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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表小姐-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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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梦阮先前从陶馨媛和唐萌萌身上取了血,希望能查出当初姑祖母中的是什么毒,可大约是时间太过久远,陶梦阮废了许多功夫,收效却并不大。知道司老夫人出自承威将军府,陶梦阮也想过从司老夫人身上能不能得到一些消息,却不知怎么开口。如今听说承威将军将要返回京城,陶梦阮除了因为司老夫人的认可有些高兴,也希望能从中得到一星半点的信息。
  小雪见陶梦阮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有些怅然的模样,连忙说起府里的八卦,想分散些主子的注意:“大奶奶,你不知道,奴婢去针线房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陶梦阮这才想起来,她原是好奇司连瑾叫她留在院子里的缘故,得了承威将军府的事,反而将这事给忘了。
  “就是安记点心铺子的事啊!”小雪以为陶梦阮忘了,“前天世子给大奶奶买了安记的点心,大奶奶没吃,不是还查出点心里面有问题吗?奴婢刚刚去针线房,听采买布料的管事说,今天早上安记点心铺子让官府查封了,说是点心铺子卖了有毒的点心,害人丧命,要治罪的!”
  陶梦阮只惊讶了片刻,司连瑾既然去查了,还说安家要倒霉了,点心铺子被查封那是必然的事,只是昨天没有动静,拖到了今天,只怕事情还不简单。联想司连瑾特意叫她留在院子里不要出门,显然是这件事牵扯到安家,而安氏,就算只牵扯到逼燕姨娘认罪这一件事,也免不了牵连上一些密辛,司连瑾显然不希望陶梦阮牵扯进去。
  想通了这一枝节,陶梦阮也不叫院子里的人往外瞎打听。她跟司连瑾在一起的日子还不长,但也能看出些司连瑾对国公府的态度。司连瑾对司老夫人感情很深,但对府里其他的人,大多淡漠,哪怕是靖国公,司连瑾其实也不太看得上他的做派,而安氏,不仅仅是憎恨,更有一种深深的嫌弃,虽然不知从何而来。
  此时安氏正在被司老夫人叫过去思想教育。
  司老夫人年纪大了,人也越发的和善好说话,但司老夫人自小习武,骨子里有一种正义感,安记的事情传得快,甚至安家都卷入其中,司老夫人从未想过甩掉安家这个亲家和安氏这个儿媳,但想到昨天早上的事,司老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虽然不是精于内宅的妇人,但记性很好,当日月姨娘的丫头和燕姨娘都提到一点,就是来自安记的点心。
  司老夫人本来以为是靖国公内院里的手段,可安记点心的问题爆出来了,连官府都上门查封了,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安记的点心有问题,以至于吃了点心的人丧命,尤其是靖国公府,死了一个,司琪好悬救了回来,若是靖国公府找上门去,不用等今天,昨天安记就可以查封了。
  安氏微微低着头,没敢应声,只觉得最近一桩桩事情都不顺利。本来京城的大户人家,哪家没有些产业,铺子什么的都不缺,但大多数都是交给下人打理,只负责收钱镇场子,有的更是直接出租铺子吃租子,就算出了点事也惹不上什么麻烦。但偏偏安家三爷,她三哥,也不知道抽什么风,那铺子是亲自操持的,开张那一日还将大哥拉去镇场子,好嘛,这场子镇得好,才一天就搞出食物中毒的事情来了。
  一个小铺子的事,安氏本来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便是铺子开业时她三哥给她送过帖子,她也就让人送了些礼物过去,压根没想过亲自去看一眼。偏就是那天,司琪中了毒,月姨娘中毒死了,安氏顺着月姨娘弟弟的线索找到安记的时候,才知道点心用的面粉是陈的。材料不好也要不了命,安氏特意问过大夫,寻常人吃了拿点心,顶多闹个肚子,吃了药过两天就好了,偏月姨娘怀着身孕,又让耽搁了一回,人就那么死了。
  安氏气归气,娘家兄长的事也不能不管,连夜给安家送了信,又找了燕姨娘做替死鬼,嘱咐安三爷连夜将陈面换成好的,心想着只要别那么倒霉,别哪家再闹出了人命,也不会有事。然而,安氏哪里想得到,那陈面的来处有问题,竟是从宫里来的,还顺藤摸瓜将安家一并牵连进去了,安氏此时,深恨安三爷心血来潮的闹腾,这下倒是好了,连带大哥都停了职,让人查看。
  司老夫人见安氏低着头,没有反驳,显然也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心里多少有些恼。安氏暗地里打压靖国公的妾室和庶出子女的事,她也知道,睁只眼闭只眼,那也是儿子的内院,没得她跟进去折腾的。而安氏打压归打压,好歹没有闹出过人命,她自然不会为了庶出的孙子孙女让儿媳妇没脸。可这回是闹得过了,你安氏是安家出来的没错,平日里向着娘家一些也没的说,但为了娘家在婆家闹出这么多破事就过分了。
  司老夫人素来不是个忍气吞声的,吐了口气,道:“你既然忙着你娘家的事,国公府的事也看不过来,也罢,你去忙你的,府里的事我老婆子带着大郎媳妇管着就是!”
