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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王妃升职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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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流尊顿了一会儿,开口说:“我昏迷的时候,宫里可有人来找我?都是些什么人?”
晓媚想了想,觉得应该把他昏迷后的事儿告诉他。因为不管怎么说,这男人一直都对她挺好的,不仅帮自己解过围,还为自己跳过崖,所以,就算她说出来了,相信他也不会出卖自己的。
而且,把实情说出来了,说不定还能帮到他,让他分清敌友是非。
于是,她把昨天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只是把留在空间的自己说成是留在山洞里,而被她送出空间的男人,说成是被她救下后故意放在那里,等着人来救的。
她之所以没有露面,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她怕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所以才刻意回避。
慕容流尊在听完她的讲述后,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好像在听别人的经历似的,他如无其事的接过小白献上的一枚果子,优雅的吃了起来。
听到这么大的事儿还能无动于衷,真是让晓媚大开眼界了,她一眼一眼的看着慢条斯理的男人,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陛下,您不生气吗?”
慕容流尊转过头,看着她关切的眼神,薄唇轻挑,笑了笑,说:“你终于肯关心我了。”说完,将最后一块果子放进嘴里,吃尽后,才说:“我并不生气,其实,就算,没有昨天坠崖的事,朕也活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
晓媚试探着问道,问完,她很快又感到后悔了,事关皇室的秘密,他又怎么肯对一她说明呢。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他并没有对她隐瞒,幽幽的说:“因为我只是代替别人坐在这个位置上,时机一到,我就该给人家让位了,大雍国开国以来,还没有禅让的先例,而且禅让一事也不好跟天下的百姓交代。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我死了,然后继位者顺理成章的上位。”
他所讲述的,晓媚早就猜到了,对于他的身世,她也多少了解一些的。
据说,皇上原是先皇第九子,生母为一个不受宠的才人,在慕容流尊七岁时就病逝了,那时的慕容流尊还叫慕容鎏,‘慕容流尊’是他被太后收养后,太后奏请了太上皇赐他的名字。
当年,太子去世,先帝准备立秦王为新太子,完颜太后得知后,很快从后宫的诸位皇子中,选择了他并收养了他为自己的继子。
在众多的皇子中,他能够进入太后的眼线,一跃成为太子,绝不是偶然的。
他行事低调,在皇上众多的子嗣中存在感极低,但却是一个容貌极其出众的美男子,让人在众多优秀的皇子中一眼就能看到他,引起别人的注意。
完颜太后也正是因为他颠倒众生的容貌才开始注意他的,随后,通过她缜密的观察和调查,发现他博学多识、聪明识礼,低调内敛,进退有度,察觉到这优点,慕容太后毫不迟疑的将他选为自己的养子,重点培养。
为了巩固他的地位,助他登上太子之位,还为他聘娶了青罗国柔嘉公主为妻。
有了太后和妻子这两座靠山做后盾,他在先帝的眼中的份量自然就跟从前不同了,先皇不仅给他赐了新名字,还封了他为雍王。
“雍”为大雍国的国号,先帝封他为雍王,自然是对他寄予厚望的。
一下子,他成了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选,也成了众位皇子追捧和嫉妒的对象。
再后来,在一次皇子们的聚会中,他被人下毒了,当时毒发严重,他差点死去,经过一番奋力的抢救,完颜太后又拿出青罗国敬献的镇国之宝——一株千年老参来救他,才使他侥幸逃过一死。
当时,在宴会上负责给他斟酒的太监在他毒发后便也服毒自尽,所有关于给他下毒之人的信息也尽数被毁,他中毒的案子成了一桩无头公案,因为当时涉及的皇子众多,太上皇投鼠忌器,便下旨不许再查了。
那几个跟他一起饮宴的皇子都没事了,可他却因中毒太深,毒素无法彻底排除,落下了一身的病,不能饮酒,不能吃荤腥发物,不能做剧烈的运动,甚至连临幸嫔妃都不能。
晓媚曾偷偷的怀疑过,是尹太妃和楚王给他下的毒,因为当时若慕容流尊死了,他们就是最大的受益者,照然而,现在看来,最大的受益者并不是楚王,而是大雍后宫里那个最为尊贵的女人!
