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安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依铮济蛔⒁庖丫幸桓鲂」媚锎用欧炖锉煌平础K旅庞谑谴蠊兀恢皇种富乖诿欧炖铮Ω副蝗朔銎穑」媚锟戳宋乙谎邸9媚锖芷粒铱吹剿怂甑哪QD训牢也还饪炊髂苈牛褂辛牍δ埽肯癜才诺囊谎嗝分衤淼墓适录唇⑸�
    师父说过,凡事终有量,万物不消失,举个例子说一切的幸福都是部分的,部分人的幸福必然导致部分人的痛苦。所以,世上的幸福都是交换而已。
    今天我终于明白,师父的意思是说,这次开门,我将有一个小女孩做伴,就将很幸福,而我幸福了,肯定有一个人痛苦,那个人就是被砸的师父。
    我很奇怪我为什么不光能看见东西缓慢,还能看见未来模样。但是我不能看见一件事情的未来模样,若能那样,我岂不是先知。我只能看见一个人的未来模样,还是未来已经发生,只是正在轮回?我夜里经常有奇怪梦境,师父说,梦境只是对未来的回顾。未来尚未发生,那如何去回顾。我问师父。师父说:正因为未来尚未在现实里发生,所以只能在梦境里回顾。所有的事情已经有安排,你不要觉得在寺庙里受到我们的安排。你终将自由,但你受命运安排。
    任何一种自由都是另外一种安排的开始。
长安乱(十四)
    冬天雪化,红日微风。
    门最后没有再开过,这样的天气,应该在外面游乐。阴天里悲伤只是悲伤,晴天里悲伤却是痛苦。师父说:我情愿外面的人全都死了。
    我说,其实任何人都能知道未来。未来不就是全死了吗。
    师父说:不是,死是结果,不是未来,未来是死之前的结果。
    我说:外面有这么多人,已经死了差不多一半,反正都要死,救进来也得死,万一把病传进来,也是大家一起死,救活了,最后还是死,师父你就不要难过了。
    师父凝视我说:我这么想,早就死了。你不能这么想,想得多了,你就信了。
    门外除了呻吟已经没有任何的气息。我们每天照例往高墙外面抛馒头。寺里的积蓄只能用三天,三天以后,大家都没的吃。
    我没有想过一场饥荒异常瘟疫能有这么长时间。你可想象如此微风拂面,墙外应该是梅花漫天。
长安乱(十五)
    那在开门日混乱里进来的惟一的小姑娘我今天终于可以看见。因为外面瘟疫肆虐,小姑娘进庙里以后就先被关了十天。大家确定小姑娘没有病才把她放了出来。傍晚,大家一起讨论姑娘的去留。
    师父还没有开口。她先说:为什么你们不去救别人?
    一个师兄说:你以为我们是在人群里把你挑出来然后单救了你啊?你是给挤进来的,是个疏忽。
    小姑娘又说: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救人?
    另外一个师兄说:救什么救啊,自己都快饿死了。
    我也安慰道:寺里的东西只能吃两天了。
    当时我就觉得,所谓救人帮人,全是自己还能保全时候的一种消遣。
    一个师兄说:怎么处理这个小姑娘。
    有人提议放回寺外。大家一致反对,觉得首先这太不人道,少林寺这次寺门大闭做得已经很夸张了,救了再给人扔回去,就太夸张了,其次,朝廷最近老用典型说事,很有成效,少林寺也要一个典型,以后可以用于宣传。巡抚不是说了吗,典型不是一万个人里面一个代表,而是一万个人里面只有那么一个。
    师父说:就留她在寺里。
    一个师兄还有意见:那我们洗澡什么的怎么办?
    方丈说:中原九山十寺,规模之首便是本寺,寺院这么大,小姑娘这么小,非要洗到人眼前去吗?
    师兄说:可是毕竟这么多时间寺里从来没有来过姑娘。这个弟子们一下子难以——
    方丈有点急了,低头问小姑娘:小妹妹你多大了啊?
    小姑娘说:我八岁。
    方丈说:你知道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生的啊?
    小姑娘说:我妈妈生的。
    方丈问:怎么生的啊?
    小姑娘说:不知道。妈妈没说。
    方丈对大家说:你看她什么都不懂,你们有什么好不方便的啊。
    方丈继续问:你看旁边这么多人,他们和你有什么区别啊?