  安氏闻言脸色一变,道:“母亲、儿媳、儿媳不是这个意思……这些日子荒疏了府里的事,是儿媳的不是,母亲放心,儿媳以后不敢大意了!”安氏连忙解释,若是司老夫人叫陶梦阮管着,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只要暗地里给陶梦阮使些绊子,叫司老夫人确认陶梦阮不堪大用,以后管家的事自然都在她手中。可司老夫人怎么同,司老夫人带着陶梦阮一起,等陶梦阮上了手,老夫人自然是顺势交给陶梦阮管家,若不然,司老夫人自然会发现她上下安排的人手,只怕以后也不会再让她沾这管家的事。她一直都知道,哪怕她养了司连珏和司安然两个,也抵不上司连瑾在老夫人心里的地位。
  司老夫人也是敲打安氏的意思,并没有现在就叫陶梦阮接手管家的意思。权利她放了这么多年了,府里现在有多少安氏的人手她也有个数,就算以后迟早要让陶梦阮接手,也只能慢慢的来。安氏嫁入靖国公府这么多年,她的野心司老夫人也看在眼里,但哪怕是靖国公也不会糊涂到顺着安氏的心意走,毕竟靖国公府不仅仅是司家的,皇帝培养了司连瑾十几年,怎么可能让司连珏代替司连瑾。
  正是因为司连瑾的身份一开始就有皇家的保障,他们虽然知道安氏的野心,也没有过多的苛责,毕竟司连珏也是司家嫡子,但哪怕司连瑾出了什么意外,也绝不可能由司连珏顶上去。
  “行了,你回去吧!”司老夫人该说的都说了,也不想再反复的提,只提到司安然,“三丫头今年才十四,前儿才出了二丫头的事,她的婚事暂且往后放一放。”
  提起这个,安氏就呕得想将司羽然打上一顿出气。虽然长公主府应承了上门提亲,但靖国公府的姑娘算计着舒明义落水的事,已经将靖国公府的脸面都丢了几里远。原本这事是司羽然的错,明面上不行,暗地里她还不能磋磨一个庶女?偏司安然不是个省心的,得知了那个秘密也不知用在好处,偏大剌剌的说出来,反倒将自己搞到现在禁足的地步,而司羽然却得了司老夫人的心疼,还亲自出面去替她周旋。
  “你别想差了去。”司老夫人见安氏的表情,便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这个时候,人家难免抓着这件事说事,给三丫头说亲,也不见得能说到好的,终归三丫头年纪还小,等上一年半载事情淡了,说亲也不迟。”
  “母亲说的是,儿媳知道了。”安氏虽然不服气,可也不得不承认司老夫人说得对,对她而言,司安然虽然不如司连珏来得重要,但也是亲生的女儿,她自然不愿轻易将司安然嫁了出去。可那清贵的人家,哪家不讲究家风清誉,有了这么一件事在前,哪怕司羽然只是个庶女,人家也要嫌弃,只得等上一年半载,这件事淡了之后再给司安然相看。
  司老夫人疲惫的摆摆手,安氏退了下去。司老夫人叹了口气,向刘嬷嬷道:“这两年,安氏似乎越发不安分了些,当初我的做法是不是太仁慈了些?”
  刘嬷嬷跟着司老夫人多年了,许多事都是一路看着过来的,哪能听不出司老夫人的仁慈指的是什么。只是她再是得脸,也只是个奴婢,只沉声道:“老夫人也只是怜惜国公府的血脉。”
  司老夫人本来就苍老的脸褶皱更深了些,叹了口气,道:“阿珏是个好孩子,可安氏的心气太高,我只怕阿珏以后更加为难。”
  刘嬷嬷没有接话,先夫人梅氏死的时候,世子才那样小,又有大姑娘和二少爷两个庶出的,国公府不能没有个掌家的主母。否则,嫡妻死了,国公爷为她守三年在续娶也是应当的。别看仅仅是两年的差距,国公爷若是晚两年续弦,嫡次子至少比世子小四五岁,继室夫人自然能少了许多想法,可谁让梅夫人福薄呢!
