在毕竟是在大宅内,人多眼杂,郑氏不想多说。
  “睡吧,天不早了,明日会有各府的人过来祭拜,咱们还有的忙呢。”郑氏说完便闭上眼睛。
  蓝怡却睡不着了,她从郑氏口中得知了太多有价值的信息,也还有很多疑点需要捋清。便等郑氏睡着后替她和孩子盖好被子,起身到堂屋内。
  院子里敲木鱼念经的僧人只剩了两个,另一侧是身着阴阳鱼道袍掐指念诀的道士,和尚道士一唱一和,协调异常,蓝怡却看着有些喜感。刀无锋身着道服在院里歇息,王春荣正在和他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两人面色俱是凝重。
  那个守灵的婆子此时也在门口打瞌睡,灵堂内空无一人。蓝怡知道这个婆子肯定不是伺候在依柔身边的莲婆子,只是不知出事后她去了哪里,蓝怡尚未来得及向郑氏打听。
  蓝怡给灯加油后在灵堂前坐下,取冥纸一张张放进火盆里,看着它们慢慢变为灰烬。(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三四章 灵台凭吊
  王承德进来瞧见女儿呆坐着,便走到她身边也盘腿坐下。
  “爹,您到厢房歇息吧,女儿在这里守着。”
  王承德摇头,取了一叠冥纸点燃,看着悠悠的火光陷入沉思。
  蓝怡很想知道他此时是如何想的,可后悔当时撮合王明哲和姚依柔。
  “爹,大夫人身边那个莲妈妈去哪里了?”
  听到女儿问起莲婆子,王承德就知道郑氏已将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便说道:“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蓝怡回头看看门口打瞌睡的婆子,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便低头烧制。
  “桃儿,去睡吧,爹在这里守着。”
  蓝怡回屋后,王承德一直坐在灵堂里,回想着往事。
  第二日一早,多平堂热闹起来。堂屋灵台东西两侧的地上铺了草席,男子在东,女子在西分坐于草席上。
  文轩身穿齐哀服跪在第一排,他由蓝怡带着,蓝怡本不该出现在灵台之东侧,但是奈何文轩太小其他人带不了;他身后是二爷王明礼五岁的儿子王文庭,三爷王明深的两岁的儿子王文登,四爷王明昭今年年初成亲,尚未有子女;王明礼三兄弟则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宇儿则由王春荣带着去找周卫极,不在灵堂之内。
  西侧是田氏、王明深妻子叶氏,王明昭妻子韦氏三人,田氏两岁的女儿本来也该在灵台西侧守着,但田氏心疼女儿。只让乳娘带着她露了一面便回了。
  因文轩、文庭和文登年纪尚小,依柔去世已久,灵台内并没有多少悲伤气氛。只有宾客前来时才会应景的哀嚎几声。先来凭吊的是王家的各家亲戚,时近晌午时才有外族亲朋前来。
  宾客凭吊先送慰问礼,祭茶酒,然后跪下祝告读祭文,主人答礼,客人再拜方成。大周凭吊仪式蓝怡在王林山死时已经历过一次,王家乃是大户之家规矩仪式更齐全些罢了。就算已蓝怡的文采。凭吊之人的祭文也只能听明白三四分。
  夏婉派了乳娘夏氏到多平堂凭吊,田氏上前招呼,不过夏氏只是客气应对。反而对蓝怡十分礼貌。
  “春桃姑娘,我家夫人本要亲自前来,但府里事多无法脱身才让我代她过来,你这里若是忙不过来。只管吩咐便是。”夏氏乃是夏婉的乳母。更是她身边得力的管事婆子,她这样尊敬蓝怡一个小丫鬟让田氏等人十分意外,都侧目观察二人的动静。
  现在蓝怡的身份有变化,自然不能再称呼她为“王夫人”。蓝怡客气回礼,请她回去谢过夏婉,并说了自己过几日带着两个孩子过府一聚。
  夏氏走后,田氏好奇地问蓝怡:“春桃,你真是好本事。竟能与米夫人身边的红人混得这样熟了?”