想当初,太子死时,她的两个小皇孙还小,先帝尚在,子嗣众多,其中不乏一些年长优秀的皇子,所以根本不可能同意把皇位传给少不更事的皇孙,太后娘娘不甘心皇权旁落他人,或者说,若是皇权落在尹太妃手里,她和两个皇孙以及她的女儿女婿们后半辈子就没好日子过了,甚至是没日子过了。
所以,她必须夺权,找选一个代替品暂时先代替她的孙子坐在皇位上,等先帝驾崩,时机成熟,再把皇位收回来。
这个皇子首先必须是个大人,因为先帝不可能同意把皇位传给一个孩子;其次,这个皇子要足够优秀,优秀到可以把皇上心中理想的人选——楚王给比下去;再其次,这个人选必须出身低微,不能有母家做后盾,不然在将来清理障碍的时候,弄不好就会惹火烧身。
放眼整个宫中,符合这些条件的,也就只有慕容流尊一个,所以,当年给他下毒的,十有**就是太后的人!
想到这些,晓媚的心里不禁有些发寒,这个雍容尊贵、风光霁月的男人,背后竟有那般的苦楚和艰辛,大概是同命相连的缘故,她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竟在不觉间多了几分关心。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小心翼翼的问。
男人看到她眼中的痛惜,一下子变得很开心,他说:“曾经,我犯过一个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错误,失去了我最最爱的女人,所以,我一度想要顺从命运,算是对自己的惩罚,但是现在不同了,我发现上天竟然给了我一个救赎的机会,所以,我会活下去,把那些算计我,伤害我的人一个一个的处理掉,我会尽快的强大起来,珍惜上天给我的机会,保护好我心爱的人。”
晓媚不大明白他这些话的意思,但看到他勇于跟命运抗争,还是挺高兴的,要是他真的能大权在握,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的。
“你再吃点儿吧,昨儿一天没吃东西,一定饿坏了,要是饿坏了,可拿什么来扭转命运,拿什么来保护你心爱的人呢?”
她从小白摘来的一堆鲜果中挑了一个又大又红的,递给了身边的男人,不知不觉间,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拉近了许多,她不在对他自称妾身,也不再对他称呼您,身子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都随便了很多。
看到她的变化,慕容流尊很开心,看来,他这种以心换心的做法是对的,要不是他向她敞开心扉,坦露自己最隐晦的秘密,她也不会对他这么随意放心了。
“嗯,你也吃!”慕容流尊选出一个更大的鲜果,递给了晓媚。
两个人轻松的吃了起来,都是饿着肚子的人,鲜果又这般好吃,不多时,小白采来的一堆鲜果,就被两人消灭的差不多了。
吃饱后,晓媚伸了个拦腰,将小白抱了过来,放在了自己跟慕容流尊的中间,转过身去休息了。
慕容流尊依旧坐在那里,深邃的眼神紧紧的锁着那道美妙的背影,唇边扬起了一抹画般美好的笑意。
很快,在暖流氤氲中,晓媚睡着了,睡梦中,她好像回到了前世,回到了跟那个男人没有矛盾、没有离婚的日子。
他们躺在大床上,极尽的缠绵着,她像从前那样四脚并用的缠住他健硕的腰身,撒娇似的一遍一遍的叫着他:“阿风、阿风……”
回答她的,是男人细密的亲吻,他凑在她的耳边,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叹息,不断的回应着她:“玫玫……老婆……我的宝贝儿……”
激情澎湃中,他忽然停住了,带着几分暗哑的语气说,“玫玫,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尽快恢复自己,一定会尽快给你快乐的!”