    小姑娘说:他们有那个东西我没那个东西。
    方丈脸色一沉,不由“啊”了一声。问:“哪个东西啊?”
    小姑娘说:珠子,挂的那个。
    方丈没敢再问下去,对我们说:你看,还有谁害羞没有?少林弟子多少风雨过来,居然还怕一个尚未——懂事的小姑娘,真是啊。
    于是寺里留下了这个小姑娘。一天以后,麻烦出现,小姑娘始终不肯告诉大家自己原来叫什么名字,大家觉得总不能老是叫“那个女的”,晚上,师父召集很多人,决议两件大事,第一,寺里粮食只能维持两天,如何是好;第二,大家给这小姑娘取一个名字。
    给小姑娘取名字在这兵荒马乱中应该算不得是事情,而且不应该被提出来,但是大家似乎对这件事情的兴致更高。最近每天死很多人,外界民不聊生,谁都无力做甚,还是娱乐自己比较好。
    第一个严重的问题大家讨论了大概有五分钟,讨论的结果是省点吃,这样还能用四天,等再一次只能用两天的时候再研究。而第二个问题大家足足讨论了两个时辰,并且一向团结或者说表面上一向团结的少林子弟差点当着方丈就打起来,情况很是激烈。最后,在这萧瑟的季节里,在这混乱的时代里,在这苦难的寺庙里,在这悲伤的气氛里,这小姑娘背负着大家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正式定名为“喜乐”。
长安乱(十六)
    我记得喜乐有很好的厨艺,这个才华被大家在第二天就挖掘出来了。在寺里主厨的师父虽然手艺不错,但是做菜显然没有激情,对菜也缺乏研究和创新,青菜和番茄吃了一年。我最讨厌吃青椒,但是他每个菜里都有青椒。喜乐来到寺里以后,觉得自己帮不上大家什么忙,问自己能做什么,结果被派到厨房,可是当天,她就做了一盘大家闻所未闻的菠菜煮青菜,番茄拌馒头,导致那天主厨师父做的菜全都被抛到了寺外救济,而我们几百人都围着喜乐的菜转。
    我吃饱以后正好遇见喜乐,说:喜乐,为什么没有青椒?
    喜乐说:我不喜欢吃青椒。
    我说:我也不喜欢吃青椒。
    我说:你喜欢吃什么啊?
    喜乐说:我喜欢吃番茄,你呢?
    我说:我喜欢吃馒头。
    喜乐说:馒头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释然。
    喜乐说:那我叫你释哥哥。
    我说:不行,这里你能看见的每个生物都是释哥哥。叫我然哥哥。
    我问:你最喜欢做什么呢?
    喜乐说:我最喜欢洗碗。
    我喜出望外,说:然哥哥我的碗——
    喜乐说:不行,师父说了不能给你洗碗。师父问我最喜欢什么,我说我最喜欢洗碗,师父说,好,以后就洗为师的碗,你喜欢洗谁的都可以,就是不要洗一个叫释然的碗,他见到你肯定会让你洗碗。
    我大吃一惊,师父真是先知,接着说:好,那不用洗我的碗,还有以后你碰到一个叫空哥哥的,也不能给他洗碗。
    喜乐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洗碗呢?
    我有些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回答道:你也算是奇怪的人,难道你也喜欢倒马桶吗?寺里的马桶以后就是你洗了。
    喜乐哇一声就哭了,直奔师父房中。
    很快,师父出来了,后面跟着喜乐。师父很严肃地说:听说你刚认识喜乐就让她去倒马桶?这样,你倒一个月马桶吧。
    这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崩溃。因为我最不喜欢搞卫生和吃青椒。而倒马桶是搞卫生中最不卫生的一个项目。师父对我说:这是磨练你的意志。只有意志强大才能真正强大。
    我当时就很不同意这个说法,照那么说,这个寺里最强大的就是长期负责倒马桶的释桶师兄。我觉得意志只是一种愿望,愿望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就比如我看见有人以很快的拳速打我,我连他汗毛的动静都看得清清楚楚,并能看见他同时“嘿”一声而喷出的唾沫星子向我而来,而且我发现再快的拳也没唾沫星子快,我明明看见,却不能闪躲,先被唾沫星喷中,然后再挨着一拳。这才是痛苦中的痛苦。
    我这样和师父说过。师父说,你跑题了,我完全听不懂。
    总之,我解放了释桶。以后每天早起,先扫院子,后倒马桶,再听墙外呻吟。喜乐和我起得一样早。无论我去哪里,喜乐总在旁边——不能这么说,这么说显得我很漂泊,其实我无论去哪里也在院子里。事实是无论我去哪里扫地,喜乐总是跟着我。大家都很羡慕我,觉得在少林寺里能有正当理由和姑娘在一起是个奇迹。
    两天以后,我记得方丈又主持了一次会议,会议的内容是,我们省之又省的粮食,现在只够用两天的了。怎么办?
