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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文之女配人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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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跟几个同窗游学了。”余榕道,她倒是没想到那么多,毕竟家里没男主人,她也不可能去陪高凤翔喝酒,所以高凤翔这么一问也是正常。
孙芸芸见高凤翔也在这儿,跟他撒娇:“你今儿怎么没买小黄饼回来的?”毕竟高凤翔跟孙芸芸是表兄妹,孙芸芸对高凤翔还是很依赖的。
“我不是直接过来了吗?你要吃我再去买。”高凤翔作势要走。
孙芸芸又说算了,“榕姐这里已经让人做了饭,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吃吧!别瞎折腾了,我们说话便是。”
高凤翔对待孙芸芸很是宠溺,这倒是让余榕有些惊讶,不过她一向不太显露自己的情绪。贵儿跟秋桐端了饭菜上桌,有一半是在饭店订的,一半是秋桐做的。她压力很大,因为余榕怀孕之后,做饭的人手少了,她就要掌勺,又怕别人说她做的不好吃。余榕也大方,把食材跟厨房让她发挥,她学的也是有模有样的。
她二人吃完饭,孙芸芸还吃了两杯酒。高凤翔把她扶回家了,秋桐羡慕道:“高少爷以前对表小姐不好,现在可好了。”
余榕按了一下她的头,“小丫头思春了。”
秋桐笑嘻嘻的摸着脑袋不做声。
两主仆晚上睡觉睡的正香,门开始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贵儿一开门把人迎进来,不禁问道,“四少爷,四少奶奶,都宵禁了,你们是怎么来的?”
吴荣家的下人都少了许多,苗秋纹身边也只跟了一个小丫头,吴荣身边伺候的人都没了,看上去也忒惨了。
吴荣一抬头,就哭道:“贵儿,三哥呢?你不知道我们被骗了,现在房子也被收回去了,我们是走路过来的。”
第68章
贵儿也为难啊, 三爷出去了, 三奶奶又有孕在身。但是收不收留吴荣夫妻根本就不是他能决定的, 要不要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祸及到他身上那就不好了。想及此, 贵儿只先稳住吴荣:“不凑巧了,我们三爷出远门了, 家里只有三奶奶。她身上又不大好,奴才先去通报一身,您看如何?”
吴荣连连点头, “是我的不是了, 这大晚上扰人清梦。你快去跟三嫂说一下吧。”
秋桐平时很惊醒,听到外面的动静就已经穿好衣服了,又听贵儿在门口喊,就开了门了。贵儿小声道:“二房的四爷跟四奶奶过来了,你去请示一下咱们奶奶吧。”别看下人,这是数十年跟着主子的人,像贵儿这样从小就从小厮做起的人, 最能体察上意。若他的主子吴襄不喜欢余榕, 他当然对余榕也不会太尊重, 可吴襄喜欢余榕这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再者余榕无论是人品,手段,持家也都让人无话可说。即便是他这样的下人,余榕也大多数是讲理为主的。钱也给的大方,贵儿身上的棉袄都是三奶奶拿的好棉花做的,比在吴家老家穿的好多了。
秋桐进去看余榕睡的正香,暗地里骂了吴荣一家,这才慢慢推醒余榕,“三奶奶,四爷带着四奶奶过来了。”
“什么?”余榕看了看旁边的漏斗,这大半夜的怎么来了?但是没办法她还是得起来,折腾孕妇什么的也真是够了。
她穿好衣服还打了个哆嗦,虽然开春了,可是临安还是阴冷的很。出来看到贵儿正在招呼吴荣跟苗氏,尤其是苗氏,脸色发白。余榕皱眉,“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过来的?”
