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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反派逆袭系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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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自己,整个世界仿佛失去了地心引力,空中的飞行物体全部陆续坠落,全世界范围的地震快速展开,海洋席卷沿海地区,曾经让国家骄傲的巨大标志性建筑慢慢湮灭,渺小的人类更是迅速被自己一手创建的高科技物体毁灭……
云锦脑子里突然想起秦越说的让她在天宫等他,愣愣地掐了把大腿,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她慢慢被带出这个世界,不知上升了多久才到达一个桥面,她单手扶着栏杆往桥那边挪过去,云彩在桥下飘荡,远远看过去一片金碧辉煌,她想,许是传说中的天宫?
突然之间,桥头出现了一群容貌艳丽的男男女女,或高大挺拔,或纤细妖娆,但眉心都有一道金色菱花,身上各色金丝裙衫,看上去极其尊贵,看她的时候眼神都是不屑的。
为首的黑衣金线锦袍的男人气质儒雅,却蹙着眉道:“你便是云锦?”
云锦只觉有些不妙,不过这个时候她实在糊里糊涂,只好道:“我是云锦。”
男人轻哼了一声:“你可知这个界位为何毁灭?”
云锦:“……自然不知。”
旁边的一个老者摸着胡须唉声叹气:“主神陨落,别说这个界位,就是所有界位殉葬也无妨。”
主神……陨落?
云锦脑子里不知道怎么想起了秦越,想起他的漫不经心、胸有成竹,心脏一阵阵抽搐,整个人似乎承受不住这种剧烈的疼痛,靠着栏杆瘫坐在地上,一边的温和女人似乎有些不忍,抬手给云锦脑中注入一道金光:“倒也是个可怜的凡人。”
云锦只觉得脑门一疼,压制在脑海深处的磅礴的记忆铺天盖地席卷了整个识海,疼得她捂着脑袋轻呼出声,过了一阵儿,再睁眼已是泪流满面——
她竟是有了这番境遇……
她竟是真得负了他……
原来他是主神……
竟是为了她陨落……
看着这女凡人哭得如此凄苦,爱神终是不忍:“罢了罢了,不管怎么说,你也算半个神母,主神若在,定见不得你如此,事已至此,你若有心,勉强可以葬在主神墓旁。”
嫉妒女神弯眸:“当然你也可以活着,不过为了避免日后出了什么差错,还是在地狱待着,且让我为你施加诅咒。”
爱神也跟着道:“如此也可。”
两个女人三言两语决定了她的去处,中间的男人也跟着点点头,其余众神都表示赞同,毕竟是主神的女人,如果不死或者放在天宫里日后传出丑事也是整个天宫的污点,还在放在地狱里比较好,再加上嫉妒女神的诅咒,这才是万无一失。
云锦的泪眼慢慢平静下来,即使要死,也不是他们这群自诩神的人来决定!秦越死了不见他们伤心分毫,就连她这个跟主神有一点牵连的凡人都想要除之后快,她相信凭秦越主神的能力绝对不会轻易死去的,她眼眸一一扫过众神,一字一道:“我选地狱。”
我信他,他绝不会丢下我,哪怕是赴死。
57。第五十七章
传说几亿万年前; 主神生于混沌; 造出了与自己躯体相似的人类,称为神使; 寓意“神的使者”,把第一批神的使者派遣到各大界位; 让他们掌管界位; 按照主神的旨意一点点改变世界; 这么多年过去,这些界位早就成熟,可以说; 已经不需要神使; 众神使也就经常留在天宫,后来,几个耐不住寂寞的神使下凡出了些事情; 被主神关到了地狱; 再后来,神使都不能下凡了; 天宫纵然地域辽阔,终究没有凡尘的繁华; 久而久之,神使们越来越无聊; 除了偶尔去自己掌管的界位处理要务热情一点; 其余时间都是一味地颓废着; 整个天宫早就没了当初的样子; 这下主神陨落,大部分神使都蠢蠢欲动,甚至在几个老资历的神使鼓动下举办了一场神力比拼大赛,胜者为主神。
大赛整整举办了一个月,最终嫉妒女神跟爱神决战中险胜,不过嫉妒女神甘愿让贤,人选却是众人最想不到的残缺神——乌芒。
乌芒名号本叫雾神,天天时隐时现,虚无缥缈,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熟料有一日无意看到主神沐浴,被震怒的主神下令剜去了双眼,名号也变了,渐渐的,他慢慢脱离众神,整天乌沉沉的样子,让人看了着实不喜,没想到嫉妒女神竟然会让贤。
不过众神自然不服,嫉妒女神倒没反驳,跟人实打实拼了一场,乌芒险胜,众神自然没话说,于是乌芒成了名义上的第二代主神。
过了几百年,乌芒跟嫉妒女神结合,生下神子,取名灼尘,甚是宠爱,天宫顿时流行起了神子神女风,一时间许多神使结合生子,爱神专门把自己的宫殿改名为神子宫,悉心教导诸位神子神女。
一日,爱神安排诸位神子神女午休,一排排床铺检查过去,走到最后三个床位时顿足:“这三个床位的神子哪去了?”