  元亭长公主府上门提亲的时候,安家的事也尘埃落定。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点心铺子,为了节约成本用了陈面的事故,到最后牵连到户部和内务府,拖泥带水的扯出不少蛀虫来。到最后,安家三爷不用说,罚了几万两银子,人倒是没有弄进去,倒是安家大爷被夺了官位,安家老太爷也告老还乡,安家原本勉强算一流的官家,如今只有二爷还在外地做官。
  安巧巧在国公府住了一晚就回去了,陶梦阮还以为是司连瑾说话太毒,小姑娘受不住了,没过两天却听说安家三爷开点心铺子原是安巧巧撺掇的,连点心的配方都是安巧巧琢磨出来的。而安家为这事闹得一家子丢官,安巧巧自然被安家责难,据说正在商议着将安巧巧送出去讨好什么人。
  陶梦阮对安家倒是没有那么关注,但架不住熙园小厨房的两个厨娘都是那消息灵通的,陶梦阮下厨煲个汤,都能听一耳朵回来。
  大约是被司老夫人窥破了秘密的缘故,长公主府上门提亲也没有半点敷衍,请了元亭长公主的长嫂苏氏上门提亲。在外人看来,司羽然虽然出自靖国公府,但也只是庶出,长公主府此举,可以说是给足了面子。
  司老夫人心里依然不痛快,任谁让人算计了一回,还只得忍气吞声都高兴不起来。当然上门提亲的苏氏也高兴不起来,为一个嫡次子提亲,提的还是个庶出,还要她亲自上门,她自觉贬了身价,偏元亭长公主虽是她弟妹,却也是堂堂长公主,元亭长公主开了口,她自然不能拒绝。
  陶梦阮是小辈,商议亲事这种事轮不到她插嘴,只安静的跟在司老夫人旁边就够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这门亲事谈不上好的缘故,安氏这回操持着倒是用了些心。婚事已经说定了,司老夫人也不怕长公主府再闹什么幺蛾子,索性端着茶镇场子,全由着安氏跟苏氏去谈,最后交换了庚帖,这门亲事便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安氏送苏氏出去,陶梦阮跟司老夫人告了辞,便直接去了司羽然的院子。
  司羽然额头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与司倩然一起,在庭院里说话,见陶梦阮过来,连忙起身向陶梦阮见礼。
  燕姨娘的冤屈算是洗清了,但人依然在庄子上,这是司老夫人的意思。司琪养在司老夫人那里,司倩然求了几回情,司老夫人都不曾松口,司倩然似乎也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哭闹,这两日也不往司老夫人那里求情,依然安安分分的过她的日子。
  司倩然见陶梦阮过来,必定是有事要同司羽然说的,寻了个理由便回自己院子去了。陶梦阮看向司羽然,当日那一撞是用了力气的,如今伤口虽然好了,额头上还有一块疤,虽然有上好的伤药,也要一段时间才能消退。
  经历了这一件事,司羽然反而没了之前有些阴郁的模样,性子更加沉静了些,放下手里的针线,道:“大嫂来寻我,有什么事吗?”
  “今日长公主府来提亲了,这门亲事也定下来了,你想清楚要嫁了吗?”陶梦阮看向一脸沉静的司羽然,问道。
  司羽然恬淡一笑,道:“当日大嫂对我说,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想想当初是怎么做出这个决定的。我想过了,便是舒明义当真喜欢男子又如何?我嫁过去是正妻,他再喜欢那个男子,也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男宠,哪怕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长公主难道会眼睁睁看着舒明义绝后?至少会过继一个孩子过来吧!我嫁到公主府做正经少夫人,将来有人养老送终,可我若是不嫁,大嫂,我只能终老家中,日后都没有人给我上一炷香。”
  陶梦阮想起当日司羽然还说出那样冲动的话,今日却能这样清醒的分析自己面临的处境,仿佛短短几日之间成长了许多。看着司羽然沉静娟秀的容颜,陶梦阮忍不住心里叹了口气,司羽然若能早想通这一层,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没想到司羽然倒是看得开:“大嫂不必觉得我可怜,女子嫁到哪里都不容易,我不过比人更难一些。可换个角度想想,丈夫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比起哪天喜新厌旧,我还更省心一些。”

  ☆、第十四章 招亲

  “……”这样说似乎也有道理啊!