吴荣一看到余榕就安心了,他头上的方巾都散了,他没有吴襄那么注重仪表,余榕想道。而吴襄开始诉说起来,苗氏偶尔插言。
“我们本来在城东住着,租的房子倒也大。但那个房东说家里有事想急着卖房,问我们买不买?我们一听价格便宜就把钱付了,结果钱也交了,房东的契约都是假的。这下真的房东来了就把我们赶走了。还说我们住他的房子,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找了官府的人过来。我也无法就把钱都给他们了,不够的就把下人给卖了,这下连吃饭的钱都没了,还请三嫂收留我们。”
苗氏也接话,“他们那些人也实在是太可恶了。”
这个时候说这个又有什么用?余榕今天也不能把她们赶出门,只道:“正好隔壁的床铺都是换的新的,你们先将就一晚上,明儿再做打算。”
“咕”吴荣肚子一响,余榕道歉:“是我想的不周到了,这么晚了家里也没什么好菜了。煮点面条给你过过嘴。”她让秋桐去生火做饭,自己则带他们夫妻去隔壁屋子,本来是准备了余松来睡的,现在也便宜了他们。
苗氏本就不是什么心胸宽阔的人,只是她面子上比苏氏做的好,可心里仍然很不喜欢余榕。若不是余榕她嫁的是吴襄,吴襄根本就不会这么傻给人骗,只可惜开工没有回头箭,纯粹是造化弄人,却偏偏便宜了余榕这个乡下女子。
而且今天这么落魄的一面被她看到,也不知道她要出去如何说她们?想到这里她的脸都在发烧。身上明明不冷的,都觉得有点冷。
贵儿拿了一个火盆子过来放房里,屋里瞬间暖和起来,红烛很亮。吴荣跟苗氏的脸色都很苍白,苗氏拿了秋桐端过来的面就食不知味的吃了起来,吴荣毕竟姓吴,在自家人这里还是很有归属感的,吃起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你们吃完把碗放这里,秋桐早上来收,不早了,赶紧多睡会吧。四弟明儿不是还要去学里。”余榕打了个哈欠,还是忍不住想起睡觉。
吴荣连忙说,“应该的,应该的。”要不是余榕提醒,吴荣已经忘记明儿要去学里的事情,故而越发不想读书了,还不如跟着二哥跑船,这样手里也不至于没钱。
这还是余榕年轻不知道本地风俗,是不会让夫妻一起睡别人房间的。余榕回房叹了一口气继续睡了,第二日早上起来看吴荣也没去学里,便问道:“怎么没去学里?”
吴荣笑道:“三嫂,我是来告辞的。我们准备回老家了……”话还未说完苗氏就倏地一下站了起来,“你怎么没跟我商量就要回老家?”她嫁的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争气啊,但凡争气一点,她也不会后悔。才来了几个月就要打道回府,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他到底怎么想的啊!
这次吴荣的态度却异常坚定,“不回老家还能去哪儿。我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子,你早该清楚的。若你后悔要走,我也一力承担。”他心想苗氏爹娘虽是侯府太太的陪房,可也不能随意出来,而且苗氏爹娘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能帮忙的有限,苗氏又能去哪儿?
果然苗氏一听就偃旗息鼓了,她可不想被赶回去,她爹娘都是奴才,不能做自己的主。可在京里帮着太太做些事,手里也未必穷,吴荣现在虽然没钱,可是吴家二房未必就没钱,她把吴荣惹恼了,真要她走她也走不了啊,她也丢不起那个人。
“不回老家我们去京城吧?”苗氏直直地望着前方,眼神坚定。
吴荣为难:“去京里我们也没钱啊?”
苗氏见吴荣松口才道:“我包袱里还有一根金钗拿出来当了吧,上边还有红宝石,估摸着五两银子是可以的。”
吴荣一听立刻就不好了,“昨儿我卖阿虎的时候你怎么说没钱的?”阿虎是他的小厮,也是他的玩伴。
苗氏别开脸不做声,余榕看这闹剧也看够了,而且她们决定走她还是很舒坦的,不说二话就拿了一两银子给吴荣。
“嫂子这里用钱也是紧巴巴的,实在是拿不出什么钱来了,这一两银子你拿着吧。”
吴荣谢过余榕,心里还是有几分感动的,只是这些感动终究还是没有抵过利益。他跟苗氏当天雇了船就去了京里,本来三家一起来的,现在只剩下余榕一家跟三房了,实在是让人唏嘘。而跟余榕差不多时间怀孕的苏氏却彻底的作上了,作的连袁氏都忍不住来余榕这里抱怨了。
因为吴襄出了远门,贵儿跟秋桐都抢着做事,余榕无聊就在织布机那里织布或者看看吴襄留下来的书,日子过的好不惬意。
“我让她过来看看你,她说肚子不大舒服就没过来。”袁氏说话比较含蓄,但是实在是像抱怨一样。
余榕一边织布一边跟她道:“怀孕了不舒服也是常有的事情,您就多体谅一些。我有时候不舒服也会躺躺的。”都是为人儿媳妇的,余榕跟苏氏不同点就是余榕非常自由,因为吴刘氏基本上来说是不管她的。