旁边的小神女刷地睁开眼,似乎憋了好久:“婷落知道!灼尘和逐风去打重岩了!我听见他们约了凤凰林!”
“胡闹!”爱神摔了一把袖子,急急往凤凰林赶,一点都没看见身后的小神女捂着嘴偷偷笑了,爱神走后,旁边令一神女轻声责问:“婷落你为何撒谎?灼尘他们明明去了地狱门。”
婷落噘嘴:“还不是那个丑重岩!我跟他说话他竟然不理我,哼!活该被揍!”
那神女也撅了噘嘴,不过想着也不干自己的事,重岩顶多被揍一顿,也就不说话了。
爱神自然不知道这群小孩子的弯弯绕绕,凤凰林面积广大,里面有神力加持,就是她找人也花费了许多时间,待把林子来回找了个遍也没见那三个熊孩子,不由得有些生气,刚回去就看见灼尘跟他的小跟班逐风待在教室里正乖乖听课,她松了一口气,根本就没看有没有重岩,让神侍准备点点药下课给重岩送去就好了,晚上她睡得早,第二天神侍才来禀报重岩根本没回来,爱神这才发现事情重要性,经过仔细查探才知道灼尘跟逐风竟把人踢进了地狱门!
地狱门下有十八层地狱,那一层都是凶险万分,任何一个正常神侍都不会靠近它,更别提一个百岁小神子,进去妥妥地陨落!
平日地狱门的钥匙归主神拥有,爱神估计这钥匙也定然是乌芒被儿子哄了过去,不管灼尘是谁的儿子,残害同胞就是大错,爱神直接告到乌芒那儿,乌芒大怒,用凤凰神藤把儿子倒着抽了百下,直接去了半条命,爱神也不好再说什么,其余神使更是懒得说闲话,至于无父无母的可怜孩子重岩的事也不了了之。
这重岩自然不是真的无父无母,而是他的父母不负责,天宫有一阵子流行生孩子,几家夫妻陆续生子,偏偏重岩生于神台,众神都猜测着估计是那两个神侍偷偷生了孩子不想抚养,或者生了又分手了,所以才把孩子抛弃了,重岩小时候生得可爱,众神女都乐意带回家抚养一段时间,不过新鲜劲儿一过就赶紧甩手,于是重岩就是天宫的小皮球,就连名字也是爱神取的,不过这孩子生性孤僻,后来灼尘见不得他比自己可爱就把他的脸划花了,脸上自眉心到左脸眼睑有一道疤痕,虽然已经慢慢结痂,但还是被很多漂亮小神子厌恶,久而久之,他倒应了他那名字,跟石头一样沉默。
所以,他这一死虽有人唏嘘,却不会有人给他申冤。
*
地狱。
重岩用身上仅存的一小片布料包住小屁股,躲避着朝他抽过来的火鞭,警惕地看着这个热腾腾的地方。
真热,烫得神魂都有些疼。
重岩不太会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能在腹诽,他仗着身体小,左躲右闪走过一条烫得发红的铁锁桥,在桥头跺了跺脚,脚上肯定起泡了,他抽抽鼻子,没哭出来,活了几百年,他早就知道,除了自己没人心疼他,尤其是那群看着慈祥的神女,骨子里比谁的心都狠。
还有灼尘!