  司羽然看着陶梦阮有些呆呆的样子,不由一笑,道:“大嫂,你真是个好人!”
  嫁到国公府以来,陶梦阮还是头一回被发好人卡,眼前的小姑娘,放到前世才刚刚初中毕业,可司羽然已经能如此淡定自如的考虑一辈子的生活。陶梦阮拍拍司羽然的手,道:“你是国公府的姑娘,长公主府虽然贵重,咱们家也不差,不要委屈了自己。”
  司羽然微笑着点头,最难以接受的事,她都已经接受了,旁的她自然不怕,心里有了底,她当然不打算委委屈屈的过一辈子。就像陶梦阮说的,长公主府贵重,靖国公府也不差,更何况戳破了那一层窗户纸,长公主府也不会太过分,她只要不蠢,都能将未来经营好。只是想到司安然,司羽然多少还是有些愧疚,道:“大嫂,当初一时冲动,我自己承受后果也就罢了,可三妹妹……”
  “三妹妹年纪还小,等一年半载这件事也就淡了,到时候再说亲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司羽然跟司安然谈不上要好,但终归是亲姐妹,若司羽然半点涟漪都不起,未免太过凉薄。当然,在陶梦阮看来,司安然不像几个庶出姐妹一般心性沉稳,冲动任性脑子又算不上聪明,说真的,低嫁未必不好,只是安氏似乎一心想将司安然配个高门。
  靖国公府本来地位就不低,能入得了安氏眼的,长公主府算一个,其余的也就那么几家,似乎都已经找人打听着递过结亲的意思了,只是短短的功夫出了司羽然的事,自然没有别的动静了。
  司羽然抿了抿唇,她对司安然感情比较复杂。司安然是唯一的嫡出,自小对她们这些庶出姐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明里暗里的欺负是常有的事。司羽然先前决然拉下舒明义的时候,固然想自己求一份姻缘,其实也有些报复的快意,抢了司安然的如意郎君,顺便连累她的名声,司羽然当时虽然对未来有些害怕,但想到那些更生气的人,司羽然其实挺开心的。
  但如今想清楚了,再回想那个时候的举动,却有些后悔了,她对司安然没多少姐妹情分,但也没想过害她,终归是有些愧疚。
  陶梦阮看出了司羽然的想法,不由一笑,道:“你和三妹妹都还小,日后害怕没有往来的机会吗?就像你自己说的,你嫁到公主府未必不好,三妹妹也未必不能遇到一桩好姻缘。”
  司羽然闻言点点头,道:“大嫂说得对,我欠了三妹妹的,日后还她就是。”
  陶梦阮坐了坐,便起身回熙园,见司连瑾在檐下端了杯茶等她。今日不是休沐,陶梦阮有些惊讶,道:“今日怎么回来这样早?”
  “姚大人家中有事,他一走,我们也没什么事做,索性就提前走了。”司连瑾口中的姚大人自然是姚振安的父亲,如今的集贤殿长史,算是司连瑾的顶头上司,陶梦阮闻言有些好奇,道:“姚大人家中有什么大事?我听父亲提起过,姚大人一贯严肃认真,姚公子出生时,都没有提前归家呢!”
  “……”司连瑾扯扯嘴角,这件事流传已经这么广泛了吗?
  事实与陶梦阮想象的爱岗敬业其实是有些差距的,当初姚夫人怀着姚振安,孩子都快要出生了,姚大人跟姚夫人怄气,好些天不回家。姚夫人那时候也还是个刚过门没两年的少妇,姚大人跟她怄气,她自己也没有服软的意思,两个人堵着气,姚振安出生,姚夫人死活不许人跟姚大人说,等姚大人从同僚口中得知孩子出生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天。那同僚考中进士的时候已经是三十好几的人了,看姚大人一脸懵呆的模样,还以为姚大人专注编书,连家里的大事都忘了,于是姚大人的美名就这么流传出去了。
  “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只听说姚老大人病倒了,所以姚大人才匆忙赶了回去。”司连瑾解释道,“对了,听说舒家上门提亲了?”