看余榕穿戴的也朴素,怀了孕了还在挣钱,袁氏心里就不大舒服了。吴刘氏不过是个清高的拎不清的人,只看重女儿,可娶的这个儿媳妇也实在是太好了。就看这个小圆脸多有福气啊,比起苏氏那个瘦伶伶的身子可好多了。
贵儿在院子里劈柴,又听到外面人敲门,一打开门就看到是余松过来。赶忙笑着把余松迎进来了,这个大舅爷很大方,每次上门都没空着手的。
这次余松是来告别的,他买了一车葛布过来,这种布透气又便宜,却十分难得。都是从雷州海峡那边送过来的,他想着妹妹的孩子若是出生估计要大量用布,而吴家得用的人不多,他这个做舅舅的肯定要多留意一些。
见袁氏也在,余松连忙行礼,袁氏避开回礼,眼光望向余松带回来的那一车布,心中更是厌恶起苏氏来。看看人家余榕的哥哥弟弟对她又好,而苏氏连个娘家都没有,袁氏就更不想回家了。
“哥哥这么快就要回去了?也不留下来吃一顿饭。”余榕抱怨。
余松笑道:“下次娘跟你嫂子肯定都来的,我也来了好几天了。小树固然机灵,可年纪小,我怕他压不住。”又嘱咐余榕:“这布最是透气了,穿在身上又不粘人,下水洗一次也柔软。你别怕用完了,我这次进了不少这个的。”
家人的拳拳心意,余榕当然明白,“真是劳烦哥哥了。既然哥哥已经定好了车,我也不加阻拦,只我帮哥哥做点吃食带着,要不然到船上啃冷饼总是不好的。”
袁氏端看余榕行事就觉得舒服,别以为家里人就一定要对你好的,人情往来都是越走越亲密。看余榕就十分知道这个道理,得了哥哥的东西也立马对娘家兄长贴心的很,这个三侄媳真是越看越不错。
余榕亲自到厨房做了好几个干干的肉饼,又煮了不少鸡蛋,用食盒直接装了递给余松。余松心里暖暖的,提着东西就出发了。
余榕才转过头来,“三婶要吃什么?我让秋桐去买?”
第69章
袁氏还真的也留下来吃饭了,言语中竟然对余榕颇为关照, 还跟她说:“你们年纪轻不懂事, 生了孩子一定要上族谱,即便回去再困难也要把族谱上了。你看咱们家为什么有那么多长工, 有许多都是无户籍的流民就知道有身份的重要性了。”是了,要登记入户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连梁掌柜一家宁可为奴为婢也不愿意成为黑户。
余榕记在心里,想着等吴襄回来问问她是不是真的。袁氏走出门后又像换了个人似的,她觉得余榕不错,可吴襄跟她儿子的利益是相冲突的。即便三老爷经常跟她说, 让吴达跟吴襄把关系搞好,日后都进官场也有个照应,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吴襄出头,这个吴家只有自己的儿子才能出头。
吴襄人又精, 当年吴刘氏是不让吴襄读书的, 是吴襄自己,那么小的年纪就故意在老太爷那里卖好, 才能读上书。跟自家这个儿子一比那就是一个是腊月里的寒梅, 一个是温室里的花朵。这样的吴襄, 袁氏心里畏惧,却又不得不防。
经过七八天的时间,余榕织好了两匹布,于是让贵儿出去试试水看能不能卖出去。毕竟这种布属于田园小清新的,还不知道好不好卖,这也是她第一次尝试这样的,定价定的也不贵,二两银子一匹。
跟余榕猜的差不多,两匹布卖了四两银子,只是丝线要染啊什么的特别麻烦,新买细线成本也高。像一匹布至少要花两三百大钱的线,外加人工费,而且在临安生活,四两银子非常节省也就够过一两个月。
之前说过,鸿庭舍这边住的大多都是跟吴家差不多家境的,其中隔壁住的一家正是以前草埔镇的佟家人,他家娶的媳妇是草埔镇开金饰店的唐小姐,当然现在这位唐小姐已经不是姑娘了,而是佟唐氏。
佟唐氏的夫家以前跟余家的早点铺对面,佟家是开面馆的,后来改开饭馆后被流民抢的损失严重。索性关了门来他儿子这里,佟唐氏的夫君并无功名,只是走运做了临安这边守城门的一个小卒子,现在他夫君也在仙鹤书院学习,准备下场的,所以一家人住在这里。
都是邻居,又同时湖阳县的人,佟唐氏对余榕又是另一番模样了。她抱了她的儿子过来,才一岁多,已经很会说话了,佟唐氏颇为骄傲,“就是他爹爹叫他背古诗,也能背。”
“这可好,都是你们培养的好。”余榕附和道。
佟唐氏又好奇,“再没想到你竟然和吴家结了亲。我听说你们家现在又有船,难怪能来这里读书了。我们家呢?是随缘,随便他爹能不能考上,只要生活的好就行了。既然大家是故旧,以后一起上街买个什么的也方便。”
“什么有钱,我们家一大家子人呢,不像你家相公正经有个营生,又好学。以后你是享不完的福气。”余榕可不想跟她一起出去,以前关系也没那么好,平白这么亲近也不大符合她处世的原则。
这话说的佟唐氏当然爱听,她相公虽然是守城门,可那也是吃官家饭的人,一个月还有一两多的俸禄。可不像吴襄只是一个穷童生,余榕还要织布绣花养活家里人。
“那感情好,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御蝶轩看看,那里有新上的钗子可好看了?”