    有人提议派出一些兄弟去外面寻找粮食。少林寺和朝廷的关系一直很好,所有粮食其实都是朝廷所发,但是现在情况真是很困难,连县老爷都有三天没吃上燕窝了,可想老百姓苦成什么样,粮仓早就空了,我们在的中原又是重灾,自然没有多余粮食。师父提议可以到其他寺寻求帮助,说:现在外面人心惶惶,疾病肆虐,最近的灾情比较好一点的通广寺应该有一些储备,来回七百里,谁愿意去?
    大家都表示与寺共存亡。寺在我在。所以,这次大会的结果是,大家再勒紧腰带,两天的粮食分四天用,然后两天以后再讨论怎么办。
    师父说:这件事情告诉我们的中心思想是,只要控制自己的欲望,原本缺少的东西也可以变得很多。
    我说:我们可以报信给其他寺里。
    师父说:现在外面太乱,很难传递信件。
    我说:用鸽子啊,寺里养有很多信鸽。
    师父说:早吃了。
    我大吃一惊,因为我已经打了很久这些鸽子的主意。但是我觉得出家人不能吃荤,在我思想不定的时候,居然有人已经下手了。我问师父这人是谁?
    师父说:是方丈。
    我又大吃一惊,方丈为什么不以身作则。
    师父说:前几天方丈身体虚弱,点名要鸽子汤。而且规矩其实是温饱以后的消遣,温饱都不能了,还要规矩吗。
    两天以后。方丈又召开了一个会议,会议的内容是,寺里的粮食只能用两天了,怎么办?开一半,消息传来,寺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了。方丈大惊,亲自上墙探望,发现果然一个人都没了,连尸体都不见一具,北风吹冻土,野草依枯树。方丈不禁老泪纵横,说,阿弥陀佛,死得真干净。死者已去,生者掩埋,生者将去,死者相伴。可是,这最后一个是如何自己把自己埋了呢?
    我想,方丈一定是鸽子吃多了,补过了头,这一看就知道城里发吃的了。
    不出所料,消息又传来,皇仓大开,各地发粮。你可知国库里有多少粮食?多到开三天救天下,只用了小库不到一半的储备。这就够举国用一个礼拜了。举国是什么概念,多少人口?大家要能像抢粮食一样积极统一,早就换帝号了。
    我曾疑惑,为什么长安粮仓不在危难刚来时就救济大众呢,一定要饿死无数百姓连和尚都要快饿死了才迟迟开放呢,皇帝做出一个决定难道就需要如此长时间的犹豫?
    其实任何决定都是早就作出,只是时机不到而已。粮仓开早了,百姓还不一定乐意呢,觉得发粮少了,最好还得发钱,等饿死你们几十万,再放粮食就全变成感激了。人的本性其实就是一个贱字,为什么贱人听着比笨人、傻人、蠢人都顺耳?因为人就是贱。
    一下子,好像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这饥荒就过去了,我们高兴的是少林终于保住了,我们难过的是武当也没饿死一个人。所以大家都怀疑他们和朝廷勾结。一样的事情不一样的人做连措辞都不一样,我们少林叫合作,他们叫勾结。但是终究大家都很高兴。师父也很高兴。高兴之余,我却问师父一个完全偏题的问题:我到底是什么人?