  “是啊,二妹妹的婚事定下来了,接下来就要商议婚期了。好在二弟的婚事还没有往外面说去,不然,还真不好办。”陶梦阮感叹了一句,原本司蒙的婚事定下来了,司羽然就得等到明年去,现在司羽然不得不嫁了,司蒙又只能等明年,颇有种宿命的感觉。
  “今年明年有多大区别?”司连瑾事不关己的抛开,除了他自己娶亲,今年办几台喜事他一点都不关心。不过想起这些天司蒙的一张臭脸,看来,司蒙还是比较在意的。
  司蒙确实很在意,虽然他不急着娶妻进门,虽然他也不太满意杨四姑娘这个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妻,虽然那喜帖还没往外发,但亲近的人却都知道他今年要娶妻了,这么一闹,脸丢得大了。这不满的情绪,在安家一夜之间没落之后更加浓厚了些。
  司蒙不满意杨四姑娘的缘故,一方面是不曾听过杨四姑娘的美名,二来,容州杨家虽然也算不错,但比起之前的安家,是差得远了。而同是安家女儿,安巧巧比起安氏来说,血缘更深不说,安巧巧比安氏会做人,安家上下说起安巧巧都没有不好的,唯一的不足,也就是相貌不够出众,但这一点对司蒙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有了权势,要多少美人没有。
  司蒙当然知道,安家不可能将嫡长女嫁给他一个庶子,所以,他之前也就是想想,并不打算自取其辱去做些什么。然而,婚事推到明年,杨家还起了悔婚的心思的时候,司蒙哪能生出些别的想法。当然,即便如此,司蒙也还没有机会准备些什么,那一天,也确实是偶然遇到安巧巧在那里,这才故意开启了园子里的阵法,刷安巧巧的好感。
  司蒙对那一次的成果算是比较满意的,但还没等他进行下一步动作,安家就迅速的倒了下去。在没有什么比还没有行动就输了更让人憋屈的事,司蒙听说安家败落的消息时,就砸了一方砚台。没有了安家,安巧巧自然也没有了利用价值,司蒙只得重新思索下一步,便是这时,听说了慕家大小姐慕雨莲摆擂台招亲的消息。
  司连瑾得了半天假,时间不长不短,也没打算跑出去,拿了画纸要给陶梦阮画像。
  陶梦阮手里得了不少司连瑾的画,其中自然少不了她的画像,但这个季节正好,院子里牡丹开得漂亮,叫人摆了桌子,就在院子里画,没想到才画了个轮廓,慕雨莲就送了帖子来。
  陶梦阮摆着姿势没有动叫小满将内容念给她听,陶梦阮本来以为慕雨莲是邀请她踏青游玩什么的,司连瑾难得在家,她就推掉算了,没想到慕雨莲竟然办了个擂台招亲,惊得睁大了眼睛:“慕家竟然同意用这种法子招亲!”
  司连瑾专心致志的给陶梦阮画像,闻言提了一句:“丞相夫人当初就是比武招亲遇到的丞相大人,丞相大人与夫人琴瑟和谐一辈子,大约觉得这种方法不错吧!”
  “……”陶梦阮这一辈的,关于老丞相夫妻的传奇故事已经没怎么听过了,不过,人家比武招亲是打赢了的娶媳妇,慕雨莲说是要嫁输给她的人,可在陶梦阮看来,要输给慕雨莲,也实在不容易。这样一想,陶梦阮还真想去现场看看。
  司连瑾见陶梦阮蠢蠢欲动的样子,哪能不明白陶梦阮的心思,故作大度道:“娘子想去就去吧,为夫在家中正好将这幅画像画好。”
  说得一派淡然大度的样子,那一双眼睛分明在说,你忍心丢下我一个吗?陶梦阮扯扯嘴角,说好的清高淡薄呢?世子爷,你的人设崩了啊!
  “大奶奶,慕家姑娘还说了,大奶奶若是去给她助阵,就告诉大奶奶一个秘密!”小满翻看了一下信纸,发现最后面还有一条补充的,给陶梦阮补充了一句。
  陶梦阮本来就有些意动,有了这一个诱惑,屏蔽了司连瑾幽怨的目光,干脆利落的起身,向司连瑾道:“夫君,我回来给你带香酥鸭!”
  “……”司连瑾一手还捏着画笔,顺手就放到了桌上,心情不好,不想画了。院子里的丫头们见司连瑾心情不好,也不敢惹他,只看着司连瑾生了一回气,又提起画笔接着画,大约是心情依然不开心的缘故,原本陶梦阮捏着的一朵白牡丹,硬是叫司连瑾画了一朵黑的。
  慕家在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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