余榕不置可否的答应,其实她听贵儿说过,佟唐氏家的条件过的也不算特别好。能够在此处租房住还是佟家人卖了家里的店铺拿过来的钱,可佟唐氏并不心疼唐家,只顾自己。但佟唐氏这个人有一点好,不跟别人撕破脸皮的,平日总是装的大大咧咧的。
有了这个邻居还不如没有,老是要余榕跟她一起买这买那的。
钟小姐正跟她外祖家的姊妹们一起下棋,她早已忘记了要打理嫁妆的事情,一来她外祖家就各种玩玩闹闹的,捏了一枚棋子就道:“还是上次三哥拿的那盒墨玉的好,这个瓷做的,总有那么点子不得意。”跟她对弈的钟表妹没说什么,倒是有另一表姊不乐意道:“这也没办法,上我们家打秋风的人太多了,赶也赶不走,要不是如此,我们也不会连幅墨玉棋盘也要当掉。”
“阿姊?”其她姐妹连忙拉过她。
钟小姐也气的丢了棋子就跑掉了,方才说话的那位女子毫无所惧,“我又哪里说的不对了。祖母宠爱姑姑也就罢了,姑姑总是我们赵家的女儿,帮衬一二也没什么,可她姓钟,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自家在临安不过做一个小官,家里儿孙,子女都多,如今连一幅好一点的嫁妆都打不出来了,何苦养着外人。
余奉正好帮钟小姐外祖家算完了账,才回家,已然是满脸疲惫了,又看钟小姐哭哭啼啼的,还是耐着性子过去问她,“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不成?”
“相公,我们搬家吧!”钟小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闹着要搬家。
可搬家这件事,余奉不想,在临安租房子多贵啊!他们两口子住在这里多好,吃穿不愁,每月还有月例拿。不过就是受人白眼罢了,以后一朝成名了,那些人态度肯定又不一般。
只是他是这样想的,而钟小姐却并不这样想,她甚至哭道:“若要我还在这里住下去,我肯定会死的。”她小时候长的漂亮,后来又因为跟镇南王世子的事情,在外祖家也是十分受捧的,不像现在住在这里好似打秋风的,这让她真的受不了。
余奉见她这样,只好咬咬牙,“好,我们搬。”
余榕欣喜的见吴襄回来,黑了瘦了,眼神却更加明亮了。
“相公,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吴襄高兴的拉着余榕进屋,“这次跟院长出去,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大道,什么叫做小道。可我资质有限,不如几位师兄,但能得院长几句点化也是我的造化了。院长现在继续北上要去见老友,所以打发我们这几位弟子回来了。”
“去了平江一趟,你长进这么多,看来这位院长还真是个人物。院长家人都在这边吗?”余榕也想着能送些精巧的东西,若是可以跟院长家里人来往,也能让吴襄受益,岂不是一举两得。
吴襄一把抱起余榕转了几个圈,直到余榕喊受不了他才停下,言语中很是推崇这位院长,“真是君子之风,师母是龙图阁大学士的女儿,多年无孕。院长宁愿过继都不愿意纳妾,还跟我们说妾乃败坏门庭之物。”
这个院长说的实在太合余榕的心意,余榕刚想称赞,就听到贵儿扯着嗓子说亲家三舅过来了。
她们这个小院子可真像个客栈,谁来都是这也是钟小姐成年后第一次见到吴襄,这才发觉自己似乎是误会了吴襄,只见他身高七尺,面色白净,鼻梁直挺,实在是个美男子。余奉红着脸道:“景耀兄,实在是没办法。我们从外祖家出来没地方可去,想来你这里歇歇脚,你放心,我找到房子马上就走的。”
吴襄觉得莫名其妙,因院子门没关,隔壁的佟唐氏也过来瞧热闹,她当然认识钟小姐,一看到钟小姐就感叹,“还是你们有亲戚在总归有个落脚的地方。”吴襄非常好面子,不愿意外人看热闹,再说余奉也是余榕堂兄,只能咬牙答应。
钟小姐的下人不算多,也不少了,她们来了还得再另外安排。秋桐就跟余榕抱怨过,“吃人家的还要酸人,我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了。既然在官宦人家过的那样好,又何必来我们家里,成日挑三拣四的也不害臊。”