    师父说,我们都是俗人,你不一样,你有不一样的能力,你是THEONE,你是救世主。
    我说,不可能。天下在我眼里,还没有一个喜乐有意思。
    师父说:对。你须记住,你开口能说的事情永远都是曾经的事情。曾经的事情就是过去的事情。我说的是你未来的事情。
长安乱(十七)
    春天。大灾大兴,天下繁华。
    12岁秋天。
    我和释空,和喜乐试图翻出院子。释空自己做了一个工具,我们管它叫掀瓦器,释空则叫它飞天钩。工具的原理是绳子带着一个钩子。释空觉得这是第一个由少年开发而成的暗器,而我们当时称这些有好手艺又能发明工具的人为做家,所以释空自封少年做家。但是飞天钩遭到了我和喜乐的嘲笑。我们觉得,所谓暗器,一定要暗,而飞天钩实在太大了,别在腰间不知真相的人一定以为此人是个杀猪的。而且,暗器的作用是杀人,不杀人至少也能伤人,而飞天钩其实就是用来翻墙的,再说,类似飞天钩的爬墙工具早在上一朝就有了,而且在侠客和贼之间极为流行,甚至引发房屋设计的革命,就是高墙的檐不再固定,而是用可以松动的瓦,这样类似的钩子就无法固定。所以我觉得释空很不能独创,喜乐说释空抄袭。
    释空的辩解是,我没抄人家的,我虽然看过翻墙钩长什么样,而且也很喜欢,但是我这个钩子和那个不一样,就算形状差不多,但是你看,那有四个钩,我这只有三个,而且他那个绳子和钩子之间的结是死结,我那是蝴蝶结。最关键的是名字都叫得不一样,那叫翻墙钩,这叫飞天钩,那怎么能叫抄袭呢。
    为此,我们还特地到师父面前让师父评判,师父看了一下,说,我听释然和喜乐说你自己发明了个东西,但又说你是抄袭的,我很担心,仔细看了看,我还特地买了一个前朝翻墙钩看了一下,我就放心了,这个顶多说是借鉴,不能说是抄袭。
    师父又对我和喜乐说:喜乐,释然,你们大哥好不容易做出个东西,虽然比较落伍,不能爬当今的墙了,但是至少还能爬树嘛,你们也要安心发明,自己动脑筋,这几年江湖有所平息,百姓安居乐业,你们更要好好积累,乱世时候,肯定能派上用场。这几年暗器发展一日千里,但正统的暗器都有正统的防御工具,只有自己做的才能出奇制胜。
    我说,师父,这不是少林不提倡的歪门邪道吗?
    师父说,不是,这是旁门左道。
    我说,那什么是歪门邪道呢?
    师父说,武当自己做的暗器就是歪门邪道。
    我和喜乐一起噢了。
长安乱(十八)
    师父那天把释空留了下来,我和喜乐先出去了。我同喜乐商量说,师父应该是在责备释空,喜乐说,不一定。
    结果真是出人意料,少林寺决定量产飞天钩,以筹集资金,扩建寺庙。我表示怀疑,这能卖钱吗?喜乐说,一定能卖钱。结果还真是可以卖钱,人们发现这飞天钩除了不能飞天以外,别的都行,小孩用它爬树,妇女用它拴孩子,家里用来拴狗,在牛身上系三四个钩子耕地上还能除草,卖猪肉的可以用它挂猪肉,马车坏了还能当拖车绳,总之就是牛逼俩字,再加上是少林出品,信誉保障,所以卖得很好。
    这样卖了大概一个礼拜,突然有一个九十六岁的老头儿在衙门击鼓,说飞天钩不是少林发明的,而是自己于前朝就实验成功,虽然没有量产,但是一直地下交易,甚至一度引发爬墙热,现在少林盗用,希望少林可以道歉赔偿以及给自己曾儿子释腿换一个好法号。
    审官问:你说飞天钩是你发明,何以作证?
    老头儿说:你还小,不知道那时候的历史,那时候的钩子在很多侠客里流行,你可以问前辈,不成看史书也可以。
    审官问: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老头说:草民以前是做家。
    审官问:那你都做了些什么呢?