如箭在弦的晓媚僵住了,因为从没有过这时候被晾在一边儿的经历,她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仰着头,疑惑不解的问:“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
一瞬间,一些不好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里。婆婆带着姚子萱高调的住进家里,声称姚子萱是她的客人,任由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在家里走动,也任由她肆意的挑衅自己。
画面一转,她坐在咖啡厅里,看着对面的姚子萱得意的宣称自己有了她丈夫的孩子,还把签有他名字的产检单子给她看。
那一瞬间,她的心被撕裂了,像是被很钝很钝的刀子慢慢的切割似的,疼得她失去了理智。
“贱人,姚子萱,你这个贱人!”
她崩溃了,伸手去抓她、打她,恨不能撕了她…。
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他推开了自己,抱起被她打倒在地的姚子萱,头也不回的离去。
再然后,她被净身出户、被人杀死在父母的墓地…。
“我恨你,古风,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忍心……”
她哭喊着,“我恨死你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T
第八十三章 他的死因
古风俯身,看着在睡梦中哭得如此可怜的女人,不停的亲吻着、安慰着,心里疼的像被扎了无数根锋利的针,细密而尖锐的疼痛着。
“古风,你这个识人不明的混蛋!”
他唾弃着自己,悔恨的肠子都要青了,倘若这世上有后悔药,他情愿吃下一吨来恕罪。
他确实是个混蛋,而是识人不明,她母亲佛口蛇心,两面三刀,当着他的面做出一副慈祥可亲的长辈模样,对她百般呵护,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转身,又背着他又不遗余力的排挤她,侮辱她。
那个时候,他被母亲蒙蔽了,还以为母亲是个好人,所以每次她受了委屈向他告状的时候,他都认为是她在使小孩儿的性子,不懂得长辈的苦心,非但没有为她撑腰,还一再的让她不要任性,要体谅长辈的苦心。
一而再、再而三,渐渐的,她不再向他诉苦,而是把一腔心事藏在心里,或者,诉之与别人。
那个倾听她苦闷的人,就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所谓‘竹马,’虽然她对他并没有别的心思,但他对她的心却昭然若揭。
小时候,那个人总是默默的守候在她的身边儿,下雨时帮她撑伞,放学时给她背书包,不管她做什么,在哪里,他都一直默默的守护着她,就连他考上C市美术学院,也是为了能跟她在一起,因为她喜欢画画,从小就说过要靠美术学院。
而他自己,因为过于自信,从未把这个乡村出来的少年放在心上,因为他深信,凭他怎么用心,他的玫玫绝不会看上那个极具乡土气息的男人。
甚至,他都不屑于制止他对她示好,也根本没把他当做抢夺爱人的敌人,因为在他的心里,他还不配做自己的敌人,他不够级别!
直到母亲把她偷录来的他们之间通话的录音摆在他的面前,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她对他们的婚姻并不像他感受到的那么幸福,她厌倦了,甚至是厌恶了,她向那个男人抱怨母亲不好,也抱怨他只向着他的母亲,对她不关心,甚至还跟他怀念起小时候在乡下老家时的快乐日子,还表示对现在的生活感到疲惫和失望。
听到那些录音,他简直要被气疯了,愤怒和嫉妒席冲垮了他的理智和自信,使他根本没想,那些录音都是母亲剪辑出来的断章取义得作品。
当时,被嫉妒和气愤冲昏了头脑的他,正巧遇到了姚子萱流产的事,便突发奇想的想试试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姚子萱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他的,当初大夫说她不能生育,他受不了母亲的以死相逼,便答应找一个代孕的女人来延续古家的香火,只是没想到,母亲竟然拿了他的精子让姚氏企业的大小姐姚子萱怀了孕,等他知道的时候,姚子萱的身孕已经快三个月了。
虽然厌恶姚子萱,但为了孩子,他还是陪着她做了一次产检,没成想姚子萱会拿着那份签了他名字的产检单子去咖啡厅挑衅。
当时他赶到咖啡厅时,是故意对她冷漠无情的,因为他想看看她的反应,看看她是否会因为他痛心,是否还在意他。
可惜,她根本没有反应,既没有哭也没有喊,甚至在他提出离婚,让她净身出户的时候,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还痛快的跟他离了婚。
那时的他,已经完全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心里以为她正巴不得离婚,去找她那个竹马呢,当时签完字不久,伤心过度的他就血气胸住进了医院,差点儿病死。
住院期间,他一直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她,努力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然而,当他发现那根本不可能,他根本没法忘记过去时,便做出了一件很让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事。
他故意让手下把他住院的消息透露给她,想给她一个台阶,也给她一个机会,只要她肯来看他,他就可以既往不咎,原谅她的‘过去,跟她重新开始’。
然而,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一周,他每天巴巴的望着门口儿,都快变成‘望妻石’了,她却始终没有出现!