“好了,且忍她几日,反正她们找到房子就要走咯。只是我们的钱还够用吗?”猛然来了这些人,吃的喝的都得多增加许多,幸好不长住。
买菜的钱余榕固定给秋桐的,秋桐老实也不会贪钱,这个余榕很放心。秋桐瘪嘴,“怕是再用个两三天就不够了,她又没提起来要给钱。就是买菜的时候还让我买这买那的。”
而钟小姐住在这里却很喜欢这里,附近住的都是读书人,这个小院子又幽静,很适合自己。只是余奉要出门找事做,没太多时间陪她,要是平日她肯定会心里不舒服,可现在却感到松了一口气。小房子并不是很隔音,大一点声音隔壁都会听的非常清楚。
余榕经常跟吴襄笑闹,两口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而且吴襄也很耐烦,经常耐心教余榕读书。她听了几天墙角,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听,却根本忍不住,甚至幻想自己在跟吴襄喁喁私语,听完又陷入后悔中,觉得对不起余奉。
“三嫂,在这里很无聊吧?你平日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啊!”余榕看钟小姐愣愣的,不由得提起话来说。
钟小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胡思乱想,连忙摇头,“没…没什么……”
第70章
余奉找了一处民宅,身处市井中, 但朝向很好, 坐北朝南,阳光充足。可是钟小姐却嫌弃太嘈杂了,她还特意跟余榕道:“你三哥是要读书的,这个地方太嘈杂了。昔日孟母三迁就是为了要有个安静的地界儿让孟子读书。我可不能为了省一点钱就住在那种地方。”
这话说的是没错,可是,你们也该先找个地方住一下然后再寻他法啊!余榕立即道:“三嫂说的没错, 只是你们也要找个地方先落脚, 然后再寻更好的屋子不是?”
钟小姐可怜兮兮的看着余榕, 余榕别过脸没做声, 钟小姐小声道:“你放心,我这几天就会让你三哥出去再找找的。”
她都这样说了, 余榕再逼迫就好似余榕不近人情,本来收留别人就已经收留了, 再忍几天也就是了,若不然前面付出那么多结了仇怨反而不好。
可渐渐的, 余榕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正好房里就吴襄跟余榕俩人, 吴襄看余榕泡完脚就顺手出去倒水, 没想到一盆水倒在钟小姐的身上,她此时只着寝衣,很是单薄,瑟瑟发抖。钟小姐确实长的很精致,她正是青春貌美的时候,若不然也不会被镇南王世子看上。而且不着任何脂粉,在钟小姐的眼中,余榕因为怀孕脸常常浮肿,比起她来自然是差远了。
“襄哥……”钟小姐含情看着吴襄。
吴襄看她脸色发红,惹人怜爱,若是其他男人,怕是早就扑上去了,可吴襄不是,他自己本来就长的好看。总觉得皮囊不代表一切,现在果然是真的皮囊不靠谱,余奉刚一出去,她就耐不住寂寞了,吴襄可没那么的好脾气。
“都是要脸的人,这大晚上的出来晃荡什么,周围住的可都是学子,你别把我家的名声搞臭了。”
“相公,怎么了?”余榕看他半天没进门,喊了一声。
吴襄心才暖和起来,应了一声就进门,留下默默流泪的钟小姐。
“阿榕,你早点睡吧,怀着孩子不能太晚睡的。”他妻子的品行操守实在是常人难及,他一进屋就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光明世界一样。
余榕穿的贴身里衣,跟他招手,看他过来就道,“我是要早点睡,可你也不能看书看的太晚了。之前跟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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