  蓝怡见她一脸八卦的样子,只淡淡回到:“只不过有些私交。”
  按说田氏是女眷中主要的护丧之人。是要退下华丽衣服,摘下簪、环和首饰的,以表哀痛和对死者的尊重。但她虽换上了素色衣服,但头戴珍珠钗环,抬袖时露出明晃晃的金镯,在这一群素服之中尤为显眼。
  中国古语有云,人死恩怨消。蓝怡不知她到底有多恨姚依柔,在她死后仍如此明目张胆地表达出自己的喜悦,总之她这种做法让蓝怡十分不屑,自然也不会客气。
  王明礼在升堂之日已经知晓蓝怡与米夫人的关系,此时并不奇怪。但他并未将此事告诉妻子,田氏还是不知晓的。在众人面前蓝怡的敷衍态度让田氏不悦,刚要说上几句,却听门口报说张平育前来凭吊。
  王明礼明显脸色不好看,张家自王明哲去世后没少夺王家的生意,而操刀之人正是张平育。张平育与王明哲交好,与王明礼也算熟悉,但他抢起王家的生意却毫不手软。
  张平育凭吊之后,蓝怡带着文轩与屋内众人一起还礼。
  “张二哥,没想到你竟亲自前来。”三爷王明深上前招呼张平育到旁边落座。
  张平育一向是面容严肃少语,他对王明深还算客气,微一点头问到:“这便是文轩么?”
  文轩的一身大孝齐哀服很是好认,王明深点头。
  “正是,文轩,到三叔这里来,这位是张伯伯。”
  文轩抬头看母亲,蓝怡点头,带着他到张平育面前。蓝怡早在张平育进来时就认出他乃是穿越过来在青山镇四海客栈卖蛋糕房子的少东家,不过张平育的全部心思都在文轩身上,并未注意她。
  文轩容貌肖似依柔,张平育拉着他的手仔细打量,露出真心的笑意。
  “文轩,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还生的这样好。伯伯乃是你父亲的好友,来,这个玉佩你收下,日后得空了多到伯伯家去走走。”
  见着张平育拿出的玉佩,王明礼的眼睛陡得发出精光,露出诧异的神色。他瞧得出那块玉佩是象征张家子弟的身份玉佩,张平育将它教给文轩,也就是说他已决定认下文轩做义子。他们这等家族认义子是颇为正式的一件事情,张平育此举之意甚是明了,他是看着文轩年幼,要替他撑腰了。
  “张二哥,这么贵重的东西,文轩还是个孩子,不如等他大几岁再给他也不迟。”王明礼笑道。
  张平育把玉佩给文轩戴在衣带上:“不过是块玉佩罢了,早几年迟几年又有何差别。”
  文轩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素白玉佩,抬头问蓝怡:“娘?”
  张平育与王明哲是至交好友,他这时送出玉佩自然是有什么含义的,蓝怡用眼角的余光见到王承德脸上露出的笑意,便点头道:“张伯伯送的玉佩可以要,文轩该说什么?”
  听到娘亲的话,文轩转头露出大大的笑脸,“多谢张伯伯。”
  张平育笑着点头,将视线转到蓝怡身上,他知道此女就是与文轩一起回来的王春桃,却看着很是面熟,很快想到两人在青山镇四海客栈里见到的卖祖传蛋糕方子的小妇人。
  “你是王管家的女儿?”