小孩子稚嫩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重岩自然不知道他这一变脸把身后的火焰兽吓了一跳,跳着脚“哇哇”叫了起来,身上的火焰因为紧张迅速扩大,如同一件带着火焰的披风。
重岩却是真真正正吓了一跳,竟然有兽?他二话不说捂着小豆芽就跑,火焰兽也刚回过劲儿,呲着牙追了上去。
重岩毕竟是小孩子,被火焰兽追了一路最终趔趄了一下跌在地上顺着山坡滚了下去,直到碰到阻碍物才停了下来。
软软的,味道有些难闻。
重岩抬头,望进一双澄亮的眸子里,那大概是个女人,消瘦的身体上披着一件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衣服,早就没了袖子,露出了脚踝,脚下踩着一双自制的木鞋,用藤草粗略地捆着脏兮兮的脚,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不知道在捡着什么,看见他时,嘴里嘟囔了一句:“还以为是兔子。”
她抬脚准备走,重岩下意识抱住她的腿,两个人都惊了一下,尤其是那女人,弯腰戳了戳他的脑门,不解地咬了下手指:“好像是个真家伙呀!”
重岩可不懂她的迷茫,只知道身后的火焰兽要追过来了,这个女人虽然如此脏乱,却活得好好的,自然有她的一番生存技巧,他还小,神力不足,自然要给自己找个靠山。
重岩虽然话少,也不会说漂亮话,不过装可怜那一套早就考的眼酸,此时用起来也是手到擒来:“姐姐,有怪兽咬,好可怕,呜呜呜……”
女人摸了摸他的脑袋,正经地问:“你是堕夜那孙子造的梦境吧?长得挺可爱,不过……”她特别流氓地踢了踢重岩的小豆芽:“这次怎么那么小,都不够我长针眼。”
重岩:“……”
看梦境里的孩子不说话,女人从布袋子里掏出个褐色的果子,随地坐下翘着二郎腿,木鞋随着长腿晃荡,边指挥重岩:“来,给姐姐唱个歌,跳舞也行。”她说着两只手一合把硬壳果子捏碎挑出里面的果肉吃了,看重岩傻坐着不动,不悦地挑了挑眉:“堕夜神力又降了啊,造的东西都不会动?”
她似乎觉得无聊,叹了口气站了起来,继续走走停停捡果子,嘴里时不时嘟囔着:“这个真小,唔,这个大,唔,太硬了。”
那边火焰兽追了过来,重岩就是再不想搭理这个疯女人也不得不扑过去:“姐姐!我不是谁造的东西,我是真人!”
这下那女人彻底愣住了,蹲下来正正经经地把人从头到脚,连带小豆芽也不忘记看一遍:“你是真的?不是梦?”
重岩被她看得羞赫,捂住腿间的小豆芽点头:“真的。”
“那你算算五十六乘以五十六再加五十六是多少?”
“三千一百九十二!”重岩面不改色,脏兮兮的女人捂着嘴尖叫起来:“哇!对了对了!我算了好几次你一下就说出来了!”她一脚踹过去:“哼!果然是假的!地狱怎么可能有这么聪明的人,肯定是堕夜听见我算数偷偷记下的,哈哈哈,想骗老娘再等几百年吧!”
重岩捂着被踹的脸:“……”
结果那女人似乎没整够他,将他往蓄势待发的火焰兽身旁踢了踢:“喏,大傻个!给你的!你的果子都被我抢了,在梦里送你个奶娃娃可算是赔偿你了!”
火焰兽听不懂女人的话,不过知道她的大概意思,兴奋地扑了过来,爪子搜地捞向重岩,重岩也发了狠地往那女人身上扑,火焰兽伸出的瓜子一时没收回来,上面的火焰溅到那女人脸上,疼得女人捂着脸痛叫起来:“卧槽!找死呀!唾沫星子喷老娘一脸!傻大个,老娘要跟你同——”女人声音戛然而止,后面三个字愣愣地念了出来:“”……归……于尽……”
她仿佛明白了什么,扭头看向重岩,眼睛亮的惊人:“你是真的。”
谢天谢地这次是句号,不过重岩还是提防地看着她,生怕下一秒她又发疯,果然那女人疯了一般往火焰兽扑了过去,火焰兽防不胜防,哇哇叫着想躲开,却被女人抱得紧紧的,慢慢地身上火焰慢慢熄灭,整个肉身也如同风干了一样慢慢干瘪,看得重岩一怔一怔的,这是什么神咒,如此厉害?
那脏兮兮的女人走过来捏着他的小脸揉了揉,眼里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嘿嘿嘿,姐姐几百年没摸过活物了,小子你很有前途嘛!”