失望、愤怒、嫉妒等情绪不停的交替着,冲击着她的理智,于是,她不顾医生和母亲的劝阻,拖着伤病之身亲自去找她质问。
可是,他见到的,却是她躺在棺材中冰冷的尸体!
那一刻,他的天塌了,地陷了,整个世界崩溃了…。
什么特么的绿帽子、孩子和古家家业,跟她比起来全都是狗屁,没有她,他连活着都没意思了,还要那些做什么? 1
没错,没有她的日子,他连活着都觉得是一种负担了!
不过,他不能死,他必须得查出是谁杀了她,他须得把那杀千刀的凶手碎尸万段才行!
很快,凶手和背后的主使被查出来了,他下令把那枪手和姚子萱捆在一起,亲自用压道的大碾车压成了了肉饼,姚家上下十几口人都被暗杀,无一幸免。
母亲使尽手段,拆散了他俩,可惜,她并没有等到他娶到她心仪的名门闺秀,古家就完蛋了。
不是生意失败,而是他把古家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全部都捐了出去,连一个铜板都没留下,接到这个消息,母亲急怒攻心之下中风了,被妹妹古美送进了一家普通医院抢救了几天,现在虽然已经出院了,但因中风程度严重,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嘴斜眼歪,话也说不明白了老妇人了。
现在的她,住在郊区一所六十多平的老楼里,苟延残喘着,早就没有了昔日的风华。
他的妹妹古美因为交不起昂贵留学费用,已经退学回家了,未婚夫也因为她家道中落而跟她退婚了,古美为了维持以往奢侈的生活,也为了气自己现实的未婚夫,毅然做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地产商的情妇,在他出车祸撞死之前,她已经搬离了郊区的小家,住进了地产商给她买的别墅里。
对,他死了,是在一场车祸中死的!
确切的说,是在一次酒后驾车的途中,撞到了大桥的栏杆上,车毁人亡。
有人说,他是因为生无可恋,故意自杀的;也有人说,他是给姚家的人暗杀的。
其实,思思是姚家派人来杀他,而他也活的不耐烦了,所以死就死了吧,免得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所以,他死了!就这么简单!
……
早上
晓媚是在一阵令人垂涎的香味儿中醒来的。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早晨的阳光透过洞口的藤蔓,斑斑驳驳的射进来,很微弱。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见男人正背对着她,摆弄着一堆火,火上烤着一条四五寸长的鱼,已经烤的金黄酥灿的,差不多要好了。
小白守在火堆旁,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条香喷喷的大鱼,粉色的小舌头不时的舔一下嘴巴,眼看着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早!”
她做起了身,声音里还带着床气,刚坐直身子,一下发现自己的身上还盖着男人那绣着暗花龙纹的锦袍,暖暖的,难怪她睡得这么舒服呢!