  蓝怡屈膝行礼:“正是,小女王春桃。”
  “恩,不错。”他一向是很少赞扬人的,这句不错说得是真心实意,另一方面也感慨时运弄人,他转着右手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回想那次相见的情形。
  张平育虽与王管家和王春荣相熟,但是并未见过小春桃几次。姚依柔带着春桃和莲婆子在王家府外居住时,他过府寻王明哲也很少到内宅,依柔又是个好静的性子,很少出后宅,春桃作为她的贴身丫鬟自然也很少在外边露面,是以张平育对她并不熟悉。
  在四海客栈相遇时,蓝怡一身农妇打扮,更是不好辨认。虽说张平育多次见过小文轩,但是当时蓝怡将文轩托给夏婉照料,并未带他去见张平育,所以才有这一番阴差阳错的会面。
  张平育离开后不久,蓝家四少爷蓝俊辰前来凭吊。
  他的祭文蓝怡听得明白,比旁人的更直白深刻,作文者对依柔的死颇为痛惜,洋洋洒洒的一大篇念下来,蓝怡都忍不住鼻子发酸。
  蓝怡抬头打量蓝俊辰,相对于张平育的看似平和实则冷清的面容,蓝俊辰五官俊俏,可称得上是偏偏佳公子。但他此时面容严肃,双目看起来平静无波,但蓝怡发现他盯着木棺的眼神难掩悲伤和不可置信,想上前打开棺盖,亲眼确认里边躺着的是不是依柔。
  蓝俊辰凭吊完,也将视线转向文轩。他走到文轩面前弯腰将他抱起,深深凝视他的模样,眼神闪过各种莫明的情绪,最后都转为慈爱。
  “文轩,还记得蓝叔么?”
  蓝怡抽抽嘴角,记得才奇怪!文轩果然露出迷茫的表情。
  王明礼上前,客气说到:“蓝四哥,文轩离府时太小,还不能认人呢。”
  蓝俊辰转目笑道:“也对呢,当时文轩还不足一岁。我记得子渊在世时曾说过文轩长大后要替他寻最好的师父教导他的学问,让他更胜我们三人。”
  说完,他略感伤怀,不过很会恢复情绪:“文轩此番已化解灾星,日后必将前路顺畅。”
  众人听了露出诧异,蓝家人从不轻易为外人卜卦的,蓝俊辰这话就是说他主动替文轩开卦,卜他的吉凶祸福。
  无论是张平育还是蓝俊辰,他们对文轩的重视足以警醒王家的主子和下人,让他们知道文轩也是有靠山的。
  蓝怡见蓝俊辰将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很想询问什么问题,最后也只微笑点头。
  当年他替文轩卜卦,算出他的吉星在北方,若他向北可遇到贵人,化险为夷。当时蓝俊辰曾推测,既然文轩能化险为夷,那么依柔也该是平安的才对。
  之所以不直接给依柔开卦,是因为蓝俊辰不知道依柔的生辰八字,无法直接为她估算吉凶。
  他没有想到依柔已经出事死了,文轩的贵人竟是她身边的贴身丫鬟春桃。
  这样的结果与他占卜的并不相同,文轩的贵人该是来自万里之外的,春桃近在眼前,怎么会来自千里之外?(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三五章 何日归家
  大周以孝治国,生养死葬,自然十分注重丧葬之礼。这里的葬地讲究要避开“五患”,即“不为道路,不为城郭,不为沟池,不为贵势所夺,不为耕犁”。
  王家几代累富,葬地自然风水是极好的。葬地三面环山一面抱水,求的是祖先庇佑,后人平安富贵。
  三日后依柔入土与丈夫葬在一处,栗木神牌奉到祠堂,多平堂的白灯笼和白布也被撤掉,文轩脱下身上的齐哀服换上素白衣衫,只在胸前别了一块小小的麻布。
  宇儿被王春荣带着从外边回来,他给弟弟带了不好好玩的东西,同时给蓝怡带回来一封信。
  信是周卫极写的,信中写明王林山的死因以及周卫极查到的死因,王林山的死确实如王春荣所说,并无可疑之处。
  蓝怡看完信叹息这王林山死得不值。一个到外地游学的书生,无依无靠地摆摊替人写书信糊口,偏碰到本地的地头蛇调戏良家妇女。他拔刀相助仗义执言是对的,但是却没考虑自己的武力值,被人胖揍后染病,结果一命呜呼,这般死法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回去后,一定让宇儿和文轩跟着周二哥练武,起码要有自保能力才成。”这这王权至上,富贵免责的年代,若想靠法律维护公平是不可能的,只能以暴制暴。蓝怡下决心要让两个孩子习武,她再多赚钱给他们做后盾,让他们过得逍遥些。