重岩:“……”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58。第五十八章
重岩跟着那女人七绕八绕回到一个高地; 上面如同冰原; 空旷洁白; 却没有冰原的冰冷,难以想象这里竟然有几个小房子; 每个相隔百米; 大有互不干扰之意。
不过那女人带着他不是先参观她的简陋房子,而是牵着重岩挨家挨户逛了一圈,每家扔进去几个火核桃; 里面的或男或女都眼睛瞪大地看着重岩,让重岩一度怀疑他们是不是在猜测自己是这女人的私生子!!
最后去了是离她最近的一家,重岩看她先是贴着耳朵听了一阵; 才放心地推开木板窗户; 结果又啪地一下合上; 重岩悄悄地脸红了一下,虽是一瞬,他也看见里面的男人在做什么。
不穿衣服摸着自己下体; 好羞耻!重岩瞟了眼脏女人; 她正咬牙切齿地准备往回走; 却见屋里的男人打开窗伸出头来; 银色的长发凌乱华丽; 赤着上身劲瘦精壮,有很多伤痕; 不过却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美; 双眼如同懵懂的小兽; 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准确来说是身旁的女人:“小锦,你可回来了,我一会儿不见你就想得发狂。”似乎为了增加话语真实性,他拿出一张木片,上面画着一个女子形象,看不出真人模样,不过下面两个字倒是显眼——云锦。
重岩嘴里咀嚼着个名字,有一瞬间失神,半晌只能劝慰自己,大概好听而已,怎么自己看见这名字就有种欢喜的感觉?
云锦静静看着他作妖,果然银发男人也演不下去了,有些气恼地捶捶窗台:“你这女人竟如此狠心!”
云锦抽了抽嘴角:“要不姐姐帮帮你?”
男人被噎了一下,气呼呼地回床上去了,雪白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云锦擦了擦眼:“辣眼睛。”
又牵起重岩:“走,回家。”
重岩愣了一下,家?
云锦的家要干净许多,分成两个隔间,她刚进屋关了房门,给重岩找来一块布给他:“小乖乖!这里布可是稀缺品,姐姐亲手织的呦。”
重岩摸着那粗糙的布,不知是用什么东西织的,有些伤皮肤,不过的确没有其他东西遮体,那边云锦已经准备好一石盆水招呼他:“小乖乖!过来过来,洗白白了!”
重岩挪过去,大概是冰水,里面还有些冰渣,云锦道:“有些凉,你随便擦擦吧。”
重岩摸了摸水,被冰得一愣一愣的,他想了想,用神力把水加热,云锦早就看见那股金色光芒,跟着摸了摸水,温度刚刚好,她大喜:“你竟是个神使?不错不错,我以后也有热水澡可洗了。”
这句话不知怎地让人听着心酸,重岩低声问:“你不是吗?”
云锦颇有些得意:“我当然不是神使,实打实的凡人哦!不过在这地狱姐姐我混得最好!”
她自己乐了一阵:“其他屋子住的可都是当年鼎鼎有名的神使,现在呢?还不得乖乖待在屋子里等姐姐投喂。”
“为什么?”重岩有些不解。
云锦眨了眨眼,却问他:“你是怎么下来的?看你这么小?有十岁吗?犯了什么事?”
重岩抬起小胸脯:“我今年五百六十岁了!”
云锦一愣,又点点头:“六十旬算一岁,不过才九岁多。”她又有些恍惚:“我在这地狱竟然已经五百多年。”
这次轮到重岩惊讶了:“你不是凡人吗?怎么看得如此年轻?”
云锦摸了摸脸,突然笑了,有些悲切,又有些甜蜜:“他大概是个颜控。”
重岩更听不懂了,云锦也起了身:“你先洗吧,洗完帮我把那盆水也加热一下,乖宝宝。”
重岩红着脸点了点头,看着云锦去了里屋,自己迅速洗了洗,用神力把身体的水分驱散,围上那块小布料,又用神力把旁边大盆水加热,等了一会儿云锦还没有出来,他想了想敲了敲门:“姐姐,水好了。”
云锦这才出来,揉了揉他的脑袋,让他进去里屋:“去里面玩一会吧,窗台上有我做的小玩意,看看喜不喜欢。”
重岩点点脑袋走进去,他神力在身,隔着个门,也能听到云锦脱衣服洗澡的水声,他有些羞赫地摇了摇头,走到窗台去看云锦说的小玩意,都是些雕刻,摆满了窗台,从狗狗猫猫到花鸟,最后都是男人,不过他们都没有脸,只有身体大致规格让重岩猜定他们是男人,还是同一个男人。
仔细看,里屋布置得很精致,或者说主人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去布置它,果子的果核穿成风铃,竹子有规律地扎在墙根仿佛装饰物,还有些风干的地狱花瓣做成的画框……
床是石台,上面铺着跟他身上织法类似的布,至于被子什么的压根没有,石台里挖了一个洞,里面有些暗淡的晶石,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他坐在床边,屁股被冰了一下,这石头好凉!