    老头说:一辈子就做了这么一个钩子。但是后来墙檐屋顶都变了,我的钩子就没用了。
    后来事情传到少林,少林基本都没去人,就把事情平了,事情的结果是衙门认为,因为少林的飞天钩卖了几百万个,但老头儿的前朝爬墙钩经过统计大概只卖了六千个,所以不构成侵权,虽然两者造型基本一样,但是因为名字不一样,所以判定为两个物种,老头儿目的是为了亲属更换法号,利欲熏心,判为诬告,而且因为前朝爬墙钩没有注册,所以定老头儿为抄袭,虽然两者名字不一样,但造型基本一样,构成抄袭无疑。而且少林量产钩子虽然卖钱,但是不是为了赢利,是为了修建寺庙,老头儿此举构成亵渎神灵。但念老头儿年事已高,免去刑罚,城南广场示众半天即可。
    方丈知道此事勃然大怒,一直责问是谁向衙门托的人说的情。我说:爷爷,这样少林赢了不是很好吗,虽然老头儿有点可怜。
    方丈说:你觉得假使一个江湖上给人做暗器的人活快一百年,真会为一个钩子闹上衙门?谁知道那人是谁。你只知眼前,却不知日后。
    我想象示众那天一定会突然飞沙走石,然后众人张开眼睛时,老头儿已经不见,只有我看见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事情比我想象得简单,在牢里时候老头就已经不见。一直不见到三年以后。
长安乱(十九)
    飞天钩大大激起了释空制造暗器的欲望。在寺里多年,我和他的武功其实差得不是很远,但是因为我能看得比他清楚,所以他总输给我。我不是很喜欢做暗器,我觉得世界上所有的暗器的行进速度都太慢了,我看普通人向我发来暗器的感觉如看见羽毛飘下来一样漫长。但是他不一样,他觉得背一身的暗器很厉害。的确是这样,倘若你有一个暗器,和高手打是必然失败,倘若你有一身暗器,高手打你一拳说不定不幸打在暗器上,这样你就赢了。这属于暗器中最最暗的器,虽然大家都不是故意。
    释空的暗器通常属于对已有暗器的轻度改装,显得比较缺乏想象力。但是最近他突然发现,做暗器的成本太大,基本上杀人类的暗器都有去无回,这样很浪费,要做就要做可回收利用的暗器。如果出手准,暗器留在人肉里,取出来自然方便,如果手潮,暗器打歪,那找起来就很麻烦,而且现代化的暗器有越来越小的趋势,而且现代练武的人手也有越来越潮的趋势,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暗器的再利用。
    我说:找回来不就得了。
    喜乐说:那多没面子啊,打完架还得满地找。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满地找牙呢。
    释空的意思是,现在世面上刚刚有一种叫来回绳的东西出现,学名橡皮筋,如果把暗器栓在上面,发出去以后不就可以收回来。
    喜乐说:那怎么去买那个东西呢?你和师哥都不能随便出去。
    释空说:可以偷偷出去。
    喜乐说:你的飞天钩不能爬墙啊?
    释空说:没事情,我又改进了一下,已经可以爬墙了。
    我和喜乐说都惊异于释空暗器的改款速度。释空说:我把飞天钩的线加长了五十尺。
    我问:这有什么用呢?
    释空说:你想啊,现在的墙瓦不是钩不住了吗,那如果绳子长一点,可以勾到墙外面的树,然后架着墙不就能爬出去了?
    我大为折服,又问:那怎么回来?
    释空说:没事情,我背着攀墙架。
    喜乐说:那怎么跳下墙?
    释空说:没关系,我带了着地鞋。
    我问:这两个都分别是什么东西?
    释空说:我自己做的,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此时宜早不宜迟,因为月中有江湖暗器展,我想用这个参加比赛。
    喜乐说:那就今天晚上吧。
    我说:可以,不过喜乐要留在寺里。
    喜乐急忙说:不可以,我怕疼,师父一打我我就会告诉他你们去了哪里。你们要带着我就可以灭口了。
    释空问我:灭口是这么用的吗?
    我说:不知道,带着喜乐也可以。要不然庙里就留了一个活口。
    释空问喜乐:活口是这么用的吗?
    喜乐说:不跟你说,你傻乎乎的,反正三更,大家在西北角古井集合。
    我们都表示同意。
    三更。井前一个人影都没有。
长安乱(二十)
    次日清晨,我们仨在一块,喜乐问我:去了没有?
    我说没有,问喜乐有没有,喜乐说没有。不知道释空有没有,释空遇见我们显得很抱歉,问我们有没有,我们说没有,释空说,还好,我也没有。大家都没有就好办了。
    喜乐抱怨,三更没有鸡叫,哪知道什么时候三更啊。
    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听见鸡叫才起来。
    释空说:我还晚,我是师父把我叫起来的。我昨天太激动,没睡着,三更时候才睡。
    喜乐说:今天这样,我们看师父房间里灯灭了,过一炷香再集合。
    结果又失败了,因为师父房间里灯一夜没灭。次日,我们三个人全部睡眼朦胧红肿不堪,这是我们生来第一次通宵不眠醒看天亮,师父出来看见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