  不过。文轩还能回去么?蓝怡忧心起来,所有人都想当然地认为文轩该认祖归宗,生活在王家。
  按说蓝怡也该在父母身边伺候。但是她却很想回北沟村,那里有她的事业,有她牵挂的家人,那里,也有周卫极。
  信尾,周卫极提起何时到岳父家提亲之事,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过几日要赶回黄县。他本心是希望蓝怡和他一起回去的,却不能说出口。
  蓝怡正在思考着该如何说服父母让他们同意自己与周卫极的亲事,宇儿晃着她的衣袖说:“娘。宇儿想吃鸡汤米线。”
  文轩也凑过来抱着蓝怡的腿,摇晃道:“娘,宝宝也吃。”
  文轩还是更认宝宝这个名字,因为年纪小。他对于又多了一个母亲的事情也没什么反应。而周老夫人也没有反对他继续叫蓝怡“娘亲”。王承德夫妻虽觉得不合适,因见蓝怡和文轩的感情深厚,知道要文轩改口也不能急在一时。
  这几日的吃食多是周老夫人小厨房的厨娘准备,周老夫人茹素清淡,喜好偏软的食物,两个孩子吃得不习惯,加之最近天气愈见寒冷,吃热汤米线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依柔虽去了一年多。但毕竟是刚刚入土安葬,文轩也算在热孝之中。今日吃肉食荤腥有些不妥。
  蓝怡笑道:“好啊,娘亲给你们做热汤米线,放好些绿色蔬菜,再一人一个荷包蛋,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小鸡啄米般地直点头。
  “娘,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呢?”宇儿想起家里的鸡鸭,他好久没去捡蛋了。
  蓝怡摸摸他的小脸:“快了,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咱们就回家。”
  文轩一听要回家也十分开心,咧着小嘴喊道:“回家,捡蛋。”
  蓝怡心中发涩,她恨不得现在就抱上两个孩子回家,但是见着王明礼家的文庭出入都有几个小厮跟着伺候,吃穿俱是精致;再想到夏婉家的金宝也是金贵地养着,对比自己对两个孩子的照料,蓝怡虽自认她的爱意一点不少,但毕竟乡下的生活难有城里的丰富多彩,若是能确定宝宝在这里是安全的,那么为了他的前途着想,蓝怡也不确定是不是要将他留在这里更好,还是跟着自己更好。
  舍不得,却也矛盾。以她千年之后的智慧,她相信自己能将宇儿和文轩教育得很好,所以她很想说服这些人,让文轩跟在她身边,只是这表面理由却十分不好找到妥当的。
  宇儿见娘亲发呆,又说到:“娘,宇儿能带着弟弟去喂园子里的锦鲤么?”
  水塘里养了许多半尺来长的锦鲤,聚在一起十分好看。这几日蓝怡带着两个孩子来往于周老夫人的宅院,路过花园时两个孩子都要好奇地驻足观看一会儿。
  “娘要给你们做米线,待会儿吃完了咱们回姥姥家时再看,好不好?”
  宇儿也知道王家人多规矩多,没娘亲带着也不敢四处去,便点头乖乖在旁边带着。
  周老夫人不知何时已走到院中,说到:“别拘着孩子,想去便去吧。玉瑶,去屋内取些点心端着,周妈妈你带着孩子到花园里去喂鱼。”
  两个孩子看着娘亲,蓝怡点头。他们便欢快的随着周婆子和贾氏到花园里喂鱼,蓝怡对周老夫笑道:“老夫人,我去做些米线,待会儿您也尝尝。”
  院内的小厨房虽不大,东西却十分齐全,蓝怡在厨娘的帮助下很快做好几碗米线端到堂屋,请周老夫人品堂。
  周老夫人坐到桌前,看着碗内翠绿的蔬菜丝、圆圆的荷包蛋,细滑的米线,再嗅着香油的味道,也觉得十分有食欲。
  “春桃,两个孩子平日里喜爱吃这个?”