他捂着小屁股,门突然被打开,他扭头看去,却傻了眼。
天宫里有诸多神女,她们容貌不同,却都是一顶一的漂亮,却都不如此时的云锦。
身体纤细消瘦,穿着粗糙的白色短袖短腿衫,腰间用绳子缠着,皮肤又干净又光滑,只是上面也是伤痕累累,好多地方都是新伤旧痕,但那张脸着实让人惊艳,岁月给她带来的不是苍老,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如同一泉古井,沉静,柔和,清冽,甘甜。
不过重岩现在并不太懂得欣赏女人美貌,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云锦比他在天宫看到的任何人都舒服,那种从心眼里冒出来的舒服感。
云锦看重岩在发呆,大笑了起来,她这百年越来越往狂绢拽酷霸发展,以前笑得时候还含蓄点,现在倒是想笑就笑,哪里在意好看不好看,反正想让看到的人也看不到了。
她微微敛眸,重岩本身也是那种沉默的性子,两个人难得尴尬地沉默了,半晌还是云锦起身拿了些亮闪闪的红色灵石两两相撞之后,在它们冒出火焰的同时迅速扔进了石台底下,整个屋子也慢慢温热起来,重岩看得有些好奇,云锦笑了,对他招招手:“过来,看看好看吗?”
重岩小跑过去,云锦顺手把他搂在怀里,自从嫉妒女神下了诅咒,她这五百多年没碰过活物,这小孩子倒是能扛得住诅咒,想必也不是什么普通孩子,云锦双眸闪过一丝精芒,嘴上却跟重岩解释:“那叫火焰晶石,就是追你的火焰兽的元丹,两枚可以烧上好几个月呢!”
重岩似懂非懂地点点脑袋,云锦捏了捏他的小脸:“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重岩眨眨眼:“重岩,我叫重岩。”
云锦笑笑:“许是取自重岩叠嶂?我叫云锦,云朵的云,锦绣的锦,你叫我姐姐就行,你应该是无意来地狱的吧?你的父母会不会着急?他们可会来寻你?”
说到这儿,重岩错开眼,闷闷地道:“我没有父母,我是被人推下地狱的。”自然也没人来寻他,还有那个灼尘,他一定会……。
被人推下来的?神力还在?
云锦支着下巴轻笑,眼里多了几分算计:“原来是这样。”她起身拉他坐在床上:“那咱俩倒是有缘,你以后可以叫我姐姐,也可以叫我娘亲,总之咱俩以后就是亲人啦!先别想那么多,既来之则安之,来,跟姐姐说说现在的天宫。”
云锦看着瘦,劲儿倒是不小,轻松把重岩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跟她并排坐着,还亲呢地搂着他的小肩膀,弄得重岩脸蛋红扑扑的,他紧紧抓住云锦的一片衣角,从来没人对他这么温柔过,尤其是最近百年,那些神女就是应付也不愿意了,也许留在这里也挺好……
*
重岩话不多,平常也看惯了那群神使的丑恶嘴脸,不过云锦着实有问话技巧,收放自如,没过多久就把天宫的事问了个清楚,待重岩隐隐有所察觉又被云锦一个摸头杀给打岔了,最后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被云锦问了出来。
小孩子毕竟熬不住,很快就一点一点的,云锦亲切地摸摸他的头:“困了就睡会儿吧,乖!”
许是这个姐姐太温柔,重岩放心地窝在她怀里爱上了眼,很快呼吸都平稳下来,云锦睁开眼,唇边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冷笑。
乌芒!
她这五百多年把那件事前前后后想了无数遍,终于被她找到出入,先不说兽人时代那个死命勾搭修尔的女主怎么突然变了性子,就连林琛陈伯彦又怎么相同地死命勾搭她,他们的所谓的一见钟情处处有着漏洞,坦白说,像极了一个急于完成任务的攻略者,那可不就是无所不用!
更可况秦越如果是主神,那能力该有多强大,当初麦斯威尔在那个世界死亡也没见出什么事情,秦越虽然**损坏,但终究是主神,他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而死,还有,她明明在做任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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