看着这件华丽锦绣的袍子,晓媚的心中小小的感动了一下,虽然山洞里有温泉,气温并不冷,可出去打鱼、找柴禾时,他那一身单薄的亵衣亵裤,可是要冻死人了。
听到她的声音,火堆旁的一人一狐都看了过来,慕容流尊浅笑说:“早,你醒的正是时候,过来吃早餐吧。”
小白也吱吱吱的叫了两声,抬起小肥爪子指了指木棍上穿着的大鱼,又指了指自己,不知是在告诉她这鱼是给它吃的,还是给她和它吃的。
晓媚起了身,走过去把袍子递还给了男人,带着几分感激的语气说:“多谢你的袍子了,早晨凉,你还是自己穿着吧。”
这细微的关怀原算不得什么,但停在慕容流尊的耳中,简直比佛语纶音还要中听,他接过还带着她体温的袍子,穿在了身上,瞬间暖的心都热乎了。
晓媚走到温泉边儿,蹲下身就着温泉的水洗了脸,还照着水面用手指简单的把头发梳理了,没办法,身为女人,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很难做到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捯饬得差不多了,她才回到火堆旁,刚蹲了下来。
慕容流尊救把烤好的鱼递了过来,眸光温和,带着和煦的浅笑,像一个现代的居家的好男人似的,没有一点凛冽的帝王之色。
“给,趁热吃吧,虽没有盐巴,但滋味应该不错的!”
晓媚接了过来,说:“你吃了么?”
慕容流尊说:“我身体有恙,不能吃鱼,这鱼就是烤给你吃的。”
“吱吱吱——”小白在一边叫了起来,提醒着他们自己的存在。
晓媚低头看了它一眼,笑道:“急什么?有我的自然也就有你的。”说完,用指尖撕下一块冒着热气儿的鱼肉,递到了小白的面前。
小白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就势把鱼肉叼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吃起来。
“那你吃什么?总不会还吃野果吧?”她又撕下了一块嫩白的鱼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问着。
慕容流尊笑道:“吃野果也没什么不好的,数年前,我身中奇毒,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对此束手无策,我也只能每天早起运功疗伤,用内功把毒气压下,以免毒发身亡,哪知今儿早起打坐时,竟觉得血脉畅通,再无往日的凝滞,调试之下,竟发现我身上的毒已经被解了十之七八了,我昨儿并没有吃别的东西,定是食用了这些果子,才把身上的毒解去了的。”
晓媚听了,眸光微闪,呵呵的笑了两声说:“解了就好,恭喜皇上了。”
慕容流尊说:“我能解毒,还多亏了玫玫你了,若不是你把我带到这儿,这身毒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解了呢。”
又听他叫自己‘媚媚’了,晓媚的脸一黑,道:“皇上——”
男人了然,苦笑说:“知道了,往后不叫就是了,只是叫习惯了,一时半刻改不过来。”
晓媚无语了,简直不知该跟他说什么才好,他们才认识不久好不好?他又哪来的习惯呢?真是的!
“吱吱吱——”
把鱼肉吃下肚的小白又叫起来,两只小肉爪子挠着晓媚的鞋子,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向晓媚讨鱼吃。
晓媚又撕下一块鱼肉,塞到了它的嘴里,接着对男人说:“皇上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这就走么?”
慕容流尊沉吟了片刻,说:“老实说,我不想回去了,此时我真想和离一起离开这儿,到一个谁都不认识咱们的地方始新的生活,就只有你和我……”
“皇上!”
晓媚打断了他,正色说:“我说过,我是不会做出红杏出墙的丑事,往后你就别再说这些话了,而且,我母亲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呢,我又怎么可能离开这儿呢?”
提及了萧氏,慕容流尊的脸上多了几分歉疚。
“当日青罗国的太子妃把你的母亲托付给太后时,我并不知道她是你的母亲,所以没多加理会,早知是她,我必会接回到自己的宫里悉心照顾的。后来,太后宫里传出你母亲莫名消失的消息时,我也曾疑心过,会不会是太后有什么阴谋,故意把你的母亲藏起来了,可细想来,你母亲出身平凡,又没有什么来历背景,太后没有把她藏起来的理由和冬季,所以,你母亲的去向现在还是个谜呢。”
他也说母亲是莫名消失的,而且,太后也没有把母亲藏起来的作案动机,那么,母亲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呢?她去了哪?现在是死是活?
晓媚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手里的烤鱼,苦苦的思索着。
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高阳长公主和李德妃不敢放肆动手的,而太后也没有藏起她或者害了她的动机,那么,她为什么就莫名的消失了呢?
若说她也跟自己一样有空间,倒是可以制造出她莫名消失的后果,可她要是有空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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