  蓝怡点头:“文轩不喜吃带苦味、涩味和辣味的东西。这米线是冬日里他们喜爱吃的,若是熬猪骨汤或鸡汤下米线,两个孩子更爱吃些,营养也更好。”
  她有意多讲一些文轩平日的口味,老夫人听得认真。
  “我方才听你说,想带着孩子回黄县去?”
  蓝怡点头,周老夫人叹息道:“黄县离此太远了些。”
  两人都没有提文轩的事情,蓝怡略一迟疑。轻轻说到:“若是路上不遇风雨,七日也就到了。老夫人,您得空了也去黄县北沟村看看吧。北沟村虽偏僻。但是民风淳朴,山青水秀,我在那里种了不少牡丹,开花时十分好看壮观。”
  周老夫人摇头,她的家在这里,自然是不想离开的。
  “老夫人,我去园子里接孩子们回来。米线也快能吃了。”
  却在这时一个小丫鬟跑进来,慌张说:“禀老夫人,文轩少爷在花园里与文庭少爷几人打起来了。”
  周老夫人“啪”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扶我过去!”
  “老夫人,我先去看看。”蓝怡怕两个孩子吃亏,提裙子往花园跑。
  花园水塘的亭子里,贾氏抱着大哭的文轩哄着。宇儿被四个孩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周婆子想上前拉开却被两个婆子拽着,旁边几个丫鬟婆子只立着假装没有瞧见。
  蓝怡跑过去,旁边一个婆子上前想将她拉住,蓝怡一拉一推将她扔进水里,旁边几个人一呆愣,她们没想到蓝怡敢直接动手,赶紧找东西捞人。
  蓝怡跑到宇儿身边,提手将几个孩子拉开扔到一边。把宇儿从地上拉起来。
  宇儿双眼圆瞪,起来之后要扑上去接着打。蓝怡将他拉住,伸手接过文轩哄着问道:“伤到哪里了,怎么回事?”
  “娘,他们抢东西还欺负弟弟,骂我们俩是野孩子。”宇儿清楚说到,他四处找着,想寻趁手的东西,娘说了打不过就拿棍子抽,他恨自己没随身带着棍子。
  蓝怡认出四个孩子领头的是王文庭,此时正斜着眼看着宇儿,另三个八九岁,做小厮打扮。
  一个穿着光鲜的婆子冷哼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别以为进了王家就是主子少爷,竟还敢和咱们文庭少爷动手,真是活腻歪了!”
  蓝怡一听瞪起眼睛,伸手就要抽这婆子一个耳光,却被贾氏拉住了。
  拉着周婆子的婆子这时也放开了手,她喘气上前查看文轩的情况,文轩抽泣着趴在娘亲怀里,嚷着要回家。
  旁边一个俊俏的丫鬟见文轩给蓝怡叫娘,发出嗤笑声:“春桃,这两年不见,没想着你都当娘了呢。”
  蓝怡扫她一眼,只哄着两个孩子。
  “文轩,快过来给祖母瞧瞧,可伤着哪里了?”周老夫人这时才到花园里,众人见到她都噤声不语。
  “老夫人,文轩被吓着了,宇儿被文庭带着三个小厮打了。这婆子还口出恶语,说我们到王家来是活腻歪了。”
  那婆子张嘴就要顶回去,周老夫人只冷冷扫了她一眼她便噤了声,不服不愤地低下头。
  这时那个落水的婆子被人从水里拉上来,哆嗦咳嗽着说到:“禀老夫人,文庭少爷到园子里喂锦鲤,见着文轩少爷,不过是上前打招呼说了几句话,这孩子上来就想打文庭少爷,当真是没教养。”
  “他们欺负人,抢点心还推倒弟弟,骂我们是野孩子!”宇儿又喊道,声音里透着委屈,再坚强他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被一个大人这般冤枉自然是受不了的。
  文庭嚷道:“你就是乡下来的野孩子,来人,给我打!”
  旁边那三个小厮上前就要拉扯宇儿,周老夫人猛地用拐杖一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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